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李承逸…真的好疼
新學期開學這天,沈寂了一個寒假的校園重新熱鬧了起來,背著書包的學生成群結隊地湧進校門。
李承逸起了個大早,洗漱乾淨後便騎上電瓶車,一路來到了朱遙家小區外面那個熟悉的老地方。
此時兩人都重新換上了那套藍白相間的松垮校服,這意味著,每天都能見面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朱遙扎著乾淨的馬尾辮,一出巷子口就瞧見了跨在電瓶車上的李承逸。
她眼睛一亮,歡快地小跑了幾步,輕車熟路地跨坐上後座,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李承逸的腰。
「承逸,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呀?」朱遙把臉貼在他背上,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甜意。
「當然想了。」
李承逸右手一擰油門,電瓶車緩緩向前滑行,他壞笑著歪了歪頭,「不止我想你,我還有個兄弟也很想你。」
朱遙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周志成嗎?他想我乾啥,你別亂說話,讓人聽到了多不好。」
李承逸右手單手控制著車頭,左手直接反扣住朱遙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拉著她的指尖往下探,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的褲襠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按了按:「是這個兄弟想你了。」
手心處傳來的滾燙和堅硬讓朱遙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她觸電般地想把手抽回來,羞惱地輕啐了他一口:「你這個臭流氓,大早上的,天天腦子里就想著這種事。」
李承逸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著,在風裡揚聲問道:「難道你不想嗎?」
朱遙往他後背靠了靠,把通紅的臉埋在衣服布料里,過了好一會兒,才用細蚊般的聲音小聲嘟囔了一句:「也……也有點想了。」
自打情人節那天初嘗禁果之後,李承逸心裡就一直跟貓抓似的。
這兩天兩人在QQ上聊天,連帶著字裡行間的尺度都變大了不少。
朱遙隔著手機屏幕,膽子也跟著肥了起來,不僅會配合他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昨晚洗澡前甚至還偷偷拍了一張渾身赤裸的性感自拍照發給他看。
可惜情人節之後,朱遙在家裡被父母看得緊,再也找不到藉口溜出來,她總不好意思天天麻煩閨蜜蔡心怡跑一趟幫忙打掩護。
所以這兩天兩人也只能在手機上過個嘴癮,李承逸的「小兄弟」已經好幾天沒嘗到肉味了,正是食髓知味、憋得難受的時候。
李承逸腦子里過著昨晚那些照片的畫面,越想越熱,忍不住側過頭低聲提議道:「朱遙,要不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咱們找個地方操一會兒好不好?」
這會兒電瓶車已經快騎到學校正門口了,周圍全都是推著自行車、步行進校的學生。
朱遙嚇了一跳,連忙直起身子,伸出一隻手死死捂住李承逸的嘴巴。
「好了你快別說了!在學校門口不要說這些了!」
朱遙急得直跺腳,一邊警惕地四下張望,生怕被路過的同學聽去,一邊紅著耳根壓低聲音羞惱道,「被人聽到可怎麼辦……中午,中午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剛回學校的同學們徬彿有說不完的話,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分享著寒假的各種趣事。
靠窗的一張課桌旁,大姐大甄欣的座位周圍黑壓壓地圍了幾個女生。
這幾個女生大多都偷偷塗了學校明令禁止的口紅,身上的校褲也特意拿去外面的裁縫鋪把褲腳改短改小成了緊身款,頭上的發卡也不像其他女生那樣只用死板的黑色,而是夾著花花綠綠各種顏色的發夾,固定著額頭上的一些碎發。
甄欣坐在正中間,頂著一頭打理過的空氣劉海。
她嫌熱已經把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上,裡面的貼身毛衣規整地塞進了校褲的褲腰里,愈發顯出她發育良好的胸部輪廓。
她忽然朝前伏了伏身子,用手掌半遮著嘴巴,壓低聲音,好像在說甚麼不可告人的驚天秘密似的。
周邊的幾個女生見狀,也紛紛湊過腦袋,屏著呼吸仔細聽著。
「我跟你們說,我寒假在外面玩的時候,跟那個籃球隊的李承逸一塊兒喝酒了。」
甄欣挑了挑眉毛。
話音剛落,身邊的女生們頓時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啊?就是高一籃球隊那個長得挺高挺帥的李承逸嗎?」
「聽說他家特有錢,天天騎個電瓶車到處晃。」
「他女朋友不是那個元旦匯演上跳孔雀舞的朱遙嗎?他們倆不是挺好的嗎?」
甄欣靠回椅背上,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天李承逸身邊跟著一個女的,壓根就不是朱遙。」
「真的假的?!」
