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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夜間露出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假以時日,這個女孩一定可以成為了不得的性奴,能用絕美無暇的容顏勾住任何男人的魂魄。

但是……僅僅如此就夠了嗎?

哪怕看起來已經馴服,但伊比斯心裡明白,少女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把自己視作主人。

她是被約定困住的囚徒,而非獻上靈魂的奴隸。

她可以在床上隨便自己擺弄,可除此之外的事,還會用心思考的少女可不會由著自己指揮。

來到聖都的這段日子里,自己可是整天都在忙活商會的事項,自然不會和到處閒逛的妮芙絲有甚麼衝突,所以兩人相處得還算融洽。

但之後呢?

就算不提那個為期半年的約定,要想讓妮芙絲成為自己的助力,不得到她發自真心的服從是不可能的。

因此,僅有肉體上的佔有遠遠不夠,必須要用卑劣的手段擊碎她的尊嚴,讓她發自內心地沈淪下去,再也不能用那種置身事外的眼光平等地注目著一切,卑微地低下頭顱向自己屈服。

為此,再怎麼過分的調教手段或陰謀詭計都有使用的必要。

「在這裡停下,往左邊靠一靠。」

爬行了有一段時候後,脖子處的項圈傳來了表示停止的力道,隨後隔著耳罩響起了青年貼在耳邊說話的聲音。

妮芙絲點了點頭表示收到,就向著左邊挪動了兩步,隨即手臂觸碰到了甚麼粗糙的物事——那是磚石的觸感,自己現在應該就是在院子的牆根旁邊。

「要、要在這兒開始嗎……」

接下來就是要開始交媾了嗎?

雖然更喜歡在鋪滿鵝毛床墊的暖和的大床上做愛,但是如果這傢伙非要在大晚上的把自己按在牆邊硬來的話,也、也不是不可以嘛……胡思亂想著的妮芙絲來回摩擦著不安分的大腿,微張的小嘴中不斷有艷麗的喘息聲漏出。

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意外地長,她幾乎有些忍耐不住小穴深處空虛的瘙癢感了。

「真心急啊,小母狗。」近在咫尺的模糊低語聲愈發挑逗著少女,「想讓主人現在就肏你麼?我覺得還不是時候呢——」

男人的溫暖從背部傳來,但那並不是交歡開始的前兆,僅僅是後方的青年彎下了腰,單手環住了妮芙絲的小腹。

他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少女的肚臍下方,一邊繞著圈兒發力按壓,一邊繼續說出了命令。

「來,做些小母狗該做的事,抬起腿來朝著牆角撒尿吧。」

「撒、撒尿?!可是……」

「自家院子里又沒別人,乖乖做就是了——否則,我今晚可就不來寵幸你了。」

「但是,主人大人……」

「等你完成了任務,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說完這句話後,直起身來的伊比斯將狗繩扔下,遠遠地站到一邊去了。

意識到青年離開了自己,還蒙著雙眼的妮芙絲有些慌了神。

她的腦袋早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酥軟的四肢也只是在用盡最後的力量爬行,就是在等著最後能被插入進來得到撫慰才強撐著到達這裡。

但這傢伙明顯是在動真格,擺出了一副非要看到自己的醜態才會繼續的態度。

但是,又怎麼能夠隨地撒尿呢……不做就不做!

輕咬著下唇的妮芙絲心裡剛剛堅定了意志,就忍不住產生了相反的退縮念頭:反正是在自家宅院裡面,其他奴僕們也都被喊回去睡覺了,稍微做些出格的事也不會被人發現,那又有甚麼可以害羞呢?

