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青春時代我的書架 ↗

第6章 下次一定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舞台上的DJ雙手瘋狂地搓弄著打碟機,一邊用力地點著頭,一邊對著麥克風繼續帶動氛圍歇斯底里地喊道:「歡迎各位在這個夜晚大駕光臨babyface酒吧!我是今天的DJ阿猛!全場——準備,put your motherfucking hands up!」

話音剛落,原本就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驟然變了節奏,重低音的鼓點瞬間密了起來,變得更加激情、高亢。

伴隨著頂上幾道慘白的探照燈光劈砍下來,舞池里的眾人都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像是瘋了一樣互相推搡、尖叫,甚至開始不管不顧地抱在一起跟著節奏蹦躂。

站在靠里位置的周志偉和周志強兩兄弟這會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直接一把摟抱在一塊,勾肩搭背地在人群里肆意搖擺。

剩下的幾個姐妹見狀,也嘻嘻哈哈地拉扯著胳膊抱成了一團,在狹窄的空間里大呼小叫。

李承逸和余奕站在最中間,被周圍瞬間聚攏的人浪用力地往前一推。

余奕腳下一晃,身子登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接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李承逸的懷裡,兩只手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他皮衣的衣襟。

李承逸順勢伸出兩條結實的長手臂,攬住了余奕那穿著白色吊帶裙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余奕也抬起頭,迎著晃眼的燈光衝他大聲笑了笑,隨後伸出兩條白嫩的胳膊,順從地環住了少年的脖子。

周遭是瘋狂吶喊的人群和幾乎要震碎耳膜的電音,兩人就這麼毫無隔閡地緊緊抱在一起,隨著那高亢的重低音節奏,一下又一下、大汗淋灕地在舞池中央用力蹦迪。

在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浪中,兩人隨著節奏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蹦跳。

李承逸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膛下方正緊緊貼著一對極其柔軟的胸器,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地摩擦、擠壓。

在酒精和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雙重刺激下,他的胯下很快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硬邦邦地隔著牛仔褲,正好頂在了余奕大腿中間的位置。

余奕的身子明顯微微僵了一下,顯然是感覺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異樣的堅硬。

但她並沒有挪開身子,也沒有出聲說破,反而在四周人浪的推搡下,拉著李承逸脖子的雙手又用力緊了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嚴實了。

這樣抱著蹦了一會兒,舞池里的人群擠得愈發厲害。

余奕喘著粗氣,突然雙手松開李承逸的脖子,借著旁邊人潮湧過來的力道,在李承逸懷裡順勢轉過身去,變成了背對著他的姿勢。

她往後靠了靠,微微仰起頭,示意李承逸像剛才那樣從後面摟住她。

李承逸見狀,從善如流地伸出兩條結實的手臂,環繞過去,將手掌重新搭在她那段穿著白色吊帶裙的豐滿腰肢上。

然而,換成這個姿勢之後,隨著每一次雙腳離地的蹦跳起伏,李承逸胯下那根正充血挺立的硬物,便嚴絲合縫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頂在了余奕那渾圓而富有肉感的翹臀上。

隔著薄薄的百褶裙面料和浪莎肉絲,每一下撞擊都能感受到成熟女人臀瓣的緊致與彈性,這種近乎赤裸的摩擦瞬間讓李承逸渾身過電一般,爽得他頭皮發麻。

在酒精與肉體不斷撞擊的狂熱氛圍下,李承逸的手也變得有些放肆起來。

他借著周圍人潮的掩護,直接伸出粗壯的左手臂,從後往前一把摟抱住了余奕那對豐滿肥碩的胸脯,掌心結結實實地扣在白裙包裹下的乳肉上,另一隻右手則高高舉起,隨著震耳欲聾的節奏在空中用力搖擺。