大家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甄欣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便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他們玩得可花了,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兩個人就一直舌吻,後來還拉著手一起去了廁所,在裡面呆了好久都沒出來。」
圍著的幾個女生面面相覷,有的懷疑有的相信,小聲嘀咕著:「李承逸竟然是那種人啊?平時看著對朱遙挺專一的。」
「騙你們我是狗!」
甄欣眼睛一瞪,煞有介事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親眼看見的,真親,分開的時候嘴巴口水都拉絲了。而且啊,你們猜我在男廁所門口偷聽到了甚麼?」
「哎呀,甄欣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呀,到底聽到啥了?」幾個女生急得直催促。
甄欣再次湊近她們,聲音壓得極低:「我聽到裡面傳來‘啪啪啪’的聲音了,拍得好快,聽著可真有勁。」
人群里一個平時比較單純、還沒開竅的女生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追問道:「啊?‘啪啪啪’是甚麼聲音啊?他們在裡面鼓掌嗎?」
身邊一個塗著粉色口紅的女生頓時壞笑著拍了她一下,笑罵道:「你個傻子,還能是甚麼聲音,就是男女在裡面乾那種事了唄!」
教室角落里的議論聲頓時又大了一圈,女生們的眼神里都閃爍著興奮又八卦的光芒。
「我的天,就在包廂廁所里直接乾起來了嗎?這也太勁爆了吧。」
「我去……話說李承逸本來就是個體育生,看他平時在球場上打籃球那麼猛,乾那種事肯定體力很好、很猛吧。」
女生們交頭接耳,捂著嘴笑成了一團。
八卦的傳播總是像瘟疫一樣迅速,此時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場夾雜著桃色與不堪的流言風暴已經在高三一班的角落里悄悄醖釀完成,隨時都會席捲到李承逸和朱遙身上。
因為是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老師們大多只發了新書、講了講規矩,大家還沒從假期的興奮勁里緩過來,早上的頭幾節課上得都比較輕鬆。
中午放學鈴聲一響,校園裡頓時炸開了鍋。
李承逸和朱遙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同學一起去學校邊上那條熱鬧的小吃街吃飯。
李承逸推著電瓶車在校門口接上朱遙,載著她飛快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趕。
一路上,李承逸把車騎得又快又穩,朱遙在後座緊緊摟著他的腰,兩人的心跳隨著逐漸縮短的路程而不斷加速。
到了李承逸家樓下,他鎖好車,拉著朱遙的手一路小跑著上了樓。
剛用鑰匙擰開防盜門,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完全合上,兩人便迫不及待地在狹窄的玄關處摟抱在了一起。
李承逸一把將朱遙按在牆壁上,低下頭,滾燙的唇結結實實地壓了上去,舌尖粗暴又急切地撬開她的牙關,激烈地吮吸起來。
朱遙被他親得嚶嚀了一聲,不僅沒有推開,反而仰起脖子,伸出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充滿了渴望的吻。
「唔……承逸……」
朱遙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兩人一邊唇舌交纏,發出黏膩的吮吸聲,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李承逸扯掉自己的校服外套,隨手往地上一丟,接著溫熱的大手直接探進朱遙的藍白外套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扣。
朱遙也有些急躁地拉開他的衣服拉鍊,兩雙年輕的手隔著單薄的里衣,在對方年輕、緊繃的身體上急切地來回撫摸,掌心處盡是食髓知味的滾燙溫度。
吻了一會兒後,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徹底粗重起來,空氣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李承逸有些急不可耐,甚麼前戲也沒做,便拍了拍朱遙的肩膀,拉著她快步走到客廳,命令她躺到沙發上。
朱遙順從地倒在軟墊上,李承逸彎下腰,雙手揪住她那條寬松的校褲褲腰,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用力地一把扯到了膝蓋以下,隨後順勢分開了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
此時的朱遙並不需要任何格外的潤滑,只要李承逸一親她,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陣潮意。
看著李承逸已經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穴口就要蠻橫地頂進去,朱遙咬了咬下唇,眼裡閃過一絲畏懼,伸手虛抓著他的手臂,輕聲叮囑道:「承逸,你輕點……上次做完,我流了好幾天血,到現在還有些疼呢。」
李承逸看著她有些緊張的臉色,按捺住心頭的急躁,點了點頭。
他雙手撐在朱遙的身體兩側,緊緊盯著接合的地方,扶著肉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開層層軟肉,往深處插了進去。
