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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男人的肉棒,比之要更細一些,而且上面帶著不規則的硬塊疙瘩——已經擁有過正常性經驗的龍女很容易就排除掉了錯誤答案。難道說這個惡魔要在這裡強姦自己嗎?她隨即意識到了最可怕的可能性:這個惡魔要在自己的子宮里注入幼蟲!

捅入少女蜜穴中的,正是卡拉古尼斯尾部滿載著蟲卵的末節。當它讓備份肉體蟄伏在普莉希拉體內時,蜷曲藏在腹部下方的末端就會彈出,看起來就和男人的陽具差不多。當半棘妖與鎮中的女性私通之時,它就能通過這件器官將蟲卵注入孕期女性的子宮,讓本該成為母親的精靈們撫育惡魔的子嗣。

不過,它現在要做的,並不是製造弱小而成長緩慢的子嗣。眼前這螻蟻的肉體強度比出乎意料地高,能有足夠的潛能來孕育其他螻蟻承受不了的更強大的僕從,而且在恐懼光環的壓制之下無法動彈。那樣的話,就不用簡單地將卵注入進去,而是要先改造這具肉體,使之進入孕育生產的最佳狀態。

首先,是催情。

「哈…哈啊……」

惡魔攀上了少女白皙的脖頸,中空的利牙輕鬆地刺破了她柔嫩的肌膚,叮上血管將毒液注入了進去。與尋常的媚藥不同,旨在讓子宮做好著床準備的毒藥並沒有提升螻蟻性慾的無聊功能。它需要的是能為僕從提供營養的母體,而不是只會發情的畜生。

「哈…哈啊……嗚——!!」

即使處在恐懼之中,身下的雌性仍然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微弱呻吟。但當膨脹起來的末端捅開膣穴之時,從未被如此巨物侵犯私處的她瞪大雙眼,發出了痛苦的悶喊。這一步的目的,是為特殊胚胎的注入拓寬通道——子嗣的卵可以直接在凡人體內成長,而要培育僕從,就必須注入已經受靈能影響培育成一定規模的胚胎。

為了達成這一步,逐漸膨脹的末端能夠為胚胎先行開道,像是性交一般抽插運動起來。這是遠超普通雄性螻蟻性器官的尺寸,最終會逐漸增大到他們的手臂般粗細,對於要承受其擴張的雌性而言,是極為漫長而痛苦的過程。

站在遠一些的視角看,這似乎是極為妖冶淫靡的景象,巨大的似蛾生物趴在嬌小少女的背上,用尾部的肉柱在她的花穴內反復進出抽送。這塊粗長的肉柱甚至還在逐漸增大,每一次頂入深處剛剛撞上宮口,都能讓女孩的額頭冒出冷汗,弓起的脊背觸電一樣痙攣又繃直。原本細微的淫叫因為愈發強烈的撕裂般劇痛而無法發聲,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咯咯聲。每一下抽插,都會有大片晶透的淫水被帶出,隨後膣穴內未流出的部分都會被新一輪的衝撞頂回去……

對於妮芙絲而言,此刻發生在身上的是堪比酷刑的折磨。

最開始被強暴破處的時候、和伊比斯那傢伙交合被他的巨根所貫穿的時候,都會能隱約感受到些快感。但此時被這只惡魔騎在身上,用粗得不像話的器官捅入下體,傳來的卻只有幾乎要被撕裂刺穿的劇痛。

而且,這個粗大的器官還在繼續擴張,根本看不出有要停下的跡象。再這樣下去的話,一定會被這東西撐爆死掉……

然後,她的痛苦就突然結束了。

儘管恐懼還未減輕分毫,但是下體的撕裂感已經緩和,侵入其中的異物也已拔出。這時候少女才反應過來,就在自己被痛苦折磨而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咫尺之間的戰鬥早已在瞬間結束。

壓在身上的惡魔不知何時退到了十數步開外,它的肉翅已經被斬下一片,深深的傷痕一直延伸過腹部,被割開的皮肉中的內臟都清晰可見,連帶著一邊的足部也被重傷半瘸。這只重傷的肉蛾重新高舉利角,對著闖入的入侵者擺出了極度警惕的姿態。

少女下意識撫摸臉上溫熱的液體,觸摸到的粘稠物質散髮著強烈的鐵鏽味。

恍惚的眼神重新聚集起視線,才發現手握短劍站在身前、滿身是血的青年正擺出帶著嘲弄的笑容。

「你呀,這麼想做英雄,最後不還是被我救了嗎?」

********************

伊比斯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

無聲潛近暴起的偷襲雖然重創了惡魔,但即使第一時間啓動天賦消失身形,也沒能夠完全躲開對方迅捷無比的反擊。雖然胸口與大腿上的兩處見骨割傷並不會致命,也極大地影響了戰鬥力。