被他握住胸乳的余奕身子微微一顫,卻並沒有掙扎。

她面色潮紅,也跟著學李承逸的樣子,將兩條白嫩的胳膊高高舉過頭頂,隨著音浪忘情地擺動。

兩人越搖越興奮,連著蹦了這麼久,余奕體力逐漸有些不支。

她大口喘著粗氣,雙腿有些發軟,不過後背死死貼著後方李承逸那具年輕結實的身體,借著少年的力道支撐,她還是勉強能踩著馬丁靴跟上舞池里的瘋狂節奏。

就在這時,站在旁邊的董霏霏一轉頭,瞧見了兩人這副幾乎合二為一的親密模樣。

她踩著高跟鞋硬生生挪到了余奕的對面,一雙被眼影暈染的大眼睛里滿是挪揄,故作驚訝地指著兩人的姿勢咯咯直笑。

隨後,董霏霏借著酒勁,竟然學著李承逸的樣子,也猛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在余奕那對被撐得顫巍巍的大奶上用力捏了一把。

余奕被閨蜜掐得驚呼一聲,連忙把高舉的雙手收了回來。

她一巴掌拍掉了董霏霏作亂的手,可令人詫異的是,她卻始終沒有去拉開李承逸那只還扣在自己胸前的粗糙大手,反而順從地癱軟在李承逸懷裡,任由身後的少年繼續揉捏著自己的豐滿。

董霏霏見狀,立刻湊到余奕的耳邊,扯著嗓子大喊告狀:「好啊小奕!你這才是重色輕友!我摸一下都不行啊!」

余奕此時的雙眼迷離,整個人已經徹底被酒精和這種背德的快感衝昏了頭腦。

她借著高亢的音樂聲,同樣興奮地扯著嗓子,衝著董霏霏大喊著回應:「今天晚上,我不是余奕!」

董霏霏一邊跟著搖晃,一邊扯著脖子大聲追問:「那你今天是誰啊?!」

余奕把頭往後仰,重重地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迎著頭頂劈砍下來的散亂燈光,張開那雙豐滿的厚嘴唇,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從舞池里下來後,幾個人大口喘著粗氣回到了卡座。

身上的汗意還沒消,眾人便又張羅著開始了新一輪的酒桌遊戲。

這一回不知道是誰提議玩「撕紙巾」——用嘴巴叼著一張紙巾依次往後傳遞,每個人接過來的時候都要咬掉一部分,越往後紙巾越小。

在場的幾個女生以前都沒玩過這種遊戲,不過此時酒勁上來,卡座里的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頂峰,自然誰也沒有不嘗試的道理。

大家在卡座前迅速換了一下站位。

李承逸和周志成各站在整條隊伍的左右兩邊。

這種遊戲顯然越往後的人越吃虧,因為輪到最後幾乎就沒剩甚麼可以下嘴的地方了。

站在排頭的周志成二話不說,伸手抽出一張乾淨的紙巾,用大門牙死死叼住一角,一扭頭就傳給了身邊的哥哥周志偉。

周志偉和董霏霏這對夫妻做得更絕,輪到他倆對接時,乾脆旁若無人地直接抱在一起接了個吻,等董霏霏再轉過頭去時,那張紙巾已經被咬得只剩下窄窄的一小塊了。

好在接下來的幾個女生平時都是極要好的姐妹,大家玩開了也不嫌棄,紅著臉嘴對嘴地傳來傳去。

等那塊紙巾一路傳到余奕嘴裡的時候,經過一層層的撕咬,已經縮得只剩下小手指甲蓋那麼一丁點大了,幾乎完全貼在了余奕那雙豐滿的厚嘴唇上。

站在隊伍另一端終點處的周志成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壞笑。

他歪著腦袋看著李承逸,一邊邁開步子走過來,一邊順手拎起桌上的洋酒瓶,「嘩啦啦」地往李承逸面前的空杯子里倒酒。

他顯然是認定李承逸這把絕對接不住,已經提前準備好讓他罰酒了。

然而,誰也沒料到,已經喝得滿臉酡紅、眼神迷離的余奕不僅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迎著李承逸有些無從下嘴的目光,借著嘴裡的酒勁,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李承逸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往自己的面孔前拉了拉。

