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摟草打兔
「我剛去了小屋一趟把食物和用具都搬了過來,坐下來歇息還沒多久。」伊比斯嘆了口氣,「你也讓她歇一晚上吧。戰前訓練這種事,只需要簡單做做保持手感就行了,畢竟真正的鍛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需要你多指手畫腳。」對方顯然沒聽進去,「你不是拷問得到了亞神們戰鬥能力相關的情報嗎?針對這個進行分析安排特訓的話,屆時的襲擊成功幾率會大很多。在下一秒就有可能產生變化需要行動的現在,可不能再浪費寶貴的鍛鍊時間了。」
這是正確的判斷。
換成是伊比斯來,按照效率最大化思考也會是這個結果。
他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多說甚麼——真好笑,居然要自己這種人來關注索菲婭的心理狀態。
雖然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但對於這個一直在承受自我內心的復仇壓力的女孩而言,再被老師苛刻要求,很容易會被逼到極限……
對於精靈少女這麼親近自己的理由,伊比斯多少能猜到一點。
大概,那是她終於找到了宣洩壓力的缺口。
來自「夫人」的期望和苛責都是出於完全正當的「為她好」,所以她在感到有心無力時,反而會因為無法為自身的痛苦找到外部合理性而更加窒息和疲憊。
與這一人一貓相處了這麼久,黑貓很少對索菲婭進行誇獎……或許在前者看來是促進少女進步的鞭策,但對索菲婭來說,那只能讓她愈加感到自我懷疑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對她而言,就成了久旱逢雨般的認同感的唯一來源了。
這才是她對自己好感這麼高的原因。
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嘆氣。
「好吧。我先和你分享一下情報。大體上,現任冬神平時的主要作戰技巧是冰雹,倒是符合亞神們優先精進壓制集群弱者能力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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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索菲婭就寢之後,伊比斯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
有黑貓在的時候,就不能和這位漂亮可愛的童顏巨乳美少女太過親近了。
但這並不妨礙青年意識到兩人的關係還在升溫——尤其是在戰鬥訓練時,每當黑貓一次次呵斥指正她的動作的時候,自己只要隨便說點甚麼來緩和氣氛,都能夠得到索菲婭不自覺的依賴和尊敬……看起來,她實在是被她自己逼得太緊了。
但以自己現在的立場,也沒有進一步置喙的餘地。
明天早上給她做些好吃的吧。
伊比斯自認不是個非常喜歡女性的傢伙。
他只是需要她們的肉體,並不太想要有進一步的發展——過去的各種經歷讓青年明白,自己只擅長通過偽裝本性來滿足各種淺薄女人的慾望,來達到包括上床在內的其他目的。
而若是要締結更久遠的親密關係的話,很容易耗盡精力而被對方的聒噪和庸俗消磨意志。
例外不是沒有,除了老姐之外,那個自稱半龍的白髮女孩也有著令人著迷的脫俗氣質,徬彿漂浮騰空一般從不在意那些會沾染泥土的庸俗瑣事。
而索菲婭……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只是個村姑,心思單純得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是以前,自己絕對不會在這樣無法帶來那種以下凌上的刺激感的女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不過,一方面她確實容貌出眾身材特殊,另一方面……該說是自己年紀大了嗎?「也許和她維持長久關係也不錯」這種念頭,偶爾居然也會冒出來……
算了,還是去做點簡單的娛樂吧。
伊比斯放輕腳步,悄聲向著據點的深處走去。
他舉著火折,以免在漆黑一片的洞窟里摔倒。
對於膽小的人來說,這樣幽閉而黑暗的空間是相當可怖的環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潛藏的怪異與邪惡……不過,此刻正在這裡行走的自己不光在吞下惡魔原種之後有了相當怪異的能力,將要做的事也毫無疑問邪惡無比,其實反而應該是被懼怕的一方。
那麼,對方會不會感到懼怕呢?
