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要……不要啊!!」
男人……為甚麼這裡會有男人?心裡極為驚恐的蘇諾眼看就要再度發作,那雙揉弄著她白嫩雙乳的手掌抽走了一隻,稍微掀開衣裙之後,粗壯的男根便勢如破竹地捅進了女孩濕潤的嫩穴,無可阻擋地抽送起來。
「呀啊啊~ !哈啊……好快…哈啊啊……唔啊……」
「伊比斯,你這個混蛋!」
不知甚麼時候來到緊密連接的兩人身後的男人粗暴地插入了進來。被壓在底下的妮芙絲目眥盡裂,怒瞪著正在挺腰姦淫著蘇諾的人類青年——但她的姿勢屈辱又被動,根本沒法調整姿勢起身阻止。
「別這麼生氣嘛,我這不是在給你們當『助興的道具』嗎?這麼想要的話,我就也來滿足你一下吧。」
抽出插在蘇諾體內的肉棒後,雖然看不見長裙之下的風光,伊比斯還是輕鬆借著左手的扶助找到了下方的另一個小穴。稍稍發力,肉棒捅入了少女飢渴空虛的膣內,奮力抽動的動作將她的不滿與憤怒全部堵了回去。
「嗯啊啊~ 你……唔…唔啊……哈啊……別…唔啊啊啊……」
完成為普莉希拉開苞的目的之後,回到墓園的伊比斯本以為會看見辛苦工作的妮芙絲,卻沒想到蘇諾也在。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兩人正以極為香艷的姿勢在磨著豆腐——他是知道有些喜歡同性的女孩會這麼與女伴玩耍,但能夠親眼目睹倒還是第一次。射精過後萎靡下來的肉棒再度高高揚起,正好疊在一起的兩人能很方便地從後插入,感到口乾舌燥的青年索性充當了插足二人的第三者。
他大力肏乾著最下面的妮芙絲,被粗大的肉棒反復刺激著膣內褶皺的半龍少女雙眼迷亂,雙腳腳趾也舒爽地向上翻起,只能發出不成體統的高昂嬌喘。然而應付了一位女孩之後,另一個被冷落的女孩卻感到了不滿。
「唔……大哥哥,蘇諾下面好難受啊……」
知道了來者的身份後,不知為何平靜了下來的蘇諾咬住了手指。伊比斯的右手還抓著她的豐乳在揉捏把玩,剛剛插入抽送幾下又拔出的肉棒使她感到了一陣的空虛。這份難耐的慾火使女孩不安地扭動腰肢,柔軟的臀部貼住男人的小腹磨蹭。
「好,那現在就輪到你了。」
拔出,上調,插入。隨著咕嗚一聲滿足的嚶嚀,蘇諾眉頭舒展,嬌羞地擺動腰臀迎合起了肉棒的抽插。伊比斯小心調整著節奏,尋找進攻著少女溫暖腔穴內的敏感點,一下衝頂就會激起一下亢奮的高音。已經熟悉了雙穴位置之後,空出來的左手又再次回到了女孩的胸前,抓揉住這對飽滿雪峰擠壓揉弄。
「蘇諾,你真是個好女孩!我已經好久沒有接觸過巨乳了,多虧了有你在這裡滿足我的渴望啊!」
「啊~ 啊……大哥哥,喜歡蘇諾的胸部……嘿嘿……哈啊啊……」
渾圓美妙的巨乳被男人揉捏出各種各樣的形狀,已經完全挺起的柔韌乳尖更是被他夾在指尖玩弄。咆哮的巨物更是一下又一下地衝垮了下身的防線,幾乎飛上雲端的蘇諾暢快地交合著,沈醉在被男人而不是女人姦淫的美妙體驗里。
香艷的活春宮就在自己身上上映,從交媾中緩和過來的妮芙絲忍不住出言喝阻。
「你怎麼可以這樣!蘇諾她明明對男人有陰影——」
「那就多肏她幾次,把甚麼陰影肏沒。蘇諾!你喜歡大哥哥這樣插你嗎?」
「喜歡!哈啊……哈啊啊……呼哈……蘇諾喜歡大哥哥肏蘇諾!」
已經,完全,對眼前的現狀感到無語了。這兩人就這樣和諧地交融在一起,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多餘的那一個。不對,明明是這傢伙乘虛而入強姦……這樣你情我願的樣子能算是強姦嗎?
