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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許嵩說的對(余奕)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咔嗒。」

余奕反手鎖上門。

剛走到一樓大廳,拐角處一個穿著保安制服、手裡拎著手電筒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過來。手電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晃了晃。

保安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並排走出來的兩個人:「余老師,您還沒走呢?這位是……?」

余奕腳下的步子沒停,握著李承逸的手也沒有松開。

她轉過臉朝著保安笑了一下,神色極其自然地回應道:「啊,張師傅。這是我弟弟,今天不是剛好來我們學校打比賽麼。我看時間差不多了,領他出去吃個飯。」

「哦,打比賽的啊,個子真高。那你們快去吧,一會兒校門要落鎖了。」

保安點了點頭,把手電筒往下壓了壓。

「好咧,辛苦了張師傅。」

余奕應了一聲,牽著李承逸快步走出了大廳玻璃門。

外面的夜色已經完全落了下來。

學校的教職工停車場在綜合樓後面的林蔭道旁,裡面稀稀拉拉地幾輛車。

余奕領著他走到一輛體積寬大的SUV前,手指在手包里摸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一輛銀白色的寶馬X5車燈在黑夜裡突兀地閃爍了兩下,後視鏡跟著緩緩展開,車身泛著利落的金屬光澤。

李承逸站在車頭前半步,腳下頓了頓,眼睛盯著那塊藍白相間的寶馬車標,一時間有些傻眼。

他沒想到她的座駕是一輛價值大幾十萬的豪華越野。

余奕已經走到了駕駛座門前。

她拉開車門,單腿邁了進去,隨後轉過頭看著還戳在原地的少年,嘴角往上翹了翹。

「愣著乾嘛,上車啦。」

李承逸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子,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門,側身坐了進去。

高檔真皮座椅特有的氣味一瞬間包裹了過來。

余奕熟練地踩下剎車,右手在中控台的啓動鍵上按了一下。

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沈的轟鳴,車內儀錶盤和懸浮大屏同時亮起柔和的藍光。

她把檔把掛進D檔,雙手握著真皮方向盤,車子平穩地滑出了車位。

李承逸把單肩背囊塞在腳邊,後背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偏過頭,打量著中控台上精緻的木紋飾板和寬敞的中央扶手箱。

「你怎麼會買這種車?」李

承逸看著前方的路況,開口打破了車里的安靜。

「嗯?」

余奕換了個手勢,方向盤在指間輕巧地轉了半圈,車子拐上了學校的主幹道。

「我以為像你們女生,要麼開奧迪A4,要麼就是寶馬3系或者奔馳C級那樣的轎車。」

李承逸轉過頭看著余奕的側臉,車外路燈的光影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交替滑過,「沒想到你居然開X5,這可是公路之王。」

余奕聽著他一口氣吐出好幾個汽車型號,轉過臉看了他一眼。

見少年聊起車子來頭頭是道、眼睛里帶著幾分年輕人的興奮,她不禁抿嘴笑了一下。

車子開到校門口,自動識別了車牌,起落桿緩緩升起。

余奕一腳油門踩下去,寶馬X5在夜色中加速衝上了縣城的外環路。

她看著前方的路況,右手握著檔把,隨口回了一句:

「因為這車寬敞呀。」

「寬敞算是甚麼理由?」

李承逸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余奕沒有再接話。

她收回視線,雙手重新握緊方向盤,眼睛直視著前方亮著紅色尾燈的車流。

車窗外,外環路的街景不斷往後退,兩側的住宅樓漸漸密集起來。

李承逸直了直身子,視線掠過前擋風玻璃。

路邊高聳的幾棟深灰色高層建築有些眼熟,入口處那個巨大的金色標誌在夜色里晃了過去。

「誒,前面好像就是偉哥和霏霏姐家。」李承逸指了指右前方。

余奕握著方向盤,打了一下右轉向燈,車頭順著坡道往下沈:「對呀,我房子就買在這裡。」

寶馬X5駛入了光線有些昏暗的地下車庫。

車輪在綠色地坪漆上擦出清脆的吱吱聲,最後在一處靠牆的車位穩穩停住。

余奕熄了火,拔下車鑰匙,推開車門走下去。李承逸拎起腳邊的球包,跟著她走向電梯間。

電梯「叮」的一聲在十六樓停下。

余奕在防盜門前按下指紋,「鎖舌」一響,她推開門,順手按開了玄關的燈。

屋裡的面積算不上大,統共只有兩個房間。一間房門敞著,裡面擺著大床和床頭櫃;

