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抱得美人歸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中，我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去了美國將近半年光景，今天我終於再次回到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心跳的好快、扭動鑰匙的動作不由地僵在了那裡。
雖然明知道媽媽已不在裡面，可我還是害怕推開門之後親眼目睹這個曾經充滿幸福回憶的溫馨小窩沒有了那個我最愛的女人，實在受不得這個打擊…猶豫再三之下鼓足勇氣打開了門，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撲面而來……儘管已離開了半年時光，可家裡一點也沒變。
沒有那想象中的灰塵和蛛網，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樣。
我知道這是陳敏常來打掃的緣故。
提著行李箱走進自己的房間，眼前徬彿又浮現出了那晚媽媽渾身赤裸趴跪在床上被那姓孫的混蛋淫辱的情景……只是此刻房間里換了一張嶄新的單人床。
放下箱子，走到床邊緩緩坐了下去，輕輕撫摸著那歐式風格的精美鐵藝床頭。
淚水止不住得往外湧出，終於忍將不住趴在床上失聲痛哭起來……
過了很久，我才起身擦了擦淚痕來到媽媽的房間，推開門一陣淡雅的幽香撲鼻而來，那是媽媽身上的味道。
貪婪地吸了好幾口，慢慢地走進屋去，只見裡面一塵不染，陳設佈置一如往昔，只是此刻卻早已物是人非……
望著媽媽床頭上方空空如也地牆壁處，那裡本該掛著我和媽媽的婚紗照……
我來到衣櫃前打開門在角落里看到了我們的婚紗合影，小心翼翼地將它拿出，原又掛在了牆上……看著照片里媽媽那甜蜜幸福的笑容，鼻子忍不住又酸澀起來，哽咽著自語道：「……不是說好了這輩子也不分開嗎？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離開我……！你告訴我為甚麼啊！」說道後來有些歇斯底里的衝著婚紗照里的媽媽吼了起來！
只是隨後指尖卻溫柔的划過照片里那張絕美的容顏，淚水就這麼一顆顆如暗夜中的流星一般滑落……
我暗暗打定主意就是把中國翻個底朝天，我也一定要找到她……只因為有媽媽的地方才是家！
換了件衣服走下樓來，老遠便看到小區里三五成群的人，尤其是孩子們圍著一輛白色加長型悍馬車好奇的打量著，我在無數艷羨的目光注視下開門上了車子。
坐定後對著身旁的梁瀟瀟冷冷道：「走吧，帶我去見那個人，有些話我要當面跟他說清楚……」儘管如此，可心中還是小小的虛榮了一把。
隨後又狠狠地鄙夷著自己！
老子應該早已脫離了低級趣味，媽的沒成想竟然還是這麼俗。
老媽現在杳無音訊，我怎能被那人的金錢所引誘，這車再好跟老子有個蛋的關係。
一旁的梁瀟瀟見我神色徬彿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眸光流轉，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我暗惱被她看穿想法，頓時窘成了豬頭，「惡狠狠」地轉過臉去正要發飆，可忽然間見到她桃花依舊笑春風的樣子我不由得愣住了，自從我醒來後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我便一直對她冷冷的從來也沒有好臉色，所以也沒有仔細打量過她，這如今一看果真是個美人，彎彎的睫毛，精緻挺翹的鼻梁，紅潤欲滴的檀口，那桃腮粉膩的如一方美玉，最讓人銷魂的是她笑起來兩邊頰上居然各有一個淺淺的酒窩，這等姿色對男人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雖然我因為那個人的緣故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但此刻騷性正濃，福至心靈之下想起了周星馳電影【破壞之王】中的一段台詞，學著周星星的語氣忍不住出言調戲道：「我不是來泡妞的！你看我今天殺氣這麼重，被你這麼一逗，你說我多尷尬！」
梁瀟瀟聽罷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巴笑成了個掩口葫蘆……面上正氣凌然的我利用眼角余光睨著身旁這個賞心悅目的美人兒，不禁想起了上網時看到過的一句話，說女人容貌可分三種，一種來自天上、一種來自人間，另外一種來自陰間。
很顯然這個妞屬於前者。
就這麼一路欣賞著美人兒時不時也調笑幾句……很快，車子開到了海景別墅區，在一處最大地別墅花園前停了下來。
望著那金碧輝煌比秦小冉家還要華麗氣派，猶如一幢小皇宮的豪宅，我心下冷笑不已。
梁瀟瀟見我面色不善幾次想開口只是迎上我那滿含敵意地目光便將話又咽了回去，在她的引領下我進入了別墅……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陳敏像往常那樣回到家中。
