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獲系統
「嗬……唔……」
李楓在一旁被符籙死死定住,目眥欲裂,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塵土中。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溫柔美麗的妻子,像個半裸的瓷娃娃一樣,被徐林趴在身上瘋狂蹂躪,看著那原本盈盈一握的纖腰被掐出青紫的指印,看著那白皙豐滿的臀肉上布滿粗暴抽打留下的紅痕。
他的心臟徬彿被一萬根鋼針反復穿刺。
痛,太痛了。一種無法保護愛人的極度無力感和憤恨,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碎。
陳以楠無力地躺在凌亂不堪的木床上,腦袋磕在冰冷的木板上,一雙失去焦距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前方,淚水已經流乾,只剩下絕望的死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個男人的骯髒體液正在自己的體內肆意流淌、蔓延。
那些濃稠的精水甚至順著被撐開的肉壁縫隙,緩緩倒流,混合著她自己被迫噴出的晶瑩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銀絲,一滴一滴垂落在床面上。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不乾淨了,她可能會懷上這個惡魔的野種,她再也回不到和李楓那平淡卻幸福的日子了。
就在兩人心如死灰、雙雙墜入絕望深淵的剎那,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以一種超越了五感的方式,突兀地同時在李楓和陳以楠的腦海最深處嗡然響起:
【叮——檢測到高濃度修仙者元陽精華湧入,玄牝系統已激活。】
【宿主綁定確認:李楓、陳以楠(靈魂伴侶共享綁定)。】
【被動技能‘雙修爐鼎錄’啓動。正在吞噬煉化練氣期散修本源精氣……轉化率:百分之百。】
【恭喜宿主完成激活,獲得獎勵——玄牝新手禮盒x1】
這聲音猶如開天闢地的驚雷。
陳以楠原本因為劇痛和屈辱而麻木的大腦瞬間恢復了清明。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這荒誕的機械音意味著甚麼,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變化在她的下體深處陡然發生。
那些原本滯留在她子宮和花經內的白濁精液,竟不再是單純的污穢之物,而是化作了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順著她被撐開的穴口,無聲無息地滲透進她的奇經八脈!
屋內,肉眼無法窺探的微觀層面,正在發生劇烈的異變。
徐林射入陳以楠體內的濃稠白濁,那蘊含著煉氣期散修功力的元陽之精,原本只是在凡人女子的子宮壁上肆意播種。
但隨著「玄牝系統」的運轉,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瞬間吸收殆盡,被強行抽離出其中蘊藏的精純靈氣。
粉嫩的內壁黏膜微微腫脹,如同的萬千微小口器,死死咬住徐林那根尚未完全拔出的粗大性器,瘋狂汲取著陽根內殘存的靈蘊。
陳以楠那原本緊致的陰道括約肌,此刻徬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波浪般開始了一場驚人的、致密到極點的回旋式收縮,將那根醜陋的陽具死死絞緊在肉壺的最深處。
「嘶——!我操!」
已經處於賢者時間的徐林,打算拔出穿褲子走人,卻被這變故引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低下頭,死死盯著二人相連的下體。那原本被他肏得爛熟淌水的粉色肉洞,此刻竟然爆發出了令他靈魂顫慄的緊致度。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就像是無數張溫熱滾燙的小嘴,不僅一口口啃咬著他的肉棒直至根部,甚至還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旋渦般的吸氣感,硬生生將他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再次激發得充血,粗硬到了極點!
極度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直衝徐林的天靈蓋,由於系統汲取轉化得極為隱秘,他只當是眼前這個美艷動人的人妻體質特殊,在這凌辱的極致中觸發某種絕世名器般的媚骨。
「好個外表端莊的貞潔烈女!老子以為你被乾翻了,沒想到裡頭這口逼竟然還會自己吃雞巴!」
徐林雙眼再次浮現出狂熱的血絲,獸性戰勝了理智。
他粗暴地抓起陳以楠那一頭凌亂不堪的青絲,將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拉,迫使她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指印的碩大乳房劇烈挺躍而起,徬彿掐得出水的蜜桃,殷勤地送到嘴邊給自己獻媚。
徐林根本不願意將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紫紅性器拔出,他甚至沒有讓肉棒離開軟肉,腰部猛然發力,帶著嚯嚯的床榻聲,在這毫無防備的肉體上開始了第二輪更加殘暴無情的打樁式抽插!
