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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別人的老婆不心疼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張麗萍羞紅了那張鵝蛋臉,嬌小的身子聽話地在床墊上緩緩跪趴了下來。

她將那條格子裙擺往上掀了掀,露出大片光潔白嫩的肥美大腿與挺翹的臀肉。

隨後,她挪動著膝蓋爬到少年微分的雙腿中間,一雙小手有些顫巍巍地扶住了那根正突突狂跳、長達二十釐米的紫黑色巨物柱身。

她有些吃力地張開紅唇,兩排銀牙死死包裹住嘴唇以免刮傷對方,對準那碩大、正不斷溢出清澈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猙獰冠頭,一口狠狠地吞了進去。

「唔……」

由於尺寸和粗度實在太過於誇張,巨物剛一入嘴,張麗萍的腮幫子便被生生撐得變了形狀。

她有些費勁地開始前後搖晃著腦袋進行吞吐,每一次努力地想要往深處含弄、試圖去討好這個年輕少年時,那頂端碩大的龜頭就會粗暴地抵住她的喉嚨深處,激得她眼眶發紅、連連乾嘔。

即便她已經拼盡了全力將口腔開合到最大,可那根生鐵般的長柱身,頂天了也只能被她吞入大概勉強一半的長度。

而隨著她腦袋不斷前後聳動的動作,她胸前那對由於跪趴姿勢而徹底懸空、遠超常人規模的雄偉巨乳,也開始在半空中極其誇張地左右來回劇烈晃蕩,將白襯衫的布料頂得不斷起伏,蕩起了一波波飽滿的肉浪。

李承逸舒服地眯起一雙狹長的眼睛,嘴裡發出兩聲粗重的喘息。

他那兩只古銅色的大掌順著半空往下探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側沈甸甸的飽滿乳肉。

五指精准地卡住那顆早已在衣料下充血發硬的纓紅乳頭,在指尖不輕不重地來回揉捏、提拉提弄著,帶得張麗萍下身肉縫里的淫水再度噗嗤噗嗤地泛濫了一地。

此時的張麗萍一邊吞吐著嘴裡的巨物,一邊感受著少年大掌上傳來的溫熱力道。

她暗自捉摸著,這種溫柔體貼且耐心的極致前戲,是那個在床上一向只顧著自己發洩的丈夫從來沒帶給過她的。

然而,這個此時正沈溺在溫柔鄉里的成熟人妻還完全不知道。

眼前這個這會兒正靠在床頭、面帶微笑看著人畜無害的年輕男高中生,一旦待會兒真正跨跪在她身後、將胯下這根生鐵焊棒暴烈地齊根攮進她那處窄小幽谷最深處的時候,在床榻間將會暴露出何等恐怖、何等摧枯拉朽的瘋狂摧殘。

趙偉國獨自坐在樓下的一層客廳里,屁股下像是長了針刺一般,坐立難安。

他雙手死死掐緊自己的大腿肉,指甲幾乎要摳進皮肉中,聽著頭頂木質天花板隱約傳來的細微動靜,整個人已經等得心急如焚。

然而,想起妻子先前的嚴厲警告,他死死咬著牙關,愣是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生怕破壞了這場期盼已久的綠帽劇本。

就在他焦慮地在客廳里來回搓手時,頭頂上陡然炸開了一聲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

那聲音尖銳且拉得極長,充滿了極度驚恐與肉體被生生撐裂的痛楚,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緊接著,是少年不緊不慢、甚至帶著一絲調侃的溫柔嗓音傳了下來:「怎麼了,姐姐?這就疼了?」

「太大了……嗚唔……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受不……啊哈!」

張麗萍驚恐的呼喊還沒來得及完全吐出,便被一聲變了調的浪叫生生撞碎。

緊隨其後的,是樓上木地板上猛然炸開的、極為沈重且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李承逸那壯碩魁梧的身體里積攢出來的狂暴力量在一瞬間全部炸開。

他連一絲一毫留情的意思都沒有,古銅色的大掌死死按扣住張麗萍那光潔白嫩的跨骨,借著腰腹間積蓄的暴烈爆發力,挺著那根二十釐米長、粗如嬰兒小臂的猙獰兇器,對準那處窄小的幽谷,大開大合地瘋狂乾弄打樁了起來。

