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狐妖事件(賈定升×陳以楠)
過了片刻,預想中的子母鏢穿胸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季清清甚至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苦。
她睜開眼,眼前,一道身影擋在她前方,被子母追魂鏢貫穿胸膛,兩鏢扎透後背,只留給她一個染血的背影。
這是——?
她有些愕然,看著這熟悉的背影,不經有些恍惚。
男人背對著她,迎著子母追魂鏢,雙手張開,擋在她面前,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這身形,哪怕化成灰,季清清都認得。
賈定升。
一瞬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的精血在燃燒,已經是不可逆的狀態,空有一身暴虐的妖力,卻咬牙壓制在身體里,不肯爆發出來,七竅開始流血。
她慌忙上前,看著中鏢的賈定升,他臉上表情惶恐,口溢鮮血,張著嘴,卻不知道說甚麼話。
「賈郎,是你嗎!賈郎!」季清清哭著抱住他,已經沒有再打下去的意志。
賈管家也覺得不可思議,剛剛,鄭驍就在他身邊,直挺挺朝著季清清護去。
「鄭驍,你在幹甚麼?你瘋啦!」他怒喝道。
只是剛罵出去,他就回過味來。鄭驍可不會做出這種捨己為人的舉動。
難道?!
他來不及想,喊出去那一聲把氣急敗壞的陳以楠吸引了過來。
在『起舞弄清影』的加持下,陳以楠一劍寒霜飛梭而至,這一次,她沒有留手,賈管家來不及閃躲,在後撤讓步的同時,依舊沒能躲過這一道迅猛的劍芒。
賈管家看著胸口結冰的雪霜,鮮血潺潺流出,他表情痛苦,捂著胸膛倒地,死不瞑目。
陳以楠殺完賈管家,立刻來到季清清和賈定升跟前。
她看了一眼,賈定升眼底的惶恐不似作假,這個人格無論是誰,子母追魂鏢傷及魂魄,恐怕靈魂本源已經受到重創。
「堅持住!」陳以楠說道,一邊把出發之前二人採購的療傷丹藥取出,迅速給他服用。
丹藥只能簡單止住傷勢,子母追魂鏢已經穿胸傷魂,陳以楠也無能為力。
「咳咳……」賈定升吐了口血。
「賈郎,賈郎!你堅持住!是你嗎?」季清清把他放倒在自己懷裡,想要抱住他,卻怕失血更嚴重,只能手足無措地望著他。
「救……我……」他的聲音虛弱,只是一說話,季清清一下子認出,此時的人格還是鄭驍。
「不是賈郎……」季清清失神了片刻,跌坐在地,自己的身體開始皸裂,得知對方依舊還是奪捨的人,季清清有些失魂落魄,控制不住體內狂暴的靈力,身體開始崩潰了。
陳以楠不忍心看她死去,道:「這可不一定,鄭驍可不會為你擋住這一鏢,你的相公靈魂一定還在身體里,振作點!」
狐妖一聽,眸子閃了閃,淚眼朦朧地看著陳以楠,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滿眼希冀地問:「真的嗎?」
陳以楠扶住她的雙肩,點點頭,道:「嗯!堅持住!」
她有些擔心天空作戰的老公,道:「你在這裡修養,我去幫我相公,打敗賈恆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季清清點頭,咬牙忍住身體崩潰的痛苦,說道:「清清全聽恩人吩咐。」
陳以楠解決了後顧之憂,一襲素紗仙裙驟然在夜空亮起冷輝,宛如月光下蹁躚飛舞的女劍仙,朝著高空搏鬥的兩人飛去。
這是極品法寶『起舞弄清影』的技能【飛仙】,可以短暫獲得飛行能力。
『老公!我來助你!』
她使用全身所有增益,先是調用了燕赤鋒的力量,增幅到她的劍道之上,接著,用自己迄今為止領悟的無相劍式,融合了《九陽焚天決》和《九天玉雪真解》,冰火二式交融旋轉,隨著陳以楠的無相劍式,化作冰火鳳凰,赤焰的灼熱與寒冰的冷冽,一前一後交替而至。
剛剛擊飛李楓的賈恆,正惱怒為何自己破不開李楓的防禦,眼睜睜看著底下升騰而來的光焰,嘹亮的火鳳和清亮的冰凰鳴聲,闖入他的視網膜——
「轟——!」
賈恆渾身浴火,從半空跌落,冰霜讓他遲滯,讓火焰實打實命中率他。很快,他再度穩住身形,懸浮在半空。
烈焰照亮了他猙獰的面孔。啪嗒的火焰燃燒附著在他身上,但傷害有限,讓他看上去宛如火焰戰神。
「築基初期就可以傷我,你們二人,倒是令我高看一眼。」他的表情不像語氣那麼平靜,粗礦的喘息和極度壓制的眼神,證實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他身上的肥肉油脂徬彿被火焰消融,大腹便便的模樣隨著火焰褪去,露出健碩魁梧的身材。
「不過,把本座這副模樣給逼出來,你們倆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的氣息不再掩藏,真正金丹境的光柱沖天而起,整個縣內都感受到夜空中那強大的氣勢。
金丹體修至剛至猛,渾身銅皮鐵骨,隨著金剛不壞丹的全力運轉,吞吐的靈氣化作強大的筋血,補充他氣血。
金丹對他的增幅極其明顯,剛剛被陳以楠傷到的身軀,眨眼間已經變成不漏金身,傷勢眨眼間已經復原。
一個瞬步,賈恆已經來到李楓面前,李楓第一時間催動『天干渾圓罩』阻擋,可以抵御金丹境的攻擊,但卻沒辦法完全抵消力道,一拳下去,李楓像炮彈一樣砸入地面的宅邸中。
余下賈恆停滯半空,俯視地面上的生靈。
「轟隆——!」賈府瞬間被衝擊的餘震摧毀過半,幸存的家丁僕從含著慌亂的言語,奮力逃命。
『老公!』陳以楠心底吶喊,李楓也費勁地從毀壞的建築堆里鑽出來。
『老婆,我沒事,用底牌!』他朝陳以楠說道。
陳以楠意會,來到李楓身邊,兩人攜手,同時運轉《玄牝吞天決》,二人的修為疊加,全部結合給到一人。
李楓這一次全部修為給到陳以楠,二人原本都是築基二層又一半的修為,疊加之後,來到了築基巔峰!受限於境界瓶頸,無法抵達金丹。
陳以楠渾身充滿力量,她開始理解李楓的無相劍式,理解李楓的『裂龍劍』,李楓的能力,徬彿在此刻都加持在她身上。
陳以楠持劍升空,『冰鸞劍』發出清涼凰鳴,在『起舞弄清影』的加持下,她裙擺飄飄,單手橫劍,沐浴月光之下,徬彿嫦娥下凡,清冷勝過萬千人間驚鴻色,無相劍式相互結合,斷空、傷魄、以及李楓的一絲斬命威能,宛如煌煌天威。
賈恆知道不能讓她這樣蓄勢下去了,他從對方的劍中感受到一絲寒意,此劍,極有可能破了自己的不漏金身!
