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幕降臨,黑暗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崖邊。鎮民組成的搜查隊早就返回了,因而也沒人注意到消失的普莉希拉再度出現——其實就算他們遇上了二小姐,因為沒有看見河邊那短暫的衝突,也就不可能對她在這裡出現產生懷疑。
半棘妖站在熟悉的生活了數個月的破舊石塔面前,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曾經的石塔已然不復存在,它就像破殼後的雞蛋,從內向外破碎裂解,磚牆的碎片掛在了自石塔內破地而出的巨樹之上。僅僅只是一日之間,原本是石塔的地方憑空多出了一株高大蔥蘢的巨樹,簡直就像在做夢一般。
普莉希拉從未在蜜蜂嶺的附近見過這個樹種,但是……她想起了捆在地下室的那只惡魔身上的枝條,心中產生了不妙的預想。
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繁茂枝葉與瓦礫廢墟間的空隙,遺傳自母親的夜視使得少女步履如飛,她很快找到了本該是地窖位置的廢墟處的那個洞口。完好無損的繩梯就掛在洞沿,讓普莉希拉得以方便地再次下到了最底層。
用火折子引燃火把,隨意踢開腳邊的頭顱,她怔怔地站在了樹根底部已經乾枯成了乾屍的巨型肉蛾子之前。隨即,普莉希拉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向著下體伸出手,臉色陰晴不定。
她向著空中一揮手,閃爍著螢光的鱗粉飄散而出,隨後散落在泥土里沈沒消失。
「……死了。能力還在。」
應該是……好事。獲得的眷族好處沒有消失,而本該負擔的任務也沒有了,此後就再也不用去在暗地裡推動鎮裡的男人和女人們聚會亂交。雖然這個自稱卡拉古尼斯的傢伙還許諾了一大堆別的報酬,但自己本就不在意那些東西。
熄滅火把離開了石塔的普莉希拉思考良久,轉身走向了黑夜籠罩下的莫雷盧斯宅邸。
當務之急,得趕緊把阿姐和蘇諾帶走脫離那個男人的魔爪,跑到密林里去藏起來。
之前光顧著逃離躲藏了,沒能考慮到他會去遷怒別人的可能性。就算伊比斯說的在這裡只休息幾天的說法是假話,對這裡的地形要更熟悉的自己也有自信帶著家人躲過追蹤藏上數月。他終究還是要耗費光耐心離開的。
半棘妖的心裡已經有了計劃。趁著夜晚睡覺的時候,先去二樓釋放鱗粉,讓客房裡的人陷入沈睡不會因為動靜醒來,然後就能順利地把家人帶走……想到之前男人所威脅的關於權力的話語,以及那個名為卡拉古尼斯的強大存在都會被殺死,使她一點都生不起利用睡眠鱗粉去傷害青年的膽量。
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帶著阿姐和妹妹扔下領地跑掉。媽媽說過外面的天地比這個小鎮要廣闊數百倍,就不信這傢伙會在那麼大的地方和自己捉迷藏。
從廚房後的小門進入宅邸,普莉希拉小心翼翼地弓起身,不發出一絲腳步聲靠近了樓梯。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卻偏偏要像做賊一樣走動,一股莫名的屈辱感使她咬住了牙關,感到一陣酸楚。
早知道那傢伙能對付惡魔的話,那時就不用逃跑了,搞得現在解釋起來麻煩得要死。
二樓末尾的客房處傳來了女人呻吟的聲音,讓普莉希拉皺起了眉。明明都是半夜了,這荒淫無恥的混蛋還在玩弄女奴,趕緊被榨乾死了才好!不過正好,既然這裡的動靜足夠大的話,不用靠近催眠也能不被發現地前去三樓帶走大姐。
突然之間,少女的面容因為驚恐而扭曲了。
