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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會有幾個一百天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元旦晚會的風波在熱鬧了幾天後漸漸平息,教室里關於表演的討論聲也少了下來。

黑板右上角的倒計時被值日生擦掉又重寫,期末考試的逼近讓班上的氣氛一天天緊繃起來。

這段時間,李承逸也刻意克制著自己的慾望。

和向來混不吝的自己不同,朱遙身上還擔著高一四班學習委員的職務,每門功課都在年級里拔尖。

在這種臨考復習的骨眼上,他知道萬萬不能分了她的心。

於是,每天放學後短暫的獨處時間里,教室的課桌上堆滿了各科的復習資料和錯題本,朱遙總是握著水筆,擰著眉頭認真地刷題。

李承逸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沒去乾擾她,要麼戴著耳機聽歌,要麼自己翻看著手機里的小說。

到了晚自習結束,李承逸像往常一樣騎著電電瓶車載著她,一路騎到了朱遙家樓下的老地方。

電瓶車停穩,朱遙跨下車,李承逸也跟著站起身。

沒有了往日那些黏膩、過火的身體探索,在冬夜冷清的小巷里,李承逸只是伸手摟住朱遙裹在冬季厚校服里的腰,低頭將嘴唇壓在她的紅唇上。

兩人在一片寂靜中簡單、克制地接了個吻,唇齒間只剩下一絲淡淡的溫熱。

松開手後,朱遙輕輕喘了口氣,衝他抿嘴笑了一下,小聲說了句「回去騎車慢點」,便轉過身抱著書包快步上了樓。

李承逸站在原地,直到看見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層亮起又熄滅,才扯了扯校服領子,跨上車離開了巷子。

好不容易熬過了幾天的連軸轉,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

上午最後一門地理考完,整個高一年段的走廊里瞬間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聲。

不過學校並沒有直接放人,按照通知,下午午休結束還得再上一節自習課才能正式離校。

校外火爆的小餐館裡人滿為患,李承逸和朱遙在角落的一張餐桌對坐著吃午飯。

李承逸拿筷子戳著盤子里的紅燒肉,抬眼看著對面的朱遙,撇撇嘴吐槽道:「試都考完了,還不放人回家,非得把大伙扣在教室里乾坐一節自習。真不知道學校領導腦子里發甚麼瘋,多留這一個小時能出金鳳凰啊?」

朱遙正小口地喝著湯,聽見他的抱怨,不由得彎了彎眼睛。

她放下湯匙,笑著軟聲安慰道:「好啦,也就一節課的時間。老師們還得去辦公室抱寒假作業、發各科的復習卷子呢,大家發完東西講講話,很快就過去了。」

聽她這麼說,李承逸才把筷子丟在一邊,止住了嘴裡的抱怨。

他往前湊了湊身子,把手臂搭在桌沿上,壓低聲音興衝衝地聊起了對寒假的規劃,哪天去市中心新開的那家電玩城,哪天一起去吃那家要排長隊的火鍋。

然而,朱遙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淡了下來。她有些為難地握了握筷子,輕聲打斷了他:「承逸……寒假我可能沒法經常出來。」

李承逸一愣:「怎麼了?」

「就快過年了,我爸今年回來得早,跟廠裡請了假早點回家呆著。」

朱遙垂下眼簾,看著盤子里的飯菜,聲音有些無奈,「他在家管得特別嚴,平時連我下樓買個東西都要問清楚,寒假想單獨出門……真的難如登天。」

這話一出,李承逸眼裡的興奮勁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雙手揣進口袋里,悶著頭不再說話,臉上寫滿了失落。

看著李承逸這副模樣,朱遙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愧疚。

這段時間臨考復習,她比誰都清楚李承逸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晚上送到樓下也就是規規矩矩地親一下,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他眼巴巴地盼著寒假能經常出去約會,結果自己一句話就把他的念想全澆滅了,換誰心裡都不會痛快。