他也不再隱藏底牌,賈府底下,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法陣開始出現血色紋路。
一個巨大的圓形法陣,帶著繁雜玄奧的血色銘文,開始發出亮光,激活的光芒投射到賈恆身上,將他魁梧的身軀增添幾分屍山血海的狠厲。
這股龐大的精血,迅速溫養著他的軀乾和生命力,使他的氣勢再上一層樓,遮天蔽月的血色煞氣從他體內迸發,不知需要多少血肉祭祀,才可以溫養出如此煞氣逼人的邪惡陣法。
李楓腦海中電光一閃!
或許,賈恆正是奉承縣人口失蹤案的罪魁禍首!
而丫鬟翠娥之所以會變成冤魂不散,也是因為賈府底下的血煞之氣太盛,死後冤魂太多,成就了陰煞之地。
這一切都將迎來尾聲。
陳以楠融合無相劍式發出的最強一劍,碰上賈恆血煞加護的不漏金身,翁蕩之前,雲層激蕩,天穹震顫,磅礡的寒氣喚來滿天雪霜,將血煞之氣冷凝。
僅是一瞬,血煞之氣再度反撲,拳罡如參天大樹砸中陳以楠的嬌軀,她嘔血墜落,拳勢不減,連帶著前來接人的李楓,一起轟向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蔓延開無數蛛網裂紋。
李楓認識到金丹和築基的差距,果然,當前的金丹,還不是自己和陳以楠可以抗衡的。
陳以楠也身受重傷,李楓給她服用金靈復元丹,她的傷勢才得以緩和。
至剛至猛的拳,以他們目前的狀態,還沒辦法撼動分毫。
李楓站起來,迎面朝向賈恆。
後者見勝負一定,哈哈大笑,赤目猙獰,須髯紛飛:「後面的,就由本座,送你們上路吧!」
他瞬時閃身至李楓面前,一拳揮出,這一拳,足以崩碎整座賈府。
「砰——!」
在拳罡揮出的瞬間,李楓也抬起篡拳的手,手心裡,赫然是一枚劍丹。
劍丹激活,僅是一瞬,賈恆的拳頭已經欺身,那種鋪天蓋地的壓力,宛如直面前世滿速行駛的高鐵,恐怖的衝擊波將他的衣袍、頭髮衝散,扯動,獵獵作響。
而在那暴虐的拳風間,一道無聲無息的劍氣,宛如消融冰雪的陽光,一片大範圍一掃而過,且還在擴散,宛如投入水面激起的波紋,輕飄飄的、慢悠悠的,但那種慢,卻把整片空間之水都打出波紋,隨著波紋擴散,那拳罡也分崩離析。
徬彿那根本不是一道劍氣,而是一縷春風,明明沒有任何威脅,可是春風拂過,冰雪就會消融,暖意就會擴散,生機消弭死煞,一切都不一樣了。
賈恆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見自己的金剛不壞之軀,金剛不壞丹,一起,碎成了渣滓。
他跌落在地,看著自己消失的下半身,以及渾然感知不到靈氣的身軀,有些愣神。
我,輸了?這……是何種手段?
他來不及多想,五臟六腑都在滲血,體修引以為傲的身軀,宛如泥捏一般,一劍迸解。
賈恆,重傷被廢,修為盡失。渾身蘊養多年的血煞和精血,也被一劍掃空。這些都是他磅礡的生命力,可惜,依舊不敵一劍之威。
他徹底昏死過去。
李楓松了口氣,開始慶幸之前向素心師尊求了一枚劍丸。
這種威力,巧奪天地之造化,卻沒有甚麼浩大的聲勢,完全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不知道這是素心師尊這麼狀態的一劍。
真讓人心馳神往。
……
李楓攙扶著陳以楠,走近賈恆身邊。
素心師尊的劍式精妙,劍氣也很有分寸。對方還活著,只是金丹破碎,修為盡失,構不成甚麼威脅了。
他們把賈恆綁起來,準備交給官府。剛剛戰鬥的聲勢相當浩大,想必官府已經派人趕來了。
沒多久,吳捕頭帶著數十名捕快就出現在賈府廢墟。他們看到賈府如今的慘狀,也是一愣。
李楓上前,和吳捕頭說明原委,也告訴他們,狐妖季清清是清白的。真正作惡的是馭奴會的人。
「在這裡隱忍數十年,真是好深的城府。」聽完李楓的描述,吳捕頭看著昏迷的賈恆,不經感慨道。
「他是你們打敗的?」吳捕頭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築基合力擊敗金丹,那他搬救兵算甚麼事?
