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歡是佔有 愛是克制
一高的走廊里人聲鼎沸,期中考試的成績單貼在公告欄一側,外頭圍了三四層人。
朱遙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看著發下來的單子。
上面的總分用紅筆勾著,右下角寫了個「63」。
上學期期末,她因為化學押對了兩道大題,名次掛在全年段第三,平時也穩在年段前十。
這一回落到六十三名,意味著下一次大考,她得抱著文具去第二考場考試。
朱遙把成績單折成整齊的四方塊,收進課桌抽屜里,嘆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視線往教室後排落去。
周胖子正拍著桌子大笑,一身肥肉亂晃,李承逸單手按著周胖子的肩膀,把人往椅子上壓,兩人正為了一張閃爍著金光,叫甚麼球星卡的卡片扯皮。
這兩個人的名次排在年段倒數,每次出成績,拉低了班級的平均分,臉上也沒半點愁容。
朱遙看著李承逸的側臉。
李承逸平日里看著混不吝,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可他的文科底子出奇得好。
尤其是語文,旁人要背一整個早讀的古文,他拿過去默讀兩遍、熟讀一遍,就能合上書一字不差地背出來。
周胖子以前顯擺過,說李承逸一年級時就能背八十多首古詩拿獎,五六年級寫過現代詩,還登過正規的範文集。
也不知道後來怎麼就沒了讀書的心思,成天只泡在球場和電腦前。
朱遙輕輕搖了搖頭,沒再去想他的事。
她摸了摸鉛筆盒,心裡有些發沈。
她家在老城區那片老式的居民樓里。
父親在外務工,母親平時還要在廠裡領些零碎的手工活貼補家用,底下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弟弟。
家裡的底子薄,管得也嚴,她打小就知道,高考是她越過老城區那片筒子樓最公平的機會。
至於以後結婚依靠李承逸這種念頭,朱遙現在從來沒有動過。
儘管對於她來說以後是一定要嫁給李承逸和他相知相伴一生的,但在這個清晨,看著手裡那張滑落的名次表,她握著筆的手指還是微微有些發白。
第二節課後是大課間,走廊里聚了一圈人。
李承逸叉著腰站在人群中間,正跟幾個男生說窒息遊戲規則,也就是從後面死死勒住胸腔,叫人短暫窒息缺氧暈過去。
旁邊的男生們墊著腳往里看,躍躍欲試,卻沒人敢第一個上。
李承逸嗤笑了一聲,轉過身背對周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周志成,來,你來鎖我。」
周胖子吐了口唾沫,從後面摟住李承逸的胸腔,咬著牙猛地往上一提。
李承逸憋著氣,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
約莫過了半分鐘,他身子突然一歪,兩眼翻白,整個人像塊軟布一樣癱軟在水泥地上。
周圍發出一陣驚呼。
周胖子趕忙松開手,蹲下身拍他的臉。
過了幾秒鐘,李承逸晃了晃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深吸了兩口氣。
圍觀的男生頓時拍掌叫好,見他沒事,也開始三三兩兩地互相勒脖子嘗試起來。
李承逸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順勢往課桌上一坐,一條長腿耷拉著,眯眼看著那群人鬧。
朱遙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他身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承逸,我想去小賣部買水,你跟我一起去。」
李承逸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從桌上跳下來,把手插進褲兜里,晃晃悠悠地往班級門口走。
朱遙低著腦袋,像個小媳婦似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距離拉得不遠不近,從教學樓穿過操場圍欄。
隔壁班下節是體育課,幾個男生已經在球場上打起了半場,見李承逸走過去,都停下動作跟他打招呼。