她把從菜場買來的菜蔬提到廚房，然後回了自己房間換下了外套，系上了圍裙開始做起飯來。
我躡手躡腳地從她家陽台鑽了出來（在之前第八章中陳敏就給了我她家裡的鑰匙）我貓著腰來到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已好久不見的美麗背影。
心中激動萬分，一直以來我對陳敏的感覺就非常複雜，以前對於男女情事懵懂無知的我尚還不知自己早已愛上了這個美麗端莊地班主任。
終於在那個夜晚，當我看到一群流氓混混欺負她，自己驚怒交加竟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時我才明白自己是愛上了陳敏。
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愛上一個人竟然是如此地刻骨銘心，具體些就是當見她受到傷害時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她來承受這一切，當她痛苦時自己竟比她還要痛百倍，當她感到幸福快樂時自己也會無比的滿足……這大概就是愛情的魔力吧，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悄無聲息地向她靠近，在她身後一步之遙處站定嗅著那久違了的只屬於陳敏一個人的香甜體香。
漸漸陶醉在這股讓我上癮的芬芳中……雖然當我蘇醒過來後曾和陳敏進行過一次視頻通話，媽媽出走的消息也是她吞吞吐吐地說出來的…只是回國前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囑咐了小冉這妮子並沒有告訴她我今天回來的消息。
她大概以為我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看著朝思暮想的老婆近在咫尺，再也難抑相思之情猛地一把將她從後面抱住，陳敏嬌軀一顫吃了一驚，正在摘菜的動作停住扭過頭來正好迎向我搭在她香肩上的腦袋，我順勢在她香腮上吻了一下。
她忙轉過身來驚喜無限地看著我，久久不語，忽地嬌叱一聲粉拳雨點般砸在我的胸前，淚水如春雨一般綿綿而下。
直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我輕輕握住她的皓腕，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大嘴印上那兩片香甜可口地「桔瓣」上，舌頭頂開貝齒探入了她的口中，與那條香滑的雀舌糾纏在了一起，懷中的女人徬彿抽去了骨頭，花軀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過了很久，她突然猛地推開了我，凝望著我良久抬起玉掌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只聽到「啪！」地一聲脆響，我頰上立即現出了五道指痕，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捂著痛處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半晌才喃喃道：「老婆……你…你這是做甚麼？」陳敏見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便被一股憤怒掩蓋了過去，冷冷地說：
「奇怪麼？奇怪我為甚麼打你？你自己做了甚麼你不清楚？」見我訝然不解的目光，她恨聲道：「你……居然和自己的生母做出那種事來……哼！這一巴掌是我代她打的……」我腦中轟隆一聲巨響徹底定在了那裡……臉上刷地一片蒼白，陳敏轉身走到房間里過了一會握著一封信走了出來，將那信封往我臉上一砸。
信封掉落在地，我這才反應過來，忙拾起從信封里取出信看來起來。
讀著媽媽留給陳敏的信，看著她講述自己的坎坷經歷，以及為了救我被那個人逼走……看罷我徬彿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緩緩跪坐在地上……此時除了那止不住的淚水之外心頭頓時升起滔天的怒火。
雖然在美國時通過視頻陳敏已經含含糊糊地告訴了我媽媽出走的事，但並沒有說是為了救我被那個所謂的「父親」逼走的。
媽媽當時該是怎樣的絕望和心碎，那個混蛋！
當初拋棄了我們母子現在又從媽媽身邊搶走了我，還逼她離開這座城市。
我雙拳緊緊握起，骨節咔咔作響，拳頭上青筋暴起，面上顯得異常猙獰，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慢慢地站了起來，轉過身便往門口走。陳敏見狀忙攔在我身前，驚疑的道：
「你…你去哪裡？」我目中凶光暴起，咬著牙狠狠的道：「我要去宰了那個畜生」