李楓也有些不好意思:「嚴格來說不算。是師尊給的法寶發揮了作用。」
吳捕頭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消除了疑慮:「原來是大能出手,那就不奇怪了。」
李楓也把賈府底下神秘的血色法陣和吳捕頭說明原委,賈恆是邪修體修,需要大量的精血補充氣血,那些失蹤的人,多半是被他所殘害。
他聽聞之後,右手緊緊握拳:「沒想到,人口失蹤的罪魁禍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吳捕頭對李楓和陳以楠千恩萬謝,幫他們陳述任務完成情況,併發布證明,便領著修為盡失的賈恆和賈管家的屍體,先回去了。
……
李楓和陳以楠馬上回到狐妖季清清身邊。剛剛沒有帶狐妖出來,是出於一點私心,否則賈定升的遺體也會被帶走。
賈定升終究還是死了。
季清清默默抱緊懷裡的情郎,雙目淌出血淚,就那樣沈默無聲地坐在那裡,靜靜等待自己的大限到來。
她筋脈紊亂,精血消耗殆盡,已經難有生還可能。
「清清……」陳以楠終究是感性女子,她看不得和愛人生離死別這種場景。
她會很容易到自己和李楓,想象著如果是李楓為了救她豁出自己的性命。
事實上,李楓也確實這麼做了,這才讓她更加被有情人的生死契闊所觸動。
季清清的表情木訥,僵硬地回頭:「兩位恩人。」
她的聲音虛弱,生機盡失,只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陪伴在心愛的人身邊,回憶著他們的一幕幕過去,耳鬢廝磨,相濡以沫的日子,徬彿就在眼前。
故事的開始,她還是心思單純的小狐妖,和往常的說書人故事一樣,對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書生一見鍾情。
故事的結束,他們是同生共死的夫妻,丈夫用最後最隱忍的愛,護住她的性命,靜靜地死在她的懷裡;而她,也油燈枯盡,大限將至。
陳以楠嘆了口氣。
天若有情天亦老。
唉,要是能解救這對苦命鴛鴦就好了。她不由得想。
【檢測到關鍵條件,觸發臨時任務——《人妖殊途》】
1.觸發前提:賈定升靈魂被封印於識海,死亡後靈魂脆弱,將於七日內溢散;狐妖季清清燃燒精血,大限將至。
2.任務內容:賈定升(靈魂)與宿主道侶進行做愛。
3.任務獎勵:
①.賈定升加入紅榜;
②.千年狐妖精魄。
4.任務提示:
宿主為『萬魂引渡』體質,可供靈魂作為容器。
李楓和陳以楠幾乎是同時望向對方,目光詫異。
系統還有這種臨時任務?
李楓知道系統的用心險惡,這是把救人的問題,強綁定到與二人的感情抉擇上。
不接,那就是眼睜睜看著狐妖隕落,賈定升魂飛魄散。
那最終,就變成了李楓和陳以楠見死不救,一兩次沒甚麼,如果以後多次出現這種場景,勢必會對道心有所影響。
接了,那更是合了系統的意。
賈定升是靈魂狀態,觸碰不到陳以楠,更無從談及做愛。
李楓的體質系統也點明瞭,擺明就是將賈定升引渡到李楓身上,再由賈定升用李楓的肉體和陳以楠做愛,折磨兩對伴侶。
這虐心的抉擇,注定有人要當惡人。更甚至,往陰謀論的角度想,這就是系統對李楓夫婦底線的一次試探。
陳以楠望向李楓:「老公,你怎麼看?」
李楓坦然道:「對這次任務而言,我並沒有甚麼損失,相反,需要委屈的是你,我尊重你的意見。」
她繼續問道:「你希望我接嗎?」
李楓頓了頓,審視了自己的內心,說道:「希望。」
陳以楠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這個心思,巧了,姑奶奶我還真不怕這一套。」
她素來見不得愛人生離死別,如果是自己能做到,系統的陰謀又怎麼樣?她直面就是了。
她嫵媚一笑:「更何況,用的是你的身體,對於你的身體,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旋即,她又有些擔憂:「你會看著的對吧?那你會覺得,我這是……出軌嗎?」
李楓堅定地搖搖頭。
陳以楠感受到他的心意,心裡甜絲絲的,點了點頭:「嗯。」
他們說話並沒有避諱季清清,雖然狐妖全部心思都在賈定升身上,也聽不進去。
兩人對視一眼,都打算和狐妖說明情況。畢竟,這件事她也算是受害者。
「清清,你聽我說。」陳以楠蹲坐下來,看著她,目光柔和。
季清清抬眸。
「我們有宗門秘法,可以保住賈少爺的靈魂,讓他靈魂不消散。只要保住靈魂,後面再找肉身,興許可以復活他。」
季清清睜大眼睛,瞳孔間瞬時有了光彩,定定地望著她。
陳以楠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但有點前提,想徵詢你的意見。」
「恩人您說。」季清清的聲音都懇切了不少。
「就是需要把賈少爺的靈魂引渡到我家夫君身上,通過他的肉身,和、和我……進行房事……不知……」
「我同意!我同意!」季清清根本沒有考慮,眼角含淚說道,「只要能復活賈郎,清清給兩位恩人做牛做馬都可以!」
說罷,她輕輕放下賈定升的屍體,朝著兩人伏地跪拜,久久不肯起來。
她甚至沒有問為甚麼要這麼做,而是無條件信任二人,把生死權交由李楓二人身上。
李楓連忙將她扶起:「季姑娘,快快請起,此事涉及你們夫妻二人,需要你們同意,至於我們夫妻二人,已提前做好協商。」
季清清把頭埋得更低了:「恩人大義,清清來世做牛做馬再報,請求二位恩人,救我賈郎!」
在她眼裡,這不僅是陳以楠的犧牲,更是李楓的犧牲。相比起他們,自己這點算得了甚麼?
