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處女喪失
凱魯特咬著牙掐住少女的纖脖將她提起。都怪這婊子,自己這一個月來心驚膽戰寢食難安,生怕背上敗軍之罪回去身死族滅。之前看到她被裝在麻袋里帶回來,心中的怒火無法抑制,一時衝動就截了下來……不,不對,萬一伊比斯看上了她,被自己橫刀奪愛而懷恨在心呢?鬼知道這個小狐狸暗地裡究竟怎麼想的。
據說有些男人非處女不碰,甚至不願意和別人分享玩伴,知道預定的女奴被他人破了處並強行佔有了以後恐怕會變得怒不可遏吧。
想到這裡,臨時統帥將快要窒息而面色痛苦的少女扔回了桌上,試探著對伊比斯發出了邀請。
「怎麼樣,要一起來玩玩這個妞嗎?我剛剛給她開了苞,正是插起來正爽的時候。除此之外的處女也都在,直接搞夾心也行。」
伊比斯走近案桌,伸手撥開女孩的嘴唇,輕輕撫摸著她整齊的皓齒。
成為這位外表特異的少女城主的廚師是在五天前,根本沒甚麼機會與忙得連軸轉的她見上幾面,除了知道長著翅膀的她有著一身與外表不符的怪力以及極為罕見的白髮之外,其他的情報就幾乎為零。
按照面容及人類的齒齡看,這位白魔女正值十四五歲左右的豆蔻年華。很難想象,就是這樣的少女率領著一群失去神明的人類阻擋了精靈四年。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眼前的存在絕非人類那樣的孱弱生物。根據城裡居民的情報,她的外表在四年間竟一點也沒成長,和剛出現在城裡時毫無兩樣。
「再玩下去就要把俘虜玩死了。你要是不介意十個女奴扔進水里聽個響,我就沒甚麼異議。」
如果放任她背部的傷口繼續流血,這個氣息奄奄的女孩很快就會死去。凱魯特從案桌內取出一瓶藥粉,灑在了少女血肉模糊的背部,還在外流的鮮血竟是立刻就凝固了起來。
「這可是能夠救命的東西。我可不會讓珍貴的奴隸就這樣簡單死掉——在我徹底玩膩之前。」
掰開下巴開啓少女緊閉的齒門,手指伸入溫暖的口腔,伊比斯輕輕撥弄著少女小巧的香舌,確認她仍然處在完全無力的狀態。新迷藥的效果簡直好得驚人,真不愧是那傢伙的獨門秘方。
眼前這雙奇異的湛藍竪瞳不再渙散,而是緊緊聚焦直視自己,明顯是認出了一切的元兇。不過,這又有甚麼用呢?難道你還想瞪死我不成?
說實話,自己原本的打算確實是親自來調教這個稀有的俘虜。即使有著和人類極為相似的面容,但人類可不會張出翅膀和尾巴,那是屬於天空的生物所獨有的器官。但看到那對美麗的黑翼已經被齊根斬下後,這份興趣便突然而然地消失了。
平心而論,這位少女的容顏不差,若是好好打扮就能變得更加俏麗可愛,掩蓋掉五官中的那份青澀,雪一樣的白髮漂亮而稀有,一雙異樣的竪瞳看起來也是別有風味。只不過這副容貌離傾國傾城還差得遠,對於從不缺美麗性奴的上層人士們而言,她也只是個新奇的玩具罷了。
玩弄夠了這團濕潤滑膩的軟肉,伊比斯不再逗弄她的舌頭,將沾滿了津液的手指從少女口中取出,拉出了一道透明而淫靡的銀絲。驗貨完畢,正如坊間傳聞的那樣,這位城主確實是個毫無經驗的清純處女——起碼半天之前還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解下褲帶,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彈在少女乾淨的臉蛋上。伸手卡住少女的下巴拉開,堅硬而滾燙的雞巴便毫無阻攔地插入了口穴中。看得出來,她正試圖合攏牙齒,拼命想把侵入口中的異物咬斷,只是這份努力在藥效的作用下變為了可笑的討好。
女孩的口腔溫潤暖和,慌張亂動的粉舌無意間刺激著冠前凸起的龜頭,再配上那嫌惡與屈辱並存的俏顏,更是帶來了無上的快感。
像是誇獎一般,伊比斯伸出手輕梳少女的白髮,好心好意地提醒她道。
「你最好別只顧前面,我可對你沒有仇怨。」