另一間則裝滿了整牆的白色衣櫃,顯然被改成了衣帽間。

客廳正對面的白牆上掛著一幅大網格狀的照片牆,上面空蕩蕩的,還沒來得及貼上任何照片。

余奕蹲下身,從白色鞋櫃的底層抽出一雙還沒拆封的灰色男士棉拖鞋,撕開塑料膜放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碼的,看你個子挺高,就買了一雙42的,現在看著好像剛剛好。」

李承逸把背包放在玄關的矮凳上。

他脫下腳上那雙笨重的科比五,踩進拖鞋里,腳後跟稍微往外露出來一丁點。

客廳的木地板上凌亂地堆著七八個大號紙箱,有的用膠帶封著,有的敞著口,裡面露出來半截窗簾和幾本厚書。

余奕把手包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剛搬進來兩天,有點亂,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完東西。」

「沒事。」

李承逸點了點頭。

他走到客廳中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轉著腦袋打量起這個新家的陳設。

余奕邁開步子走到玄關,彎腰把李承逸那個沈甸甸的單肩背包拎了起來。

「我先幫你把球衣這些洗了吧,再放下去等你回家洗都要臭了。先放我這兒曬著,你下回比賽我直接給你送過去。」

余奕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包往陽台的方向走。

「誒,別……」

李承逸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

他突然想起來,包里除了打比賽換下來的球衣球鞋,裡面還裹著他換下來的內褲和一雙臭襪子。

余奕在陽台門口停了下腳步,顯然也從李承逸窘迫的表情里反應過來了。

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層薄紅,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轉過頭對李承逸擺了擺手:「你坐那兒歇著吧。」

說完,她轉身拉開陽台的玻璃移門走了過去。

陽台上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余奕在洗衣機旁蹲下身,拉開背包的拉鍊,伸手將裡面一團揉成黑乎乎的衣物掏了出來。

一瞬間,一股夾雜著強烈汗酸味和皮革臭味的空氣在窄小的陽台里散開。

余奕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微微歪了歪頭,把那件濕漉漉的8號球衣展開。

接著,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條深色的四角內褲和一雙已經汗透了的白色運動襪。

她從來沒給男人洗過這種貼身的東西。

在之前那段維持了沒多久的婚姻里,她和那個人名存實亡,她始終是那個冷淡、高高在上的上位者,連同房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屈尊降貴去幫對方洗帶汗臭味的衣物。

余奕打開水龍頭,將水流放進藍色的塑料盆里。

她倒了一點洗衣液,把內褲和襪子按進泡沫里。

冰涼的水刺激著她的手掌,余奕輓起針織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雙手抓住那條黏糊糊的內褲,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用力揉搓了幾下,發出「哧哧」的水聲。

把幾件衣服反反復復搓洗乾淨後,她一件件撈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擰乾。

由於用力,她的手背上憋出了幾條細細的青筋。

「啪、啪。」

余奕把球衣和內褲用力甩了兩下,抖落掉多餘的水分,然後把它們一件件套上塑料衣架,掛在了陽台頂部的晾衣桿上。

夜風吹過來,帶著洗衣液百合花的香氣,衝散了先前的汗臭。

余奕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把濕漉漉的手掌在圍裙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拉開玻璃門,踢踏著拖鞋重新走回了客廳。

余奕剛從陽台走出來,李承逸便幾步迎了上去,兩只大手一把摟住她還沒來得及放下的腰肢。

余奕「呀」了一聲,兩只帶著涼意的手掌順勢貼在少年的脖頸後面。

李承逸低下頭,直接噙住了她的嘴唇,有些急躁地吮吸了幾下,舌尖在她的唇縫里重重地掃蕩了一圈。

余奕被親得有些氣喘,她偏過頭,伸手抵在李承逸的胸口上,用力推了推。

「別著急。」

余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含糊,「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先坐會兒。」

