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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香霧雲鬟濕 清輝玉臂寒(收李雨桐)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快捷酒店房間的白紗窗簾被晨光照得透亮。

李雨桐坐在木質梳妝台前,面前擺著幾只圓形的粉底盒和大小不一的刷具。

她今天破天荒地沒有穿平時那些現代風的裙子,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穿搭風格——身上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改良版長款旗袍,貼身的剪裁順著身段緊緊包裹下去,襟口和側邊刺繡著大片精緻的白色花卉盤鷹圖案。

旗袍將她那一頭長髮在腦後盤成了一個溫婉的低發髻,腳下則踩著一雙黑色的RV方扣平底單鞋,鞋尖的金屬方扣在光線下折射出利落的光澤。

她右手捏著大號散粉刷,往手背上輕輕磕了磕,隨後對著鏡子,微仰著下巴,在自己那張美艷的狐狸臉蛋上掃過最後一層定妝粉。

收好刷子,李雨桐透過面前的梳妝鏡,看了一眼身後那張單人床。

李承逸躺在床上,被子卷在小腹以下,露著結實的胸膛,呼吸沈穩。

看著枕頭上那顆腦袋,李雨桐的狐狸眼裡閃過一抹細微的波瀾,嘴角也隨之泛起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但那點笑意很快便隱入她那端莊的五官中。

她從椅子上站起,邁著一雙在深色長旗袍開叉間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走到床邊,彎下腰,蒲扇般的細長手指一把攥住被子的邊緣,猛地往下一扯。

「啪」的一聲,被子被她蠻橫地甩到了床尾。

「李承逸,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給我起來!」

李雨桐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床上的少年。

那清脆的語調和往常一模一樣,眉頭微微挑著,找不到半點昨夜在黑暗裡抓著那根粗壯肉莖套弄喘息時的失神與黏糊。

冷空氣驟然貼上皮膚,李承逸不情不願地擰了擰身子,兩只大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嗓音沙啞地嘟囔了一句:「姐……這才幾點啊,再讓我睡會兒。」

「睡甚麼睡,阿嬤在隔壁房都醒了,趕緊去洗漱,別磨磨蹭蹭的!」

李雨桐拍了拍他的大腿,轉身往外走。

李承逸翻了個身,赤腳踩進拖鞋里,拖著步子走進浴室。

他擰開洗手池的冷水龍頭,捧起涼水往臉上潑了幾把,整個人這才清醒過來。

他熟練地擠上牙膏,對著鏡子快速刷完牙,隨後直接把頭低到龍頭底下,用涼水粗糙地沖洗了一下那頭長短適中的短髮。

「呼啦啦」的吹風機響動過後,李承逸抓著毛巾揉著蓬松的頭髮走了出來。

他蹲在玄關處的行李箱旁,翻找著今天準備換的衣服。

還沒等他的大手摸到最底下的短褲,一隻穿著黑色RV方扣單鞋的修長腳尖便停在了他的視線里。

李雨桐彎下腰,撥開他的手,直接在箱子里挑揀起來。

不一會兒,她從裡面扯出了一條黑色的工裝長褲、一件乾淨的印花短袖,接著又把擱在箱子角落里那雙黑紅配色的AJ1高幫球鞋拎了出來,一並丟在李承逸的懷裡。

「今天穿這套。」

李雨桐雙手自然地垂在腿側,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別天天短褲拖鞋,怎麼舒服怎麼來,跟個街溜子似的。」

李承逸扯了扯嘴角,沒反駁。

他解開身上的睡褲,一雙結實大腿上的肌肉塊隨著動作微微緊繃,他利落地套上工裝褲,扣好腰帶,再把短袖套在身上。

換好衣服,李承逸坐到鏡子前,從兜里掏出一盒發泥和一瓶黑色的定型發膠。

他學著以前在網上刷到的那些視頻,抹了一大塊乳白色的發泥在兩只巴掌心裡用力搓了搓,隨後十指張開,胡亂地在自己頭頂上抓弄起來。

可那頭五釐米左右的前刺碎發似乎不太聽使喚,有些地方塌著,有些地方則死死頂在半空。

站在旁邊的李雨桐看不過眼了。

她踩著那雙RV單鞋向前挪了兩步,一把奪過李承逸手裡的發泥盒「砰」地擱在桌上。

「起開,瞧你那笨手笨腳的樣子。」

李雨桐嫌棄地吐槽了一句,指尖在發泥里摳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她雙手在李承逸面前輕輕揉搓了兩下,溫熱的掌心裡登時散開一股淡淡的清香。

