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凐沒的光芒我的書架 ↗

第31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感覺怎麼樣?」

「……你都問了三遍了,主人。我挺好的,肚子也不難受了。」

雖然是這麼說,覺得有些彆扭的妮芙絲還是下意識隔著衣服撫摸起了小腹。

經過庫拉麗絲準備的各種各樣可疑藥水的塗抹後,少女小腹上原先被烙鐵留下的焦黑印記已經被消除了——更嚴謹地說,是在被保留圖案的基礎上治療了。

現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不再有那一片壞死的皮肉,取而代之的是浮現在新生嫩膚之上的淡粉色的女奴印記。

和原先的烙印比起來,這個美觀了不少的新印記簡直像是個精巧的藝術品,不帶有任何家族標記的原始花紋也與伊比斯的新身份相得益彰。

說起這個,讓庫拉麗絲記下妮芙絲那獨特的相貌,也等於讓她容易知曉查爾斯就是自己的新身份。

伊比斯謹慎地再度回顧了一下脈絡……沒問題。現在的月精靈有求於自己,姑且不用對這個破綻太多擔心。

青年好好回憶了一番此行的收穫。

除了為妮芙絲洗去了烙印,以及從庫拉麗絲那裡預訂的各種各樣會由奴隸送上門的特殊藥水,還有就是從她口中得知的成效可疑的豐胸方法……

雖然胸懷規模本來也不大的月精靈提醒過這些方法在不同人的身上效果有差異,想入非非的伊比斯還是忍不住多瞟了兩眼身邊半龍少女平坦的原野。

剩下的事,就是為妮芙絲抽掉一對肋骨的手術。

庫拉麗絲倒是答應了下來,但說她得準備些必要的手術用和制藥用的原料,而且近幾天要離開聖都去為老師辦事……

看來一時半會是沒法做了。

「我把蘇諾的事和那個醫生說了。」

想起了這檔子事的伊比斯對身邊的白髮少女說道,「她雖然有點感興趣,不過沒甚麼空去蜜蜂嶺。有機會的話,我會看看能不能弄到別的人情來善後。」

妮芙絲默默地聽著,也沒作出甚麼回應。繼續想事情的伊比斯也沒在意。步行在郊外的二人走了有一會兒,快要進入聖都之時,她才突然出聲。

「主人,謝謝你。」

「唔……」

這一次的「主人」稱呼和以往都不一樣。

雖然也不是真正的認命服從,就態度而言比之前誠懇多了。

伊比斯一邊仰頭觀察著迫近黃昏的太陽,一邊漫不經心地對女奴的感激作出回應。

「這不是那時候說好的嗎?既然我已經對你承諾過了,總是要順手完成的。有甚麼好奇怪的呢。」

「……你本可以毫無後果地食言的。」

「你把我想的太壞了,還是不夠瞭解我啊。」

伊比斯無奈地聳了聳肩,「我雖然擅長欺騙,也不意味著就不會守信了。只會說謊的人可做不了騙子。」

嘟囔了一會兒「重復博弈策略」之類的話後,稍稍定神的妮芙絲看向人類青年的目光帶上了些疑惑。

這傢伙,真的對半年之後的自己會繼續留在這裡的可能性那麼有信心嗎?

冬日的天色晚得快,從家中到郊區的一來一回已經耗費了不少下午時光。

夜間的聖都弗拉希納斯會變得黯淡,核心區外唯有繁星與銀月點綴著光芒,看起來就好像縮小了一般。

畢竟除了那些顯貴家族和富有居民,絕大多數外層平民既負擔不起燭火,也沒有在夜間照明的需求。

況且夜色也是罪惡最好的掩護,也就沒甚麼平民願意在外溜達了。

「——雖然是這樣,不過也並不是說晚上的聖都就沒有消磨時光的去處了。」

一邊走著一邊與妮芙絲閒談的伊比斯補充說道,「最起碼,妓院是要在夜間接客的。不論是暗門私娼還是盛名在外的「金罌粟」,白天的生意可遠沒有晚上好。」

「……你常去嗎,主人?」

「是啊,我以前挺喜歡那裡的女孩們的。除了要價貴一些,也沒甚麼別的缺點了。」

伊比斯慢悠悠地吐槽道,「長相漂亮,打扮得體,會取悅男人,床上也玩得開,誰不喜歡「金罌粟」的美姬們呢?雖然我也經常會去勾引良家,不過開發沒經驗的處女可不是甚麼好差事——何況偽裝自己去哄騙女人,哪裡比得上花錢接受女人的侍奉呢。」

