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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願達成和偷窺者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瞧見朱遙這副在電話里撒謊、緊張得整張臉繃得死緊的絕妙反差模樣,李承逸憋了一肚子的壞水瞬間徹底炸了開來。

去他媽的安全不安全。

李承逸兩只大手死死掐住朱遙的胯骨,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一挺硬挺的腰肢,將那根布滿青筋的紫紅大肉棒對準最深處的子宮口,「噗嗤」一聲粗暴地整根連根沒入。

「嗯……嗯……」

朱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頂頂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兩隻眼珠子一瞬間有些失神地直翻。

那大股歡愉的呻吟已經到了喉嚨口,被她生生用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化成了兩聲極其微弱、類似於鼻塞的悶哼。

「妞妞,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電話里母親敏銳地關切了一句。

李承逸此時徹底玩嗨了。

他根本不顧朱遙那近乎哀求和絕望的瘋狂擺頭,兩只大掌掐死她的肥臀,腰部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像是一台瘋狂合攏的液壓機,「噗嗤、噗嗤」地在濕透的小穴里飛快狂插起來。

由於裡面灌滿了前幾炮留下的濃稠精液,隨著這暴烈的進出動作,黏稠的白漿被不斷地帶到窄口邊緣,在寂靜的客廳里發出一陣陣清晰、泥濘、甚至略帶水花四濺的「滋啪」肉響。

朱遙兩條長腿在沙發上被撞得一晃一晃,耳朵里全是兩人生殖器瘋狂撞擊的下流動靜,她嚇得魂飛魄散,生怕下一秒母親就會從聽筒里聽到這糜爛的水聲。

她死死攥著手機,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夾緊雙腿、試圖用肉把那要命的水聲吸乾,一邊用極快的語速對著話筒應付著:

「嗯……嗯,我知道了,媽媽……還要……還要帶甚麼別的東西回家嗎?」

胯下的肉棒越插越深、力道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夯砸在子宮口上。

朱遙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再次被操到高潮了。

她再也撐不住了,在李承逸又一記幾乎將她頂飛的狂暴深插中,她慌亂地對著手機大喊了一聲:

「我……我先不說了媽媽!我在過馬路走路呢,風大聽不清!」

說完,根本沒等電話那頭的母親再有甚麼回應,朱遙便如同扔掉一個燙手山芋般,飛快地伸出大拇指,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一把摜在了茶几上。

沒有了電話那頭的顧忌,那股被恐懼與刺激無限放大的強烈高潮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她兩只手軟綿綿地抓著沙發佈,把頭無力地往後仰著,嘴裡連綿不絕地溢出「嗯……啊……嗯……」的黏膩嬌喘。

她一邊隨著李承逸暴烈的撞擊在沙發上被頂得上下顛簸,一邊睜開那雙泛著迷離水汽的大眼睛,有些嗔怪、又有些後怕地伸出細軟的手指在李承逸硬挺的胸膛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這個大壞蛋……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存心想聽我當著我媽的面叫出來是不是?」

「哪能啊,寶寶,你實在是太美、太勾人了,我看著你這樣子,真是一秒鐘都忍不住。」

李承逸咧嘴壞笑著,胯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掐著她的大腿根部頂得更深了些,直把那沾滿白漿的窄口撞得「噗嗤、噗嗤」直冒泡。

反正電話也已經應付過去了,朱遙心裡那一絲微弱的怨氣很快就在肉體的極致酥麻中煙消雲散。

在男女情事這方面,她一向把李承逸慣得沒邊,只要一兩句軟話說下來,她就甚麼底線都能往後退,這才把李承逸那股子得寸進尺的勁給徹底養肥了。

眼瞅著牆上的掛鐘已經快五點了,朱遙心裡記掛著回家做飯的母親,到底不敢再多耽擱。

她咬了咬牙,主動把那一雙修剪過、顯得白嫩稀疏的胯骨大腿往兩側分得更開,甚至自己伸手向上扯了扯百褶裙的下擺,方便那根粗大的物事進出:

「你快點插,承逸……我真的得趕緊回家了,不然等會兒我媽起疑心。」

「好,聽老婆的,今天就讓我的乖寶寶帶著被射滿精液的小穴回家,好不好?」

李承逸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將那根紫紅肉棒整根抽到馬眼冠頭,隨即又像一柄重錘一般,帶著黏糊的水花狠狠砸進最深處。

「嗯……好……老公你快射給我……全都射到我裡面……啊!」

朱遙被這最後的一陣猛插操得徹底放開了矜持,她撅著屁股主動迎合著少年的撞擊。

李承逸憋足了勁,腰部如同上了發條般暴烈地連續抽弄了上百下,把那口外翻紅腫的小穴搗弄得一片狼藉之後,終於挺起胯骨,將整根猙獰的巨物死死釘在子宮口上,嘴裡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怒吼。

「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子滾燙、濃稠的白濁中出灌注了進去,直塞得朱遙小腹一陣陣痙攣,小穴內壁瘋狂地蠕動絞緊。

過了好一會兒,李承逸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把那根半軟、黏滿白沫的肉棒順著拉絲的淫液滑了出來。

朱遙這會兒渾身被大汗濕透,急匆匆地撐著發軟的腰肢坐起來,伸手就去夠茶几上的抽紙,想要把大腿根部和會陰處正往下直淌的精液擦一擦。

「哎,寶寶你先別擦!」

李承逸眼尖,一把按住了她的細手,順勢從褲衩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兩眼放光地在屏幕上點開了相機功能:

「你先別動,就保持這個姿勢,我給你拍兩張。你現在這個樣子,渾身濕漉漉、糊滿白漿的模樣真的太漂亮、太帶勁了。」

朱遙嚇了一跳,有些羞恥地用兩條細白的長腿往中間並了並,試圖擋住胯下那處狼藉,有些局促地小聲哀求:

「好……好嘛,那你拍兩張就行。但……但不可以把我的臉拍進去。」

「那哪行啊,就是要你的臉和小穴都露在一張照片里,這種反差才最好看嘛。放心吧,我絕對不給別人看,就我自己藏在加密相冊里,晚上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

朱遙看著少年那副痞氣十足卻滿是痴迷的眼神,心裡那一層屬於校花的驕傲和底線再次稀裡糊塗地陷落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終於還是順從地把兩條白嫩的長腿重新往兩側大張了開來,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你只能拍兩張哦,不可以多拍。」

然而,李承逸這會兒一雙大眼睛里全是狼光,哪裡管得了甚麼多拍少拍。

他一側身單膝跪在沙發墊上,調好焦距,對著朱遙那具一絲不掛、赤條條跨坐著的肉體開始了一個勁的狂拍。

鏡頭裡,朱遙那張素淨清純、化了淡妝的精緻小臉正泛著失神後的潮紅,而視線往下移動,略過那對被掐得布滿紅指印的清純奶子,底下的恥骨處,那一處原本濃密、前天剛被主人用剃刀修剪得整齊稀疏的白嫩陰唇,此時正因為狂暴的抽插而完全通紅地外翻在空氣中。

從小穴口最深處,大股大股濃稠發白的黏稠男精,正夾雜著亮晶晶的淫液,順著大腿縫隙和會陰處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流淌,在微弱的冷氣里閃爍著糜爛至極的光澤。

「咔嚓、咔嚓、咔嚓——」

李承逸呼吸急促,借著沙發和光線的角度,連著從正面、側面、甚至是俯視的角度狂拍了十幾張。

直到把朱遙那處被揉蹂躪得紅腫外翻的私密口子全方位地記錄了個遍,他才有些滿足地收起手機,在大屁股上拍了一記:

「行了,老婆,去浴室里稍微清洗一下吧,別讓咱媽等急了。」

朱遙此時連耳朵根都紅透了,她一把扯過沙發上的校服外套擋在胯間,踩著有些虛浮、發軟的步子,急匆匆地鑽進浴室里用溫水草草沖洗了一下。

十幾分鐘後,她重新穿上小白裙扎好馬尾,重新變回了那個老師同學們眼中一塵不染的乖乖女,任由少年踩著夜色,將她一路平安地送回了老城區那條黑漆漆的巷子口。

晚上,李承逸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台燈,大半個房間都被電腦屏幕散髮出來的幽藍色螢光照得有些發青。

書桌左側,李承逸的智能手機正用一個簡易的塑料支架支著,屏幕里顯示著視頻通話的界面。

視頻那頭,朱遙已經洗完了澡,身上套著一件寬松的純棉睡衣,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

她這會兒正趴在自己閨房的書桌前,手裡捏著一根黑水筆,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一本厚厚的英語單項選擇題集上划拉著。

瞧見屏幕里李承逸的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前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還在鼠標上頻繁地「嗒、嗒」點擊,朱遙抿了抿嘴,用一種細軟、甜膩的嗓音小聲問了一句:

「承逸……你在乾嘛呀?一直盯著前面看。」

李承逸握著鼠標的手指猛地頓了頓。

他那雙狹長的眼睛在幽藍色的螢光里晃了晃,愣了約莫兩三秒鐘的功夫,臉上才重新堆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有些敷衍地扯著謊:

「哦……沒乾嘛,我在跟周志成他們打英雄聯盟呢。」

朱遙向來對網絡遊戲不感興趣,對他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瞅了瞅視頻里少年那有些熬得發紅的眼眶,柔著嗓子叮囑著:

「那你玩完這把就別玩太久了啊,大晚上的不開大燈,對著屏幕看久了對眼睛很不好的。」

「好,聽老婆的,我打完這局就不玩了。」

李承逸嘴上滿口答應著,可敷衍完這一句之後,他搭在鍵盤上的左手便再次化成了一片殘影,十根手指在黑色的機械鍵盤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極其細密而急促的敲擊聲。

兩人誰也沒有主動去掛斷這個視頻通話。

對於這兩個正處於熱戀期的年輕男女來說,晚上做著各自的事情、卻把視頻原封不動地掛在桌邊,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動靜,早就已經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日常常態。

然而,隔著一個手機屏幕,純情校花朱遙哪裡能想得到,李承逸此時在電腦屏幕前做的事情,跟所謂的「網絡遊戲」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電腦桌面上,掛著的是一個頭像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空間動態的QQ小號。

此時,小號的聊天窗口正處於瘋狂抖動的狀態,綠色閃爍的對話框頂端,對方的QQ暱稱顯得極其刺眼和怪異——前面是一個本地的電話區號,後面則緊跟著四個大字:「90後夫妻」。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珠子里全被這怪異的暱稱衝刷得有些發紅。

他一低頭,瞅了瞅襠部那根因為極致的心理刺激竟然又在內褲底端突突狂跳、硬挺如鐵的碩大巨物。

他又斜眼瞅了瞅左邊視頻里那個還在清純地咬著筆頭、渾然不知的乖乖女女友朱遙。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反差和背德快感,讓李承逸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瘋狂地倒流。