朱遙抿著嘴唇,隔著窄窄的餐桌,有些討好地用鞋尖在底下輕輕踢了踢李承逸的腳。

「你別生氣嘛……」朱遙頓了頓,往四周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這邊,這才壓低聲音說道,「下午那節自習課上完才兩點多,到時候……我們出了校門可以先去外面玩一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坐坐,好不好?」

聽到「找個沒人的地方坐坐」,李承逸的眼皮動了動。

他抬眼看著朱遙那張帶著些許討好與羞澀的俏臉,心裡那股悶氣稍微散了一些,這才勉強提起了一點興致,鼻子里「嗯」了一聲。

吃完飯離午休結束還有段時間,兩人沒回教室,而是順著學校後門的小路,一路爬上了旁邊公園的小山頭。

冬天的山上光禿禿的一片,枯黃的樹枝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因為天氣實在太冷,原本就罕見的路人此時更是一個都瞧不見。

兩人順著石階拐進了一條荒僻的小道,來到了一個被雜草掩映的偏僻小亭子里坐下。

剛在石凳上坐定,李承逸就有些猴急地湊了過去,伸手扯開朱遙身上那件臃腫的校服外套拉鍊,作勢就要把手直接順著衣服下擺往裡面探。

「啪」的一聲輕響,朱遙抬手拍掉了他不老實的手掌,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伸手把外套合了合,小聲商量著:「手這麼涼……隔著毛衣和保暖內衣先摸會兒。」

李承逸嘿嘿笑了一聲,倒也沒堅持,兩只手掌直接隔著厚實的毛衣和貼身的保暖內衣,覆在了那兩團綿軟的白麵團上,隔著布料開始用力地揉捏掐弄起來。

「你輕點兒……」

朱遙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有些吃痛,忍不住低聲抱怨,「一點都不溫柔,疼死了。」

「這麼些天沒碰了,天天看著你復習,我這不都快憋壞了嗎。」李承逸手上的力道稍微放緩了一些,嘴裡嘟囔著,掌心依舊有些急躁地在圓弧上打著轉。

「你啊,滿腦子就想這些事兒。」

朱遙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里卻滿是縱容。

她順勢把身子軟了下來,將半邊腦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任由那兩只大手裡裡外外地折騰著。

李承逸揉了幾下,耐不住性子,指尖又順著毛衣和保暖內衣的下擺邊緣往里鑽,結果中途又被朱遙伸手隔著衣服死死按住。

周而復始地折騰了幾次,直到李承逸那一雙在外面吹得冰涼的手掌終於在布料里被焐得有了熱氣,朱遙這才松開了按壓的手,默許了動作。

得到允許的李承逸眼神一亮,興奮地順著保暖內衣的下擺一掀,粗糙的手掌毫無阻礙地直接探了進去。

那被捂得極其溫熱的皮膚瞬間貼上掌心,他開始在裡面肆意揉搓把玩起來,無論是那一雙飽滿豐潤的乳肉,還是頂端那一對因為寒冷和刺激已經有些挺立的纓紅小點,都沒逃過他的掌心。

那兩只手在朱遙的衣服里變著法子地揉捏、提拉,動作里帶著久違的黏糊。

朱遙被弄得呼吸有些不勻,她緩緩睜開眼,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李承逸那張因為興奮而有些緊繃的側臉。

看著眼前這個像得了寶貝的孩子一樣的少年,朱遙眼角彎了彎,不由得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用指尖在李承逸的臉頰上刮了刮,吐氣如蘭地輕聲問道:「你這個臭流氓,真有那麼好摸嗎?怎麼天天都要摸,就一點都摸不膩啊?」

李承逸在衣服里摸了一會兒,掌心的滑膩非但沒能讓他解渴,反而把心底的癢意徹底勾了上來。

他乾脆兩手一捏,順著朱遙的衣服下擺往上一扯,連著毛衣和貼身的保暖內衣,一把掀到了她的鎖骨處。

大片白嫩的肌膚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冬日的冷空氣中,連帶著那一雙顫巍巍的乳肉也整個露了出來。