一旦滋生了這樣的想法,渴求寵愛的性慾夾雜著某種更陰暗的背德期待就誘惑著身體作出了行動。

赤裸身體的少女抬起左腿蹬在牆上,稍稍挪動小腿讓被泥土玷污的白絲腳丫卡出一個穩固的姿勢,便真的像條隨地排泄的小狗一樣讓微微翕動的蜜穴張開來對準了牆角。

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人在旁觀的話……突然產生的可怕假想讓原本並不多的尿意突然爆發了出來。

即使戴著眼罩無法視物,沒有預料到自己就這麼尿出來了的妮芙絲還是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一股巨大的恥意湧上了她的心頭,而陡然之間這股恥意就隨著尿液的盡數排出而突然減去了七八成,順帶著連身上莫名的壓力都減輕了不少。

「嗚……」

想象中的罪惡感並沒有多少,反而只有排盡尿液後的輕鬆,隨後姍姍來遲的是恢復思考能力之後的自悔。

瞧瞧你都乾了些甚麼!

就因為想要被那傢伙姦淫,所以就臉都不要地連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了嗎?

自我批判的龍女很快又聽見了腦海中理性的聲音:反正也沒人看見,反正也沒有造成甚麼惡果,最重要的是反正都已經尿完了,再在心裡後悔又有甚麼用呢?

趕緊過來說點甚麼啊……乞求著事態發生變化的妮芙絲保持著尷尬的姿勢,卻是怎麼都沒能等到那個人的靠近。

他……他是不是就在旁邊默默看著,要把這種事當做是自己的笑料嘲弄過來啊!

忍無可忍的龍女終於嗚咽著拋棄了甚麼,咬著牙擠出了刻意的甜美聲線。

「……主人大人,妮芙絲已經尿完了——」

遠處,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伊比斯仍然沒有作出回應,而是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觀眾們,等待著緊接而來的誇贊聲。

「真是不錯的蘿莉母犬!老兄,你是從哪裡買來這個白頭髮的小可愛的?」

「那根蜥蜴尾巴能夠左右搖晃!厲害了,這是怎麼辦到的?只是塞進屁股里的假尾巴可沒有這麼靈活。」

「嘿,小哥!我用兩只和你換著用怎麼樣?都是從小養大的人類小女孩!雖然沒你那只漂亮,比你那只個頭要小,抱在懷裡玩起來更有趣呢。」雖然七嘴八舌的聲音嘈雜,音量卻是不大。

畢竟這是本該寧靜的深夜,出現在此處的愛好者們也不會打擾街區居民的休息。

伊比斯客氣地回敬著各種各樣的恭維話,目光再次落在了遠處獨自撐在牆邊的赤裸少女——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也沒敢摘下眼罩與耳罩,正慌張地抬高音量再度呼喚主人。

「主人大人!你還在這裡嗎?我要回宅子里去嗎?」可憐的傻姑娘,還以為自己還在宅院裡繞著圈呢。

「朋友們,安靜一下。」對著其他牽著女犬散步的觀眾們,心裡已經大笑起來的伊比斯微笑著擺了擺手,「這只小母狗調教的日子還不長,所以……一會兒才有真正樂子呢。各位可以先稍等片刻,悄悄跟過來,馬上就有好戲看了。」聚集在虹彩廣場的幾位「遛狗人士」和其他觀眾們也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看著伊比斯轉身向著牆角邊的白髮母狗走去,一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談論起這位陌生的新朋友,一邊跟著圍了上去。

「做的不錯,我的愛奴。」

耳罩外終於模模糊糊地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正被慌張所困擾的少女下意識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即使翹起來的小屁股被重重拍打,嚶嚀了一聲的妮芙絲也只是搖了搖尾巴,咬著聲線作出了楚楚可憐的請求。

「主人大人,妮芙絲已經爬不動了……」

「哦?我看你不是還很有力氣的嗎?」

「嗚…嗚,外面好冷,妮芙絲想要主人大人的疼愛和溫暖……」已經決定在這沒有外人的情景下拋棄廉恥的龍女一邊撒嬌,一邊來回扭動蹭起了緊貼著自己的青年,「主人大人,妮芙絲的小穴好想念主人大人的肉棒……」

「哦?有多麼想念呢?」

「嗯……裡面…裡面已經都是水了……」

完全不在乎形象的白髮龍女嬌滴滴地說著,向著自己的胯間伸出手去。

白絲手套的正面已經滿是爬行的泥跡,她便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撐開了小穴的穴口,將其中蜜水泛濫的層層褶肉展示了出來。

有甚麼聲音響動嗎?