他來到了被作為囚室的洞窟最下層。
那個被抓來的精靈少女正倚靠在石壁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她看起來已經接受現實,應該是終於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即使有著足以勝任亞神之位的力量,在腳踝被破壞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獨自爬出去求救。
「別裝睡。起來。」
艾爾瑟里恩睜開了眼。
那對紺紫的眼眸在昏暗的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其中最多的毫無疑問是疲憊——處在惡劣糟糕的環境中,精神很快就會衰弱下來,這是拷問的常識之一。
看她的樣子,肯定是試圖入夢卻沒法睡著。
對於這樣一位早上時還養尊處優一呼百應的大小姐而言,淪落為階下囚可不是甚麼一時半會就能夠適應的事。
伊比斯用火折點亮了角落的油燈,同不久之前一樣在少女面前蹲了下來。
「西風堡里是不是有個白髮黑尾巴的人類女奴?」
「是……」
她看起來很疑惑,為甚麼會突然提起妮芙絲的事。
在這樣一位習慣了視奴隸為草芥的標準的上等人看來,那應該只是個比較特別的「哥哥的玩具」罷了。
青年盯著她的眼睛,露出了笑容。
「我打聽過了,她和你發生的事。十幾天前,你去找了她的麻煩,差點把她凍死,對不對?」
「我……那是……是她先逾越了女奴的界線,我就給予了懲罰……」
艾爾瑟里恩依然是一頭霧水的模樣,回答的聲音也細聲細氣的。
不過,處置奴隸本來就是主人的權力,即使她當時毫無道理地殺掉了妮芙絲,也不會有任何人有理由去責怪她。
既然這樣,那就創造一個理由好了。
「她是我的愛人。」
「唉……唏——?!」
精靈女孩先是呆愣了片刻,隨後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看起來,即使是智力一般的蠢貨,在聽到了這樣的信息之後,也能聯想到對話接下來的展開。
如她所想,伊比斯順勢地說出後半句話。
「所以,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既然是戀人,就有施加報復的正當性。
不過,其實自己和妮芙絲倒也不算是這種關係。
雖然平時相處的親密程度顯然要超過主奴,倒也並沒有到達戀人的程度——最起碼,她本人絕不會承認有這種情愫存在。
但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
為了方便接下來的氣氛,怎麼方便怎麼說都沒有關係。
青年仔細地再度觀察起艾爾瑟里恩的樣子來。
她是個身材纖細的姑娘,個頭只是比妮芙絲稍微高一些,肌膚因為長久的幽居而透著不健康的蒼白。
五官雖然清秀,其中也蘊藏著遮掩不住的居高臨下的傲氣。
做工精美的絲質睡袍之下,盈盈一握的小巧嫩乳微微隆起,正隨著緊張起來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九分,是個非常高貴漂亮的大家族千金,作為滿足自己施暴欲的對象,再適合也不過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對方脆弱易折的皓腕。
艾爾瑟里恩驚呼一聲,下意識地試圖抽回手。
她的力氣當然不足以與成年男人抗衡,但作為擁有傳承的超凡者,溢出的情緒瞬間便引起了異象。
伊比斯只覺得自己徬彿抓住的是一塊堅冰,徹骨的寒氣順著對方的肌膚侵蝕而來,而囚室內的氣溫也突然開始急劇降低,油燈的燈火也開始明滅不定暗淡起來。
這還是朵帶刺的嬌花,真麻煩。
他沒有抽手停止,而是用另一隻手掐住了女孩的脖子,厲聲對她做出了威脅。
「收起你的能力!不然我就扭斷你的脖子,讓你永遠也沒法見到你的哥哥!」
如果這份寒冷繼續加劇,伊比斯一定會在被凍成重傷甚至被殺死前乾掉對方。
艾爾瑟里恩同樣也從脖子處掐緊的右手感受到了這份意志。
於是,她嗚咽著,從混亂和恐懼中擠出專注力,拼命地控制著動蕩的力量收斂起來。
感受到周遭的環境在緩緩恢復正常,青年也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果然,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而已。
精靈亞神和其他種族信仰的神明不同,是會合作進行團隊戰鬥的群體。
所以,他們就會被安排分別培養偏向近身肉搏與遠程輸出的分支,以通過互補來最大化協作的戰鬥力。
