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會有幾個一百天
她往門外瞅了一眼,又紅著臉瞅向李承逸的褲襠,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承逸,你順便……順便去洗手間洗一下吧。」
李承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些好笑地衝她揚了揚下巴,這才走過去擰開門鎖。
門外正是剛才的店員姑娘,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甜牛奶和那塊芒果千層。
李承逸順手接過托盤,轉身放在了房間里的木桌上,隨後探出頭問店員:「姐姐,請問洗手間在哪裡?」
店員給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拐角位置,李承逸便帶上包廂門,快步走了過去。
進了洗手間,裡面靜悄悄的。
李承逸四下看了看,鎖好門走到洗手池前,解開褲子,擰開水龍頭。
清涼的水流嘩啦啦地流了出來,他捧起水,在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雞巴上衝了衝。
正衝著,李承逸一抬頭,瞧見洗手台旁邊擺著一瓶洗手液。
他盯著那瓶洗手液琢磨了一下,心想洗都洗了,還是徹底洗乾淨點吧。
不然等一下回了房間,朱遙要是又挑剔說沒洗乾淨,自己再跑一趟洗手間未免太麻煩了。
想到這兒,李承逸伸出指頭,在泵頭上重重擠了一點滑膩的洗手液,直接抹在了已經有些發紅的龜頭上,用掌心輕輕揉搓起來。
隨著洗手液在頂端化開,一股滑膩感瞬間包裹了脆弱的敏感處。
李承逸有些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他發現這種帶著泡沫的揉搓感覺,竟然出奇地舒服和刺激。
他一邊加快手速套弄著,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暗戳戳地想:這玩意兒感覺這麼好,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讓朱遙也用洗手液或者沐浴露幫自己這樣弄一弄。
終於,他擰大水龍頭,將那一層黏糊糊的泡沫徹底沖洗完畢,用乾紙巾胡亂擦了擦,便塞回褲子里塞好。
李承逸快步走回包廂,輕輕推開門,反手再次將門鎖擰死。
這回,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了,可再沒有甚麼事情能打擾他盡情享受眼前這個少女的酮體了。
李承逸推門進來時,朱遙正歪坐在桌子前,拿著塑料小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那塊芒果千層。
見他進屋,朱遙眉眼彎了彎,順手用叉子挖了一大口帶著果肉的蛋糕,遞到他嘴邊。
李承逸也不客氣,張嘴就咬了進去。
冰涼香甜的奶油在嘴裡化開,他也是真餓了,沒一會兒工夫,一整個千層蛋糕的大半邊就都進了李承逸的肚子里。
墊了墊肚子,眼瞅著四周再無旁人,李承逸心裡的火氣重新竄了上來。
他扔掉手裡的紙盤子,幾步跨到朱遙跟前,伸手就去掀她身上那件粉色的保暖內衣。
這回朱遙沒再推脫,很是配合地抬起一雙白嫩的手臂,任由他動作麻利地把內衣從頭上脫了下來,隨手甩在沙發床邊。
接著,朱遙扶著李承逸的肩膀站起身來。
李承逸順勢蹲下身,兩手拽住她寬大校褲的褲腰,連帶著裡面的棉質內褲一同褪到了腳踝處。
朱遙抬了抬腳,把褲子踢到一邊,李承逸也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的校服,光著膀子一把將她抱住。
朱遙低頭看了看自己,正準備彎下腰把腳上那雙白襪子也一並脫掉,手剛碰到襪沿,卻被李承逸伸手制止了。
「別脫,就這樣穿著。」李承逸盯著她,眼神里帶著股說不出的熱切。
朱遙動作一頓,直起身子看他,心裡感覺有些奇怪。
大冬天的,身上明明都已經光溜溜的甚麼都沒穿了,偏偏腳上還套著一雙白襪子,這種反差讓她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奇異的羞恥感,連帶著腳趾都在白襪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縮起來。
李承逸沒給她多想的時間,低頭便銜住了她的紅唇。
兩人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地毯上擁吻,房間里暖氣熏人,皮膚相貼的地方很快就滲出了一層細汗。
一陣熱吻過後,李承逸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他拍了拍朱遙圓潤的屁股,低聲說道:「遙遙,跪下去。」
朱遙紅著臉,聽話地準備往下蹲。
李承逸看了一眼有些硬的地板,回身從沙發床上扯過一個軟枕頭墊在地上,這才扶著她讓她的膝蓋跪在枕頭中央。
李承逸往前半步,那根沾著洗手液清香、徹底洗乾淨的雞巴直接挺立在朱遙面前。
朱遙微微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有些羞澀地咬了咬下唇。