接著,她整個人往前湊了湊。因為身高的緣故,她一雙挺拔豐滿的豪乳剛好停在李承逸的眼皮子底下。

深藍色高定旗袍的布料繃得極緊,隨著她抬起雙臂的動作,那對雪白輪廓在刺繡布料底下極其誇張地起伏著,透著一股熟透女人的濃烈肉慾。

李承逸的目光直勾估地落在她胸口那道飽滿的圓弧上,鼻翼翕張,裡面全是李雨桐身上的體香,胯間那根清晨本就憋著邪火的巨物登時在工裝褲襠里狠狠頂起了一個硬包。

李雨桐倒沒注意到少年的視線,一雙狐狸眼正仔細盯著他頭頂的碎發。

她那一雙溫熱的巧手順著他的額角往上撩,細長的手指指腹在發根處熟練地揉捏、提拉,一邊拾掇,嘴裡還一邊念叨著:「平時自己抓得跟個刺蝟一樣,難看死了……這兒得往下壓壓,劉海要斜著往上提。」

李雨桐的動作極快,手巧得很。

不過幾分鐘的工夫,在這一雙巧手的揉弄下,那頭原本凌亂的短髮就變得層次分明,變成了一個利落中帶著幾分稍顯凌亂、自然隨性的前刺髮型,將李承逸那張分明俊朗的五官完全展露了出來。

李雨桐最後用指尖挑了挑他額前的一縷碎發,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胸端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行了,拿發膠噴兩下定型吧。」

收拾妥當後,李承逸和李雨桐一前一後走出房間,敲響了正對面奶奶那間房的木門。

「咔噠」一聲,門很快開了。

老太太端坐在房間里唯一的皮質扶手椅上,身上穿著件妥帖的暗紅色對襟短衫,手裡捏著一個老式的保溫杯。

她早就醒了,連身上的衣服也收拾得沒有一絲褶皺。

李承逸看著老太太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模樣,心裡有些納悶。

他一直挺好奇,阿嬤怎麼每天都能在一個地方無所事事地坐那麼久。

她既不擺弄智能手機,手上也沒甚麼針線活,就是單純地端坐著,目光虛虛地落在白粉牆的某處。

「阿嬤,走嘍,帶你吃杭州的老底子早點。」

李雨桐走到椅邊,彎腰把老太太扶了起來。

在李雨桐的引領下,三人去街角的新豐小吃店裡吃了早餐。

一人一碗熱氣騰騰的蝦肉小餛飩,配上一籠剛出鍋、滋滋冒油的小籠包。

吃飽喝足,三人開始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地往前踱步。

陽光已經有些毒辣了,地面折射著白晃晃的光。

他們一路晃蕩到了鳳起路和武林路的交叉口。

大太陽底下,幾牌遮陽棚下已經站了不少等公交車的乘客,這裡是前往靈隱寺的公交始發站之一。

李承逸一瞧見那塊綠色的公交站牌,頓時咧了咧嘴,滿臉不樂意地抱怨道:「李雨桐,咱們不是自駕游出來的嗎?乾嘛還要在這兒跟人擠公交車啊?」

李雨桐回過頭,一雙細長的狐狸眼瞪了他一眼。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的高定旗袍,腳底下的RV方扣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脆響。

「你懂甚麼。去靈隱寺的那條景區路天天堵得跟火車似的,大半天都挪不動一步,而且那邊的車位少得可憐,根本不好停車。開車去還不如坐公交車方便呢。」

李雨桐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撇了撇紅唇,「好了,你就別在這兒抱怨了,阿嬤都沒說甚麼呢,看把你給嬌貴的。」