李承逸站在鐵絲網外,瞥了一眼剛投丟的球,調侃道:「阿宏,你這空籃都能上丟,要是我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打球了。」
場里笑成一片,李承逸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朱遙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李承逸的一隻手揣在校服褲兜里,另一隻手正飛快地轉著一個塑料指尖陀螺,骨節分明的手指動個不停。
這個年紀的少年身上總有一股子閒不住的躁動。
到了小賣部,裡頭擠滿了買零食的學生。
李承逸仗著個子高,擠進冷櫃前,順手抄起兩瓶冰鎮可樂,又從旁邊的貨架上拿了一瓶AD鈣奶,一起擱在收銀台上結了賬。
他拿甚麼便是甚麼,從不開口問朱遙想喝點甚麼。
朱遙接過那瓶微涼的酸奶,跟在他後頭走小賣部出來,倒覺得這種被他做選擇的感覺很順心思。
走出小賣部,陽光晃在水泥地上。
朱遙吐出一口氣,步子慢了下來。
「承逸,我想跟你聊聊。」
李承逸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啥事兒啊?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我這次考得很差。」
朱遙低頭掐著奶瓶的邊緣。
「哎呀!這有啥關係,又不是高考,偶爾考差一次不是很正常嗎?」
李承逸把手裡的一瓶可樂拋了一下又接住,「你總不可能永遠考第一吧,給別人留條活路。」
朱遙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她心裡緊了一下。
他跟周胖子家底厚,可她家裡只有老城區的那間舊房子和辛苦打工的父母。
她捏緊了手裡的瓶子,抬起頭說:「我覺得,我們有點太過分了現在。」
「甚麼意思?」
李承逸嘴角的笑收了起來,指尖的陀螺停了。
朱遙心裡有些發慌,指尖冰涼,但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就是,我們之前明明說好了上大學再做的,但我們現在就做了。而且我們的頻率太高了,在學校也一直想辦法親熱,我覺得不好。以後我們克制一點,好不好?」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低下去,帶了點哀求。
自從她查出多囊開始每天吃優思明調理,李承逸便不再有顧及,每次都粗暴地頂到最深處將濃精全灌進她的小穴里。
伴隨著頻率越來越高,甚至在晚自習的時候李承逸都要摸著她的胸,然後睡覺或者看小說,這樣的習慣嚴重影響了她的學習進度。
李承逸盯著她,臉色沈了下來。
他性格上最大的缺點就是直來直去且愛鑽牛角尖,這話落在他耳朵里,直接變了味。
「所以你現在是覺得我影響到你學習了,要保持距離是嗎?」
李承逸把可樂往兜里一揣,冷笑了一聲,「OK,那就按你說的來。」
李承逸從那天大課間起便不再往前排湊。
上課時,他的手規矩地擱在自己桌上,不再像以前那樣往前探,去扯朱遙扎成馬尾的頭髮。
每逢課代表發試卷,朱遙接過來往後遞,手指尖剛要挨到他的課桌,李承逸便把身子往後一仰,並不伸手去接,只努了努嘴,示意她把紙張撂在桌面上。
晚自習放學,學校門前的路燈昏暗。
朱遙跨上電瓶車後座,雙手剛環上他的腰,李承逸便單手扣住她的手腕,面無表情地把她的手拿開,搭在後座的鐵架子上。
車子一路開到老城區的小巷口,剛一剎車,朱遙的雙腳才落到青石板路上,李承逸連大燈都沒熄,一句話不說,調轉車頭就走。
連著三天都是這個樣子。
朱遙坐在前排,黑板上的數學公式印在眼裡,腦子里卻全是李承逸冷冰冰的臉色。
到了第四天晚自習,窗外下起毛毛雨,她握著中性筆看著眼前的作業本入神,眼圈一紅,兩滴眼淚啪嗒砸在粗糙的草稿紙上,把藍色的字跡暈開了一小塊。
她慌忙用校服袖子把眼角蹭乾,做賊似的側頭掃了一圈,見周圍的同學都在低頭啃試卷,沒人注意她,才吸了吸鼻子坐直身體。
放學鈴按時拉響,校門口湧出一片藍白相間的校服。
李承逸把電瓶車推出來,長腿撐在地上,臉上沒甚麼表情。
朱遙低著頭走過去,挪動腳步跨上後座,伸手繞到前面,結結實實地摟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結實的後背上。
李承逸沒發動車子,單手搭在車把上,冷笑了一聲:「乾嘛,你不是說要克制嗎?我現在按你說的克制了,你又要怎樣。」