那個房間裡面的女人聲音,有兩個!而且,為甚麼聽起來會那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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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妹妹,普莉希拉就是殺人魔。」
靜坐在宅邸里焦急地等待搜尋隊成果的克勞迪婭,在聽見了伊比斯帶回來的消息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當她幽幽醒轉之時,太陽已經沈入了地平線。口中的乾渴感使得抓著散髮的克勞迪婭下意識向著床頭伸出手,卻不知為何夠不到自己的水壺。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被從客廳扶到了二樓的客房的床上。
年輕的女領主猛地甩頭,果然看見了本該住在這裡的客人——神情悠閒的伊比斯正端坐在床沿,而他的膝蓋上,坐著的則是一臉閒適模樣的蘇諾,享受著身後青年力道精妙的揉肩按摩。
注意到克勞迪婭已經醒來,人類青年停下了手。感到有些不滿的蘇諾扭了扭肉乎乎的臀部,示意自己還想要繼續按摩。於是伊比斯只好重新為懷裡的半精靈捏肩,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女領主。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嗎?」他雖然保持了一副和顏悅色,語氣卻冷冰冰得可怕,「在你離開河岸後不久,我就被殺人魔襲擊了,隨後她便逃入林中消失無蹤。由於從未料想過殺人魔的真實身份,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的女奴也因此沒能回到宅邸里來。虧我還一直相信著你們一家人——你準備怎麼賠償我呢,啊?」
雖然青年在語句中沒有提到普莉希拉的名字以免刺激蘇諾,但知曉這一信息的克勞迪婭因為又一衝擊性的事實而頭暈目眩。二妹襲擊了主家的客人!還殺死了他的女奴!可她怎麼會是殺人魔……她又為甚麼要這麼做……
一碰到這種重大事件,克勞迪婭的腦袋就會因為混亂而無法冷靜思考,只能戰慄在原地無法動彈。對,就和那個時候一樣,明明看著叔父壓在蘇諾身上,卻只能癱倒在門外無法動彈,連大氣都喘不出來,最後只能在那個男人發現自己之前倉皇逃跑……
和驚懼失措的大姐不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蘇諾絲毫看不出甚麼擔憂的情愫。
他仍然是一副樂天的性格,徬彿忘記了下午看見屍體時的懼怕。自從被叫到房間里來了之後,半精靈女孩就坐在了大哥哥身邊,和他一起等著姐姐醒來。等著等著,她就坐到了大哥哥的身上,開始和他互動嬉鬧起來。
不知怎麼的,蘇諾突然想起了上午「做愛」的經歷,身體慢慢酥軟起來。
「大哥哥……」她水潤的雙眼因為情慾而眯起,「蘇諾的胸部好癢……你能像上午一樣幫蘇諾揉一揉嗎?」
如果是在之前,伊比斯還會稍微有些顧忌,但現在他只想好好舒緩經歷生死時刻後的緊繃神經,因而絲毫不在意一旁克勞迪婭驚訝的目光,將雙手按在了蘇諾軟軟的巨乳上恣意揉搓起來。
「唔…唔啊……大哥哥的手好舒服……」
目睹自己心愛的妹妹被其他男人摟在懷中,天真的蘇諾也毫無正被淫辱的自覺,發出不成體統的鶯聲燕語,克勞迪婭拼命壓抑住懼怕感,對著男人懇求。
「伊比斯先生!您說過會放過蘇諾的——請別再碰她了,不然蘇諾會……」
「我知道因為以前的原因,蘇諾的心裡留下了傷口,會害怕異性。」伊比斯淡淡地說,「所以你瞧,我這不是在為她治療嘛。只要多和男人觸碰,她就會漸漸習慣這種事情變得正常起來。」
即使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著青年一本正經地說明的克勞迪婭也無法反駁。
「你看,現在蘇諾對我不是沒有反感了麼。」