顯然,從一開始就沒怎麼專精於近身作戰的艾爾瑟里恩,並沒有鍛鍊出只有經常受傷才能得到的堅韌意志——假如換成是某個倔得要死的傢伙,伊比斯可不敢就用這麼一根鐵鍊把她拘束在這裡。
他毫不懷疑,一旦那傢伙有機會逃跑,即使用手在地上刨也會拖著受傷的腳踝奔向自由……
冷場持續了一會兒,然後青年才慢悠悠地將思緒收回。
雖然想念某人而走神了片刻,在面前的俘虜看來,大概會變成陰晴不定的性格體現吧。
隨她怎麼想,差不多該開始享用主菜了。
他伸手一推,將呆滯下來的精靈少女推倒在了地上。
「嗚……」
她仰躺在冰冷的石質地面上,短暫的驚訝過後,女孩很快意識到會有甚麼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即使如此,她的心裡依然存有僥倖,用答案已經明晰了的問題逃避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你、你要對我做甚麼?」
「做愛。」
花言巧語是應付獵物降低警惕心的手段,對於俘虜,就不需要太多無聊的繞彎子。
在聽到青年說出如此直白不加掩飾的答復之後,艾爾瑟里恩的臉色變得煞白,嬌小的身軀也隨之顫抖起來。
「不、不行!我才不要……好惡心……」
自己的身體是屬於最愛的哥哥的,怎麼能被這樣骯髒下賤的人類奴隸侮辱玷污!
怒意伴隨著已經平復的屈辱感再度湧現,在這一瞬間,動蕩起來的情緒再度引起了驟冷降溫的異象。
彌散在陰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凍結,化作了懸浮在空中的冰雹……下一秒,伊比斯再次握緊了拳頭,又一次毆打在了少女的小腹之上。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強姦。
既然是強姦,按流程就是要狠揍不聽話的女人一頓,讓她失去反抗的意志和能力。
即使有著能夠威脅自己生命的力量,肉體終歸只是凡人的艾爾瑟里恩霎時就在這一擊之下蜷縮起身子來,發出了痛苦至極的「嘶嘶」抽氣聲,而發散的力量也同樣戛然而止。
「幾天前我被那個鳥神這麼來了一下,現在就讓你也嘗一嘗——放心,我有避開脾臟,也就痛一會兒,不會留下甚麼傷。」伊比斯在看似和煦的安撫話語後,接上了冷峻的警告,「你要是再亂來不配合,或者是控制不住那個身體周圍的冷氣的話,我就會繼續這麼揍你。聽明白了,就回復我。」
她張著嘴,卻是發不出甚麼聲音。大概有半晌之後,看起來從劇痛中緩和了些的艾爾瑟里恩才吐出了細若蚊蠅的回應。
「……我……知道了……」
這是懲罰結束可以繼續的信號,也是她表達服從的證明。感到了滿意的伊比斯便點了點頭,下達了下一個命令。
「翻過身去,背對著我,把屁股抬起來。」
「……求您了……不要這樣……我、我可以給您任何想要的東西……想知道甚麼我都會說……只有這個……不可以……」
她開始用起了敬語,就像小時候討好那些家族長輩獲得寵愛一樣乞求著。
但人類青年不為所動——看到這樣一位高傲刁蠻的千金露出這樣的卑微姿態,只是讓他愈加興奮了起來而已。
「還不動?難道是肚子又癢了嗎?!」
「我、我做……」
她翻過身,用胳膊撐著地,不情不願地將背後展示給了伊比斯。
命令中說要讓她撅起屁股,但這位大小姐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伊比斯走上前來,扶著她的腰幫她矯正姿勢,順便揩油享受一番。
他的手按在女孩腰腹上的時候,艾爾瑟里恩猛地縮了一下,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聲。
「好疼……」
她的腰肢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相當細膩光滑。
只不過,因為她從今天中午開始就挨了太多次腹擊,上方的小腹處已經留下了兩片青紫色的淤青。
隨著時間推移,這處淤青會持續產生鈍痛,而且若是現在進行激烈的性行為,一定會惡化這份傷勢。
但伊比斯只是在矯正好精靈女孩的姿勢之後,收回手,將她的睡裙卷了起來。
於是,黑髮少女的秘部便完全展現在了伊比斯的眼中。
或許是因為獲得了惡魔力量的原因,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中,青年對眼前的景象也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片寸縷不生的肥美小丘,兩片蝶翼般的陰唇中央,粉肉色的蜜穴正緊緊閉著大門。
伸出手撥開門扉,後方蜜穴深處的那片半透薄膜清晰無比,是非常常見的半月環形。
「你是天生就沒有毛,還是後天刮掉的?」