朱遙冷得結結實實打了個激靈,一雙圓潤的肩膀下意識地往里縮,兩條手臂連忙護在胸前,嘴裡止不住地嘟囔著:「冷……承逸,你別掀這麼高,真的冷死了,快放下來呀。」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因為寒冷,眼尾還帶著點微紅,瞧著著實有些我見猶憐。

可這副招人疼的模樣落在李承逸眼裡,卻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把腦袋壓得更低了,一開口,聲音里帶著股耍賴勁:「好遙遙,我就吃一小會兒,真就一小會兒。冷的話你抱緊我,我身上熱。」

「騙人,你剛才手就是涼的……」朱遙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現在不是熱了嗎?聽話,手拿開。」

李承逸一邊哄著,一邊伸手去分她護在胸前的胳膊。

朱遙拿他沒辦法,這亭子四面透風,要是這會兒有哪個男生路過瞧見這一幕,指不定得把李承逸這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傢伙按在地上揍一頓。

可偏偏她一根筋,死心塌地地就認准了眼前這個折騰她的少年。

她沒再伸手去推,反而有些認命地松開了手臂,轉而環住了李承逸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李承逸嘿嘿一笑,一頭埋進那兩團白綿軟里,張開嘴,對準頂端那一顆已經凍得硬邦邦的櫻紅奶頭,一口含了進去。

他的舌頭極其靈活,舌尖裹著那顆小紅點,時而像逗弄小蟲子似地急促跳動,時而用力地往內打轉,在寂靜的亭子里帶出陣陣黏膩的水聲。

「嗯……哈啊……」

刺骨的冷風和胸前滾燙的吮吸交織在一起,帶起一陣陣麻蘇蘇的電流。

朱遙有些受不住地揚起脖子,微張著紅唇,嘴裡溢出一聲聲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李承逸這嘴裡正使著勁,聽到動靜,含糊不清地抬眼瞅她,眼神里帶著一股子壞笑:「遙遙,這會兒還冷不冷啊?」

朱遙羞得閉緊了眼睛,聲音打著顫:「冷……但是,也有點熱……」

「那我弄的你舒不舒服?」李承逸壞心思地上來,故意用牙齒輕輕叼了她一下。

「啊……疼。舒服的,你輕點咬呀,臭流氓……」

朱遙被他弄得腦子里一片糨糊,壓根不會撒謊,只能順著本能乖乖地應著。

聽到這溫順的回答,李承逸整個人骨頭都酥了半邊,口下的力道更賣力了幾分,兩只手掌掐著肥軟的肉墊,配合著嘴裡的動作拼命往中間擠壓。

朱遙的反應越來越強烈,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石凳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體內的熱流四處亂竄,沖淡了皮膚表面的寒意。

她校褲下,兩條腿開始下意識地揉搓扭動起來,雙腿死死地夾緊,大腿根部不自覺地來回摩挲著,連腳尖都急促地在鞋子里弓了開來。

李承逸正埋頭吃得起勁,忽地感覺環在自己脖頸上的那雙玉臂猛地收緊了些。

朱遙的身子在冷風裡微微顫著,嘴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哼鳴,細碎的喘息聲落在李承逸耳邊。

她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李承逸嘴裡更送了送,有些難耐地扭了扭身子,聲音細若蚊蠅地催促著:「承逸……再用力些……」

顯然,這段時間不只是李承逸憋壞了,向來乖巧的朱遙也有些忍得難受。

而且胸部本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這會兒先是被李承逸用那一雙帶熱的手掌變著法子把玩,接著又被溫熱的口腔死死含著吸吮,密密麻麻的電流傳遍全身,直接讓她的身體徹底起了反應,雙腿間開始泛起一陣陣滑膩的濕意。

