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泥底雛菊
「哈哈哈哈——無妨!你告訴他們,這都是阿扎爾在背後指使!要是庫雷尼亞想用這個理由來找商會的麻煩,就先得過我這一關!」
言下之意自然不必多說。
伊比斯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再度彎腰深躬——背靠著最強勢的精靈家族,紅珊瑚商會的壯大就必然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然後,考爾提耶轉向了一邊的妮芙絲。
「之前在鬥獸場,你的這位女奴可是一登場就成為了全場焦點。這麼個渾身是血的小姑娘卻像豹子一樣敏捷地躍上了觀眾台的最高層,使得場內的表演也顯得黯然失色了——突入奴隸營地的時候,她也親手殺掉了不少吧。」
「正是如此。」
其實全都是她殺的啦。
考爾提耶贊賞地點了點頭,接著看向了另一位在場者。身為戰神的他倒是沒有對男女難辨的諾婭表示鄙夷,只是淡然地作出詢問。
「你叫諾婭,是麼?」
「啊…唉,是、是的……」
被一位亞神親自詢問,自卑的精靈女孩膽怯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活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又生怕自己的異樣引起對面反感而低下頭,這反而讓本就嬌小的體型顯得更為卑微了。
「你是哪家的孩子?」
「我、我……」
這對諾婭而言是不願提起的過去,她也明顯犯了難,不知該不該對一位亞神作出隱瞞。
女孩轉頭看了看一旁的伊比斯,這才堅定勇氣,下定決心吐露實情。
「……我的全名是諾婭·希斯塔克,是希斯塔克主家家主長子的…私生子。」
「原來如此,也是古老家族的傳承者啊。」
希斯塔克家族啊,還真是有些微妙的身世。得到了新信息的伊比斯暗自思忖,又聽見考爾提耶繼續說道。
「諾婭,之後你要作為證人指認庫雷尼亞的惡行。方便起見,之後最好住進內環的莊園。」
也該如此。
希斯塔克也是自恃血統的傲慢家族,和阿扎爾家族的關係不差。
即使是私生子,由戰神來提供庇護於情於理都是合適的選擇。
那之後,她和自己之間微妙而短暫的緣分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總不能因為毫無道理的主僕關係而拒絕一位亞神吧!
對這個安排也很滿意的伊比斯正要同樣發言幫襯,就聽見諾婭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語。
「不。」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但杏眼中滿是不可動搖的果決,完全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精靈女孩按住粗糙的布裙下擺,勇敢地直視了戰神饒有興趣的眼神,說出了內心真正的想法。
「我…我就想要和查爾斯……和查爾斯哥哥在一起。要作證的話,我也會過來的,但是住在哪裡,我想要自己選擇!」
這會惹怒考爾提耶麼?伊比斯緊張地觀察戰神,發覺他絲毫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好吧。希斯塔克家族是沒有成員住在聖都的異類,私生子的身份對你而言或許也不方便。那就隨你決定了,孩子。」
考爾提耶又轉向一旁的伊比斯,意味深長地出言提醒。
「奴役其他精靈會被母樹所不容,不過只是雇傭作為管家僕役就沒有甚麼關係。希望你也時刻牢記,不要鑄成庫雷尼亞那樣的大錯。」
僕役與奴隸,聽起來沒有區別,實際上差異之處也微妙的有限。
硬要說起來,就是遮遮掩掩和明著來的不同了。
沒能把麻煩拋掉的伊比斯在心裡苦笑了一下,表面上還是只能不動聲色地點頭。
「我會銘記於心,把諾婭當做弟弟妹妹來對待的。」
……
與戰神的會面結束之後,伊比斯便帶著兩位少女回到了位於虹彩廣場的住所。
對於如何處置諾婭,他還沒有想好明確可行的方案。
她的存在既然已經被戰神知曉,相關的顧慮也就多了起來——「查爾斯」面皮之下的真面目顯然不能透露,但也不能對她太過疏遠,必須保持微妙的親近態度。
因此,他姑且向奴隸們介紹了作為家中第三號人物的精靈女傭諾婭,就讓又髒又累的兩人先去泡個澡。