李楓道:「現在還差最後一人,我試試如何把賈少爺的靈魂引渡出來。」
系統說他是『萬魂引渡』體質,但並沒有說明如何運用,還需要自己摸索。
他的手放在賈定升的屍體上,靈力運轉,慢慢渡送過去,暢通無阻,很快,他就感受到,順著靈力的循環,在經脈內推進,他找到一種感覺,輕靈如霧,似乎是被封印在潛意識中虛弱不已的賈定升,在他身邊,還有另一名男子的靈魂。
他看不到,只能推著那股靈霧般的質感,慢慢通過奇經八脈,再回轉到自己的身體。
識海內,李楓和賈定升對視。
原來在自己的識海中是這種感覺。李楓感受著玄妙,對賈定升說道:「賈兄弟,可能聽到我說話?」
「可以。」對方雖然虛弱,還是強撐著作揖應答道,「賈某多謝仙長救命救妻之恩。」
「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李楓對他說明清楚,就是要他附身在自己身上,並且和陳以楠做愛。
「萬萬不可!」他震驚不已,連連拒絕,「我乃飽讀聖賢書之人,有愛妻從一而終,豈能做這種侮辱仙長名聲之事?」
他繼續說道:「賈某不過一介落榜書生,死不足惜。如果、如果因為我而玷污了以楠仙子的名節,那賈某便是下十八層地獄,都是死有餘辜!更何況,賈某有妻室,哪裡能做出對不起清清的事!」
李楓道:「賈兄高風亮節,說明我和以楠沒有看錯人。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和以楠都同意,並且,你倘若死了,那季姑娘怎麼辦?」
提到季清清,賈定升表情一滯,難掩悲色:「清清……是我對不起她!」
李楓道:「她為了你,燃燒精血奮力禦敵,如今油盡燈枯,生命已是風中殘燭。」
賈定升表情複雜,雙目流淚:「還請仙長救她,讓她別惦記已死之人,過好以後的日子!」
李楓道:「你覺得,你死了,她還會有‘以後’嗎?」
他頓了頓,給賈定升留出考慮的時間,才繼續說道:「我們確實有法子可以拯救季清清,不過需要先救下你的靈魂,回去任務大殿兌換獎勵,方可換來精血為季姑娘續命。也就是說,只有你接受了,你,才能穩定住靈魂,季姑娘才能活下去。」
賈定升怔怔地站在那,恍了神,不再言語。
李楓說道:「首先,這件事並不涉及綱常倫理,只是在救人。救,則是雙贏局面;不救,見你們夫妻二人隕落,我們於心不忍。
「我一直覺得,君子如玉,品行端正,是為善事,但品行端正不代表迂腐,只有將你們救下,才有品行一說,並非苟且,只是正義之舉。再加上佳人在盼著你歸去,希望賈公子,不要辜負季姑娘的心意。」
「可是……」賈定升喃喃自語。
「沒有可是。」李楓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愛自己的妻子,就應該明白,兩人都活下來,才是最大的幸事。
「我們夫妻弱小的時候,我拼盡全力,都只想讓她活下來,有時候卻差點成為奢望。一切可以讓她生還的機會,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抓住!我也愛我的妻子,但我知道,在愛和生面前,有些東西並不能兼得,我會毫不猶豫地進行取捨!」
賈定升看著他,一陣無言。
過了一會兒,他朝著李楓,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楓笑了笑,道:「我知道了。」
……
賈定升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處於床榻之上。他抬起手,看了看,確實是一雙陌生的手。
再環顧四周,這是賈府客房,門從內側落了閂,燭火被紗罩攏住,灑下一層昏黃暖光。
「公子,你們溝通好了?」
一聲天籟從身後傳來。
賈定升趕緊回頭,望著絕美出塵的陳以楠,穿著『起舞弄清影』,素紗款款,層層疊疊的紗裙,隱約露出雪白皓腕,胸脯露出上半邊輪廓,下半邊被仙裙抹胸勾勒,束腰窄身,到胯部曲線又豐盈起來,長腿亭亭而立,在裙紗之下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光是站在那,便宛如天仙。
陳以楠站在床榻邊,指尖攥著腰間的系帶,微微發顫。
她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是李楓的臉,李楓的身體,但眼神不一樣。
那雙眼裡沒有平日看她時帶著的寵溺和溫熱,取而代之的是拘謹,帶著歉意的惶恐。
賈定升借著李楓的身體站在三步之外,雙手垂在身側,不知該往哪兒擱。
他有些支支吾吾,低聲說:「陳姑娘,我、我……委屈姑娘了。」聲音是李楓的嗓音,語調卻很緊張。
陳以楠深吸一口氣,道:「賈公子不必拘謹,這是我和相公的共同意思。」
她心裡拎得清,李楓是李楓,賈定升是賈定升。
哪怕做好心理準備,眼前熟悉人兒的面容和陌生人格的割裂感,讓她也有些不適應。
但她還是攬過了主導權,扯開了系帶,外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素白中衣。
她走上前,在賈定升旁邊床榻上落座。見賈定升還是緊張不已,伸出素手,輕輕帶過他的頭偏轉向自己,問道:「賈公子,我美嗎?」
「美、美。」賈定升不敢看她,盡量挪開眼睛。
陳以楠道:「賈公子,莫要再拖,還請賈公子憐惜。」
這句話宛如封住了賈定升的退路,他強迫自己望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手時猶豫了一瞬,指尖輕觸陳以楠的臉頰。
她的皮膚細膩滑嫩,微涼,賈定升的指腹從顴骨慢慢划到下頜。
陳以楠沒有躲,只是睫毛顫了顫,默默通過儲物空間收起裙紗。
陳以楠開始想象,代入季清清的視角,原來丈夫被人奪捨,自己和不同於丈夫的人親近,是這種感覺。
不喜歡,很彆扭。
他俯下頭,吻落在她的唇角。
很輕,像紙頁翻過的聲響。
陳以楠閉上眼,感覺到那片溫熱,正緩慢地挪到她唇上,舌尖試探著抵開齒關。
她微張嘴回應,舌頭被卷住,帶著一點生澀的力道糾纏。
吻的方式和李楓完全不同——李楓吻她向來霸道又熟練,而這個吻帶著明顯的緊張和珍重,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陳以楠的中衣被推下肩頭。
賈定升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喉嚨發緊。
眼前這具傾國傾城的胴體,白得近乎透明,兩團雪乳因為失去衣物的承托而微微晃動,乳尖淺嫩如櫻桃,在微涼空氣里慢慢挺立起來。
李楓在潛意識內,清晰地目睹著這一切。
他心緒有些複雜,看著「自己」和陳以楠預熱調情,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很多次,恨不得自己去代勞,但一想到這是陳以楠完全陌生的賈定升,又隱隱有些期待與興奮。
他不由得苦笑,太怪了,自己怕是真有甚麼心理毛病。潛意識里,希望賈定升的力度更大一些,別那麼斯文,可以狠狠疼愛陳以楠。
這小騷蹄子真進入狀態,哪裡還有他甚麼事?