他咧開嘴,露出一抹冷笑,左手搭在鍵盤上,飛快地給那個叫「90後夫妻」的窗口敲擊著鍵盤,瘋狂地試探著對方的底細,字裡行間全是露骨而充滿侵略性的下流話。

坐在電腦另一端的「90後夫妻」,此時在鍵盤上打字的其實正是女方,名叫張麗萍。

張麗萍是個地地道道的蘇北農村姑娘。

她骨架生得嬌小,個頭大概只有一米六不到,天生一張鵝蛋臉加上有些圓潤的五官,長得特別顯小。

雖說今年已經快三十歲了,可要是卸了妝、套上一身運動服往街上一站,看著卻還和剛出校門的高中生或者大學生似的。

不過,她這具嬌小的身架子上,偏偏極其不協調地長著一對飽滿肥美的豪乳,沈甸甸地墜在胸口,平日里哪怕是穿著最寬松的工裝襯衫,也把胸前撐出大片驚心動魄的肉浪,走起路來顫巍巍地晃蕩。

平時在單位里,她總是習慣性地戴著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鏡,留著齊肩的直發,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內向。

但她腦子極好使,從小成績優異,大學畢業後通過校招直接進入了當地某家國有銀行工作。

她的現任丈夫趙偉國,則是通過行裡一位熱心的老人牽線介紹認識的。

趙偉國也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人,大張麗萍兩歲,如今在某個市直機關的科室里當個科員,馬上能升科長了。

兩人結婚三年,日子過得波瀾不驚,感情在旁人眼裡一直極為甜蜜。

其實,張麗萍骨子裡是個極傳統的農村姑娘,但在大學期間,她也曾有過一段過去的戀愛經歷。

那時候她少不更事,談過一個體院的體育生男朋友,對方長得高高壯壯,滿身都是腱子肉。

兩人戀愛了一年左右,張麗萍便在對方粗暴而狂熱的甜言蜜語下,稀裡糊塗地把自己的處女初夜交了出去。

當時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體育生肉棒強硬捅破身子時,農村出來的張麗萍疼得直哭,但她骨子裡的傳統觀念卻讓她覺得,既然自己連最隱秘的小穴都給這個男人操過了,那這輩子生是他人、死是他鬼。

後來那小半年里,那個體育生每次折騰她,都喜歡把她兩條嬌嫩的長腿高高折到胸口,用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在她的窄口裡瘋狂地暴力抽插。

張麗萍那對碩大肥美的豪乳隨著肉體的撞擊在空氣里劇烈晃蕩,被對方粗魯地拿大手掐得滿是紅指印,每次都被操得渾身出汗、小穴外翻流水。

可直到過了半年,她無意中翻看那個體育生的手機,才有些晴天霹靂地發現,對方在和她交往期間,開源節流、天天在各種社交軟件上勾搭外面的女人。

今天在快捷酒店把另一個高挑學姐的屁股扇得啪啪響,明天又在網吧包廂里讓別的姑娘跪著給他的肉棒口交,沒少和各種爛人上床廝混。

張麗萍雖然傳統,但性子卻極果斷。

她強忍著惡心,當天就和那個體育生分得乾乾淨淨,自那以後便徹底封閉了心門,直到經人介紹遇到了趙偉國。

對於現任丈夫趙偉國,張麗萍從成家第一天起就打心眼裡滿意。

趙偉國雖然是個悶葫蘆,永遠不會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甜言蜜語,但在男女關係上絕對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唯獨有一點讓夫妻倆有些心照不宣的遺憾——趙偉國在床事上極不頂用。

由於天生有些隱疾,他褲襠里那個物件大部分時候都軟趴趴的,不管張麗萍怎麼用溫熱的小口幫他吮吸、怎麼用兩瓣豪乳去夾弄,多半也只能勉強半硬起來。

結婚三年里,滿打滿算也就那麼稀稀拉拉的幾回,趙偉國能徹底硬起來,扶著肉棒塞進張麗萍濕潤的小穴里。

可在裡面吭哧吭哧頂弄個兩三分鐘,還沒等張麗萍摸到高潮的邊兒呢,他就草草地渾身一哆嗦,了事交差。

但張麗萍從來沒有過任何怨言。

在她的觀念里,兩口子過日子,夫妻之間並不單單只是那點器官抽插的性關係。

趙偉國知冷知熱,工資卡一髮下來就如數上交,這種踏實和安全感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

她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哪怕後來那個高壯的體育生前男友在微信上厚顏無恥地找過她,說想念她那對大奶子和緊致的小穴、想約她出來再敘舊情,張麗萍也在第一時間內冷著臉,直接把對方拉黑刪除得乾乾淨淨。

可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被窩疊在一塊,總有些話會趕在最私密的時候漏出來。

那是幾個月前的一個週末深夜,兩人剛在主臥的大床上做完一回例行的夫妻生活。

趙偉國那根物件在張麗萍體內容規中矩地頂弄了兩分鐘,最後大口喘著粗氣,將一小股溫熱的精液洩在了她溫熱的小穴最淺處,沒多大一會兒便軟趴趴地從裡面滑了出來。

事後,趙偉國扯過紙巾草草擦了擦胯間。

或許是剛洩完火的腦子有些放鬆,他枕著胳膊躺在張麗萍身側,裝作若無其事地隨口問起了張麗萍當年的大學情史。

張麗萍此時正赤條條地縮在薄被里,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丈夫精液流出來的黏糊感,胸前那一對肥美碩大的豪乳隨著她的側身微微擠壓變形,在黑暗中輪廓驚人。

她心思單純,打心眼裡覺得夫妻之間不應該有所隱瞞。

雖說趙偉國在新婚之夜就發現她沒有落紅、知道她不是頭一回時也沒說甚麼,但張麗萍心裡始終覺得有些虧欠。

她伸出一隻小手抓著被角,低著頭老老實實地交待了:

「我大學的時候……被那個人騙了身子。」

「甚麼時候?大幾的事情了?」

趙偉國的聲音冷不丁從旁邊傳過來。

張麗萍咬了擺下唇,聲音弱了下去:「大……大三那會兒。我當時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稀裡糊塗的就被他用甜言蜜語騙去校外的小旅館了。」

「那你們……弄了多久?」

「有小半年了。」

答到這裡,張麗萍敏銳地注意到身側丈夫的語氣有些變了。

那絕對不是她想象中丈夫該有的憤怒、吃醋或者慍怒,那沙啞的嗓音里,反而帶著一種極其古怪、徬彿拼命壓抑著的劇烈興奮。

可張麗萍一個從小在農村長大、思想傳統的正經姑娘,哪裡見識過甚麼叫「綠帽癖」,更不懂甚麼叫「淫妻癖」這種變態畸形的心理。

她只以為丈夫是在意自己的過去,便接著回答著他的問題。

趙偉國在黑暗中撐起半個身子,一雙眼睛有些發直地盯著被窩里妻子那具嬌小卻長著豪乳的肉體輪廓,呼吸莫名變得粗重起來,伸手摸了摸她有些發乾的大腿根部:

「那……他那兒大嗎?」

突然被丈夫這麼直白地盤問前男友生殖器的尺寸,張麗萍整個人劇烈地僵了一下,只覺得一股子羞恥和難堪當頭澆了下來。

一想起那個高壯的體育生,她腦子里晃過的全是當年在廉價旅館裡,自己兩條嬌嫩的長腿被粗暴地折到胸口、任由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把她的小穴插得紅腫外翻、一大對豪乳跟著瘋狂亂顫的泥濘畫面。

那根本是一段讓她感到惡心、受騙的屈辱經歷。

張麗萍有些羞惱地一巴掌拍開趙偉國在自己腿間揉捏的手,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把臉扭到一旁,語氣里滿是抗拒和厭惡:

「你怎麼問這個?這我哪兒記得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也不想提他,惡心。」

趙偉國瞧見妻子動了真氣,臉色拉了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表現得太露骨了。

他悻悻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咽了口唾沫,趕忙乾笑了一聲掩飾尷尬。

趙偉國見妻子有些抗拒了,這才只好作罷,沒敢在當晚繼續追問下去。

可自那晚之後,事情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朝著張麗萍無法理解的方向徹底失控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趙偉國像著了魔一樣,越來越頻繁地在深更半夜盤問張麗萍和那個體育生前男友在床上的細節。

甚至每次到了夫妻生活的時候,他褲襠里那根天生隱疾、平日里軟綿綿沒有半點力氣的物件,也只有在反復逼問這些醜事的時候,才會極其畸形地稍微硬挺起來幾分鐘。

直到昨天晚上,兩口子洗完澡再次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趙偉國在張麗萍身上折騰了半天,胯間那根東西依舊像一灘爛肉一樣耷拉在兩條大腿之間。

他有些洩氣地爬上床,可一湊到張麗萍身側,便又習慣性地用粗糙的大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一對肥美碩大的豪乳,嘴裡哈著熱氣,又開始翻來覆去地追問那個體育生當年是怎麼把她那口小穴插得紅腫外翻的。

張麗萍此時不著一縷地躺在被窩里,積壓了幾個月的屈辱、難堪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條條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頭齊肩的直發有些凌亂地散在兩邊,那一對驚人的豪乳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劇烈起伏,胸前兩顆粉嫩的乳頭在冷氣里凍得微微發硬。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對著這個老實人說出了狠話,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尖銳得直打顫:

「你到底想怎麼樣?老問我跟別的男人的事情乾嘛?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話音落下,主臥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張麗萍兩只細手死死抓著床單,身子氣得直發抖。

她終究還是強忍著把那兩個字咽了回去,沒有真正說出「離婚」的字眼。

這種話對於一個從蘇北農村出來、思想傳統的正經姑娘來說,分量 實在是太重太重了,離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連想都不敢去想的絕路。

而被妻子這麼赤裸裸地當面戳破,趙偉國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顫顫巍巍地縮在床頭,半張著嘴,一張老實人的臉上滿是羞愧與狼狽。

他低著頭,褲襠里那根軟趴趴的物件毫無生氣地耷拉著,愣是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張麗萍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懦弱模樣,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兩邊太陽穴突突地狂跳,整個人變得更加生氣了。

她往前挪了挪嬌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對肥美的乳房跟著一陣劇烈顫晃。

她一雙眼睛紅通通地死死瞪著丈夫,抬手指著他的老實臉,聲色俱厲地逼問道:

「你到底說不說?你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咱就先分開一段時間,好好考慮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下去。」

聽到張麗萍動了真格、甚至連「分開一段時間」這種狠話都砸了出來,縮在床頭的趙偉國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張老實木訥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密密麻麻地滲出一層冷汗。

主臥里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約莫半分鐘。

張麗萍光著身子站在床沿邊,胸前那一對肥美碩大的豪乳隨著她劇烈的呼吸一下一下狠命地顫晃著,一雙杏眼紅通通地死死剜著丈夫。

突然,趙偉國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

「老婆……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啊!」

兩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登時在寂靜的臥室里炸響。

趙偉國像是徹底崩潰了一樣,抬起兩只大掌,下死勁地在自己兩邊大耳刮子上狠狠扇了幾個清脆的巴拉子,直把自己的半邊老實臉扇得一片通紅。

張麗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自殘舉動嚇了一跳,原本硬撐著的尖銳氣燄冷不丁虛了幾分,可一想起這幾個月來的折磨,她還是死死咬著貝齒,沒過去扶他。

趙偉國順著床單一路顫巍巍地爬到了張麗萍兩腿跟前,當著妻子的面,「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床墊上。