歸家途中,有關諾婭的情況也向妮芙絲做瞭解釋。
雖然她嘀咕了甚麼「性少數者」之類的聽不懂的話,神態上倒是看不出異色,也就不用擔心她會對諾婭這種異樣的存在感到恐慌,可以放心地讓兩人共浴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得開始考慮推演獲得阿扎爾家青睞後的情勢變化,為紅珊瑚商會制定下一步的擴張計劃了。
深思熟慮會讓時間流逝得格外迅速。等到伊比斯再度脫離沈思狀態,就看見出浴之後的諾婭抱著一件輕飄飄的連衣裙出現在了房間外。
「那個…查爾斯主人,浴室門口的這些衣服是……」
「是妮芙絲的衣服。她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你就先將就著穿一下。這些都是最近買來以後沒動過的,當做新衣穿也沒關係,以後有機會再帶你去定做一些。」
只是簡單地說了理所當然的安排,諾婭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她沒能控制住淚水,豆大的淚珠啪塔啪塔地順著女孩的眼角滴落,使精靈女孩秀麗的容顏染上了淒美的色彩。
「怎麼了?」
「嗚……這還是、是諾婭第一次穿新衣服……就連從主人這裡得到禮物也是諾婭的第一次……諾婭只是…只是太高興了……」
因為這種小事就喜極而泣,她以前過的究竟是甚麼日子啊——如果這一切發生在別的奴隸身上,那都不難理解典型的飽受虐待的展開,但有著尊貴姓氏的諾婭即使身為私生子,也不該窘迫到連新衣服都沒穿過。
看來,這般不男不女的特殊體質確實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啊。
伊比斯走上前來,用手帕為諾婭擦去了臉上的淚花。像這樣不用真正付出些甚麼的溫柔動作,對他來說是再也熟悉不過的手段了。
「好了,不用再哭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的新家。說起來,我還沒有給你安排單獨的房間——」
從各種方面考慮,讓諾婭和其他奴隸一起擠在小房間里睡覺都是糟糕的安排。
只是伊比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噙著淚水的精靈女孩便揚聲發出了請求。
「請、請允許我今晚侍奉您,查爾斯主人!諾婭是個甚麼都不會的廢物,也只有這個才能作為報恩了!」
說實話,這是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提議。
伊比斯雖然自認不熱衷同性之愛,但也不排斥玩一玩後門。
而且,他實在沒法把諾婭當作小男孩來看待。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體態容貌與以前所見的偽娘相比都要更像個真正的女孩子,這個血統高貴的精靈後裔偏偏還把自己置於了最低賤的社會地位上,寧可作為奴隸也要尋求主人的支配。
這不就是尋求雄性庇護的雌性才會有的特質麼?
雄性與雌性,即使是正常的雄性與長出陰莖的雌性,能覓求的關係毫無疑問也就只有一種了。
「可以啊。」
嘗一嘗絕色偽娘的味道應該也會是不錯的體驗。
伊比斯伸手攬住諾婭的腰肢,讓仍然赤裸著的女孩靠在自己身上,帶著她向臥室走去。
雙頰微紅的諾婭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害羞地把腦袋藏在青年的懷裡。
「諾婭這是初體驗嗎?」
「不是……」
她沈默了片刻,才繼續說出了不堪回首的記憶。
「……諾婭是自己跑出來的。但是,諾婭從來沒有一個人到外面去過,所以根本不知道怎麼活下來……後來,快要餓死的諾婭碰到了個好心的大叔,那天晚上就……」她小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勉強維持了諂媚似的聲線,「……各種各樣的遭遇的最後,諾婭就被賣到這裡來了。您可以放心,諾婭的經驗很豐富,不會比真正的女孩子要差的。」
伊比斯沒有說話,只是撫摸了女孩的小腦袋作為安慰。
一坐上柔軟的床鋪,將手中新衣服丟到一邊的諾婭就急切地湊近,想要幫青年解下腰帶。
伊比斯倒是不想就這麼進入正題,而是反過來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主人?」
「我想再仔細地檢查一下你的下半身。」