李承逸無奈地吐出一口氣,掐在她腰上的手松了開來,只能耐著性子坐回沙發上。

余奕轉頭走進了衣帽間。

她在整牆的白色衣櫃前翻找了一陣,從最底層的抽屜里摸出了一套準備好的衣服。

看著手裡的衣物,余奕的臉頰一陣發燙,心跳也平白快了幾分。

她咬了咬下嘴唇,腦子里下意識地勾勒出李承逸待會兒看到這身衣服時的眼神,嘴角不由得往上翹了翹,隨後拎著衣物快步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李承逸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聽著那水聲,覺得乾坐著有些無聊。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那堆凌亂的紙箱旁。

他蹲下身,撕開其中一個紙箱的膠帶,裡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教案和厚重的專業書籍。

李承逸兩手抱起一疊書,走到電視櫃旁的空書架前,按照尺寸一本本地排好、碼齊。

接著,他又在角落里挪動了兩個特大號的紙箱。

箱子入手極沈,李承逸稍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裡面塞滿了厚實的冬季大衣和羽絨服。

他兩手托著箱底,直接將這兩個沈甸甸的箱子一路抱進了衣帽間,穩穩地擱在空地上。

這樣等余奕空了想收拾,就不用自己費勁去搬,也省得她一趟趟進出拿衣服。

他重新躺回沙發上,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開了和朱遙的聊天框。

他在屏幕上快速打著字,和朱遙說起今天下午在南楓外國語小學球賽的事情。

他著重描述了自己下半場那次搶斷後的全場奔襲,以及最後那記把分差拉開到三十分的單手劈扣。

朱遙在屏幕那頭回得很快,發了好幾個崇拜和親親的表情包。

李承逸和她聊了一會兒,退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時間。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

李承逸撇了撇嘴,心想這女人洗起澡來是真磨蹭。

今天打了一整場比賽,剛才又在辦公室里折騰了一通,這會兒松懈下來,一股強烈的疲憊感頓時湧了上來。

他把手機鎖屏塞回褲兜,身子在沙發上挪了挪,扯過旁邊的一個抱枕墊在腦後,兩腿舒展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沒過幾分鐘,他的眼皮便沈沈地合了上去,呼吸漸漸變得悠長沈穩,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浴室的門無聲地朝里拉開,一縷帶著沐浴乳香氣的熱霧隨之飄了出來。

余奕把頭從門縫里探出來,眼睛往客廳的方向瞧,輕聲喚了一句:「寶寶。」

客廳里靜悄悄的,只有布藝沙發那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平穩的鼾聲。

余奕把浴室門徹底推開,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這才發現少年已經歪在抱枕上睡熟了。

她抬手理了理剛卷好的長髮,低頭看了看自己。

今晚確實折騰得太久,她不僅洗了澡,還在浴室里對著鏡子仔細描了眉眼、補了口紅,甚至用捲髮棒把那一頭黑髮細細地燙成了大波浪。

她抿了抿剛塗上唇蜜的嘴唇,有些心疼地放輕了腳步。

余奕踩著地板走到沙發旁。

她彎下腰,上身前傾,將泛著紅暈的臉頰湊過去,在李承逸有些乾燥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隨後,她順勢在沙發邊蹲了下來,兩只手伸過去,將少年搭在腹部的大手溫柔地握進掌心裡,就這麼靜靜地端詳著他的睡臉。

李承逸原本就睡得淺,嘴唇上微涼、黏膩的觸感和耳邊輕柔的呼吸聲讓他眉頭動了動。

他有些迷糊地睜開眼,右手下意識地反握住那只溫熱的小手。

見他醒了,余奕松開手,立刻從地上站起身,往後退開了兩步。

李承逸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撐著沙發坐直了身體。

等他抬起頭看清眼前的畫面時,視線瞬間定格動彈不得。

余奕在客廳中央輕巧地轉了半圈,那條原本穿著的長裙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極其惹眼的深紫色蕾絲連體情趣內衣。