說著便繞過她走向門口，陳敏雙手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搖著頭惶然道：「我不會讓你去做傻事的，如果你出個甚麼事，我怎麼對得起你媽媽……」我衝她吼道：
「放手！」她依舊死死抓著我，流著淚充滿祈求的目光望著我。
我使勁掙開了她的拉扯，由於用力過大陳敏一個踉蹌竟跌坐在地。
我這才暴戾中清醒過來，忙衝過去將她扶了起來，萬分歉然地道：「老婆……你怎麼樣？沒受傷吧，我…我該死啊……」說罷狠狠往自己臉上抽打起來，陳敏心疼地抓住我的手，然後一把抱住我。
那一刻我再也顧不得許多，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待我們倆情緒平復下來，陳敏便去廚房準備起晚飯，我也像以前那樣幫她摘摘菜打打下手。今天我終於回來，她做了一桌子菜。
陳敏是個素食主義者平日里就很少雞鴨魚肉的，今天我突然回來她事先也沒有準備，原本是想帶我出去吃的，可我就想吃她做的家常菜。
不過幸好冰箱里有些超市裡買來的火腿肚絲之類的食品。
在她的手藝下一盤盤香氣四溢地菜餚擺在了飯桌上，雖然大多都是素菜，但口感竟比飯館裡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看得出來雖然之前她打了我一巴掌，也知道了我和媽媽之間的事，在廚房做飯時也是面罩寒霜。
但我的出現她還是禁不住的歡喜，一個勁地給我夾菜，我流著淚吃著那香噴噴地飯菜。
吃完飯，她便去自己房間取來了藥箱，讓我坐在沙發上，拿出藥膏來親自敷在我微微腫起的臉頰上。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陳敏掙扎了片刻便不動了。
「明明，以後……我就做你姐姐吧，我們…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陳敏突然道。
「為甚麼？難道你還再為我和我媽媽的事耿耿於懷麼？」我急急握著她的香肩道。
只見她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背對著我，說：「我不能接受自己愛的男人和……和別的女人……尤其是他的親生母親發生那樣的關係……」
我猛地站起身，從後面抱住她：「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你原諒我，但是正如她給你的信中所說的那樣，媽媽十八歲時就生下了我，而那個不負責任的畜生則拋棄了我們母子。她的父親也就是我那個姥爺則為了顧及甚麼門風把媽媽和還在襁褓中的我掃地出門。我們母子倆孤苦無依、相依為命。媽媽為了我這個不孝子能有錢讀所好大學去做客房公主……」
我淚流滿面地將她為了把清白的身子留給我以及我們母子之間的點點滴滴更加詳細的講述了出來。
陳敏聽得聳然動容，淚落如雨地嘆道：「姐姐真是這世間最最痴情的女子……老……你一定要去找到她好好對待她知道麼？」
我握著她的手道：「我也不能沒有你啊，敏敏，我愛你……真的愛你，嫁給我好嗎？」
她掙開我的手對我喝道：「嫁給你？你還有臉說讓我嫁給你？那小冉怎麼辦？」
哎！
看來是時候拿出殺手鐧了，我平靜的望著她，徐徐說道：「我已經把我和你的事告訴了小冉，她……同意了我的設想……」便把最初和媽媽商量的打算——將來移民阿拉伯國家去往允許一夫多妻制存在的國度告訴了她。
陳敏聽罷驚呼道：「甚麼！……這，這怎麼可以？」
我緊接著又道：「我知道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這個提議，但是這也僅僅是一個觀念罷了，中國延續了幾千年的制度難道說就一定是錯誤的麼？我就不信，愛情能戰勝死亡，還不能戰勝一種才建立區區不足百年的制度！我覺得，婚姻制度與感情無關，那只是新中國建立後為了維護男權社會下女性的經濟權益而構建的東西，如果它不能給我幸福，我為甚麼一定要遵守它而去犧牲自己的幸福。為甚麼我們不能去找尋一種適合自己的制度存在？我愛媽媽、愛你、也愛著秦小冉……我知道自己這麼做很自私，可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既然我們彼此都不能離開對方，那就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陳敏雙手捂著耳朵拼命地搖頭哽咽道：「我不知道…我…我現在腦子好亂，你別再說了好麼？」眼見她已開始動搖起來，我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退縮，必須要趁熱打鐵才是，這回只有上演苦肉計了，於是從褲兜里摸出一瓶之前在街上買的木糖醇，擰開蓋子，臉現居然地道：「好！媽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我活著還有甚麼意思，為了我媽我能死一次，為了你我也一樣可以！」說完就往嘴裡倒去，陳敏大驚，撲上來就要奪我手裡的瓶子，我死死攥住那瓶木糖醇，假裝搖晃著幾下便往地上倒去，陳敏扶住了我哭成了個淚人兒，我倒在她懷裡，有氣無力地道：「老婆……我…快不行了，在我死前……我想最後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女人嗎？」