還沒等李承逸反應過來,余奕已經張開那雙溫熱的嘴唇狠狠貼了上去。

那條帶著濃烈洋酒香氣的舌頭極其主動地往前一伸,直接撬開了李承逸的牙關,將那一塊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濕漉漉紙巾,順著舌尖頂進了李承逸的嘴裡。

由於紙巾實在太小,兩人的嘴唇和舌頭不可避免地在空中結結實實地纏綿、舌吻了一番,溫熱的唾液在唇齒間攪動。

等余奕松開雙手、臉色通紅地退後一步大口喘氣時,李承逸整個人還有點發懵。

他嘴裡含著那塊帶有女人余溫的紙巾,舌尖一卷,將紙巾頂到大門牙外面死死咬住。

隨後,他挑了挑眉毛,故意吐出舌尖上的紙巾,俏皮地扭了扭有些松垮的身子,挑釁似地斜著眼瞅著走過來的周志成。

周志成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了。他惱火地一拍大腿,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操!」

喊完,他只能自認倒霉地搖了搖腦袋,一把將剛倒下去的那大半杯洋酒端了起來,仰著脖子,極其鬱悶地一飲而盡。

遊戲又從剛輸了酒的周志成開始,一連玩了幾輪。

卡座里的氣氛越來越高漲,大家多多少少都又喝了不少酒。

整張桌子上,唯獨董霏霏、周志偉夫婦以及李承逸這三個人一口酒都沒輸過。

那對夫妻本就是兩口子,傳紙巾時毫無顧忌,自然不會掉鍊子。

而李承逸之所以能一直保持不敗,則全是因為余奕那近乎耍賴的玩法。

只要紙巾傳到余奕嘴裡,不管剩得有多小,甚至有時候只剩下一丁點碎屑,余奕也完全不帶猶豫的。

她每次都直接借著酒勁,伸手勾住李承逸的脖子,兩人便毫不掩飾地在眾人的起哄聲中開始熱烈地舌吻。

兩人的嘴唇死死貼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翻攪、纏綿,直到把那黏糊糊的紙巾穩穩地過渡到李承逸嘴裡才算完。

就這麼玩了小半個小時,李承逸是一口罰酒都沒喝上,倒是在這吵鬧的卡座里親了個痛快。

短短時間里,他跟余奕扎扎實實地舌吻了足有六七回。

每一次兩唇相接,他都能嘗到成熟女人嘴裡那股濃郁的洋酒甜香,親得是暢快淋灕,渾身氣血翻湧。

可他親得倒是暢快,可憐了站在排頭一直負責倒酒、倒霉催的周胖子。

李承逸和余奕親了幾次,周志成就在一旁瞪著眼睛喝了幾次酒,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終於,在兩人又一次當眾抱在一起、嘖嘖有聲地舌吻完最後一次後,周志成徹底扛不住了。

他捂著已經有些發脹的肚子,苦著一張胖臉,連連擺手舉起了白旗。

周志成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扣,扯著嗓子直嚷嚷:「不玩了不玩了!媽的我舉白旗投降!我這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你們倆這麼欺負人啊!你們倆這哪是在玩遊戲,這純粹是拿我當大冤種,換著法子在我面前親嘴呢!」

卡座里的眾人聽了周志成的抱怨,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紛紛拿他打趣。

董霏霏作為今晚組局的人,看了看桌上已經空了大半的幾個洋酒瓶,便也笑著拍了拍手,大聲說道:「行了行了,大家都休息會兒,玩玩手機聊聊天,一直這麼喝下去今天誰也別想走著回去了。」

說罷,她伸手拉了拉身旁余奕的胳膊,湊過去說:「小奕,陪我去上個廁所,順便醒醒酒。」

此時的余奕腦子里早已是一片漿糊,整個人完全喝上頭了。

她眼神迷離地點了點頭,身子有些搖晃地站起身,任由董霏霏輓著她的手腕,深一腳淺一腳地穿過嘈雜的過道,走進了酒吧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裡面頓時安靜了不少。