「是…請、請便……」
諾婭捂住了臉,將沒有任何毛髮的光溜溜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伊比斯面前。
營地裡光線太暗看得模糊,此刻那小小軟軟的肉莖就變得形狀清晰了起來。
和正常男性相比,諾婭的這根肉棒不僅氣勢上完全被壓倒,軟塌塌地垂著,就連顏色也是軟弱可欺的乳白色。
既然情勢合適,伊比斯終於可以動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又細又軟,還沒有陰囊。真是個完全沒有氣概的偽娘肉棒啊。」
「嗚咿!主、主人,那裡很敏感的……咿呀——」
只是捏住了這根可疑的肉棒,諾婭就徬彿像受到了劇烈刺激一般,繃起身子發出悅耳的啼鳴。
稍微觸碰兩下,敏感柔軟的肉莖也堅挺了起來——但硬度和大小仍然微末得可憐,怎麼看都無法稱之為正常的生殖器官。
被不斷觸摸著重要的私處,已經滿臉紅暈的諾婭只能無力地抬起右臂遮住眼睛,用纖弱的手指緊抓床單,無謂地抵抗著不斷襲來的刺激感。
「主、主人……可以了麼……呀啊啊~下面…諾婭的下面好脹……嗚啊啊~」
要說好不好玩,那是真的有趣。
只要稍加撩撥,仰躺著任由施為的小偽娘就會做出可愛的應激反應。
同樣被是戲耍,她和龍女的表現可不盡相同:總是羞於面對自身慾望的妮芙絲,調戲的樂趣在於看著她一點點沈溺在慾望中變得坦率起來。
而諾婭的羞澀則來自於她本人怯懦膽小的性格,越是加重手法挑逗,女孩躲在臂彎下的俏臉就愈發通紅,扭動起來的嬌軀也像是泥鰍一樣,下意識地想要往不存在的縫隙里藏。
不過,伊比斯又怎麼會放過她呢?他將指頭按在這根包莖短棒頂端輕壓轉動,繼續向面紅耳赤的諾婭說出不懷好意的話語。
「諾婭試過像這樣觸摸下身嗎?有嘗試過自慰嗎?」
「嗚…沒有……諾婭沒弄過前面……」
「那現在呢?你覺得有甚麼感覺?」
「啊~啊啊……癢癢的,好舒服……」
作為受用的佐證,雪白肉莖的前端已經開始泌出了透明的粘液。
這倒像是自己在給她擼管一樣——突然醒悟過來的伊比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行,這麼搞就有點像同性戀了,得換個姿勢才行。
他來到仰躺著的諾婭身邊挪開她的手臂,解開褲帶將自己的肉棒甩出,擱在了女孩微微失神的臉蛋上。
「會口交麼,諾婭?」
「嗯……會哦。」
女孩出神地凝視了一會兒垂在咫尺的男根,便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將其扶住,伸出香軟小舌舔了上去。
她確實沒有說謊,侍奉的姿勢與技巧都顯然不是新手該有的水平,無論是親吻、吸吮還是舔舐的方式都很令人滿意。
「啾…啾咕……滋咻…滋咻……主人的肉棒…唔…好大……滋啾……是諾婭見過最大的了……」
雖然自身的肉棒狀況相當遺憾,女孩對如何服務男人的肉棒卻很有經驗,能夠準確地刺激到各處的敏感點。
只是她的小嘴相比於侍奉對象實在是容量不足,即使鉚足了勁也很難將其完全吞沒,就只能用上雙手來進行輔助。
看著個頭玲瓏的精靈女孩用小小的口舌與白嫩手掌幫助自己洩欲,即使是經驗豐富的伊比斯也感到了些許饜足。
「真乖真乖。」
雖然身材瘦弱個頭矮小,女孩的發質倒是意外的好。
如果說初見時妮芙絲那沒打理過白髮像是未經修葺的雜亂鳥窩,諾婭的淡金短髮就像綿羊的絨毛一樣柔軟蓬松,輕鬆埋入的五指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捋過其間時的絲滑手感。
靠在諾婭身邊的伊比斯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彎腰賜予姿態,心情舒暢地享受著身下女孩努力抬起臻首來回吞吐的侍奉。
「咻……滋溜…呼,呼啊……咻咕……啾咕……」
盡力撐開淺粉色的唇瓣,女孩拼了命地將規格之外的巨物含入檀口吻吮,哪怕姿勢極不舒服也要將主人的快感放在第一位。
她斷斷續續地吞吐著,不時還要讓沾滿晶瑩津液的肉棒稍稍抽離,抓住空隙吐氣呼吸。
和妮芙絲口交時認真且沈浸的神情不同,浮現在諾婭臉上的則是毫無保留的討好,更像是侍奉主人的奴隸所該有的樣子——甚至比那還要卑微,徬彿溺水的人死死抓住出現在眼前的稻草一樣,全心全意地吮吸著眼前的男根,以乞求主人的憐愛與保護。
真是個扭曲的孩子。話說回來,不是這麼扭曲的精靈女孩又怎麼會對自己這種人抱有期待呢?
