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朱遙的口爆初體驗
防盜門反鎖的脆響過後,屋裡陷入一片漆黑。
余奕沒有伸手去夠牆上的開關。
她摸黑走到沙發邊,陷了下去。左腳尖抵住右腳跟,兩聲悶響,靴子一前一後歪在木地板上。
她把雙腿蜷上來,膝蓋併攏緊貼著胸口,雙手環抱住。
肉色絲襪在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里,泛著一層模糊、粗糙的光。
她的臉埋在雙膝間,眼睛卻一直睜著,直勾勾地盯著玄關那扇緊閉的防盜門。
屋子里很靜,只有客廳角落石英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五分鐘,十分鐘,大門方向沒有傳來任何響動。
余奕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下去。
她眨了眨眼,視線挪到自己的腳尖上。
她今年三十歲了。
結婚證在臥室的抽屜里壓著。
而李承逸還是個剛上高中的男孩。
半小時前在酒吧里,李承逸擱在桌面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余奕低頭時恰好掃到了他的屏保——一個女孩穿著一套傣族舞裙對著鏡頭在笑,皮膚緊繃,臉上亮晶晶的,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
余奕當時看著那張年輕的臉,手心掐出了紅印。
沙發上,余奕的肩膀開始無聲地劇烈抖動。
眼淚成串地往下掉,順著膝蓋的弧度滑落,洇濕了那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在大腿處的纖維上暈開幾塊深色的濕痕。
她始終咬著牙,沒讓自己發出半點哽咽。
這眼淚是為了鏡子里日漸衰老的容顏,還是為了家裡那段名存實亡、冷冰冰的婚姻,又或是為了那個剛剛在酒吧卡座里把她渾身上下摸了個透,卻再也不會有交集的男孩。
她自己也分不清。
客廳里的光線隨著夜色加深而徹底暗了下去。
余奕維持著抱腿的姿勢,腦袋緩緩靠在沙發靠背上,眼角的淚痕乾在皮膚上,緊繃繃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呼吸終於沈了下去,在冰冷的沙發上睡死過去。
與那間冰冷寂靜的客廳隔著大半個城市。
朱遙歪著腦袋陷在柔軟的枕頭裡,被子蓋到下巴,呼吸平穩。
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著,像是黏著一個沒做完的甜夢。
枕頭邊,一部黑了屏的手機靜靜地躺在那兒,因為電量耗盡,已經自動關機。
幾個小時前,屏幕最後一次亮起時,上面是她發給李承逸的信息:「我寫完作業啦,準備睡覺咯,你少喝點酒。」
當時的朱遙合上課本,躺在床上,其實毫無睡意。
她把手機握在手裡,幾次切到微信界面,指尖在輸入框上懸著,最終還是退了出來。
白天李承逸跟她說得清楚,晚上要和好兄弟周志成去大排檔吃宵夜。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發消息過去,顯得自己黏人,掃了他的興。
翻了個身,她點開了微博。
最近她的關注列表裡多了幾個情感與兩性知識的博主。
自從和李承逸跨過了那層關係,每一次更深、更親密的接觸,都讓這個年輕女孩在羞澀之余,生出了一種隱秘的、探索的渴望。
手指在屏幕上機械地下滑,一條剛更新的深夜投稿跳進眼裡。
投稿人的語氣很焦慮,字裡行間都在求助一件事情——「怎麼都學不會口交,男朋友好像不滿意,怎麼辦?」
看到這行字,朱遙划動屏幕的手指驀地停住了。
她盯著那行字,兩片嘴唇有些發乾。她和李承逸試過四五回了。
每一次,她都表現得很賣力,可李承逸從來沒有在她嘴裡交待過。
不僅如此,她能從李承逸偶爾皺起的眉頭和下意識調整的姿勢里感覺得出來,自己的技術很生疏,並沒有讓他真正舒服到極致。
房間里很安靜。
朱遙往被子里縮了縮,把手機拿近了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臉頰泛起的溫熱,指尖輕點,點開了那條微博下方已經刷出上百條回復的評論區。