朱遙死死咬著嘴唇,聽著這聲冷冰冰的質問,心口的委屈猛地頂了上來。
她把手燙著似的一收,身子用力往後挪,脊背挺得筆直,甚至把屁股往後座邊緣挪了挪,碰都不再碰他一下。
送朱遙到家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大燈的光晃了晃,李承逸擰著把手直接開出了巷子。
朱遙站在晦暗的路燈下,看著那道沒半分猶豫的背影。
連日來的委屈在心口頂成了死結。
她想起這幾天自己像只哈巴狗似的圍著他轉,課間搬了凳子死死賴在他課桌邊上,伸手去扯他的校服褲腳,仰著臉低聲下氣地求他:「你理理我嘛好不好?」
他起身上廁所,她就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一直送到男廁所門外守著。
可換來的只有他冷冰冰甩過來的一句「滾開別煩我」。
朱遙把兩個書包帶子攥得死緊,手指關節憋得發白。
她衝著那道已經開遠的背影,放開嗓門大喊了一聲:「李承逸!我現在真的超級無敵討厭你!我不要喜歡你了!」
前面的車燈猛地一晃,剎車片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李承逸調轉車頭,衝了回來。
車子跨在路沿石邊上,他長腿撐地,看著朱遙攥著兩個小拳頭、滿臉是淚的模樣,眼神動了動。
「你為甚麼討厭我呢?」
李承逸把車熄了火。
「因為你就是個超級無敵討厭的自私鬼!」
朱遙一邊抬起袖子抹眼淚,一邊抽噎,「我現在一百分討厭你,我已經把你的分數都扣光光了。」
李承逸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校服底下的C罩杯輪廓隨著呼吸一陣陣顫動。
他扯了扯嘴角:「那你不喜歡我,你要喜歡誰?」
「反正不是你!你把以前的李承逸還給我!」
朱遙越說越氣,跨前一步,攥著拳頭朝李承逸結實的肩膀上砸了兩下。
李承逸順勢長臂一撈,把人死死扣在懷裡。
朱遙拼命掙扎,身子在校服的包裹下死命扭動,拳頭不斷捶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你不要抱我,我真的很討厭你!我是認真的!我不要喜歡你了!」她那點力氣揉在身上軟綿綿的,拳頭砸在李承逸的健子肉上,沒半分分量,反倒像在一下一下地撒嬌。
李承逸任由她砸著,低頭問:「那你為甚麼喜歡以前的李承逸呢?」
「因為他對我好,他會心疼我!」
朱遙抽著鼻子,數落得咬牙切齒,「水都要幫我擰開,不用我說。還會蹲下來給我綁鞋帶,從來不讓我手上拿東西。下課的時候會幫我把頭髮梳整齊,會把水果去掉皮給我吃。一百個你都比不上他!」
李承逸盯著她哭得通紅的杏眼,伸出雙手,一把捧住她嬌嫩的小臉蛋,指腹擦掉她臉頰上的眼淚:「那我明天就把他還給你好不好?」
朱遙吸了吸鼻子,仰頭看著他:「真的嗎?」
李承逸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還討厭我嗎?」
朱遙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使勁了點點頭:「我現在五十分討厭你,等你把他還給我了,我就喜歡你了。」
李承逸掐了掐她軟乎乎的臉頰肉,聲音低下來:「那你到底喜歡哪個李承逸啊?」
「我都喜歡,以前的,以後的,」
朱遙把腦袋往他懷裡埋,嘴裡含混地嘟囔,「反正我就討厭現在的李承逸。」
巷子里風大了一些。
「那你現在要不要親親我?」
朱遙拿眼角覷著他,把臉往他衣領子邊湊了湊。
「你不是討厭我嗎?」
李承逸拿手指勾著她的馬尾辮,調侃道。
「親……親完就不討厭了。」
朱遙的話音剛落,李承逸便長臂一緊,把她死死箍在懷裡。
他低下頭,嘴唇重重地壓在朱遙嬌嫩的唇瓣上。
朱遙閉著眼,兩手環著他粗壯的脖子,張開小嘴由著他那條靈活的舌頭探進來,在口中肆意勾攪。
兩人的唾液在緊抿的唇縫間發出微弱的咂弄聲,直到朱遙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胸口上下起伏著頂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好一會兒,李承逸才松開唇,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朱遙的杏眼水汪汪的,臉蛋紅撲撲。