隨後,她順從地閉上眼,試探著伸出小巧粉嫩的舌頭,生澀地在那滾燙的頂端舔舐了一下。
她從來沒學過這些,嘴裡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能一邊笨拙地用舌尖輕輕刮弄、用紅唇含糊包裹,一邊微微睜開眼,根據李承逸嘴裡發出的悶哼聲和身體的緊繃程度,來小心翼翼地猜測自己到底舔得對不對。
朱遙含著那根東西舔了一會兒,聽見頭頂上方傳來李承逸越來越粗重的舒服喘息聲。
她心裡有了些底,便大著膽子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整個含進了嘴裡,用濕軟的口腔包裹著,開始順著本能輕輕地吸吮,並試探著前後吞吐起來。
由於包廂里的空間有些狹小,她那跪在枕頭上的身子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前傾後仰,高高到腳踝的白襪子在深色的地毯上顯得格外扎眼。
其實對於李承逸來說,朱遙此時的口交服務在生理上並沒有帶來特別強烈的快感。
她畢竟是個青澀的女高中生,嘴裡的動作極其簡單,只是笨拙地含著肉棒進進出出,壓根談不上任何技巧。
但此時此刻,真正讓他覺得渾身暢快、頭皮發麻的,是視覺和心理上帶來的巨大衝擊。
「舒服嗎……承逸……」
朱遙在吞吐的空隙里微微抬起眼簾,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舒服,遙遙你真棒……」李承逸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頭迎上她的視線,沙啞著嗓子回應。
看著平日里在班上矜持優秀的學習委員,此時頂著一張清純無暇的面龐,卻一絲不掛、毫無保留地跪在自己跨間賣力伺候;
看著她那因為跪姿而愈發顯得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的少女酮體,李承逸心底的那股子大男人的征服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光是眼前這幅香艷無比的畫面,就已經足夠讓他渾身氣血翻湧了,哪裡還會去奢求更多精妙的技巧。
朱遙這麼前後吞吐了口了好一會兒,腮幫子都有些發酸了,可看李承逸雖然呼吸粗重,卻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
她有些洩氣地松開嘴,直起一截白嫩的身子,微微仰頭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自信,小聲問道:「承逸……我是不是口得不好,讓你不舒服了啊?」
「沒有的事,遙遙,你弄得我挺舒服的,真的。」
李承逸當然不會說實話,他趕忙伸手揉了揉朱遙的腦袋,連聲鼓勵著。
其實朱遙口的時候動作僵硬,牙齒還經常不小心磕碰到他,舌頭和嘴唇也毫無配合,更別提找到甚麼敏感點去刺激了。
但李承逸可不蠢,他心知這時候絕對不能打擊女孩的積極性,更何況朱遙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讓他心疼得不行了。
朱遙迎著他的目光,心裡清楚男朋友這是在溫柔地寬慰自己,可她心裡還是難免有些失落,覺得自己沒能帶給李承逸最極致的快樂。
她盯著那根依舊硬挺灼熱的東西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轉而輕聲問道:「那……承逸,你要不要用下面呀?」
李承逸一聽,黑亮的眼睛登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朱遙得到了回應,便準備往沙發床上躺。
可她瞅了瞅那床面,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顯然是不太想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上去,總覺得這種公共地方有些不乾淨。
她伸手扯過剛才兩人脫掉丟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和毛衣,一塊塊細心地鋪在沙發床中央,這才順從地躺了上去。
她這一躺下,整個人窈窕有致的身形在微弱的粉色燈光下更顯得凹凸有致,那雙的穿著白襪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外套邊緣,晃得李承逸有些挪不開眼。
李承逸喉結上下滾了滾,長腿一跨,直接跪坐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他彎下腰,一雙手掌輕輕覆在朱遙那段滑膩的大腿內側,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往兩邊分了開來。
朱遙登時感覺大腿根部一陣涼意,私密的地方毫無防備地在空氣里張開。
她雖然不太明白李承逸接下來的具體動作,但這個姿勢顯然和上回在賓館裡兩人並排躺著、素股蹭弄的手法完全不同。