似乎是想要了甚麼,他拍了拍少女的頭頂。

「唔,我有個好主意。你想不想學一學怎麼做花魁?我可以把你送到「金罌粟」去鍛鍊一段時間,保證能讓你脫胎換骨。」

妮芙絲皺起了眉。

要自己去妓院接客……

她不清楚這是不是玩笑,畢竟這傢伙是個能讓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和陌生男人亂交的混蛋,真做得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我不太喜歡這樣的安排。」少女正色拒絕道,「你早上才說過會尊重我,所以你不會強迫我那麼做的,對吧。」

「嗯哼。」

模稜兩可地敷衍了一聲後,這個話題到此結束……

本該是這樣的。

但正好行至岔路口的伊比斯意識到身處所在時,明白歸家的另一側是何處的人類青年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嘛,即使不去妓院,也是有別的好去處能消遣時光的。而且,這地方還不用花錢,即使是窮苦貧民都能獲得充足的娛樂——你想去體驗一下嗎?」

會是甚麼樣的去處呢?

早就明白這傢伙是個喜歡賣關子的性格,不太指望能從他口中直接得到答案的妮芙絲思慮了一會,也只是點了點頭。

就算那會是像妓院一般惡劣的地方,也必須珍惜用雙眼親自觀察的機會。

從另一個角度想,只要有這傢伙的陪同,作為外人的自己肯定能避免掉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兩人轉了個彎,熟知這座城市的伊比斯走在前頭,而仍然對街道與建築陌生的妮芙絲小心地跟在他的後方,默默地將所見的景物刻畫在腦海中的地圖里。

「你知道在聖都里甚麼人最多嗎?」

「……不知道。是甚麼,主人?」

「奴隸。」

初學精靈語沒多久的妮芙絲想了一會,才理解了提問的預設答案是身份,而非「懶人」之類的性格特徵。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

即使處在布萊丹這樣的偏僻小城,對於精靈熱衷於掠奪各族奴隸的傳言也能有相當的信息量,從側面證明瞭這一行為的猖獗。

「聖都的精靈居民數量在五萬左右,而奴隸的數字要比這多一倍以上。絕大部分是人類,各個其他種族的也有不少。」

伊比斯聳了聳肩,「但是,去掉那些走投無路來到聖都的精靈中的窮人,奴隸主與奴隸的比例會變得更大。」

「對於普通精靈而言,奴隸是要購買的勞動力,但在那些在莊園中豢養了大批農奴的傢伙看來,奴隸是種一不注意就會繁殖得飛快的家畜。所以,他們經常會用比較…奢侈的方法來消耗人口。」

聽到最後一句話,妮芙絲的嬌軀顫抖了一下。

「……血祭、人殉?」

伊比斯用奇怪的目光瞟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奴。

「殉葬這個行為還待商榷,但祭祀對精靈而言可不是浪費奴隸,母樹弗拉希納斯——哦,你也是個不信神的傢伙。」

感應到默契的青年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解釋下去。

說話間,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棟依託地勢修建的大型建築物,一側是拔地而起居高臨下的台階,能夠俯瞰另一側被石牆圈起來的海拔下沈的場地。