置頂的第一條評論是一個圖片,底下的點贊數正飛速地往上漲。
朱遙側過身,右手大拇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圖片加載了出來,是一張需要不斷往下滑動的長圖。
她把手機湊近到眼前。
畫面上是一個卡通化的人物造型,線條圓潤,雖然畫的東西有些怪異——形狀很像李承逸的那個,但沒有現實中看過去時的那種猙獰與青筋凸起,反而被畫得有些醜萌。
朱遙的臉色在屏幕螢光的映照下有些發紅,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屏幕。
圖表的左上角用紅色字體標著「步驟①」,每一幅畫的旁邊都用工整的小字寫著密密麻麻的註解。朱遙用指尖抵著屏幕,緩緩向下拖動。
第一幅畫並不是像生理課本上那樣冰冷死板的解剖結構,而是用彩色的文字標注著各個部位的名稱。
最頂端傘狀的部位,旁邊用紅線牽出來,標注著學名「陰莖頭」,後面跟著一個括號,寫著通俗的叫法「龜頭」;
緊挨著它下緣那一圈凸起的稜角,被用螢光筆重點圈了起來,寫著「冠狀溝」;
再往下,延伸到背面那條連結的細褶,則標注著「陰莖系帶」。
在這幾個部位旁邊,都畫著三個紅色的小火苗圖標,文字批注寫著:「此處神經末梢最豐富,是男生的核心敏感點,忌用牙齒刮蹭。應該用舌尖打圈去舔,或者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樣輕輕吮吸。」
長圖繼續往下移動,到了柱狀的陰莖主體,圖上標注著「陰莖體」,通俗叫法是「大雞巴」或「肉棒」。
旁邊的批注寫著:「這個部位對觸覺和壓迫感更敏感。舌頭大面積上下舔舐的同時,手要配合握緊,順著節奏上下套弄。」
最底部的兩個圓球,圖上標注著「睪丸」,旁邊用可愛的字體寫著「蛋蛋」。
這裡的批注用黃色嘆號警告:「此處非常脆弱,千萬不能用力咬和捏。應該用手掌托住,用舌頭在表面溫柔地舔弄,或者用嘴唇含住一半,輕輕地吸吮。」
朱遙屏著呼吸,手指停在屏幕上,順著這些圖解和文字一行行地看下去。
朱遙微微眯起眼睛,將手指墊在屏幕邊緣,逐行逐字地往下划。
她的神色很專注,視線在那些卡通配圖和密密麻麻的小字之間來回移動。
對照著圖上的內容,她腦子里一幕幕閃過前幾次的畫面。
以前她只知道埋頭用力,牙齒經常不小心磕碰到,舌頭的動作也雜亂無章,每一次折騰得自己腮幫子酸疼,李承逸卻只是微微喘氣。
看到這裡,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笨拙。
長圖進入了「實操教學」板塊。
第一步是「前戲與喚醒」。
圖上畫著一個男生躺著的剪影,文字寫著:「不要急於直奔主題。先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對視,然後順著脖子、鎖骨一路吻下去,用呼吸和嘴唇的溫度去燙他的皮膚。手可以隔著內褲去揉捏,等他開始呼吸變粗、內褲頂起帳篷時,再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緩緩拉下來。」
接下來是「極致挑逗」。
上面的技巧用紅字加粗:「當他完全勃起後,用舌尖去舔舐頂端的孔洞和冠狀溝,反復打圈。當他挺起腰、伸手按住你的後腦勺想要你含進去時,立刻把頭撤開。用嘴唇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或者‘蛋蛋’輕輕哈氣,就是不含進去。反復拉扯三到四次,直到他忍不住低聲求你,或者開始主動挺動腰部。」
緊接著是「正式吞吐與控牙」。
圖解用側剖面展示了嘴部的動作:「在含入的瞬間,必須將嘴唇徹底向內包裹住牙齒,像吹口哨一樣把嘴唇嘟起。順著他挺動的節奏上下吞吐。吞到最深處時,喉嚨要放鬆,盡量讓他的頂端觸碰到你的喉嚨。此時,右手握住他暴露在外面的根部,嘴唇向里吸吮,手和嘴呈反方向配合,手往上推,嘴往下含,兩股力量交錯。」
再往下,是「臨界點的判斷」。
批注寫著:「注意他的身體反應。當他腳趾繃緊、手死死抓著床單、呼吸突然停滯或者低吼時,說明他即將射精。這時候不要停,手上的動作要加快,嘴唇要加大吸吮的力度,用舌尖頂住他系帶的位置反復刮蹭,直到他徹底交代出來。」