隨著硬物粗暴地撐開尚未完全適應的窄徑,朱遙的小腹一陣緊繃,眉頭微微蹙起。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最深處,將彼此的小腹緊緊貼在了一起,兩人才不約而同地合上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喘息。
李承逸剛一完全插進去,便按捺不住年輕人火熱的衝動,腰腹猛地一沈,迫不及待地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隨著他一次次粗暴的撞擊,沙發墊發出了沈悶的擠壓聲,朱遙的嬌喘聲也跟著斷斷續續地在客廳里響了起來。
「舒服嗎,朱遙?」
李承逸一邊用力挺動,一邊低下頭,撐在她身體上方喘著粗氣問道。
朱遙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有些吃力地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是……還是有點疼,不過比情人節那天好多了……有一點點舒服的感覺。」
李承逸聽完咧嘴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愈發興奮,腰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了幾分:「後面只會越來越舒服的。咱倆多做幾次,把這裡開發開發你就習慣了,到時候你肯定天天纏著我想做。」
「你別瞎說……我才不會纏著你呢……」朱遙臉頰滾燙,羞澀地偏過頭去反駁。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李承逸的動作就變得更加凶猛急促起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
「啊……你怎麼又這麼快了!」
朱遙承受不住這樣密集的攻勢,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她一雙小手慌亂地推著李承逸結實的大腿,帶著哭腔求饒道,「你慢點……慢一點承逸,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大了……」
李承逸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借著朱遙那一陣陣緊繃的力道,將腰晃得更快了些。
每一下頂弄都帶出細微的濕漉聲,撞得朱遙只能閉上眼睛,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朱遙攀著他的肩膀,隨著身體被撞得不斷往沙發深處陷,腦子里忽然想起了甚麼,有些擔心地睜開眼,斷斷續續地說道:「承逸……你怎麼又……又不帶套……上次不是讓你……讓你去買一點嗎……」
「我這幾天一忙,給忘了。」
李承逸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啪嗒一聲砸在朱遙的鎖骨上,「這會兒正做著呢,我上哪兒找去?做完再說……聽話,晚上放學我就去買。」
朱遙被頂得有些失神,只能摟緊他的脖子點了點頭,語帶嬌嗔地警告他:「那晚上你……你一定要記得買,下次要是再不帶套……我就不讓你操了。」
「行行行,晚上一定買。」
李承逸滿口答應著,嘴上應得痛快,心裡卻壓根沒把這話當回事。
他才不肯帶那玩意兒呢。
情人節那天做完之後,他其實偷偷去校門口的成人用品店買過一盒,晚上在自己房間里撕開一個試著戴了戴。
可戴上之後,他自己用手摸了幾下,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只覺得木訥訥的,一點皮膚貼著皮膚的過癮感覺都沒有。
他當時就想,自己用手都覺得沒意思,要是操起逼來,隔著這玩意兒肯定更不舒服。
朱遙這麼嬌嫩美妙的小穴,水又多又熱,就得像他之前在那些黃色網站上看到的一樣,只有真刀真槍、無套操進去,那才叫真的爽。
想到這裡,李承逸眼神一熱,不僅沒有收力,反而把朱遙的雙腿往左右拉得更開了一些,腰腹憋足了勁,狠狠地朝裡面撞得更深了。
朱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幾記狠頂撞得整個人往上一縮,身子骨都有些發酥,徬彿要魂飛魄散了一般。
別看她平時在學校里總是文文靜靜、低眉順眼的模樣,這會兒被推到了極致,嘴裡發出的叫聲可一點都不小。
「啊……承逸……疼……你慢點……」
朱遙一雙手死死摳著李承逸肩膀上的肉,指甲都有些陷了進去。
她仰著脖子,眼裡登時蒙上了一層水汽,帶著哭腔開始求饒:「不行了……我受不了這樣,太深了……要被你弄壞掉了……」
李承逸此時一雙眼睛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隱隱發紅,腰腹上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
聽到朱遙的求饒,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身子往下壓得更低,滾燙的呼吸盡數噴在她的頸窩里。
「遙遙,你再堅持一會兒,就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李承逸的聲音粗重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再讓我插幾下……你這裡裡面太熱了,這樣插著真是太爽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低頭,有些蠻橫地吻住了朱遙那張還在不斷溢出嬌喘的小嘴,徹底將她的哭腔和討饒聲一併吞沒了下去。