她朝巷子深處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壓低聲音說:「你要不要我幫你弄一會兒?用嘴。你都好幾天沒弄了,是不是有點想要了?」
她一邊說著,小手一邊順著李承逸的校服下擺摸進去,隔著底褲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又粗又硬的巨物。
那肉棒在掌心裡燙得嚇人,青筋暴起,頂端正不斷分泌著黏稠的口水,將內褲洇濕了一小片。
李承逸喉結上下滾了滾,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往外扯了扯:「想是想,不過我也反省了。」
他把頭埋在朱遙散著洗發水香味的頸窩里,「我確實有點太過分了。等暑假的時候我們再做,這段時間在學校我先忍忍,不能耽誤了你學習。」
朱遙聽到這話,原本揪著的心一下放寬了。
她覺得手裡的力道都輕快了不少,李承逸果然還是心疼她、願意為她著想的。
她松開握著他肉棒的手,再次撲進他懷裡,用力抱了抱他結實的腰。
「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媽要出來找了。」
朱遙往後退了兩步,把有些滑落的書包帶子往肩膀上提了提。
她轉過身,踩著青石板路,穿著那身松垮的校服褲子,邁著輕快的步子往巷子深處走。
走了約莫七八米,她腳下一停,在晦暗的路燈下突然轉過身來,雙手喇叭狀攏在嘴邊,衝著李承逸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李承逸,我現在一百分喜歡你!」
說完,她扎著的馬尾辮一甩,蹦蹦跳跳地跑進了筒子樓的陰影里。
李承逸站在原地,聽著那輕快的腳步聲消失,這才跨上電瓶車,離開了小巷。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李承逸跨坐在電瓶車上,車把手上掛著剛買的早餐,已經等在朱遙家樓下的轉角處。
沒過多久,一個背著粉色書包的身影從樓梯口跑了出來,腳下的白球鞋踩得水泥地篤篤作響。
朱遙一路小跑到車旁,順手接過李承逸遞過來的塑料袋。
「早上好小朱同學。」
「早上好呀,大豬。」
朱遙已經低頭咬了一大口雞蛋餅,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應了一聲。
這一整天,朱遙過得很輕鬆。
坐在教室里的時候,黑板上的公式再度變得清晰起來,她沒再分心,握著簽字筆在草稿紙上快速地計算著。
那些關於李承逸為甚麼不高興、為甚麼冷落她的雜念,徹底從她的腦子里抽離了出去。
到了晚上放學,電瓶車重新停回那個熟悉的小巷口。
朱遙從後座上跨下來,轉過身摘下書包,雙手捧住李承逸的臉,湊過去在他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發出一聲脆響。
「我今天又是一百分的喜歡你哦!」
李承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朱遙拎著書包往樓道走去。她心裡盤算著,距離期末考完放暑假還要忍上小半個學期。
等到了暑假,她一定要好好獎勵他一次,至於到時候該怎麼獎勵李承逸呢,她現在才不打算說出來,不然到時候就沒有驚喜了。
反正她已經打算好了準備一下秘密武器,保證李承逸到時候開心的要像孫猴子一樣翻跟頭。
美容院的包間里點著熏香,空調溫度調得很高。
董霏霏赤條條地躺在美容床上,身下墊著一層薄薄的一次性塑料床單。
她剛做完身體護理,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水潤的白光。
兩條修長白皙的極品美腿大張著,膝蓋微微弓起,露出了私處。
美容師小何戴著口罩,正拿著一柄光子脫毛儀的探頭,在董霏霏塗滿了冰涼白色凝膠的恥骨和陰唇輪廓上緩緩移動。
探頭每閃爍一下,就發出一聲清脆的嗶嗶聲。
「霏霏姐,這次再脫完就差不多了,後面就可以不用這麼頻繁地脫毛了,基本不會再長了。」
小何盯著那片已經被剃得光潔修剪過的部位,手下的動作很穩。
「好的小何,」
董霏霏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你說做我這項目的人多嗎?」