說話間,李雨桐已經找到了往靈隱寺的那班車。

李雨桐一馬當先,伸出一隻裹在深藍色旗袍料子里的白皙長腿,跨上了公交車的台階。

沒想到這大熱天的,去靈隱寺燒香拜佛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多。

這會兒雖說是始發站,而且還沒到正式的發車時間,但這輛車廂寬大的公交車里早就塞滿了人,連一個空座位都沒剩下。

李承逸扶著奶奶,三個人順著狹窄的中央過道,費力地走到了車廂中間的位置站定。

老太太兩只粗糙的手掌死死抓著一根漆成白色的不鏽鋼竪直欄桿,身子隨著車輛輕微的晃動晃了晃。

杭州的公交車司機一如既往地硬氣。

那中年司機雙手搭在碩大的方向盤上,歪著脖子瞥了一眼儀錶盤上方的監控小屏幕。

透過那塊方形的黑色屏幕,他一眼就瞧見車廂中間站著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小心翼翼地晃悠。

司機當即清了清嗓子,扯著粗糲的嗓門衝著後面大聲喊道:「中間那個穿白衣服的小伙子!老人家就站在你旁邊,你還不讓個座嗎?!」

座位上的年輕男生顯然是一直戴著耳機埋頭看手機,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甚麼時候站了個老人。

猛地被司機這麼隔空一吼,他整個人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男生趕忙拔掉耳機,臉色漲得通紅,有些手忙腳亂地從藍色塑料椅子上彈了起來,連連彎腰示意老太太坐過去。

李雨桐和李承逸一左一右護著老太太坐穩。

隨著發車時間臨近,前門處又源源不斷地湧進來大批大汗淋灕的遊客。

不一會兒,整個車廂里就徹底被塞滿了,人頭攢動,空間變得極其擁擠。

車廂里的冷氣被熱浪一逼,有些起不了作用,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防曬霜和汗水混合的黏糊味。

後面上車的人還在死命地往裡頭擠,嘴裡嚷嚷著「往後走往後走」。

李承逸和李雨桐也只得挪動腳步,身子貼著身子,有些艱難地順著人群再次往車廂更後面的狹窄階梯處站了站。

這長款旗袍的剪裁極其貼身,將李雨桐那一頭盤起的黑髮和白皙的脖頸襯托得活脫脫像個婉約的江南女子,然而衣服底下那豐乳肥臀的傲人曲線卻在料子包裹下暴露得一覽無余。

後面的乘客還在不斷地朝狹小的階梯處頂過來。

李雨桐秀眉緊蹙,她平時極度排斥和任何陌生人發生肢體接觸,此時不得不順著這股推力,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縮進了李承逸的懷裡,將後背死死貼在他的前胸上。

李承逸伸出長臂,一隻右手高高抬起,死死拉住頭頂上方的扶手。

為了防備旁邊的陌生遊客碰到李雨桐,他的另一隻左手則從一側抄了過去,掌心帶著熾熱的溫度,極其霸道地死死摟住了李雨桐那兩瓣在旗袍底下緊繃豐滿、肉感十足的肥碩翹臀。

「哧——」

公交車猛地啓動,老舊的變速箱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鳴。

巨大的慣性讓車廂里站立的人群瞬間前仰後合,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聲和鞋底皮肉的摩擦聲。

然而縮在少年懷裡的李雨桐卻沒感到半點晃動,李承逸雙腿微分,腳掌死死吃住地面,高大的身軀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牢牢地釘在原地。

可在這密不透風的擁擠相貼中,尷尬的情況卻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李雨桐今天為了搭配這件高定的暗紋旗袍,特意在衣襟裡面穿了一件帶有強效聚攏支撐效果的私密蕾絲內衣。

此刻,她胸前那對本就極其豐碩的豪乳被硬生生擠壓到了極致,沈甸甸、軟綿綿地頂在少年的大半個胸膛上,隨著她每一次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豐腴的肉體在旗袍料子底下劇烈地起伏,大片滑膩而肉感十足的輪廓死死蹭著李承逸的胸肌。

