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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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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伴隨著手掌拍打翹臀的聲響,銷魂的嚶嚀聲覆蓋了她慌張的辯白。

無論怎麼看都是強姦現場,但受害者理屈詞窮的樣子極大地削減了無辜感。

面對著俯下身來的男人接吻的意圖,心知已經無法拒絕的庫拉麗絲只好主動吐出小舌,放蕩地與他勾連在一起。

「唔,不錯,你的身材成長起來了啊。」

品嘗了少女的唇瓣之後,伊比斯肆無忌憚地將手伸入她的長袍之內,好好測量了一番身體發育的狀況。

感受著細膩的乳肉在指間滑過,這對堪堪一握的嬌嫩酥乳確實比上次稍稍飽滿了一些。

嬌喘連連的庫拉麗絲面頰上已經覆滿了紅暈,水蛇似的細腰也無意識地舞動起來,渴求著即將到來的交合。

幽暗的密室正是適合情人私會的好場所,然而擺出歡愛姿勢的男女都對彼此的尷尬地位心知肚明: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絕非愛人,只不過是互相尋覓肉慾的野獸罷了。

或許在最開始,處子的清白與一次天衣無縫的謀殺是對等的交換,但此後作為性愛交易的條件逐漸變得愈發可有可無。

一方面是男人取得優勢後得寸進尺的侵襲,另一邊的女人又何嘗不是樂在其中呢?

只是,似乎已然形式化的交易始終未曾被廢棄,徬彿是少女在盡力宣告著自己尚未臣服淪陷的自欺。

「你…現在要我的話,就得像以往一樣……」

「哦,天哪,你都已經是亞神的首席徒弟了餵。」

伊比斯發出了誇張的感嘆聲,「我都已經幫你排除掉了所有順位在你前面的競爭者。怎麼,難道這一次你想讓我對付你的老師嗎?」

庫拉麗絲沈默了片刻,似乎是認真思考著這個方案的可能性。

「……餵,你不會是真的在這麼想吧。」

「如果可以的話……那個老傢伙…他已經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代的精靈徒弟了。即使我現在是首徒,等他隕落然後繼位的可能性也沒比先前要高……」

「餵餵餵,你想讓我對付亞神?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銀發的少女臉色陰晴不定,突然仰起頭來想要再與青年接吻。見到伊比斯躲開之後,討好失敗的庫拉麗絲只能沒好氣地放低聲音。

「我就覺得,你這麼有本事,說不定能夠做到……」

「停。我沒本事,你別再提這個了。直接說你原本的想法算了。」

被當真的玩笑到此結束。被打岔之後的庫拉麗絲想了一會,才回憶起了自己原先意圖提出的要求。

「我想請你幫我把科倫坡家的六女兒……不,不用殺人,那太明顯了……」

喃喃自語否定了想法的庫拉麗絲面色陰沈了下來,「你去把她毀掉。偷出來扒光衣服扔進貧民窟,或者溫和一點的話就栽贓她偷情,要不乾脆你自己上陣勾引她也行……對,這是你最擅長的事。不管用甚麼辦法,你得把她和布瑞斯特家的羅伯特的婚約破壞掉……」

少女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個女孩的樣子。

那是和她不同的,生來就是上等人的美麗純潔的好孩子,吹彈可破的可愛臉蛋像嬰兒一般嬌嫩,纖細的手臂徬彿會被風兒吹折,更重要的是有著不染纖塵的純淨心靈。

惡心。

怎麼有人能夠一點痛苦都不用經受,人生就像鋪好了道路一般平坦順暢,從來看不見世界陰暗的另一面,可以無憂無慮地嫁給另一個高貴家族的英俊子弟度過一生。

庫拉麗絲心中那本就陰暗的目的被嫉妒染成了黑色,迫不及待地推演起了那個可人兒的悲慘下場——被骯髒的乞丐們撕開華服輪流玷污,波浪般的秀髮浸泡了永生難滅的精臭;或是平白蒙上不白之冤敗壞了家族聲譽,被無法與布瑞斯特家族聯姻而惱羞成怒的父母逐出家門,走投無路;要麼,就是變成眼前這個人渣敗類的玩物,被他殘忍地引導墮落,毀滅了原本快樂無慮的人生……

