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獲系統
生息村,山林深處。
李楓剛剛結束一天的勞作,扛著鋤頭,背上簍子準備回家。
他穿越到玄皇界已經三年了。這是一個修仙世界,修士們苦修數百載,奮力尋求長生,各種大能排山倒海,翻雲覆雨。
但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年滿二十的他,雖然年輕力壯,依舊是普通凡人,以躬耕為生。
這個世界年滿十八歲就可以請附近宗門的修士來鑒仙骨,而他資質平庸,靈根都沒有。
想來應該是他來自藍星,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受世界制約,所以才無法修煉。
但他並沒有太沮喪,因為上天已經給了他重活一世的機會,比起在那場車禍里終結他和妻子三十多歲的生命,如今穿越到仙俠世界,還能和妻子一起生活,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是的,妻子陳以楠和他一起穿越了。
妻子陳以楠是一個美人兒,嫻靜溫婉,有時候又活潑嬌憨,是李楓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精神寄託。
當時車禍的時候,他聽著妻子的驚叫聲,一想到心愛的人要和自己蒙受這種飛來橫禍,心裡就難受萬分。
幸運的是老天爺手下留情。現在,他在田地裡乾活,陳以楠在家織針線活,也算是過上了男耕女織的生活。
李楓很知足,心態好也許是他的一大優點。
重生到玄幻世界,又年輕了十幾歲,他現在渾身都是幹勁。
他來到家門口圍籬前,翻解著農具放院子里。鋤頭一杵,衝茅屋裡喊道:「老婆,我回來了。」
「回來啦?」屋裡的窗戶抬起,露出一張姣好的面容。陳以楠眉眼彎彎,嫣然一笑:「我烤了紅薯,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陳以楠底子很好,不施粉黛,唇紅齒白,依舊明艷動人。
樸素的衣裳遮不住她的清麗容顏,眉眼間流轉瀲灧的光波,藏不住濃濃的愛意。
李楓推門進去,輕輕把她擁入懷中。兩人默契生活數十載,輕輕一個擁抱就可以疏解一日勞作的疲乏。
「臭烘烘的。」話是這麼說,不過陳以楠依舊趴在李楓的胸膛上,盯著他的汗珠,從下巴淌落,滑過喉結,在鎖骨留下一抹晶瑩。
「嘿嘿。」李楓露出微笑。
這是他為了兩人小家,一日勞作辛苦的證明。
輕輕幫他擦拭汗水,陳以楠端詳著他的臉,露出愁容:「黑了。」
「你白白淨淨的就好。」李楓憐愛地看著她。
陳以楠嘆氣:「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防曬的護膚品,不然我高低給你整點。」
李楓哈哈一笑:「你自己用就行了。」
陳以楠從他懷裡離開,白了他一眼:「老娘天生麗質,不需要要用這些。不說了,快吃飯吧。」
她把碟子碗筷收拾出來,趁著李楓洗手的功夫,端上了熱騰騰的烤紅薯。
李楓眉開眼笑,嘶哈嘶哈地剝著皮,誇贊著陳以楠的廚藝:「老婆,你烤的紅薯越來越地道了,你看,紅里透亮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她對李楓的恭維很滿意,雙手撐著腰,有點小得意。
李楓想,要是每天都這樣就好了。
……
可惜,玄皇界是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
「就是這裡嗎?」門外突兀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楓正納悶,大中午的沒有甚麼鄰里會來串門。
他放下紅薯,示意陳以楠小聲,他出去看看。
陳以楠點點頭,看著老公走出去,傳來門口的交談聲:「這位兄弟,有何貴乾?」
「敢問,這裡可是陳以楠陳小姐的住處?」
她心裡一驚,怎麼是衝她來的?
「是的,請問是——?」
「那就好辦了。」對方根本沒等李楓問完,突然打斷了李楓的話。
「砰。」
一聲重擊在衣物上的悶響傳來,同時,家裡的門突然破裂,陳以楠眼睜睜看著倒飛摔進來的李楓,目眥欲裂:「老公!」
她不顧門口亂飛的木屑,連忙查看摔在地上的李楓,滿眼都是急切:「老公,你沒事吧?」
李楓吐了口血,唇齒之間都是血絲,搖搖頭。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他忍著劇痛,捂著胸,強行撐坐起來,看著眼前慢慢走跨進門的男子。
陳以楠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人身著綾羅絲綢,年紀和他們相仿,負手而立,唇齒微咧,露出令人膽寒的微笑:
「早就聽說陳以楠姑娘美若天仙,比起那些修煉的仙子也不遑多讓,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陳以楠看著對方,目光不善:「你是甚麼人?憑甚麼隨便打人?!」
「在下徐林,一介散修。」對方咧嘴,沒打算多解釋。
因為修仙者這個身份,已經如同一道雷擊轟隆砸在李楓夫妻心頭。
他們怎麼惹得起修仙者?