趙偉國在聽到肉體碰撞脆響的第一個瞬間,整個人便如通了電般從單人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貓著腰,將鞋脫在原地,光著腳,躡手躡腳、連呼吸都徹底屏住地快步挪到了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口。

他伸長了脖子往上瞅,由於閣樓的承重立柱和拐角的阻擋,這個角度根本瞧不見任何具體的交合畫面,但視線所及之處,二樓那張寬大的軟床墊正隨著少年那高頻率、暴風驟雨般的野蠻衝刺,一下一下發生著極度劇烈且瘋狂的上下位移顫動。

聽著那沈悶入肉的「肉貼肉」悶響,趙偉國震驚得眼珠子幾乎要鼓了出來——那高大威猛的男高中生,竟然連個適應的過程都沒有,一上來就在用最殘暴的頻率在摧殘抽插他的妻子。

張麗萍帶著哭腔的叫喊聲瞬間響徹了整間復式民居。

在這摧枯拉朽的攻勢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那根橫衝直撞的生鐵焊棒給劈成兩半了。

少年的肉棒每一下大肆沒入,那碩大的龜頭都會帶著蠻橫的硬度死死地齊根貫穿她窄小的肉道,狠狠地頂撞在她平日里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最深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那股酥麻、酸軟而極度化不開的極致背德快感瞬間如高壓電流般擊碎了她腦子里僅存的理智。

在銀行端莊規矩了幾年的張麗萍,這輩子何曾見識過如此完美的性愛?

那少年爆炸般的力道、猙獰的尺寸、以及快如馬達的瘋狂頻率,沒有一樣是丈夫能夠比擬的。

那一瞬間,她心裡甚至隱隱升起一絲清醒的認知:

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要在趙偉國那敷衍、平淡的三五分鐘里度過,永遠也無法體會到高潮與真正當女人的滋味,卻不曾想,竟然是在丈夫親手安排的調教里,被這個年輕自己十來歲的少男帶登上了極樂的頂峰。

「爽不爽啊?姐姐!說,大聲給我說出來!」

李承逸一邊面帶壞笑、面色輕鬆地瘋狂衝刺,大汗淋灕的胸膛死死砸在女人的豪乳上,一邊大手一使勁掐擰她的奶頭,惡狠狠地逼問道。

「爽……啊哈!爽……要被弟弟頂壞了……爽啊……嗚嗚……」

「那你老公能不能這樣操你?能不能滿足你的騷穴?!」

李承逸胯下動作更狠,那紫黑色的柱身帶出大股大股紅白相間的濕熱汁水。

「不能……不能啊!那個廢物不行的……弟弟!好大……你操死我!狠狠乾死我吧!!」

此時的張麗萍在酒精、泡澡熱氣與這暴烈前沿的貫穿下,已經完全進入了徹底糜爛的蕩婦狀態。

她整個人順著少年的撞擊在床單上不斷位移,雙眼翻白,大張著小嘴溢出拉絲的口水,那些平日里在她看來下流、恥辱、大逆不道的話語,此刻竟然在李承逸一聲聲充滿侵略性的質問逼問下,毫無保留地哭喊著全部吐了開來。

樓梯口拐角處,趙偉國死死摳著木質扶手,聽著平日里斯文傳統的妻子,這會兒居然在別的男人胯下放浪形骸地大肆貶低、羞辱自己,他的呼吸徹底粗重得像拉風箱,腦門上青筋暴跳。

在這極致的視覺、聽覺背德刺激下,他褲襠里那根平日里綿軟乏力的肉棒瞬間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充血暴漲,把短褲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且堅硬的輪廓。

他的一隻右手哆哆嗦嗦地伸進褲腰,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燙得嚇人的陽物,聽著頭頂妻子那高亢、高潮不斷、連成一片的放蕩浪叫,一邊死死咽著唾沫,一邊瘋狂地上下狠力套弄撫弄了起來。