余奕和董霏霏各自進了一個緊挨著的隔間。

余奕反手將隔間的門反鎖上,背靠在門板上,微微喘著粗氣。

她低下頭,伸手拉扯住自己那條白色低領吊帶裙的下擺,一點點往上撩起,一直堆疊到了小腹處。

隨後,她彎下腰,雙手摳住腰間那條浪莎肉絲以及裡面的棉質內褲邊緣,使勁往下褪去,一路順著豐滿的大腿、膝蓋,死死卡在了雙膝之間。

剛一脫下來,余奕便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傳來一陣極其潮濕的黏糊感。

這一晚上在卡座里和李承逸又是摟腰、又是連著六七回毫不避嫌地當眾舌吻,她那久未承歡的身體早就被徹底勾起了火氣。

特別是剛才在舞池里蹦迪的那十幾分鐘,她整個人背貼在李承逸懷裡,後臀被少年胯下那根東西死死頂著,每一下起伏都在劇烈摩擦。

雖然當時隔著硬邦邦的牛仔褲面料,但她時至此刻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東西堅硬無比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

余奕靠在冰冷的門板上,酒精讓她的臉頰燙得嚇人。

她腦子里不斷閃過李承逸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陽光古銅色的臉,以及那雙指節分明、暴著青筋的大手。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一隻右手,緩緩探向了自己的雙腿間,在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上動作生疏地撫摸了幾下。

身子里湧上來的一陣陣空虛和熱流讓她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在學校里一向保守古板,家裡那個掛名丈夫更是不行,可此時此刻,她腦子里全是李承逸胯下那根東西的影子,忍不住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如果……如果今晚真被那種年輕、堅硬的雞巴狠狠插進去的話,可能做愛這種事,真的會像網上的那些人說的那樣舒服吧。

這是結婚這三年來,余奕第一次對自己死守的道德和念頭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過了好一會兒,狹窄的隔間里只剩下她黏膩的喘息聲,余奕的身子都開始有些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就在她正要攀上頂峰的關節眼上,「砰砰砰」幾聲清脆的敲門聲突然從門板上傳了過來,瞬間打斷了她手上的動作。

「小奕?小奕你沒事吧?在裡面怎麼這麼久沒動靜啊?」

門外傳來了董霏霏有些焦急和擔心的詢問聲。

董霏霏早就在洗手台等了半天,見閨蜜這麼長時間沒出來,生怕她是喝太多吐在裡面或者暈倒了,這才過來敲門。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余奕整個人嚇了一跳,瞬間從那種背德的沈迷中清醒了過來。

她有些慌亂地收回右手,大口喘了幾記粗氣,一邊把卡在膝蓋處的絲襪和內褲急忙往上拉扯包裹住豐滿的下體,一邊衝著門外大聲回應道:「啊!霏霏,我沒事,就是喝多了有點頭暈,馬上就出來!」

余奕雙手並用,飛快地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又把壓在腹部的白色裙擺整理平整。

直到確認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擰開門鎖,推開隔間的門邁步走了出來。

董霏霏拉著余奕的手,在洗手間外面的大理石休息長椅上坐了下來。

洗手台亮白的反光刺得余奕有些睜不開眼,她只能軟綿綿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整個人散髮著濃重的酒氣。

董霏霏看著身旁已經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閨蜜,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她擰著眉頭,有些猶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湊過去低聲勸道:「小奕,你清醒點沒有?我總覺得……你今晚跟那個李承逸,玩得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啊?畢竟那小子年紀還小,而且人家也是有對象的。」