她眨了眨眼,發現面色鐵青的伊比斯已經近在咫尺。

「……你有新歡了?羅伯特·布瑞斯特,就是你的新姘頭?」

「不…不是……你聽我解釋……」

青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按住肩膀的手愈發用力,讓庫拉麗絲更加感到膽寒。

她下意識扭動身體,想要從伊比斯令人窒息的控制之中掙脫出來,卻被扭住了手臂,像塊砧板上的肉一樣無法逃離。

「你是我的私人玩物,你現在的地位也是我賜予你的。是甚麼讓你覺得自己能夠逃避償還我大恩的義務,向著別的男人搔首弄姿?」

「我…我還沒有和他交合過……」

「哦?「還」?這麼說,你正準備要把這具被我玩弄了個遍的骯髒身軀獻給那個男人嘍?」

如果應對錯了,就會死。

面對著伊比斯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庫拉麗絲的思緒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轉得飛快。

終於,她放棄似地松懈了全身的力氣,變成了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樣。

「……是我在勾引那個男人。我要為自己考慮。」

月精靈少女咧開嘴露出了嘲弄的笑容,「首席徒弟?呸,這連進入上層舞會的邀請函都收不到。有點身份的精靈都知道老傢伙的徒弟都是消耗品,是他專門選擇的死在陰溝都不會有人管的孤兒,臭老鼠。我明明從來都不比那些大家子弟差,可他們有個好爹,還有個光芒燦爛的姓氏和高貴純潔的血統——」

「……我要在青春逝去之前搭上合適的梯子,而那個白痴蠢貨就是我最好的掌中獵物,他連牽手可都會臉紅。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庫拉麗絲沈默了半晌,「……醫神沙朗的首徒,從來就沒有能活過一百二十歲的,你明白嗎。」

作為一個壽命連六十都不一定有的人類,我不明白。

伊比斯在心中暗自吐槽,神情倒是放鬆了一些——他並沒有絲毫要原諒庫拉麗絲的意思,這是用恰當的安撫來對對方進行心理誘導。

發覺禁錮著自己的力氣松懈了些,庫拉麗絲果然不再那麼緊張了,劇烈起伏的酥胸也平息了下來。

「我真的很需要混進「上等人」中去。只有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我的安全才會有保障。」

月精靈少女的眼眸里閃動著鮮明的慾望,「我不想這麼早就死掉,所以必須要有足夠的分量。老傢伙不在乎他的徒弟,反過來講,只要有亞神的利益摻和進來,他就不會在意更換一批新的材料——這是有先例的,曾經的某個被除名的首徒,就是成為了某個亞神的弟弟的愛人……那個同性戀活得倒挺長,只是被囑咐了甚麼,從不和外人說老傢伙的事。」

庫拉麗絲的聲音頓了頓,隨即自嘲地訕笑起來,「呵,如果你能娶我的話,英卡納家族可是有一位歷代最年輕的亞神,前途無量……但你不會的,對吧?你連小妾的地位都不會給我……」

這是當然的。

自己和她只有肉體與陰謀的交易,進一步的關係絕無可能,更不用說要為了這傢伙去找老姐要人情。

在心中表達了贊同的伊比斯面色不改,低沈地說出了引誘的話語。

「你貪得無厭了,庫拉麗絲。你從我這裡得到多少東西了?光是那些金錢和珍貴的藥材寶物,就足以將你整個人買下上百次。」

雖然只是在老姐默許下從她手上漏下來的,對於只是個平民孤兒的月精靈也是天文數字,「你為我做的事已經償還了一部分,但你想要更進一步得到英卡納家族的庇護……你為甚麼覺得自己能出得起交換的價錢呢?」