「跪著,像母狗那樣。」

李承逸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張麗萍汗濕的臉頰,冷冷地命令道。

在大開大合的殘暴抽插下,張麗萍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

聽到指令,她軟綿綿地應了一聲,兩手撐著凌亂的床單,顫顫巍巍地在床墊上重新跪好,高高地撅起那肥美豐碩的臀瓣。

然而還沒等她穩住身子,李承逸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雙臂一使勁,直接將她嬌小的身軀在半空中調轉了一個方向。

這一下,張麗萍被迫面朝大床內側、屁股朝外,一雙白嫩小巧的玉足剛好軟塌塌地耷拉在床沿邊緣,直勾勾地正對著樓梯口。

守在樓梯口的趙偉國屏住呼吸,兩眼死死瞪大。

從他這個隱蔽的角度看過去,雖然依舊被立柱擋住了交合的核心,但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妻子那雙平日里被端莊肉色絲襪包裹、這會兒卻赤條條、在空氣中因為極度承寵而不斷痙攣的白嫩腳丫子。

緊接著,李承逸欺身上前。

他並沒有像尋常那般跪在女人身後,而是兩只大腳丫啪嗒一聲直接踩在了床單上,長腿微分,整個人直接在床榻上站了起來!

他一米九的魁梧身架穩穩站立,利用自身強悍的重力和腰腹間暴烈的爆發力,挺著那根二十釐米長的紫黑巨物,如同一台高速打樁機一般,惡狠地向下死死攮進了張麗萍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窄緊肉穴里。

「爽不爽啊?騷貨,你是不是騷逼啊?」

李承逸雙手插進張麗萍的腋下將她的上半身往上提了提,胯下每一下深頂,都會把肥厚的睪丸重重砸在女人的肥臀上,發出一連串沈悶入肉的「肉貼肉」巨響。

「爽……啊哈!弟弟……我好爽啊……大雞巴太厲害了,要被乾穿了……嗚嗚……」

耳聽著平日里斯文傳統的妻子,此時正扯著嗓子在別的年輕男人胯下哭喊著自己從未聽過的下流淫詞浪語,趙偉國褲襠里的那根硬肉棒燙得幾乎要冒煙。

在視覺與聽覺的雙重極端刺激下,他一邊大力套弄著自己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莖,一邊眼睜睜看著妻子那雙白嫩的腳丫子因為少年的狂暴抽插而死死繃緊,十個圓潤的腳趾甲在虛空中無助地摳弄、摳抓,隨著樓上那殘暴的打樁頻率一下一下地劇烈顫動,高亢的浪叫聲一波接著一波。

不知過去了多久,樓上高亢的叫床聲在不知不覺中少了幾分高亢。

張麗萍那嬌嫩的喉嚨早已喊得完全沙啞,整個人在高密度的快感衝刷下徹底失了神,連成調的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剩下一聲聲支離破碎的嗚咽聲,以及樓梯口那大開大合、從未停歇過的沈重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啪啪!」

在接下來的交合里,李承逸充分發揮了他的恐怖體能,壓根沒有給女人半點喘息的機會,抓著張麗萍那具嬌小卻反差極大的「童顏巨乳」肉體,在寬大的軟床上變著法子地折騰。

兩人相繼換了好幾個複雜的體位:從一開始暴烈殘暴的站立後入,到女方跨坐在他腰腹上瘋狂扭動的女上,再到將兩條大腿生生折疊壓到胸口的傳教士,最後是把人整個側翻過來、從側面狠狠斜插進去的側插。

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摧殘蹂躪下,張麗萍的身子早已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上下浸透了滑膩的香汗,在床單上不知高潮失禁了多少回,下體流出的透明淫水將整塊床單都給洇濕了顯眼的一大片。

可偏偏,身上那個一米九的年輕少年,卻始終沒有半點要交代射精的跡象。

「啪嗒。」

又是一個沾滿了紅白濁液、已經徹底溢滿前列腺液的黏糊避孕套,被李承逸面色散漫地從二樓床榻上隨手扔了下來,孤零零地掉在了一樓樓梯口的水泥地面上。

縮在陰影里的趙偉國死死盯著地上的動靜,默默在心裡數著。

這已經是地上扔著的第二個廢棄避孕套白膜了。

他那兩只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的手顫巍巍地從兜里摸出手機,借著微弱的屏幕光瞅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整整四十分鐘。

那個面帶痞笑、高大威猛的年輕男高中生,竟然跨跪在自己親生妻子的軟嫩身體上,用最殘暴、最瘋狂的馬達頻率,足足狠乾猛操了整整四十分鐘!

