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啊……啊……啊啊……」
和之前的性愛都要不同,這一次,橫衝直撞的巨根毫無憐憫地猛力撞擊著花心,腦袋快要被過激快感攪成漿糊的妮芙絲根本沒辦法再說出些甚麼話語,只能發出短促而高昂的媚叫聲。
伊比斯按住了少女的纖細腰肢,胯下粗壯的肉棒狠狠沒入了她嬌嫩窄緊的膣穴之中。溫暖的膣壁緊緊包裹住肉棒,傳來的吸力讓青年更是爽得不能自已,愈發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斷響起的啪啪聲與她嬌吟反復回蕩在房間之中。
「啊啊~ 不要……不要在這裡……嗚啊~ 輕、輕點……啊啊……哈啊~ 太、
太激烈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打主人的時候那麼目中無人,現在還想要求饒?」
並沒有理會妮芙絲的哀告,惡向膽邊生的伊比斯沒有將速度減緩分毫。奴僕謀殺主人是要被絞死的,被襲擊的他已經佔據了道義的上風,當然可以肆意對待胯下的龍女——哦,既然她並沒有身為女奴的自覺,這當然也是為了矯正她那從不把主人放在眼裡的嬌蠻性格。
「你以為你是誰?連個請字都不說是要命令我嗎?我收下了你作為女奴,可不是要把你當神靈供起來的!」
「…請……啊…啊……請慢一點……」
「『主人』呢?讓你低個頭就這麼難?」
「啊啊……唔~ 嗚啊……哈啊……」
激烈地交合著的妮芙絲將頭埋進了床墊中。她當然預想過達成契約成為了女奴之後的生活會發生變化,卻沒想到這變化會來得這麼快。如果說之前與伊比斯的交歡還有些彆扭的溫情在裡面,此刻將自己按在床邊爆肏的男人已經完全切換為了奴隸主的面孔。
少女想起了不久之前和伊比斯一起坐在客房的鋪蓋上,被他捧著小腳小心治療的記憶。一顆顆地挑出嵌在白嫩掌心間的碎石,帶著法術的愛撫愈合著狀況淒慘的傷口。那時候他在小心呵護之余所流露出的愛憐並非虛假,甚至一度讓自己覺得感受到了溫暖——而此刻的伊比斯卻完全判若兩人,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心情和感受,只是粗暴地發洩著性慾。
這就是主人與女奴的關係麼……既可以作為珍貴的寶物呵護,也能在需要使用時揮之即來……可是,契約已經立下,這畢竟是自己選定的選項。
只是半年的話,也不過一瞬即逝。稍微假意迎合一些也沒甚麼吧。念頭在令人瘋狂的抽插節奏中一閃而過,她終於從唇瓣中吐出了屈服的話語。
「主人……哈啊啊……求求你…嗯~ 請你慢一點——」
也不僅僅是偽裝。度過了最開始的不適應後,這種熱烈的交媾就顯出了別樣的快感,少女倉促的呻吟聲也開始慢慢甜美起來。像條小狗一樣趴在床邊的妮芙絲下意識搖動著腰肢,好讓堅硬火熱的陽具能夠盡情撞得膣中的褶皺扯動伸縮。
做愛確實有著令人迷醉的銷魂快感,但要是節奏能稍微緩和一些就更好了……
等等,不對。
自己的注意力甚麼時候被投入到了性愛之中了?最開始難道不是試圖處決失敗,然後被打倒後強行姦淫了嗎?一旦理智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瘋狂的氤氳便被驅散了些許。自己只是有些受不了被這樣暴烈抽插的頻率,甚麼時候被他引導得變成了是這一邊在逢迎了?
