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處女喪失
城內的戰鬥一直從清晨持續到了中午。
即使精靈在人數上佔了絕對優勢,擁有地利的布萊丹守軍還是在失去了指揮中樞的情況下頑強地進行了巷戰。隨著新部隊不斷入城,勢單力薄的守軍被一點點淹沒,城內的抵抗也漸漸平息了。
最後的戰鬥發生在市議廳。起初被組織武裝起來的守軍與各級議員們憑借地形與強弩利劍殺傷了好幾支進攻的小隊,門前的石階上幾乎堆滿了屍體,精靈們放火的企圖也被全身重甲精銳小隊的反突擊挫敗,局勢一度僵持了下來。然而,混入市議廳的內奸打開了被鐵鍊栓死的後門,廳內的幾百名傷員與婦孺首先遭到了屠殺,進行困獸之鬥的幸存者們也在兩面夾擊之下被消滅。飛鳥旗落入火中,號稱「永不陷落的布萊丹」的要塞城市終於還是淪陷了。
拍打著身上的血跡,神情輕鬆的伊比斯跨過地上橫七竪八的屍體向著城外走去。
之前的戰鬥確實凶險,那些奢侈到渾身鋼甲的鐵皮戰士根本不懼怕尋常武器的劈砍。如果不是借助喚藤術絆倒了他們之後將長劍沿著甲片的縫隙刺入,此刻死掉的就是偷偷開門被發現的自己了。
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果然,間諜就不應該參與正面衝突。這種硬骨頭就該讓別人去啃,沒必要為了逞能冒這種生命危險。
結束了戰鬥目標的精靈士兵們開始了劫掠——不,許多領主的士兵們自進了城門之後就已經著手進行搶掠了。不斷有慘叫和哭喊的聲音響起,失去了男人的女人們被士兵們拉著頭髮拖出屋子,滿大街都是灑落的碎布銅錢。逆流而行的伊比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見到他衣服上代表著英卡納家族的紋章,精靈士兵們也不再對這個人類表露出敵意。
雖然大部分人類都是精靈的奴隸,但也不是絕對。英卡納家的人類養子算是個名人,即使對那對圓耳朵有多不屑,看在那枚紋章的面子上,只是平民的精靈士兵們也只能乖乖低下頭顱。
無意加入搶劫的伊比斯加快腳步,向著城外的大營疾走。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持續了一個月的臥底生涯,回去抱著女奴好好睡一覺。這座城市裡居然沒有妓院,隨便勾搭上的姑娘們長相身材也一般,技術又差根本沒法盡興,果然還是家裡調教出來的女奴更好。
為了配合內應的行動,城下的大營在一個月前挪動了兩里,作出主帥陣亡後無力繼續圍城的姿態,分兵去劫掠四下的鄉村。城內的守軍並沒有放鬆警惕,但他們卻絕不會想到,區區一個混入難民中的間諜居然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戰局。
伊比斯輕鬆的步伐被意料之外的人物打斷。看見那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全副武裝地佇立在大營門口,他不由得扶住了額。
「餵,英卡納家的!」
是薩拉維芙,有點麻煩的人。伊比斯在心底嘖了一聲,面帶微笑地迎向了這個一身戎裝英氣十足的精靈少女。雖說雙方的立場有些微妙,他並不討厭心思簡單的耿直姑娘。但是現在自己只想回去抱女人,不想耗費太多精力應付她。
「怎麼,你不去進城搶功?劍沒見血就結束了戰鬥的話,應該是沒有臉回去見家族成員的吧。」
「唉,兩周前我就被調去運糧隊了,現在才剛剛回來。算了,誰叫我攤上這種輔佐對象,反正功勳這種東西只要有仗打就不會少。」
拄著不知道磨了多少遍的長劍,薩拉維芙的臉色很不好看。
之前的軍事會議上,本來應當站在對立面的伊比斯·英卡納突然與軍隊的臨時統帥凱特·埃爾托聯合起來,不僅讓異見者們暫時同意支持臨時統帥的地位,還架空了作為「繁星」代表的自己。埃爾托家族不是和英卡納家很不對付的嗎?