董霏霏心裡太清楚余奕家裡那個老公是個甚麼窩囊德行了,正因為同情和心疼好姐妹這麼多年守活寡,所以她此時開口,壓根提都不提余奕其實也已經結了婚的事情。

可此時的余奕腦子里嗡嗡作響,雙頰燙得驚人,壓根就沒聽清董霏霏到底在嘮叨些甚麼。

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腦袋,一雙大眼睛渙散地睜開一條縫,嘴裡只是捕捉到了「李承逸」這三個字,便勾起那雙豐滿的厚嘴唇,醉醺醺地喃喃自語道:「弟弟啊……弟弟真好……可惜了……」

董霏霏見她這副已經徹底喝上頭的迷糊模樣,又聽到她那句帶著幾分苦澀的「可惜了」,心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張了張嘴,剩下那些勸誡的話到底是不忍心再繼續說下去了。

畢竟,她也有好久沒見過自己這個最好的姐妹,能像今晚這樣毫無顧忌地開心過了。

董霏霏有些無奈地伸手幫余奕理了理有些亂的大波浪捲髮,然後認命似地扶起她的胳膊:「行了行了,看你醉成這樣,咱們回座位去吧。」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重新回到了卡座上。

這會兒,卡座里的世界大戰也已經散場了。

其他幾個相熟的姐妹此時都正拎著包站起身來,張羅著準備回家。

畢竟大家都是有家室、有工作的人,現在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

瞧見董霏霏扶著余奕走回來,幾個姐們紛紛湊了過來。

臨走前,大家看著有些走不穩路的余奕,忍不住再次擠眉弄眼地低聲打趣起來:「哎呦,余老師這是徹底喝美了啊。行了,那我們可就先撤了,余老師今晚留下來,陪弟弟好好玩玩啊!」

余奕此時的耳朵里塞滿了低音炮的餘音,根本聽不清大家在說些甚麼。

她本能地以為大家只是在跟她揮手告別,身子一軟,極為自然地順勢往旁邊一倒,整個人再次嚴絲合縫地靠進了李承逸那寬大結實的皮衣懷抱里。

她窩在少年的胸膛前,有些費力地抬起一隻戴著飾品的手腕,衝著大家敷衍地擺了擺手,嘴裡咕噥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呢喃,隨後便又閉上了那一雙濃密上翹的眼睫毛,徹底沈沈地睡了過去。

周志成這會兒早就坐不住了,跑到其他卡座上和幾個認識的也在這邊玩的朋友繼續搖骰子,那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高亢的哄鬧聲。

這邊的卡座上頓時冷清了下來,只剩下了周志偉、董霏霏夫婦二人,以及窩在沙發角落里緊緊抱在一起的李承逸和余奕。

余奕大半個身子都嵌在李承逸懷裡,兩只腳虛虛地踩在地上,一雙大眼睛緊緊閉著,呼吸沈沈,顯然是徹底醉過去了。

李承逸摟著懷裡豐滿滾燙的嬌軀,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有些肆意妄為地往下摸索。

他順著白色百褶裙的下擺探了進去,將粗糙的手掌直接貼在了余奕那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之間,大拇指和四指併攏,動作熟練地在裙底那片肥軟滑膩的私密地帶上下撫摸起來。

好在這張雙人沙發的皮質扶手足夠高,加上酒吧里燈光昏暗,剛好將兩人的下半身擋得嚴嚴實實。

在對面那對夫婦眼裡,此時的李承逸和余奕只不過是喝多了酒,正摟抱在一起靠著沙發打盹睡著了。

他們這個卡座是整個Babyface酒吧里位置最好的「至尊大卡」,地勢要比外面的散台和其他小卡座足足高出一米左右,四周砌著半人高的圍欄,平時出入都得踏著四五級大理石台階才能上來。

此時,高高在上的地勢和酒吧里的重低音,反倒成了一層天然的保護色。

周志偉手裡端著半杯洋酒,拿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老婆董霏霏,眼神往李承逸那個角落斜了斜,壓低聲音嘖嘖有聲地笑道:「老婆,你發現沒有,承逸這小子今晚這艷福可真是不淺。平時看他老老實實的,今天倒好,直接把你閨蜜給拿下了。」

