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線咫尺
雖然起床時才洗過澡,但回收屍體時在冬幕之外沾染到的屍臭與血污確實也有清理的必要。
回到商隊營地的二人在帳篷之間找了處被載具和物資遮擋起來的私密空間,簡單地擦拭身體並更換了乾淨的新衣物後,算是將身上的氣味都抑制了下去。
換上了平民式樣的便裝後,又洗了一遍頭髮的妮芙絲依舊是倚靠在了青年身邊,讓他用法術幫忙烘乾——這時候,營地中便響起了騷動聲。
伊比斯冷靜地聽了片刻,下定了準確的判斷:這應該不是村民們衝擊營地弄出的動靜,否則,商人們肯定按照預案進行防禦,而非這樣聽不見發號施令的聲音。
他快速結束了手頭的事情,不等半龍少女整理收拾好就先一步衝了出來。
「……」
他原本打算隨便拉住一個忙碌的商隊僕從問話,但下一刻就發現自己沒有這麼做的必要:造成騷亂的罪魁禍首就在營地之中的空地那兒站著呢。
各有過一面之緣的徙鳥之神艾格斯緹娜與牧羊之神奈芙洛姆不知為何居然來到了這裡,而兩位亞神的光臨也讓商隊的商人們都從半死不活的無聊中解脫,紛紛動力十足地忙活起來將堆壓的商品擺出展示。
這份殷勤並不只是單純地對亞神的獻媚。
要知道,每在這個沒有交易量的小村子里停留一天,在商人們眼裡都是珍貴的賺錢時間被浪費了一天,所以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清理庫存的好機會。
何況這兩位年輕的亞神都是極其養眼的美女,更是讓人不敢生出輕慢之心了。
年長一些的艾格斯緹娜倒還是上次那套裝束,而在她身邊的奈芙洛姆則是換上了一身更正式的服裝:厚實的天鵝絨長袍上用金線銀絲繡著圖案,其間還點綴著珍珠作為裝飾。
嵌著月長石的水晶頭環箍住了她蓬松的淺棕長髮,和兩側的翡翠耳飾一起為這位年輕的少女亞神增添了光彩。
因為這兒還是冬天,所以她在長袍外又披上了一件羊毛鬥篷,遮蓋住了嬌弱的身軀。
此時,這兩位亞神正對著商人們呈上來的商品挑挑揀揀,習以為常地享受著凡人們的簇擁。
「這柄牛角梳子怎麼樣,奈菲?」
「唔……摸起來也沒有上次哥哥給我的那把象牙梳趁手……不過這兒也沒有別的好梳子可以用了,這麼一想也還算不錯……」
「那就買下來好了!」
和猶猶豫豫軟軟糯糯的奈芙洛姆比起來,艾格斯緹娜倒是顯得相當幹練果決。
沒有著急跳出來打招呼的伊比斯藏在暗中觀察著二人,很快就發現了端倪——亞神們中意的物件大多是實用的日用品,雖然會在材質和工藝上有所挑剔,購買的慾望卻比那些面向凡人的奢侈飾品要高上不少。
青年很快形成了猜測:或許亞神們原本並不打算滯留於此,因而沒有提前做好留宿在城堡中的準備……
這說得通。
一般而言,這種體量的商隊通常得不到亞神的特意關注——就是牧羊女神的那對耳環,也足以將整個商隊的所有資產全部買下。
如果不是物資匱乏,她們根本沒有來這裡購物的理由。
但這畢竟只是猜測。
他又遠觀了一會兒,看著兩位客人對著商人們擺出來的商品挑挑揀揀,確認實在沒有更多發現之後才終於姍姍來遲地站了出來。
「哎呀,能夠得到兩位女神的蒞臨,鄙人實在是不勝榮幸。」他作出為難的神色,「只是商隊本來也沒採購多少雜貨……貨品貧乏也請見諒。」
這當然能夠得到原諒。奈芙洛姆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了無奈的神色。
「不用在意,出發之前我也沒想過住在北方會這麼不方便……」她俏麗的面容居然顯得相當疲憊,「不光是吹過城堡的冷風讓人難受,想要吃些水果也吃不到,就連白天的太陽都虛弱而短暫……真是很難習慣啊。」
聽著牧羊之神的抱怨,就連伊比斯都有些愣神了。
哪有亞神會這樣在普通的民眾面前表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呢?
被看輕損失信仰倒是小事,萬一誤打誤撞傳出去失真了,給人留下「這位亞神的弱點是懼怕冬天」的刻板印象,那豈不是出了大問題!