看著李承逸那寫滿了情慾、甚至有些發紅的眼神,朱遙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她兩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衣服,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以為李承逸這回是真的想要直接跟她做愛了。
朱遙眼見這陣仗,心裡登時慌亂起來。
極度的緊張與羞恥之下,她腦子里登時亂成了一片糨糊,全然把之前兩人拉鈎約定好「一定要等到上了大學後再做愛」的誓言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承逸……別……我還沒準備好……」
朱遙身子有些瑟縮地往後退了退,聲音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輕顫。
李承逸見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他順勢往前壓了壓身子,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柔聲安撫道:「遙遙別怕,我不進去,就跟上回一樣在外面蹭蹭,真不進去。」
聽他這麼說,朱遙那緊繃著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硬挺的雞巴,將前端的龜頭對準了朱遙那處有些濕漉漉的小穴。
他並沒有急著用力,而是按捺住內心的衝動,用頂端在滑膩的穴口周圍不斷地畫圈、研磨。
不一會兒,那原本洗得乾淨的龜頭上便沾滿了朱遙分泌出來的黏稠淫水,瞧著油光發亮的。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李承逸轉而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整根粗壯的雞巴抵在朱遙兩片飽滿多汁的陰唇中間,順著那道狹窄的肉縫,開始緩慢而重地來回滑動摩擦起來。
「嗯……啊……」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朱遙忍不住低哼出了聲。
李承逸此時騰出兩只手來,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摸,一把抓住了那兩團白嫩的奶子,配合著下面的動作,用力地揉捏把玩著,將軟肉在掌心裡捏弄出各種形狀。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到侵襲,朱遙顯然是舒服極了。
她那一雙小腳此時繃得死緊,圓潤的腳趾死死地朝下抓著,兩只手更是將鋪在身下的毛衣和校服外套抓得指節發白。
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她把頭偏向了一側,緊緊閉著雙眼,根本不敢去對視李承逸那熾熱的目光,只能任憑細碎的嬌吟一聲聲溢出紅唇。
李承逸在兩片肉縫間越頂越快,粗壯的肉棒帶著黏膩的汁水不斷往下滑動,直搗得兩人大腿根部一片水漬。
不知是力道過猛,還是跨間的角度歪了一下,李承逸在一次用力往前頂弄時,那沾滿了淫水、滑溜溜的龜頭突然「噗嗤」一聲,毫無防備地直接頂進了那道緊致窄小的縫隙里。
「啊……疼!疼死我了……承逸你快出來啊!」
朱遙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彈,整個人嚇得花枝亂顫,嘴裡登時溢出帶了哭腔的嬌喊。
她兩手拼命推著李承逸的腰,兩條大腿下意識地往中間併攏,試圖把那截硬邦邦的東西夾出去。
躺在衣服堆上的朱遙急促地喘著氣,心裡一陣後怕。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僅僅只是個大腦袋頂進來一點點,那種被撕裂般的尖銳痛感就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忍不住在心裡發虛地想:這要是哪天真沒守住,被李承逸胯下那根又大又粗的整根雞巴全部插進來,她怎麼受得了啊……
李承逸瞧見她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登時也嚇得不輕,連忙順著她的力道把屁股往後挪了挪,將龜頭從那溫熱濕緊的裡頭撤了出來,停下動作柔聲哄道:「好了好了,出來了,遙遙你先緩一緩,我不動了。」
朱遙吸了吸鼻子,眼尾通紅地瞪了他一眼,緩過那一陣勁兒後,她看著李承逸胯間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忍不住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有些委屈又疑惑地問出了聲:「承逸……那地方那麼小,被那麼大的東西塞進去,真的會舒服嗎?我怎麼覺得全是疼啊……」
李承逸聽她問得天真,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掐著她軟乎乎的腰肉解釋道:「傻遙遙,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剛開始破處的那一下會疼,等裡面適應了、插到後面去,那可舒服了,整個人都跟飄起來一樣。」