長圖的最後,是一欄用粉色框線標注的「深夜小貼士:語言的力量」。
這一欄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左邊是「直白風格」,上面的例句讓朱遙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臉頰滾燙。
上面寫著:「老公,你的大肉棒好硬,頂得我喉嚨好酸。」、「我想把你弄出來,射在我的嘴裡好不好?」、「大雞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讓我快點吃它?」
朱遙飛快地用手指把這一欄往左邊推了推,這些露骨的字眼讓她覺得舌頭有些發麻,她自忖現在是絕對喊不出口的。
她把視線集中在右邊的「含蓄風格」上。
這一欄的字跡要柔和一些:「哥哥,它怎麼又變大了,我都快含不住了……」、「這樣弄……你喜歡嗎?」、「你別動,今晚聽我的好不好?」
朱遙盯著這幾行字,嘴唇跟著無聲地開合,默默背誦著。
她想起每次兩個人親熱時,只要自己稍微哼出幾聲或者說幾句軟話,李承逸的動作就會明顯變得更粗魯、更興奮。
他確實很吃這一套。
房間里只剩下朱遙細微的呼吸聲,屏幕的微光把她的臉頰映得通紅。
她沒有退出來,而是把長圖重新拉回到了最頂端,準備從頭再看一遍。
長圖再次被拉回最頂端。
朱遙的身子往被窩里陷得更深了些,雙腿微微蜷起。
屏幕的螢光照在她圓潤的臉頰上。
這一次,她的視線移動得極慢,一邊看著那些卡通線條,腦子里一邊拼湊出李承逸躺在床上的輪廓。
她閉上眼,喉嚨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模擬著嘴唇包裹住牙齒的弧度,甚至試著把手虛握在空氣中,配合著呼吸上下移動。
把第一張圖完完整整地在腦子里演練了一遍後,朱遙伸出食指長按屏幕,在彈出的選項里點了「保存圖片」。
指尖下滑,她繼續往評論區深處翻。。
翻了約莫十幾條,第二張長圖跳了出來。
這張圖的畫風粗糙一些,許多技巧和第一張重合,但有一處細節讓朱遙的目光停了下來。
圖上用紅筆畫了個重點符號:「當男生忍不住挺腰求你、甚至伸手按你的頭時,手要死死撐住他的大腿,繼續搖頭拒絕。要等到他以為你真的不給、有些洩氣的那一秒,突然整根吞到底。這種毫無防備的落差,能瞬間讓他頭皮發麻。」
朱遙盯著這段話,贊同地眨了眨眼,把這個時機的把握記在心裡。
這張圖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全是關於「言語挑逗」的教學。
朱遙撐著手肘趴在枕頭上,仔細讀著那些範例。
她覺得那些詞彙有些太硬、太假,便順著李承逸平時在床上的癖好,在心裡把這些詞句揉碎了,換成自己的語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對著空氣呢喃出聲:「承逸……你今晚喝酒,有想我嗎?……它想我了沒有?」
話一出口,朱遙就覺得耳朵尖滾燙。
她揉了揉發熱的臉頰,換了個姿勢,把被子拉到嘴邊遮著,繼續小聲念叨:「它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我幫它舔乾淨好不好?」
「承逸,你別亂動呀……你一動,我都吞不進去了……唔,好大……」
試了幾句,朱遙覺得心跳快得厲害,胸口微微起伏。
她把滾燙的臉貼在微涼的枕套上,眼睛卻還捨不得從屏幕上挪開。
拉到第二張圖的最末尾,一行用粉色字體加粗的「高級進階小貼士」讓朱遙愣住了。
上面的標題寫著:「如何讓男生徹底卸下防備——關於吞精的溝通。」
文字寫得直截了當:「很多男生在臨界點時會習慣性往外抽離,是因為害怕弄髒床單,或者擔心女生嫌棄。這時候,你要用眼神或者含糊的聲音暗示他,你可以接受。讓他安心射在你的嘴裡,這會帶給男生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和信任感。」
朱遙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東西……真的可以吃下去嗎?