不過這點估計陳以楠是放不開的,她只對自己露出那副痴態。
賈定升是讀書人,活著的時候與季清清相敬如賓,床笫之間也是溫吞性子。
可這具借來的身體年輕氣盛,李楓和陳以楠相性十足,胯下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撐出褲子上一個明顯的弧度。
陳以楠注意到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心裡罵了一句死鬼,小老公還是小老公,好歹讓她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她偏過頭不去看,雙臂下意識交叉擋在胸前。
賈定升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拉開,俯頭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
陳以楠心裡的異樣愈發明顯了。
她也覺得不太自然。
要是李楓,這時候估計舌頭已經飛速靈巧晃動,逗弄得她奶子挺立,她馬上進入動情時刻,開始嬌聲嗲氣地請求李楓咬和抓她騷奶子了。
但面對賈定升,她說不出來,只能咬唇堅持,悶哼之余,動情的鼻音輕微「嗯」地漏了出來。
陳以楠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是敏感的。
賈定升的舌頭裹著乳尖蓓蕾,慢悠悠地打轉,先是繞著乳暈畫圈,留下濕糯的涎水,然後整個含進嘴裡吮吸,發出輕微的水聲。
他一手摟著陳以楠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另一側的乳房揉捏,掌心被那團軟肉填滿,指縫間擠出白膩的肉。
陳以楠的呼吸開始變粗,雙腿不自覺夾緊,騰挪,在地面上來回緩緩摩挲。
賈定升感受到她身子一軟,順勢將她按倒在榻上。
他解開自己的衣帶,李楓那副結實精瘦的上身露了出來。
陳以楠看著那具她再熟悉不過的身體,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明明是老公的身體,裡面卻裝著別人的靈魂。
她別開視線,手指揪緊身下的被褥。
李楓暗自嘲笑陳以楠,但也心疼她做出的犧牲。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撫弄,他也明白陳以楠並非完全放得開。
賈定升扶著她的雙腿,褪下她的裙褲,素白的布料被拉到膝彎。
陳以楠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大腿根處夾緊,那條縫隙被一層薄薄的絨毛覆蓋,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水光。
賈定升用手掌貼上她的膝蓋,輕輕往兩側分開。
陳以楠咬著唇,沒有用力抵抗,腿被一點一點打開,露出那片已經濕潤的花瓣。
粉嫩的陰唇微微翕張,穴口處凝著一小搓透明的液體。
他的手指先探了進去,中指沿著外唇的縫隙滑下去,一下子沾染到濕滑的粘液。指腹按在穴口上輕揉,粘稠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陳以楠的腰弓了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
「唔——」
她聲音軟得像要化開。賈定升把中指慢慢推入,內壁緊致濕熱,嫩肉裹上來吸住他的手指。
他彎曲指節朝上勾了一下,陳以楠整個人抖了一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
「嗯~~」
「進來吧——」陳以楠小聲說。
她的眼底蒙著一層迷蒙的水霧,抬手摟住賈定升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
她聞到了李楓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味,心裡一酸,又很快壓了下去。
賈定升抽出手指,沾滿汁水的指尖在她穴口蹭了蹭,然後扶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雞巴對準了入口。
不行,不行!陳以楠的潛意識在抵制,這時候,她無法欺騙自己,自己的身子就是被其他男人看光並玩弄了。
自己還要努力去迎合對方,做不到,楓哥,我做不到……
「等一下!」她看著賈定升抬起肉棒準備放進自己的神秘花園,突然慌了神。
賈定升也停下來,看著她。
陳以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想著李楓,那混蛋現在就看著,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縱他的身體肏……
不行!越想越氣!
她準備報復回去。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肏是吧?老娘就讓別人爽去!