隨著體內熱流的不斷翻湧,朱遙腦海裡迷迷糊糊的,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了一個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的想法——如果這會兒,能讓李承逸的那根東西,像上回在賓館裡那樣頂著自己下面……應該會很舒服吧。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猶如一道火花,燙得朱遙渾身一個激靈。

她猛地回過神來,羞恥心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在心裡暗自啐了自己一下:「朱遙,你腦子里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真是一點都不害臊!」

可儘管心裡在極力否定,身體傳來的真實反應卻騙不了人。

每回和李承逸待在沒人處親熱,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和依賴總是讓她難以控制,可這確實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主動冒出這種荒謬而羞恥的念頭。

朱遙下意識地把頭埋得更深了,兩只手死死抓著李承逸的校服後背。

她在心裡有些慶幸地想,還好李承逸這傢伙這會兒只顧著埋頭使勁,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

要是被他瞧出了端倪,指不定這個臭流氓待會兒又要想出甚麼奇奇怪怪的新花樣來折騰自己了。

想到這裡,朱遙又羞又急,只能咬緊紅唇,把那一肚子羞人的心思和細碎的輕哼一並死死地吞回了肚子里。

李承逸埋頭苦幹了一會兒,嘴裡和手裡都過了癮,這才有些不捨地抬起頭,把手從朱遙的保暖內衣里抽了出來,順手將她那被掀到鎖骨處的毛衣和校服外套往下理了理,替她拉好了拉鍊。

松開朱遙後,李承逸站起身來,反手解開校褲的鬆緊帶,把褲腰往下一拉。

那一根早已憋得粗壯硬挺的陰莖瞬間彈了出來,在冬日的冷空氣里還隱隱冒著熱氣。

朱遙坐在石凳上,見狀極自然地伸出柔嫩的手掌,握住那根東西上下套弄了幾下。

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張開紅唇含上去,可動作進行到一半,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件事,動作猛地停住了。

朱遙直起腰,把頭往後縮了縮,一雙美眸盯著那根東西,有些嫌棄地抿了抿嘴:「承逸,你中午吃飯前是不是去上廁所了?」

「對啊,怎麼了?」李承逸有些莫名其妙。

「你剛才尿尿了,我才不吃呢。」

朱遙有些嬌氣地松開手,把頭扭到一邊,「一股味兒,你得去洗洗才行。」

「我的大小姐,這光禿禿的荒山上,我上哪兒找水洗去啊?」李

承逸低頭看了看,一臉的無奈。

朱遙撇了撇嘴,伸手去拉自己放在一旁的書包:「那我看看包里還有沒有濕巾,給你擦擦總行了吧。」

她在書包的幾個隔層里翻找了一陣,摸索了半天卻只扯出幾張乾紙巾。

朱遙這才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嘟囔道:「最近天天光顧著忙期末復習了,都沒注意這些,包里的濕巾早就用完了。」

李承逸有些猴急地拉住她的手,央求道:「好遙遙,你就將就著舔幾下得了,我出來前甩得很乾淨,真沒味兒。」

「不行,就是不行。」

朱遙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任憑李承逸怎麼說、怎麼好言相勸,她就是不肯把嘴湊過去,一雙手死死地撐在胸前防備著。

見她實在堅持,李承逸只得嘆了一口氣,有些洩氣地把那根熱氣騰騰的東西塞回褲子里,重新提好校褲,系上了帶子。

看到李承逸一副沒吃飽、蔫巴了的模樣,朱遙心裡又有些軟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亂的校服領口,像哄小孩子一樣柔聲哄道:「好啦,乖一點嘛。等會兒下午上完自習課,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時候在那兒,我好好給你口一會兒,你想弄多久都行。」