「滋咕…啾咕……哈啊…哈啊……」
又舔又吸地服務了不知多久,本就虛弱的諾婭再也無法維持姿勢,抬起的腦袋無力地落回了床上。
她喘息了兩下,又想要勉強自己繼續侍奉,卻體力不足根本支不起身子。
眼見她如此辛苦,伊比斯就沒有再強迫諾婭,主動垂下肉棒送入女孩口中,松開精關將噴湧的精液賜給了她。
射精是暢快的體驗,但對承受精液的另一方就未必了。
口腔瞬間被填滿的諾婭不舒服地咳嗽幾聲,秀氣的細眉痛苦地皺了起來。
但她沒有抱怨或不滿,很快就把粘稠腥臭的液體都咽了下去,甚至主動伸出舌頭將肉棒上上下下地舔乾淨,才意猶未盡地深深呼氣。
「……明明是男孩,卻喜歡上了精液的臭味,想要像個女孩子一樣被愛……諾婭肯定是個腐爛得無可救藥的怪胎吧……」
「不用這麼自卑,世界上的怪人多得去了,誰知道其他人私底下又是怎麼樣的呢?」並不感到介意的伊比斯真誠地出言安慰,「再說了,諾婭這麼可愛,只要好好打扮穿上漂亮裙子,和真正的女孩又有甚麼區別呢?」
「哇…哇啊……」
他的話語起到了極佳的效果。
因為好意而害羞的諾婭只能下意識捂住臉,發出細弱而不好意思的輕聲嬌喘。
到了這一步,即使心裡還有戒心,伊比斯也認定眼前的精靈女孩暫時沒有甚麼危害,便放心大膽地將她扶起,讓諾婭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剛剛檢查下體的時候,他已經確認了女孩的菊門經受過一定程度的開發,邊緣一圈略微腫起的偏紅肉環正是經常被硬物撐開進出的證明。
此時,再用手指檢查了這小巧菊門的鬆緊度後,伊比斯確信了一件事——看起來嬌小的諾婭確實有潛力容納自己的巨根,也就不用擔心塞不進去的問題了。
「諾婭的後面很乾淨的,最近沒吃甚麼東西,剛剛泡澡的時候還特意洗過……」
聽起來就很誘人。
不過伊比斯沒有繼續動作,而是停下手,等著越來越響的腳步聲靠近過來。
敢在這時候打擾主人的興致,整棟宅邸里也就只有一個傢伙會這麼做了——片刻之後,急匆匆跑來的妮芙絲果然出現在了門口。
她已經仔細地把身上的血跡都洗乾淨了,這或許就是同時入浴的兩人洗浴用時不一樣的原因。
在看見房內赤裸地靠在一起的兩人後,龍女先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後隱怒著發出了詰問。
「你是認真的嗎?」
「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嘛。放心,不會冷落你的,要是——」
「我才不是在說這個!」妮芙絲厲聲打斷,「她可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
一頭霧水的伊比斯想了想,低頭向懷中的當事人詢問。
「你幾歲了,諾婭?」
「嗯…四、四十二……」
「雖然確實有些年輕,不過確實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代入精靈身份的伊比斯作出了正確的判斷。
為了防止女奴繼續作妖,他又向諾婭發問,「那麼,你願意和我結合麼?」
「嗯!諾婭的存在意義就是幫主人洩欲!只有被主人寵幸了,諾婭才會感到幸福!」
這不對。
這絕不是通往幸福的途徑,應該有更值得追求的快樂來源——然而,看著精靈女孩臉上流露出的真摯笑容,從內心深處感到悲哀的妮芙絲卻無法出言反駁。
這是她真心的想法,是異常的過去經歷與所見所聞結出的扭曲結晶,真的能夠通過三言兩語就矯正過來麼?