從高側靠近建築的妮芙絲很快就將底下的場景盡收眼底,眼中流露出了不忍之色。

「……鬥獸場。」

「沒錯。精力旺盛的傢伙們最喜歡的娛樂,既能夠觀賞與猛獸搏鬥的刺激場面,也無需以身犯險,只要坐在石階上為眼前的表演喝彩就行。」

憑借著得體的談吐與衣著,作為生面孔的二人很快在體面人的位置落座了。

此時的鬥獸場中,正有一位裸身的奴隸手執標槍,與一頭毛色亮麗的猛虎對峙著。

坐在石階上的圍觀群眾們不斷高聲呼喊,刺耳的辱罵聲此起彼伏,命令奴隸主動出擊的叫喊也不絕於耳。

但奴隸只是小心地挺著武器,和猛虎保持相對距離繞著場地轉圈,堅毅的面容上只有十足的謹慎神色。

「唔,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看來是最近才被帶到這裡來的。」

已經帶著妮芙絲找到位置落座的伊比斯笑吟吟地作出評論。對此稍稍有些在意的龍女則是側過了頭,俏臉上帶上了些許疑惑。

「你怎麼知道他是最近才被帶到這裡來的?」

「神態。只有剛來這裡的傢伙臉上才會有希望。說起來,你覺得這個人類會是來自布萊丹的士兵嗎?」

再度聽到了那個地名,妮芙絲原本就白皙的臉色愈發煞白了些,猶豫著再三確認後,她最終搖了搖頭。

即使對人類與精靈的容貌有著相當程度的臉盲,少女還是排除了那個可能性。

說話之間,場內的雙方已經結束了對峙。

儘管是老虎先咆哮著出手,帶著勁風的撲擊襲向奴隸,但後發先至的奴隸卻奮力一扎,早就攔在路徑上的標槍精准刺入了猛虎的眼瞳。

觀眾席上立刻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喝彩,與之前的羞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倒也是人之常情罷了。

雖然並不是少見多怪的性格,從沒有被鼎沸的喝彩聲環繞過的半龍女孩還是驚嚇了一瞬,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就坐在石階上的觀眾們無不例外地為鬥獸場中發生的精彩戰鬥高呼叫好,無論是葛布麻衣的短衫平民,還是摟著女奴身著華貴絲袍的顯貴人士,臉上盡是目睹了血腥戰鬥後的嗜血笑容。

而在這群觀眾中,有一個極為顯眼的存在,牢牢吸引住了妮芙絲的目光。

那是個只披著鮮紅披風的紅髮精靈,大片飽經日曬的古銅色皮膚之下,是如群山般隆起的堅實肌肉。

少女一度以為那是個獸人和精靈的混血,但男人披風上的紋章圖案則否定了那個想法——她從伊比斯這裡瞭解過,只有大家族的重要成員才會使用家族紋章,而他也說自己這個純種人類是十足的異類,那些帶有一半尊貴血統的半精靈私生子都不會有能使用紋章的資格……

再考慮到男人四周其他觀眾微妙的距離與態度,簡單的邏輯推論後,答案顯然呼之欲出。

「……那是亞神嗎,主人?」

「哦,這位可是庇護戰士們的戰神考爾提耶,也是精靈最強的勇士,勝利與榮耀的化身。」

即使用尊敬的語氣讀出了那個拗口的名字,可妮芙絲分明覺得伊比斯的態度中沒有甚麼推崇的情緒,「他也是這座鬥獸場的主人,因此會經常出現在這裡,偶爾還會親自下場與勇士搏鬥,「用戰鬥歌頌生命與健美」」

除去伊比斯的老姐、那位總漂浮在地面上而且一出手就造就了屍山血海的風神,這是妮芙絲第一次直面精靈亞神。

儘管有著戰爭的名號,這位紅髮的精靈壯男卻顯得十分平易近人,自在地與只是凡人觀眾們坐在一起——究竟是他個性使然,還是亞神本身就都是這樣的存在呢?

低頭陷入了思索的妮芙絲有些想從伊比斯口中得到答案,卻見青年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鬥獸場內。

少女定睛一看,才發現紅髮的戰神已經躍入了場中,隨手從擺在地面的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柄長矛。

能夠久違地看見戰神親自與奴隸中的勇士搏鬥,觀眾席上的氣氛達到了新的高潮。

「考爾提耶!考爾提耶!」

「好啊!戰神大人太帥了!」

即便對持械戰鬥的技巧幾乎一無所知,妮芙絲也從戰神那揮舞長矛的動作中感受到了優雅與野性共存的美感。

即使亞神並沒有使用任何超自然力量,那份頂尖戰士所特有的魄力也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同樣是經驗豐富的戰士,亞神對面的奴隸面色凝重無比,意識到了面前的對手是難以想象的強敵,手中標槍的槍尖也在緩緩顫抖。