他兩只大掌死死死抓著張麗萍冰涼的細腳踝,仰起那張滿是眼淚鼻涕的老實臉,哭得整個人都在打擺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萬別走……別跟我分開。

要是連你也走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個天大的笑話了啊!」

「那你倒是說啊!」

張麗萍眼眶一熱,強忍著眼淚,抬起赤裸的腳丫子有些嫌惡地在丈夫懷裡蹬了蹬,「你天天晚上不乾正事,跟個瘋子一樣逼問我那些惡心人的陳年爛事,你到底圖個啥?!」

趙偉國死死抱著張麗萍豐滿的長腿,把臉埋在她有些發抖的膝蓋窩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終於像倒豆子一樣,把那層掩蓋了三年的爛泥底細全招了出來:

「萍萍……我是個廢人。我褲襠里這根東西……天生就是個半陽痿的死物,你比誰都清楚啊!」

聽到「陽痿」這兩個字從丈夫嘴裡血淋淋地吐出來,張麗萍的身子冷不丁顫了顫。

「結婚這三年,我在外面看著是個公務員,馬上升官了人人見了都叫一聲趙科長。可一回到這個家裡,脫了褲子面對你的時候,我心裡滿地全是自卑和虧欠。」

趙偉國一邊哭,一邊用手死死抓著自己睡褲襠部那根軟趴趴、沒有半點生氣的物件,「你長得那麼好看,身架子小,胸前還長著這麼大、這麼肥美的一對豪乳,是個男人見了都要流口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時候連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用嘴給我含、用大奶子給我夾,我頂多也就是個兩三分鐘的軟腳蝦……我每次看著你事後那副乾巴巴、沒撈著高潮的模樣,我心裡都在滴血啊萍萍!」

張麗萍咬著紅唇,聽到這裡,眼淚終於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

她知道丈夫床事上不頂用,可她從來沒在乎過,也沒嫌棄過,卻沒想到這個老實男人背地裡把自己折磨成了這副德行。

趙偉國吸了吸鼻涕,抬起那雙泛著畸形紅光的眼睛,有些魔怔地盯著張麗萍胸前顫晃的肉包:

「直到那天晚上……我隨口問起你大學里那個體育生。萍萍,我沒撒謊,只有在腦子里瘋狂地幻想那個高高壯壯、滿身腱子肉的體育生,在小旅館裡用他那根小臂粗的大肉棒,粗暴地把你兩條長腿折到胸口、當著我的面把你這口緊致的小穴插得紅腫外翻、淫液亂飛的時候……只有在想這些下流場面的時候,我褲襠里這根死掉的肉棒才能感受到刺激,才能像個真正的正常男人一樣硬起來啊!」

張麗萍整個人如遭雷擊,兩隻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她做夢也沒想到,丈夫這幾個月來如同精神病一樣的盤問,真相竟然是靠著自己當年受騙的屈辱經歷,來當他褲襠里那根廢物的催情藥。

「萍萍,我不想跟你離婚,我更不想憋一輩子啊。」

趙偉國跪在床墊上,一下一下地給張麗萍磕著頭,聲音沙啞得厲害,「前幾天我在網上的同好論壇里查過了,像我這種病,叫甚麼‘淫妻癖’。網上好多像我們這樣的高質量夫妻,都在嘗試著組織第一次換妻或者多人同房活動。我求求你了,為了治好我的陽痿,為了救咱們這個家……咱們在網上找一個身體乾淨、本錢足的年輕男人,讓他現實里當著我的面,狠狠地用大雞巴把你這口嫩穴操個爽,說不定……說不定這刺激一下,這陽痿就能徹底治好了呢?!」

聽著丈夫嘴裡吐出來的這番驚世駭俗、糜爛至極的荒唐提議,張麗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一個從蘇北農村出來、古板傳統的正經姑娘,一想到要讓自己光著身子、在丈夫面前撅起屁股讓別的陌生男人用肉棒硬闖進來,那種背德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就像潮水般要把她當場溺斃。

「別哭了……」

張麗萍沙啞著嗓子,終於伸出有些發軟的手,死死揪住了趙偉國的頭髮,逼著他抬起頭來。

趙偉國吸著鼻涕,滿眼絕望而期待地望著她。

張麗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一雙杏眼裡滿是複雜至極的決然:「趙偉國,我告訴你,我可以為了你的身體,為了這個家,把這塊肉捨出去給你當藥引子。」

「老婆!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趙偉國登時狂喜,兩只大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摸張麗萍濕潤的大腿根。

「你先給我把手放開!」

張麗萍厲聲喝止了他。

她退後一步,扯過床頭的薄被,將自己嬌小卻長著豪乳的肉體重新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長得特別顯小、此時卻滿是嚴肅的俏臉。

「我答應是可以答應,但你必須得聽我的,我有條件。」

張麗萍咬著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你的!回回都聽你的!只要你願意,我做牛做馬都行!」

趙偉國跪在床墊上,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

張麗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屬於銀行高級職員的果斷與冷靜:「第一,對方不能是社會上那些花花腸子、不乾正事的流氓混混,身體必須乾乾淨淨,現實里也得有正經身份,我絕對不和爛人搞在一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網上那些圈子里有好多高質量的……」

「你閉嘴,聽我說完!」

張麗萍冷冷地打斷他,「第二,我不接受像個畜生一樣,一見面就直接去快捷酒店拉燈開房,撅起屁股任由人家硬闖進來。在真正見面之前,我們必須先和對方聊天。」

「先聊天?」

趙偉國愣了一下。

「對,先聊天。」張麗萍緊了緊身上的被子,語氣不容置疑,「你去網上註冊一個專門的QQ小號,暱稱就叫‘90後夫妻’。但這個號的密碼我必須知道,每一次和對方聊天,不管是打字還是發照片,我都必須全程看著、親自把關。我要通過文字去摸清對方的性格、談吐和底細。只有在網絡上聊得來,我覺得對方是個能溝通、能帶給我安全感的‘正常人’,我才願意考慮下一步見面的事。要是聊得不順心,這事隨時作廢,你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聽懂了!老婆你考慮得太周到了!」