究竟發生了甚麼變化?
不想這些了,煩人的政治大事不是小卒該考慮的。話鋒一轉,薩拉維芙好奇地向一個月不見蹤影的伊比斯詢問道。
「這麼說,『永不陷落的布萊丹』真的被攻克了?」
「啊啊,沒錯,開門的內應是我收買的,市議廳內的反抗也是由我結束的。
就連城市的城主、那個白髮的魔女也是我親手解決的。這應該值一個頭功了。」
又開始吹牛了啊,這傢伙。
只是當眼前人類的後半句話在開玩笑,薩拉維芙搖了搖頭感嘆道。
「呼,這座難打的堅城總算倒下了。只是一座失去神明的人類的城市,卻讓我們隕落了兩名亞神,間接覆滅了三個家族,阻擋了東進的腳步四年。這樣的豐功偉績卻要落到凱魯特那傢伙頭上……真是母樹無眼。」
隨著統領軍隊的亞神巴庫爾·埃爾托戰死,她一度以為這次的遠徵會像往常一樣無功而返,沒有想到巴庫爾的弟弟、身為凡人的凱魯特卻笑到了最後。除了感慨世事無常,還有甚麼好說的呢。
「那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草包。起碼穩定住了軍心,假裝撤軍給我機會混進城,也抓住機會及時地策應內應拿下了城門,讓他摘了桃子也不是單純的運氣好。」伊比斯輕輕敲了敲少女的腦袋,被她一把拍落了手。
「嚴肅點!你這浪蕩子!」
「是是是,浪蕩子要回去休息了,麻煩你讓個路,認真的女將軍。我現在只想一覺睡到天亮。」
「等一下!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薩拉維芙伸手攔下伊比斯,看起來對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啓齒。
「…你帶來的那個叫莉西婭的女奴,在你走後第三天得急病去世了,屍體就埋在軍營後面的臨時墓地裡。」
伊比斯皺起了眉。
軍營里生病死人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對於身體嬌弱的小女奴莉西婭,只能說她運氣不好。只是損失財產總是令人心痛的,再加上這樣一來自己的期待落了空,今夜無法抱著女奴溫潤暖和的嬌軀入睡,心情難免會低落起來。
「嘛,我知道了。」伊比斯嘆了口氣,「還有別的新聞嗎?像是達林的領主四處找人決鬥被乾掉了?或是附近的野豬衝撞軍營頂爛了哪個混球的屁股?」
「我沒聽說有甚麼大事發生。對了,說起來我剛剛聽見,今早你讓探子們抬回來的麻袋,好像被凱魯特給攔下帶到他的大帳篷里去了……」
話還沒說完,伊比斯暴起撞開了薩拉維芙,向著大營深處衝去。精靈少女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了一想還是沒有跟上一探究竟,甩著馬尾走向了自己的營帳。
還未接近統帥大帳,遠遠地就傳來了女性的哭號,伊比斯心底預感越來越不妙。懶得出言解釋,他直接揮拳打倒了試圖阻攔腳步的侍衛,徑直衝向了統帥的私人帳篷。
掀開門簾,映入眼中的便是兩具赤裸的肉體。衣衫已經被撕成布條的白髮少女無力地被壓跪在案桌上,原本長著鱗翼的背部只剩下兩道還在不斷流血的看見骨碴的可怖傷口,被斬下的黑色翅膀就丟在一旁的地下。精靈大軍的臨時統帥正壓在少女身上,揪起她的尾巴,將粗大的肉棒捅入了她的私處。
「媽的,乾死你,賤人!你殺了我哥,現在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好痛……好痛啊!呀啊,呀啊啊——」
淫靡的啪啪水聲不斷響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意識的凱魯特大力抽插著不久之前還是完璧的少女蜜穴,飽滿水嫩的花唇被乾到外翻腫脹,混合著處子之血的淫水四處飛濺。少女絕望地嚎叫著,卻絲毫無法阻攔身後的男人對自己的侵犯—
—即使不是聽不懂的人類語,凱魯特也不會對殺兄之仇的敵人抱有憐憫。
既是洩欲也是刑罰,肉棒擠開緊致的處女嫩穴,毫不留情地直捅花心後向外急退,來回扯動膣內層疊的褶皺。沒有任何多餘的花招,暴虐而簡單的動作撕扯著稚嫩的肉體。少女揚起螓首,淚水糊滿了崩潰的容顏。