李楓強撐著要起來,他攔臂把陳以楠護在身後:「仙長,有甚麼事衝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妻子。」
徐林冷笑:「你?你算老幾?也配和我說話?」
話音剛落,他捏法決,一道符籙從袖袍飛速彈出,一符貼在李楓額頭,他突然間不動了。
「老公!」陳以楠驚駭欲絕,連忙上前,看著一動不動,像定住的李楓,慌忙搖弄他,發現沒有甚麼作用,就準備伸手去掀他額頭的符籙。
「你要揭開的話,我就殺了他。」徐林的話如同十載寒冰,讓陳以楠僵在原地,不敢再伸手半分。
突然起來的變故,讓她噙滿淚花,親愛之人在眼前,卻沒有任何辦法。
陳以楠咬牙,忍住眼淚,恨恨地盯著他:「你想幹甚麼?」
「我想幹甚麼?」
徐林反問,嘴角咧得更大了,目光盯著陳以楠淚眼婆娑的臉,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到她胸前,渾圓飽滿的胸脯,再一路向下,沿著纖細的腰肢曲線,素白的裙子到雙腿間那抹神秘的地帶。
「你無恥!」陳以楠淒聲怒罵。
徐林笑笑,沒有說甚麼,一步一步朝她走進,獰笑道:「美人在旁,無恥怎麼了?來,還有更無恥的事,我帶你體驗體驗啊?」
陳以楠慌忙站起來,抄起旁邊的碗筷砸過去,趁著對方應對,從旁邊的灶台上抄起剪刀。
徐林見她還要反抗,輕描淡寫掃開偷襲,這時候,陳以楠已經抄起剪刀朝他刺來。
徐林迎面對上她眼底的寒芒,卻不閃不躲,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翻,巨大的力量迫使她的手扭轉方向,直指李楓的脖頸,剪刀頭驟然加速。
「不要!」陳以楠嚇得哭音都出來了。
徐林一把拉過她,攬入懷裡,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陳姑娘性子烈,我很喜歡。不過,你的丈夫,不知道他的血肉有沒有你的性格那麼剛呢?」
陳以楠當然知道他在威脅自己,但是為了李楓的安危,她沒有再說話,鬆手放下剪子,只是低眉,默默流淚。
「哐當。」
剪子落地聲清晰可聞。
美人垂淚,本就是一副絕景,如果是屈服的眼淚,那就更讓徐林興奮了。
他也不客氣,直接隔著衣服上手抓住陳以楠的胸,那股近在咫尺的幽香,讓他心神搖曳。
粗糙的大手隔著衣裳狠狠地揉捏陳以楠飽滿的乳房。
他毫不憐惜,用力擠壓兩團軟肉,左右揉弄,粗暴動作讓陳以楠發出痛苦悶哼。
她緊咬下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惹怒惡徒,連累旁邊被定住的丈夫。
布料被徐林粗暴地撕扯開來,一件件衣服,羅裙,素裳,肚兜,像片片雪花灑落,陳以楠白皙的雙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雪白的奶肉,像熟透了的飽滿水蜜桃,曲線優美,挺拔渾圓,隨著衣服被撩起,乳波晃蕩。
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驚恐和暴露空氣的刺激,已經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徐林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般,黏在陳以楠裸露的雙乳上,不經感慨道:
「這胸真漂亮!」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左邊的乳頭,嘴唇貼近,用力吸吮舔弄,發出吸溜聲。
濕潤的舌面刮擦著嬌嫩的乳首,陌生男人濕熱的舔舐,讓陳以楠渾身戰慄,雙手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徐林死死按住。
徐林另一隻手在右邊乳房上肆意揉搓,將軟肉捏出各種淫靡形狀。
李楓被符籙定在原地無法動彈,雙眼通紅地看著妻子受辱。
他清晰地看到陳以楠扭頭掙扎,凌亂的頭髮遮掩了表情,只有眼角的淚水不斷滑落,清麗的臉龐上寫滿了屈辱與絕望。
徐林一邊玩弄著陳以楠的奶子,一邊轉頭看向李楓,露出挑釁的淫笑。
他的手順著陳以楠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扯掉素白裙子和褻褲。
陳以楠光潔修長的雙腿完全了暴露出來,雙腿之間緊閉的肉縫清晰可見。
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幾根稀疏的陰毛點綴其上,散髮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強行撥弄,分開嬌嫩的陰唇,直接按在敏感的陰蒂上,用力揉搓。
「嗯啊——!!!」
陳以楠發出淒厲的嬌喘,身體猛地弓起,仰頭的同時頭髮散開,淒美無比。
徐林的中指順勢捅進乾澀的陰道里,強行開拓緊致的肉壁,粗暴動作攪弄著嫩肉。
疼痛讓陳以楠淚流滿面,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逃離手指的侵犯。
徐林手臂卻像鐵鉗一樣,牢牢箍住她的腰,手指在狹窄的肉洞裡快速抽插摳挖。
「嗯……」陳以楠咬牙,不讓自己悶哼。
很快,緊致的逼里分泌了出黏膩的淫水,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讓陳以楠沒辦法站穩。
徐林抽出沾滿淫水手指放在鼻尖嗅嗅,滿臉淫邪嘲笑,在她臀部一拍:
「騷貨。」
陳以楠咬牙,閉上眼接受他的辱罵。
他一把將陳以楠起來,走到她和李楓簡陋的床鋪前,一把放下。
隨後,徐林解開褲帶,掏出紫黑色的肉棒。
醜陋的陰莖青筋暴起,散髮出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味,像一管長槍大炮,直直抵在陳以楠濕潤穴口上。
陳以楠驚恐地看著粗大的肉棒,拼命地搖頭,哀求徐林:
「求求你,別這樣!」
徐林根本不理會陳以楠的哭求,雙手狠狠掰開她的雙腿,腰部猛地發力,向前一挺!