妮芙絲繃緊了肌肉,以試圖重新將身體的控制權從快感的漩渦之中脫出。這份微妙變化自然是逃不過花叢老手的眼睛。伊比斯本來已經回應了女奴的請求,調整節奏試圖與她交融得愈加和諧,卻在發現了她的小動作之後惱怒地捏住了龍女的小臂。
「怎麼?擺出這幅勉強自己的姿態,你是要準備做些甚麼?」
當然是甚麼都做不了。痛苦之觸留下的余威還在體內動蕩,重新充斥了神經的疼痛與快感讓妮芙絲根本無法挪動身體,更不用說掙脫伊比斯的控制做些甚麼了。
但她還是沒有放棄重新拾起的堅定心。即使被肏得嬌軀亂搖,嘴角流涎,盡力維持著重回的理智的妮芙絲還是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被淫亂的嬌喘所淹沒。
「啊啊…哈啊……還有正事…哈啊~ 唔……還沒完……呀啊啊啊——!!」
作為對犟嘴的回應,重新猛烈抽送起來的肉棒向前一撞,健碩的龜頭一往無前地頂上了柔軟的宮頸,戾氣十足地將其頂得彈軟變形。少女努力保持的清醒話語被這一頂給擊得粉碎,高亢的淫亂尖叫與噴湧而出淫水正是她被一擊就頂到了高潮的證明。
然而,再度惱怒起來的伊比斯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正事?你就只是個女奴,怎麼敢對主人的決定提出質疑?」
「……可是——咿啊啊!!裡面…哈啊……呀啊啊啊——!!」
從後方拉住了少女白皙的藕臂,不再有所保留的伊比斯開始全力了施為。完全沒入妮芙絲體內的恐怖巨根殘忍地拒絕了宮頸軟膩的深吻,一個後退蓄力便頂開了宮口,進入了少女嬌嫩的子宮之中!
「主人的命令就是女奴的一切,你從心底都不許有一絲一毫的忤逆!」
驚人尺寸的肉棒瞬間填滿了少女空虛的子宮。妮芙絲雪白嬌小的臀部與男人黝黑的胯間重重相撞,每一擊都讓她的意志變得模糊不清,被巨浪般襲來的欲潮所拍落吞沒。蠕動著吸吮著肉棒的小穴與子宮自顧自地渴求著濃精,讓本來還存有清明念頭的思緒完全被拉回了淫欲的陷穴之中。
「咿呀啊啊啊——哈、哈啊……呀啊~ 哇啊啊啊!」
浪叫已經淫亂得沒有了章法,妮芙絲又一次被侵犯著子宮的肉棒肏上高潮。
但是,這並非男女歡愛的交合,而是對於桀驁女奴的馴服與懲罰。伊比斯徬彿永遠不會疲倦一般用肉棒不斷貫穿著半龍少女的蜜穴與花心。
啪啪啪啪。
激烈的性器拍擊聲回蕩在房間里,帶著泡沫與淫液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能讓少女渾身顫抖,再度撞入時又讓她激動地一陣痙攣。
目睹著這場瘋狂交配的蘇諾只是縮在牆角,哇哇哇哇地瞪大眼睛看著。
已經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妮芙絲完全失去了保持矜持與理性的意識,隨著高潮到來而散架的雙腿又在一輪又一輪的新衝刺中繃直起來,然後再度重復脫力與緊張的循環。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就是一隻淫亂的母狗嗎?你覺得這樣的自己有甚麼資格來代表鎮裡的居民們去審判蘇諾,啊?」
已經吐著舌頭無法說出完整話語的妮芙絲只能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嗯嗯啊啊的淫叫聲蓋過這份斥責。倘若她還有清醒的意識,必然能夠回擊這份詭辯,但少女現在只想趕緊讓徬彿永不停歇的高潮結束,而不是從肉體與精神上都受到青年的雙份拷擊。
然而,重重拉住少女藕臂的伊比斯迫使妮芙絲挺起腰肢直起身,靠在她小巧的耳垂邊繼續發出詰問。
「你覺得你是誰?你只是個女奴,不是甚麼法庭的代行者!你又有甚麼資格代表公義和人心去殺死其他人!」
「我……嗚啊啊啊~ 呀啊!哈啊……咿呀~ 呀啊……哈啊……」
用一記猛撞擊碎少女猶豫著還未出口的微弱反駁,繼續猛肏姦淫著妮芙絲的人類青年再度進行鞭責。
「你覺得只有你自己是完美無瑕的好人,我們都是壞人嗎?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高傲而自大嗎?蘇諾那麼相信你喜歡你,你居然想殺她——如果你還有些愧疚之心的話,就向著她道歉!」
「不……我…呀啊啊啊——!!」
敏銳地發覺自己的這一句拷問並沒有擊中重點,伊比斯在心裡嘖了一聲,後倒在地板上把妮芙絲抱在懷中,換了個姿勢繼續肏乾。這打斷了她將要出口的自辯,陰蒂遭到揉弄的少女又嗚嗚啊啊地高潮了一次,被肏紅了的小穴里咕嚕咕嚕地噴出水來。
這不僅僅是心靈上的交鋒,也是意志的對決。高潮了數次的妮芙絲還有堅持咬緊牙關的魄力,而使勁忍耐射精的伊比斯也讓腦海轉得飛快,思考著剛剛行為的內在含義。
也就是說,妮芙絲自認她對蘇諾已經問心愧疚,也自認她的審判是最好的結果。真是可怕決絕的鐵石心腸。心防要從最薄弱的角度攻擊,而這一點毫無疑問是她最為加固的堅壁。那麼,自己下一個責問應該說些甚麼,才能破開她的心防呢?
