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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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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鍛鍊改造甚麼的以後再說,今天要做的是繼續侵蝕她的心理防線。

感受到後背壓上了成年男性的重量,有些緊張起來的妮芙絲低下頭,使勁把腦袋往被子里埋。雖然說了不會反抗,也不意味著自己要湊上去逢迎,保持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就已足夠。安靜地躺著的話,只要被他壓一會兒,自己應該就能獲得休息了……

「馬上就要被我臨幸了,你在期待著主人的懲罰嗎?」

近在耳側的聲音輕吐著醺人的溫暖氣息,少女努力忽略耳朵被舔弄挑逗傳來的不適感,仍然嘴硬著作出了答復。

「你還不是甚麼主人。再說,也就只有你會沈迷在肉慾里,我可不會——」

「不許說謊。」輕咬著龍女耳垂的伊比斯細細地磨吮著口中的軟肉,看著身下的美少女正努力閉著眼睛忍耐快感,「誠實地說出你的感受,這是你承諾的諾言。還是說,這幅矯揉造作的悶騷模樣才是你的本性?」

「我才不是悶騷……」

「那麼,說說看被我咬著耳垂的感覺怎樣?」

雖然很想把「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句話說出口,像要燒起來一般的臉頰可掩蓋不掉。

既然已經被搶白在先,少女也只能誠實地說出感受。

「濕漉漉的有點暖和…心跳有些快了起來……」

「不難受?」

「嗯,有點舒服…呼啊啊……」

最要命的是,近在咫尺響起的男音把平穩的心緒都攪動得不得安寧。只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而已——即使這麼告訴自己,氤氳著的旖旎氛圍卻在讓體溫不斷上升,引得思緒都變得遲鈍起來。

青年倏地伸手將妮芙絲臉掰轉過來,少女精緻茫然的俏臉便出現在眼前。他毫不遲疑地吻上了她晶瑩薄嫩的粉唇,粗暴地用舌頭頂開猶豫的牙關侵入進去。

「唔唔~ 啾嗚……咕啾……」

前日濕吻的經驗排上了用場,這一次妮芙絲再沒有無助失措,而是略微生疏地跟上了伊比斯的節奏。青年的舌頭輕車熟路地勾住了少女的丁香小舌拉出,恣意卷吸奪取著涎液香津。互相纏繞的舌肉糾纏婉轉,不斷發出淫靡的水肉交融之聲,為此甘之如飴的少女臉上也下意識流露出了沈醉的神情。

許久之後,相合的雙唇終於分離。和神色迷離的妮芙絲相較,深諳此道的伊比斯則顯得輕鬆自如,尚有餘裕繼續對著少女發問。

「喜歡舌吻的感覺嗎?」

「嗯……非常不討厭……」

看得出來,她在很小心地避免說出「喜歡」兩字。這點小心思自然無法瞞過伊比斯的眼界。他翻了個身,側躺著將妮芙絲摟入懷中。

渾身滾燙的玉體入手,青年自然明白那是情慾被煽動起來的標誌。稍稍用大腿向著少女的秘地摩挲試探,得到的也是似拒還迎的忸怩回應。

「那你對我怎麼想?是一如既往的厭惡,還是稍微有點喜歡起來了?」

「我……」

捫心自問,這是個有些複雜的問題。靜靜感受包圍著自己的男人體溫,閉上雙目的妮芙絲垂首冥思。

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想和這個俘虜了自己的罪魁禍首有過多交流。雖然有救命的恩情,但她對這個輕浮的男人的觀感並不好。相處了幾日之後,漸漸打開的話題也讓交流多了起來,但那並不意味著兩人的關係變得有多好。

畢竟,少女與人交往的態度就是這樣。既沒有因為被限制了自由感到怨恨,也不因對話交流的順利產生太多好感。哪怕被這個傢伙幾次揩油甚至插入侵犯,也沒有生出太多惡感,至多只是感嘆了與人交合的新奇體驗。

「我並不喜歡你。」妮芙絲努力讓聲線變得沈穩下來,「你是個自私的聰明人,而你想要的東西和我不同,我們之間的交集很難得到共同的結果。」

「也就是說,不討厭?」

非要說的話,迄今為止,只有那個暴虐殘忍的精靈統帥作為完全無法交流的對象而被厭惡。少女並不憎恨任何人,最多只會因為難以對話而遠離那些交流起來十分困難的偏執人士。

「……我不知道。」她擠出了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如果非要說我會發自內心地憎惡誰,就是那些沒有其他價值,存在本身就會不斷傷害別人掠奪別人的反社會者和暴徒。我看得出你和那種人有差別,你是個小心謹慎地在社會框架下牟利的秩序人——也就是說,你是有底線的壞人,甚至在特定的社會秩序下會變得更好……」