聽到熟悉的人類語響起,她愣了一瞬,隨後身後傳來了衝擊。凱魯特抱住少女的右腿抬起,將她的身體翻到側面,再次將肉棒插入了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唔…唔唔!」
才剛剛休息了幾分鐘,肉壁中再次傳來了被填滿的酸麻感,隨後是重新開始的猛烈衝擊。少女蹙起眉,發出苦悶的呻吟聲。之前的簡易治療效果好得驚人,雖然失血帶來的冰冷還未從她的肌膚上完全褪去,但死亡確實已經遠離,唇齒中漏出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些中氣。
似乎是漸漸適應了交合,最初的破瓜之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從出生開始就從未被使用過的性器官閉合了這麼多年,此刻居然第一次不斷地向大腦發送劇烈的神經信號,那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想要扭腰,可是無力的身軀即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做到。被動地接受著來自身後的反復衝刺,正被前後夾擊著的少女眼神迷離,雪白的嬌軀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站在前頭的伊比斯根本不用動,身下正在被猛肏的肉體便自動隨著抽插顫動吞吐口中的肉棒,即使沒有熟練女奴的口交那麼刺激,接受這樣的服務也有別樣的趣味。說起女奴,他又想起了莉西婭。在老姐調教好的女僕中,那個女孩雖然不是最漂亮的,口技卻是一流,只是用嘴侍奉都能讓自己射出來。如果不是沒有一對能讓老姐枕著休息的大奶,也不至於被她隨便地送給了自己。
他伸手按在白髮女孩小小的胸脯上,緩緩摩擦著她櫻色的蓓蕾,可愛的乳蒂便隨著摩挲撥弄就充血堅挺了起來。看來是被觸摸了敏感點,原本像死魚一樣任由施為的少女猛地痙攣,口中漏出了婉轉的嬌喘,來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媽的,這是要用騷穴夾死我嗎,這小婊子!」突如其來夾緊的膣壁讓凱魯特渾身顫抖,而滾滾流出的淫水終於使他忍耐不住,狠狠地將精液射入了少女的處女子宮中,隨後癱軟在了椅子上。濃精沿著粉嫩的小穴緩緩流出,與少女雪白的身軀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見到臨時統帥已經繳槍,伊比斯將肉棒從白髮女孩口中抽出,拉起她的纖手抓著擼動了兩下,也將精液隨意地射在了她的臉上、胸脯上。畢竟自己不是來這裡取樂的,做到這種程度就行了。
少女就這樣滿身污穢地癱倒在案桌上,大腦一片空白地喘著氣。姦淫完畢的兩個男人都不再管她,甚至連目光都不再投向這具赤裸的嬌軀。
「發洩完了吧?這傢伙的事放在一邊,作為全軍的統領,你現在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點頭,凱魯特揮手把帳口的親兵招了進來。
「把這婊子拉到醫生那裡去治療,然後抬到女奴的帳篷里去。」
處置了失神躺在案幾上的白髮少女,凱魯特意氣風發地站了起來。
自豪點,完成了亞神都無法做到的偉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物了。一想到這裡,他豪情萬丈地揮手,容光煥發地發號施令道。
「傳令下去,讓奴隸部隊以外的士兵全部進城!就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十日之後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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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渴……水…」