「可多了姐姐,我悄悄跟您說,也是您人好我才敢說。」
小何把探頭移到大腿根部。
「怎麼說?還有甚麼瓜吃不成?」
董霏霏側了側腦袋,原本有些慵懶的語調挑高了些。
小何壓低了聲音,一邊擦掉凝膠一邊說:「像您這樣年輕漂亮的太太少,好多是上了年紀的太太。而且她們脫完後,還會要我們用那個給她們弄會兒。」
「哪個東西啊?是不是那電動棒?」
董霏霏斜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見怪不怪的笑。
「是啊姐,」
小何笑出了聲,「畢竟年紀大了,不像您,您老公肯定天天纏著你要吧。」
董霏霏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掐了掐,面色如常地接口道:「那可不,纏得緊,一天要好幾回我都吃不消了。」
探頭再次按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灼熱感。
董霏霏的目光落在牆角的綠植上,心裡發冷。
周志偉已經很久沒回房碰過她了,手底下管著施工隊、在外面被一幫混混叫著「偉哥」的男人,應酬多,心思早就不在家裡這口乾巴飯上了。
不過她自己也不是甚麼守活寡的善茬。
董霏霏的腦海裡猛地浮現出上次在賓館大床上的場景。
李承逸把甄欣作踐完之後,轉頭就扣住她的腰,把那根覆滿青筋、足足有十五釐米長、又粗又硬的猙獰巨物狠狠扇在她的臉上,讓她用嫻熟的口舌去裹弄那碩大的龜頭。
當那根粗得不像話的肉棒生生劈開她緊致的身體、帶著極強的爆發力將她整個人乾得在床上亂晃時,積壓已久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了。
想到這裡,董霏霏搭在床沿的玉足微微蜷縮了一下,腳趾繃得筆直。
她小腹深處騰起一股燥熱,私處在脫毛儀的刺激下不自覺地滲出一絲透明的淫水。
她不由得想,那樣一具充滿了年輕荷爾蒙的勁爆身體,要是能被她用鎖精環扣住,在床上玩紅綠燈榨精和寸止控制,看著那個平日里傲氣混不吝的少年被折磨得雙眼通紅、粗喘著求她讓他射出來,那滋味不知道能有多爽。
「姐,好了。」
小何直起腰,拿熱毛巾幫她擦拭最後的殘留,「您敷個消炎膜就可以起來了。」
董霏霏收回心思,低頭看著自己被脫得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下體,輕輕「嗯」了一聲。
董霏霏從美容床上坐起來,接過毛巾擦了擦身子,順手撈起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今天剛好是週六,她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幾下,給李承逸發去一條消息:「小承逸,晚上要不要出來喝酒?晚上姐姐請客。」
微信提示音過了好幾分鐘才響起來。
董霏霏點開一瞧,上面回著:「不好意思哈霏霏姐,我晚上已經約了朋友有事情,要不咱下次再說?」
李承逸此時正靠在自家臥室的椅背上,兩條長腿交疊搭在桌沿。
他看著屏幕,隱約能猜到董霏霏這娘們兒的意思。
董霏霏雖然長得騷、一顰一笑都帶著魅惑,身上還帶著一層好哥們親嫂子的禁忌感,但他心裡多少有些顧慮。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打算去找余奕。
這兩天他剛跟朱遙保證了要在學校克制,朱遙今天便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復習期中考漏掉的功課。
李承逸自己閒了下來,他先是推掉了周胖子去台球廳甩兩桿的邀請,隨後點開朱遙的頭像,發了條語音:
「晚上我和周胖子他們去喝酒,就我們幾個哥們兒,你要不要來坐會兒?」
沒過兩分鐘,朱遙的文字就回了過來:「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歡那種地方,這麼晚了我媽媽也不會讓我出門的,你少喝點哦。」
李承逸看著屏幕扯了扯嘴唇。
他摸透了朱遙那乖乖女的性子,知道她肯定會這麼答。
這一招放出去,朱遙晚上自然不會再發視頻過來查崗,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余奕廝混一晚了。
李承逸收起手機插進褲兜下到地下車庫,右腳猛地踩下啓動桿,一擰車把,摩托車的引擎隨之轟鳴起來。