好像是「好騷啊」的精靈語……肯定是自己假想出的他者錯覺。

反正是在自家的院子里,就算做出這種事也不會有別人看見,就當是便宜這傢伙算了。

「嗯—— 嗯啊……哈啊……」

感應到伊比斯伸出食指捅進花穴之中開始攪動,空虛得到些緩解了的妮芙絲晃著尾巴尖兒發出了即是滿足又是誘導對方更進一步的嬌媚呻吟。

只是這根手指沒有向著深處探索,只是淺淺地玩弄了幾下就拔了出去,令她莫名產生了些怨恨之情。

「說起來,」拔出手指的伊比斯抵在少女的耳邊說道,「好像外面的虹彩廣場上也有其他會在夜裡溜母狗的居民。要不要出去找他們一起玩?」他的話起初沒有起到效果,但短暫的延遲後,反應過來他說了甚麼的妮芙絲臉色微變,撒嬌的動作也放緩了些。

「外面……主人大人,妮芙絲不想去外面。」

「哦?放心,只是一起交流訓犬心得而已,雖然也有交換的玩法,我可以不讓你參與進去的。」

「……妮芙絲不想去……」少女咬了咬牙,聲音也孱弱了幾分,「主人大人,今天都這麼遲了,再去外面的話妮芙絲要凍壞的……請、請快點允許妮芙絲開始今天的侍寢吧……」

「虹彩廣場也不遠啊?出了大門走上幾十步就到了,爬過去也不用多少時間。」

「主人大人!」妮芙絲的聲音焦急了起來,「我、我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只有咱們兩個人,好嗎?只有咱們兩個人的話,你想怎樣我都會滿足你的……」

「我如果想讓你被別人肏呢?」

這句話有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少女的臉色變得煞白。她這次猶豫了更久,才擠出了回答。

「如果、如果主人大人真的有這種愛好的話,我當然會願意犧牲自己……」

「我當然沒有這種愛好。不過你說的也不是真話——」終於露出了獠牙的伊比斯在少女的耳邊用人類語譏笑道,「你會犧牲,就像上一次買奴隸時那樣,把自己放在砝碼上與奴隸們的性命比較,認定了後者更加重要而坦然向路人們獻出身體。更久遠之前,你也會為了制止布萊丹內的劫掠而堵上一切去刺殺,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但是,你唯獨不會為了我而做出犧牲——你只會把這當成是半年內代價的一部分,而不是發自內心地認為那是該為主人獻上的忠誠!」他伸手扯下了一直堵塞著少女聽力的耳罩。

同風聲一道湧來的、來自數重音源的竊竊私語聲讓妮芙絲的頭腦宕機在了原地。

而隨著眼罩也落在地上,視線中出現了圍觀的人群與四周顯然不是自家宅院內的景色,終於明白過來自身處境的少女驚叫起來,下意識試圖伸手遮蔽不著片縷的身體。

然而,一旁的伊比斯根本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拉住狗繩迫使妮芙絲仰起頭來。

他伸出另一隻手臂夾住了少女的腰間,靠著牆角席地坐下後將她攬入了懷中。

「該給你獎勵嘍,我的小母狗——」

「不要!不要在這裡……為甚麼會有這麼多人…不、不要啊——」和上次在鬥獸場中截然不同。

那時她是藏在觀眾席中的一員,而現在卻成為了全場焦點。

妮芙絲能夠看得出,對面男人們貪婪的眼神正在自己赤裸的身軀上不斷游走,無論是粉嫩的乳首、光潔的腋下、纖細的腰肢,還是被身後青年頂開的雙腿之間那本該是禁地的美妙桃源,都已經一覽無餘地被看了個精光——不,還有最遭的事,或許就連之前自己像條狗一樣抬腿撒尿的過程都已經被這些人所目睹了!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嗚咽著胡亂掙扎起來。

然而,無論裹著沾泥吊帶襪的雙足怎樣在青年身上亂蹬都無法讓他的禁錮松懈,細膩白絲手套中的纖巧細腕也只是被他捉在手中,像個成年人手中的玩具娃娃一般根本無力反抗……等等,無力反抗——「你…你又下毒……究竟是甚麼時候……」