胯下本就憋著邪火的巨物哪裡遭得住這般密集的肉慾刺激。

不過兩三秒的工夫,李承逸工裝褲檔里那根粗壯猙獰的龐然大物便如充血的鐵棒一般,惡狠狠地在短褲里抬起了頭。

它裹著滾燙的硬度,直挺挺地順著那道牛仔褲縫,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李雨桐柔軟、緊致的下腹小穴袋口處。

隔著兩層布料,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粗長輪廓和火熱的硬度異常清晰。

李雨桐的身體登時顫了顫,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潮紅。

她微微側過頭,壓低了嗓音,用帶著不滿與埋怨的語調輕啐了一句:「昨晚不是剛用嘴幫你弄出來那麼多嗎……怎麼一大早起來又這樣?」

猛地聽到這話,李承逸被嚇了一跳,兩隻眼珠子有些慌亂地往旁邊掃了掃。

他趕緊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了李雨桐那散髮著淡香的圓潤耳垂上,扯著嗓子低聲叮囑道:「姐!你聲音給我小點啊!這車廂里密密麻麻全是人呢!」

李雨桐聞言,一雙美艷的狐狸眼斜斜地往上翻了翻,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們在杭州啊,你個死腦筋,車上又沒人能聽懂我們的話。」

她撇了撇那雙抹了口紅的豐潤嘴唇,說話的語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吐出來的依舊是他們那極為偏僻、難懂的家鄉土話。

李承逸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們老家那地方一個縣里就能分出五六種完全無法溝通的方言,甚至隔開一個鎮,那說話的口音和用詞就天差地別。

此時他們深處大幾百公裡外的異地他鄉,兩人口中這嘰里呱啦的家鄉話,對於周圍那些大汗淋灕的杭州本地人和外地遊客來說,無異於完全無法破解的加密通話。

想到這,李承逸那只卡在李雨桐肥碩臀肉上的左手,下意識地又往里陷了陷,捏得那團隔著旗袍的長腿軟肉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李雨桐微微動了動身子,感受著臀部上那只熱烘烘的大手。

因為李承逸發力,她那隆起肥碩的臀部軟肉隔著旗袍衣料,幾乎全陷進了少年的指縫里。

她側過半張紅彤彤的狐狸臉蛋,低聲啐了一句:「李承逸,我怎麼感覺你是在變著法子佔我便宜呢?你手抓這麼使勁幹甚麼?」

李承逸摟緊了那兩條有些發燙的渾圓肉腿根部,面不改色地低頭回道:「沒有啊。你要是覺得這樣算佔便宜,那我可放手了,待會兒剎車你自個兒站穩。」

說著,他的左手作勢就要往回縮。

「別……」

李雨桐被周圍人潮一擠,挺立的豪乳更深地陷進了少年的胸膛里,她趕忙伸出一隻細長的胳膊死死勾住李承逸的脖子,阻止他撤手,嘴裡不情不願地嘟囔著,「你還是摸著吧。」

說完,她有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顯然,昨夜徹底跨越了底線後,兩人對這種程度的觸碰,內心裡已經築不起半點異樣的排斥牆防了。