妮芙絲架起雙臂捂住了臉,不想再讓眼前混亂的景象再乾擾自己的思緒,試圖重新找回理智。但伊比斯顯然不準備讓她這麼閒著——他再次抽出肉棒,對著蘇諾下達了命令。
「你去吻妮芙絲,把舌頭伸進她口中吻她。我來輪流滿足你們。」
「啊?什……唔…唔唔……唔唔唔唔!」
黑髮的半精靈女孩突然跟著命令吻了上來,而下身同時又傳來被陰莖插入的酥麻快感。這打斷了妮芙絲的安穩狀態,使她再度被卷進狂亂的淫宴中來,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只能跟著一波波傳來的快感扭動腰肢——她最後的理智就是握緊雙拳高舉雙臂,不讓骯髒的雙手觸碰到身上的蘇諾。
三人淫靡的亂交就這麼持續了許久。伊比斯一會兒抽插著已經被巨根開發過的龍女,進攻她緊致敏感的膣穴,迫使她發出嗯嗯啊啊的淫叫,一會兒又反過來滿足食髓知味的半精靈,把她兩次送上高潮。有時他又兩路齊攻,一邊給妮芙絲飢渴的小穴餵食肉棒,一邊又用手指玩弄蘇諾的陰部。疊在一起的兩位美麗少女也不時交頸相吻,交換著香甜可口的涎液。
同時姦污著本該在百合的一對美少女,看著兩具白嫩的嬌軀屈服於胯下,伊比斯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三份體液早就在二人的水嫩美穴中咕啾咕啾地混雜融合,隨著反復抽送洩流出汪汪的滿是白沫的水窪。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著二女的宮口,每一次都能讓她們的浪叫再上一個八度。
「唔…唔啊……你別……啊啊啊~ 呀啊……」
伊比斯很早就注意到了,沈浸於交合之中的妮芙絲會因為劇烈的嬌喘而說不出甚麼話。她這幅姿態想要反抗卻又被抽送打斷的姿態實在可愛,令人忍不住想要輕吻——不過現在的姿勢自己吻不到她,只能讓蘇諾代勞了。
「呼…呼啊……唔啊……蘇諾要、要飛了…身體好輕……」
又是幾輪交換過後,青年向後拉住蘇諾的雙臂,像是握住飛鳥的雙翼一樣,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急促猛烈的抽插反復撞擊著她嬌嫩的花穴深處,讓半精靈圓潤的美乳上下翻騰,在空中划出誘人的乳浪。
察覺到身前的女孩顫抖著似乎又將要高潮,覺得差不多了的伊比斯抽出了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這一次,他沒有將其送入已經放棄抵抗做好姿勢迎接的妮芙絲體內,而是沿著重合的雙穴中間的肉縫擠了進去。巨根一路而上,正好頂到了二女充血挺立的陰蒂,隨後用激烈的小幅度抽送刺激起了這兩顆豆豆。前所未有的侵犯方法讓兩位少女的嬌聲此起彼伏,各自發出了絕叫。
「呀啊~ 呀啊…那裡,那裡……唔啊啊啊……」
「去了……蘇諾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兩股清泉同時激流而出,俏臉上已是痴態的二女軟軟地癱倒在一起,眉目中已是高潮後的失神。爆發的濃精全部射在了二人的小腹之上,在原本就雪白的軀體上留下了濁白的精痕。
感受到一陣脫力的伊比斯氣喘吁吁地站起,心滿意足地俯視著相擁著躺在地上的「成果」。蘇諾愜意地眯著眼,發出的是小貓一樣的呼呼聲,四肢纏在友人身上不肯放鬆,而底下的妮芙絲則是舒展了四肢,眉宇間滿是疲態和無奈,平坦的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在墓地裡雙飛,應該是了不得的褻瀆了吧。青年苦笑一聲,施施然地找了個棺材蓋落座,等待著兩位少女從激烈的交合之中緩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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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上爬起之後,妮芙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墓園去找附近的溪流洗手。