想到待會兒等這少年拔出來時,妻子那處緊致的小穴怕不是要被生生乾得紅腫外翻、灌滿白濁,趙偉國的右手套弄得越發狠命,胯下的生鐵硬棒突突狂跳,連馬眼處都失禁般溢出了大股滑膩的亮晶晶前汁。

又是一陣極其猛烈的皮肉撞擊聲後,樓梯口的趙偉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

他看到上方那個體型龐大、古銅色皮膚的少年突然站直了身子,正站在軟榻的邊緣,一具肌肉虯結的後背和結實的臀部正對著樓梯口這個方向。

少年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帶出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終於要結束了嗎?」

趙偉國緊了緊手裡攥著的肉棒,心頭不由得浮現出這個有些意猶未盡的念頭。

然而還沒等他松一口氣,視線里卻出現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見大床中央那條早已被折騰得軟成一灘爛泥的張麗萍,身子突兀地被少年雙臂使勁往上一摟。

緊接著,妻子那一雙白皙精巧、在半空中無助亂晃的玉足,竟顫巍巍地舉得老高,最後死死地交疊勾纏在了少年粗壯的腰間。

這……這架勢,竟然是要直接把人騰空抱起來操!

還沒等趙偉國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李承逸雙腿沈穩地在木地板上扎下馬步,兩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托舉住女人的滿月肥臀,胯骨再度狠狠地往前一挺。

「砰!砰!砰!」

沈悶且沈重至極的皮肉碰撞巨響,如同一柄大錘一下下砸在趙偉國的心尖上。

由於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床榻的借力,張麗萍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全憑著李承逸雙臂的蠻力在半空中被舉起、砸落。

隨著少年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抽插進出,她那一雙沒有穿任何鞋襪的白嫩腳丫子只能在虛空中絕望、無助地劇烈亂晃、摳弄著,腳趾關節因為極度的承寵和失重而死死扣緊。

聽著這一聲聲沈重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肉撞擊,樓梯口下的趙偉國心裡忍不住升起幾分心疼與不忍。

可與此同時,那種由當面調教和極致背德帶來的變態快感,卻像潮水一樣徹底淹沒了他那殘存的理智。

在這一刻,趙偉國的心理徹底分裂成了兩個極端。

他一會兒看著妻子那被撞得有些紅腫的嬌小身子,心疼地暗自琢磨著:輕點……兄弟你稍微輕著點啊,別把麗萍給乾壞了。

可才過了兩秒鐘,那股屬於綠帽奴的扭曲興奮勁兒一上來,他的一雙眼睛登時泛出通紅的血絲,在心裡又瘋狂地歇斯底里吶喊著:狠點!

再狠點!

對……就是這樣!

用盡你全身的蠻勁,把她往死裡操!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那二樓的木地板上只有少年沈穩的腳步聲和粗重的悶哼聲。

趙偉國一雙眼睛死死摳在床沿,在這整整十分鐘里,他真的沒有看到妻子的腳丫落過一次地。

這便意味著,由於體型和力量上的巨大天差地別,張麗萍就這樣毫無借力之處地被那個一米九的暴烈少年,生生懸空用肉棒騰空乾弄了整整十分鐘。

「嗚嗚……我不行了……弟弟我求你了……我真的要死了……放過我……嗚嗚……」

張麗萍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無力地將哭濕了的面盤死死埋在李承逸汗濕的肩膀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塊洇濕了少年的皮膚。

她是真的在哭,在如此狂暴且不知疲倦的年輕肉體摧殘下,這個三十多歲的人妻頭一回深刻地體會到,原來男女之間的交合做愛,竟然能發展成如此恐怖、如此讓人魂飛魄散的皮肉刑罰。