李雨桐在李承逸面前向來是個古靈精怪、吃不得虧且極愛捉弄人的傲氣性子。

這會兒公交車車廂里被塞得密不透風,周圍的遊客擠著連掏個手機都費勁。

李雨桐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生出了幾分逗弄這個高大堂弟的壞心思。

她原本環在李承逸腰間的一隻手悄悄縮了回來,順著少年的工裝褲腰邊緣,有些靈活地順著縫隙一路往下滑。

因為車廂劇烈晃動,她那一雙小手極其精准地隔著內褲,一把攥住了那根直挺挺頂在她小腹位置上的大傢伙。

少年的胯下之物何其粗壯,李雨桐的五指甚至無法完全合攏,手心一瞬間便被那股熾熱到發燙的滾燙硬度塞得滿滿當當。

她也不含糊,攥穩了柱身,當即上下用力地套弄了兩下,直磨得工裝褲的布料發出一聲細微的「哧溜」摩擦聲。

李承逸哪裡料到她敢在光天化日、人頭攢動的公交車里動手,整個人結結實實嚇了一跳,拉著頭頂上方吊環的右手猛地攥緊,骨節捏得泛白。

他急忙弓了弓腰,壓低腦殼,近乎用咬牙切齒的加密方言在她耳邊警告:「姐!你乾嘛呢!瘋了啊你,別亂來!」

李雨桐卻壓根沒搭理他的警告,一雙狐狸眼裡滿是戲謔的狡黠。

她那只藏在兩人小腹夾縫處的巧手不但沒松開,反而更加放肆地握緊了那根布滿指頭粗青筋的猙獰肉棒,使勁往下一捋,再重重地往上一頂,隔著短褲布料連續狠命套弄了五六下。

那股暴烈的硬度和滑膩的試探,逼得李承逸年輕的肉體劇烈顫了顫,胯下的巨物更是惡狠狠地再度暴漲了一圈,馬眼處甚至隱約有些黏糊的液體溢了出來,隔著內褲頂端濡濕了一小片。

李雨桐微微仰起那張美艷的臉蛋,吐氣如蘭,貼著他輪廓分明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清脆氣音問了一句:「舒不舒服呀,小承逸?」

李承逸此時兩隻眼眶憋得有些發紅,額角處的前刺碎發下滲出了一層細汗。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強行將到了嗓子眼的一聲粗重喘息給咽了回去,有些慌亂地連連搖頭:「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你趕緊別弄了!」

「不舒服呀?」

李雨桐一聽,唇角那抹得逞的壞笑瞬間擴大。

她那只長滿細長指甲的手掌挑逗似地在肉棒碩大的龜頭冠狀溝處狠狠摳了摳,隨後不管不顧地加快了上下擼動套弄的頻率,嘴裡輕啐著:「既然不舒服,那我更要弄了。我就喜歡做讓你不舒服的事情。」

說完,她的右手化作了一道在黑暗裡瘋狂起伏的馬達,死死掐著那根憋得發紫的硬挺肉莖,在公交車大喇喇的引擎轟鳴聲遮掩下,大肆地上下脧弄起來。

一時間,滾燙的男性荷爾蒙和李雨桐身上的成熟體香在狹小的空間里瘋狂糾纏。

李承逸繃得跟塊鐵板似的,一張分明俊朗的五官竭力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的模樣,可胯下那根被姐姐死死攥在手心裡肆意揉捏、不斷挺動的大肉棒,卻將他此時正強行忍受著潮水般滅頂快感的事實暴露得一覽無余。

看著少年這副想叫又不敢叫、渾身肌肉繃得死緊的吃癟模樣,李雨桐不僅沒覺得荒唐,內心裡反而鬼使神差地泛起了一股異樣的刺激與甜意,居然會覺得眼前這個平日里混不吝的堂弟,此時此刻竟顯得有些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李雨桐手裡感受著那根肉莖越發驚人的熱度,微微仰起那張美艷的狐狸臉,再次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舒不舒服?」

這一次,李承逸實在忍不住那股隔著布料磨蹭帶來的滅頂快感,紅著眼眶,咬著後槽牙輕輕點了點頭。

瞧見少年點頭承認,李雨桐嘴角的壞笑更甚。

她那細長柔嫩的手指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大著膽子想直接把手從內褲邊緣探進去,去摸那裡面已經滾燙、濕漉漉的赤裸肉莖。

李承逸嚇了一跳,長臂一緊,猛地低頭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我都說舒服了,你乾嘛還要往里弄?」

「就是因為舒服才要繼續呀!」

李雨桐挑了挑那雙好看的狐狸眼,眼裡盡是得逞後的嬌蠻與壞笑。

可她一門心思光顧著捉弄人,卻忘了自己今天穿的這件高定旗袍,下擺兩側的開叉是極高的。

李承逸看著她這副吃定自己的模樣,心頭的邪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他那只原本搭在旗袍外側的手順勢下滑,五指張開,極為精准且凶狠地直接從旗袍大腿側邊的開叉處探了進去。