答案很快出現在了青年的腦中。
他靠在少女耳邊,柔聲說出了最後的拷問。
「難道你在懷疑,你的主人沒有能將事件完美解決的智慧與力量嗎?蘇諾可以不用死,居民們也不會再受到殺人魔的侵害——你難道不認可這樣的處置嗎?
還是你覺得,只有殺人才能解決問題呢?」
對這個善良又吃軟不吃硬的女孩,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我知道了……哈啊~ 唔啊啊啊……」
感應到最後一次高潮的到來,暴肏著妮芙絲的巨碩男根突然放緩了抽送,停在了少女的子宮之中。已經滿溢的蜜汁再次澆了下來,而全身一顫的白髮少女才渾身一軟癱在了青年的懷中。隨後,濃厚的生命精華噴薄而出,為她完成了今夜第一次的灌精。
「你說的處置……」
感受著懷中衣衫不整的少女正在虛弱地喘息,盡情洩精以後長吁一口滿足無比的伊比斯搖了搖頭。
「用敬語。」
「…主人,您說的處置是甚麼……」
他靠在妮芙絲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說出了答案。默默聽著的女奴終於還是沒有提出異議,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尾聲太陽剛升起的時候,牽著駑馬的伊比斯站在了宅邸之外。雙腳還疼著的妮芙絲則是背著包裹側坐在馬背上,神情又是那副無喜無悲的古板態度。蜜蜂嶺小鎮裡沒有第二匹馬,甚至連驢也沒有,騎牛則是不適合趕長路,所以最後還是要兩人共乘。
雖然倒也可以讓女奴走路,受傷更重些的自己騎馬,已經有了主人自覺的伊比斯不願意選擇這個方案。既然想過不能再讓少女漂亮的玉足長出繭子,就得讓她遠離勞累。
「你提在手裡的包裹里是甚麼?」
「面餅,婆婆們做的。」妮芙絲歪著頭作出回答,「一大早她們塞給我的,好像有幾十張,應該是知道我們一早出發以後連夜烙的,夠吃很長時間了。」
「是嘛,看來不是克勞迪婭吩咐準備的。她現在忙得要死,連送行的心思也沒有。」
得知了蘇諾才是真正的殺人魔後,這位年輕的女領主崩潰地倒在了地上,這一次她倒是沒有昏過去,而是終於痛哭了出來。
根據盤問來看,鎮裡真正知道卡拉古尼斯存在的只有兩人——老領主泰瑟斯與偶然闖入地牢的普莉希拉。克勞迪婭雖然知道祭祀惡魔的儀式,那也是從父親那裡學來的,並不知道那背後的意義。究竟那只巨型惡魔是如何瞞過鎮民們被關進塔下的呢?發生在這裡的事件又有甚麼意義呢?有一個人肯定知道答案。伊比斯搖了搖頭。那樣的話,自己就只能等該知道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我會按照說好的那樣,回去以後幫克勞迪婭找個門當戶對的小貴族家的子弟聯姻。英卡納家族的附庸里似乎沒有合適的人選……得要多打探一下其他信息啊。」
如果要繼續支撐這個支離破碎的家族,只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雖然伊比斯對於這個請求有些意外,但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或許這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愛情與婚姻終究還是不同的啊。
「哦,還有蘇諾。」
鎮民們已經知道,殺人魔的真實身份是死去的普莉希拉了——讓死人來背負這種事果然還是最好的選擇。蘇諾被悲痛的姐姐關在了堵死暗道後的房間之內禁足,還有僕人一直監視著——直到她嗜好頭顱的病情好轉不再復發,或是一直禁閉到老死為止。
「回去以後還要幫她尋找能治療精神疾病的醫生……真麻煩啊,我實在想不到頭緒。」
「……你在騙我?」