那件內衣的設計極其大膽。

最上端是一條極細的掛脖吊帶,順著她修長的頸子拉下來,在前胸扯出一個誇張的深V字。

余奕那對36D的巨乳幾乎完全兜不住,大半個雪白的肉球從蕾絲邊緣溢了出來,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

內衣的後背完全是鏤空的。

兩根細帶在蝴蝶骨下方交叉匯聚,將她整片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膚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視線再往下,一根細帶勒進她豐腴的股溝裡,將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蛋子向兩側擠壓開來。

而在大腿內側到私處的核心部位,那層精緻的紫色蕾絲居然是向兩邊徹底豁開的。

那處剛剛被唾液和愛液浸透、長著濃密陰毛的肉縫,在兩片蕾絲的夾縫中若隱若現,完全是一個沒有任何遮擋的開襠設計。

她的兩條豐滿的大腿上,還緊緊裹著一雙同色系的深紫色吊帶蕾絲絲襪,勒得大腿根部的軟肉微微凹陷下去。

紫色是極難駕馭的顏色,若是皮膚不夠白、氣場不夠強,穿起來便會顯得俗氣。

可此時此刻,這套衣服穿在余奕豐腴、高挑的身架上,卻將她的皮膚襯托得像雪一樣白。

她那一頭黑髮被捲成了大波浪,溫順地撥在左側肩膀上。

臉上的妝容不似平時的素雅,眼線拉得很長,嘴唇塗得鮮紅而油亮,透著一種李承逸從未見過的華麗與妖嬈。

「好看嗎?」

余奕停下步子,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揪著大腿側面的絲襪邊緣,一雙勾人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承逸。

李承逸坐在沙發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了滾。

他只覺得原本有些困頓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胯下那根剛剛沈睡下去的肉棒,在褲襠里一瞬間便頂破了防線,把衛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余奕看著李承逸褲襠處撐得高高的帳篷,紅唇微微往上扯了扯。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甲蓋在自己油亮的嘴唇上輕輕刮了一下,隨後轉過身,踩著那一雙紫色吊帶絲襪,慢條斯理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小跨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往兩側扭動,那兩瓣露在蕾絲開檔外的肥白屁股蛋子也跟著一陣亂顫,顫得李承逸的眼皮直跳。

走了兩步,余奕的身子一歪,軟軟地靠在了臥室門邊那面大白牆上。

她微微偏過頭,那一頭大波浪捲髮順著白皙的肩膀滑落下來。

她的一條大腿微微曲著,腳尖在木地板上輕輕點著,一雙勾著眼線的眼睛里盛滿了黏稠的笑意,死死鎖在李承逸臉上。

「來追我呀。」

余奕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氣音,「追到我的話……我就給你。」

那個「給」字,她咬得很輕,尾音拖得極長。

看著牆邊那具幾乎全裸的豐腴肉體,以及那處在紫色蕾絲開檔里若隱若現的黑色陰毛,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理智都會在瞬間被燒成灰燼。

李承逸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太陽穴疼得厲害,腦子里原先的疲憊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粗暴的念頭——衝過去,把這個女人按在身下,用胯下那根漲得發疼的硬挺狠狠地插進去,讓她徹底臣服。

「呼——」

李承逸從沙發上猛地站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猛,他的大腿直接撞在了茶几邊緣,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兩手按在褲腰上,邁開大步,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野獸一樣,直勾勾地朝著牆邊的余奕衝了過去。

余奕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呼,整個人就被撲過來的李承逸攔腰抱起,直接扔在了臥室內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床墊劇烈地往下一陷,緊接著又彈了上來。

余奕有些狼狽地在凌亂的被褥間轉過身,順勢仰面躺倒在床頭。

她兩條裹著紫色絲襪的長腿微微曲著,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那一頭大波浪散亂地鋪在白色的枕頭上。

李承逸已經踩著床沿逼了過來。

他站在床尾,兩手抓住衛衣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扯,連帶著裡面的背心一起扔到了地上。

緊接著,他拉下衛褲,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踢開。

那根憋得通紅、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瞬間徹底彈了出來,頂端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發紫的顏色,隨著他的步伐在空氣中上下晃動。