「噗嗤!咕嘰!噗嗤!啪啪啪!」
「呃……啊……不要!」陳以楠的哭喊聲反倒像給他助興。
「嘎吱嘎吱——」木桌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徐林每一次後退,那根粗大的陰莖都會把翻卷的粉色內壁扯出洞口,帶出濃密的白色泡沫,打濕濃密的陰毛;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挺進,碩大的龜頭就會狠狠撞擊在柔嫩的宮頸之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通通」悶響。
陳以楠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巨力下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彎折弧度,雪白的臀肉被胯部猛烈的撞擊拍打得波浪翻滾,鮮紅欲滴。
「啊——!不……怎麼還來……呃啊!」
陳以楠仰著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聲淒厲而破碎的嬌啼。
然而,這一次的體驗與之前的純粹痛苦不同。
隨著徐林每一次粗暴的動作將他的元陽和氣息送入體內,系統便無情地將其剝奪轉化。
【叮——汲取進程: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宿主體質正在重塑,正在衝擊練氣門檻。】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突破凡人之軀,晉升至練氣期一層!】
冰冷的機械音在陳以楠和李楓的腦海中回蕩。
伴隨著抽插,陳以楠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撕裂般的痛楚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從下體交合處源源不斷湧向全身的溫熱靈流。
這股靈流修補了她被撐破的微細血管,滋養了她乾涸的經脈。
更可怕的是,在靈力的瘋狂衝刷下,她的肉體敏感度被放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徐林那粗糙的恥毛摩擦著她柔軟的陰阜,甚至連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動,她都能在體內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那種原本讓她憎惡的貫穿感,此刻在系統「雙修」功法的調節下,被強行扭曲成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極致快感。
她的大腦在抗拒,可她的身體卻在這強迫的交媾中,為了汲取更多的靈氣而主動迎合。
「太深了……啊哈……不要頂那裡……唔嗯……」
陳以楠絕望地閉上眼睛,眼眶里再次湧出屈辱的熱淚。
可是,她那雪白的臀部卻在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著徐林的衝刺,花穴內的媚肉更是如同瘋了一般層層疊疊地糾纏、擠壓著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黏稠愛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粗壯的陽物如同狂暴的打樁機,在逼仄濕滑的肉壁中瘋狂進出。
徐林的手粗暴地揉捏著陳以楠右側那顆高懸的乳房,五指深陷脂肉,將那顆原本就紅腫不堪的櫻桃狀乳首捏得變形、硬得充血。
女人的腰肢兩只手就握得住,不住劇烈扭動,那原本緊閉的後庭在這極度的刺激下也微微翕張。
順著溝壑流淌而下的,不僅僅是透明的淫水,還有混合著白濁的濃漿,在大腿根部塗抹出淫靡至極的畫卷。
每一次抽離,花心內部深紅的嫩肉都會被倒刺般的陰莖冠狀溝翻扯出來;每一次搗入,又被毫不留情地碾壓進最深處,直搗黃龍,引發陳以楠身軀觸電般的痙攣。
在一旁被定身的李楓,此刻同樣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通過系統那詭異的「靈魂伴侶共享」,雖然承受肉體蹂躪的是陳以楠,但轉化而來的精純靈氣,卻均勻地同步提升著雙方。
一股改造著妻子的軀體,另一股則憑空出現在他的丹田之中。
他眼睜睜看著霸凌者在妻子身上瘋狂馳騁,耳邊聽著妻子從抗拒變為那種壓抑不住的嬌喘,心中悲痛與奇異的震撼交織。