「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底線這種東西?」

「你有。如果是你站在精靈統帥的位置上,會下達屠城的命令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如果當時發號施令的是自己,伊比斯想,那種情景下的屠城命令毫無必要。

屠城只在發不出餉面臨兵變或震懾其他城市減少抵抗時有效,無論哪一項都和布萊丹陷落時的情景無關。相比之下,在劫掠中被殺死的人口損失是一大筆相當令人心痛的財富,而且給人留下殘暴的印象是否是好事還有待商榷。即使要震懾俘虜,當著城中市民的面把堅持抵抗的士兵與官員絞死才是事半功倍的方法,而且還要適當對著合作的投降者展示仁慈與慷慨。

「所以……」他挑逗般地輕舔少女天鵝似的雪白脖頸,「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做好事,你對我的好感就會增加?」

隨著舔弄而閃過的麻痹般的快感電流讓妮芙絲不住顫抖,而青年話語中暗含的假設讓她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不。你不會因為我的態度而轉變行事風格。你只是想命令我服從你。」

「答對了,聰明的小姑娘。」

如果在這裡的回答是「是」,那就是自以為是的狂妄。作為俘虜的龍女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手中空空甚麼砝碼都沒有。

不知甚麼時候堅硬如鐵柱一般的肉棒已經抵在了屁股上,緩緩摩擦著女孩彈性十足的軟嫩臀肉。妮芙絲弓起瘦削的美背,呼吸也因為發情而甜膩起來。

「現在告訴我——」青年那引人墮落的聲音再度響起,「你討厭做愛嗎?被我的肉棒插入進來的時候,會感到舒服嗎?」

「哈啊…嗯啊啊……沒有…沒有不舒服……嗚啊啊啊……」

輕輕揉弄著雪白絨毛下方敏感得已經變硬了的小巧陰蒂,少女嬌吟的喘息聲便愈加色氣妖艷起來。火熱的肉棒更是灼傷著她冰涼敏感的臀部,甚至一度頂上脊末吐出前液……如果沒有那根礙事的黑尾巴,已經快被融化在情慾中的妮芙絲只消提臀後迎,就能將苦覓未得的男根納入自己動情微張的淫穴中去。

「想要我的肉棒插進來嗎?」

似乎在做甚麼艱苦的心理鬥爭一樣,即使是如此簡單的二元命題,緊蹙雪眉的妮芙絲咬唇猶豫著無法回答。伊比斯欣賞著她矛盾的神態,繼續添柴加薪地掰走龍尾,將肉棒緊壓在少女柔嫩的性器下磨動。他將頭埋進女孩純色的雪發中,輕嗅著她幽邃的清冷體香——和喜好用各種花香浸染身體的精靈們不同,從來都不裝飾自己的妮芙絲身上擁有的只是最純粹的少女體香。

享受著少女股間的柔嫩觸感,伊比斯繼續對著她發出拷問。

「你要對自己的身體說謊嗎?為何不誠實地直面自身的慾望?這是正常的欲求,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承認自己喜歡做愛又怎麼樣呢?」

燒灼著的並不僅僅是正被胯間的巨根所引誘的性器,大腦也因為湧動的情慾而飢渴難耐。交合這種事,從來也沒與道德與否所直接聯繫在一起過。無論選擇入鄉隨俗,還是遵循個人的自由,對性慾逃避都是不合時宜的清教徒思想作祟。

那麼……坦誠一些,是不是就比無意義的自欺欺人要更好呢?

妮芙絲終於輕啓薄唇,作出了回答。

「……我——不討厭做愛。」

「如果對象是我的肉棒呢?」

「就肉慾而言非常不討厭……但是,情感上的話,就有一點討厭了。」

「那你現在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呢?」

「……有點想要。」

「嘿嘿——不給。」

股間火熱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夾了個空的妮芙絲下意識地摩擦了一會雙腿,才發現身後的青年已經拔屌走人。沒法理解他為甚麼會放著到手的肉不吃,少女驚訝了好一會兒,才迷惑地發出疑問。

「你為甚麼不……」

她合上了微啓的唇瓣,像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痴態一樣羞於將後面的內容說出口,只是用仍然迷離的眼神觀望著面前洋洋自得的伊比斯,但離散的視線仍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青年胯下的一柱擎天之上。