少女將視線轉向了面露微笑的伊比斯。
「讓我來代替她吧。如果只是用肛門來性交,我也是能夠勝任的……」
「聽起來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呢。不過——我拒絕。」伊比斯冷笑一聲,「哼,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甚麼惡人,而你是來懇求我放過諾婭的英雄一樣。別忘了你是我的女奴,侍奉主人本就是應有之義。拿著這種事來討價還價,你是在把我當做傻子嗎!」
如果這姑娘是想要來爭寵,那也不是不能丟下剛到手的玩具來疼愛她一整晚。但既然她還是在執迷不悟,那就有必要給她點教訓了。
「你最近也太過放肆了,隨意逆反主人,還經常連口頭上的尊敬都懶得表演,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是奴隸——從今天開始,你自己單獨睡吧!」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眼前之事算是沒有回旋餘地了。
妮芙絲倒是意外地冷靜了下來,洗濯靜思之後重歸的理性再度佔據了上風。
仔細想想,半年的約定之期不遠了,如果能與這傢伙疏離,被他擾亂的思緒應該能慢慢復歸平靜,到時候想要乾淨利落地切斷關係也會更方便。
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了分居,答應下來就是了。
龍女不再出言勸告,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面前赤裸的色魔。
「那麼,我的新房間在哪?」
「二樓樓梯邊那個,你自己去收拾。對了——別忘了每天晚上先暖床再走。」
看著妮芙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伊比斯花了些時間才收拾好心情,重新進入了被打斷前的亢奮狀態。
「繼續吧。」
「……好的,主人。」
瑟縮在男人懷裡的諾婭雖然有些想要探究兩人之間古怪的相處方式,但過於膽小的她還是沒敢出聲,只是用略帶好奇的目光悄悄窺視身後男人的側臉,並在繼續的信號發出後收回了心思,重新擺正姿勢等待臨幸。
再度堅硬起來的肉棒粗獷得可怕,僅僅是在女孩翹挺的嫩臀上輕輕摩擦,就讓她渾身的肌膚開始升溫。
一想到會被這麼可怕的巨物插入體內,她就感到口內生津,心神不寧。
「那個……主人,諾婭的裡面有點乾燥……」
如果不做措施就被插進來的話,那樣龐大的肉棒一定會把自己弄壞的吧!