聽到朱遙在圍攏過來的深吻里再次發出含糊的求饒聲,李承逸到底沒敢一直那麼粗暴,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放緩了腰腹的動作。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大開大合地猛烈撞擊,而是將肉棒埋在最深處,開始有節奏地、一下下緩慢地碾壓和抽送。
身體的負擔一輕,那一陣陣隨著碾磨擴散開來的酥麻感頓時佔據了上風。
朱遙癱軟在沙發上,原本推拒他大腿的雙手也軟綿綿地搭在了他的後背上。
李承逸一邊一下下往里頂著,一邊低下頭,撐在朱遙耳邊,壞笑著開始逼問她那些平日里絕對說不出口的淫詞濫調。
「朱遙,現在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我這樣弄你?」
李承逸一邊動,一邊粗聲粗氣地問。
朱遙此時眼神有些迷離,白皙的臉頰上布滿了潮紅,她攀緊了男生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哼唧著:「嗯……舒服……喜歡……喜歡這樣……」
「那你說,咱們現在在乾嘛?」
李承逸故意壞心思地往里重重一頂。
「在……在做愛……」
朱遙被頂得身子一顫,聲音顫抖著回答。
「跟誰做愛?大聲說出來。」
「在和……李承逸做愛……」
到了這個份上,朱遙在身體的本能和心上人的逼問下,自然不會再死死矜持著不肯松口。
隔著手機屏幕說過那麼多回,此時面對面,雖然羞恥,但那股子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讓她的身體抓得更緊了。
「誰在和我做愛?」
李承逸越聽越興奮,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朱遙……是朱遙……在和李承逸做愛。」
她閉著眼睛,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那我身上甚麼東西在弄你?它現在在哪兒?」
李承逸的動作又開始隱隱加快,帶出一陣陣微弱的濕漉聲。
朱遙咬了咬鮮紅的下唇,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最終還是順著男生的意,用極其羞恥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哼出了口:「雞巴……雞巴在插……」
「插你哪兒了?」
「就是下面……在插下面……」
無論李承逸怎麼壞心眼地追問、怎麼惡劣地誘導,朱遙都或多或少地給了他最直接、最毫無保留的正面回應。
這些平日里文靜乖巧的女孩吐露出來的字眼,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把李承逸最後的一點理智徹底燒得乾乾淨淨。
李承逸感覺那股子熱流已經直往腦門上衝,腰腹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又變得粗暴和急促起來。
他死死地按住朱遙的腰,弓起後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遙遙……我不行了,快到極限了……我想射了。」
意亂情迷之中的朱遙聽到這話,理智瞬間回光返照。
她猛地睜開眼,有些慌亂地推著李承逸的胸口,急切地嚷道:「不要射在裡面!承逸,千萬不要射裡面!」
李承逸借著這個當口,順勢放緩了一點動作,低下頭湊在她的耳邊,低聲哄騙著提出要求:「那不射裡面,我拔出來射你嘴裡行不行?」
「不要!」
朱遙想都不想就直接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抗拒。
她扭了扭身子,把臉偏向一側,小聲囁嚅著提議,「你拔出來……射在我肚子上吧。」
「上回不是都射過一次了嗎?」
李承逸不依不饒,一邊繼續淺淺地抽送著,一邊追問道,「寒假在外面的時候,我讓你用嘴弄,你不也吞進去了嗎?」
「那能一樣嗎……」
朱遙紅著臉,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嘟囔道,「這回是從……是從下面拔出來的,肯定有味道,我不想要。」
「哪有甚麼味道,反正是咱倆自己的東西,沒關係的。」
李承逸故意磨蹭著不肯拔出來,一邊用大腿肉貼著她磨蹭,一邊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像個大男孩一樣黏黏糊糊地撒著嬌,「就射嘴裡嘛,遙遙,我想射你嘴裡,好不好?」
兩人的身體還緊緊連在一塊,李承逸身上的熱汗和那股子黏人的勁兒,讓朱遙根本招架不住。
她看著客廳牆上掛著的時鐘,時間已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裡也跟著焦急起來。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朱遙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妥協似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有些急促地催促道,「那你動作快一點。等會兒還要趕回學校上課呢,咱們到現在連午飯都沒吃一口呢。」
李承逸聽到她答應,當即不再忍耐。他咬緊牙關,腰腹猛地一沈,照著那處銷魂的深處又是狠狠地幾記深插。