「你自己有空的時候慢慢猜吧。現在,主人我要進來嘍——」她已經猜到了。

然而因為藥效發作而渾身無力的妮芙絲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沾滿了還未乾涸唾液的恐怖巨物緩緩撐開了兩瓣薄薄的陰唇,奮力一挺捅入了早已泥濘濡濕的蜜穴之中。

「嗚啊啊——」

和那個時候一樣。

渾身無力,無法抵抗,只能任由男人用醜陋的下體撕開自己的純潔之所,不受控制地被欺辱、被玩弄。

不同之處在於,那一次是自己的初夜喪失,充滿了被強暴時的疼痛與屈辱,而這一次的自己早已經習慣和身後的男人結合,從緊密結合的性器處傳來的只有自己此刻不願體驗卻又無法隔絕地衝上大腦的快感。

然而,再怎麼說,兩者都是強暴。

即使前一刻的自己還在一廂情願地認為這是二人溫馨的晚間淫戲時刻,搖晃著尾巴掰開小穴乞求插入,現在終於明白過來真相之後對眾目睽睽之下交合的抗拒之情也絕非虛假。

可是……除了在難以自抑的淫叫聲中摻雜微弱的叫嚷,殘存著最後力量的腰肢所做的也只是隨著身後男人挺腰抽送的動作迎合扭動,不成體統地製造著啪滋啪滋的綿密水聲。

「啊…啊啊—— 不、不行……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唔啊啊—— 呀啊——」

「剛剛還這麼渴求主人的獎勵,事到臨頭還想反悔嗎,小母狗?」故意嗆了少女一句之後,終於開始享用正餐的伊比斯心中的思考卻也沒有停下。

果然,如果不是下了藥,剛剛她那掙扎的烈度就絕對會讓自己出醜。

這姑娘現在對性事的想法還是單純的很,除了作為必要之時的犧牲,就是只和主人在床第間的二人私密。

那麼接下來就要打碎她這天真的想法,讓她明白自身只是主人的所有物——不理會女奴拒絕聲的伊比斯稍微調整了肏弄的節奏,同時將束縛她雙手的姿勢變為單臂橫抱,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卡住了龍女的下頜向著注視著這裡的陌生人們展示。

「看,這母狗長得很清純吧。瞧瞧這世間罕見的美貌,就算拿等重的錢袋來換都不行。」

「真不錯……真是只漂亮的蘿莉犬。這白髮也算是罕見品種了,皮膚也白得要命。」

「看樣子沒甚麼男人用過啊,下面很乾淨,小穴雖然不肥也很緊致漂亮——就是受苦碰到了老兄你的大屌,都已經被肏得擴張開來了。」

「身材真好,既不像市場上的那些人類小姑娘一樣瘦呼呼的,該勻稱苗條的地方也沒有肉,還被養得油光水滑,看著就知道平時吃得不錯。」聽著自己的身體像是寵物一般被陌生的男人們評頭論足,只覺得羞得無地自容的妮芙絲拼命搖晃著腦袋試圖將這些聲音甩出去——或者說,她也只是因為高漲的性慾而癲狂起來了罷了。

青年的動作又勁又深,每一下都能將膣穴內咬住肉棒的褶皺盡數扯動碾平,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能不偏不倚地錘擊在花心的最深處,撞得小穴猶如喜極而泣一般一汩汩地吐出香甜的蜜水來。