趙偉國這會兒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整個人興奮得褲襠里那根陽痿了幾個月的死物都隱隱有些發熱。

看著丈夫這副死灰復燃的模樣,張麗萍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她重新躺回被窩里,雖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邁向一個萬劫不復的糜爛深淵,但一想到這或許是治好丈夫、保全這個家的唯一辦法,她還是咬著牙,默認了接下來的荒唐。

打那晚說定之後,兩口子便由趙偉國打頭陣,開始在各大同城論壇和隱秘板塊里尋覓合適的人選。

趙偉國先是加了一個同城的男人。

為了穩妥起見,趙偉國按照張麗萍的吩咐,規規矩矩地跟對方在QQ上聊了足足一個禮拜,從工作單位試探到性格脾氣,覺得對方說話還算客氣。

可到了最後,當趙偉國火急火燎地催著對方發來幾張下體的私密照片時,坐在電腦屏幕前的趙偉國自己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照片里那根東西歪歪扭扭的,充其量也就剛到十公分出頭。

這種尺寸看著肯定不夠爽,沒比他自己那根強多少,更別提去跟張麗萍記憶里那個高壯的體育生比了。

要是把這種貨色找來當藥引子,別說刺激他的陽痿了,估計連讓張麗萍那口緊致的小穴流水都辦不到。

無奈之下,趙偉國只好退了這個人,繼續在網上物色下一個。

可接下來的過程卻極其不順。

兩口子連著加了好幾個,要麼是對方一加上好友就滿嘴噴糞、全是粗口下流話,開口閉口就是要拍張麗萍那對豪乳的真空照,把張麗萍惡心得當場就要拉黑;

要麼就是對方發來的身材照片松松垮垮,挺著個大肚腩,身體情況實在讓人不滿意。

總之,找了十來天,一直找不到合適的。

這期間,張麗萍無數次看著那些下流的聊天記錄直皺眉頭,心裡那股子屬於正經姑娘的退意一次次湧上來。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扯過薄被,冷著臉對趙偉國提起:

「趙偉國,要不算了吧。網上這些男人個個都跟沒開化的畜生一樣,心思下流得很,看著就讓人反胃。咱們安安生生過日子不好嗎?」

每到這時候,趙偉國就急得在床頭抓耳撓腮,他那根死活硬不起來的物件像是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病。

他低聲下氣地拉著張麗萍的手,一勸再勸,眼裡全是哀求: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就當是為了我,最後再找一個。這一個再不行,咱就徹底算啦,以後我安安心心當個太監,再也不提這事了,行不行?」

張麗萍看著丈夫那副窩囊卻又可憐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結果就在這天晚上,趙偉國正守在電腦前一頁頁刷新著論壇私信,突然,右下角那個漆黑頭像的QQ小號閃爍了起來。

他連忙點開一看,是一條主動發過來的私信。

內容極其簡單、粗暴,甚至帶著一種撲面而來的年輕野性:

「體育生,185,15cm+」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和標籤,瞬間像一記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了趙偉國那畸形的興奮點上。

還沒等趙偉國打字回復,對方在聊天窗口裡便緊跟著又飛快地發過來了一張身材的照片。

照片里的場景似乎是在某個有些凌亂的臥室里,對方只穿著一條單薄的灰色棉質運動短褲。

雖然照片沒拍到臉,但那具肉體實在有些過分搶眼——寬肩闊背,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青春男子的剛硬。

更要命的是,在兩條粗壯的長腿交界處,那條緊身運動短褲的襠部,此時正極其突兀、極其狂暴地高高鼓起了一個沈甸甸的大包。

那大包的輪廓青筋隱現,偏向右側斜斜地頂著布料,光是隔著屏幕目測,長度和粗度就絕對過了十五公分。

那根東西此時顯然已經處於半充血的興奮狀態,碩大得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鐵錘,帶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性侵略感。

「老婆……老婆你快來看這個!」

趙偉國兩隻眼睛登時冒出一圈刺眼的紅光,喉嚨上下死死地咽了一口唾沫,連聲音都因為極度的心理刺激而變得沙啞顫抖起來。

張麗萍聽到丈夫的低呼,有些疑惑地湊過身來。

當她那一雙戴著黑框眼鏡的杏眼落在電腦屏幕上時,整個人冷不丁打了個哆嗦,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

屏幕上那張穿著灰色短褲的身材照,將男子的野性與雄壯展現得一覽無余,尤其是褲襠下斜斜鼓起的那個巨大肉包,輪廓猙獰得有些嚇人。

張麗萍有些慌亂地別過頭去,聲音有些發顫:

「這……這真是他本人的照片嗎?可是看他自稱是體育生,又是這種沒畢業的,可能還是個學校里的半大孩子呢,會不會太那啥了……」

一想到自己一個快三十歲、在銀行裡安分守己的斯文少婦,過幾天可能要光著身子、撅起屁股,被這麼一個十幾二十歲、精力旺盛的年輕學生用這麼大的一根東西在身上瘋狂操弄,張麗萍骨子裡的傳統與理智便止不住地想要往後退縮。