朱遙狐疑地瞅著他,顯然不信:「你少騙人,你又沒試過,你怎麼知道的?」
「呃……那甚麼,黃片里演的不都這樣嘛,女主角到後面叫得可歡了,總不能全是裝的吧。」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如實招來。
聽他提到那些羞人的片子,朱遙的臉蛋登時又燙了幾分。
她心裡雖然依舊半信半疑的,完全沒辦法想象出那麼大個東西塞進肚子里怎麼能跟「舒服」扯上關係,可瞅著李承逸那副篤定且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知怎的,她那顆情竇初開的少女心裡,竟在這一刻悄悄滋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小小期待。
她在心底有些羞赧地想,也許等到了上了大學的那一天,當自己真正成為他女人的時候……
她也想看看,承逸在自己身上肆意撻伐、帶她體會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樂時,到底會是個甚麼滋味。
朱遙撐著床墊順了幾口氣,直到大腿根部那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退下去,才重新把頭靠回疊好的衣服上。
她微微睜開眼,有些羞赧地瞅了瞅跪在自己身前的李承逸,兩只小腳丫在白襪里不自在地勾了勾,聲若蚊蠅地丟出一句:「好啦……我沒事了,你繼續吧。」
李承逸早就憋得雙眼發紅,聽到這特赦令,如蒙大赦。
這回他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動作不敢再那麼猴急,伸出一隻手掌死死按住朱遙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握著肉棒再次抵上那片濕軟。
他沈下腰,開始一下一下、極有規律地在兩片肉縫間慢慢頂弄起來。
有了淫水的潤滑,肉體碰撞時發出一陣陣沈悶的黏膩聲響,李承逸耐著性子控制著角度,每次挺弄都只在外面用力摩擦,絕不再往深處瞎頂。
隨著那股滾燙的硬物不斷在最敏感的肉褶上帶過,剛才的痛感很快被排山倒海般湧上來的酥麻所取代。
朱遙再也忍不住了,兩只手死死摳著身下的衣物,小嘴微微張著,喉嚨里很快就冒出了一連串細碎的呻吟聲。
那聲音雖然被她刻意壓得很低,卻顯得格外清晰動聽。
朱遙迷迷糊糊地承受著,心裡甚至泛起一絲滿足。
她覺得眼下這樣就挺好的,不用真刀真槍地做愛,自己能落個安全放心,身體卻也能跟著嘗到這種飄飄欲仙的滋味,她打心眼裡喜歡李承逸用這種法子來折騰她、弄她。
然而,這個單純的少女並不知道,天底下根本沒有哪個正常男人能長久承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她這樣一個平日里清純溫順的姑娘,此時一絲不掛、毫無防備地在眼前張開一雙長腿,任由他肆意施為。
一次兩次靠著理智和約定還能勉強按捺得住,可要是次數多了,在這孤男寡女的私密空間里,誰又能保證哪一次男方不會突然獸性大發,不管不顧地直接長驅直入呢?
顯然,朱遙還是把男女之間的事想得太簡單了。
又或者說,被李承逸捧在手心裡的她,壓根就不清楚自己此時那張意亂情迷的小臉蛋,以及這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前凸後翹的身體,到底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有著多麼致命的毀滅性魅力。
李承逸跨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擺動的幅度也漸漸大了起來。
肉棒裹挾著豐沛的汁水,在朱遙那處窄小的縫隙外「啪啪」地撞擊著。
此時,包廂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電影激烈的背景音,巨大的音效在大音箱里轟鳴,成了最好的遮掩。
有了這層動靜打底,按理說兩人大可以不用顧忌地大聲宣洩,但朱遙從始至終都只是緊緊咬著下唇,喉嚨里溢出來的嬌喘依舊細碎而隱忍。
這種矜持並不是因為害怕外面的人聽見,而是源於她骨子裡那個乖巧、內斂的性格。
哪怕在這絕對私密的空間里,她也做不出放浪形骸的舉動。
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李承逸只覺得整根雞巴被那溫熱滑膩的肉縫磨得頭皮發麻,從來沒感受過這麼極端的舒服。
他一邊紅著眼加快頂弄,一邊大口喘著粗氣,湊到朱遙耳邊開始說起一些葷話:「遙遙……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這麼操?」
他用詞有些粗魯,聽起來就好像兩人此時真的在真刀真槍地做愛似的。
朱遙意亂情迷地閉著眼,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晃動。
她心裡雖然知道這只是在外面蹭,但聽著男朋友這滿是情慾的追問,她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聲反駁、去掃了李承逸的興致。