「呦,這母狗的水流得真多啊。」

「那當然了!」伊比斯也同樣附和道,「今天她流的水特別多,讓我肏起來也特別爽呢!」

他就這樣像是在展示商品一般與看客們談著話,同時肆意凌辱玩弄著懷中小女奴的雪白軀體。

不僅如此,青年甚至還故意邀請陌生人們走上前來,驗貨似地去捏少女的臉頰、乳肉,以及小小翹翹的白絲嫩足。

每當這個時候,少女的身體總是會情不自禁地痙攣,從泛著白沫的性器貼合處噴出一股新的蜜汁來。

如果有誰能夠來將自己從這樣的境地中解救……坐在青年懷中上下翻飛的少女用微弱的注意力掃視,所見到的卻只是看客們毫無掩飾的貪婪與欲念。

即使是那幾個同樣被牽著的赤裸女子,也只是麻木地看著虛空,根本沒有注視到自己身上。

她側過身去,與低下頭的青年四目相對,從灰眸中所見到的也只有戲謔。

「你沒發現自己在興奮嗎,淫亂的小母狗?明明就這麼被看著,明明心裡不情願,身體卻變得愈發敏感火熱了哦?」

「哈…哈啊……我…嗚—— 唔啊……嗚啊啊——」如果要反抗的話,為甚麼此刻自己自由的雙手不是在掙扎掐弄,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搭在了他橫抱過來的手臂上呢?

已經無法思考的妮芙絲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任由迷亂的官能刺激組成唯有本能的音節,雪白的臀部也一下下地撞擊在青年的胯間,如鼓點似的敲響了伴奏,蜷起的圓潤足趾也將平整順滑的白絲吊帶襪夾出了趾縫褶皺,隨即又因為太過舒爽而一根根地盡情舒張開來。

明明應該感到屈辱與羞恥的,可是為甚麼…身體被異常強烈的快感麻痹得動不了,只想著繼續沈浸在這種矛盾的愉悅之中……等到少女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絕頂之後的余韻了。

沾滿了白濁的巨根從小穴中啵地一聲拔出,仍然硬度不減地昂首向天。

來過一髮的伊比斯也似乎想要緩一緩,沒有繼續逼迫胸膛起伏地喘息著的少女,隨手幫她整理起了披散開來的發絲。

這時候,看客們中就有人發出了提議。

「嘿,這母狗看起來好像還能繼續,不如給我們也玩一玩吧。」本來,大半夜的出現在外面的就不只有幾位「遛狗人士」,偶然遇上的無關人員自然也是存在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確實也會有「遛狗人士」慷慨地邀請他人分享使用自己的母狗的情況存在。

要加大調教劑量讓妮芙絲嘗一嘗無緣無故被陌生人侵犯的滋味嗎?

伊比斯再度低下頭,準備看她對這個提議有甚麼反應。

「你怎麼想?要幫這幾個好心人身上發洩一下嗎?」如果她搖著頭拼命說「不要」的話,那就可以趁她沒法反抗的時候一鼓作氣地試一試——然而,緩過氣來的妮芙絲只是用那黯淡的湛藍色竪瞳盯著身前空無一物的地方,遲鈍地沈默了片刻後,說道。

「你之前把我綁起來下春藥的時候,也沒問過我的意見。剛剛我明明都說了不想在這種地方做,你還是沒聽我的意見。所以,對於這種事……」她顫抖了一下,瘦削的肩頭往里縮了縮,「我沒有意見。你是『主人大人』,想怎麼做都可以。」

雖然這次也用了敬稱,但少女所用的已經不再是剛剛那種甜美刻意的討好聲線,而是死灰般淡漠的、一如既往有些空虛感的聲音。

也就是說,今天的調教劑量到這種程度就已經足夠,再猛烈一些就恐怕會遭到反噬了。

在心中確定了方針後,青年抱著妮芙絲幫助她站起,隨後對看客們進行了答復。

「這是我的財產,你們要玩就自己買去。」

大概是因為在中環的關係,雖然要肏白髮美少女母狗的請求被回絕了,倒也沒有素質低的傢伙出來強搶,只有幾聲惋惜的嘆氣。

不再理會這些傢伙的情緒,伊比斯轉身將妮芙絲的雙臂壓在了牆邊,輕咬著她的耳垂下達命令。

「接下來,我們繼續——你應該還想要吧。」

「我…我還可以……」作為對青年退讓的回應,龍女的聲音也恢復了些活力與尊重,「我還能……我還想和你做,主人。但是,我們能不能回去……」

「就在這裡做——還有,你必須『像正常時一樣』,當這些人不存在,盡情表達你內心的想法。」

雖然一起玩的請求遭到了拒絕,除了那些管自己遛狗調教的傢伙,現在還是有不少陌生人是在看著這裡的。

那就說,還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交合,在一堆外人的目光中放浪形骸……少女還遲疑著未能作出答復,就感受到自己的右腿被抬了起來——這次,是撐著牆的側入體位啊。