他能感覺到自己原本凡人的體內,一股溫潤強大的力量正在摧枯拉朽般衝開原本堵塞的經脈。血液在沸騰,力量在重築。
「老子要操爛你這個騷貨!太他娘的爽了!」
徐林滿臉猙獰,下達了最後的猛攻。
他的腰椎突突化作殘影,在數十下令茅屋都跟著震顫的瘋狂暴擊後,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低吼,雙臂死死鎖住陳以楠的腰臀,將她狠狠釘死在桌沿上。
紫黑色的蘑菇頭直直捅開敏感的宮頸,狠狠扎入了子宮最深處。
「噗通——噗通——噗通——!」
比此前更加狂暴、甚至帶著徐林修仙者本源的滾燙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不管不顧地噴射進了陳以楠的腹腔深處。
這股駭人的精量,讓陳以楠的腹部甚至在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呀啊——!」
陳以楠仰頭出一聲絕頂的尖厲長吟,全身劇烈抽搐,雙眼失神,十根腳趾死死繃直。
這一刻,大量的靈力精華隨著這絕命的一射,被系統盡數剝奪煉化。她的小腹深處爆發出一團溫潤的光芒(只有宿主可見)。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突破凡人之軀,晉升至練氣期二層!】
「呼……呼……」
徐林連續射了兩次如此龐大的元精,饒是他修真者的體魄,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微微的腿軟和空虛。
他大口喘息著,享受著那個還在不斷痙攣吮吸他肉棒的緊致肉壺。
過了好一會,他才意猶未盡地將那根沾滿兩人液體的軟化性器「啵」地一聲拔了出來。
隨著塞子的拔去,陳以楠那被撐得無法合攏的陰道口無力地豁張著,大股大股混濁白漿,夾雜著少許粉紅血絲,如同斷線的珠子般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地上積聚了一大灘觸目驚心的淫糜水漬。
她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香汗淋灕,渾身癱軟,只能如同爛泥般趴在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嘿嘿,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爐鼎體質。雖然被肏得慘,但這騷勁,真讓老子捨不得殺你們了。」
徐林一邊系上褲腰帶,一邊走到陳以楠身側,揚起他那粗糙的大手,輕佻一拍。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徐林一巴掌隨意揮在陳以楠豐滿雪白的臀肉上,打出了一片鮮艷的紅霞,臀肉劇烈亂晃。
「好好養著你這騷穴,等老子在周邊辦完事,過幾日再來好好肏弄你。至於你這廢物老公,就讓他多看幾次老子怎麼享用他妻子的。」
徐林放肆地狂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李楓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冰冷至極的金芒。他一腳踹開破爛的木門,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
茅屋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陳以楠微弱的喘息和啜泣聲。
施暴者離去後,空氣中瀰漫的腥臊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剛才發生了何等違背人倫的慘劇。
「呃……」
陳以楠艱難地撐著桌子,她的雙腿都在不自然地打顫,下體那種合不攏的腫脹感,以及腹中依舊殘留的溫熱精液,都在訴說著她身為女人的極致恥辱。
然而,更讓她恐懼而不知所措的,是體內那股如同春風拂柳般流轉的強大力量——靈力。
她沒去管散落一地、遮不住春光的破爛衣衫,一瘸一拐地撲向僵立在原地的李楓。
她伸出沾滿污漬的纖手,顫抖著撕下了貼在李楓額頭上的那張黃色定身符。
黃色符籙一揭開,定身法術的作用就消失了。
束縛剛一解除,李楓雙腿一軟,向前栽倒。
陳以楠趕緊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自己的男人。
夫妻二人重重地跌坐在布滿木屑和塵土的地上。
陳以楠把頭深深埋進丈夫寬厚的胸膛,她沒有號啕大哭,而是死死咬著李楓的肩膀,發出了近乎母狼般的嗚咽。
這一刻,所有的羞恥、絕望、痛苦,都在這兩具依偎的身體里發酵。