不過,要讓一個黃花大閨女順著他的話頭去大聲回應那些羞人的字眼,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每當李承逸挺著腰用力頂過去、沙啞著嗓子問她時,她只能把頭埋在衣服堆里,面紅耳赤地、軟綿綿地「嗯」上一聲。
見她這副百依百順的嬌羞模樣,李承逸渾身氣血直往腦門上湧。
他騰出一隻手,指尖死死掐住朱遙胸前那一顆早已挺立的奶頭,稍微用了些力道一擰。
「啊哼——!」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直接將朱遙送上了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她嬌軀猛地一顫,原本隱忍的嬌喘聲瞬間拔高了許多,帶了絲哭腔。
這一聲喊出來,她下體那處原本就泥濘不堪的小穴,登時像開了閘似的,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噴湧。
大股大股滑膩溫熱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滑落,不僅徹底打濕了兩人死死貼在一起的交合處,甚至一路順著她圓潤的臀瓣,直將身下鋪著的那件校服外套都浸濕了一大片,到處都是黏糊糊的銀白水漬。
突然,朱遙那一雙穿著白襪的長腿猛地繃得筆直,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
不知從哪生出的一股力氣,她的纖腰用力往上一挺,竟生生將壓在身上的李承逸給頂了開來。
「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窒息的嬌啼,朱遙直接達到了高潮。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處泥濘不堪的小穴,豐腴的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般,在床榻上輕微地痙攣顫抖著。
此時的她,渾身肌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一雙美眸水汽氤氳,眼神迷離得找不到焦點。
被這麼一頂,李承逸的慾望也瞬間被推到了頂峰。
他粗重地喘著氣,跪坐在旁邊,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脹大到極致的肉棒,順著本能快速地套弄了幾下。
只聽「噗嗤、噗嗤」幾聲,一股股濃稠熾熱的白色精液登時噴濺而出,盡數射在了朱遙光潔白皙的小腹和胸口上。
繳了槍,李承逸渾身脫力,順勢一歪,大喇喇地躺在了朱遙的身邊。
可他剛一躺下,原本還陷在高潮余韻里的朱遙卻突然翻了個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那兩片紅腫的嘴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還沒等李承逸反應過來,一條濕軟溫熱的舌頭就有些急切地伸了出來,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勁,死死糾纏著李承逸的舌頭。
兩人的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在昏暗的包廂里親了好久,直到彼此都快要喘不過氣來,朱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
她將腦袋枕在李承逸的肩膀上,眼神依舊有些失神,迷迷糊糊地呢喃著:「承逸……我剛剛這是怎麼了啊……感覺、感覺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控制……」
李承逸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銀絲,偏過頭在她耳邊壞笑著解釋道:「傻瓜,你剛剛那是高潮了,說明你愛死我了。」
一聽到「高潮」這兩個字,朱遙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眨眼間又變回了平日里那副內斂害羞的模樣,徬彿剛才那個主動挺腰、甚至在床榻上瘋狂索吻的女孩根本不是她一樣。
朱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滾燙的臉蛋死死埋進李承逸的頸窩里,看著自己滿是白濁的小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摳了摳,聲若蚊蠅地撒嬌:「你……你別說了,羞死人了。快去給我拿幾張紙巾,我想擦擦……」
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大屏幕上的光影不斷變幻,但電影到底講了甚麼內容,兩人完全不知道。
事實上,甚至從邁進這個包廂門開始,他們的眼睛壓根就沒往電影屏幕上瞧過一眼。
剩餘的時間里,雖然彼此都已經達到過一次高潮,但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少女顯然並不滿足於此。