說到這裡,朱遙的臉頰微微燙了燙,聲音又低了幾分,湊到他耳邊補充道:「而且……那裡沒人,到時還可以像上回在賓館那樣,讓你蹭蹭我的下面,好不好?」

李承逸一聽這話,原本耷拉著的眼皮瞬間抬了起來,眼裡直冒精光。

他一把摟住朱遙的腰,急切地追問道:「真的?這學校附近竟然還有這種我不知道的好地方?在哪兒啊?是不是學校後面的那個舊教工宿舍?」

朱遙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那裡髒死了都是灰塵,我才不要在那弄呢。」

「那是小樹林?」李承逸眨了眨眼,繼續瞎猜。

「也不是。」

朱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賣了個關子。

她伸手推了推李承逸的胸口,不讓他繼續往下問,「哎呀,你別瞎猜了。反正是一個絕對安全、沒人打擾的地方,具體的你就別問了,放了學跟著我走就行。」

看著朱遙那副篤定又帶著點小得意的俏臉,李承逸心裡那股子被勾起來的癢意更甚了。

他反手捏了捏朱遙軟乎乎的腰肉,嘴裡不依不饒地耍賴:「好遙遙,你就先告訴我唄,省得我待會兒上一節自習課都抓心撓肝的。」

「就不告訴你,讓你平時總不老實。現在趕緊回教室上自習,下午好好期待著就行啦。」

朱遙笑著拍開他的手,轉過身率先往亭子外走去。

李承逸看著前面女孩輕快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髮,把手往口袋里一揣,快步跟了上去,心裡卻已經開始眼巴巴地盼著下午那節自習課趕緊過去。

回了教學樓,午休結束的預備鈴剛打響,李承逸回教室後卻罕見地沒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拎起書包,主動換了位置,坐到了周志成的旁邊。

坐在前排的朱遙正從書包里往外拿筆記本,一轉頭瞧見他這舉動,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隔著過道輕聲問他:「承逸,你回座位坐啊,跑那裡去乾嘛?」

李承逸衝她擺了擺手,隨口扯了個由頭:「我找胖子商量點事兒,下課就回。」

朱遙對周志成一向放心,聽他這麼說便沒再多想,輕輕「哦」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整理自己的課桌。

李承逸剛把書包往桌洞里一塞,旁邊的周志成一見他坐過來,立刻興奮地用胳膊肘頂了頂他,壓低聲音嚷嚷道:「靠,逸哥,你今天怎麼主動找我坐了?不過正好,我跟你說,今天考完試終於徹底解放了!晚上跟我去酒吧蹦迪去,我哥在市中心那家新開的場子組了局。我嫂子發話了,今晚帶不少漂亮姑娘一起來玩,保准熱鬧,去不去?」

李承逸換位置本來就心裡裝著事,聽了這話只是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臉上沒太多的表示。

周志成偏過頭,打量著李承逸那副眉頭微鎖、一副有心事的模樣,登時露出了個「我懂的」的猥瑣笑容。

他拿肩膀撞了李承逸一下,壓低嗓門湊過去:「不是吧逸哥,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兒,怕朱遙不放人啊?放心,兄弟仗義,到時候我幫你打掩護!就跟她說咱倆去吃宵夜、喝點小啤酒散散心,她絕對不懷疑。」

「滾蛋,不是這事兒。」李承逸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周志成一看他這反應,立刻收斂了笑意,知道這小子是真的遇上難處了,收起沒正經的樣兒,正色問道:「咋了啊?跟我還吞吞吐吐的,出啥事了直說。」

李承逸扭頭看了一眼斜前方正低頭看書的朱遙,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憋了半天才湊到周志成耳邊,丟臉地吐露了實情。

原來,最近這段時間連著碰上聖誕節和元旦,他為了討朱遙開心,買禮物、送驚喜著實花了不少心思和錢。

今天中午出去吃午飯花掉的那最後五十塊錢,已經是最後的一點零花錢了,接下來的日子只能等熬到過年領了壓歲錢紅包才能回血。

可偏偏朱遙剛才在山上說,等會兒放了學要帶他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李承逸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兒、要不要花錢。