伊比斯一邊說著,一邊索性拉開懷中女孩的衣襟,捏住已經硬起來的乳蒂,玩弄這兩團棉花般的柔軟乳肉。眉目含春的蘇諾也只是迷亂地嗯嗯著,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適的跡象。
這時候,克勞迪婭才終於鼓起勇氣出言詰問。
「不對!您明明只是在用蘇諾滿足自己的慾望——」
「哦?我不能那麼做嗎?」
伊比斯的語氣降到了冰點,使得女領主好不容易獲得的勇氣化為烏有。
「你妹妹製造了這樣的事端,你還覺得這和你們二人無關?這樣惹惱了我,你還以為你們能夠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我明日就會啓程離開這裡,等我帶著奴僕回來的時候,我還為這裡帶來新的領主,替換掉辜負了母樹的莫雷盧斯家。」
「嗚……」
「除非——你們能替代我最心愛的女奴,撫慰我受傷的心靈,我才會考慮放你和蘇諾一馬。」
到了這圖窮匕見的最後一步,即使是克勞迪婭也能明白青年的欲求了。可是她只是將這當做是仁慈的寬恕,心中只有因為上位者的寬宏大量而生出的感激之情。
如果能夠拯救這個家族的話,獻出身體來又能有甚麼呢?再說——女領主看著已經在隔著褲子撫摸男人勃起肉棒的蘇諾妹妹——她不是也樂在其中麼?只要蘇諾自己不反感的話,也只有接受這種結果了。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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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布滿了血絲的普莉希拉站在門縫後,死死盯著客房中的光景,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即使房屋之內一片漆黑,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活動,她依然能通過聲音確認出各人的身份來。
她最憐惜的小妹妹,因為被叔父強姦而從此一蹶不振的蘇諾,正赤裸著身子從後面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脊背,不知廉恥地用她那對豐滿的乳兔上下磨蹭,絲毫看不出平時那對男人的厭惡感。
就在女孩夾緊的雙腿之間,粘稠的精液正緩緩流出。顯然,本該是青春純潔的小妹已經遭到了那個醜惡的人類男人的玷污,膣穴中滿滿的都是異性的白濁。
但情竇已開的蘇諾仍是露出了一副欲求不滿的痴樣,一邊捧著乳肉扭動雪臀服侍著前邊的男人,口中還發出軟糯的囈語。
「大哥哥…蘇諾還想要……能不能快點弄完姐姐來和蘇諾玩啊……」
「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嘿!母豬!你的動作慢下來了!」
「對、對不起……嗚…嗚啊啊……我已經高潮過兩次了,還沒休息過…哈啊啊~ 嗚啊……」
而躺在床上與男人下體相合的,則是自己的阿姐克勞迪婭。此刻的她哪有平時那股低沈陰暗的氣質,完全是個披頭散髮沈溺情愛的蕩婦,一臉陶醉地扭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不應該是這樣的。
雖然派伯那傢伙很討人厭,想把阿姐從自己身邊搶走,但他們倆畢竟互相喜歡,阿姐自身也沒意見。可這是甚麼事!阿姐明明對這個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為甚麼現在還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在他身下承歡!她一定是被脅迫才會這樣!