聽得出青年的語氣中包含著求生的一線希望,銀發少女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室內回響。被這毫無保留的掌摑打得頭昏眼花的庫拉麗絲腦海中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你在和我討價還價?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嗎?」

男人的聲音沈穩得令人害怕,「你有甚麼資格做我的情人?你以為你現在的地位是和我公平交換得到的,但那都是我盡心操縱的結果,和你又有甚麼關係?要是我從一開始就換一個扶持對象,現在被切碎餵豬的就是你了……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好好想想你協助我做過的那些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活的了嗎?」

想起兩人狼狽為奸的過去,庫拉麗絲陰毒的神色突然變為了懼意。

綁架,謀殺,還有在伊比斯拷問時確保俘虜的痛苦最大又不會死去,這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如果受害者的身份不是那麼顯赫的話。

如果要將枉死的枯骨們列一個長長的名單,就連酒與宴會的亞神的親兒子都在其中。

這傢伙有個溺愛的亞神姐姐,哪怕事情敗露也有依靠,但無權無勢的自己,哪怕被撕成碎片也是最好的下場……

「不……我不想死……」

那時自己究竟是多麼利慾熏心,才會為了向上攀爬而答應成為這個瘋子的同謀呢?

終於後知後覺開始害怕的庫拉麗絲淚眼婆娑,因為恐懼而無法維持鎮定。

「我…不要放棄我,伊比斯……我會很有用的,不管是毒藥、媚藥,或者哪怕是製造瘟疫,無論甚麼我都能幫你做好……」

「你還想不想找那個羅伯特私會了?」

「我……我不會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就寫信和他絕交……不,我可以把他騙出來,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然後呢?被布瑞斯特的亞神們找上門來?」

「啊……」

真是個蠢貨。

看著病急亂投醫的庫拉麗絲出糗的樣子,在心中吐槽的伊比斯對她的評價愈發低了。

這種也就臉蛋和身材還算入眼的蠢女人,哪怕是給自己做女奴都嫌煩。

果然還是我家的妮芙絲乖巧可愛……

不過,她還有利用價值。

好不容易把她扶到這個位置了,在榨乾之前可不能浪費。

「就你這樣的蠢貨,給我當母狗我都不要。你只是我的木偶玩具,靠著我的恩賜才有了現在的一切。只有趁手的木偶才不會被主人扔掉,你明白嗎?」

因為害怕而畏縮的庫拉麗絲露出了可憐巴巴的神色。

「我……我知道了,我是你的玩偶…你說甚麼我都會聽……」

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伊比斯松開少女的肩膀,誇張地伸了個懶腰。

他當然知道在最底層摸爬滾打過的庫拉麗絲從來不會把信譽這種東西放在心上,今天能在這裡宣誓效忠,轉過頭也能背叛自己。

利害關係雖然是非常有效的紐帶,對於女人這種容易情緒上頭的生物也不能保證不會失效。

因此,要稍稍讓她對今天的誓言留下印象呢。

「既然我說甚麼都會聽,那你把長袍和裡面的衣服都脫了。」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節奏之中。

預想著接下來的淫亂發展,慌亂的神情從庫拉麗絲的臉上消退,那雙勾人的媚眼重新流露出了誘惑的風情。

只是身軀一抖,寬松的長袍便落在地上,露出其中凌亂的貼身衣物。

月精靈雙臂一展,於是最後的布料也飄落在地,將她略顯瘦削而窈窕有致的身材暴露了出來。

「蹲在地上,把左腿抬起來,保持不要動。」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庫拉麗絲還是照著做出了姿勢。

兩人以前也在歡愛時玩過花樣,但次數畢竟也不多,況且少女只有過伊比斯一個男人,事實上的性事經驗也只能說平常。

不過,她本來就沒有甚麼體面人的羞恥心,因此也不覺得這是甚麼令人羞赧的行為。

保持抬腿姿勢有好一會兒後,見不知怎麼沒有蹤影了的伊比斯還沒有動靜,連轉頭都不敢的庫拉麗絲只能顫顫巍巍地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好提醒青年自己還正在遭罪。

是不是他早就已經走了,自己只是在傻瓜一樣地堅持呢?還是說他只是藏在一邊,等自己放下警惕就跳出來,指責自己沒有遵循命令?