況且,短暫的交鋒讓他確認了一件事——他絕對無法通過物理手段正面對抗這個敵人。無論是速度、力量甚至是技巧,哪一樣自己都不佔優勢。即使兩邊都受了傷,要是繼續正面交鋒,恐怕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對面切成兩半。

至於「痛苦之觸」?青年並不覺得這種情況下冒險近身觸摸對手會是個好主意。更何況他從未試過對惡魔使用這個能力,難說一定會起到效果,倘若出了甚麼差錯就會必死無疑。

但伊比斯並沒有後悔追上來。唯有斬草除根是消除後患的最好手段,既然自己殺死了卡拉古尼斯,也必須將它埋在普莉希拉體內的強力幼體清除。

他緊張地注視了一眼惡魔,對面顯然沒有立刻要攻擊上來的意圖,同樣在謹慎地觀察著這一邊,想來是在疑惑為何自己不會恐懼,同時搓動足步往傷口上塗抹粘液進行治癒。

身邊的妮芙絲還是癱瘓在地沒法起來,滿臉都是畏怖的神色。不過,也請並不是沒有好消息。青年半跪著彎下腰,握住了少女冰涼的小手。這似乎給了她一些勇氣,哆哆嗦嗦的情況減輕了不少。

「你的身體怎麼樣?還能戰鬥嗎?」

「我…我……我起不來……不知道為甚麼,我現在很怕……」

伊比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弱氣而畏縮的龍女。但現在並不是調戲少女窘態的時候。他必須在爭分奪秒之中作出判斷——否則,兩個人都會死在這裡。

「除了害怕,告訴我,你的體力、受傷情況怎麼樣?現在還能夠站起來揮舞武器嗎?」

他的手扣得更緊了。恐懼減輕了不少的妮芙絲點了點頭,終於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她的雙腿還是在搖動,手也哆嗦得握不住東西。

「我…我理論上應該還能繼續戰鬥,但是……」

不用說完,伊比斯也能看得出她現在的情況。迄今為止受到的皮肉傷都不影響行動,剛剛被強行擴張小穴的痛苦也緩解了下來。但問題還是精神攻擊,只要這無形無蹤的傷害不被終止,她就沒辦法成為戰鬥力。

寄希望於握著手作戰的想法破產。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樣方法了。

妮芙絲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用力掰開,接著,一枚鑲嵌著寶石的冰冷戒指套上了右手的拇指。倏然之間,她只覺得一直壓在身上的沈重陰冷的恐懼感大為減輕。雖然還有些心悸的回響,可來自惡魔的恐懼壓力已經無法壓制自己的行動了。

與之相對的,則是身邊的人類青年再也無法維持住站姿,盡了最後的努力將短劍塞了過來之後,便咬著牙倒伏在了地上。

「……媽的,這怪物的靈能還真是邪門。」

牙齒打著寒戰的伊比斯情況看起來就很糟糕。妮芙絲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會爆出粗口。冰雪聰明如她即使不用提醒,也立刻明白了對方這些的用意。對於戒指原理之類的疑問被飆升的腎上腺素淹沒,在突襲而來的惡魔雙角斬下之前,龍女便舉起短劍架住了攻擊。

鐺!

妮芙絲驚訝地看著本以為來不及擋下的一擊會被自己格擋。她隨即意識到了事實——因為伊比斯之前的偷襲所造成的重創,現在的惡魔已經被削弱了許多,其速度已經無法與狀態良好的自己所抗衡了。

再加上能夠隔離恐懼影響的戒指,戰局竟然呈現了一邊倒的形式!

一瞬之間,攻守逆轉。踏前半步,有著相當重量的鐵質短劍在白髮少女的手中就像輕飄飄的竹片一般,被她揮出了恐怖的勁風劈向惡魔!

這一擊勢大力沈,雖然未能完全命中,也直接將惡魔頭部削下一片肉來。與此同時,惡魔刺來的利刃也沒能讓妮芙絲作出規避動作。她保持著猛擊的勢頭,任由自己的大腿被划出傷口。

少女乘勝追擊,接連揮劍,惡魔也一邊後退一邊招架反擊。肉蛾子的嗡鳴伴隨著剁肉一樣的聲音接連響起,顯然這成功命中的幾次攻擊對它造成了極為沈重的傷害。而妮芙絲自己也並非毫髮無損,四肢與軀乾上都增添了數量不少卻不嚴重的傷痕。

「——右後!躲!」

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青年拼命從牙縫中擠出的警告,妮芙絲沒有絲毫猶豫地放棄換傷打法選擇閃避。後方不知怎麼突然彈起的拳頭大小的石塊夾著勁風從腦邊飛過,讓她流出了冷汗。