她昏昏沈沈地醒來。久違地做了個巨大的噩夢,煩人的夢魘重壓在胸口,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還是熟悉的夢境。復古的動物園鐵欄,身形巨大的民眾們的餵食與嘲笑,以及拼命張開口,喉頭卻連一個龍語音節都無法發出的自己。明明已經好幾年沒有再夢見這一幕了,幾乎要把這個夢丟棄在背後,可是它還是如附骨之蛆般跟了上來。
「她在說甚麼?」
「我聽不懂,嘰嘰喳喳的。」
「她好像不是精靈——看那,這個圓耳朵,說不定也是人類。」
「哪有人類會長尾巴的?」
「不管啦,死馬當活馬醫。姐妹,誰去把待在後廚的埃斯特蕾喊過來!」
不知道身邊嘰嘰喳喳地在吵嚷著甚麼。話說,該不會我在市民會議上睡著了吧,那可不行,會被老議長強行按回房間里補覺的。眼皮沈重得無法睜開的少女皺起眉,掙扎著想要翻身,可是胸口的沈悶感一點也沒褪去,把她壓在了半夢半醒里。
不知過了多久,清涼的甘露滴入口中,然後是一整條清澈的溪流。
大口喝乾了一整碗水後,一直閉著眼睛的少女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你醒啦。」黑髮棕眼的人類女性站在眼前,笑盈盈地放下了手中的空碗,「你叫甚麼名字啊,小姑娘?」
「米洛…庫利希爾……」
下意識地作出回答後,意識稍稍恢復了一些的少女緩緩環視,注意到了自己被衣著暴露的女性們所環繞的事實。倘若有男性在場,恐怕會對滿目的美乳豐臀而感到面紅耳赤吧。薄紗一般的衣衫根本遮不住這些女性曼妙的身材,鶯鶯燕燕春光無限。
那麼,這裡應該就是所謂的奴隸主的後宮了。想到這裡,之前的遭遇便自然地浮上心頭。
被抓住,被強暴,失去了本該留給未來戀人的第一次,從父親那裡遺傳來的黑翼也被砍下。空蕩蕩的背部不再有那熟悉的重量,想要伸手去摸,稍稍扯動傷口就會引起疼痛,只能作罷。哪怕對於不能飛的自己而言那對翅膀幾乎是擺設,但悲傷而屈辱的感情還是在心中彌散。
恐怕自己的命運,就是像她們一樣成為奴隸吧。
「米洛庫利希爾,真是奇怪的名字。我是埃斯特蕾,你直接喊我埃蕾就可以啦。」年輕的女人俏皮地擠了擠眼,「這兒的姐妹們都不會說人類語,有甚麼事情直接和我說就行。」
可是,明明她們中有大半都是人類啊。龍女歪著頭,某種猜測隨之浮上了心頭。是奴隸的後代嗎?生活在隔離了原生文化的環境里,生來就被決定了成為奴隸的命運,甚至會把這當成理所應當……不過,看她們樂在其中的樣子,大概本人覺得那是幸福的吧。
「米洛庫利……算了,米莉你是剛剛進行了初體驗對嗎?也就是說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等等哦,我給你去煮碗紅糖水來!」
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少女靜靜地目視著埃斯特蕾小跑著離開。和她們一起成為奴隸嗎?一想到要和那種奴隸主交合,嘔吐的感覺就要湧出來。下身還腫著,陰道內殘留的精液讓她惡心得恨不得立刻去洗澡,口腔里徬彿還遺留男性生殖器的腥臭味。只是四肢無力的感覺還沒褪去,僅僅是撐起身子坐起就已經竭盡了全部的力氣。
……不管怎麼說,能吃點東西還是好的。
原本帶著好奇目光看向這裡的其他女性們已經靠近了過來,摩挲起少女奇特的白髮與黑尾上的鱗片。嘰嘰喳喳聽不懂的精靈語在耳邊響起,她使勁擠出和善的微笑,盡量友善地對待了這些沒有壞心的姑娘們。
先想辦法收集情報弄清楚現狀吧。再怎麼說,只要活著就會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