在接下來的這一個小時里,李承逸簡直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高潮過後的朱遙,眉眼間滿滿的都是散不去的春意與情慾。
她不再像一開始那般扭捏被動,而是順著心意,一會兒跪在李承逸跨間用手幫他套弄,一會兒含糊地幫他口交。
甚至在李承逸的攛掇下,她還紅著臉抬起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用滑膩的足心輕輕蹭了蹭那根粗壯的肉棒。
中間她還大著膽子嘗試了一下深喉,雖然每次還沒等完全含進去,喉嚨就因為異物感而乾嘔著吐了出來,但比起前幾次的笨拙,進步已經算得上是極大。
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李承逸有些心癢難耐,伸手摸過一旁的手機,趁機拍起了一些照片。
有的是朱遙有些害羞地用手捂著臉,一雙穿著純白棉襪的小腳丫緊緊夾著他的雞巴;
有的是朱遙順從地躺在衣服堆上,把兩條長腿往兩邊分開,毫無防備地露出那一處泥濘的小穴;
甚至還有幾張,是朱遙自己伸手接過了手機,歪著腦袋,一邊對著鏡頭,一邊含著雞巴又舔又吸的自拍照。
李承逸翻看著相冊里的那幾張自拍,眼睛直放光,嘴裡嘖嘖稱贊。
朱遙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高潮後未退的迷離,嘴上卻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小聲嘟囔著:「那當然了,我拍照的技術肯定比你這個直男強了不少。」
隨著音箱里傳來的音樂聲逐漸高亢,電影也開始臨近尾聲,屏幕上緩緩滾起了片尾的工作人員名單。
兩人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便止住了動作。
朱遙從床墊上爬起來,用紙巾將兩人身上、腿上的白濁與黏液仔細擦拭乾淨,這才一件件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
在離開房間前的最後一刻,已經穿戴整齊、恢復了學生模樣的兩人坐在沙發床上,李承逸舉高手機,摟著朱遙拍了幾張青春洋溢的合照,最後還留了一張彼此閉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做完這一切,朱遙仔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齊劉海和校服領口,李承逸則把手機揣回兜里。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都帶著滿足的笑意,這才推開包廂門,悄然離開了這家影咖。
回了家,朱遙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插進鎖孔,極輕地轉動了一下,這才緩緩推開家門。
皮鞋踩進玄關,耳邊是一片靜悄悄的。
朱遙暗自松了一口氣,心說還好。
因為弟弟今天也開始放寒假了,媽媽一大早就帶著他出去遊樂場玩了,這會兒家裡還沒人回來。
她換下鞋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到現在都還滾燙的小臉,快步走回臥室把那個洗得有些發白的雙肩包放下。
她從兜里摸出手機,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動,給李承逸發了條「我到家了」的消息。
隨後,她從衣櫃里拿了一套乾淨的換洗睡衣和內褲,轉身進了浴室。
「嘩啦啦——」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花灑噴水的聲音,蒸騰的熱氣在空中的鏡面上迅速凝結出一層白霧。
朱遙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扯下一條乾毛巾,將鏡子上的水霧胡亂擦了擦。
她赤條條地站在大鏡子前,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是具發育良好的少女身體。
她胸前的酥胸瞧著是十分挺翹的圓形乳,相比起上半部稍顯平整、下半部更加堆積的水滴形乳房來說,她的乳房生得更加渾圓飽滿,挺立在胸口,沒有半分水滴乳特有的微微下垂感。
再往下看,她的骨架生得極好。
小腹平坦收緊,連一點點贅肉都找不見;那一雙大腿有些肉感、生得渾圓,小腿的腿型卻又長又直。
她嘗試著將雙腳併攏,兩條白嫩的長腿之間嚴絲合縫,沒有露出一丁點縫隙。
朱遙手扶著洗手台,微微側過身子往後瞧了一眼,後方則是飽滿挺立的蜜桃臀。
打量著鏡子里這具白皙無暇的酮體,朱遙的臉頰紅撲撲的,心裡不由得升起幾分少女特有的自戀,暗自嘟囔著:怪不得下午在包廂里的時候,承逸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怎麼都挪不開眼,原來自己的身體這麼好看。
這麼一想,她腦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下午那兩個小時里,兩人在沙發床上玩的那些荒唐花樣。又是白襪、又是自拍,甚至還……