「如果能在武技上勝過考爾提耶,本該在鬥獸場戰鬥致死的奴隸就能獲得被亞神招攬的機會。」

一旁解說著的伊比斯也裝作被周圍狂熱的氣息所感染,學著周圍的觀眾們揮手,「不過,雖然迄今為止也沒有哪個奴隸能夠做到這一點,只要能讓亞神大人贊賞,也可以得到他的仁慈。」

之後發生的事都在意料之中。

戰神只是像個普通的精靈戰士一樣揮動長矛,不過三回合後,那個能夠戰勝猛虎的奴隸就被貫穿了胸膛。

敗者無力地握住了胸前的矛桿,試圖將其拔出之後繼續戰鬥。

已然確信取得了勝利的勝者只是露出了意猶未盡的遺憾表情,明顯是對戰鬥的質量沒感到滿意。

明明都刻意放了水,最終還只是速度、技巧與力量的碾壓。

這份不滿只在亞神的面部持續了一瞬,他便擺出了屬於勝利者的慶祝姿態,單舉右臂向著觀眾們展示臂肌。

「戰神!無敵!」

「考爾提耶大人贏了!」

並不是甚麼意料之外的結果。

伊比斯看向身旁的女奴,少女緊閉著雙唇,冰冷的表情與周遭的喝彩聲格格不入。

他在心裡暗暗搖頭——不合群可不是甚麼好事。

即使處在並非一路人的群體中,為了保護自己也要學會偽裝。

「看起來,你對這裡的表演並不滿意。」

「那當然了!這根本不是甚麼「歌頌生命和健美」的運動,只是在屠殺而已!」

妮芙絲的聲調因為憤怒而變高,音量也大了不少,而且明顯有一肚子的長篇大論要吐出來。

「那個人,他在被帶到這裡之前有吃過幾頓飽飯嗎?有進食過足夠的蛋白質與保持鍛鍊來維持肌肉嗎?讓營養不良失去自由的人先與猛虎搏殺,再和準備充足的神明角鬥,這不是謀殺還是甚麼!說到底,戰場上的廝殺已經夠殘酷了,為甚麼要用這樣的生死決鬥來娛樂?這件事本身就不對勁——」

從心底來說,伊比斯是覺得少女的分析沒有甚麼問題。

不過這樣大聲的斥責太過危險,首先要讓她改正……

還沒有作出行動,下一刻,身旁響起的聲音讓青年的心臟猛地停跳了片刻。

「看起來,這位先生的女奴對我的意見很大啊。」

是戰神考爾提耶。

剛剛結束了角鬥的他回到觀眾席時,聽見了主奴二人的談話聲,因此徑直走了過來。

可是——伊比斯很確信,自己對妮芙絲的提問用的是人類語,少女也在這樣的暗示下使用母語作為回答。

看來,關於戰神的情報要加上一條「掌握人類語」的注釋了。

只是從這個細節就能與其他情報印證,這位張揚的亞神可不是甚麼莽夫,內心恐怕有著相當細膩的心思。

「偉大的戰神,這是在下還未將女奴調教好的過錯,回去以後我會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伊比斯恭敬地起身,向著亞神鞠了一躬,「在下是初來聖都的商人,查爾斯,能夠親眼目睹戰神的英姿真是讓本人倍感榮幸。」

儘管場內又有新的奴隸入場開始混戰廝殺,四周觀眾們的注意力還是聚集了過來。

有禮有節地致敬後,毫不慌張的青年飛快地轉動起了思緒,開始為妮芙絲的身世編造合理的解釋……

但考爾提耶明顯沒有在意這種小事,而是故作熟絡地坐了下來。

沒辦法,伊比斯也只好落座在亞神身邊,等著他會拋出甚麼麻煩。

「這個小姑娘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要獲得最精彩的戰鬥,就得讓對手拼勁全力,不能用飢餓與囚禁損耗奴隸的精力。」

