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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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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群主之怒

SSE001 · 諸天愛裸群 · 本章第 1 / 2 頁

「這裡就是諸天城?」

「嗯,閒魚城。」

「咸魚?」

「悠閒的閒。」

「哦~」

「這位是?」

「黃蓉。」

「臥槽!黃幫主?」正在給黃蓉和一眾群員帶路的某諸天城少年住戶驚叫道。

「你知道我?敢問您哪位?」黃蓉也楞了一下。

「小弟韋小寶。」

韋小寶,《鹿鼎記》的主角,也是金庸小說中的里程碑人物,毫無內力、武功低微卻混得風生水起的他,代表的是武俠世界的終結,或許金庸就是要用他來告訴讀者「有槍還練啥武」吧。

進了閒魚城的韋小寶比起原作的他,至少學會了「識字」這個重要技能,不過老興趣沒改,閒魚城唯一青樓就有他的一半股份──另外那一半屬於江玉燕。

因為韋小寶的嘴皮子功夫了得,鮮於堂就讓他擔任新人導遊,也算是人盡其才了。

也因為要當導遊,鮮於堂給了韋小寶一些人物資料,其中就包括黃蓉的……理由懂的都懂。

不過,此時韋小寶只是一臉稀罕地看了黃蓉一眼,就又繼續介紹起閒魚城裡的各項設施,出身自青樓的他自然也很理解男女之事,但他也知道某些女人不是他能夠覬覦的。

當然,這是因為他不知道身後的這群大小美女,其實都是相當愛裸的存在,別說推倒了,只怕連去青樓接客都不是不可能,諸天愛裸群的群員和非群員風氣就是如此的開放!

「這是做什幺用的建築啊?」

「唔……」韋小寶看了說話者一眼,臉皮抽了抽,這年頭狗都會說話了,但他還是解說道:「這是前幾天城裡升級後出現的新建築之一,叫做『諸天之門』,可以連接城民的世界,只要有城主的進出許可證誰都能去,比以前方便多了。」

自從有了這東西以後,城裡的人口增加了不少,例如江玉燕的姐姐江玉鳳就被她帶進來了,至於江別鶴……哪涼快哪待去!

江玉燕的人品雖然扭曲,但青樓出身的她實際上也沒有三觀正常的人生選項,而在踏入閒魚城、知道了諸天萬界之後,她有了新的選項……這方面老岳也是一樣的。

「我們也能過去嗎?…汪!」卡來繼續問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狗叫了一聲。

「可以,之前你們裡頭有位正德已經去江玉燕的世界了。」

「這小朱在搞什幺?」

「群主知道這件事嗎?」眾人議論了起來,他們不擔心正德的安全問題,但這傢伙太能搞事了。

「我問問…………群主大人說他知道,而且那邊也是明朝,現任皇帝年號政德,政治的政。」

「這算是自己去見自己?」正德見政德,名場面啊!

「大伙都去看看,如何?」

「同去同去,群里問問有沒有人要跟上。」

「你們還真愛湊熱鬧啊………」

「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

※※※※

這時,明末世界的紫禁城中,因為大量人力都調走而似乎變得更為冷清的張嫣寢宮,迎來了一位外表嬌艷、神情卻顯得空寂的美人。

正是歷史上和懿安皇后張嫣同年入宮的「王良妃」。

因為天啓死得早,所以弟弟崇禎接手皇宮的時候,他老婆張嫣也不過二十一歲,其餘嬪妃的年紀也都不大,崇禎皇帝也不好意思把人通通趕走,到了崇禎十七年,除了像純妃段氏、成妃李氏等人早亡以外,剩下的依然有一大把。

包括崇禎的老婆們在內,這些女人在李自成攻破北京後,一部分人死了,一部分人跑了,還有一部份人在清朝統治後又跑了回去接受贍養。

都是被歷史波濤擺弄的可憐人,無論是姬天銳還是差點變成當事人的崇禎對此都沒打算批評什幺。

「姊姊近日神色不錯呢。」看到張嫣的瞬間,王良妃呆滯了瞬間,徬彿回到天啓元年選秀第一次看見張嫣那時。

連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絕世美貌!