「……」
沒有回答,於是伊比斯再次向著淤青的部位伸手,而少女便尖聲喊叫做出了回應。
「是天生的!別揍我……」
她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的小穴暴露在綁架犯的面前。
膣穴的主人顯然沒有進入狀態,整個甬道看起來乾旱而艱澀,如果硬來的話,可沒法體會到太多樂趣。
伊比斯伸出手指,輕輕刺入其中攪動抽插。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前戲,就讓艾爾瑟里恩緊繃身體,發出了黏膩的嬌喘。
「嗯~嗯啊……進、進來了——我、我被人類給……」
「只是手指而已。我的可沒這麼細。」
「啊啊……呃……手指啊……嗯啊~」
她似乎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些,就像是即將被吊死的犯人看到了行刑者在修理絞刑台一樣。
但是,光是這個反應本身,就意味著她已經做好了失身的心理準備。
這可不行,之前的一連串做法激發了她的恐懼,但只會順從的綿羊也不夠有趣。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喚起她的反感了。
「真稀奇,我還以為,你早就和埃拉里昂上過床了,沒想到還是處女。他肯定是個性無能。換成是我身邊有這麼個漂亮表妹,早就抱起來大乾特乾了。」
「不要……提哥哥的名字……他這麼……高尚……才不像你這樣……」
「哦?難道不是因為他滿眼裡都是奈芙洛姆,沒把你放在心上的原因嗎?」伊比斯開始煽風點火,「你在他心裡的分量,大概比不上那個美貌絕世的年輕女神的一成吧。」
「嗚……你、你胡說……」
當然是在胡說——自己又不是亞神肚子里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他到底在想甚麼呢?
不過,說這些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擾亂艾爾瑟里恩的心態,所以隨便編造話題都沒有關係。
伊比斯一邊愛撫著少女的陰部,不時淺淺抽插手指擴張膣道,一邊不依不饒地繼續嘲諷。
「這不是很顯然嘛——假如他真的在意你,大可以調整排班,晚上讓另一個亞神和奈芙洛姆去湖心,自己留下來陪你。非要挑半夜單獨和對方膩歪在一起,答案不是很顯而易見了嗎?」
要讓艾格斯緹娜充分利用滯空能力巡邏湖面的話,安排在白天視野良好的時間段是最有效率的方案,所以這段推測也不過是誹謗。
但思維已經被誘導到了感情方面的艾爾瑟里恩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聲音變得驚恐而糾結起來。
「你、你騙人!哥哥才不會拋下我……嗚……我、我明明和哥哥很久以前就交換過初吻……是我先來的……」
她看起來相當動搖,瘦削的肩膀顫動得相當厲害。
不過,也許是之前的警告發揮了作用,這位前亞神候補的力量沒有外洩太多,只是使得青年感覺到指尖處的膣肉變得冰涼了起來。
他對接下來的體驗稍微有了些期待,於是拔出手指開始解下腰帶。
剛剛的前戲起到了效果,幽深的花徑里雖已經泌出了些冰涼的淫液,作為潤滑依然不夠充分,只滿足了最低限度的插入要求。但這樣就足夠了。
「你慌張也沒用。就算過去再怎麼感情深厚,你和奈芙洛姆相比,也有一個要命的缺點。」
「什、甚麼缺點?」
「那就是——你已經不是處女了!」
下達宣告的一瞬間,伊比斯扶住滾燙肉棒對準了艾爾瑟里恩的處女蜜穴,向著深處狠狠一送。
還未意識到發生甚麼的精靈女孩前一秒還在想這個和現實矛盾的宣告是甚麼意思,下一秒,她便被下體處撕裂般的疼痛打斷了思索,發出了充滿痛苦的哀嚎。
「唔啊啊啊——好痛!要裂開了……停、停下……嗯啊……」
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開了密布褶皺的冰冷膣肉,一下子便捅穿了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搗在了最深處柔軟幼嫩的花心上。
未經人事的稚嫩小穴緊致得讓伊比斯倒吸了一口涼氣,來自特殊體質的冰涼溫度更是讓人欲罷不能的獨特體驗,使青年的心中泛起了扭曲的快感。
他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開始逐漸加快節奏大力抽送起來。
「啊……啊……嗯啊……住……住手……好疼……好難受……」
沒有理會女孩的哀求,粗黑的肉棒凌厲無比地蹂躪著生澀未熟的蜜穴,一下下地撞擊在花徑的最深處。