雖然不是不願意獻身給主人,但果然還是希望有一次溫馨的體驗……諾婭心中滋生的忐忑不安並沒有困擾她太久,就隨著身後傳來的溫柔話語而煙消雲散了。
「不用擔心,主人都會解決的。」
男人的手掌撫摸上了諾婭的胸前,輕輕揉捏起了她柔軟的乳丘,不時挑撥那誘人的淺粉乳蒂。
肌膚貼合處傳來的灼熱體溫讓女孩的意識變得曖昧起來,嬌嫩臀肉也忸怩著接納了緊貼著的男性性器,欲罷不能地綿延了淫靡的蹭動節奏。
褻玩的淫戲持續了些許時間,直到確認了懷中的諾婭已經進入狀態,伊比斯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她那彈滑的小屁股上挪開,對準了已經緩緩啓封的菊門。
「嗚……咕…咕厄……」
儘管潤滑用的橄欖油讓插入的痛苦減輕了不少,但諾婭還是難過地發出了嘶啞的悲鳴。
即使心懷憐愛,勢不可擋的紫紅色龜頭仍然緩緩撐開了幽閉狹小的入口,一點一點地侵入進了精靈女孩的腸道之中。
不過須臾之間,原本緊密聚攏在一起的菊紋就被強行突入的巨根所完全頂開,勉強擴張到了能夠將其緊緊包裹的誇張大小。
早已力氣全失的諾婭更是完全變成了依偎在男人身上的肉棒套子,昂著腦袋拼命消化著湧入腦中的異質快感。
「疼嗎?」
「嗚……沒、沒有……主人…不用……在意諾婭……啊……請…請繼續……」
她不是第一次肛交了,但像這般極端的大小卻還是此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打算慢慢來的伊比斯也不想傷害懷中的女孩,只是經過調教的偽娘菊穴有著不一般的風味,讓他忍不住愈加深入。
蠕動的腸肉雖然不如膣壁那麼緊致粘人,可一旦開始細細品味,就能體會到食髓知味的別樣溫暖。
「啊啊……呼啊…哈啊啊……啊、啊啊!呼啊~哈…哈……」
保持著一定的進攻節奏,托住女孩大腿的青年開始堅實地抽送起來。
兩人的臀肉與腿根一次次地相撞發出淫靡的拍擊輕響,而已經適應了體內異物的諾婭也漸漸從交合之中獲得了快感。
交織在一起的慾望散髮著令人微醺的暖意,讓精靈女孩完全忘卻了自身的怪異,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全心全意沈浸在性行為的快樂之中,發出黏膩纏綿的甜美魅音。
「啊、啊嗚……主人……嗚哇哇——呀、呀啊~還、還要……啊…啊嗯!」
她開始了索求。
頂入腸道中的巨物帶來了令人不適的飽脹感,但更多的是讓意識都變得亂七八糟的強烈刺激。
穴中的男根不斷用沈穩的節奏錘擊小鹿亂撞的心房,而自己那畸形的肉莖更是輕浮地勃起,因為同步的快感而興奮地泌出了更多的粘液。
到底是哪邊才是本質的快樂呢?
諾婭搖晃著快要被雙重的愉悅弄瘋了的小腦袋,拼命尋找能夠在波濤洶湧的浪潮中穩固心神的錨點——她試圖抓住身後男人的胳膊,可那依舊無濟於事,只能任由意識淹沒在高潮的漩渦中。
「啊~啊啊……好奇怪…哈啊、啊啊……主、主人……呀啊啊……」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交媾的節奏已經變得激烈無比了呢?
明明好像不久之前還是溫情脈脈的舒緩節拍,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了狂風驟雨。
但諾婭早已成為了異質快感的俘虜,只是如柔弱的小兔子一般坐在男人的身上蹦蹦跳跳,過度受激的肉莖更是已經不爭氣地去了好幾次,隨著身後仍在不斷持續的衝撞而甩出一股股稀疏的透明液體。
「嗯…啊……到最裡面去啦……哈啊~」
即使不用再托住懷中女孩纖細的大腿進行輔助,她也已經開始主動扭腰侍奉了起來。
沒有插入小穴時那樣的噗嗤噗嗤的淋淋水聲,也沒有緊緊咬住不願放鬆的渴求膣肉,但諾婭乾淨濕暖的腸道還是奉獻了足夠的包容與溫柔。
只是看著呀呀叫著的精靈女孩那因為快感而愈發迷亂的淫蕩面容,充裕的滿足感就足以讓伊比斯保持亢奮。
每一次插入,女孩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起來,原本潔淨的床單也被她不斷射出的偽娘汁液打濕。
白白小小的幼莖與正在征伐的粗黑肉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愈發顯得正在被抽插的諾婭是因為過於嬌弱而本該如此。
隨著懷中的女孩一下下地繃直那嬌小雪白的身軀、又在緩過來之後繼續反復沈腰抬起,伊比斯也漸漸產生了些別的想法。