還有蘇諾!一定是這傢伙用了甚麼蠱惑人心的像是在印證她的說法一樣,房內傳出了低沈的斥責聲。
「我不滿意,只是這種程度的道歉可不夠。看來還是我對你的懲罰太輕了—
—喝啊!」
交叉架在青年腰間的雙足猛地勒緊,那是子宮頸口被猛地頂到後的克勞迪婭下意識抽搐了一下。來勢未盡的巨根稍稍停頓了一瞬,便勢大力沈地抽插起來。
被攪動在一起的精漿與淫液混合出粘稠響亮的水聲,再度開始的激烈交合讓克勞迪婭發出高昂的媚叫,舒展的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沈醉。
「啊啊啊……我、我對不起伊比斯大人……哈啊…哈啊……呼啊啊……我沒能管教好普莉希拉妹妹……請您用更激烈的方法責罰我這個賤人……」
歉意不是假的,情慾也不是假的。懷抱有愧疚之情的克勞迪婭已經完全把矜持和倫理拋在腦後,意識里只剩下被肉棒塞得飽脹的膣內傳來的激烈快感。
「你確實是個賤人啊——明明早上愛人剛剛死去,晚上你就上了別的男人的床,真是個淫賤的蕩婦!要是派伯他還活著知道了會怎麼想?你有想過怎麼面對他了嗎?」
聽到了愛人的名字之後,克勞迪婭的小穴便突然一陣陣縮緊抽搐,爽得伊比斯幾乎要當場洩精。
「啊…嗚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派伯……我不是想……唔啊啊啊——」
再度被肉棒重力頂撞的子宮讓她一陣翻起白眼,原本想要出口的辯解也變成了被快感扭曲的自暴自棄,「——我是個淫蕩的賤人!對不起……對不起……唔啊啊啊~ 」
「姐姐,該我來和大哥哥玩啦!你快點好了沒有嘛……」
和大姐到達高潮同時的,是小妹因為被冷落了半天而發出的不滿聲。正好,身下的女體已經癱軟下來,架在腰間的雙腿也無力落下,還未盡興的伊比斯便一個轉身摟住了翹首以盼的蘇諾,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已經發射了數次的男根不知為何徬彿有著用不完的精力還在一柱擎天,輕而易舉地就塞進了半精靈女孩嬌嫩的花穴之中。還流淌著精液的嫩穴不久之前就被巨根耕耘擴張了兩遍,自然能夠順暢地再度將這根還沾著長姐淫汁的兇器吃進。
「唔…唔……要飛嘍,蘇諾又要飛起來啦……」
歡欣媚叫著的女孩將四肢環在青年身上,任由他用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將自己高高頂起,披散的黑髮隨著身體搖動而上下飛舞。胸膛感受著蘇諾軟膩雙乳緊貼成圓餅的美好,享用著少女青春肉體的伊比斯甚至能在抽插之余空出手來拍打她豐滿的屁股,引起一陣嬌喘。
「舒服嗎,蘇諾?要是你想跟著大哥哥,我就可以天天陪你玩哦。」
似乎是因為做愛太爽了沒有聽見,埋著頭的蘇諾只是嗯嗯啊啊沒有回答,伊比斯只好再度發問。
「想當大哥哥的小母狗嗎,蘇諾?我能帶你去聖都玩,還能天天騎你哦?」
「哈啊…哈啊……蘇諾要當大哥哥的小母狗……汪汪……唔啊啊~ 」
「哦?做了我的小母狗的話,就會再也見不到姐姐們,要和大哥哥一起生活了哦?」
對伊比斯而言,這只是個根本不會成立的提議,只是作為增加興致的胡謅,但蘇諾卻真的為此糾結苦惱了起來。想到要再也見不到姐姐們,心中肯定會有不捨,但如果拒絕就不能和大哥哥玩騎馬遊戲……
被插得淫水四溢的女孩終於還是嬌啼著敗給了肉棒。
「唔…唔啊啊……蘇諾是小母狗——汪汪,汪!蘇諾要和大哥哥在一起!」
「好!那就用子宮吃飽大哥哥的精華吧!」
「哈啊啊啊——!又來了!蘇諾要吃不下了啊啊啊——!!」
扯著嗓子嘶號著高潮,又一泡精液灌入了女孩早已滿溢的子宮之中。就在此刻,半掩著的客房木門被猛地撞開,已經無法忍耐的普莉希拉衝了進來。
她一直壓抑著破門而入的衝動,想等到姦淫結束之後再把阿姐和妹妹帶走。
即使姐妹們都已經失身於這個混蛋,貿然與他衝突仍然是十分危險的行為。但聽到了伊比斯說要讓姐妹三人分離,帶著蘇諾離開蜜蜂嶺的宣言時,一股怒氣直衝腦門使得半棘妖再也忍耐不住,放棄隱蔽衝了出來。
「受死吧!你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