視線越過夾在中間的伊比斯,戰神的目光落在了看似無害的龍女身上,「後半部分就不對了。只有生死搏鬥才能激發睏獸的潛能,若是知曉沒有性命之憂的切磋,再強大的戰士也不會拼盡全力。」

這時候,必須說些甚麼把亞神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伊比斯尷尬地乾笑一聲,隨後用恭維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您大可不必躬身讓這些賤奴的血液弄髒了雙手。」

見考爾提耶的目光轉了過來,故意拋出了引子的伊比斯一轉奉承,「瘦弱無力的人類奴隸當然無法和精靈的勇士對敵。依我看,這種弱小的種族就該從鬥技場中趕出去,只留下那些勇猛強壯的獸人等種族就夠了。」

「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的紅髮戰神戛然而止,面色嚴肅,「你錯了,查爾斯。人類中也有擁有精妙戰鬥技巧的勇者,也有精銳無比的戰士。這樣輕視整個人類種族可是大錯無比了。」

當然,激起溝通慾望的最好方法就是故意拋出錯誤。

伊比斯作出惶恐和受教的樣子,不住點頭稱是,心中卻是繼續思考接下來要說些甚麼。

要用奴隸祭祀的歷史與角鬥的文化故事起頭嗎?

精靈的角鬥習俗似乎是數百年前和獸人大酋長結盟時傳入的……

要稍微扭曲一下好讓考爾提耶指出錯誤來嗎?

源源不斷的信息與知識很快就在青年腦中成型,然後被偽裝成了引誘對話者獲得優越感的謬誤陷阱。

一如他所料,糾正了數個錯誤,又接受了不少恭維後,或許是伊比斯舉動中的市儈氣息偽裝的太好,在談話中掂量了生面孔的戰神很快就對商人查爾斯失去了興趣,起身離開去和別人說話了。

從頭到尾,亞神都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的那個白髮女奴除了相貌之外的特異之處。

松了一口氣的伊比斯轉過身來,突然伸手,在龍女的輕聲驚呼中將她抱了起來,四目相對地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這一次,保險起見,他將少女緊緊抱在懷中,輕咬著她的耳朵說話。

「你下次說話之前先過下腦子,考慮一下我們的身份和位置,也別大聲喊叫引起太多注意。最壞的情況下,惱怒的亞神當街殺死平民可都不會受到甚麼懲罰。」

「……知道了,主人。我以後會小心的。」

有些不甘的妮芙絲還是承認了錯誤,低落下來的神情惹人憐愛。

發覺人類青年的雙手不老實地在身上游走後,她的聲音又慌亂了起來,急忙發出了輕聲的警告。

「等……主人,你不是說不要引起注意嗎?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

龍女晃動著小腦袋四處觀察,卻又突然閉住了口。

不只是這裡,四周有些其他帶著女奴的人們也是根本不在意旁人目光地享用著服侍:有的將頭枕在女奴的胸間深壑,有的讓女奴趴在胯下口交,直接抱著開乾的也有不少。

和這些人比起來,只是擁在一起的兩人根本算不上顯眼。

「怎麼,你不想做嗎?」

伸手入裙撫摸著懷中少女嬌小挺翹的肉臀,伊比斯明顯感受到她的呼吸聲開始沈重了起來,皙白的面容也變得紅撲撲的。

輕輕蹭一蹭妮芙絲嬌嫩的臉頰,少女的嬌軀更是酥軟了下來,完全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我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交合……」

「上午亂交的時候你不是挺主動的嗎?怎麼現在又害羞起來了?」

「這不一樣……」輕咬著粉嫩唇瓣的白髮龍女縮了縮身子,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一般往青年的懷裡鑽,「這裡的氣氛不一樣……而且,我現在沒有上午那種狀態了,要是想象在公共場合和你……嗚…我不敢……不敢被周圍人看見……」

拼命壓抑住音量的嬌柔話語,再加上有些混亂的遣詞措意,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妮芙絲露出的無助神態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於是,伊比斯便迫使她抬起頭,說出了誠懇的助言。