怎麼回事……為甚麼沒法移開視線……

「坐上來,自己搖。」坐在床沿的伊比斯拍了拍大腿。

鬼使神差般地,還未理解話中之意的妮芙絲爬到了男人身邊,順從地翻身斜坐了下來。灼熱的陽具就靠在大腿外側,少女苦惱地微微抬腿磨蹭,思索著奇怪的謎題。

「搖…要怎麼搖啊……是要像遙桿一樣操縱嗎?」

雖然不知道甚麼是遙桿,但不知道怎麼突然腦袋宕機了的少女明顯搞錯了很多東西。伊比斯只好伸臂從腋下提起妮芙絲,幫她矯正好了坐姿。

這時候,妮芙絲才明白了青年的意圖。

「我不準備動。你要是想要肉棒的話,就自己用小穴對準它,扭腰搖動身體吃進去。」

「啊…那不就是要交配嗎……」

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這種事情上來。情感上那一點討厭的感覺終究和肉慾拉鋸在了一起。妮芙絲用股間輕夾著磐石般堅硬的巨根,卻是猶豫著沒有動手把它扶進去。

如果是剛剛那樣被動地躺著被插進來的話,還能解釋說是情勢所迫。這時候要是主動坐下去,那就幾乎坐實了投降的態度。

可是,如果不坐下去的話,已經飢渴急切的下身傳來的那股酥麻難忍的感覺就會無法排解。柔軟的陰阜就像海綿一樣緊緊貼在了肉棒的上側,隨著呼吸的抖動而慢慢擠壓,分泌著濕潤的蜜液。妮芙絲努力讓自己把注意力從下體移開,側過臉看向身後正懶洋洋坐著的伊比斯。

「如果我今天拒絕和你做愛的話,你會強迫我嗎?」

「你想得美。」青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那樣一來,你不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嗎?」伊比斯咧出了個陰險的笑容,「要麼被無法排解的慾望折磨得無法入睡,要麼主動扭腰侍奉我——這就是我給你的懲罰。」

他愉悅地欣賞著龍女進退兩難的樣子。初嘗禁果後的一段時間最是食髓知味的敏感期。自從那一晚兩人的激烈交合之後,妮芙絲那扭曲的抗拒感明顯減少了許多。

伊比斯不太相信現在面色潮紅的她能夠忍耐住誘惑——這就是他所準備的難題,看她會不會繼續落入其中。

「……那我想問你件事。」

「你說。」

「如果我現在出門……」神情曖昧的白髮龍女輕咬食指,低聲說出瞭解決方案,「……去隨便找個男性居民解決性慾的話,你會怎麼想?事不遂願的失望?

還是,遭到背叛的暴怒?」

她得到了根本意想不到的回答。

「無論你選擇在這裡侍奉我,還是跑出去隨便找個野男人排解,其實沒甚麼區別。」

伊比斯徬彿早就料到了這個選項,平淡如常地回答道,「你看,只要你選擇了主動扭腰尋求男人,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還是說,你天真地認為去找別的對象做愛會讓我生氣?我早說過了,女奴就該是侍奉他人的存在。要是你真的解開心結出去野合,那我這一次就准許你這麼做。」

妮芙絲瞪大藍眼,再一次為三觀差異而感到震驚。

但是,他說的並沒有錯。那種稱不上報復行動的選項真正損害的還是自身的自尊。

自己本就不是甚麼放蕩的性格,對這傢伙也只是有些討厭而不是仇恨,無論選擇甚麼對象歡好,好像都只會讓他得遂所願。

而要是選擇忍耐的話……已經快要支配身體的灼熱的空虛感提出了反問:真的能夠選擇忍耐嗎?和堅守的代價比起來,就連保持現在這樣曖昧的現狀都顯得舒適宜人。

「你真的甚麼都不在意嗎?你明明說了喜歡我……」

「是啊,我很喜歡你這樣的女奴。喜歡得都想要發揮貴族氣度把你和別人分享了。」

伊比斯贊嘆這像石頭一樣遲鈍的少女居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賣萌。這種咬著手指楚楚可憐地說出拷問男人話語的姿態,果然是女人才天生就會的本事。不愧是自己選中的璞玉,他幾乎已經能預見到,潛力開發完畢後的妮芙絲會是一副多麼禍國殃民的模樣了。