可她一轉臉,瞧見趙偉國此時正面紅耳赤地盯著屏幕,褲襠里那根軟了幾百天的無能物件甚至隔著睡褲突突跳了兩下,一雙老實人的眼裡全是近乎乞求的狂熱。

張麗萍在心裡悲涼地嘆了口氣,放在膝蓋上的兩只小手死死攥緊了工裝褲的面料。

為了這個家,為了不守活寡,她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妥協道:

「行了……那就先他吧。不過說好了,我必須先跟對方在網上聊一段時間,摸摸底。」

這一聊,便是漫長的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李承逸用他那充滿野性和少年痞氣的網聊話術,有一搭沒一搭地吊著張麗萍。

雖然對方始終在相冊里和聊天里沒有露出正臉,但隔三差五發過來的那些穿著球衣、或者只穿大褲衩的健美身材照,背景每次都是李承逸那間有些凌亂的臥室。

讓精明的張麗萍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網上盜來的假圖,而是真真正正的活人。

半個月下來,她對這個神秘的年輕大個子印象竟然還算不錯。

到了今天晚上十一點多,張麗萍獨自一個人坐在書房的電腦椅上。

為了今晚的「正事」,她破天荒地沈下了臉,提前把滿眼期待的趙偉國給趕回了主臥睡覺去。

哪怕她理智上已經接受了荒唐,但她骨子裡終究還是個要臉面的傳統姑娘,根本不好意思在現階段就當著丈夫的面和別的男人聊一些下流發騷的話。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台燈,光線有些幽暗。

張麗萍穿著一身保守的絲綢睡衣,裡面真空著,那一對肥美碩大的豪乳沈甸甸地在胸前墜著。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兩只指尖泛白的手有些緊張地搭在機械鍵盤上。

盯著那個漆黑的QQ頭像,她終於咬了咬銀牙,大著膽子,生平第一次在屏幕上打過去了一段極度露骨的下流話:

「你褲襠里那玩意兒……可真夠大的。」

打完這行字,張麗萍只覺得兩腿中間那口三年來被老實丈夫冷落得有些乾澀的小穴,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股子極其隱秘的、微微麻木的濕熱感。

沒過五秒鐘,電腦右下角的窗口便瘋狂地閃爍了起來,李承逸那帶著一肚子壞水的無恥回復當即跳了出來:

「還行吧,你滿意嗎?嫂子。」

瞧見「嫂子」這兩個字,張麗萍的身子在椅子上微微挪了挪,她咬著下唇,繼續打字:

「光隔著短褲看有甚麼用。你能脫下來……直接拍給我瞧瞧不?一直隔著那層布,我也沒法在屏幕前看個真切。」

網線那頭的李承逸這會兒正躺在床上,看到這條消息,咧開嘴冷笑了一聲。

他太懂得怎麼一步步把這種悶騷的良家少婦給拉下水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大褲衩里掏了掏這會兒正有些硬挺起來的粗大肉棒,飛快地回了過去:

「行啊嫂子,這有甚麼不能看的。不過這會兒電腦前就你一個人嗎?我這人有個毛病,我不習慣給男的看到我下面那根東西。」

見對方如此痛快地同意了,張麗萍那一顆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她一刻也沒有猶豫,連忙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鍵盤回復道:

「放心吧,今晚就我一個人在書房,他已經回臥室睡下了,你趕緊拍給我看看吧。」

發完這行字,張麗萍似乎是怕這個身材魁梧的年輕學生不相信,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從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大著膽子、臉色通紅地站起身,舉著手機對著狹小靜謐的書房四周穩穩地轉了一整圈,連帶著把反鎖著的木門也拍了進去,錄了個五六秒鐘的短視頻,直接給李承逸發了過去,證明此時此地確實只有她一個斯文少婦正守著電腦在等著看他的裸照。

這會兒,李承逸其實已經和朱遙結束了視頻通話。

朱遙是個聽話的乖乖女,平時不喜歡熬夜,每次到了九十點鐘就早早洗漱睡覺了,這也剛好給了李承逸騰出了大把的空閒時間。

李承逸在床上翹著二郎腿,點開張麗萍發過來的那段自拍視頻,把裡面空無一人的書房和反鎖的房門來回看了兩遍,嘴角的壞笑登時拉得更大了。

他抓了抓胯間那根已經徹底硬挺起來的大肉棒,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綴著,發過去了一段帶著痞氣的挑逗話:

「但我一個人脫了給你看,總覺得有點吃虧了啊嫂子。要不這樣,咱倆直接開個QQ視頻通話,不要拍到臉就好,怎麼樣?」

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這行字,張麗萍兩只手死死死捏著衣角,在昏暗的台燈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沒有立刻敲鍵盤回復。

她轉頭看了看寂靜死寂的房間,聽著客廳外毫無動靜的走廊,一顆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那種背著老實丈夫和年輕大個子聊騷的背德刺激,像是一股電流般,把她兩腿中間那口三年來有些乾澀的小穴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淫水,連帶著身上那件真絲睡衣里的兩顆豪乳頂端也敏感地硬了起來。

橫竪都走到這一步了。

張麗萍咬了咬紅唇,乾脆抓起桌上的手機,沒有按照對方說的先打字,而是指尖發顫地直接播出了視頻通話。

在呼叫界面閃爍的瞬間,她有些慌亂地把手機架在桌上,將攝像頭死死拉低,只對準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剎那間,那件深V真絲睡衣底下、白嫩晃眼且沈甸甸的無肩帶大豪乳,登時將大半個屏幕塞得滿滿登登。

「噔噔噔……」

沒響幾聲,視頻通話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瞬間接通了。

還沒等張麗萍適應手機屏幕的閃爍,兩眼剛往上一瞧,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雙戴著黑框眼鏡的杏眼瞬間瞪得滾圓,連呼吸都當場停滯了。