即便去的地方不用掏門票,那完事了總不能讓人家姑娘餓著肚子回家,總得一塊兒吃頓像樣的晚飯,再送她回去。

想到這兒,他才不得不拉下臉,開口問周志成能不能借他點錢應急。

周志成一聽原來是為這事,當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壓著嗓子爽快地笑了出來:「靠,我當多大點事呢,不就是缺盤纏嗎!我這兒還有五百塊現金呢,夠不夠?」

說著,周志成就要伸手去掏校服里兜的錢包。

李承逸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急著壓低聲音說:「不用那麼多,你給我拿兩百就夠了。」

他心裡有數,朱遙向來不是個大手大腳亂花錢的姑娘,平時的衣食住行都素淨得很,也從不愛去那些昂貴奢侈的地方吃飯消費。

每次都是李承逸主動帶她去好一點的餐廳,朱遙每次看到賬單都會有些不高興地念叨他,嫌他亂花錢。

所以,兜里揣個兩百塊,應付一下下午的開銷綽綽有餘。

周志成還以為李承逸是面子上過不去,不好意思把自己身上的錢全借走,便一邊從錢包里數出兩百塊塞進李承逸手裡,一邊大大咧咧地勸道:「逸哥你跟我客氣個毛線,兩百真夠?沒事,全拿去,我回家再跟我媽要點就行了。」

見李承逸再次篤定地搖頭說不用,周志成這才把剩下的錢塞回錢包,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賊兮兮地低聲補充道:「行,那聽你的。要是等會兒真不夠了,你隨時用QQ給我發消息,哥哥我隨時準備過去給你跨刀救場,絕不讓你丟人!」

李承逸接過那兩張略微有些揉皺的百元大鈔,順手揣進校褲兜里,低聲說了句:「謝了啊,兄弟,過幾天領了紅包就還你。」

「行了,跟我還他媽客氣。」

周志成擺了擺手,把胳膊往課桌上一搭,又把話題扯回了晚上喝酒的事情上,「今晚去酒吧你可得給我精神點,別到時候一輪就給你放倒了。」

一提到喝酒,李承逸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酒量確實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有些差勁,平時頂多喝個兩三瓶啤酒,舌頭就開始發硬。

偏偏周志成這身板不是白長的,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小小年紀胃口大得像個無底洞,喝啤酒跟喝白開水一樣,仰著脖子吹瓶賊快,在酒桌上就沒見他主動認慫過。

不過,倆人每次跟著去酒吧或者KTV玩,都有自己的一套應敵戰術。

李承逸酒量不行,但腦子轉得飛快,玩各種酒桌遊戲、搖骰子劈酒都厲害得很,幾乎很少露怯;

而周志成腦子沒那麼靈光,卻勝在有一肚子的量。

每次一坐上酒桌,李承逸就負責在前面搖骰子衝鋒陷陣,周志成則在旁邊當肉盾。

哪怕有時候李承逸失手了,需要周志成站出來代喝雙倍的量,周志成也是眉頭都不皺一下,端起杯子就乾。

靠著這種「腦力加體力」的默契配合,倆人這大半年在外面組的局里,基本上打遍了同齡人無敵手,回回都能把對方喝得找不著北。

倆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正聊得唾沫星子亂飛,講台上的多媒體音箱里突然傳來了「叮咚叮咚」的下課鈴聲。

緊接著,班主任在台上一拍講桌,高聲宣佈放學,整個高一四班瞬間炸開了鍋。

李承逸和周志成止住了話頭,隨手抓起桌上剛剛發下來的各科寒假作業,一股腦地往書包里一塞,拉鍊都來不及拉好,便勾肩搭背地隨著人流往教室外面走。

一直在前排默默收拾好書包的朱遙,此時也背著雙肩包,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出了教學樓。

冬日的下午,校門口聚集了黑壓壓的學生,自行車和電瓶車的鈴鐺聲響成一片。

走到大門口的自行車棚旁,周志成衝倆人揮了揮手,大聲嚷嚷著:「行了,逸哥,朱遙,那我先撤了。逸哥你晚上出發前記得Q我啊,別放我鴿子!」

「知道了,趕緊滾吧。」李承逸笑罵了一句,目送著周志成那胖乎乎的身影消失在人海裡。

等周志成走遠了,李承逸轉過身,跨上了自己那輛黑色的電瓶車,雙腳撐著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朱遙。