少女的疑惑沒有持續多久,慢悠悠的伊比斯便不發聲息地回來了。

「喝茉莉花茶不加糖,是沒有生活品味的表現……諾,我還給你加了姜塊,能讓身體暖和一些。」

即便是在冬季,母樹腳下的核心區還能保持四季如春的景象,那自然是神只的偉力。

處在蔭蔽之外的人們雖然多少能受到些恩澤,可庫拉麗絲從前任那裡繼承來的莊園位於最外圈的郊外,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冷流的影響。

平時相處的時候,伊比斯的暖心舉動倒也不少,月精靈還以為他已經消氣了。

但當盛放著花料的茶杯被放置在地上時,正想更改姿勢休息一下的庫拉麗絲僵在了原地。

「愣著幹甚麼,泡茶啊。哦,身體累了是吧,那我來幫你一下。」

表情一本正經的青年拉住了少女的小腿,讓她搖搖欲墜的樣子穩定了下來。

這時庫拉麗絲才發覺,自己現在的姿勢完全像條撒尿的公狗,而毫無遮掩的胯下就正對著那盞最順手的銀杯。

「我…我……」

庫拉麗絲臉色蒼白,但身後的男人顯然不準備回心轉意。

伸出手指在少女光滑的小腹上撫摸,繞著她淺淺的肚臍打轉,伊比斯的語氣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怎麼,你在等甚麼嗎?連在我面前撒尿都做不到,還說甚麼要做我的情人?」

明明是兩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卻被伊比斯堂而皇之地放在了一起。

已經慌得無法思考的庫拉麗絲根本無法意識到其中的荒謬之處,只能發出啊啊的無助哀嚎。

明明此前也有赤裸交合的時候,可一旦想到要在異性面前排泄,平時破處之後的那種坦然心境便蕩然無存了。

這是惡劣的玩笑嗎?

嗚咽著的少女想要乞求原諒,可鉗制著她纖瘦小腿的粗手絲毫沒有要放鬆的意思。

不僅如此,壓迫著她的男人還用力將她的身軀向下壓,好讓尿尿的洞口能夠對準地上的銀杯。

最終,她認命似的閉上了眼,而後一股熱流迸射而出,在空中拋出了漂亮的曲線,精准無比地落在了少女慣用的茶杯之中。

冒著熱氣的尿液其實也不過與人體溫相當,不僅沒能衝開花瓣中的香氣,還讓一股尿騷味瀰漫在了房間里。

待到排泄完畢的庫拉麗絲睜開眼時,飄散的茉莉花瓣已經在曾經是茶水的尿液中打著轉兒了。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做完了懲罰,之後要仔細洗乾淨……

不,還是把這個銀杯丟了吧。

總算回過神來的庫拉麗絲變得稍稍冷靜,失去支撐後踉蹌兩步靠在桌邊,不住地喘息起來。

桌上,被剖開的屍體還散髮著見慣了的血腥味,卻讓庫拉麗絲感到了些許安心。

隨即,見舉起泡滿了的茶杯的伊比斯邁步靠近過來,這份安心瞬間變成了驚恐。

「來,喝了這杯我親手為你調配的加糖花茶——」

手中被塞入了浮著一層金黃氣泡的飲料,僵在原地的庫拉麗絲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起來。

她想要甩開這杯根本是在褻瀆花茶的東西,可是卻懾於伊比斯的威勢而無法動彈。

尿液的騷味使她的記憶回到了二十年以前,那個陰暗腐臭的小巷子里。

因為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瘦小的月精靈女孩只好學著一起流浪的同族,從麵包店裡取了一塊食物——當然,沒有收到錢的店主生了氣,將身無分文的枯瘦小賊抓起來打了一頓,扔在了後門的臭水溝邊。