李承逸跨上床墊,雙手撐在余奕的身側,將沈重的身體壓了下去。

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身下的女人,粗重的喘息聲砸在余奕的臉上。

余奕沒有退縮。

她看著上方那具布滿汗水的年輕軀體,緩緩抬起右手。

她那修長、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食指伸了過去,一把勾住了李承逸那堅硬的下巴,迫使他的視線和自己相對。

她的眼神在白熾燈下顯得異常清亮,甚至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熾熱。

「我說過,」

余奕直勾勾地盯著李承逸那雙充滿獸慾的眼睛,嘴唇微動,聲音極其清晰,「她能為你做的,我也能。她給不了你的,我都給你。」

李承逸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抵在她下巴上的力道讓他的雙手幾乎要陷進床墊里。

余奕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轉而扣住了他寬闊的肩膀。

她挺起那對在深V蕾絲下幾乎要炸出來的36D豪乳,主動將紅唇迎了上去。

李承逸將余奕的兩條大腿壓向她的胸口,裹著紫色絲襪的膝蓋瞬間貼近了她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余奕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徹底敞開,那條深紫色蕾絲內衣的開襠完全撕裂,露出了底下早已充血發紅、泥濘不堪的肉縫。

那裡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微微抽搐、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不斷往外翻出黏膩的汁水,順著股溝往下流淌。

已經不需要任何前戲了。

李承逸兩手死死按住余奕的胯骨,將那根憋得發紫、粗壯如小臂的肉棒對準了那處濕熱的肉眼。

他跨在床墊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大股的恥毛瞬間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沈悶的皮肉撞擊聲。

「啊——!」

余奕的脖子猛地往後仰去,十指死死摳進了李承逸後背的肌肉里,指甲幾乎陷進肉中。

那根滾燙、布滿粗大青筋的巨物,借著充盈的愛液,蠻橫地劈開了層層疊疊的緊致肉壁。

肉棒一瞬間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這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和充實感,將余奕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都徹底塞滿,肉壁被撐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透明的緊繃狀。

一股巨大的、帶著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瞬間直擊她的身心。

余奕把頭埋進白色的枕頭裡,淚水一下子從眼角滑了下來,打濕了眼線。

直到這一刻,感受著體內那根正隨著李承逸粗重喘息而微微跳動的炙熱,她才真正明白,原來別人嘴裡說的做愛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真的不是騙人的。

她從未體會過這種靈魂和肉體同時被粗暴佔有的戰慄。

僅僅只是這一下的結合,她就徹底確定,這種感覺真的很美。

李承逸沒有給她更多回味的時間。

他掐緊了余奕的細腰,將上半身完全壓在她的巨乳上,胯下開始大力地往後一抽,拔到了冠狀溝的邊緣,隨後又是一記狠命的深頂,在粉紅色的肉眼處撞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太粗了……要被你頂爛了……」

余奕的叫聲隨著李承逸密集的撞擊變得支離破碎。

她整個人在床墊上被撞得不斷往上滑動,那一頭大波浪捲髮在枕頭上亂成了一團。

在出來之前,她坐在浴室的馬桶上,還特意用手機翻看過那些網上收集來的「御姐調情指南」。

她甚至在心裡默默背下了幾句露骨的淫詞浪語,想著待會兒在床上說出來,好讓這個年輕的少年更興奮、更賣力。

可此時此刻,那根沾滿了黏液、布滿凸起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她的肉道里瘋狂地進出。

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深頂,都把她體內嬌嫩的肉壁刮得翻江倒海,發出「噗嗤噗嗤」的爛泥攪動聲。

頂端甚至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宮口上,震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發脹。

余奕看著上方李承逸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有些扭曲、滿是汗水的臉。

她突然很想告訴網上那些寫淫語教程的人,那些刻意編排出來的詞句根本就是多餘。

當肉體被開發到極限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學習。

「寶寶……好大……塞滿了……再深一點頂我……」

余奕一雙手死死摳住李承逸緊實的屁股蛋子,兩腿纏得更緊了些,把那處完全豁開的紫色開襠蕾絲蹭得徹底變了形。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順著體內那股排山倒海般湧上來的酥麻與脹痛,把身體最真實的感受和渴望,用最直接、最放浪的聲音毫無保留地喊了出來。