要不是張嫣和天啓帝倚重的魏忠賢、客氏處得不好,以致於讓朱由校下意識不喜歡她的話,搞不好根本沒其他嬪妃什幺事了。

想起魏忠賢和客氏,本名王月的王良妃就忍不住咬了咬牙。

無論他們對天啓有多忠誠,但在後宮眾人眼中,他們都是壓在頭上的一座山──還是劍山!

「嗯,最近……有點好事。」張嫣看了看神思不屬的王月,抿嘴微笑。

如果北見麗華在場的話,就會知道這是張嫣的獵食表情……只可惜現場就只有張嫣和王月兩人。

沒了朱由校,又沒了魏忠賢和客氏,原本還有些爾虞我詐的天啓帝後宮也沒了爭搶的動力,十幾年下來,雖然沒有太多互動,但一眾嬪妃之間也沒那幺互相提防了。

「是嗎?」王月楞了一下,雖然身居深宮,但之前李自成攻打京城的動靜實在不小,要不是後來「真龍」降世拯救了京城,她王月都已經準備開溜了呢!

正當王月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前倒去,被踏著渾天寶鑒「雲煙步」衝上前的張嫣抱在懷中。

「真不愧是霸王色霸氣呢……」張嫣看著懷中的睡美人──雖然是被震暈的──,舔了舔嘴角,輕笑道。

正德和崇禎都沒有資質、只能靠群積分學習的霸王色霸氣,張嫣光靠文字版就學成了,而且還到了頗為精深的程度!

可以說,張嫣的霸王色在「量」上雖然比不上可以直接買的群員們,但在「質」上卻直逼全群最強的姬天銳,讓正德與崇禎都不禁感嘆人和人之間差距有時候真的比人和狗還大。

不過或許是所有資質都點在霸王色上了,張嫣的見聞色就普普通通,武裝色更是差到不行,連體表覆蓋都難以維繫,與全能的姬天銳更是沒得比。

「嗚嗯……」等到王月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的身子只剩下扭動的能力,嘴裡也被塞了某種東西,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醒了嗎?有點慢呢。」張嫣看了看被熟練技術龜甲縛、嘴裡塞著鉗口球,在大床上扭動著赤裸嬌軀的王月,說道。

(皇后…在……乾什幺!!!)還沒掌握自身狀況的王月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況。

「啊啊~娘娘……好……嗯…人家…要被娘娘…奸死了……啊~~」一個披頭散髮的美人像母狗般趴跪在床上,淋灕一片的大腿說明瞭她已經被乾了許久,但她卻仍堅持著迎合那根粗壯肉棒的抽插動作,肉棒的主人………是張嫣!

雖然沒見過張嫣的裸體,但王月也很清楚張嫣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天啓可沒有擊劍的愛好,更何況還是這幺大一把「劍」!

另一方面,這個浪聲淫叫的美人王月也認識,她正是晚自己與張皇后幾年封妃的容妃、任媚兒。

任媚兒是魏忠賢的姪孫女,是他為了固寵而送進宮來的,在那個魏客二人權傾後宮的時期,任媚兒可是得意得很,不過她也明白不能光靠老魏,因此處心積慮地想爬上張嫣的位置,據說陷害張裕妃和李成妃的事情都有她的一份──雖然王月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總而言之,張嫣第一個「下手」的對象,就是任媚兒。

「娘娘的…肉棒……啊…在……最裡面……更……更燙了……嗯……啊……再…再乾人家……身一點……啊~~」現在的任媚兒,可沒有明史里「麗而狡」的模樣──雖然王月一直覺得她只是…綠茶了點──,反倒是「麗而淫」更貼切一些,尤其是迎合張嫣抽插時的積極樣子,讓王月不由覺得她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媚兒真是越來越淫蕩了,良妃可是在一旁看著呢。」扶著任妃的纖腰,張嫣一邊快速抽送一邊瞥了臉蛋越來越紅的王月一眼,說道。

「啊……沒…沒關係啊……嗯……被……看到…就……被看到啊……只要……能…一直……被…插……就好……嗯………」

任媚兒雖然表現得十分淫蕩,但話中的意思卻讓王月內心忍不住贊同了一下。

在天啓沒了以後,她們可是曠了十七年啊!

都成了貨真價實的「深宮怨婦」了!

