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嗯」了一聲。
「不好意思還沒煮好，再等等吧你。」
她隔著被子蹬了我一腳，賭氣似的閉上眼睛縮進了被子里。
我沒理她，在床上挪到電腦桌前，打開b站刷起了視頻。
看完一個藍貓up主的暴走視頻，估摸著雞蛋差不多熟了，起身準備去廚房，卻發現她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幹甚麼。
「你乾嘛呢？」我湊過去一看，結果是她縮在被子里費勁地穿衣服。
那件寬大的體恤套在她的脖子上，小手在衣服里戳啊戳的，愣是找不到袖子的位置，看得我覺得好笑，「你穿衣服乾嘛，還生著病呢，別亂折騰。」
像是在被子里折騰沒了力氣，她小臉紅紅的，額頭有汗流下，身子不安地扭動，嘴裡囁嚅著甚麼話。
說實話她聲音真的太小了，我很難聽清她說的啥，也不等她拉我了，我直接湊過去把耳朵貼在她嘴邊上：「要乾啥直接說，我替你弄。」
「我……我想上廁所……」
「這玩意兒我確實替不了你。」我對她燦爛一笑，掀開被子一角，很積極地幫她把衣服套好，腦子里想著等會找甚麼藉口看她上廁所，「不過我可以幫你，來我扶你過去。」
連滾帶爬地搶先下床穿好拖鞋，我很興奮地站在床邊等她過來。
沒想到她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倒了下去，氣喘吁吁地看著我：「不行……沒力氣了……」
我咂咂嘴，抓住她的一隻腳拖了過來：「行吧，我抱你過去。」
她微微點了點頭，我附身去抱她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你是上大的還是小的？」
她沒好氣地白我一眼，想踢我又沒力氣，只是伸了下潔白的腿兒，勾著我的脖子擠出兩個字：「小的！」
小的就好！
「好嘞！」我笑眯眯地扶起她的身子背靠著我，雙手往她的腿彎抄過去，一手把著她的一隻腿將她地腿分開，然後腰腿一使勁抱了起來。
「啊！你幹甚麼？！」小啞巴本能地伸手往後抱住了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烏黑的發絲間散髮出被汗水浸潤過的香味，味道有點濃，可能是在被子里捂了一晚上汗的原因，但並不難聞，我說不上來這是種甚麼樣的味道，只覺得心裡怦怦跳了兩下。
用把著小孩子撒尿的姿勢，我抱著小啞巴轉過身往廁所走去：「送你去上廁所呀。」
她用力地在我身上掙扎，奈何確實是沒力氣，只是像被我抱得不舒服她在調整位置一樣扭了兩下：「放……放我下來！」
我雙臂固定好她的腿彎夾緊，一腳蹬開了廁所的門，進去站在蹲便器前，把她再舉起來了一點，讓她頭靠在我的頸窩，微笑著對她?了下嘴：「尿吧。」
「我不要！」
「快尿！」
「不要！」
我也不急，老神自在地吹起了口哨。她渾身激靈了一下，兩條腿拼命地想要合攏，在我的手上打顫。
「求……求你了，放我下來……」小啞巴將臉埋在我身上，像是被我羞辱得沒法見人。
脖子上傳來一點濕潤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軟，剛想跟她道歉說對不起我太過分了，忽然就感覺那個濕潤的地方痛了起來：「臥槽你幹甚麼？！」
「唔……我咬死你！」
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今天我非得就把著你撒出尿來不可！
「噓～！噓噓噓～！」
我不管不顧地使勁吹口哨，同時抱著她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嘴裡時不時嘲諷她：「乖寶寶快尿尿，乖寶寶快尿尿～」
「嗚～啊！」應該是確實忍到了極限，小啞巴咬著我脖子肉的嘴忽然一軟，從裡面迸發出幾聲哀鳴。
與此同時我看見一道金黃色的水流從她身下傾瀉而出，無數小水珠淅淅瀝瀝撒了一地。
偏偏她好像還想憋著不尿，卻又忍不住，於是這道水流就跟音樂噴泉一樣，伴隨著她的哀鳴一隱一現。
我看得呆了：「臥槽……」。
水流一下比一下小，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肉縫淌下，匯聚在嬌嫩的菊花邊上滴落，打在我不知何時勃起的龜頭上。
小啞巴也停止了叫聲，摟著我的脖子喘氣，又狠狠咬了我一口：「放我下來！」
我愣愣地將她放下來，看她雙腿發軟差點坐地上，連忙拉過放在廁所的椅子給她坐上去。
她緊緊閉著腿，指了指門邊掛著的捲紙。
我扯了一大截給她遞過去，看她伸出的手無力地在發抖，我不由分說地將紙折了折，強行分開她的腿抬高，將她的陰戶暴露出來。
小啞巴別過頭去沒看我，緊抿著嘴唇。我也沒工夫看她臉色，她粉嫩的穴肉潮濕泛濫一片，連陰毛上都掛了幾顆水珠。
我拿著紙蹲下來，先是細細地給她沿著小穴邊擦過，很快紙就被沁濕了。
又扯了一截新的折好，輕輕地將她小穴縫里的水蘸乾淨，最後再扯了一截，在她陰毛上抹了幾下，然後沿著穴口往下，擦乾淨會陰和菊花邊上的水漬。
弄完這些我長出一口氣，抬頭看到小啞巴臉又紅撲撲的，怕她著涼，想著趕緊把她抱回被窩里，俯身看見她的小穴口有一顆晶潤剔透的水珠。
誒怪了，我沒擦乾淨？
就一點點，懶得扯紙了，我用拇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沒想到那顆水珠卻粘在了我指腹上，用食指捻了一下，居然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線。
我瞬間明悟，哦這不是尿，是淫水啊！想都沒想就舔了一口，抬頭髮現小啞巴雙眼通紅瞪著我。我連忙辯解：「這不是尿，是你的淫水！」
「變態！！！」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撇開她的腳將她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小啞巴莫名其妙地挺腰摟緊了我，我失笑地將她舉高了一點：「乾嘛？又不會扔你出去，怕甚麼？」
「你……頂著我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