諾婭……她的姓氏來自於另一個古老尊貴的家族。
也就是說,她也是個本該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或少爺,如果沒有這生來的缺陷,會是自己一輩子也碰不到的上等人,甚至假以時日說不定會成為統治萬頃的領主……而這樣高貴的存在,此刻卻像個最卑微的女奴一樣坐在自己這骯髒下賤的人類懷中,用最下流的屁穴榨取著低賤的奴隸種族的精液……一想到這裡,某種直衝腦門的刺激感讓伊比斯再也忍耐不住,死死了抓住女孩弱不禁風的胳膊,拋棄初心開始全力衝刺。
「嗚,嗚啊啊!啊啊…呀啊!慢、慢點……啊啊!咿呀啊,嗚啊啊啊——」
再也無法積蓄下去的洪流瞬間激噴而出,全數灌入了諾婭的肛門之中。
絕叫著的女孩兩眼翻白,在這猛烈的一擊之下再度失禁,甚至整個脊背都反弓了起來,一抽一抽地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而——她並沒有得到喘息的休憩時間,已經陷入了某種妄想中的伊比斯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床上。
隨後,他再度挺起虎腰,將射精之後反而愈發堅硬的肉棒杵入了滴著濃精的菊穴之中。
「啊,啊嗚嗚——已,已經不行了……嗚,嗚啊~主人……哇啊啊啊——」
徬彿沒有聽到似的,不近人情的巨根再度蠻橫無比地抽送起來。
那甚至比之前幾次都要劇烈,動作激烈地徬彿要將女孩嬌嫩的身體撕成兩半一樣,摧毀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
剛剛隱沒於情愛綿綿之中的痛苦再度展露了獠牙,狠狠地刺穿了精疲力竭的諾婭,使她不得不出言求饒。
「主人……啊啊…慢一點……咿呀啊啊啊……求、求您……哈啊啊啊~」
沒有任何反應。
沈默的男人只是死死箍著女孩的雙腕,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擊著她的桃尻。
不斷加速的肉棒幾乎肏得粉膩肛肉都要外翻出來,強烈的感覺信號讓她像哭泣的天鵝一般高高昂起臻首,發出如泣如訴的哀鳴。
是自己又一次所托非人了嗎?
難道他不是個能給自己帶來幸福的主人麼?
小小的諾婭縮在男人的身下,被這堅實而健壯的身軀用暴力支配著、被動地獻上了痛苦的侍奉。
不、不是的……主人明明是個溫柔的男人,是個能對這樣的自己伸出手而不是歧視鄙夷的好人……所以…所以……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
「啊……啊啊~主人、主人在需要著諾婭……嗚——諾婭會乖乖承受主人的……嗚啊…哈啊啊……」
自己是被需要的。
這不是主人在折磨自己,而是他在表達對自己的愛意。
一直以來,自己會被當成是垃圾掃地出門,就是因為沒人需要自己這樣的廢物。
而這一次的主人卻喜歡自己這樣怪異的肉體,一點都沒有甚麼嫌棄的神色……所以,啊啊,自己被需要了,就因為主人而再一次獲得了存在的意義。
諾婭垂下腦袋,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終於想通了之後,那本該存在的痛苦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沒能夠讓主人興奮而失職的惶恐。
她拼命從快要散架的身軀里擠出力氣,將麻木了的臀部撅起抬高,好讓身後男人的每一下衝刺都能撞入身體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
「呼嗚嗚……哈啊~嗯、嗯…嗯嗯~諾婭要、要飛起來了……嗚啊啊……」
肉體相撞,濁液飛濺,嬌喘啼吟。
激烈的性交已經成為了肉慾的泥潭,讓深陷其中的兩人完全忘記了時間。
紅腫的菊穴反復遭到侵犯、一股又一股的濃精不斷射入了女孩的體內。
她已經忘卻了理性,只是著了迷一般地沈溺在被主人抱住的安心與溫暖中,吐著舌頭像只小小的雌獸一樣,淪陷在性愛的快感邊緣——直到意識再也支撐不住,伴隨著最後一次高潮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消失在了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