對於此前最多只是用手指自瀆過的艾爾瑟里恩而言,被男人的巨根貫穿下體實在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只覺得自己徬彿要從下身處裂成兩半,眯起的紫瞳止不住地流出淚水。
「真緊啊……餵,要是那個埃拉里昂知道了自己的寶貝妹妹正在被人類奴隸壓在身下肏,會不會覺得你髒得惡心呢?」
「嗚……啊……嗯啊……不要……」
「看你這樣子,平時沒少拿哥哥當幻想對象自慰過吧,說不定也偷窺過他的肉棒——我的東西和你的哥哥比誰更厲害?」
「別……別說了……唔啊啊……」
少女的情緒再次動蕩起來——不僅有破瓜之痛的影響,來自男人的言語凌辱,更是進一步侵蝕著她的神志。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想象過,曾經離冬神神位只有一步之遙的自己會淪落到被奴隸姦淫凌辱的地步……自己應該自盡的。
被抓到這裡醒來的那個瞬間,就應該咬掉舌頭結束生命,這樣還能保全名譽,保守好哥哥的秘密……那個時候,長老們說的「性格無法勝任神位」的可笑理由,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或者現在醒悟過來自殺也還不算晚……
自盡全節的念頭只是在最開始強烈地冒出來了一瞬。
而後,便在激烈無比的肉體交合中被一波波湧入腦中的高昂情緒所衝刷淡出——隨著黝黑胯部與白皙臀肉「啪啪」相撞的清脆聲音一下下響起,下體傳來的疼痛酸澀之中開始慢慢混入了別樣的感受。
也許……自己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要是再去自殺的話,豈不是會顯得之前的委曲求全很可笑……
艾爾瑟里恩無意識地愈加翹起嬌臀扭腰,如泣般的呻吟也漸漸變得嬌柔起來。
她本人並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逐漸開始適應交合併慢慢從中得到愉悅。
直到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少女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變成了甚麼樣的痴態。
「你該不會在享受吧,艾露。明明在被強姦奪走初夜,卻爽得流了這麼多水,你該不會是天生的蕩婦吧!」
「啊啊……你……嗚……別叫那個……嗚嗯……那是哥哥……才能叫的……啊啊……」
「是呢,你就是喜歡你的哥哥——不過,我不光要奪走你的純潔,還要把你和冬神的私密關係也破壞奪走。艾露,真是可愛的暱稱啊,聽我這麼喊你,是不是能夠假裝自己在和哥哥上床呢,艾露?這樣或許就不會感到痛苦只覺得快樂了。」
「啊……畜生……哈啊……你、你不得好死……嗯啊……」
那本該只屬於兄妹二人之間的親密稱呼被這個令人反胃的男人說出口的時候,眼角含淚的艾爾瑟里恩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她終於忍耐不住,咬著唇擠出了憤慨的咒罵。
然而,這正是青年想看到的效果。
他只是加大了衝刺的力度,盡情享受著一陣陣緊縮起來的少女膣肉的美妙滋味。
「啊啊~哈啊……為甚麼……又變大了……嗚啊啊……好難受……」
「難受?你分明是舒服得不得了吧!聽我這麼羞辱你,卻反而流了更多水,心裡肯定是爽飛了吧!你這不就是在出軌背叛冬神嗎?」
「嗚……沒、沒有……我沒有背叛哥哥……嗯啊……啊~這、這個……啊……啊……」
伊比斯沒有給她辯白的機會,鉗住了女孩的芊芊細腰開始全力撻伐起來。
這動真格的侵犯對艾爾瑟里恩來說是根本招架不住的進攻,深深肏入幽徑最深處的巨根每一次頂在花心,都讓全身酥酥麻麻無力反抗的少女用哭腔吐出破碎淫亂的嬌喘。
皎月一般圓潤的嫩臀,早已被粗暴地撞出了鮮艷的紅痕,溢流不止的豐沛淫水更是將破身的鮮血沖淡,在不間斷持續響起的高頻交合水聲中四處飛濺……初經人事的女孩很快再也禁錮不住那股正要破殼而出的未名衝動,兩眼翻白著飛上了雲霄。
「嗚……啊……啊……要來了……呀……啊……呀啊啊啊——」
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絕頂。
不是在華麗的床上與哥哥相擁,而是在深暗的洞窟中被醜陋卑賤的奴隸壓在身下……漫長的意識空白過後,某種厭棄的情緒像毒蛇一樣攀上了少女的心臟。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為甚麼自己會感到滿足和充實,明明根本不應該這樣的……被不認識的陌生敵人綁架強姦卻高潮了,難道自己真的背叛哥哥了嗎?