少年的粗大巴掌毫無阻礙地貼上了那層薄薄的絲襪。

他手臂發力,寬大的手掌順著光滑的絲襪料子往上一掏,極其蠻橫地將李雨桐一整瓣白嫩、肥碩、肉感十足的飽滿臀肉死死抓在了掌心裡。

這一巴掌抓得極用力,指尖深深地陷進了那團驚人彈性的豐腴臀肉里。

「嗯……」

李雨桐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黏糊的悶哼。

那張原本掛著壞笑的小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連修長脖頸上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飽滿觸碰嚇得她渾身一軟,那只正準備探入內褲的巧手當即停了下來,再也不敢使壞,有些慌亂地從少年的褲腰里抽了出來。

瞧見李承逸那雙發紅的眼珠子,李雨桐有些心虛地咬了咬紅唇,借著公交車轉彎的慣性,有些狼狽地在狹窄空間里轉了個身。

她不再面對著李承逸,而是把那截溫婉的後頸和被旗袍勾勒得極其挺翹肥碩的屁股留給了少年,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可到了這個地步,李承逸哪裡還會輕易放過她。

借著後方乘客推搡的掩護,李承逸往前一頂,粗壯的胯骨直接嚴絲合縫地砸在了李雨桐肥碩的臀縫上,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陷進了她的屁股溝裡。

與此同時,他的那只大手並沒有撤出來。

他掐著李雨桐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摸,順著旗袍貼身的剪裁,大膽地從側邊繞到了前面。

他的大掌隔著深藍色的刺繡旗袍,極其精准且光明正大地覆蓋在了李雨桐胸前那側鼓囊囊、圓滾滾的傲人酥胸上。

那件聚攏型內衣將李雨桐的豪乳托舉得更高。

李承逸的五指用力收攏,帶著滾燙的溫度,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直捏得那飽滿的圓弧在旗袍布料底下不斷變形,乳頭隔著布料頂在他的掌心裡。

李雨桐羞得滿臉通紅,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只能死死抓著面前的不鏽鋼橫桿,任由身後的少年的大掌在自己胸前大肆肆地揉弄、掐捏。

車廂里擁擠不堪,兩人的動作雖然隱蔽,但還是落在了旁邊一個同樣站著的中年男人眼裡。

那中年男人三十多歲,正大汗淋灕地抓著吊環,一扭頭就瞧見李雨桐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狐狸臉和身上那件勾勒出極品身段的深藍色旗袍。

然而還沒等他多看兩眼,他就瞧見那個高大俊朗的少年正用一隻大手,結結實實地罩在姑娘那高聳的酥胸上肆意揉捏,而那漂亮的旗袍姑娘只是紅著臉低著頭,一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

中年男人盯著那只在飽滿乳房上不斷揉捏致使其變形的大手,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溜溜的嫉妒。

這麼標誌、極品的姑娘,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擁擠的公交車上竟然和男朋友玩得這麼大、這麼不知羞恥。

他在心裡暗自啐了一口,只當是現在的小情侶私底下玩得花,有些傷風敗俗。

可他哪裡能夠想到,這對在車廂角落里身體死死貼在一起、正隔著衣物瘋狂揉乳頂胯的男女,其實是流著相同血液的姐弟。

如果讓他知道這個事實,恐怕他那保守的腦子里會瞬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李承逸見身前的女人徹底軟了身子,大手在旗袍料子底下再度狠命捏了一把那團肥碩的乳肉,這才低下頭,將嘴唇貼在李雨桐那已經紅透了的耳廓邊,惡狠狠地問道:「錯了沒?」

李雨桐只覺得胸前被捏得又酸又麻,胯間更是被那根隔著布料的長條鐵棒頂得直冒水,她經受不住這密集的快感,細長的手指死死摳著公交車的橫桿,身子輕顫著,連聲用氣音求饒:「錯了錯了……承逸,我知錯了,你快放手……」

聽到她連呼知錯,李承逸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把手從她深藍色的旗袍領口側邊抽了出來。