等她回來的時候,蘇諾也已經醒轉了過來,裸著上身坐在地上咯咯地笑著。龍女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毫無忌憚欣賞著女孩飽滿巨乳的伊比斯,正對上了他投過來的目光。
「怎麼,擺出這種表情,是對你的主人有甚麼意見嗎?」
「你…你這個……算了。」
想要批判,又沒法給這種行為定性,說不出甚麼話來的妮芙絲面容窘迫地閉上了口。她先走近蘇諾身邊,為她把耷拉在下身的衣裙拉起穿好遮掩住春光,才後知後覺地再度把視線轉向伊比斯。
「利用小女孩的無知去姦淫她,你怎麼好意思做這種事情!」
「小女孩?你在說你自己嗎?是誰在和她相抵纏綿,現在又怪我做了一樣的事情?剛剛又是誰想找個雙頭道具玷污蘇諾的?就因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交合的性質就不一樣了是嗎?」
妮芙絲被這一連串追問弄得啞口無言,尤其是說道「雙頭道具」的時候,白皙的臉龐就變得通紅。她也回憶起了開始兩人磨陰時的痴態,意識到了那樣行為的羞恥之處。
「蘇諾,你說說你是想和大哥哥做愛,還是和小姐姐一起呢?」
被伊比斯突然提問的女孩想了一會,咧開嘴笑道。
「我都喜歡!像今天這樣三個人一起『做愛』好舒服啊!」
咕。完蛋了。
看著被完全帶壞了的蘇諾,一旁的妮芙絲面如死灰。伊比斯也不管她,拿起了之前蘇諾帶來的木制食盒。裡面還有不少食物,雖然已經冷了,就這麼吃也不要緊。一邊心安理得地進食著,想起了原本來意的伊比斯向著龍女招手,示意她靠近過來。
「那你過來說說,一早上都發現甚麼東西?不要說我費心給你創造了機會,你卻甚麼都沒能查出來吧。」
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後,妮芙絲果然就露出了嚴肅的神情,不計前嫌般靠近了過來。感到有趣的蘇諾也跟在她身後,跟著三人並排落座。
「第一起凶殺案果然與殺人魔不相干。首先是留在脊椎上的傷口類型不對,不是鈍器反復鑿擊打斷,而是更為直接的機械損傷。要說的話,就好像有個大力士直接扭斷了受害者的脖子,之後用甚麼方法切斷了血肉摘走頭顱……」
明明是相當震驚的發現,伊比斯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他早就從普莉希拉那裡得知了真相,自然不會對此感到驚訝。
用一連串說明與證據論證了自己的觀點後,妮芙絲本來自信滿滿地等待著伊比斯為他昨晚的武斷否定推測而道歉,等到的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知道了」。
她正冷著臉,伊比斯的詰問又接著撞到了槍口上。
「就這?關於殺人魔身份的線索,還是甚麼都沒找到嗎?」
「我正要說呢!」少女的聲調不自覺抬高了一些。果然她外在的沈穩之下是心性不夠穩重的小女孩性格,掩飾不住簡單的情緒波動,「第五起的受害者應該就是那個有在死亡前掙扎過的死者,顱骨處有猛烈磕碰留下的痕跡。雖然屍骨已經腐爛,但像是指甲之類的部位還是殘留了下來,包括一些棕色的毛髮——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兇手應該是有著棕褐色體毛的鎮內居民……」
「啊——棕褐色……」
蘇諾吃驚地叫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極為慘白。聽見了這個線索的伊比斯也有些訝異。普莉希拉的發色就是棕褐色的,聽到二姐可能就是殺人魔,蘇諾這麼驚訝也是理所應當。可是……
「我要去走訪統計小鎮裡的居民,找一找哪幾個人有著棕褐色的頭髮。如果順利的話,只要這個下午就能……」