那個時候,庫拉麗絲都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

經過小巷的人們都看見了這個倒在淤泥里的髒小孩,但沒有哪怕一個人上來查看——倒是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捏了捏女孩皮包骨頭的小臂後就失望地離開了。

之後,行人們無視了這具已經不再動彈的屍體,甚至視若無睹地在她身旁的水溝裡撒尿。

最後,還是窮酸的收屍老奴隸發現了這個小女孩還有最後一絲氣息,便將她帶回了奴隸小窩。

一碗爛菜葉燉出的熱湯救回了瀕死的庫拉麗絲,而重新醒來的女孩不告而別,並偷偷拿走了老奴隸全部的財產——一件洞比布料多的衣服與四枚藏在草堆底下的銅錢。

二十年後,曾經是流浪者的小女孩已經成為了亞神的接任者,不再骯髒瘦弱的軀體也因為營養充足而豐盈了起來。

但當這杯尿液泡成的花茶近在眼前時,從前那痛苦的記憶再度浮上心頭。

即使曾經發誓決不能再回到那樣的生活之中,此刻的庫拉麗絲終於明白過來——若是她惹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現有的一切便會在轉眼間灰飛煙滅,自己又將回到從前那樣看不見任何希望的無邊黑暗中去。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顫顫巍巍地將銀制的茶杯舉到了唇邊。

「唔…咕唔……咕嚕……」

微笑著的伊比斯只是看著金黃的茶漬從少女的嘴角淌下,滴在她嬌嫩的乳肉上。

仰頭喝光尿茶之後,面容已經有些崩潰的庫拉麗絲強撐著將殘留了花瓣的空茶杯按在桌上,搖晃的身體勉強才沒有無法站立跌落在地。

「我……我喝光了呢,伊比斯。」

努力擠出笑容的少女聲線還在顫抖,「我說過我會服從你的……我們是很好的夥伴,對不對?我肯定會永遠記得你的恩情的,絕對不會背叛你……」

說罷,也不等伊比斯作出回應,赤身裸體的庫拉麗絲便主動側趴在地上,討好似地抬起右腿。

早已經濕潤無比的秘裂鮮艷欲滴,隨著少女雙指的撥動而分開門戶露出其中的粉肉。

她用這份完全服從的姿態祈求青年趕快插入進來——只要他願意享用自己的肉體,就意味著兩人的衝突能夠得到化解。

關係會回到自己提出那個過分的要求之前……

「嗯啊…啊啊~ 進來了……唔啊啊啊……」

她很快就得償所願了。

伴隨著粗大的硬物捅入身體的觸感,早已對此飢渴許久的庫拉麗絲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嬌喘。