不過,妮芙絲根本沒發現自己遵從靈感擺出的姿態堅定了青年怎樣的想法。

她下意識地忸怩著赤裸的嬌軀,眉宇間偽裝出的埋怨神色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剛剛的煎熬模樣,像是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但是,旺盛燃燒的慾火可不會就這麼簡單平息,愈發粗重艷麗的喘息也做不得假。

伊比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少女猶豫矛盾的行動,好心好意地發出聲音勸說。

「不要害羞。餓了就要進食,渴了就要喝水,性愛也沒有甚麼特殊的。不用非得強迫自己去排斥這種行為。」

「那樣的話……呼啊……和沒有知性的野獸有甚麼區別……」

「你現在的動作也和野獸沒差多少嘛。」青年好心好意地提醒道,「你自己看看自己的下身,不是正飢渴得在來回蹭麼。」

即使嘴上硬氣,正在緩緩磨蹭著肉棒以求快感的嫩穴卻暴露了少女的外強中乾。

就在她自以為努力地在和慾火對抗的時候,靠在肉棒上的白嫩小穴正來來回回地反復磨動,泌出的透明蜜液也濡濕著兩人交疊的性器。

「嗚……我…嗯啊啊~ 」

何等不成體統的可笑姿態。妮芙絲深吸一口氣,搖搖晃晃地想從青年的身上爬起來,撐到一半時便僵住了姿態。被背對著的伊比斯看不清少女臉上的表情,便好奇地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你要我誠實,那我就誠實地說——我現在,快忍耐不住想要做愛了。」

妮芙絲轉過身來,原本糾結的臉上已是一副釋然的表情,以及大團嬌艷欲滴的鮮明紅暈。她終於接受了事實,完成了對自己原本觀念的轉換。

「所以,我現在要徵用你的陰莖。」龍女撩起鬢發,吐出了奇怪而自信的話語,「不是我要屈從於你了,而是我決定使用你的器官來發洩慾望。」

哈?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真的能騙過她自己嗎?伊比斯還在疑惑,就被轉過身來的少女反過來推倒在了床上。

隨後,看起來完全放開了拘束的妮芙絲便大膽地騎了上來。她似乎發自內心地相信了那套像是剛編出來的說辭,對於逆推的行動也不再顧忌。小心地伸手將水嫩的穴口對準了伊比斯勃起的性器後,少女便沈腰慢慢坐了下去。

「嗯嗚……進、進來了,嗚啊~ 哈啊啊……」

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緊致感觸,緊緊壓來的膣肉讓青年舒爽無比。不同的是,這一次甚至都不用挺腰,與他交合的少女就已經開始主動扭身侍奉——是在侍奉嗎?伊比斯再次注視妮芙絲的神情確認。少女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羞意,而是像擺弄玩具的兒童一樣用淫穴緩緩吞吐起肉棒來——明明不久前還是半推半就的嬌羞模樣,這姑娘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幅態度?

他突然覺得,眼前正戲謔地笑著的少女面容突然變得陌生了起來。

「呼,呼啊…龍類有三大慾望,分別是食慾、性慾,以及睡眠欲……咯呵呵呵~ 」

像是說出了甚麼微妙好笑的哽一樣,少女咯咯地輕笑起來。這條碩大的陽具已不是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況且她自己主動的動作自然會緩和許多,因而雖然強烈的快感順著不斷擠壓膣壁傳來,坐在青年身上扭動纖腰套弄的妮芙絲沒有如之前一般沈淪進去,而是在嬌吟之余保持了些餘裕和理智。

「所以,現在不是你在侵犯我,而是我在上你……」夾住青年腰腹的圓潤雙腿隨著少女嬌軀的抖動而挪轉,咕啾咕啾性器相撞的淫靡水聲為交媾的節奏打著拍子,「這一次是……是我在……嗯啊……在用你的肉棒自慰……可不是在服侍你……」

在伊比斯的印象中,半龍少女的形象是克制而內斂的。她雖然也有常人一般的慾望與情感,總是用更加冷酷的思考壓制下去。所以,眼前的這幅模樣,就是妮芙絲放開了自我約束之後的真實本性了嗎?他注視著少女明媚的眼眸,看到的是毫無掩飾的痴迷於交合的肉慾,以及幾分徬彿醉酒一般的意亂情迷。