碩大龜頭就像攻城器械,瞬間破開緊致的穴口,強行擠進狹窄溫熱的肉道里。
「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陳以楠猛地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手指下意識嵌入徐林的肌肉上。
粗大肉棒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搗黃龍,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陳以楠感覺身體都要被劈成兩半,身體和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貼合接觸,心理的惡心不適讓她更傷心欲絕,眼淚像斷線的珠子,隨著徐林抽插聳動身體,從她的臉龐不斷滾落。
徐林拔出肉棒,意味未盡,隔了一會兒,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逐漸掌握狀態的他,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
「嗯……啊……」陳以楠疼痛不已。
粗壯的陰莖在緊致的逼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頂撞在敏感的子宮口。
穴肉被撐開,黏稠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飛濺出來,打濕了兩人結合處的毛髮。
房間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水聲交織成淫靡的聲響。徐林一邊瘋狂地肏乾陳以楠的小穴,一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李楓。
「你看,還好我幫你定住了你的丈夫,不然他看到這一幕,得多刺激呀?」
陳以楠滿臉淚痕地看著丈夫,眼神充滿痛苦和愧疚,身體卻在猛烈的撞擊下受慣性影響,不由自主地迎合。
徐林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興奮地喊:
「快看啊,我要射啦!」
粗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撻伐著嫩肉。
「啊……嗯啊……啊!!」
陳以楠的慘叫聲逐漸變成破碎的呻吟,身體在劇烈的疼痛和異樣的快感中迷失。
她雙手無力地抓著徐林肩膀,任由對方在自己體內肆意馳騁。
一層一層的快感,像浪潮湧過她本就緊張的神經,無聲無息地麻痹著她的情緒。
每一次的深深頂弄,都讓陳以楠咬牙,渾身顫抖,陰道里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滾燙的肉棒,不斷蠕動吸吮著。
「啊……真爽!這穴,簡直是人間極品!」
徐林舒服得低吼連連,雙手緊掐陳以楠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兩條細長的腿夾住自己的腰,迎合自己更加狂暴的衝刺。
「呃……啊……啊……啊啊啊!!」
陳以楠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唔……姆……嗯啊~~嗯……」
她嘴裡溢出嬌喘,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徐林感受到逼里傳來強烈絞殺感,就知道這女人已經被肏高潮。
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抽插頻率,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了子宮口,瘋狂地研磨。
「啊哈!!不要!不要!啊——!!」
陳以楠尖叫著,音調越來越急促,雙手開始不停亂揮,揚起頭,身體繃得筆直,徹底沈淪在猛烈性愛的快感中。
「呃啊!爽!」
伴隨野獸般的嘶吼,徐林將肉棒深深地埋進陳以楠的體內。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噴射而出,狠狠地澆灌在嬌嫩的子宮深處。
陳以楠絕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灼熱的液體在體內蔓延,屈辱的眼淚再次滑落臉頰。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岩漿般,在陳以楠嬌嫩的子宮內化開,那股明顯的熱感讓她全身止不住地戰慄。
徐林那根粗碩的紫紅色肉棒,依然蠻橫地塞在她的花道深處,碩大的傘狀龜頭抵著敏感的宮頸口,將那海量的濁白陽精盡數封堵在這位凡人人妻最私密的花園中。
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那根半軟的巨物在肉壺里無意識地微微脈動,每跳動一下,都擠壓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