不用說,又是甚麼靈能的作用。既然大蛾子能把自己扔到牆上昏死過去,那麼小蛾子自然也能扔出些小點的石塊來當做投擲物攻擊。

她不敢再有怠慢,一邊謹慎地留心四周,監視著夜中的不尋常動靜,一邊再度踏步進攻。這一次,她的耳朵仍然沒有聽見甚麼,幸好警告聲還是及時從後傳來。

「——左後!」

「唔——!」

雖然作出了閃避,石塊卻砸中了肩頭。妮芙絲悶哼一聲,再也沒有繼續向著看起來就淒慘無比的惡魔發起追擊,而是謹慎地退了下來。

她有模有樣地學著之前的伊比斯半蹲下來,去握向他的手掌,然後因為發現用錯了手而慌張地換了個姿勢。少女被戴上了戒指的纖纖玉手緊緊扣住青年的粗糙大手,驅散恐懼的力量也跟著傳輸到了倒地的伊比斯的身邊。

「我擋不住石頭的偷襲,你有甚麼辦法?」

「那是你太聾。這麼明顯的風聲還躲不開,我總不能把耳朵借給你用吧。」

對伊比斯這位磨煉了各種技藝,浸淫暗殺與潛伏技術的敏銳殺手來說,躲開這種程度的攻擊只是小菜一碟。但從來沒有針對訓練過如何躲避投擲物,也沒有相比常人更靈敏感官的龍女而言,這就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對面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看來之前的精神攻擊對它來說消耗很大,這兩個石頭就是極限了——你看,它現在明明想要逃跑,卻甚至都無法控制肢體好好移動。」

就如同伊比斯所說,明明惡魔想要趁著空隙拖著受了重傷的半邊身體溜走,但他就連相對完好的幾只躡足都無法正常行走,行動極為遲緩低效。以這樣的速度,就算走到天亮都不能到達鎮外吧。

「但明明都快要到末路了,它還在維持著那個精神攻擊……」

「可能是光環效果吧……」

妮芙絲用古怪的話語回答了伊比斯的疑問。

「啓動耗藍…消耗大,持續時間內沒有消耗。也許是因為這樣呢。」

雖然有點難懂,倒也能夠理解。總而言之,對方已是窮途末路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了。

龍女輕而易舉地趕上了沒挪出幾步遠的惡魔,雙手反握短劍,對著它的頭部高高刺下。伴隨著噗嗤一聲金屬入肉的手感,果然這次再也沒有飛來的石頭偷襲了。蛾子一樣的肉團無力地掙扎了幾下,就四肢一松不再動彈。妮芙絲松了一口氣,從模糊的血肉中拔起短劍,回身準備去找伊比斯。

倏然,她的右腿後側傳來了一陣劇痛,以及遲來的呼喊聲也在遠處響起。

「——還活著!」

臨死反撲的全力一擊直接將重心失穩的妮芙絲撲倒。即使頭部已經被捅出血洞,思考中樞全在胸腹的卡拉古尼斯爆發出了全部的力氣,貼著少女的身體攀爬了上來。它用還能活動的雙足死命壓制著少女的身體,吐出了已經洞穿過數個頭顱的口器向著她的後腦襲去!

只要能夠把她殺死在這裡,就是惡魔的絕地翻盤了!

千鈞一髮之際,妮芙絲向後探去的右手緊緊抓住了肉質口器前段用堅硬幾丁質構成的頭部,沒讓蠕動著的鑽孔器跨過最後一絲一毫距離,在她的腦袋上鑽出洞來。她的另一隻左手也按住了惡魔,奮力將惡魔向外推去。

但是,雙手反背的姿勢實在難以發力。龍女也從未學過腰腹發力使自己脫困的纏鬥技巧,陷入了僵局的戰鬥開始漸漸向一邊傾斜——即使力氣再大,保持這種姿勢也會慢慢手酸。再僵持下去,慢慢靠近頭部的口器終究會殺死這個姑娘,把她的大腦吃乾抹淨,然後獲得了勝利的惡魔能夠吃掉伊比斯,吃掉鎮裡的其他人獲得自由……

「——扯!扯斷!你這個笨蛋!蠢貨!」

戰鬥專家用發抖的聲音吐出了急到罵人的話語,終於點醒了困境之中的妮芙絲。

啪。

半龍的巨力正確地作用在這根細長的口器上,毫無意外地將其從惡魔口中拔出,拉斷。感到劇痛的卡拉古尼斯無法再維持壓制,被翻身的妮芙絲一拳轟在胸口擊倒。脫困了的少女立刻撿起了一邊的短劍,重新進行本該完成的鞭屍,一下下地向著惡魔砍去。