隨著李承逸腰腹間的肌肉繃緊成一鐵青的硬塊,他用盡最後的一份蠻勁,將張麗萍整個人在半空中高高舉起,隨後合著粗重的咆哮,對準那早已紅腫外翻的小穴最深處,重重地往下放,用盡全力送出了最後一記齊根沒入的暴烈深頂。

「啪唧」一聲響亮的悶響過後。

那根在狹窄多汁的幽谷里生龍活虎地堅挺、抽插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巨大陽物,在終於觸碰到子宮口最頂端後,頂端的馬眼大張,柱身在窄小的肉穴里劇烈地抽搐痙攣了兩下,滾燙濃稠的白濁隨之高壓水槍般一股股盡數噴射出來。

承受了這最後的衝擊,張麗萍雙眼徹底翻白,身子劇烈一抖後便軟綿綿地徹底昏厥了過去。

這長達一個多小時、如狂風暴雨般的摧殘折磨……在此刻,終於迎來了塵埃落定的落幕。

張麗萍被李承逸伸手攙扶著走出民宿大門的時候,正趕上斜陽西下。

下午的陽光灑在乾淨的馬路上,泛著一層刺眼的亮光。

張麗萍那雙無神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挪動著兩條依舊有些發飄、打顫的酸軟大腿,靠在少年的胳膊上,只覺得內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恍如隔世感。

她微微側過頭,瞅了瞅身邊這個身高一米九的大男孩。

此時的李承逸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五官乾淨,嘴角掛著一抹散漫、隨性的痞笑,正一臉關切地低頭看著她。

瞧著少年這幅人畜無害、斯文乾淨的學生模樣,張麗萍的後背卻莫名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要不是下體深處那陣陣紅腫、外翻的火辣辣刺痛感還在提醒著她,她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懂事的男高中生,與剛才在二樓大床上、騰空將她死死掐住並瘋狂抽插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殘暴野獸聯繫在一塊。

趙偉國早就開著車等在了路邊。

李承逸快步上前,拉開後排座的車門,小心翼翼地護著張麗萍的腦袋,把這個徹底脫了力的人妻送進了車廂里。

「弟弟再見。」

張麗萍虛弱地靠在座椅靠背上,伸出那只還戴著四葉草手鍊的軟嫩右手,隔著半降的車窗勉強跟車外的少年擺了擺手以示告別。

車窗玻璃在按鍵的控制下「唰」的一聲死死閉合,將外面的夏風與亮光徹底隔絕。

張麗萍整個人順勢軟塌塌地癱躺在寬大的後排座椅上,雙眼無神地盯著車頂。

車廂里的氣氛一瞬間沈寂了下來,死一般安靜,只有輪胎碾壓過水泥路面的輕微胎噪。

趙偉國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讓汽車匯入回城的車流,一邊時不時地擰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混合著興奮與擔憂的眼神瞅了瞅後視鏡。

在幾個紅綠燈的間隙里,趙偉國終於有些憋不住了。

他的雙手在方向盤皮套上使勁攥了攥,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試探著打破了沈默:「老婆……那個,你沒事吧?剛才他……沒弄疼你吧?」

「沒事……我這會兒累的很,想睡一會兒。」

張麗萍沙啞著嗓子,語氣極其虛弱地應了一句,隨即便有些疲憊地合上了雙眼。

聽到妻子這副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疲態,趙偉國的心理騰地一下沈了下去。

在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的車程里,狹小的車廂內再度陷入了死寂。

隨著車子緩緩駛入老城區的筒子樓居民區,眼瞅著馬上就要開到自家的樓底下了,趙偉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有些煩躁地緊了緊,在心裡忍不住大肆埋怨、嘀咕起了李承逸:承逸這小子,體格好是好,可吃起肉來也太沒個輕重了!