朱遙抿著嘴笑了笑,熟練地側過身子,坐上了電瓶車的後座。

她的雙手輕輕揪住李承逸校服的後腰,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街道左邊的一條老馬路,輕聲說:「走吧,從這邊拐過去,過兩個紅綠燈再往里走就是了。」

電瓶車頂著冷風在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朱遙將腦袋輕輕貼在李承逸的背上,聲音有些沈悶地傳了過來:「承逸,你剛才和周志成嘀咕甚麼呢?晚上你們要去乾嘛呀?」

李承逸一邊盯著前方的路況,一邊扯開嗓子回道:「沒乾嘛,考完試瞭解放一下,晚上跟胖子去大排檔吃點宵夜、喝點小酒。」

聽著他那刻意壓低、顯得有些成熟的嗓音,朱遙在後座微微牽起了嘴角。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值青春期、總喜歡故作大人模樣的少年,眼裡沒有半分嘲笑,只是伸手在李承逸的腰甲上輕輕掐了一下,柔聲叮囑道:「那你到了那兒少喝點酒,喝一點點開心就好了,別跟周志成一樣沒個正經,聽見沒有?」

「知道了,放心吧。」李承逸輕輕捏了捏剎車,轉頭衝右邊揚了揚下巴。

電瓶車在朱遙的指揮下,在幾條老街巷里拐來拐去。

約莫過了十分鐘,車子在一條開滿小吃店、瞧著有些熱鬧的步行街口停了下來。

朱遙跨下車,一邊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齊劉海,一邊指著前面不遠處一棟商住兩用樓的二層招牌說:「到啦,就是那兒。」

李承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二樓掛著一個有些文藝的燈牌,上面寫著「xx私人影咖」。

他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地方,心裡揣著幾分新鮮與好奇,把電瓶車鎖在路邊,便跟著朱遙快步走了進去。

穿過狹窄的木質樓梯上到二樓,店裡開著足足的暖氣,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朱遙顯然提前在微博或者QQ空間上刷到過相關的安利,進了門動作輕車熟路。

前台的店員是個年輕姑娘,笑著遞過來一個iPad。

朱遙接過屏幕,在各種風格的主題房間列表裡滑動挑選著,最後指著一個粉色Hello Kitty主題的大包廂,對店員說:「姐姐,我們要這個房間。」

李承逸此時正站在朱遙身側,趕忙湊近瞥了一眼屏幕下方的計費標籤——【單部電影:149元】。

瞧見這個數字,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悄悄在口袋里捏了捏那兩百塊錢。

選完房間,朱遙一轉頭,瞧見了旁邊玻璃展示櫃里擺放著的精緻甜點。

她趴在櫃台前,眨著眼睛問李承逸:「承逸,你想不想吃蛋糕呀?」

李承逸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但臉上依舊故作輕鬆地笑了笑:「都行,看你,你想吃就拿一個吧。」

朱遙在櫃窗前挑挑選選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指著最上面一層那塊綴著新鮮果肉的蛋糕,轉頭有些徵求意見似地問他:「我想吃那個芒果千層,可不可以呀?」

「可以啊,拿唄。」李承逸點了點頭。

朱遙轉過身,對店員禮貌地笑彎了眼:「姐姐,麻煩再幫我拿一個芒果千層。」

眼看著到了要付錢的環節,李承逸手伸進口袋,剛把那疊得整整齊齊的兩張百元大鈔摸出來、還沒來得及遞出去,身旁的朱遙卻已經從自己的雙肩包里掏出了那個帶著卡通掛件的錢包。