她咬緊下唇,想要報復性地開放,雙腿主動張得更開,雙手輓著大腿,抬起雙腳,呈完全迎合的姿勢。
這時候,賈定升突然說:「那個……李仙長讓我轉達一聲,他愛你。」
陳以楠的手僵在原地,抬起的腿不自覺收攏,下意識別過頭去,看著別的地方,鼻尖泛酸,眼角溢出晶瑩,嘟囔道:「盡搞這些。」
她很快收拾好情緒,對賈定升抱著歉意說道:「可以了,進來吧。」
她主動掰開自己的小穴,道:「公子久等了。」
賈定升也是滿眼歉意:「陳姑娘,得罪了。」
說完,他扶著龜頭,抵住穴口,兩個人都停頓了一瞬。
陳以楠抬手抱住他,手指扣進他後背的肌肉里,小聲說:「進來吧。」
賈定升緩緩挺腰,龜頭撐開穴口擠了進去。
陳以楠的嘴張開,發出一聲無聲的喘息。
很快,李楓的肉棒和陳以楠的小穴貼合在一起,兩人的相性極高,陳以楠的身體感受到楓哥熟悉的肉棒,不自覺更加濕潤。
她的膣肉裡面又緊又滑,肉壁像是活的一樣蠕動著往里吸,賈定升額頭上冒出了汗,咬牙控制著速度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沒入。
「好滿——」陳以楠小聲呢喃。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她並不陌生,但操控這具身體的靈魂不一樣,節奏和力道都不一樣。
賈定升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頂到深處都會停留片刻,他的手法更青澀一些,像是在感受濕熱緊致的包裹感。
陳以楠雙手抱緊他的背,白嫩雙腿漸漸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
李楓看著容顏近在咫尺的妻子,可以感受到她就在自己耳畔吐息低吟,但卻不是自己在耕耘,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感覺像是近距離觀看性愛電影,但女主角卻變成了自己最親愛的妻子。
陳以楠的感覺也很奇異,若不是頂著李楓這張臉,賈定升如果要和自己媾和,自己絕對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
但偏偏,就是楓哥的臉,自己也想看看,李楓在青澀拘謹狀態下,會是怎麼樣的一副模樣。
原來拘謹的楓哥是這樣的,看起來也挺可愛的。
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
賈定升畢竟是借來的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年輕男人的精力和慾望遠比他靈魂所能控制的更猛烈。
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溫柔試探變成了有力的頂弄,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帶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陳以楠被頂得整個人在床榻上往上滑,徬彿置身大海浪潮中,雙乳隨著衝撞的節奏劇烈晃動,她捂住自己的嘴,悶哼聲還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嗯……」
『不愧是楓哥的肉棒,肏我的時候永遠都那麼舒服!哦,我不能叫,可我真的好爽啊!楓哥,你的大雞巴,操的以楠的小穴要爽翻啦!』
賈定升撐著她身側的床鋪,低頭看著天仙般絕美的臉——眉頭蹙著,嘴唇被咬得殷紅,眉眼間隱隱有動情的底色,眼角的淚痕還沒乾。
他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李楓的愧疚,也有對陳以楠善心的感激。
但身體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膣穴每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奶一樣從根部到龜頭榨著他的雞巴,讓他的腰不受控制地越撞越狠。
快感來襲,陳以楠逐漸進入狀態,呻吟聲越來越高,她已經顧不上壓抑了。
「嗯啊——那裡——別頂那裡——」
「啊、啊!喔、嗯——!!」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胡亂抓著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賈定升憑借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每一次深頂都可以碾過那片敏感的凸起,激得她渾身痙攣。
小腹處,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層層堆疊,像浪頭一樣越湧越高,快感傳遞到大腦,陳以楠感受到身體的歡愉,逐漸興奮起來,快感把她推上雲端,易敏體質讓她快樂不已。
她的小穴開始大量出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片粘稠的白沫,沿著臀縫淌在身下已經洇濕的被褥上。
……
「啊——!!去了,去了!」
狐妖也在屋外聽著陳以楠的嬌聲長吟,她流下淒美的淚水。
自己興許再也感受不到賈郎的疼愛了,而此時,他正和別的女人行房事,一個比自己更美艷,更高貴,更出塵的女子。
說不心酸是假的,但是聽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歡好,這種滋味並不好受,她也很想得到丈夫的疼愛,想在丈夫懷裡親暱地撒嬌。
但是自己已經沒有以後了。
對她而言,此時女人的媚叫不亞於一場鈍刀割肉的酷刑。
只要賈郎的靈魂能夠保留……清清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她低眸,慢慢閉上了眼。
……
賈定升雙手掐著陳以楠的腰胯,感受著手上腰肉的雪膩,把她釘在床上,肉杵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重頂回去。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打濕她的臀縫。
「喔、喔、啊、啊哈、啊、嗯~」
陳以楠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檀口中吐出的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眼睛失焦地盯著頭頂的帷幔。
她好像進入狀態了。快感讓她爽得有些媚態 橫生,腦袋里開始冒出各種鬼點子。
她狹長的眼眸徬彿狐狸,眨了眨,露出一絲酡紅微笑。