然而她的聲音很快就變得慌亂而急促,那是過於激烈的抽插使得快感升溫過快,讓腦袋變得一團亂麻。

「等……太快了…哈啊…嗯啊…哈啊啊~ 」

她哀告一般的呻吟完全沒有起到效果。

攥緊了少女腳腕的伊比斯只是奮力地挺身打樁,因淫液浸潤而反光的黝黑巨物反復衝撞著豐腴的陰丘,拍打出飛濺的清脆水聲。

即使從前也經常被這條巨根開墾過,肉壁深處不斷受到撕扯、甚至連嬌嫩的花心也被反復錘擊時的快感與痛苦混雜,讓庫拉麗絲的意識越發在激蕩的歡愉中模糊。

「你不過是個連肉奴隸都沒有資格做的玩偶,有甚麼資格聲稱我的夥伴?」

「我…哈啊…哈啊…我錯了……嗚啊啊~ 我不該那麼說的……」

她之前也有見過一次這樣暴戾的伊比斯。

那是在剛剛成為首徒的時候,自己用積蓄定做了一件華麗的長裙,學著上流家族的大小姐那樣打扮了自己,還將銀發輓成了發髻。

結果那一天,異常粗暴的青年撕碎了衣裙,像是強暴一般無視自己的哀嚎肆意發洩,還差點將自己掐死……

不過那時他沈默無言的樣子太過可怖,現在雖然口中還在吐出侮辱之語,卻讓庫拉麗絲沒有那時那麼害怕了。

取而代之的,是因為被虐待而生出的另一種情愫。

未被尿液弄髒的另一側酥胸被青年握在掌中,緊接而來的並非是如往常那樣令人意亂神迷的揉搓把玩。

伊比斯動作粗暴地捏住了少女已經發硬的棕色的蓓蕾,隨後毫不憐香惜玉地用力拉扯。

被揪長變形的嫩乳使得庫拉麗絲痛得眼角泛淚,但比之疼痛更加劇烈的,是游走在四肢百骸的扭曲快感。

「要被扯壞的……啊啊~ 好疼……唔啊啊啊~ 」

啪啪啪啪。

回應她的是一記更加痛苦的擰轉,以及捅入蜜穴中的粗大肉槍又是數十下的劇烈抽插。

來自小穴的酸麻快感使得喪失了所有力氣的庫拉麗絲只能半癱地側臥著,深亮的肌膚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淋灕的愛液早已同白沫交融,紅腫的陰戶也在無言地哀叫。

但只是肆虐著的伊比斯毫不在意身下少女的痛苦感受。

撇下手中的潤滑玉腿後,稍稍暫緩攻勢的青年拔出猙獰的巨根,伸手一翻讓喘息著的月精靈癱倒趴臥,隨後又是對準了嬌艷的鮮粉嫩穴刺入。

柔順的銀發披散黏著在美背上,結束短暫暫停的庫拉麗絲再度被快樂所壓垮,眼角迷離,香舌半吐。

她只是跪著,完全屈服於了身後的男人,淫聲亂語也漸漸柔膩了起來,又隨著不時重重拍打在屁股上的掌摑而高昂,酥紅的膣穴中瀉出一股股濃密的淫汁。

最後,數次在高潮中迷失的少女終於迎來了結束。

又一輪衝刺之後,也快到達極限的伊比斯拔出肉棒一甩,大片白濁的精液便迎頭灑下,沾滿點綴了月精靈深邃的肌膚。

他當然不會將精液賜予庫拉麗絲,因為她根本沒有受孕的資格——哪怕那其實本就幾率渺茫。

青年長吁一聲,起身整理好了衣著。

這次交合的時間並不長,也是他很快就對庫拉麗絲失去了興趣——平心而論,曾經灰頭土臉的她確實出落成了不錯的美人,但在見多識廣的伊比斯看來仍然還有成長空間。

再者,比以往都要短暫的歡愛,也是對她意圖背叛的懲罰之一了。

「羅伯特·布瑞斯特……唔,你先別急著絕交,就吊著他好了。」

短暫的激情過後,冷酷的思考重新回到了伊比斯的腦海中。

各個家族的人際關係像線一樣串了起來,形成了一張繁雜的大網。

權衡了英卡納家族應當扮演的角色後,他下達了含糊的命令。

庫拉麗絲還沈浸在之前交合的余韻之中,只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氣,聽到了這一話語後也重新聚焦目光,臉色疑惑了起來。

她剛剛還因為這事而被認為是背叛遭到洩憤,為何現在又得到了模稜兩可的指令?