他沒給余奕發信息,直接調轉車頭朝她家的小區開去。
兩人的小區都在縣城中心,離得不算遠。
李承逸一路加著油門,嘴裡閒適地吹著口哨。
車子拐進小區大門,順著坡道滑進了光線昏暗的地下車庫。
他輕車熟路地把摩托車扎在余奕那個掛著車牌號的專屬車位旁,拔下鑰匙。
李承逸一邊朝電梯間走,一邊用食指勾著鑰匙圈順時針轉著,嘴裡的口哨聲在空曠的車庫里撞出回音。
他踩著步子往前走,並沒留意到不遠處對面單元樓梯間里,正站著一個人。
董霏霏剛把車停好,正從陰暗的角落里走出來。
她身上披著大衣,兩條細長修長的極品美腿光溜溜地露著,腳下踩著一雙黑面紅底的CL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步子放得很輕。
她站在陰影里,冷眼看著李承逸轉鑰匙的背影。
余奕當初搬進這棟公寓時,是董霏霏托關係幫著挑的房源,兩人剛好就住在對面的兩個單元。
董霏霏看著李承逸熟練地按開余奕那個單元的電梯,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小子晚上推掉她的酒局,口中所謂的「有事情」,就是跑來睡她的好閨蜜。
董霏霏站在原地,腳尖在地上輕輕碾了碾。既然是余奕的男人,她自然沒打算明著去搶。
可盯著李承逸那緊繃的大腿,她腦子里晃過那根粗硬的巨物,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極為有趣的事,嘴唇一勾,在寂靜的車庫里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伸手理了理大衣領子,看著電梯顯示屏的數字開始往下降,用極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小承逸,你明天可跑不掉了,姐姐要好好玩玩。」
客廳里開著電視,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在屋裡回蕩。
余奕陷在寬大的沙發里,身上套著一件寬松的真絲睡裙,36D的飽滿胸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茶几上擱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紅色的果肉上滲著亮晶晶的汁水。
她順手捏起一片咬了一口,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
離婚後的日子過得閒適,獨居在這棟公寓里,再不用面對前夫那張讓她倒胃口的臉,也沒了被長輩催生的心煩,更不必在家裡死撐著那副知性高冷的教師架子。
更重要的是,她心裡還有了李承逸。
想到那個高大結實的少年,余奕把吃剩的西瓜皮扔回盤子里,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指,撈起手機點開微信。
在對話框里敲下一行字:「寶寶你在乾嘛呀,有沒有想我?」
拇指在發送鍵上按了一下,可剛過去幾秒鐘,她又咬了咬下唇,長按那條消息點選了撤回。
「這會兒他應該和朱遙在一塊吧。沒事,他空了會來陪我的。」
余奕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安慰自己似的,把手機扣在沙發墊上,重新看起電視。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玄關處顯得有些突兀。
余奕從沙發上直起腰,衝著玄關大聲問了一句:「誰啊?」
「快遞到了,麻煩出來拿一下。」
門外傳進來一個略顯沈悶的男聲。
「哦!你放門口就好了。」
余奕沒多想,她平時網購得多,這小區的快遞員經常送上樓。
「不好意思,需要當面簽收哦。」
門外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余奕眉頭蹙了蹙,心裡登時有些起疑。她最近並沒買甚麼貴重物品,哪裡需要甚麼當面簽收。
獨居女人的警惕性一下子提了起來,她懷疑是不是外面有社會上的閒散人員發現她一個人住,故意來踩點的。
「那我拒收吧,我這會兒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