董霏霏正拿著粉餅對著小鏡子補妝,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壓低嗓子說:「那可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玩得最好的這幫朋友里,也就我和小奕兩個人能算得上是挑大梁的大美女。況且,小奕在學校里當老師,向來端莊高冷得跟個冰山似的,平時連那些有錢的找她搭訕的都懶得正眼瞧一下,我也真沒想到她今晚跟我們小承逸能這麼合得來。」

周志偉哈哈一笑,將杯子里的酒抿了一大口,有些得意地低聲嘟囔:「這就叫緣分,咱們家承逸長得精神,個子又高,現在的成熟女人不就喜歡這一款的純情男學生嗎?」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閒聊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視線死角的沙發扶手內側,李承逸的手指已經陷進了余奕那兩瓣極其豐滿的大腿內側肉里,正有些粗重地喘著氣。

李承逸的手指在余奕的大腿內側又摸索了一會兒,掌心裡那片肉色絲襪已經被私處滲出來的潮氣浸得有些微微發潮,懷裡的女人也因為動情而本能地將一雙豐滿的大腿夾得更緊了些。

李承逸有些心癢難耐,他輕輕睜開有些發沈的眼皮,本想低下頭瞅瞅余奕此時含春帶俏的睡臉,結果視線一掃,被對面大沙發上出現的畫面驚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只見原本坐在對面的董霏霏這會兒已經完全躺了下去,兩條穿黑絲的細腿有些不雅地蜷縮著,兩只閃亮的高跟鞋早就被她隨腳踢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一顆腦袋正舒舒服服地枕在周志偉的大腿面上。

而旁邊的周志偉則更是動作粗暴,他那只粗壯的手掌直接順著董霏霏的低領口探了進去,毫不遮掩地將董霏霏那對奶子整個兒從衣服里給掏了出來,正肆無忌憚地用掌心揉捏、揉搓著。

看來這對兩口子是瞅著李承逸和余奕這邊半天沒動靜,以為這兩個喝多了的人已經徹底睡著了,這才大著膽子在卡座里玩起了這種刺激的花樣。

李承逸直勾勾地盯著這幅畫面,喉嚨下意識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竄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爽利與興奮。

雖然平日里霏霏姐對他一直挺照顧,但他心裡也清楚,霏霏姐確實是個骨子裡透著風騷的女人,平時穿衣打扮就有一股子撩人的勁兒,能跟她這股騷勁兒比一比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那個成天勾人的堂姐了。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琢磨:難不成長成霏霏姐這一款的美女,私底下都這麼騷氣?