雖然本來的計劃是讓她變得坦誠,但事態發展似乎有些偏差了……溫暖緊窄的少女腔穴中雖然讓人興奮,但正如妮芙絲所說,她的態度就只是在使用自己的肉棒自慰而已。

吸合著肉柱的兩瓣陰唇上下翻飛,嬌嫩白皙的美穴反復吞吐著肉棒,那顆小巧的陰蒂也已因為興奮而挺立。

伊比斯試圖伸出手,扶住少女的纖細腰肢,卻被妮芙絲按住手腕阻止。

「不行…不行……嗯啊啊~ 你、你別動……」騎在男人身上的龍女一邊嬌喘一邊吐出話語,「現在是…我在尋歡作樂……該怎麼動都得我來……」

她的雙手用上了力,讓青年無法撫摸少女嬌美的身體,心裡不由有些發癢。

而且,看著妮芙絲已經從剛剛的困境中擺脫開始盡情享樂,自然就滋生了不甘心的壞想法。他可不會呆呆地躺著做她的自慰棒。

「嗯啊啊…哈嗚……哈啊……呀啊啊啊~ ?」

收納肉棒的膣內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衝擊刺激,只是追尋著下身的渴望而扭腰搖臀地榨取著肉棒的妮芙絲突然發出了驚呼聲。她還未反應過來,向上突刺的肉棒便激烈地捅入了深處,狠狠撞擊在柔嫩的宮口上,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感。

「女奴可不能只顧著自己快樂。你就沒考慮過主人的感受嗎?」

依靠腰力挺動胯部,強行主導了歡愛節奏的伊比斯粗暴地驅動肉棒撞擊著少女的子宮。貫穿了花穴的巨根一下又一下地頂開逼仄的膣肉,直插得少女嬌軀顛顫方寸大亂。

「嗚啊啊~ 別、別頂……嗯啊啊啊……你、你不是說你不準備動嗎?」

「我想怎樣就怎樣,還輪得到你命令我?」

理想中的情況,是自己悠閒地躺在床上,一臉嬌羞忍耐不住慾火的妮芙絲屈下身體主動侍奉索求,然後在羞憤之中拋棄自尊婉轉承歡……結果現在目的完全沒有達成,那就沒有再保持靜止的必要了。

「你…嗚啊啊……你不講信用……」

「對啊,我就食言了。你還能怎麼樣?」

伊比斯掙開已經無法凝聚意志的妮芙絲的束縛,伸手按住了女孩曲線美妙的光滑細腰,盡情抽插著她的嬌嫩美穴。嗚嗚地嬌喘著的白髮少女也無法再有甚麼抵抗,在青年狂暴的攻勢之下雙腿發軟,纖腰後弓,珠圓玉潤的腳趾一枚枚地蜷縮起來。

……所以,繞到最後,還是變回了像是自己在強迫一樣的性愛,而妮芙絲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其中。伊比斯在心裡微微感嘆了一下,就沒有再繼續追思。

他確實貪戀妮芙絲的肉體,為此稍微停滯一下調教計劃也無妨——反正,他早就在這場戰役中立於不敗之地了,稍稍受阻也不影響最終的結局。

肉體拍擊與清脆水聲連連響起,透明粘稠的秘液四處飛散。與她自己搖動身體時的舒緩節奏不同,由伊比斯所主導的交合愈加激烈,如洶湧的波濤般一浪接一浪地將半龍少女顛上顛下。

「呀啊~ 哈啊啊…哈啊……頂到了……嗯啊啊啊啊——」

狂風驟雨一樣的抽插很快就將少女送上了高潮。搖頭晃腦的妮芙絲發出高昂而激烈的淫亂媚叫,終於在潮水一般襲來的快感中撐不住敗下陣來,渾身癱軟地從青年身上落下撲倒在他胸前。隨後,爆發的濃精迸射而出,將少女的子宮注染上了男人的印記。

伊比斯抱住懷中平穩輕喘著的白髮少女,緩緩將已經疲憊下來的肉棒抽出。

他低下頭摩挲了一會兒她的臉頰,說道。

「……你看起來已經不排斥做愛了。」

雖然沒能讓妮芙絲更墮落些,最起碼,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雲雨過後的少女沒有說甚麼,只是慵懶地扭了扭赤裸的身體,困倦地眯起眼睛。

「明天我有事,就不跟著你和蘇諾去鬧了。」

「……嗯…嗯。」

伊比斯抽過被角,將被子蓋在了少女身上,然後將她翻身裹進被子里,推了一把讓她滾落到了床下的鋪蓋上——雖然理論上抱著美少女睡覺是非常香艷的體驗,但客房的床就這麼小,兩人一起可根本睡不了。

因為跌落而有些微痛的妮芙絲不滿地哼哼了兩聲,也沒再為青年拔屌無情的舉動而抱怨,就倒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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