她按捺不住好奇,點開了這張圖底下的二級評論區。
「經常吃+1,其實習慣了就還好。」
「男朋友看我吞下去的時候,眼神整個人都變了,直接抱著我親。」
「姐妹們,如果覺得腥味重,提前兩三天讓男朋友多吃點鳳梨、西瓜、芒果還有草莓!親測有效,親測有效!連著吃幾天,味道會變甜!」
「千萬別讓他吃韭菜和抽煙喝酒,那味道絕了,嘔……」
朱遙趴在床上,指尖在這些評論上划過。
雖然她心裡還是有些犯怵和疑惑,但目光掃到「鳳梨、西瓜、芒果、草莓」這幾個詞時,她還是下意識地在心裡默念了兩遍,把這幾樣水果牢牢記了下來。
牆上的石英鐘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過了兩點。
朱遙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把手機插上充電線。
點開了李承逸的QQ頭像。
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她發過去一條信息:「承逸,你們喝完了嗎?你有沒有喝多呀?」
發完後,她咬了咬下唇,又緊接著打了一串字:「明天我爸媽要去喝喜酒,白天只有我和我弟在家。要是你醒得早,可以偷偷過來找我。」
信息發出去,界面就靜止了。
朱遙把手機托在手裡,盯著對話框等了五分鐘,頂端始終沒有出現「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隔一會兒又拿出來看一眼。
屏幕上依然乾乾淨淨。
「肯定是喝多了睡著了。」朱遙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腦子里開始浮現出李承逸喝醉後的樣子,眼神應該亮晶晶的,帶著點平時沒有的迷糊,走路可能也會有些晃。
想到以後,朱遙的嘴角又陷下去兩個酒窩。
等以後結婚住在一起了,他要是再喝成這樣回來,自己就得去廚房給他熬熱乎乎的醒酒湯。
不過在躺上床之前,必須得揪著他去浴室,要是他醉得動不了,自己就得用熱毛巾幫他把渾身的酒氣都擦乾淨,絕對不能讓他臭烘烘地往被子里鑽。
朱遙越想笑容越深,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手機再次拿出來。
她在輸入框里敲字:「承逸小朋友今天喝多了,本姑娘原諒你不回消息啦。晚安,我也要睡了,我愛你哦。」
發完消息後,她又順手點開李承逸的空間。
指尖在留言板的輸入框里停頓了片刻,她垂下眼皮,認真地打下了一整段話:
「想和你結婚,和你一起吃好吃的,吻掉你嘴角的醬汁,一起刷牙,捏捏你的臉蛋兒,一起睡覺,在你懷裡剛剛好。想和你一起生活,很想,特別想。」
點了發送,留言板里多出了一條新的動態。
朱遙看著那行字,輕輕舒了一口氣,把手機鎖屏扣在枕頭邊。
暖黃色的壁燈被她伸手關掉,房間里陷進一片黑暗。
朱遙扯了扯被子,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綿長起來。
窗簾縫隙里擠進一縷刺眼的日光,正落在床單上。
李承逸睜開眼,宿醉後的太陽穴像是有鋼針在扎,疼得發緊。
他坐在床沿揉了下腦袋,才想起昨天後半夜的事情。
在把余奕送回家後,他自己已經醉得記不清路,迷迷糊糊打車到了好兄弟周志成的哥哥——周志偉家裡借宿。
他伸手摸進外套口袋,掏出手機按了按,屏幕毫無反應,早就在半路耗盡了電量。
李承逸把死機的手機塞回兜里,趿拉著拖鞋拉開客房門。
客廳里靜悄悄的。
周志偉和董霏霏夫婦的臥室門緊閉著,周志成那間房也隱約傳出沈重的鼾聲。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輕手輕腳換了鞋,擰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周志偉家離他自己家不遠,穿過兩條馬路,走個十分鐘就到了。
一進家門,老媽沈著臉的訓斥就砸了過來:「昨晚又死哪去了?打你電話也不接,整天跟著那幫狐朋狗友鬼混!」
李承逸低著頭換鞋,隨口扯了幾句「不是跟你說了在偉哥家睡了嗎」,便敷衍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扯下充電線插在手機上,看著屏幕亮起紅色的電池圖標,隨手把衣物一脫,光著膀子鑽進了浴室。
蓮蓬頭灑下溫水,激得他打了個寒顫,腦子總算清醒了大半。
十幾分鐘後,李承逸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床上的手機已經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彈出一連串QQ提示音。
全都是朱遙發來的。
昨晚的微信原諒、深夜的軟話,還有今天早上隔一個小時就發來的一條:
「李承逸同學你醒了嗎?」
「大懶豬,太陽曬屁股啦。」
「你是不是頭疼呀?看到回我一下。」
李承逸在床沿坐下,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回復:「昨晚喝得太多了,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我直接在周志成他哥家睡死過去了,這會兒才剛到家充上電。你爸媽出去了嗎?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嗎?」
點了發送,聊天界面半天沒有動靜,朱遙估計正在忙。
李承逸退出QQ,順手點開了微信。
這時候的微信界面還很簡陋,除了幾個長輩,他列表裡幾乎沒幾個人,他們這個年紀的圈子依然習慣用QQ聯繫。
列表頂端,昨晚剛加上、備注的「余奕」赫然在目。
李承逸盯著那張自拍頭像看了一會兒,指尖微動,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裡面的內容出乎意料的乾淨,只有寥寥十幾條。
最新的一條是半個月前轉發的學校官方教育文章,再往前翻,則是幾張在辦公室里拍的自拍和生活照。
照片里的余奕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頭髮扎得整整齊齊,對著鏡頭微笑,眼神落落大方,透著股傳統、端莊的書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