不過,李承逸心裡到底還記著周志偉平日里把他當親弟弟照顧的情分,倒也沒敢對董霏霏升起甚麼不該有的壞心思。

只是眼前這幅大尺度的「活春宮」,他覺得不看白不看,一雙眼睛便貪婪地多瞄了幾眼。

收回目光後,李承逸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懷裡毫無防備的余奕。

比起對面精瘦的董霏霏,余奕這成熟豐滿的身材顯然更加勁爆、更有肉感。

受了對面那對小夫妻的刺激,李承逸心一橫,摟在余奕腰間的手終於挪了出來。

他有些費勁地從余奕那件白色百褶裙的低矮領口處探了進去,寬大的手掌穿過衣料的束縛,直接覆在了那團軟肉之上。

掌心往里摸索時,指尖冷不丁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帶有黏性的硅膠質地邊緣。

李承逸聽朱遙念叨並安利過這玩意兒,腦子里一轉,立刻反應過來這正是女人穿吊帶時最愛用的乳貼。

他用食指和中指熟練地捏住那層乳貼的邊緣,往外輕輕一撕,隨著一陣極其細微的皮膚剝離感,那片乳貼便被他隨手塞進了衣服口袋里。

緊接著,他那只長滿粗繭的大手便毫無阻隔地整個兒包裹住了余奕那團滾燙肥碩的乳肉,手指陷進軟糯的肉縫里,帶著幾分蠻力,開始一下一下地大肆把玩、揉捏了起來。

凌晨三點,酒吧門口的冷風一吹,幾個人身上黏膩的汗意瞬間散了大半。

街上空空蕩蕩,只有幾輛亮著「空車」牌子的出租車在路邊怠速守客。

這麼晚了,李承逸和周志成兩個學生肯定不能就這樣醉醺醺的回家。

不過出來前他們就跟家裡打好了招呼,今晚會在周志偉家裡過夜。

周志偉扯著衣領子擋風,一邊晃著腦袋醒酒,一邊伸手拉開了一輛剛停穩的出租車車門。

此時的余奕靠在董霏霏肩膀上,雖然被冷風吹得酒醒了大半,但眼神依舊有些發直,踩著黃色馬丁靴的腳底下有些發軟。

董霏霏把余奕扶著坐進出租車後排,看著她那副有些迷糊的模樣,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這麼漂亮的女人醉醺醺地一個人深夜坐車回家,在這個點確實不怎麼安全。

周志偉把手插在褲兜里,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承逸,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承逸,你別跟我們回去了。你直接坐進去,把余老師安全送到她們小區大門口,看著她進去了,你再自己打個車回我那兒。聽見沒有?」

李承逸聞言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極其爽快地應道:「行,偉哥,交給我吧。」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余奕這種身材勁爆的大美女半夜三更喝成這樣,真要放她一個人坐車回去,誰也不放心。

李承逸邁開大步,順從地拉開另一側的車門,彎腰一屁股坐進了後排座椅里,挨著余奕那段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坐定。

董霏霏扒著車窗,衝裡面叮囑了一句:「承逸,照顧好你余姐姐啊,小奕,到家了在微信群里言語一聲。」

隨著周志偉衝司機擺了擺手,出租車尾部冒出一股白煙,緩緩駛離了閃爍著霓虹燈的酒吧街,朝著昏暗的深夜馬路深處開去。

十分鐘後,伴隨著「砰」的一聲沈悶聲響,李承逸抬手關上了出租車車門。

他一側身,探出右手穩穩地牽住了余奕那只有些發涼的手掌,帶著她從後座邁步下了車。

深夜的小區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此時的余奕雖然被車窗外灌進來的冷風吹得清醒了過來,但那張施了濃妝的白皙面孔上卻泛著一片極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顯得有些急促。

她有些心虛地扯了扯白色吊帶裙的下擺,試圖將大腿面遮得更嚴實些。

如果此時有人能趴在水泥地面上往上瞧,便能看到裙底那副極其荒唐的絕美風景——女人那條原本完好的肉色絲襪在襠部位置被蠻力扯開了一個大窟窿,邊緣的絲線凌亂地脫了線;

而裡面那條精緻的白色蕾絲內褲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緊繃的彈性,松松垮垮地歪斜在一邊,綴著花邊的邊緣有些滑稽地卡在飽滿的腿根肉里。

那片有些紅腫的小穴此刻一片泥濘,黏糊糊的透明汁水順著大腿根處的肉絲面料滲了出來,濕漉漉的痕跡清晰可見,徬彿剛剛在極其狹窄的空間里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惡戰一般。

余奕低著頭,任由李承逸牽著她往小區大門走。

腦子里卻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剛才在出租車後座上的瘋狂畫面。

就在車子行駛在昏暗的路上時,她自己也不知是借了哪門子的酒勁,竟然主動拉過了李承逸那雙寬大好看的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處上。

隨後,少年的大手便毫無顧忌地探進了裙底,在狹窄的後座空間里,隨著布料「嗞啦」一聲脆響,直接蠻橫地扯破了絲襪和蕾絲內褲。

當那根粗糙的中指毫無阻隔地在泥濘的嫩肉間放肆摳挖、揉弄的時候,她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可到頭來還是壓抑不住地從鼻腔里傳出了一聲極為羞恥的悶哼喘息……

一想到這裡,余奕兩只耳朵燙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把頭垂得更低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靜謐的小區,最後在余奕家所在的單元樓下停住了腳步。