「那你就只看著我,就當這裡只有我和你。」

四目相對,湛藍的眼眸微微閃動,而對面的灰瞳卻只有沈穩與鎮定。眨動著雪白睫毛的女孩沒能持續多久,還是忍不住偏開了頭。

「我…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只看著你……」

倘若是熱戀中的愛人,想必能夠旁若無人地親熱。然而兩人並非那樣的關係。

青年只是強硬地佔有了妮芙絲的肉體,隨後緩慢地與她修復了勉強算是融洽的相處狀態。

何況,她本就是那種無法對他人置之不理的性格。

感到無奈的伊比斯摸了摸少女蓬松雜亂的白髮,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之前說,那樣能夠一眼看出還對未來有所希望的奴隸顯然是新來的,你又何嘗不是呢——」他愛憐地撫弄著少女柔軟的耳朵,使她忍不住發出斷續的低吟,「不過,我也挺喜歡這樣的你就是了。」

下一刻,他按住妮芙絲的臉蛋,與她吻在了一起。

「唔…啾嗚……啾…咕啾……」

直接。

但是有效。

沒有甚麼比深吻更適合融化少女的堅韌之心的了。

交融在一起的唇舌,互相滋濡的唾液,以及緊貼著的熾熱體溫,逐漸調諧的二人甚至能感受到心跳也在同步。

雖然玩弄過的女人也不少了,此刻的伊比斯心中卻是生出了些別的感情。

只是將女人視作玩物,用謊言與欺騙引誘她們上床,然後在虛假的甜言蜜語中交合,不負責任地享用受害者清白的肉體,這些都已經是再也熟練不過的套路了。

但是妮芙絲……

和她的關係似乎會有令人期待的不同展開。

畢竟,和姦淫之後就無情拋棄比起來,佔有的慾望對青年而言是新奇的體驗。

雙唇初分,淫靡的銀絲垂落衣襟消失不見,眼神已然迷離起來的少女顯然已經動情,肌膚也蒙上了一層淡粉的紅霞。

「……隨便你啦。」她輕聲說道,虛按著青年胸口的小手也墜落下移,「反正我是女奴,被你養著就是要做這種事的。」

少女小心地將主人的肉棒從褲中剝出,挪動這變得堅硬的淫具向著自己的下體靠去。

樸素的長裙之下,濕潤的蜜穴早已在渴求著等待著,隨著她掀開布料的動作而暴露在伊比斯的面前。

「嗯…嗯啊……嗯嗚……」

經歷了上午那荒淫的亂交之後,妮芙絲還以為自己會要有段時間對做愛無感了。

只是當她撥開陰唇,讓青年那規模驚人的肉棒慢慢撐開小穴時,再度於體內復蘇的酥麻快感還是讓少女忍不住嬌喘起來,原本就迷迷糊糊的大腦更是產生了立刻坐上去的飢渴衝動。

——這絕對不可能是迷戀上了和這傢伙做愛的感覺,對,肯定是這樣。

「真驚人,上午都被那種強度給開發過了,到了傍晚你的小穴又恢復得像處女一般緊致。」

伊比斯的贊嘆聲響起,「真是了不得的天分。是作為半龍的特殊體質麼?」

「…這種天分……啊啊~ 哈啊……根本沒甚麼意義……」

哪裡沒有意義了,不是讓我肏得很爽嗎?

吃力地將男根納入了體內後,拼命抑制住性慾的龍女只是哈啊哈啊地呼著氣,滿目羞紅地小幅度側過臉窺視四周。

觀眾們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場中,根本沒人在意石階上有個嬌小的白髮女孩正毫不知恥地坐在男人的肉棒上發情——她並不知道,那也只是少女本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先不說完好的長裙遮掩住了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其他也在觀眾台上公然臨幸女奴的傢伙們不也根本沒被聚焦嘛。

說到底,是這姑娘對聖都的風氣瞭解的不夠多,才會被潛意識中的羞恥束縛。

伊比斯默默感嘆了一下。

上午的妮芙絲,是進入了為了完成目標而放空思考的魔怔狀態,才沒有因為在人群之前公然行淫而感到羞赧。

雖然那確實是調教成果的顯現,不過偶爾像現在這樣嬌艷含羞的樣子才更惹人喜愛。

「怎麼不動了?」

凐沒的光芒 · 第3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