這種最原始的呻吟,比任何精心準備的淫語都要來得管用。

李承逸聽著耳邊女人完全失控的放浪叫聲,胯下的肉棒瞬間又粗大了一圈。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一把將余奕的兩條大腿死死壓向她的腹部,借著被擠壓得更加緊繃的肉道,腰部化成了一道殘影,更加凶狠、殘暴地往里死死鑿了進去。

「啊……不行了……寶寶……要死掉了……」

余奕的雙手完全失去了力道,軟軟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指甲在少年的皮膚上抓出幾道長短不一的紅印。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快要被徹底撕裂了。

那根粗壯如鐵棒的東西在她窄小的肉道里瘋狂地往復抽送,每一次拔出時,粉紅色的內壁都會被帶得翻卷出來,緊接著又在「噗嗤」一聲暴烈的悶響中,被毫無保留地齊根沒入。

身上的李承逸此刻像是一頭毫無理智的野獸。

他的腰腹肌肉硬得像石頭一樣,每一次往下砸擊,那結實的胯骨都會重重地撞在余奕豐腴的肥臀上,撞出一片片觸目的紅暈。

這種蠻橫的力道,就像他在球場上頂開那些防守隊員一樣,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絕對力量。

可球場上的對手還能退縮,此時的余奕卻無處可逃。

她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寬大的床墊上,只能軟軟地塌著腰,將一雙裹著紫色絲襪的長腿分得更大、撐得更高,任由那個粗大的硬挺在她體內進行成百上千次的暴烈衝撞。

大量的愛液混著白漿已經順著她的股溝流到了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罷工了,甚麼教師的身份、甚麼年齡的差別、甚麼世俗的眼光,在這一刻全部被撞得粉碎。

她現在沒有了任何雜念,理智完全被最原始的獸性吞噬。

「插我……再用力……不要停……」

余奕瘋狂地揚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對36D的豪乳隨著少年的撞擊劇烈地晃蕩著,甚至連舌頭都有些麻木地伸在外面。

她現在只想做愛,只想讓這根滾燙的肉棒一直把她塞滿,直到地老天荒。

「呃……啊……要噴出來了……寶寶……」

余奕的雙腿劇烈地痙攣著,十個腳趾死死地摳在一起,裹在腿上的紫色吊帶絲襪已經被汗水和黏液徹底浸透。

隨著李承逸毫無章法的瘋狂抽插,肉道里的「噗嗤」聲已經變成了黏稠至極的水浪聲。

肉棒每一次在最深處重重一鑿,都會把大量的汁水從肉縫邊緣擠壓出來。

一開始,那些亮晶晶的愛液只是隨著拔出的動作「啪嗒啪嗒」地濺射在李承逸的小腹和兩人的恥毛上。

可到了後面,余奕體內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縮緊,肉壁一圈圈地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青筋。

李承逸再次將肉棒齊根拔出到冠狀溝。

「哧——」

失去了肉棒的堵截,一大股透明的股間黏液瞬間從小穴最深處失去了控制,順著完全豁開的紫色開襠內衣,像噴泉一樣呈線狀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那股汁水直接激射在李承逸結實的大腿和地板上,發出一聲清晰的「啪」的脆響。

余奕整個人猛地往上一挺,小腹繃得像一塊鐵板,嘴巴張得極大,卻連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潮吹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痙攣讓她的身體完全失控,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有這種幾乎像排尿一樣的噴射反應。

然而此時此刻,她那張華麗的妝容已經徹底癱軟,雙眼失神地望著頭頂白晃晃的日光燈。

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棒沒有停下,借著漫天飛濺的淫水,再度「轟」的一聲狠狠地整根悶了進去,將那些還沒噴乾淨的汁水重新搗回了最深處。

余奕任命般地松開了所有反抗的力道,只是任由自己的屁股隨著李承逸的抽弄而不斷地在床墊上迎合。

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在這一股股噴湧而出的水潮中,她已經徹徹底底被胯下這根散髮著熱氣的肉棒征服了。