她動作很快,直接抽出幾張紙幣遞給了店員。

直到結完賬,朱遙才轉過臉,看著李承逸有些錯愕的神情,歪著腦袋解釋道:「感覺這次期末考考得還不錯,剛好想要慶祝慶祝。所以呀……今天就由我請客啦!」

倆人脫了鞋子走進包廂,店員幫他們調好了想看的電影,屏幕上隨即亮起了龍標和片頭。

店員將遙控器放在茶几上,直起身子叮囑道:「包廂有送兩杯甜牛奶,等會兒會和芒果千層一起送過來,你們先看。」

倆人乖巧地齊齊點頭。

可等店員一轉背帶上房門、腳步聲剛走遠,李承逸便一把將朱遙摟進懷裡,低下頭極其熱烈地激吻起來,呼吸聲瞬間在狹小的空間里放大。

房間里空調的暖風吹得很足,烘得人身上直冒熱氣。

李承逸手下的動作沒停,三兩下就把朱遙身上那件臃腫的校服外套脫掉,隨手丟在了一旁的藤椅上。

他的手掌順著衣擺熟練地往里撩,掌心剛貼上保暖內衣的邊緣,作勢又要去摸那對軟肉。

朱遙被親得氣喘吁吁,趕忙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伸手按住他開始作亂的大手,有些擔憂地小聲嗔怪道:「你別這麼著急呀……等會兒店員還要進來送東西呢,被撞見怎麼辦。」

「哪有這麼快,蛋糕還得切呢。」

李承逸有些不滿地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皮膚上,「再說了,就算過來,她肯定也會先敲門的。」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

朱遙的態度很堅持,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緊閉的房門,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去把門鎖上才行。」

李承逸有些不耐煩地咂了咂嘴,撐著身子站起來,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他快步走到門邊,抬手把鎖扣「咔噠」一聲擰死,確定外面擰不開了,才折返回來。

然而一轉頭,剛才還扭捏的朱遙已經在那張寬大、軟乎乎的沙發床上躺好了。

趁著李承逸去鎖門的功夫,她已經自己把外面的毛衣脫了下來,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枕頭邊。

這會兒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粉色保暖內衣,將少女已經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朱遙沒有扯過旁邊的薄被蓋著,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沙發床中央。

她的校褲在剛才的動作里稍微往上蹭了蹭,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而那一雙小腳丫今天穿著一雙高到腳踝上面的純白棉襪,腳趾在厚實的棉襪里微微蜷縮著,在暖調的粉色燈光下顯得格外俏生生。

她微微側過臉看著走過來的李承逸,眼神里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溫順,那副模樣,就好像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任君採擷。

李承逸幾乎是撲到了朱遙身上。

他雙膝跪在沙發床兩側,粗魯地伸手去拽那件粉色保暖內衣,迫不及待地將衣擺掀到胸口上方,一頭埋了下去,張嘴含住那一顆已經挺立的奶頭用力吸吮起來。

溫熱的口腔死死裹著軟肉,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李承逸吸了一會兒,渾身被邪火燒得發燙,騰出一隻手去扯朱遙身上的校褲,作勢想把她扒個精光。

朱遙被他的急躁弄得有些呼吸不勻,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往外推了推,紅著臉小聲嘟囔:「你別這麼著急呀……店員等會兒送完蛋糕了,你再脫掉也不遲。」

李承逸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有些哀求的眼神,喘著粗氣點了點頭,倒也沒再繼續扒她的褲子,只是重新低下頭,換了另一邊繼續吸吮玩弄著那對軟嫩的乳頭。

過了沒幾分鐘,寂靜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門板上響了起來。

正黏糊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李承逸動作一僵,趕緊從朱遙身上爬了起來,有些做賊心虛地扯了扯自己的校服。

朱遙也慌忙坐起身,一把拉過擱在枕頭邊的薄被,嚴嚴實實地蓋在了自己身上,只露出一顆腦袋。

李承逸穿上鞋正要去開門鎖,朱遙躲在被子里小聲地叫住了他。

我的青春時代 · 第5章 會有幾個一百天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