直到這只生物變成了根本看不出形體的肉泥,劫後餘生的她才大口喘著氣癱坐下來。

腳步聲在身側響起,那是同樣脫困了的伊比斯走近了過來。他拉起少女的手臂,取走了短劍,戒指,然後果然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要不是我跟上來,你是不是已經死了兩次以上了?」

「……是」

「還有,你的劍術技巧真爛,隨便哪只猴子握劍揮得都比你好,白瞎了這麼一身力氣。你本來是根本不用受那麼多傷的。」

「……你說得對。」

看著被羞辱也不氣憤,只是低著頭接受批評的妮芙絲,本想搶白她一番的伊比斯便覺得索然無味。流氓欺負不會反抗的老實人只有兩種結局——無聊,或是一直加大力度直到遭受最劇烈的反擊。

當然,如果是帶著曖昧的調戲就不一樣了。

「那麼,你有沒有感激我呢?又是兩次被我救下性命的時候,心裡有沒有對我產生一絲依賴感呢?」

「……一點也沒有。」

所以說,這姑娘被調戲後的反應真是可愛。看著不自覺偏過頭去,臉上也覆蓋著淡淡紅暈的白髮少女,伊比斯笑著扶住了她的下頜,在妮芙絲驚疑閃動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薄唇。

「……唔~ 啾咕……啾……」

雪白的睫毛顫動著,已經熟悉了舌吻的妮芙絲不再無所適從,沈浸在了水液交融的快樂之中。她甚至大膽地伸出香舌勾連,讓本該被結束的深吻又延長了許久。

直到兩人的唇瓣分離,她還像是回味一般抹去牽拉垂落在唇邊的銀絲,柔和的眉眼低垂下來。

「怎麼突然就做這種事情……」

「作為你說謊的懲罰。」

「……只是吊橋效應而已,身體會將緊張誤解成心動。你別產生誤會了,即使是現在,我也並沒有對你產生太多好感。」

也就是說,沒有否認說謊,也沒有否認產生了好感。

笑眯眯的伊比斯終於說出了,懸吊在二人頭頂直至此刻的預訂之提議。

「那麼,作為我再次拯救你性命的報答,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奴隸,此後半年內侍奉在我身邊?」

妮芙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陷入了沈默。倘若她在這裡拒絕,那他是說過的,會動用一切手段讓自己屈服。少女的心裡仍在權衡,遲遲不敢下定回答。

並不糾結於此的伊比斯繼續引誘一般拋出了新話題。

「你看,之前你明明可以不管不顧,假裝追擊反身逃走,說不定甚至等不到我的追捕,那個惡魔就會將我解決。你為甚麼沒有趁亂逃跑呢?」

「……因為我是爛好人,不能放著食用人腦的怪物不管。」

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伊比斯點點頭,拋出了第二個疑問。

「那麼,剛剛從我手裡拿到短劍和戒指之後呢?你那時看起來對解決惡魔自信滿滿,完全可以直接將癱瘓的我刺死再去消滅敵人——為甚麼你沒那麼做?」

如果說之前的理由還能解釋,這裡就是純粹的關於她對青年怎麼看待的問題了。倘若少女真的只是因為不能而不是不願逃跑,那時候就是毫無阻攔的最好時機,還是一勞永逸地解決被追擊的可能,真正獲得自由。

妮芙絲抿起了嘴唇。

同樣的理由也可以反過來說,那時伊比斯為何會把性命交到自己手裡?答案其實很明顯。她看著扣著自己白嫩的手腕,能夠隨時施放「痛苦之觸」而笑盈盈的人類青年。他在之前的偷襲中也受了傷,無法對抗惡魔。正因為篤定只有讓自己恢復行動才能避免兩人戰敗身死,這個陰沈的傢伙才會毫不猶豫地把戒指給自己戴上。

她本來以為自己弄懂了伊比斯的思考,明白了他是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傢伙,此時才突然驚覺過來——伊比斯早就明白了自己不會傷害他,而這一點自己卻從未意識到,甚至那時候也根本沒有產生殺死他後逃走的念頭。

「因為我……」

少女弄不懂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所以,她作出了扭捏但直率的回答。

「……因為我決定了,答應把自己交給你。」她補充了毫無說服力的理由,「只是半年,我想我還是能夠忍耐的。」

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半龍的白髮少女妮芙絲就是伊比斯?英卡納的奴隸了。直至此刻,伊比斯才覺得心情真正舒暢了起來。

以後可以在保持這樣關係的基礎上,繼續欺負這個可愛的姑娘了。

就在明亮的月色見證之下,兩人的嘴唇再度相合,作為契約成立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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