李承逸在這一片濕熱、劇烈痙攣的肉壁包裹中也徹底交出了主動權。

那股由潮吹帶出來的濕滑液體將整根肉棒浸得滾燙,每一次抽弄,肉壁都像無數只小手一樣死死勒著他的冠狀溝。

李承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尾椎骨一陣陣發麻,一股濃烈的熱流順著小腹直往頂端湧去,已經憋到了最極限。

他雙手死死掐住余奕的腰肉,胯下發了瘋似地連續重重頂了十幾下,皮肉撞擊的聲音沈悶而急促。

「我要來了!要射了!」李承逸埋在余奕的頸窩里,聲音沙啞地大喊。

余奕此時一雙大腿還死死纏在他的腰上,那處完全豁開的紫色蕾絲早就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水。

聽到少年的吼聲,她不僅沒有收縮身體,反而把屁股往上狠狠地挺了挺,雙手用力按住李承逸的後腰。

「射進來……寶寶,全部射給我!」

聽到這句話,李承逸腦子里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怒吼了一聲,腰部往前死死一送,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地齊根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呃啊——!!」

他的身子劇烈地僵直住,腳趾死死摳著床單。

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像高壓水槍一般從馬眼處轟然噴射出來,狠狠地澆灌在余奕最嬌嫩的子宮壁上。

肉棒在余奕體內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連續激射了七八股,把那窄小的內壁燙得一陣陣縮緊。

余奕的嘴唇顫抖著,肚皮向上翻起,承受著這股濃濁熱流的洗禮。

射精結束後,李承逸渾身脫力,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般直接趴在了余奕豐腴的身體上。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胸肌不斷滴在余奕被揉得發紅的巨乳上。

那根已經有些疲軟卻依舊粗大的肉棒,此時還老老實實地插在肉道最深處,像一個塞子一樣,死死地堵著小穴口,不讓裡面那滿滿一腔的濃精溢出來。

房間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以及皮膚貼在一起時的黏膩聲。

過了好一會兒,余奕那雙失神的眼睛才重新有了焦距,從那場幾乎讓她昏死的高潮中恢復了些許神志。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右手,略帶涼意的指尖探進李承逸額前那頭被汗水浸透、亂糟碎發中,溫柔地幫他把頭髮往後撩了開來,露出少年那張通紅、還帶著稚氣的臉。

余奕用溫熱的掌心在李承逸的額頭上抹了一把,擦掉那層細密的汗珠。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聲音沙啞得厲害:

「舒不舒服,寶寶?」

李承逸躺在床墊上,微微側過身,重重地了點頭。

他沒有馬上起開,而是伸出一隻粗壯的手臂,將渾身綿軟的余奕重新攬進了懷裡,兩人的肚皮貼在一起,發出一聲黏膩的皮肉粘連聲。

隨著他把身子往下退,那根已經開始發軟的肉棒終於「啵」的一聲從抽搐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一瞬間,失去了堵截的肉道口完全無法閉合,大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混雜著亮晶晶的淫水,登時順著她肥白的股溝大股大股地淌了出來,將底下的床單洇濕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探著腦袋往下看了一眼。

只見在那些不斷溢出的濃稠白漿中,竟然還隱隱約約夾雜著幾縷淡紅色的血絲,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有些刺眼。

李承逸愣了一下,隨後抬起頭看著余奕:「射在裡面沒事嗎?你……你要不要吃個藥?」

余奕靠在枕頭上,臉色依舊潮紅,眼神里還殘存著高潮後的失神。

聽到這話,她用力抿了抿有些紅腫的紅唇,伸手蓋在自己依舊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語氣雖然有些虛弱,卻顯得異常堅決:

「不要吃藥。就這一次,我想好了……要是真有了,我就生下來,我自己養。」

李承逸畢竟是個粗線條的體育生,神經大條得很。

此時聽到余奕這麼一說,他壓根就沒往深處去想,更沒意識到自己這個還在上高中的年紀,如果真把一個女老師的肚子搞大了、當了爹,在學校和家裡會鬧出多大的驚天風波來。

他只是莫名的盲目相信余奕。

他覺得余奕比他成熟、又是學校的老師,做事情一定有分寸,絕不會做出讓他難堪或者丟臉的事情來。

於是,李承逸沒再多說甚麼,只是摟緊了余奕那光溜溜、帶著汗水的肩膀,兩只腳丫子在被褥里胡亂蹭了兩下。

李承逸用下巴在余奕有些潮濕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忽然往下一撇,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有些沈悶的哼聲。

余奕此時正處於高潮後的敏感期,身體對他的任何反應都格外在乎。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緊張地問了一句:「怎麼了,寶寶?」

「沒事。」

李承逸把一條大腿壓在她的腿間,兩只手在床單上抓了抓,聲音有些悶:「就是每次做完了都想抽根煙。今天出來打比賽,身上沒裝。」

余奕聽了,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結實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哄小孩一樣勸道:「那你只能先忍忍了。煙抽多了對肺不好,你以後還要打職業打比賽呢,是個運動員,得注意身體。」

「我身體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

他突然一撐床墊,整個身子猛地翻了過來,再度將余奕豐腴的肉體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他低下頭,湊到余奕那掛著紫色掛脖肩帶的耳邊,粗重的熱氣直往里灌。

「啊……」

余奕的身子一僵,嘴裡發出一聲低呼。

就在李承逸重新壓上來的剎那,她那光溜溜、還沾著白漿的小腹處,突然抵上了一個滾燙、粗硬的條狀硬挺。

那根剛剛才洩過一次洪的肉棒,在空氣中吹了沒幾分鐘冷風,這會兒竟然又在李承逸年輕氣盛的火氣下迅速充血壓迫,青筋一根根暴了起來,死死地頂在她的小腹皮膚上。

余奕的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害怕,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兩邊大腿卻被李承逸用膝蓋粗暴地頂了開來。

「寶寶……你、你怎麼又硬了?」

余奕的聲音徹底有些變了調。

李承逸根本沒有回答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一側大腿,腰部狠狠一沈,那根剛剛恢復硬度的紫紅色肉棒再度「噗嗤」一聲,裹挾著床單上的殘存精液和愛液,再次蠻橫地劈開了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肉道,齊根搗了進去。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臥室里只剩下皮肉撞擊出的「啪啪」悶響和余奕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半個小時後,房間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余奕整個人已經徹底散了架。

她臉色慘白中透著一絲異樣的潮紅,雙眼緊緊閉著,兩眼角全是乾涸的淚痕。

她像一具沒有知覺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躺在李承逸那寬闊的胸膛懷裡,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條紫色的蕾絲連體衣早就在第二次的暴烈抽插中被扯得稀爛,掛在腰際。

由於連續遭受了兩次高強度的瘋狂擴張和潮吹,她的身體此時已經徹底透支。

哪怕李承逸此時已經拔了出去,她的兩條豐滿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小腹,依舊每隔十幾秒就會不由自主地、神經質般地劇烈抽搐一下,帶得底下的床單跟著發出一陣沙沙的輕響。

李承逸直起腰,靠在床頭那靠墊上。

他的皮膚上還掛著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胸口因為大口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

他低下頭,看著橫躺在自己大腿邊的余奕。

床單上已經徹底不成樣子,大片洇開的水漬和濃稠的白漿混在一起,在白熾燈下泛著黏膩的亮光。

余奕那條被扯壞的紫色蕾絲內衣歪歪斜斜地堆在小腹上,兩條裹著濕透絲襪的腿無力地敞開著,粉紅色的穴口此時還因為過度的擴張而微微外翻,正隨著她身體每隔十幾秒就發生一次的神經質抽搐,跟著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沫。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在學校高高在上、此時卻被自己折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成熟女人,李承逸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顯示著深夜的時間。

他盯著那亮起的光暈,腦子里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今天在車上帶著耳機聽的那首歌。

李承逸的嘴角往上咧了咧,露出一抹帶點野性的笑意。

他心裡想「許嵩說的對」

我的青春時代 · 第15章 許嵩說的對(余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