『光是讓我一個人爽怎麼行?楓哥,我可得給你一點參與感。』
她盯著眼前那張臉——眉骨、鼻梁、嘴唇的弧度,全是李楓的輪廓。
陳以楠在心裡對自己說:『把他當做楓哥就可以了』
她主動伸手摟上他的脖子,十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把他往下拽,湊上去吻他。舌頭伸進去攪了一圈,吮住他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
賈定升被陳以楠突如其來的吻給愣到了,一時間支支吾吾地回應。
他感覺到這個女人嘴裡的熱度和纏綿跟剛才完全不同,從被動承受變成了主動索取。
陳以楠的長腿夾得更緊了,腳後跟扣著他的屁股往下壓,配合他抽送的頻率自己也開始擺動腰肢,胯部每次他頂進來時就迎上去,讓那根雞巴撞得更深。
他的腦海閃過自己的清清,哀嘆一聲。
「嗯——楓哥——」陳以楠叫出了聲。
她喊的是李楓的名字,眼角泛著紅,神情卻帶了幾分放開後的媚態。
黛眉不再皺著,粉嫩嘴唇微張,舌尖在唇齒處若隱若現,呻吟從喉嚨深處鑽出來,不再刻意壓著了:「哦~美死了,啊,啊,哈,啊,啊!」
賈定升聽到這個稱呼身體一僵,旋即明白過來她在做甚麼。他心領神會,配合著放緩了節奏,一下一下磨著她最敏感的膣肉。
陳以楠的眼神徹底變了。她半闔著眼,媚態如絲,看著身上這個人,恍惚間真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她松開摟著脖子的手,雙掌貼上他的胸肌向下滑,摸過腹肌的溝壑,掐住他的腰側用力一翻。
賈定升沒料到她忽然發力,順勢翻了過去,變成仰面躺在床上。
陳以楠跨坐上來,肉杵還埋在她體內,換了這個姿勢之後整根被她的體重壓到了最深處。
「啊——好深——!」
陳以楠仰起頭,雪白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兩團雪乳因為仰頭的姿勢挺得高高的,乳尖顫巍巍地朝向天花板。
她兩手撐在賈定升的小腹上,先試探著抬了抬腰,雞巴在濕潤的肉穴里滑出一截,龜頭刮過內壁帶起一陣酥麻,她就忍不住哼了一聲。
然後坐下去,吞回整根。
再抬起來,再坐下去。
她的節奏從慢到快,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拍在賈定升胯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穴口攪出來的咕嘰水聲,在安靜的客房裡回蕩。
陳以楠騎在上面的樣子跟平時冷艷天仙的模樣判若兩人,平日里的溫婉嫻靜全不見了,腰像蛇一樣扭著,翹臀畫著圈把肉杵絞在裡面轉,嘴裡的呻吟又浪又甜:
「嗯啊——好舒服——楓哥——你頂到我裡面了——呀啊!!!」
她縱情扭頭,整個身軀忍不住搖擺。
賈定升有些詫異,原來在外面清冷出塵的陳姑娘,在床笫上是這副模樣。
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季清清:『是不是……可以讓以楠姑娘教一教清清?』
『呸呸呸,賈定升啊賈定升,你在想甚麼呢?』他連忙岔開思路,感受著肉杵上傳來的快感,忍不住粗喘。
他雙手抓住陳以楠的腰想控制節奏,結果陳以楠反手按住他的手腕摁在床上,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喘著氣說:「別動,讓我自己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賈定升感覺李楓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在她穴里跳了跳。
陳以楠感覺到了那下彈動,嘴角翹起來,故意收緊穴肉用力夾了一下。
她坐直起腰,一隻手撩起汗濕的發絲,撩過耳廓別到耳後,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雪乳。
指尖捻著挺立的奶頭擰了一圈,刺激得她自己顫了一下。
她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被淫水泡得晶瑩潤透,每次她抬腰都能看到粗大的柱身上粘連的白色泡沫,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緊緊咬著那根粗硬的東西。
陳以楠腦子里已經沒甚麼理智了。她加快了扭動的速度,屁股像搗蒜一樣在肉杵上顛簸。
兩團奶子上下猛甩,拍出啪啪的脆響,抖落進晶瑩汗液。
大腿根的嫩肉被汁水沾得黏糊糊,每次坐到底都能聽到膣肉吞吃肉杵時發出的噗嘰聲。
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痙攣,一陣比一陣緊地絞著體內的硬物。
「老公,肏我!」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李楓一顫。
這是對著賈定升說的,不是「相公」,而是夫妻二人更慣用現代術語中的「老公」。
她在平日里端著的時候,才會文縐縐的使用在玄皇界這種半白話的語言,私下裡畢竟是從藍星穿越來的靈魂,言語上依舊比較習慣現代用語。
而當她說出這句話,代表著她把賈定升完全當做自己,也開始叫賈定升老公了。
賈定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翻身把她壓回去,架起她的嫩滑雙腿,扛在肩上,彎折著她的身體開始抽插。
這個角度讓粗壯的肉杵每次都頂到宮口,陳以楠尖叫著抓住床單,白嫩的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
「老公!老公!要去了!啊,哈——楓哥,我要去了——!!啊——!!」
她的穴里突然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賈定升的龜頭上,肉壁瘋狂地絞緊吸吮,高潮的快感炸開來淹沒了她全部的意識。
陳以楠渾身抽搐著,潮吹的淫液把兩人交合的位置沾濕得一塌糊塗。
賈定升被那股痙攣的力道夾得差點繳械,他咬著牙硬挺了過去,減慢速度讓她把這波高潮的余韻度過去。
陳以楠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皮膚表面泛著情潮後的粉紅色,汗珠沿著乳溝淌下去匯進肚臍。
……
李楓看著高潮以後的陳以楠,露出一副雙眼微翻的痴態,百感交集。某種程度上,妻子也算是當著自己的面,被別人用自己的身體肏得高潮了。
她甚至沒有太多的反抗,因為是自己的身體,她沒有那麼強的心理抵觸。但這終究也是一種越過禁忌的刺激。
別的男人玩弄了她的身體,並插入了她的小穴。她從一開始的生澀,到後面逐漸因為體質,進入狀態。
這種微微有點酸澀的感覺,以及淡淡的滿足感,讓他愈發理解綠帽癖這種奇怪的癖好。