第一次見面,不管不顧地就把人往死裡乾。

麗萍平日里那麼傳統保守的一個行員,這回嘗到了這麼恐怖的皮肉苦頭,回去之後指不定心裡得多抗拒、多後悔呢。

這下子可好,以後多半是別指望能約成第二次了。

就在趙偉國心裡一陣陣泛起自卑與沮喪的當口,癱躺在後排座上、一直閉目養神的張麗萍卻突然突兀地睜開了雙眼。

她有些吃力地撐了撐酸軟的腰肢,一雙布滿水汽的杏眼盯著司機的後腦勺,聲音平靜地開口說道:

「下次……你直接讓他來我們家裡吧。他到底還只是個上高中的學生,別總讓人家浪費大幾百塊錢在外面開高檔酒店民宿了。」

原本正低著頭、滿臉陰鬱盯著擋風玻璃的趙偉國,聽到這話,整個人猶如通了電一般在主駕駛位上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哆嗦。

他那張有些發福的中年臉盤上,一雙老眼裡瞬間迸發出極其狂熱、興奮且難以置信的變態亮光。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猛踩了一腳剎車,踩得輪胎在地面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脆響。

趙偉國急不可耐地扭過大半個身子,一雙右手死死扒住副駕駛的椅背,衝著後排顫聲問道:「老婆……你、你剛才說甚麼?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張麗萍有些嫌惡地瞥了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油膩模樣一眼,身子往沙發里陷了陷,抬起那只戴著新手鍊的手腕擋在額前,閉著眼沒好氣地冷聲重復了一遍:

「我說,下回別再讓那孩子去外面定甚麼大酒店了。人家還沒參加工作呢,哪來的那麼多閒錢折騰?不就是做個愛嗎。等下回你放假的時候,直接把他領到我們家裡來吧,橫竪在自己家床上還乾淨、省心一些。」

到了晚上,夜色徹底黑透了,窗外的居民區里只剩下路燈散髮出的微弱黃光。

洗完澡的張麗萍這會兒由於過度承寵、全身上下酸軟得發慌,早早就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沈沈地睡了過去。

而在幽暗的書房裡,坐在電腦椅上的趙偉國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有些發紅,右手有些急切地從桌面上撈過自己的手機,指尖熟練地往屏幕上一划,點開了那個平時極其隱蔽的論壇。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拇指飛快點擊,輕車熟路地翻出了手機的私密相冊,勾選了今天下午在民宿閣樓里拍下的那幾張照片,點擊了上傳。

這幾張照片是當時在大床的最後關頭,李承用手機記錄下來的。

前兩張是李承逸射精後的高清自拍照:畫面里,少年那一具古銅色、肌肉虯結的強壯大腿大張著,胯下那根二十釐米長、布滿粗壯青筋的紫黑色巨物雖然稍微疲軟了幾分,但頂端依然死死套著一層沾滿了紅白汁水的半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白膜底端由於少年的本錢太足,此時正被大股大股濃稠、熾熱的乳白色精液給生生撐得滿滿當當,顯得沈甸甸、異常顯眼。

而最後一張照片,鏡頭則是精准地死死咬在了張麗萍那一處赤裸裸的跨下私密核心。

照片里,那個名義上高冷端莊的銀行櫃員妻子,此時嬌小的身子正軟榻榻地癱在凌亂的被褥中央。

她那處窄小、嬌嫩的小穴在經歷了少年的二十釐米生鐵悍棒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狂暴撞擊之後,脆弱的內壁褶皺已經被生生乾得有些紅腫外翻。

不僅如此,這會兒大片黏糊糊的白漿,正順著外翻的肉縫褶皺不斷地往外溢出、橫流,把大腿根處的白嫩皮膚都給打得精濕一片。

瞅著屏幕上這幾張肉慾衝擊力極強的震撼照片,趙偉國感覺自己的呼吸再度變得粗重了起來,胯下那根肉莖在短褲里狠狠跳動。

他兩只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快速敲擊起來,開始仔仔細細、毫無保留地將今天白天從咖啡廳到民宿、再到Loft閣樓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經歷,全部用文字詳細地碼了上去。