「真是的…那就讓良妃看清楚…你被我肉棒蹂躪著的……浪穴兒吧!」張嫣扛起任媚兒圓潤雪白的大腿,讓兩人潮水泛濫的結合部位完全暴露在王月眼中,同時還順手拉掉了她嘴裡的鉗口球。

「呀!」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讓王月驚呼了一聲,但最讓她震驚的還是那根她原本以為是某種木公子的棒狀物,是真的從張嫣身上長出來的,但她也同時發現張嫣擁有女性的性器官,難不成張皇后真的是雌雄同體?

天啓皇帝居然沒說過這件事???

「傻丫頭,這可是法術哦。」發現王月的驚訝目光,張嫣熟練地解釋道。

反正不管攻略哪個女孩都要解說一次,她也已經熟極而流了:「能讓女孩子欲仙欲死的好法術呢~」

雖然不知道深居後宮的張皇后是去哪學來的奇怪法術,但王月的心神卻漸漸地被在任媚兒淫穴里大肆抽插著的粗壯肉棒吸引了過去。

十多年過去了,天啓的雞雞長什幺樣子…別說王月,張嫣自己大概都忘了,但她很清楚絕對沒眼前這根大!

「啊啊~人家…真的……已經……欲仙欲死了啊……人家……要……要洩了……啊啊啊~~」任媚兒嬌軀一陣抽搐,滾滾陰精從兩人的結合部湧出,甚至噴到了王月臉上。

因為皇宮裡頭的規矩太多,王月至今從未見過如此撩人的春宮,更不用說自己似乎也成了其中的一份子,她的目光完全無法離開兩個成熟美人的嬌軀,而隨著張嫣和任媚兒越趨激烈的性愛,王月也開始扭動著被繩子龜甲縛的嬌軀,讓故意留在陰部、已經卡了進去的繩結磨蹭著敏感的花唇嫩肉,以削減一些越來越強烈的飢渴。

但張嫣沒有理會王月,只是繼續把任媚兒翻來覆去地姦淫蹂躪著,兩個女人淫蕩的喘息聲像魔咒一般鑽進王月的腦海中,讓她感覺自己徬彿也被張嫣姦淫著一般,甚至還跟著偷偷高潮了一次。

「小淫婦水真多呢……」張嫣摸向任媚兒的股間,抄起一把淫液抹在她的乳房上,恣意揉捏著。

因為靠得實在太近,所以王月能清楚地看見張嫣和任媚兒白裡透紅的肌膚上所滲出的汗水,以及被快感衝擊得媚眼如絲的淫艷神情,在張嫣的刻意安排下,王月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上了她們近在咫尺的交合部位。

「嗚…啊……不…不要……啊……良妃……別………」早就被張嫣乾得高潮迭起的任媚兒遭受到落井下石的攻擊,瞬間抽搐著小穴噴出了淫精,突如其來的爽感讓張嫣差點也跟著射出精來,幸好勉強憋了回去。

要徹底征服王月,可不能這幺快就結束這場「戰鬥」。

「容…容妃居然這幺淫蕩……」王月訝異地輕聲說道,天啓的「戰鬥力」還不足以同時臨幸兩個嬪妃,所以王月也是第一次知道任媚兒在床上的表現居然是如此放蕩的,他甚至還自行腦補了一下或許這就是任媚兒當年可以在後宮里恃寵而驕的理由。

(如果我也……會不會比較受寵愛呢?)王月心裡不禁浮現出這個想。

當然,朱由校要是還在的話肯定會大聲喊冤就是了。

「不…不要說……啊……你……還不……一樣……在……嗯……玩弄……人家……啊……嗯嗯………啊…娘娘的………又……更……深………更硬了啊……娘娘…要……奸…奸壞……人家的穴……了……啊………」

「哼哼~就讓娘娘…奸死你這浪貨……才好呢………騷水……噴得人家……一臉都是……」王月嫌棄地說到,但舌頭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頓,舔得任媚兒渾身顫抖,淫聲浪語接連而出。

從背後用各種角度抽插著任媚兒的張嫣欣賞著兩女的淫蕩姿態,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湧上心頭,有些後悔當年就該早點用這招來管理後宮,搞不好彼此關係能更和諧一點,也不致於被有心人趁機安插人手害死天啓帝了。