堅硬如鐵的肉棒僅僅只是在穴口處稍稍蹭了蹭,就又在腦海中激起了令人自暴自棄的戰慄快感,原本已經縮回閉合了些的花徑也再度開放,又一次等待著主人的踏足臨幸。

「我命令你,這一次要為了主人的意志而獻身,而非為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而犧牲,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主人大人……這一次,妮芙絲是為了滿足主人大人而在此縱慾的。」

不是為了「更好地扮演女奴角色觀察社會」而屈從於安排,而是單純地為了滿足自身的慾望而放縱,並假意聲稱那是在迎合這傢伙的想法——比起與不認識的傢伙們亂交,像這樣亂來的理由也還算能夠接受。

一旦說服了自己接受這樣純粹出於慾望的公開行淫行為後,少女只覺得心裡徬彿有甚麼沈重的東西倏然消失了。

如釋重負她不再為旁人的注視而煩擾,歡欣地又一次迎合了青年一貫而入的巨根。

已經被精液所玷污的小穴再度受到了巨根的侵犯,甚麼也不在乎了的妮芙絲只是任由青年再次佔有了自己,毫無顧忌地當眾吐出了曼妙婉轉的嬌喘。

「啊啊—— 嗯啊……主人大人的肉棒…頂得好深……哈啊…嗯啊啊—— 」

「你的矜持呢?你那高傲的自尊心呢?怎麼墮落成了這幅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淫亂樣子了啊,小母狗?」

「因為…哈啊啊—— 因為…主人大人太厲害了…肏得妮芙絲好舒服……嗯啊啊—— 哈啊……」

「也就是說,你喜歡主人的大肉棒嘍?」

「喜、喜歡,哈啊啊……太喜歡啦—— 」

這是無可置疑的真話,所以根本沒有羞於道出的必要。

白髮藍瞳的半龍少女高昂地啼鳴著,對著不認識的人們寡廉鮮恥地發出了墮落的肉棒上癮宣言。

她曾經還會用「不討厭」這樣婉轉的話術遮掩,現在終於將真心毫無保留地剖開暴露了出來——哪怕被這個人類青年抓住,哪怕自己現在一切的境遇歸根到底就是拜他所賜,自己還是喜歡上了與他交合,痴迷於被他壓在身下抽插射精的快樂。

終於迫使這個總是靦腆得表裡不一的傲嬌姑娘承認了性事的美妙,正在奮力征伐的伊比斯也變得更加興奮。

他將女孩的白絲美腿扛在了肩頭,巨根一下又一下地在龍女的蘿莉淫穴中大力抽送,愈發壓迫得她面色潮紅,渾身酥軟。

「怎麼樣!主人的肉棒厲不厲害!是不是你見過的最大最威猛的東西!」

「啊啊—— 好像…好像以前在軍營的時候有個更大的……呀啊啊——!」這個死心眼的笨蛋!

這時候是該說這種話的氣氛嗎?

哪怕確實有更大的也不該這麼說,又不是真的在問你大小長度!

被激怒了的伊比斯不再有任何留情,全力衝撞蹂躪起了少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汁水四濺,每一次清脆的撞擊聲都代表著猙獰的巨物已經盡根沒入,抽出之後又帶出了牽連不捨的穴壁外翻。

龐大的快感像海浪一般衝刷過來,終於讓雙眼翻白的半龍少女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呀啊啊!對、對不起—— 呀啊…主人大人…主人大人的最厲害、最舒服……呀啊啊——頂、頂進來了……嗚啊啊啊—— 」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防線面對侵入者的猛烈攻勢一敗塗地,徹底將通往花心的關隘拱手相讓。