伊比斯接著就作出了說明。

「這不意味著我允許你從他身上找出路了,因為你現在被綁在了我的船上——或者說我們家族的船上。」

他露出了笑容,「當然,如果你做的夠好,我們會幫你解決你老師的問題。」

我們。聽懂了潛在的代表亞神的承諾,庫拉麗絲的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貪婪神色,不斷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這當然是誘餌與謊言。

擅長欺騙的青年最擅長的就是用誠信積攢信任,然後在關鍵時刻將其消耗,完成作為終結的背刺。

或許等他真要兌現承諾的時刻,便是月精靈少女的死期——不過另一種可能性雖然渺茫,也並非不存在。

假如庫拉麗絲真能證明自身的價值,那就值得將她保護下來。

心中已經冰冷無比,但伊比斯還是投出了溫柔與鼓勵的目光,看著重新振作的庫拉麗絲從地上爬起來,草草將長袍套在了身上。

似乎是因為被需要這件事讓她獲得了勇氣,少女的臉色重新變回了剛重逢時那樣故作高冷的模樣。

「我一向做的最好,這點不用你說。」

「雖然你的那瓶新迷藥效果是很驚人,不過這還不足以讓你這麼自傲。」

能夠順利捕獲妮芙絲的迷藥就出自庫拉麗絲手中,這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她的價值所在,「我知道肯定有個人比你做的更好,對吧。」

月精靈原本就偏黑的臉色愈發陰沈了。

「……那個小矮子已經死了,現在我才是沙朗的首席徒弟。」

面色不善的庫拉麗絲低聲說道,「我承認我確實沒有塞爾維那麼有天賦,而且也不像她那樣長著一對讓男人痴迷的下流大奶。但是她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資格說甚麼天賦的。而且,殺了她的不就是你嗎?」

「唔,那其實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不是為了你那麼做的。」伊比斯聳了聳肩。

庫拉麗絲並不清楚自己另一個身份的糾葛,難免會產生誤會,「倒是你自己在嫉妒她吧。明明都是貧民窟里出來的孩子,偏偏她是首徒而你不是,所以你就對她惡意十足,沒錯吧。」

「……不是嫉妒,只是看不慣那個蠢貨,有著天賦卻從來不經營,總和窮鬼混在一起。」

「比如說,圍在莊園前的那些傢伙?」

就醫術而言,兩人的水平其實相差沒有想象中大。

但要說塞爾維與庫拉麗絲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們對待患者的態度:為了試驗新藥物或治療方法,塞爾維經常會去窮人堆里尋找疾病纏身的實驗對象,並且為了不讓他們死掉而準備免費稀粥。

雖然被治死或治療無效病死的窮人不少,偶爾也會有好轉甚至痊癒的幸運者,使得窮人們總把她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接任首徒身份繼承莊園的庫拉麗絲則是完全不同。

她從來只治療出得起高額診費的患者,而且比起疑難雜症,月精靈少女更願意為夫人小姐們提供美容或藥浴服務,並為她們調配能夠吸引心上人的香水或秘藥。

因此,和明明有才能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塞爾維不同,成為首徒不過兩年的庫拉麗絲很快積攢了一筆可觀的財富。

作為醫生的塞爾維很有天賦,而庫拉麗絲更聰明,僅此而已。

「我倒是好奇,既然你不準備接診窮人,為甚麼還不把他們從莊園門口趕走?總不能說是善心發作吧。」

「我在羞辱他們,等他們惱羞成怒,衝進門來為我添幾具屍體做實驗。這地方太偏僻了,除了偷東西的小貓就沒客人拜訪,要方便地弄到新鮮屍體只能從窮鬼身上想辦法。」

少女向著桌子上的遺骸示意,「那就是幾天前晚上想要溜進來偷東西的窮鬼。畢竟這種不讓我背上道德負擔的屍體才最好用,我自己動手太赤裸裸了,萬一被那幾個「正義」的亞神興師問罪就會惹上大麻煩。」

真是符合她性格的做法。

伊比斯走到了擺放著屍體的桌子前,注意到了裝載著新鮮器官的罐子,便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這是塞爾維的習慣,到最後,庫拉麗絲果然還是羨慕著那個女孩,所以不自覺地在向她靠攏。

此時,見青年一副沒有了下文的模樣,終於按奈不住心中好奇的月精靈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來我這兒到底是要做甚麼?」

「這個嘛——」似乎是終於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伊比斯慢悠悠地說道,「除了照常的慣例以外,還要請你做個小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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