在整篇長帖子的字裡行間,趙偉國不僅沒有半點憤怒,反而話里話外、通篇都在對年輕的李承逸傾注著無以復加的崇拜與贊賞。

他用極其艷羨且激動的筆調寫道:這單男的身體底子簡直就是完美野獸的級別,一米九的身架壓下來,二十釐米的猙獰尺寸甚至連動都不用動就能平地起高樓般硬挺起來。

而且在床榻間那種大開大合、站起來蹬的恐怖爆發力與馬達頻率,簡直是降維打擊,把平日里在家裡 傳統保守的妻子徹底乾得魂飛魄散、百依百順。

趙偉國最後在帖子的末尾,用一雙顫抖的雙手按下了「確認發佈」鍵。

看著那個帶著照片的帖子成功在論壇首頁置頂,他一邊咽著唾沫套弄起自己那根前所未有漲大的肉棒,一邊在心裡變態地滿足著,滿腦子都在瘋狂期盼著下一次放假,自己親手把這個高大威猛的學生領進自家家門的那一天了。

與此同時,在市區內一棟條件優渥的高檔住宅樓內。

柔和的暖色水晶吊燈將寬敞的客廳照得通亮。

一個長相極其漂亮、身段玲瓏的女人正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皮吊帶睡裙,慵懶地陷在軟綿綿的真皮長皮沙發里。

她手裡舉著一隻亮著屏幕的手機,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來回划動,正興致勃勃地刷著論壇里的新帖子。

突然,她的指尖猛地停在了趙偉國剛剛發佈的那個置頂熱帖上。

看著照片里少年那具強壯爆炸的古銅色肉體,以及那二十釐米、把人妻乾得外翻溢漿的猙獰尺寸,女人的面盤騰地一下泛起一層興奮的薄紅。

她忙不迭地直起半個身子,衝著不遠處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的丈夫興奮地大聲喊道:「老公!快過來瞧瞧!論壇里剛發了個新帖,這上面有個小帥哥,底子簡直太猛了。我想約這個試試!」

聽到妻子的呼喊,男人摘下頭上的電競耳機,從書桌前站起身挪步走了過來。

他彎下腰,半個身子探過去,就著妻子手裡舉著的手機屏幕,仔仔細細地把趙偉國寫的那些大開大合、站起來蹬的打樁細節,以及底下附帶的那幾張乳白液體撐滿避孕套的照片掃了一遍。

看完,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蹙,有些古板地搖了搖頭,沈聲說道:「看這介紹是個純單男。咱們在網上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單男變數太大,我不接受這種純找樂子的單身小伙。」

「哎呀。」

女人有些不依不饒地歪過身子,伸出一隻軟綿綿的小手拽住丈夫的襯衫衣角輕輕晃了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撒嬌道,「像他這種一米九、長得帥體能又這麼頂的猛男,在學校里肯定早就談了漂亮女朋友了,怎麼可能是真的單男。要不,我先用私信找他聊聊探個底?如果他能接受把女朋友帶出來換妻的話,我就跟他約一次怎麼樣?」

男人站在沙發旁,低頭看著妻子那副欲求不滿、正難耐地併攏兩條白嫩長腿磨蹭著的狐媚樣子。

他喉嚨滾了滾,心底里的那股獵奇火氣也被勾了起來,索性抬手在女人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松口應道:「行吧,只要他那邊能接受換,帶人出來,那我這邊沒問題。」

得到了合法的許可,女人眼裡登時迸發出極其狂熱、激動的亮光。

她忙不迭地在沙發上換了個更舒服的趴姿,將身上那件真皮睡裙的下擺往腰間狠狠扯了扯,露出一大截剛套上不久、裹著超薄黑絲襪的修長渾圓大腿。

女人將黑絲玉足在半空中有些妖嬈地交疊勾了勾,抓起手機對準自己這兩條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絲襪美腿,「咔噠」一聲拍了一張視覺衝擊力極強的私密腿照。

隨後,她利索地在屏幕上點開了該熱帖子里被趙偉國特意@出來的那個屬於李承逸的ID,直接把剛拍好的黑絲腿照作為附件塞進了私信對話框里,在底下飛快地敲擊鍵盤打下了一行挑逗意味十足的文字:

「弟弟,今天看了帖子,你那肉棒可真厲害,能不能加個微信或者QQ,咱們認識一下呀?」

蔥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按,這條勾魂索命般的私信,伴隨著照片,在寂靜的深夜裡瞬間順著網線發送了出去。

我的青春時代 · 第31章 別人的老婆不心疼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