【叮!——任務《綠草如茵(一)(1/1)》:「道侶在宿主面前與其他修士進行一次交媾」已完成!】
【任務待提交,獎勵未領取】
……
賈定升還硬在她體內。他低聲問:「陳姑娘,可以了嗎?」
陳以楠回過神來,看著他——看著李楓那張臉上不屬於李楓的表情。
她彎起嘴角,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拽,同時抬腰把那根還在穴里的雞巴又吞深了幾分,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別叫我陳姑娘,叫我以楠,或者——叫我老婆。」
然後她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嬌:「繼續。」
賈定升瞳孔縮了一下。
他發現這個女人一旦放開了自己,比任何仙子都要撩人。
他沒聽過「老婆」這種稱謂,磕磕絆絆地說:「好、好的,老婆。」
深吸一口氣,掐住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
陳以楠心滿意足地閉眼享受他的肉杵。
畢竟,要留在紅榜,需要的不是陳以楠高潮,而是賈定升高潮。
她貪婪地享受著肉棒的療癒,快感衝擊思維,她隨性也不去想了,縱情聲色。
交媾還在繼續,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賈定升最終才繳械,他詢問地看了陳以楠一眼,陳以楠搖曳著身姿,無所顧忌地說:「老公,射進來吧,讓我懷上你的寶寶!」
賈定升被她嫵媚的聲音在耳畔縈繞,一哆嗦,噗嗤噗嗤終於射了出來。
陳以楠也高亢媚叫:「啊~~!!」
一起攀登極樂頂峰。
高潮過後,陳以楠軟倒在賈定升身上,喘著氣。
「陳姑娘,辛苦你了。」賈定升感激地說。
陳以楠費力地扶著他的胸膛站起來,道:「無妨。」
隨後,轉身離開,穿衣洗漱,再無留戀。
【叮!——任務《人妖殊途》:「賈定升(靈魂)與宿主道侶進行交媾」已完成!】
【紅榜002——賈定升,已登記】
自此,賈定升的靈魂被系統收納,而李楓也從潛意識復蘇,獲得身體的接管權。
他剛恢復身體的接管權,感覺有些疲累,兩個時辰的高強度做愛,陳以楠都高潮了好幾次,自己才高潮,自從修為提升之後,體魄愈發強盛,持久力也越來越強了。
他第一時間找上陳以楠,她正用系統儲物空間的木桶,泡著花瓣水沐浴,見李楓過來,鑽進水里,賭氣不去理他。
「老婆,辛苦你了。」他趴在木桶邊,說道。
「不辛苦,命苦。」她說完,就把嘴巴埋進水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持續了好一陣子,接著她才浮起來,說:「好了,我把該罵你的話都罵完了,我不生氣了。」
李楓很喜歡陳以楠刀子嘴豆腐心的樣子,道:「老婆,你連生氣都這麼可愛。」
「恭維我也沒用。」她別過去,水花蕩漾。
李楓探頭,靠近水桶,捧住陳以楠的腦袋,不容她抗拒,深深一吻,眉目間滿是長情。
陳以楠氣消了大半,撅著嘴,說:「就親這麼一會兒?」
見陳以楠給台階下,李楓抱住她,輓過來,側過頭,繼續深吻,舔著她的櫻唇,交織著她的香舌。
陳以楠熱烈回應著他,和李楓的溫存,才是真正療癒她心靈的良藥。
兩人深吻,緊緊相擁,兩顆心的距離,只隔著胸膛。
「好啦。快出去,我要洗漱了,你去看看季姑娘的情況。」陳以楠說道。
「嗯。」
李楓向系統提交《人妖殊途》任務。
【《人妖殊途》任務已提交!】
賈定升以築基六層修為記入紅榜!
【獲得任務獎勵】『千年狐妖精魄』×1
『千年狐妖精魄』:
【描述】
由千年九尾天狐衝擊渡劫失敗所遺留本源精魄,當初九尾天狐的靈魂已完全被雷劫泯滅,保留最本源的精魄,供後世狐族興盛留下香火,靜待有緣後代獲得。
【功效】
狐族可吸收,增加修為,改善天賦,獲得九尾天狐血脈,凝實精魄,可促進狐族變異。同時提高魅力,對體質有一定影響。
李楓一喜,果然是系統給季清清準備的救命道具。
他馬上來到屋外,季清清閉著眼,已經昏迷過去,眼角掛著淚痕,臉色慘白如紙。
他馬上取出『千年狐妖精魄』,溫暖的粉色光暈立刻將狐妖的容顏照亮。
見精魄自行激活,李楓也馬上將它渡送到季清清身前。
精魄識主,粉色光暈慢慢沈入季清清體內。
一進體內就徬彿泥牛入海,在季清清體內迅速開始修繕她的筋脈血肉。
一陣粉色光暈從她體表蔓延,眨眼間便覆蓋全身。
李楓觀察了一陣,發現她的氣血開始恢復,生命體徵趨於穩定,才把她抱起來送往隔壁無人廂房。
和賈恆的戰鬥中,周圍家丁僕從死的死,逃的逃,目前暫時沒有甚麼人。
至於賈家剩下的人,李楓想等賈定升靈魂穩固下來再溝通吧。至少現在,被攝入紅榜之後,他是見不到賈定升了。
做完這一切,他便和陳以楠在奉承縣找了間客棧,相擁入眠。
……
次日凌晨。
當李楓和陳以楠醒來的時候,打開房門,就發現狐妖季清清久跪在門外走道上。
李楓一驚,連忙把她扶起來:「季姑娘,你這是——?」
季清清朝他和陳以楠躬身一拜:「清清,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李楓連忙攙扶她起來:「分內之事,姑娘快快請起。」
她還是長跪不起,說道:「敢問恩人,我家賈郎……當前……尚在?」
陳以楠說道:「在的。」
她催動紅榜,召喚出賈定升的靈魂。可是她發現,只有自己能夠見到他。
「賈公子。」陳以楠打招呼。
季清清茫然看著空氣,眼淚盈眶:「賈郎?是你幺?賈郎!」
陳以楠轉述道:「賈公子一切無恙,目前沒有不適症狀,他說,賢妻勿掛念。」
「那就好,那就好。」季清清眼含熱淚,再度躬身一拜。
李楓連忙攙扶她,卻發現她力氣大得不一般,才發現她的修為已經跨入築基中期了。
陳以楠安慰道:「待修煉至金丹期,你就可以見到他,你們夫妻二人便可團聚了。」
季清清點點頭,心中再度燃起希望。
她說道:「兩位恩人,救了我們夫妻二人,清清無以回報,只願為奴為婢,服侍兩位恩人,來報再造之恩!」
「啊?」李楓覺得未免太封建了。
陳以楠也有點頭大,連忙上一旁攙扶,說道:「季姐姐,你比我大,我們不如以姐妹相稱?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待以後找遍天下法寶,重塑賈公子肉身,再還你們夫妻二人團聚可好?」
季清清搖頭道:「恩人在上,清清不敢,只願跟隨恩人,伴隨恩人左右,償還此世恩情。」
「這、這……」陳以楠也沒了轍,只能把目光投向李楓。
李楓沈吟片刻,說道:「這樣吧,季姑娘,你可隨我們一起返回,我們需要徵得宗門同意才可以接受你,但絕非奴婢。我希望,我們以朋友相稱,給你一個落腳地,也方便你和賈公子溝通。你看如何?」
季清清也知道,自己只是想陪伴在賈郎身邊,並報答李楓夫妻二人的恩情,能如此,她已滿足。
她再度拜了拜:「清清多謝恩人成全!」
李楓看著陳以楠,無奈傳音道:『先穩住她,後面等她修為上去了,自然就有更多的自我,不至於這麼卑微了。』
陳以楠只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