「麻煩和做不到是兩回事。」伊比斯搖了搖頭,「我認識兩個最有能力的醫生——現在只有一個了,但她估計懶得過來,要花上大價錢才行。既然是夢遊,或許夢境的亞神也能幫上忙,嘖,這個人情交換就麻煩了……最後,我能從靈魂上確定蘇諾的病很有可能是卡拉古尼斯影響的結果,那麼對此感興趣的人肯定還有一位……」
老姐。
他沈默了下來。
沒有注意到伊比斯的古怪,乖乖坐著的妮芙絲提出了疑問。
「為甚麼我們不帶上蘇諾去治病呢?」
「……我想起來了,你剛剛沒用敬稱,還用很失禮的語氣在質問我。」
「……我錯了,主人。」
調教任務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在心裡感嘆了一番後,伊比斯對女奴的疑問作出瞭解答。
「帶著她只是拖後腿,我能夠為她尋找治療方法,也是對你的寵愛而已。」
「……她喜歡你,你看起來也很享受和她做愛。而且,你還保護了她。」
「我保護她,也只是為了規範你的觀念,禁止你沒有我的允許去傷害貴族。
喜歡?指的是摘下腦袋的那一種嗎?得了吧。比這女孩漂亮的、聽話的、能幫上忙的好姑娘到處都有,玩幾天就得了,我可不想養著這麼個有病的大型兒童。」
也就是說,我不是到處都有的,所以才會帶在身邊嗎。因為人渣發言而先鄙視了伊比斯一番的妮芙絲也沈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二人一馬噠噠噠噠地踏在土路上,穿行過這個貧窮的小鎮。鎮裡四處都在響起毆打聲和女人的慘叫聲,讓妮芙絲皺起了眉頭。
「鎮民們在處理寄生在女人體內的幼蟲。那些被普莉希拉勾引過的女人們都要遭這個罪,被木棍擊打腹部直到流產出來為止。」
隨著青年的解說,籬笆另一側出現的實例也讓妮芙絲搖頭嘆氣。那是個捂著肚子躺在院子里的精靈少婦,下身流出了不成型的破裂卵泡。她的丈夫正拿著碗鹽水在餵她,發現餵不進去了之後乾坐在凳子上嘆氣。
「……就沒有別的好方法了嗎?」
「我孤陋寡聞,想不出來。」
見妮芙絲的情緒低落了下來,伊比斯想了想,決定說些甚麼讓她振作起來。
「這又不是甚麼大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人非常常見,瘟疫、旱災、洪澇……不說自然危害和戰爭了,就是那些生活在肥沃地帶的農民們,也總是會遭到各種不幸。」
他先舉了幾個破產失去土地的例子,然後是貪婪領主們施加的沈重稅負,隨後話題轉到了奇葩領主的獵奇興趣上面。甚麼愛好用處女鮮血沐浴啊,喜歡吃幼兒心肝啊,活埋良民只是因為高興啊……越是說著,身邊的妮芙絲顫抖就愈發劇烈起來。
等他說完了最後一個「洛佩茲家的長女喜歡用活人培育毒蜘蛛」的逸聞後,沈默便降臨在了無言地行路著的二人身上。話題已經結束了。載著龍女的駑馬很快跨過了小鎮的界限,來到了收割乾淨後顯得荒蕪的田野邊。駑馬似乎有點想去低頭吃田邊的雜草,在伊比斯的吆喝聲下放棄了這一想法,乖乖地重新上路。
「……我要學精靈語。」
「哦?」
馬背上的妮芙絲發出了堅定的聲音,感到有些好奇的伊比斯有點想詢問她理由,但很快就自己推導出了答案。她不是那種隨波逐流的性格,想要做些甚麼的話,跨越語言隔閡是必要的。
「你想要我教你?」
「不願意嗎,主人?」
這時候倒記得說主人了。伊比斯笑著搖了搖頭。
「作為探子,我可沒有這麼多空閒時間。」
「但是,主人你現在沒有任務不忙對吧。」妮芙絲按著胸口說道,「就在路途中教我,不行嗎?」
倒也是個說法。伊比斯點了點頭。
「就教到回到家中為止。到時候如果我能休息的話,也許還能繼續教你。」
「我會很用心地學。我擅長的就只有學習了。」
「那麼……」注視著少女認真無比的眼神,青年灰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先從精靈語的『放棄』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