「啊啊……不……啊…洩………洩了……可惡…啊……等等…也…也讓……娘娘……乾…乾你的……淫穴…看看……你…有……嗯啊…多…浪………」在高潮的衝擊下,任媚兒還是不改牙尖嘴利的性格。

「那你…就試試看……啊…嗯……」滿臉都是淫水的王月嬌軀微微顫抖著,又小小高潮了一次,陷入穴縫的繩子上早已吸滿了女郎的蜜汁。

在張嫣和王月的圍攻下,任媚兒是洩了又,等到張嫣終於滿足地把偽莖一插到底,在任媚兒的子宮里灌滿新鮮的精液後,她也跟著洩出了今日最多量的陰精,和逆噴而出的白濁液一同給王月洗了個臉。

「接下來…淫蕩的小月……想要嗎?」

「啊……想………」

滿臉都是淫汁的王月擡起頭來,露出了渴望的神情,在張嫣解開她雙腳的束縛後,甚至主動張開了雙腿,讓她能更輕鬆地佔有自己火熱淫蕩的肉體。

「人家…也要……報仇………」終於從高潮巔峰落回人間的任媚兒撐著酸軟的嬌軀來到王月的身邊,伸出雙手撫摸著她紅繩來回纏繞著的雪白肌膚。

「呀啊!容……容妃不要………」正熱切地看著肉棒越來越靠近的王月發現任媚兒纏了上來,才驚覺事態不妙,自己莫非要迎來現世報?

事實證明,現世報是存在的,而且往往加倍回饋。

更糟糕的是雖然王月的雙腳的繩子解開了,但雙手可還被反綁著呢!

在任媚兒火熱的身子貼上來,雙手攀上胸前高峰的同時,王月明白了什幺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不行……啊……再……再高潮…下去……會死的………真的要……死了啊………」王月淫蕩的喘息聲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光聽內容就知道她感受到了多幺激烈的快感,張嫣也很大方地在她空虛十幾年的子宮深處噴射了三發濃精,撐得她有種肚子膨脹起來的錯覺。

「這根…偽莖……好奇妙的……感覺……」

「和真的……一樣………」

「真的沒…這幺大吧……」

「還有…更大的哦~」張嫣左擁右抱地閉著眼睛,讓兩個和她同樣赤裸──其中一個身上還松垮垮地掛著繩子──的美艷輕熟女各自伸出一隻小手,握著她尚余一次「彈藥」的偽莖。

在兩只軟嫩玉手的摸弄下,沾滿三女蜜汁的偽莖氣勢更顯磅礡地朝天聳立著,雞蛋般大的龜頭更是閃耀著充滿侵略性的光澤,強烈的熱度讓任媚兒和王月忍不住輕輕地磨蹭著大腿,不久之前才被狠狠蹂躪的淫穴此時似乎又貪婪地想要被填滿了……

「嗚嗯!要…要射了哦……」張嫣輕聲悶哼,完美的眉間微微皺起,偽莖一陣猛烈跳動,大量精液在兩女的成功攔截下噴了她們滿手,一部分則隨著偽莖的萎縮消失而沿著張嫣紅嫩的陰唇滑落到床單上頭。

「好多……」

「好強……剛剛…就是這樣……把人家射得……洩出來嗎?」

「人家也想要………」任媚兒把手上散髮著濃烈氣味的精液放到嘴邊,一邊舔吮著手指,一邊羨慕地說道。

而王月雖然沒有任媚兒的直接,但熱情的舔吮動作卻說明瞭她有同樣的想法。

「可以啊~我以後可以教你們……不過……」射精後的張嫣輕喘著氣,雙手把玩著兩女的乳峰,說道:「你們得先成為我的性奴哦~」

「嗚嗯……人家……早就是了啊………」任媚兒主動挺起胸部讓張嫣揉捏,都已經不知道被她乾上過多少次高潮,身心早就徹底被征服了。

「嗚……好………」王月害羞地低下頭,誠實地面對了肉體與心靈的渴望。

隔天,範慧妃冷清的宮殿里迎來了肌膚被滋潤得充滿光澤的王月。

「良妃…來此有何貴乾?」範慧妃狐疑地看著王月,雖然兩人曾經的地位差不多高,但交情其實很淺,就算是天啓已經沒了,兩女之間也沒什幺瓜葛,但她還是感覺王月似乎有什幺不對勁的地方。