未經人事的處子蜜穴此生第一次被男性的生殖器官強行插入,隨後便是持續不斷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膣道內傳來一陣陣高昂的精神衝擊,即使是再遲鈍的女孩,也能明白正在被強暴的現狀。
沒有人會來救援。自己現在只是個俘虜,是失去公約與秩序保護,落入奴隸主手中任人宰割的一坨肥肉而已。昨夜喝下的湯中不知道被下了甚麼藥,即使是如今力氣也依然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少女無力地癱倒著垂下手臂,涎液不受控制地從粉唇邊流下。
「啊…啊……嗚嗚……哈,哈啊……」
嘶啞的呻吟聲中混雜著點點快感,然而更多的是對於所受暴行的痛楚。男人髒黑的下體反復撞擊著小巧的雪臀,肆意蹂躪少女緊致的腔道。有了充足的蜜液滋潤,抽插時膣肉的擠壓不再是一開始破處時的阻礙,而是成為了帶有銷魂吸力的美妙體驗。
「真爽啊,這婊子穴簡直就是生來給男人肏的一樣。甚麼白魔女,就是一條趴在男人身下的母狗!」
凱魯特舒服地感嘆著,胯下肉棒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女孩的嬌吟聲卻是越來越輕。失血過多使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精神也變得極度虛弱。倘若再這樣繼續姦淫下去,恐怕她就要被直接肏死在這張案桌上了。
正在這時,伊比斯與緊隨而來的侍衛們衝入了帳中。見到來人,凱魯特並未怎麼驚訝。一時衝動搶奪戰利品的行為確實不地道,被受害人找上門來的心理準備也早就做好了。
「不得對我們的英雄無理,呼,你們都給我出去!」他一邊繼續著胯下的征伐,一邊從容不迫地喝退逼近伊比斯的親衛們。
舉著武器試圖架住闖入者的衛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命令紛紛放下了兵器走出了大帳。凱魯特啵地一聲將仍然堅硬的肉棒從少女的小穴中拔出,稍稍後退半步,面帶笑容地迎接了面容冷峻的伊比斯。
「這幫下人就是不懂規矩,連你進來也要阻攔,看來是平時的鞭打沒有挨夠……」
「少廢話。」懶得跟這傢伙嘮嗑,伊比斯冷冷地打斷了凱魯特。「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趕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恐怕不行。」臨時統帥聳了聳肩,「你知道的,我們家族好不容易出了大哥這個亞神,居然倒在了這座該死的城市底下。雖然這樣一來我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任家主了,但家族的損失已經難以接受了。既然抓住了那些人類的領袖,果然要好好地把怒氣發洩一番。嘛,搶了你的俘虜是我不好,作為補償下次我會還你五個調教好的半精靈女奴的。」
看起來是在商量,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的語氣。
明明之前需要自己支持來穩定軍心的時候姿態畢恭畢敬,現在城池已破,這小子又變回了目中無人的傲態。伊比斯在心底鄙夷了一番,表情卻是未變。
只是一個有些特殊的俘虜,仔細權衡之下並不值得撕破兩人的合作關係。不過表面上的怒氣暫時還不能撤去。
「你在敷衍我嗎?!——十個,或者等價的黃金。」
「成交。」凱魯特長吁一口氣,一拍手掌完成了交易。十個女奴聽起來雖然不多,可要全是調教好的聽話貨色,珍貴度就多了不止五倍,遑論種族還限定為了半精靈——驅使同族的精靈作奴隸可是會被群起而攻之的巨大污點,而奴役混血的半精靈不會受到詰難,因此半精靈女奴就成了奴隸市場上的搶手貨。不過,和之後的合作比起來,這份付出也絕對值得。大不了從大哥的遺產里出就不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