一段時間後,她才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崩潰與委屈,將滿是淚痕的臉頰深深埋進李楓寬厚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老公!嗚嗚……我髒了……我被那個畜生……怎麼會變成這樣……」
李楓死死摟住懷中赤裸的嬌軀,手掌撫摸著她遍布紅痕的背脊,感受著她顫抖破碎的心,巨大的悲痛、憤怒、以及系統憑空降臨帶來的荒謬希望,在他胸中如同風暴般交織。
不僅是沒有保護好妻子的痛楚,更有必須讓那個雜碎付出血的代價的復仇怒火!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陳以楠散髮著凌亂幽香的發絲上,聲音因為過度咬牙而沙啞低沈,卻蘊含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別怕,老婆,你沒髒。是他畜牲。」
他輕輕揩去陳以楠眼角的淚,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用溫和的眼眸看向妻子,緩緩拍著她的肩膀,說:
「不管發生甚麼事,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嗚嗚。」
陳以楠抱著他痛哭,宣洩心中的惶恐與屈辱。
「我差點以為我們死定了。」她哭紅了臉,靠在李楓的肩膀上,「他那會兒真可能殺了你,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李楓緊緊用外衣裹著渾身瑟瑟發抖的陳以楠,兩人的眼淚已經在彼此的肩頭留下了大片濕痕。
李楓內心苦澀,說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沒用,沒辦法把這畜牲殺了給你洩憤。」
她聽你這麼一說,也想起了現有實力的事,很明顯,她也想到了剛剛獲得的「玄牝系統」,不由得有些難為情:
「我們,是不是也獲得了系統……」
她只是想知道李楓對系統的態度。
早在前世,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點奇怪的綠帽癖好,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才會稍微進行角色扮演一下,讓李楓扮演其他人和陳以楠做愛,換取一點新鮮感。
李楓心疼她還來不及,所有的情趣也止步於扮演,更不可能故意去糟蹋她。
李楓對情趣和現實還是分得清的。這是現實,不是那種討論癖好的閒情時刻。
「老婆,你怎麼看?」李楓把問題拋給陳以楠,畢竟雖然是他綁定的系統,但犧牲和付出的是陳以楠。
陳以楠沈默了,她垂眸,不語,只是自顧自蜷縮得更緊。
「那就不要去想這件事。」李楓看得出來陳以楠心裡的抵觸,他完全尊重妻子的意見,安慰道,「說不定我們擁有了靈力,就可以用常規修仙的方法,用功法,法術提升自己。」
「嗯。」
陳以楠低頭,抱膝而坐,把臉埋進臂彎里。
一邊說著,李楓一邊運轉體內的靈力,剛剛進入練氣二層的他,還沒時間去體驗身體超凡脫俗帶來的變化,這麼一試,才發現自己似乎多了一些玄妙的改變。
首先,自己可以內視靈力運轉,對靈力的使用雖然生澀,但是已經可以憑著念頭讓靈力在經脈里游動。
其次,靈力也在強化著自己的身體,感覺體魄上更堅韌了一些,連剛剛被襲擊的傷勢都有所緩和。
他現在缺少功法,還沒辦法繼續修行。
陳以楠看著他測試靈氣,神色有些黯然,還是感慨道:
「我們現在能踏上修煉的道路了。」
李楓堅定地搖頭:
「用這種方式換來的仙途,我寧可不要。」
陳以楠有受到安慰,臉色緩和了一些,輕輕靠上來,依在他的肩膀,說:
「沒關係,至少,我們還活著不是嗎?」
李楓深以為然。
徐林的出現,讓他對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有了更深刻的認知。弱小,就沒有任何話語權,別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這是玄皇界給他上的第一堂課,他記下了。
既然有了這個機會,他想好好修煉,但又不希望犧牲自己的絕美妻子。內心默默握拳,肯定,還有甚麼別的方法。
李楓準備對自己接下來的修仙之路,進行更詳細的規劃。無論是功法,法寶,修仙六藝,還是其它,都需要慢慢籌謀。
當前,他和陳以楠都是練氣二層,修為尚微,需要有更多的手段抵御變故。尤其是徐林這個畜牲臨走的話,讓他深深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