例如她纖細脖頸上那條似乎寬了點的項鍊………

「貴乾幺……還真的有呢………」王月瞇起美目,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看似項鍊、實則項圈,還兼閒魚城入城令的東西,毫不猶豫地就發動了張嫣埋藏在裡頭的一髮霸王色霸氣。

摟著暈過去的範慧妃,王月舔了舔嘴角,在特地過來的北見麗華幫助下,三人悄無聲息地朝著張嫣的寢宮而去。

就這樣,張嫣一個接著一個或明或暗地收服著朱由校留下來的後宮,等到她把自己的「成果」們帶到鬥破世界之後,連姬天銳都忍不住評價說張嫣真的是給了皇后「後宮之主」這個稱號嶄新的意義。

如此偉大的成就也鼓舞了一眾女性成員,她們對於攻略其他女生更有動力了,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男人比較會開後宮還是女人比較會……這也算是諸天愛裸群的一大特點了吧。

金田一一:「想不到明朝這幺重要。」

久堂克己:「歷史的關鍵啊。」

正德:「好說好說。」

黃帝:「怎幺了?」

金田一一:「就是剛剛我提到原子彈,然後說廣島和長崎被原子彈炸過。」

久堂克己:「結果戀姐突然問說『廣島和長崎什幺時候被原子彈炸過了?』。」

金田一一:「這才發現戀姐的世界日本是沒有被炸過的。」

七瀨戀:「然後我們發現一個可怕的情況。」

北見麗華:「哪有什幺可怕的,不就是有沒有清朝的差別嗎?」

群員們一言一語之間,姬天銳終於明白了他們在說些什幺,不過就是各世界近代史的差別。

總括的說,有清朝的世界,日本與中國是對立的,沒有清朝的世界,日本與朝鮮和中國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姬天銳並不感到意外,他知道,和很多網路小說的「設定」不同,歷史上的日本對明以前的中國唯一態度就只有「叫父」,那時代的日本人別說不可能來中國還擺一副屌上天的嘴臉,就算是在日本本土提到中國都得保持敬意!

直到清朝把國家搞得人人都打得動,在那場有史以來真正第一次正面對決中國的甲午戰爭之前,大部分日本人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贏!

清朝以少數民族的身分職掌國家重器,對平民思想與技術的壓制比過去漢人朝代更強,對清朝來說「維穩」是最重要的工作,至於國家是否進步他們並不在意。

然後……老佛爺,時代變了。

白潔:「這樣聽起來清朝真是罪大惡極。」

不比較不知道,一比較嚇一跳。

崇禎:「該死的李自成,不行!等會兒去揍他一頓!」

黃帝:「算了吧,往者已矣,來者可追,人要往前看啊。」

久堂克己:「話說我曾祖當年為了阻止戰爭,被以賣國罪關起來了,然後真的輸掉以後差點沒能出來。」

北見麗華:「為什幺?」

久堂克己:「那時候很亂,根本沒人想到還有個久堂家當主關在裡頭好幾年,後來是美國佔領以後,為了關戰犯才把我曾祖趕…放出來的。」

金田一一:「合著是給他們騰空間是吧?」

北見麗華:「由利香的曾祖父當時也是獄友。」

黃帝:「也算是一起同過窗了。」

亞倫:「鐵窗嗎?」

白潔:「請容我唱一曲《鐵窗淚》。」

說著,白潔還真的開了直播。

金田一一:「話說久堂你爺爺當年住的該不會就是現在的四倉學園吧?」

久堂克己:「啊……好像是。」

金田一一:「後來那些戰犯把自己都掛上去了,所以直到現在四倉學園都還被叫做絞首學園……」

久堂克己:「………」

久堂克己先前曾經被姬天銳帶去四倉學園阻止了一場霸凌和往後的殺人案件,但他卻沒想過那裡不僅是曾祖父住過幾年的地方,後面的劇情還這幺陰森………

看著群里再度回復原本的沙雕,姬天銳微微一笑,正打算開抽的時候………

〔叮!新成員吉田咲加入!〕

「吉田…咲?」

姬天銳的心臟停跳了一下,然後迅速打開了新群員的狀態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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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咲,來自《變身》世界。

性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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