在肉棒被絞緊到極致的瞬間,他一把按住朱遙的胯骨,粗喘著將那根滾燙硬挺的傢伙從濕熱的小穴里「啪唧」一聲拔了開來,直接湊到了朱遙的嘴邊。
朱遙有些疲憊地歪了歪腦袋,順從地側過身子,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頂端那碩大的龜頭。
與此同時,她伸出一隻白皙的小手,熟練地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中段,配合著嘴裡的動作上下套弄著。
沒過幾秒,李承逸渾身一僵,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便勢如破竹般噴湧而出,盡數射滿了朱遙的口腔。
朱遙被燙得眉頭微微一蹙,卻也沒有吐出來,反倒在最後一股熱流噴完後,抓緊肉棒又用力來回套弄了兩下,直到確定裡面的存貨全都擠乾淨了,這才用手輕輕拍了拍李承逸結實的大腿,示意他往後挪開。
李承逸剛一退開,朱遙便一手捂著嘴,有些狼狽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赤著腳快步跑到廁所里,「呸」的一聲將嘴裡的濃汁全部吐進了洗手池,隨後擰開水龍頭,接連捧起好幾捧清水塞進嘴裡,咕嘟咕嘟地反復漱了好幾次口。
等她用毛巾擦乾嘴走出來時,正有些俏皮地吐著粉嫩的小舌頭,皺著秀眉對李承逸抱怨道:「好咸啊……你以後得多吃點水果了。」
李承逸此時正扯了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褲襠,聽到這話有些納悶地抬起頭,咧嘴問道:「吃水果有啥用?」
「網上說男孩子多吃水果,那個東西的味道會變得比較甜一點。」
朱遙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嘴裡卻還是認真地科普著,「就算不甜,至少也要做到沒味兒吧?不然……不然真的很難吃下去。」
李承逸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朱遙話里的意思——只要自己多吃水果,她不但能像今天這樣讓自己口爆居然還可以接受吞精。
「行!那沒問題,我放學路上就去水果店,買一箱蘋果和橙子回來天天吃。」李承逸忙不迭地連連點頭,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
朱遙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樣,忍不住丟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嗔怪道:「你啊,也就只有碰上這種事情的時候才會比較積極。要是平時在學校里學習的時候也有這股勁頭,你早就是考清華北大的料子了。」
時間不趕巧,兩人草草地在衛生間里清洗了一番,便趕緊換好衣服出了門。
此時距離下午上課的時間已經不多,他們在李承逸家小區門口那家蘭州拉麵館裡,急匆匆地各要了一碗牛肉面,就著大碗里的熱湯麵條草草填飽了肚子。
結完賬出來,李承逸沒忘剛才的承諾,快步走進隔壁的水果店,在冷櫃里挑了兩盒切好的水果拼盤,用塑料袋拎著。
隨後,李承逸把電瓶車的車速飆得極快,一路緊趕慢趕,載著朱遙在馬路上飛奔。
等車子在校門口停穩時,萬幸還沒遲到,距離下午第一節課開始還有幾分鐘。
李承逸邁著大步,拎著那袋水果切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班級教室。
剛在座位上坐下,周志成一扭頭就瞧見了他桌上的塑料袋。
周志成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扯開袋子,用裡面的牙簽扎了一塊橙子塞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稀奇地打量著李承逸:「哎,承逸,你今天怎麼轉性吃上水果了?這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啊。」
周志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平時李承逸在學校除了打球喝可樂,對這些甜膩膩的水果從來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的。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著周胖子那副嘴角沾著橙汁的滑稽樣,心裡想起了朱遙在衛生間里吐著舌頭說「會變甜」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有些得意的笑。
他拍掉周胖子還想去扎哈密瓜的手,笑著罵道:「吃你的水果吧,哪那麼多廢話,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那麼多。」
周志成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服氣,把脖子一梗,大聲嚷嚷道:「誰小孩子了?論出生月份,我特麼比你還大一個月呢!懂不懂尊老愛幼啊你。」
李承逸看著他那副不開竅的懵懂模樣,輕蔑地笑了一聲,有些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呵呵,大一個月頂個屁用,我們不一樣。」
開學這幾天,李承逸過得爽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