朱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有些羞惱地在心裡輕啐了一口:李承逸這個流氓,平日里看著挺正經的,怎麼到了那種地方,腦子里懂那麼多古怪的東西。
洗完澡換上乾淨睡衣,朱遙整個人陷在鬆軟的床墊里。
她支起手肘,點開手機里李承逸發來的那幾十張照片。
屏幕上划過那幾張裹著白襪夾著肉棒、以及自己拿著手機一邊舔舐一邊自拍的照片時,朱遙的臉頰騰地一下又紅透了。
她咬著下唇,指尖飛快地往後一划,對著兩人的聊天框噼里啪啦按下一行字:「臭流氓,拍的都是些甚麼呀,趕緊刪掉!」
罵完這一句,她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後面那些穿戴整齊後的自拍照上。
朱遙一張張精挑細選著,琢磨著發一條QQ空間動態,便順手截了兩張圖發過去,在輸入框里問他:「承逸,你看這張好不好看?還是剛才那張好看一點?」
然而,李承逸那邊卻回得慢吞吞的。
過了好幾分鐘,屏幕上方才跳出乾巴巴的一兩個字:「還行。」 「可以。」 「都好。」
朱遙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對著屏幕小聲嘟囔:「下午拉著人家折騰的時候那麼起勁,這會兒享受完了,倒成了個木頭人。」
她指尖在鍵盤上敲得嗒嗒響,發過去一句:「你是不是嫌我煩啦?字都懶得打了。」
沒過一會兒,李承逸的消息總算回了過來:「哪能啊媳婦。我剛洗完澡,這會兒正翻箱倒櫃找衣服換呢。等會兒得跟胖子去大排檔吃宵夜,總不可能還穿著白天的校服過去吧,那我不得被他笑死。」
看了這行解釋,朱遙心裡那點小幽怨頓時散了。
她也知道男孩子出門總歸要收拾一下,便不再揪著不放。
她退回相冊,反復對比著挑選出了九宮格的最後幾張照片。
就在手指懸在「確定」鍵上準備發送說說的時候,她動作頓了頓,看著相冊里最後那一兩張合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最終,她一咬牙,紅著臉把原定的一張日常單人照給撤了下來,換上了在包廂最後拍的那張兩人閉著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剛好前兩天期末考的時候,是他們倆正式交往滿一百天的日子。
那時候因為忙著復習迎考,兩人誰也沒顧得上慶祝,朱遙便在文字欄里配上了「第一個一百天」的文案,最後戳了一下屏幕,點擊發送。
看著說說發送成功的提示,朱遙忽然又有些做賊心虛。
照片上的她因為剛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雖然穿戴整齊,但雙頰上那抹奇異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眼角眉梢間都掛著些許未散的情慾余韻。
她盯著自己的自拍看了半天,心裡直打鼓,生怕班上的同學們看出甚麼端倪來。
然而,發完後的空間動態幾乎一瞬間就徹底熱鬧了起來。
畢竟剛放寒假,大家回了家都名正言順地拿到了手機,評論區里的提示音登時響成了一片。
朱遙靠在枕頭上翻看著,大家都在下面起哄。
有的女生在下面誇她「班長今天真漂亮,皮膚怎麼這麼紅潤」,有的同學則在下面嗷嗷叫著羨慕兩個人的甜蜜感情,還有幾個平時玩得好的女生在接吻那張照片下瘋狂追問:「哇,這地方裝潢得好粉嫩啊,是在哪裡拍的?以後我談戀愛了也想跟男朋友去這裡打卡!」
瞧見大家關注的焦點都在拍照環境和兩人的戀情上,並沒有任何人看出照片里有甚麼不對勁,朱遙這才徹底拍了拍胸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也是,大家都是循規蹈矩的普通高中生,誰能想得到在拍下這張照片前的半個小時里,這兩個人在那張沙發床上做了那麼多荒唐至極的事。
正翻著評論,聊天軟件的震動提示又跳了出來。
和她同個宿舍的閨蜜蔡心怡發來了私聊,一連發了好幾個尖叫的表情包。
「哇塞,朱遙,你跟李承逸也太甜了吧!一百天快樂啊!」蔡心怡在屏幕那頭好一通羨慕。
因為蔡心怡的爸爸和李承逸的爸爸是多年的生意夥伴,兩家關係一直很熟,蔡心怡很快又發來一條開玩笑的語音,語氣里帶著熟稔的調侃:「不過朱遙我跟你講啊,李承逸這傢伙要是以後敢欺負你、讓你受委屈,你隨時跟我說!我直接讓我爸去跟他爸告狀,讓他爸回家大嘴巴抽他,看他老不老實!」
聽著語音里閨蜜那大大咧咧的保證,朱遙把手機貼在胸口,忍不住啞然失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隱隱有些發酸的大腿根,又想起下午在影咖里被李承逸折騰得哭爹喊娘、最後還被他在身上射了滿肚子白濁的場景,心裡忍不住犯嘀咕:自己都被他折騰成那樣了,如果那也算「欺負」的話,早就在兩個小時前被欺負個徹徹底底了。
不過,此時的朱遙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底亮晶晶的,心裡全是一百天紀念日的甜蜜與依戀。
此時的她,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少年,腦子里根本沒有升起半分李承逸以後會做出甚麼別的事情來對不起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