對於這兩個人來說,雖然剛才的動作可以說是過度親密了,甚至很多情侶都不敢這樣做。

但此時退回安全距離後,兩人的神態卻又迅速恢復了自然,就好像這只是一場尋常姐弟間的掐捏打鬧一樣。

「哧——」

公交車拉起氣剎,在一聲沈悶的震動中,終於在靈隱寺站牌前停靠了下來。

前後的車門同時打開,大批大汗淋灕的遊客開始往外湧。

李承逸和李雨桐順著熙熙攘攘的人潮,有些艱難地擠到車廂中段,一左一右攙扶起座位上的老太太,順著下車的人流走下了公交車。

剛一踩到景區的石板路上,熱浪便撲面而來。

老太太轉過身,一雙布滿褶皺的眼睛落在李雨桐的臉上。

只見李雨桐那張艷麗的臉蛋上滿是未退的潮紅,額角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老人家當即有些心疼,關切地問道:「妞妞,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車上太熱了?前面有沒有賣水的,阿嫲去給你們買兩瓶冰水。」

「阿嫲,不用,我包里有紙巾。」

李雨桐趕忙順著老太太的話往下說,從肩上的白色小包里扯出一張紙巾,在臉上胡亂地擦了擦,掩飾著內心的慌亂,「是有點熱,車上人太多了……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用手機打個車吧,咱們不擠公交了。」

李雨桐說這話時,兩只踩著RV方扣單鞋的腳尖不自然地並了並。

她確實是不敢再擠公交了,倒不是因為排斥和李承逸發生肢體觸碰,而是因為她怕等會兒要是再來這麼一出,自己非得在光天化日之下癱軟出醜不可。

這不,她那高定旗袍底下的黑色蕾絲內褲,這會兒早就在剛才李承逸粗暴的揉弄和頂胯下被淫水徹底打濕了。

大腿根部那片私密處的布料濕漉漉地黏在敏感的陰唇肉瓣上,此時每往前邁動一步,大腿內側都能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黏糊勁。

三人買好票,開始正式逛起了靈隱寺景區。

四周古木參天,巨大的摩崖石刻錯落有致。

李雨桐強忍著胯間的濕漉不適,從包里掏出相機,在飛來峰、一線天等知名的景點前,指揮著老太太站好,給老人家拍了許多張照片。

老太太一路上都興致勃勃的,兩只粗糙的手掌比劃著,嘴裡不停地講著早年間看過的《活佛濟公》電視劇,指著那些石造像念叨著:「妞妞,你們看,這個地方電視里演過的呀,濟公和尚就是在這裡……」

李承逸雖然對這種名勝古蹟、燒香拜佛的景點半點不感興趣,但瞧著老人家那高興的勁頭,他倒也懂事,一路上絕不掃了奶奶的興致。

他一邊伸出粗壯的胳膊穩穩扶著老太太上台階,一邊側過頭,和面色潮紅未退的李雨桐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地微笑著,一句接一句地順著老太太的話頭大聲附和著。

傍晚時分,夕陽將西湖邊的天空染成一片濃重的火燒雲。

祖孫三人踩著暮色,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快捷酒店。

李雨桐拉開包鏈,一邊掏出房卡開門,一邊轉頭對老太太說道:「阿嫲,等會兒歇口氣,晚上我帶你去武林夜市逛逛,那裡可熱鬧了。」

老太太一聽,連連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捶著大腿嘟囔道:「不去了不去了,走不動嘍。這一整天又是爬山又是拜佛的,我這老骨頭都要散架了。你們兩個小年輕自己去玩吧,我在屋裡歇著。」

見老人家確實累得夠嗆,李雨桐便不再勉強。

她走到電視機前,彎下腰,拿著那個黑色的遙控器,耐心地教了老太太好幾遍怎麼切換頻道和調整音量。

安頓好老人後,她這才偏過頭給李承逸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出了門。

此時的武林夜市早已亮起了成排的黃色暖光燈帶,密密麻麻的小吃攤位順著街道兩邊一字排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油煙與香料味,人潮洶湧。

李雨桐這會兒已經換下了那身旗袍,身上穿了一件寬松的粉色落肩短袖,下半身配了一條白色的牛仔超短褲,露出一雙在夜色下白得晃眼的細膩美腿。

她踩著一雙輕便的涼鞋,兩只手大喇喇地輓著李承逸那條結實粗壯的手臂,身子一蹦一跳地在人群里鑽來鑽去。

李承逸低頭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嶄新的粉色短袖,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道:「我說李雨桐,你是甚麼國際大模特還是哪個劇組的大明星嗎?怎麼一天要換兩套衣服,不嫌折騰啊?」