果然,下一刻一旁的徙鳥之神便阻止了奈芙洛姆繼續抱怨。
艾格斯緹娜獲得神位的契機並不像奈芙洛姆一樣,來自於五十年前人類奴隸暴動時大量亞神隕落導致的那一輪罕見的大規模神位更替。
她成為亞神要更加早上幾十年,所以在這方面的經驗也更加豐富。
「住慣了溫暖的環境,來到寒冷的地方總會有所不適。」她快速地略過了這個話題,「你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這裡可沒甚麼顧客來買你們的東西,留在這裡只是浪費時間。」
「大概後天。」伊比斯裝作沒聽見她話語中夾帶的刻薄,「這是和村民約定好的售糧期限,不能隨意食言。而且,既然有幸能夠偶遇三位尊貴的亞神大人,鄙人也很樂意停留兩天沐浴恩澤……」
這話說的有模有樣挑不出刺,因而艾格斯緹娜也沒有繼續發難。接著,奈芙洛姆又插話進來,向青年提出了新的疑問。
「你們既然是從聖都來的,那有沒有路過烏澤默河附近?那兒的幾位領主近來似乎關係惡化了。」她看起來對此相當關切,「我想知道,他們和好了沒有,還是依舊在劍拔弩張?」
伊比斯本以為她會問些甚麼問題呢,沒想到卻是這種小事——領主之間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起衝突,哪怕是狩獵的獵獲有多有少這種小事,也有可能引起摩擦甚至小規模的戰爭……不過既然這是個自己在來路時就順便瞭解過了的情報,順水推舟說出來也沒甚麼問題。
「他們已經打起來了。」伊比斯說得倒是輕描淡寫,「商隊經過的時候,附近的村莊剛受到了騷擾,房屋和農田被不知道哪一方的雇傭兵燒毀了……所以安全起見商隊就繞了遠路去了上游過河。」
他的消息讓奈芙洛姆露出了愁容。她依舊沒有隱藏心事,大大方方地將想法說了出來。
「真可怕……最近,這樣的領主間的爭鬥越來越多了。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我們這樣的亞神也會被牽扯進去的吧……」
明明各大家族平時就有在暗中利用亞神的影響力偏袒領主們的爭端,這時候又裝模作樣地想起來了亞神不得參與精靈內鬥的規則了麼?
伊比斯在心中冷笑。
確實和之前情報中顯示的一樣,這位牧羊女神是個不希望局勢惡化的和平主義者,現在看來,能有這樣的理念只不過是因為她毫無經驗過於天真了而已。
但他沒有僭越身份進行反駁,只是點頭作出附和的模樣。艾格斯緹娜也適當地發出了感慨。
「這樣的內鬥只不過是在無意義地消耗力量罷了。這幫懦夫寧可對著周邊的弱者揮舞刀劍,也不願意去西邊的沙漠里對抗那些狡詐的蜥蜴人……」
廢話。
除去原本領地就在始祖森林西側的那些領主,誰會願意跑這麼遠去荒漠的中心捕捉蜥蜴人奴隸?
一來一回的損耗遠遠大於收穫,再蠢的領主都能算得清這筆賬。
「您說的有道理。」腹誹著的伊比斯面不改色地贊同道,「我族不該陷入此等內耗之中,即便是已經退走的獸人各部落也未必不會捲土重來。希望能有領主或亞神去從中調停爭鬥吧。」
順著對方的話語贊同觀點是最簡單的拍馬屁方法。
這麼一番交談下來,兩位亞神的態度顯然也是好了不少。
趁著這個機會,伊比斯便準備再嘗試一下套取更多情報。
「話說回來,您二位又準備在這裡停留多久呢?」他在不妥當的提問之後趕忙補上後半句的說辭,「若是有機會的話,商隊從諾格隆返程的時候還能帶著新的貨物再回來一趟,屆時就能有新的貨品了。」
「啊!」沒等艾格斯緹娜表態,對伊比斯所說內容感興趣的奈芙洛姆眨著眼睛興奮地回答道,「這你不用擔心啦,我們還會在這兒停留一段時間,說不定究竟要多久……」
這意味著兩位亞神並沒有嚴格的計劃時間表,或許是在等待某個轉機出現?
那也許就是遲遲未到的月神了。
伊比斯還等著沒有心機的亞神透露出更多信息,有著基本警覺性的艾格斯緹娜就再度打斷了對話。
「這用不著你來費心,商隊沒必要再特意回來一趟。」徙鳥之神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強硬,便稍微軟化了一些態度,「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受邀治療冬神的妹妹艾爾瑟里恩小姐——她在半年前落水受了驚,身體出了些狀況。現在她的病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們不日就會離去。」
艾爾瑟里恩,這是這個名字今天第二次出現了。
這會是兩位亞神前來此處的真正原因麼?