凌晨四點不到,四周靜得只能聽到綠化帶里的蟲鳴聲。

倆人並排站著,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尷尬。

李承逸松開了牽著余奕的手,塞進有些發涼的皮衣口袋里。

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單元門洞,轉過身,張了張嘴準備開口跟余奕道別離開。

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站在台階上的余奕突然低聲喊住了他:「承逸……」

李承逸抬起頭。

余奕有些不自然地將一縷散落的大波浪捲髮別到耳後,一雙大眼睛在昏黃的感應燈下微微閃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要不要……上樓坐坐?喝杯水醒醒酒。」

這會兒冷風吹透了皮衣,李承逸腦子里的酒勁已經卸了乾淨。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今晚在卡座里、在舞池中,甚至剛才在出租車後座上,已經做了太多出格、對不起女朋友朱遙的事情了。

如果這會兒真跟著這個成熟美艷的姐姐上了樓,進了私密閉塞的房間,他知道自己絕對克制不住。

李承逸心裡還死死掐著一個在此時顯得有些可笑的底線——至少他的第一次,必須得是跟朱遙。

李承逸在原地沈默了幾秒鐘,隨後有些艱難地搖了搖頭,扯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意,低聲說了一句:「姐姐,太晚了,下次吧。」

余奕聽到這話,眼神里明顯閃過了一抹難掩的失落。

她抓著裙擺的手指緊了緊,隨後自嘲似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李承逸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邁開大步,朝著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單調的「踏、踏」聲。

正當李承逸已經走出去十幾米遠的一段距離後,寂靜的深夜裡,身後突然毫無徵兆地傳來了一陣急促、沈重的腳步聲。

李承逸詫異地剛一回頭,一個白色的身影已經像瘋了一樣衝到了他的跟前。

余奕踩著馬丁靴,由於衝得太猛,整個豐滿的身子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李承逸的懷裡。

她根本不給少年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伸出兩條白嫩的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猛地踮起腳尖,張開那雙豐滿的厚嘴唇,極其狂熱、近乎發洩一般地狠狠吻了上去。

李承逸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本能地伸出雙手環抱住了她那段豐腴的腰肢。

在凌晨寂靜、空曠的路燈下,兩個同樣穿著皮衣外套、裡面透著白衣的男女,緊緊地摟抱在道路中央。

他們甚至顧不得去看四周有沒有早起的環衛工人,只是忘情、肆意地用舌頭在彼此的唇齒間翻攪,瘋狂地撫摸著對方滾燙的身體。

那一刻,他們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對在深夜難分難捨的熱戀情侶。

這一記糾纏不休的長吻過了良久,直到兩人的呼吸都徹底變得徹底紊亂、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余奕才終於有些脫力地松開了手,緩緩將頭撇向一邊。

清冷的光暈打在兩人的頭頂。

余奕微喘著粗氣,有些慌亂地抬起手,將剛才被完全拉到小腹處到白裙肩帶重新拉回肩膀,又用力往下扯了扯被揉得有些褶皺的裙擺,遮蓋住裡面破碎不堪的絲襪。

就在她整理衣服的時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旁邊的水泥地上躺著一小塊肉色的硅膠物件——那是剛才李承逸在卡座里從她胸前撕下來、不小心從口袋里帶出來的乳貼。

余奕的身子頓了頓,她一彎腰,極其自然地蹲下身去,伸出兩根手指把地上那塊還能看清形狀的乳貼撿了起來。

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窘迫,只是隨手將乳貼塞進了自己的皮衣口袋里。

重新站起身後的余奕始終低著頭,沒有再去直視李承逸那雙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嘴唇,用極低、卻異常清晰的聲音丟下了一句話:

「下次……你想的話,就上來。」

說完,她便再也沒有回頭,踩著馬丁靴,快步穿過那道昏暗的感應燈,決絕地走進了單元樓黑黢黢的門洞里。

我的青春時代 · 第6章 下次一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