李雨桐聞言,停下步子,一雙美艷的狐狸眼斜斜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

她微微揚起下巴,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帶著幾分驕蠻的語氣哼哼道,「本公主樂意,想換幾套衣服就換幾套,你管得著嗎你?哎,小李子,快去前面那個攤位給本宮買串烤魷魚嘗嘗,聞著挺香的。」

李承逸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地認命上前,在一處圍滿人的鐵板燒攤位前排了十幾分鐘的隊,給她買了一串剛出鍋、滋滋冒著熱油的大魷魚。

李雨桐伸手接過竹籤,那只被醬汁裹得紅亮的大魷魚展開來,簡直比她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還要大出一圈。

她張開紅唇,有些迫不及待地在邊緣咬了一大口,站在路燈底下吧唧吧唧地嚼了嚼,隨後秀眉微微一蹙,直接把手裡剩下的整串魷魚塞進了李承逸大張著的嘴裡。

「不吃了,味道一般般,賞給你了。」

接下來的大半個鐘頭裡,整個夜市的攤位幾乎都成了李雨桐的「試吃現場」。

不管走到甚麼攤位前,不管是章魚小丸子、烤麵筋還是冰糖葫蘆,她都要興致勃勃地買上一份。

然而每一次她都只是用竹籤挑著吃上兩口,隨後便不由分說地把剩下的大半份全塞進李承逸手裡。

李承逸兩只手裡登時抓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紙盒與竹籤,嘴裡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忍不住含糊不清地抗議:「李雨桐,你拿我當泔水桶呢?」

李雨桐一雙細長的胳膊再次纏上他的胳膊,整個人的身子軟綿綿地貼著他,大言不慚地嬌笑道:「本公主這叫保持身材,每種美食嘗嘗味道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你這奴才解決,這叫物盡其用,懂不懂?」

李雨桐的視線又被旁邊一個擺滿各色小玩意的飾品攤位給吸引了過去。

她松開輓著李承逸的手,穿著短褲的一雙白嫩美腿輕快地邁開步子,蹦蹦跳跳地擠進了攤位前的人堆里。

她那雙細長如蔥的手指在琳琅滿目的貨架上挑挑揀揀,不一會兒,便捏起一對銀閃閃的吊墜耳環,轉過身在自己那白皙圓潤的耳垂邊比劃著,仰起一張美艷的狐狸臉瞅著李承逸:「李承逸,你快看這個,好不好看?」

沒等李承逸回答,她又彎下腰,在塑料格子里扯出一條亮晶晶的細手鍊,套在自己那一截白生生、毫無瑕疵的細手腕上晃了晃,挑眉問道:「這個呢?是不是挺配我今天這身衣服的?」

李承逸此時兩只手裡還抓著吃剩的竹籤和紙盒,但他臉上的情緒價值倒是給得十分到位。

他挪了一步湊過去,一雙漆黑的眼珠子在她那張毫無瑕疵的漂亮臉蛋和手腕上掃了掃,當即咧嘴笑著誇道:「好看。那耳環襯得你皮膚更白了,還有這手鍊,戴你手上正好,也就你這手腕漂亮才合適。」

這幾句精准的誇贊直接落在了李雨桐的心坎里,直誇得她眼角眉梢都浸滿了傲氣的笑意。

接著,李雨桐在攤位角落的盒子里又瞧見了幾枚仿造克羅心風格的復古銀色戒指。

那種粗獷的十字花紋帶著幾分朋克風,她伸出手指挑了兩枚,自己指頭上試了一枚,隨後又捏著另一枚稍微大一號的,拉過李承逸那只骨節分明、長滿老繭的大手,作勢就要往他的中指上套。

「來,把手伸出來,我也給你挑一個戴戴。」

李承逸見狀,眉頭當即擰了起來,大手猛地往後一縮,滿臉寫著抗拒:「別,李雨桐,我一老爺們戴這玩意兒乾嘛,我不戴。」

我的青春時代 · 第27章 香霧雲鬟濕 清輝玉臂寒(收李雨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