視頻通話的界面里,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和遮擋。

李承逸直接把攝像頭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簡直有些嚇人的肉棒,正毫無遮掩、赤條條地橫亙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側,通體呈現出一種年輕男子特有的紫紅色,巴掌長的柱身上暴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動如小青蛇般的猙獰青筋。

頂端圓滾滾、由於極度興奮而有些充血發亮的大馬眼,此時正有些不老實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著,帶出一絲亮晶晶的清亮黏液。

光是隔著屏幕,那股子撲面而來的野性肉慾和雄壯本錢,就比張麗萍那個陽痿丈夫趙偉國的物件粗了整整兩三圈,甚至比她記憶里那個體育生前男友的還要粗長、凶狠得多。

緊接著,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了李承逸那帶著一肚子壞水、有些變聲期特有的低沈少年音色:

「嫂子,隔著屏幕瞧著,還讓你滿意嗎?」

張麗萍死死盯著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虯結、正隨著少年的呼吸在空氣里微微顫晃的巨物。

那種視覺上的極端糜爛和衝擊,讓她腦子里「嗡」的一聲炸成了一片空白,兩腿間那口外翻紅腫、被冷落了太久的緊致小穴,當即「噗嗤」一聲湧出了一大灘滑膩的愛液,直接將薄薄的內褲底端濕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緊了手機,生平第一次在別的男人面前徹底放開了斯文的偽裝,一邊盯著那根大肉棒死死咽著唾沫,一邊紅著臉、隔著屏幕顫聲嬌喘著:

「弟弟……你……你這那玩意兒可真是太大了。我……我這輩子從來沒親眼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啊……」

自從那一晚隔著手機屏幕、親眼瞧見李承逸褲襠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後,張麗萍整個人就好似著了魔一般。

那根紫紅粗碩、還帶著年輕男子腥臊熱氣的肉棒影子,像是用烙鐵生生燙在了她的腦瓜子里,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不僅每到深夜就把自己反鎖在幽暗的書房裡,顫巍巍地舉著手機和網線那頭的少年開視頻、死死盯著那根在鏡頭前突突狂跳的龐然大物看個過癮,甚至連白天在行裡上班的時候,整個人也變得有些魂不守捨。

下午兩點多,正趕上行裡辦業務的低峰期。

張麗萍穿著一身筆挺規矩的深藍色銀行櫃員工裝,安安靜靜地坐在高高的防彈玻璃櫃台後。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著眼前的電腦系統,可在左手邊那堆厚厚的傳票憑證底下,卻死死按著那部偷偷調成了靜音的手機。

趁著身側幾個閒聊的同事不注意,張麗萍兩只白皙的手指飛快地將傳票掀開一角,一雙藏在黑框眼鏡底下的杏眼,死死地勾在手機屏幕上。

那上面正顯示著李承逸剛剛在學校廁所里偷偷拍下、私發給她的下體特寫。

照片里的肉棒已經徹底充血硬挺,大馬眼由於極度興奮而張得老大,帶出一長串拉絲的透明黏液。

光是這麼偷偷瞧上一眼,張麗萍只覺得一股子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當頭澆了下來,兩腿中間那口被老實丈夫冷落了三年的窄小嫩穴,「噗嗤」一聲便又泛出了一大股滑膩滾燙的愛液,直接將底褲濕得黏糊糊一片。

她不僅愛看,自己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放浪。

每到深夜在書房開視頻時,她都會大著膽子,把那件保守的絲綢睡衣領口拉扯到最大,兩只小手用力地把胸前那一對飽滿肥美、沈甸甸的豪乳往中間狠命擠壓,將兩顆由於極度發騷而紅腫硬挺的乳頭直勾勾地懟到手機鏡頭前,餵給屏幕另一端的年輕學生看。

前天晚上聊天時,李承逸在QQ里隨口提了一句,說他打小就最喜歡看成熟少婦穿絲襪,尤其是坐辦公室的那種。

就因為這一句話,張麗萍好似接到了甚麼聖旨一般。

打昨天起,她每天到行裡上班,就跟做任務一樣,在櫃台後坐著的時候,都會偷偷把腳底下那雙黑色的小皮鞋給脫了。

此時,隔著厚厚的木質櫃台擋板,外面來辦業務的儲戶和大廳里的保安哪裡能瞧得見底下的風光。

張麗萍那兩條瘦削的長腿在櫃台底下一前一後地交疊著,腳上正裹著一層極薄、極透的肉色超薄絲襪。

五個腳趾頭在肉絲的包裹下擠壓在一起,泛著一層亮晶晶的細膩光澤。

張麗萍把呼吸放得很輕,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用右手敲擊著鍵盤,左手則悄悄把手機摸到櫃台底下,對準自己那只勾在半空中的肉絲絲襪腳,「咔嚓」一聲,大著膽子拍了一張極其私密的足部特寫,隔著加密相冊飛快地給李承逸發了過去。

發完照片,張麗萍兩只穿著肉絲的小腳互相在腳背上有些發癢地蹭了蹭,一張原本斯文白淨的俏臉此時已經燒得快要滴出水來。

她靠在椅背上,眼鏡片後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這半個月的網聊,已經徹底把她這具壓抑了三年的肉體給喚醒、撩撥得一塌糊塗了。

張麗萍在心裡默默地盤算好了,這個叫李承逸的年輕體育生,本錢這麼足,說話又合她的心意,等再過些日子,等這男孩子學校里空閒下來放假了,到時候……

到時候她就大著膽子,依了丈夫趙偉國的心願,真正把這男孩子約來,在床榻上真刀真槍地嘗試一回好了。

我的青春時代 · 第20章 心願達成和偷窺者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