被蝕骨的刺激感所淹沒了理智的妮芙絲只是像小獸一樣扭腰媚叫著,嬌軀亂顫,迷亂的雙眼也再已無法聚焦,只是迎合著降下子宮,讓凶猛的龜頭頂入吻住了子宮的最深處,爆發出龐大的濃稠精液將其全數注入填滿。

「咿呀啊啊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二度絕頂的反弓之後,舒爽到脫力的少女幾乎要站立不穩。

如果不是她的小腿還被青年抓在手中,甚至就要身子一軟癱坐下來了。

將全身的重量靠在牆上,喘息數次之後,面色慵懶的妮芙絲把滿是泥塵的白絲小手按在胸前,盡是解脫之後的安心之色。

她當然知道路人們還看著自己。

「小騷貨」、「蘿莉母狗」、「雞巴套子」,這樣侮辱性的語言也在人們的指指點點中不斷出現。

但她現在既沒有心思駁斥,也不想捂住身體逃避,只是疲憊地低垂下了眉眼。

身前的青年則是從容不迫地深呼吸了兩下,隨後將少女的小腿放了下來,提起了褲腰帶,顯然是準備完事了。

「走吧,回去洗澡,睡覺。」

他向著龍女伸出手來,卻沒有得到往常一樣的回應。妮芙絲的目光徬彿凍結在了空無之中,從口中吐出的也是未曾預料的話語。

「再來做吧,主人大人。」

「……你確定嗎?」

「『要為了主人的意志而獻身』嘛……如果主人大人想要的話,妮芙絲確實還可以繼續……」

雖然今夜調教的本意是為了讓她變得更坦率點,效果也好得過頭了吧。

伊比斯伸手一攬,仍然沒甚麼力氣的龍女就主動撲進了青年的懷抱,兩只白絲美腿也迫不及待地纏上了他的腰間。

少女的體溫確實有些低了,但那之下的火焰卻還在熊熊燃燒著,已經恢復了些神采的眸子里也再度閃爍著情慾的光彩。

「你這小淫娃,明明是自己想吃肉棒了,還要推到主人身上來……」伊比斯低頭玩弄了一會兒少女圓潤的耳垂,才在她氣喘吁吁時繼續說道,「還要做的話,我就會抱住你站起來肏,還會帶著你四處走動給其他人看——你害怕嗎?」妮芙絲只是笑著,伸手又把青年系好的腰帶解了開來。

於是一柱擎天的巨物再次沒入了溢滿精液的蜜穴。

兩具熾熱的肉體互相渴求著彼此,徬彿不知疲倦一般的交合之聲反復回響。

醉心於性愛中的龍女再也沒有了過往矜持模樣,大大方方地將自己被精液澆灌滋潤的荒淫模樣露出給素不相識的人們觀看,視若無睹地接受了看客們的污言穢語——這一次,既不是為了拯救誰的性命,也不是受到了甚麼脅迫,僅僅只是拋棄了甚麼而終於坦然放蕩了起來。

「瞧瞧這小奶子,雖然不大,奶頭的形狀就很好看。」

「嘿…嘿嘿……謝謝誇獎妮芙絲小母狗……您看,乳頭的顏色也很粉嫩哦…哈啊啊啊—— 不好,自己摸著乳頭就有興奮起來了——嗚啊啊—— 」

「哦哦哦!趴下來的姿勢不錯,這樣尾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了……還真是天生就長成這樣……」

「嗚……您不要把指頭纏在尾巴尖上……嗚嗚!主人大人,不要一邊拍妮芙絲的屁股一邊從後面進攻得這麼激烈……」

「考慮過讓主人給你剃毛嗎,蘿莉母狗?這麼漂亮的一線天小穴不剃光就太可惜了。」

「還是…唔唔……要看主人大人喜不喜歡……啾…呲溜……嗚嗚嗚嗚——!!」後入位、種付位、背躺位……已然盡情享受著歡愛的兩個年輕人嘗試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其間已經拋下了廉恥心的妮芙絲同時還和陌生人們進行了限制級話題的互動。

最後,精疲力竭的她才癱倒在同樣射了好幾發後也難以為繼了的伊比斯身上,被他背著帶回了宅院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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