「等一下。」伊比斯出言打斷了少女,「蘇諾,你先帶著食盒回家去,然後把你大姐叫過來。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半精靈點了點頭,拎起木盒小跑著離開了墓園。確認她已經離去之後,伊比斯把目光轉向了一頭霧水的妮芙絲。
「你肯定是弄錯了。這毛髮應該不是兇手的,而是因為別的原因被遺留在了棺材里。」
「你怎麼能這麼確定?」妮芙絲反唇相譏,「雖然線索可以有不同的解釋,你怎麼就能把指向兇手的可能性排除?」
「因為蜜蜂嶺里唯一的棕發居民只有一位,領主家的二小姐普莉希拉。」
眼前的青年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作出欺騙,他對情報的蒐集能力也不該被懷疑。這個事實無異於是直接省去查訪全鎮的步驟,驚訝的妮芙絲思考了半晌,沈穩地作出了回應。
「半棘妖的頭髮確實比精靈的更粗,也就是說這根並不是她的頭髮。但是……如果是其他部位的體毛呢?暫時把這點視為待確定事項的話,也還不能夠排除她的嫌疑。假設她是假借巡夜者的身份作案……」
「我說了,我知道普莉希拉不是殺人魔。」伊比斯粗暴地打斷了少女繁瑣的推想,「我剛剛就和她說過話,她也承認殺死了第一起凶案的受害者以及自己的叔叔。她說自己在搜索殺人魔,我認為她不是在撒謊,這就夠了。好了,你不要把事件往普莉希拉頭上去引,這不會有甚麼意義。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半棘妖的體毛確實和常人一樣,你也沒有拿這個去詢問她的必要了。」
「你認為?為甚麼你可以用主觀的判斷來否定推測,你的證據又在哪裡?」
妮芙絲的聲音激動高昂,明顯是動了真怒。
「你怎麼能偏信她的一面之詞?你真覺得你能看穿所有的謊言與欺騙,永遠不會被假象所迷惑?」
「我當然能。」
「你不能!」少女大聲否認道,「如果你是依靠肢體的細微動作與面部表情的違和來判斷謊言,那就不可能得到完全的準確率——個體的記憶是可以被美化的!一旦下意識地對親歷的記憶加工,就能得到說謊者自己都相信的謊言!只靠口供不能為嫌疑人定罪或脫罪!我永遠不會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寧可去相信完備的證據鏈!」
她說的其實相當有道理,但這反而讓伊比斯煩躁起來。他自認是這一領域的專家,因此實在忍受不了妮芙絲這麼指手畫腳。再者,已經下達的論斷被人無禮貌地正面駁斥,無論是誰都會產生怒意。
「夠了!你給我認清身份!」
「那又怎麼樣?對與錯和身份無關!」
到了這時候,青年反而被少女的固執給氣笑了。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女孩,她難道是在哪裡的荒野一個人長大的嗎?連對錯和身份無關這種有道理卻沒意義的話都說得出來。伊比斯決定不再浪費時間,伸出指頭戳起妮芙絲的額頭。
「行,你自己去找到了證據鏈之後,再來和我討論真凶的事。在那之前,我可不會允許你把普莉希拉當做殺人魔對待。」
「我當然會去做的。」
妮芙絲嘀咕了兩聲,沒有表達更多異議。整理好衣衫起身的二人又陷入了冷漠之中。
總而言之,墓園裡是沒有新線索了。小心地將棺材歸位埋好之後,離開墓園的兩人向著鎮內走去,準備去找普莉希拉——就算伊比斯相信半棘妖的身份不是殺人魔,假設這種堅信沒錯的話,那個頭髮的情報就更加令人在意了。如果她有沒說出來的事項,說不定也能成為突破口。
然而,此刻的鎮子卻籠罩在古怪的氛圍里。妮芙絲疑惑地看著不斷有人穿梭在鎮中奔走相告,隨後手頭空閒的鎮民們都開始跑動起來向著一個方向而去。她聽不懂精靈語,因此把目光轉向了身側的伊比斯,發現他的面色也因為回蕩在鎮裡的呼喊而凝重起來。
「河流下游發現了新的無頭屍體。」青年不帶感情地向著妮芙絲復述鎮民們傳遞的消息,「但是,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