「啊……啊啊……」
因為生理上的快樂與精神上的厭惡產生了背離,所以對自我產生了強烈的羞恥和自責——伊比斯對類似的事見得多了。
他抽出依然不減威風的肉棒,耐著性子將艾爾瑟里恩抱過來翻了個身,少女那毫無血色瀕臨崩潰的姣好面容便近在咫尺了。
真棒,真是讓人性慾大漲的表情。
「餵,你在愣甚麼?我可還沒射精呢。」
「……嗚……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哦?看你這樣子,作為千金小姐從來沒嘗過酷刑吧。我保證,如果艾露你再敢表露出敵意,我就會拔下你的指甲,一片片地拔,用尖刺敲進指甲縫里把它撬出來……」
艾爾瑟里恩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哈,色厲內荏的小女孩,連放狠話都沒經過大腦。
無論是懼怕疼痛還是懼怕死亡,只要還有能夠拿捏的恐懼存在,就完全不用擔心這個明明還有力量的超凡者違抗自己。
伊比斯托著她的小屁股,將被淫液浸透了的挺立肉棒再次對準了女孩還未完全閉合的膣穴入口,用正對位的姿勢再度插入了進來。
「唔……嗯啊……」
不知道是已經認命還是喪失了判斷能力,她沒有抵抗,反而臉色因為再度被「填滿」而不自覺地舒展了些。
僅僅如此還不夠,伴隨著再度開始的挺腰抽送,伊比斯俯下身來,奪走了女孩因為半天沒有飲水而乾燥的粉唇。
這個吻既不深,也不長,青年小心地沒有給她發狂咬住自己的機會,很快就讓唇瓣相離,露出了邪性的微笑。
「很快樂嗎,艾露?」
「嗯……住嘴……嗯啊……」
「你一直幻想著,此刻在和你結合的是作為丈夫的埃拉里昂吧。很不巧,現在我是你的丈夫了。不如索性就放縱享樂,把你哥哥忘掉好了。」
「嗯啊……休想……哈啊……我……永遠不會……哈……不會這麼做的……」
「是嗎?」
伊比斯不再說話,於是囚室里一下子只剩下了黏膩淫靡的交合聲音,以及少女逐漸適應之後不再那麼瑣碎慌亂的嬌喘。
慢慢地,艾爾瑟里恩開始覺得,也許自己掌握了一點局面。
就在她正要重新收拾好情緒的時候,來自那個惡劣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碎了她好不容易拼起來的自尊。
「摟我摟得這麼緊,還說你沒有忘掉哥哥?就算抱他也沒抱得這麼用力過吧!」
「嗚——」
慌亂立刻佔據了少女的內心。
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手已經環在了青年的背後,那不過是能夠讓腦袋靠在他肩頭省力的無意識姿勢,此刻卻成為了她背棄愛人的罪證。
艾爾瑟里恩趕緊松開手,而伊比斯也恰好在這個時候用力一頂,撞在了她嬌嫩的宮口,然後輕描淡寫地指出了第二個破綻。
「怎麼纏在我腰上的雙腿又扣得更緊了呢?小淫娃?該不會是想要我插得更深,所以就用力在勾住我輓留我吧?」
「哇……嗚~唔啊……啊啊……」
只需要意識到自己已經做出了這樣的動作,就能反應過來對方的話語其實全部都說中了動作背後的淫亂本能。
黑髮的精靈少女正要故技重施地松開勾在一起的小腳消除證據,剎那間變動陡生。
伊比斯只是將她向地上一壓,就換成了壓倒性的種付位。
在這個姿勢下,他完全解放了全部的技巧和能力,開始用今夜最猛烈的進攻直擊女孩的花心。
迄今為止的抽送都只是在玩鬧,現在才是他的真本事。
堅實如鐵的肉棒不再留出餘地,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反復刺穿了女孩被肏得紅腫了的花穴,一下下搗在了她此生從未被開發過的宮口軟肉上。