伊比斯暗暗思忖起來。
但不管怎麼說,所謂「不日就會離開」大概率是假話。
但談話到這兒,想要再獲得甚麼新情報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青年只能控制自己露出遺憾的神色,發出了合乎情理的感嘆。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位正在遭受病魔折磨的艾爾瑟里恩小姐在這裡……我得準備禮物再去城堡拜訪一趟,希望她能夠早日好轉。」
徙鳥之神並沒有理由反對這種拜訪,但她臉上仍然閃過了不悅之色。
察覺到這份惡感的伊比斯知趣地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想來,這位至今仍未露面的女孩或許會是個相當關鍵的人物。
之後,他又與兩位亞神說了一會兒不痛不癢的閒話,便送走了對商隊失去興趣的兩人。
「有機會再見了,信徒先生!」牧羊女神最後還是一如既往地親近人,「可以的話一定要去拜訪我的神廟哦!」
她擺了擺手,很快就和艾格斯緹娜一起消失在了視野里。
留在原地的伊比斯謙卑地保持了送行的姿勢,大腦已經開始飛快地思索了起來——這次意料之外的會面也算有所收穫,最重要的是聽到了兩位庫雷尼亞亞神來到此處的理由。
但這畢竟還有可能只是表面說辭,這兩位亞神的能力中應該也沒有與治療相關的特長……他正構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躲到現在的妮芙絲也出現在了青年身邊。
「……注意點形象啊,主人。」
「嗯?你說甚麼?」
「我說,」少女鄙夷的目光落在了伊比斯的下身,「光天化日之下就變得這麼硬邦邦的,這和你平時假正經的樣子差別也太大了吧。」
還真是。
伊比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肉棒竟然不知為何一直出於昂首挺立的狀態。
雖然在寬大的衣袍下並不顯眼,但姑且還是能察覺到端倪。
確認這兒已經不再是商人們關注的焦點,他便大言不慚地對自家的女奴吹起水來。
「沒關係,亞神們不會因為這種事而怪罪凡人。畢竟總會有正常男性在見到如此美麗的女神後勃起。」他說的煞有介事,「有不少神殿里的祭司少女的職責就是專門用性愛來安撫這樣的信徒,所以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妮芙絲畢竟對這方面的知識知之甚少,所以只能呆在原地,一時也沒法作出反駁或嘲諷。但她很轉回方向,將重點落回了青年本人身上。
「我還沒見你在碰到別人時這樣失態過。那兩位女性亞神真的這麼有魅力麼?」
這不過是少女的隨口提問,但伊比斯卻認真地沈思了起來。
正當龍女心想他會說出甚麼樣的大道理的時候,他居然靠近過來,用悄悄話說出了一本正經的回答。
「相貌上來說她們都是美女,不過氣質上各有特色——鳥神的腿非常漂亮,優美修長,夾住男人腰部時肯定很有力道。」他用上了並不禮貌的簡稱,「而那位羊神柔弱又可愛,會讓人忍不住產生想要侵犯她的性慾。」
……這傢伙沒救了啊。
意識到青年真的在對兩位亞神發情,妮芙絲感到相當無語。
難道這傢伙腦子里只有這種純粹的慾望麼?
她不想在這上面繼續糾纏,便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吧?忙活了一上午,我又有點餓了……」
「別急。」
伊比斯牽住了龍女的手,一言不發地就把她往營地外帶。
一頭霧水的白髮少女迷茫地跟著他的腳步,來到了稍遠處的密林里。
他在一處略顯嶄新的粗大樹樁前停下,隨後下達了下一步的指令。
「坐上去吧,用側臥的姿勢。」
即使是這樣不明所以的命令,性格溫馴的妮芙絲也乖乖地聽從了指示。
這座樹樁似乎曾經屬於某顆高聳入雲的巨樹,現在倒是成了足夠她蜷身躺下的好座椅。
下一秒,伊比斯便掀起了少女的裙子,撫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呀!」妮芙絲驚叫了一聲,「這……餵!你明明昨晚上才剛剛用我發洩過……」
「那是昨晚的事了。今天的份還沒有做呢。」
嗚哇,這傢伙的性慾怎麼會這麼旺盛啊!她抬起頭與青年對視,確認了他灰色的眸子里確實滿是毫不掩飾的慾火,這才咬著下唇吐出了聲音。
「反、反正主人要做甚麼就做甚麼吧……攤上這麼個變態我也沒甚麼辦法……」
說是這麼說,她的臉上並沒有因為白日宣淫而露出甚麼不悅的神色——經歷了充足的調教之後,少女在肉慾這方面已沒有甚麼多餘的羞恥心了,剩下的這點欲拒還迎的忸怩作為情趣則顯得剛剛好。