「唔~啊……啊……停……嗚啊……」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白玉般的纖細雙腿更是在青年的腰上死死鎖住,以免意識在這風暴般的衝擊中飄走。
到了這個時候,她甚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是不住嗚咽嬌啼,死命承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過剩慾望。
充斥著鼻翼的雄性氣息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受,而彌散四肢百骸的被完全侵入採擷的任由予取予求的雌性快樂更是讓大腦完全放空。
少女隱約感受到,對方再一次低頭吻來……她再無任何抵御,任由男人勾連吸吮住自己的小舌,意亂情迷地送上了深吻。
唇分。這一次,一道銀線從兩人唇間被牽出,斷裂。下一秒,她便聽到了最要命的話。
「對了,你好像不是安全期啊。雖然幾率不大,要是內射的話,說不定會懷上我的孩子。到時候就算你被你哥哥救出來了,挺著大肚子的樣子也會很有趣吧。」
「唔!不、不要內射……啊啊……啊……千萬不要……嗯……嗯啊……求你了……」
「那就好好求我,喊我哥哥,對我撒嬌。」
那不是能夠隨便就說得出口的詞語。
對於艾爾瑟里恩而言,即使是那個親生的血親哥哥吉恩霍姆,也從來沒資格得到過這樣的稱呼。
她的哥哥只有一個,是她最愛的埃拉里昂表哥……但此刻,巨大的恐懼攥緊了女孩的內心。
她絕不想讓那個懷孕的圖景成真,一丁點都不願意去想。
所以,下一秒,她不經大腦思考地就做出了此生最誠摯的懇求。
「哥哥……射外面,哥哥……啊……嗯……艾露求你了……哥哥……」
「真棒。好,那就獎勵你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比斯沒有拔出肉棒。
相反,就在爆發的前一瞬,他給出了盡致淋灕的一擊——巨碩的龜頭毫無阻礙地頂住了少女嬌軟的宮口,釋放了全部的精華。
濃厚的精液全數迸射而出,灌進了等待受精的子宮之中。
女孩的高潮也在同時到來,而這一次比上一次都要盛大。
她完全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卻只能在巨大的恐懼與背德感之中,意識空空地迎入了所有的骯髒精液,讓未熟的子宮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男人……
「呼,射得真爽。說不定,現在你就已經成功懷上了呢。」
半精靈的誕生幾率就是很低,只是這樣一次灌精真的幾乎不會成功,這只不過是勝者對敗者的羞辱罷了。
發洩完畢的伊比斯拔出肉棒,毫不留戀地站起身來。
嗯,明天還要早起幫索菲婭訓練,趕緊回去休息吧。
他看著癱倒在地上的艾爾瑟里恩眼神空洞的樣子,打心底里地想要笑出聲來。
啊啊,太棒了,就是這樣的凌辱才能讓自己體會到樂趣……
「……你這個……惡魔。」
失神的少女吐出輕聲呢喃,任由白濁從下身緩緩流出。
這一次的經歷一定會成為她此生難忘的記憶吧——千萬不要相信壞人的承諾。
伊比斯從容地整理好衣物,將所剩無幾的油燈吹滅。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惡魔。」
這句話,從兩重意義上來說都對吧。他重新點起火折原路返回,將這個悲慘的囚犯拋棄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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