她主動拈起了裙角,露出了白嫩的大腿,任由伊比斯的手掌沿著敏感的肌膚來回遊走,自己也跟著夾緊雙腿輕輕摩擦起來。
「~嗯……嗯……」
冰涼細嫩的肌膚被粗韌溫暖的大手刺激著,誘使龍女輕吐出細若蚊蠅的哼聲。
不過,伊比斯並沒有要更進一步的意圖,只是單純地享用著女孩腿根的柔軟觸感——和自己玩弄過的諸多女人比起來,妮芙絲的腿型並沒有甚麼過人之處:既沒有成熟女性的豐腴曲線,也不像那些苗條姑娘一樣纖長優美,各種意義上看都顯得極其普通。
但他就是喜歡摸,哪怕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幽谷,也要盡情享受這份柔嫩的手感。
然後伊比斯脫下了褲子。
「接下來…就該是——咦咦咦???」
少女輕聲的呢喃瞬間就變為了詫異的驚嘆——熾熱堅挺的肉棒並沒有瞄准濕潤的花徑,而是靠在了腿心的夾縫處,徬彿在享受一樣來回磨動了起來。
這完全超出了妮芙絲有限的性愛知識範圍之外,使得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只能緊張地僵在那裡。
「放輕鬆。」伊比斯出聲安慰道,「我就是來嘗試一下這種玩法,沒有別的意思。」
「就算你這麼說……」妮芙絲很快反應了過來,「呃,該不會你剛剛說的那些性癖宣告是真的——就是說,你在拿我當做代餐嘍,主人?」
好爛啊,這人真的是個大爛人啊。
她向青年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下一刻,滾燙的白濁毫無徵兆地噴灑在了少女的臀側和腰腹,把她嚇得抖了個激靈。
「唔——」意猶未盡的伊比斯朝著一臉震驚的龍女點了點頭,「就是這個表情!剛剛那種氣質高傲的嫌棄神色實在是太棒了!再來一次、再讓我看一次吧!」
自從認識伊比斯以來,這還是龍女第一次見到他露出如此急迫的神態——也算是對這傢伙的認識更深了一分吧。
「……我試試看,主人。」
這畢竟不是甚麼越過了自己底線的過分請求,所以她便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而……即使妮芙絲已經努力在想辦法重現剛剛的表情,皺著眉頭的伊比斯卻始終沈默著。
無論她擺出怎樣輕蔑的神色,似乎都無法讓對面的青年滿意。
這種詭異的僵局持續了有一會兒,直到少女終於因為暖意褪去而在寒風中打起了哆嗦,意識到自己沒法得償所願的伊比斯才嘆了口氣。
「裝不出來就算了吧。」他若有所思地托住了下巴,「剛剛你是怎麼露出那種表情來的?那時候你心裡在想甚麼呢?」
「……大概是突然之間嫌棄了吧。」龍女有些顯得支支吾吾,「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你惡心壞了……」
「我平常的那些所作所為都沒讓你惡心,怎麼偏偏就是這時候引起反感了——」伊比斯認真想了想,臉上浮現了壞笑,「是在吃醋嗎?因為我在和你溫存的時候提起了別的女人,所以你就不高興了麼?」
「怎麼可能——」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
妮芙絲仔細審視了自己的內心,再度確認剛剛那轉瞬即逝的厭惡感,卻依舊找不到明確的思緒源頭。
但是,這份厭惡可絕不會是因為在為這傢伙吃醋——就算現在想象他和其他女人相處的情景,心中浮現的也絕非甚麼妒意,嗯。
捫心自問後的白髮少女撐著身體坐起,理直氣壯地昂起了腦袋。
「自作多情可沒法輓留我,主人。」她打理好著裝後拍了拍裙子,「我無所謂你在想甚麼,要繼續的話最好換個地方。龍是耐熱的物種但不耐凍,要在這裡脫光衣服,對我來說實在有點受不了。」
「不脫衣服不就行了。」
他的下身,那個作為性慾象徵的器官依舊高高矗立著,即使射精了一次也未見萎靡之態。
意識到侍奉還要繼續,端坐著的妮芙絲等待起了青年的下一步動作,又聽到他提出了新的請求。
「來嘗試點新奇的玩法吧。」伊比斯突然這麼說道,「你扮演一下剛剛被捉住時的樣子,對我好好頤指氣使一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性格,但誇張些的表演能更讓我興奮一些。」
「被捉住時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你要回憶一下曾經在布萊丹時候的氛圍。然後,再假如說此刻是當時的我把你給抓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