陳敏抱著我的頭淚水一顆顆地滴在我的臉上。
潸然淚下道：「………願意我願意！你…你怎麼這麼傻呢……你死了我怎麼辦？你這個狠心的人！罷了我也不活了隨你去吧……」說著就從我手中搶過瓶子，只是抬眼一瞧那瓶子上的標籤，立刻明白了自己被我騙了，再看我那嬉皮笑臉地摸樣，陳敏柳眉倒竪！
抬手就給了我那半邊臉一記耳光，我捂著臉頰嘿嘿道：「打得好！被老婆打一點都不痛……」說著我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一拉她的玉臂將她擁入懷中！
陳敏粉拳拼命捶打著我「叫你騙我！你個臭男人…我打死……唔唔…」
正說著就被我吻住了香唇，她的小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砸向我的肩膀只是一次比一次無力，到後來漸漸放棄了抵抗。
她將玉臂環繞在我的脖頸上，主動回吻著我。
品嘗著她嘴裡如蘭芬芳地甜美的津汁，我抱在她腰間的大手不自覺地向那渾圓挺翹的玉臀處滑去。
一股雲朵般彈柔綿軟地感覺自手掌傳來，我貪婪的用力捏了幾把那蜜桃般的臀瓣。
正在與我激烈密吻的陳敏微微低吟了幾聲，在我聽來如同仙樂綸音，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慾。
我將她攔腰抱起，懷中美人體態婀娜，身輕如燕，因此雙手橫抱竟毫不吃力。
陳敏卻略顯慌亂和緊張，「明明，我……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聽完之後不會嫌棄我，那麼……老師就把自己給你……你先放我下來好嗎？」我聽她話中有話，便依言將她輕輕放了下來，陳敏拉著我坐到了沙發上。
溫柔地依偎進我的懷中，開始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
原來陳敏家在農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家裡主要靠務農為生。
兒時的她經常遭受父親的打罵，陳父是個封建思想很重的鄉下漢子，自打生下了陳敏這麼個賠錢貨（舊時對女孩子的貶稱。因出嫁時娘家要備送妝奩，故名。）老陳就對這個女兒平日里不是打就是罵。
不過好在陳母卻總是護著她，畢竟女兒再不好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可好景不長，在陳敏十三歲那年。
她考上了縣一中，那是所寄宿制的學校。
陳敏媽媽在送她去縣里上學回來的路上，由於乘坐的那輛小巴超載，轉彎時翻進了溝裡，車毀人亡……
當再次見到媽媽時已是在縣殯儀館中，陳敏和父親顫抖著掀開蓋在媽媽身上的白布單時，兩人癱坐在地……回想起當日媽媽在學校門口和自己分別時，那一雙粗糙的手寵溺的摸著自己的頭，笑著說：「小敏乖，你在學校好好讀書。俺抽空再來看你…娘已經開始給你攢錢了，將來供你讀大學，等你畢業後俺和你爹再給你尋麼個好婆家呵呵俺還等著早點抱外孫子呢……呵呵好好娘不說了…這是專門給你煮的雞蛋你留著吃吧，娘走了……」
媽媽最後說的話回蕩在耳邊…
陳敏哭成了個淚人兒，抓著母親那早已冰涼的手哀嚎道：「娘，你不要死，你快醒醒……小敏乖，娘不要扔下俺…嗚嗚嗚」趴在母親的遺體上，嘴裡反復哭喊著，希望她能醒過來……
可母親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她永遠的離開了陳敏……
自陳敏媽媽走後，陳父像變了個人，整日酗酒，對陳敏打罵的更凶了。
還常說她是喪門星，要不是送她去學校，她娘也不會走。
陳敏常常被父親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地，以前還有疼愛自己的母親護著，可現在最親最愛地媽媽已離她而去，父親又常常喝得醉醺醺的。
每當從家裡跑出來，陳敏都會來到曾經媽媽常帶自己去的河邊，孤單的坐在大石頭上雙手抱膝，淚眼朦朧地看著奔流而去的河水，徬彿見到了媽媽那慈愛的微笑，湍急地河水漸漸淹沒了女孩那無助落寞的悲泣聲…
…
兩年後，陳敏父親在村裡人的介紹下與鄰村的一個張姓女人結了婚。
那女人離過婚沒有孩子，人長得一般，不過皮膚白淨身材勻稱，家裡條件很好。
結婚的頭一年便和陳父生下了一個男孩，把個老陳喜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連道老陳家香火有繼了。
對這個小兒子寵愛的不得了，老陳給兒子取名為陳來福。
陳敏對這個弟弟也很是喜愛，可來福的母親自打嫁了進來就一直對陳敏看不順眼，百般刁難。
有時還常常在陳父面前煽風點火，惹得老陳對這個女兒更加生厭了。
在陳來福三歲的時候，有一天晌午，他在自家院子里玩耍，老陳在地裡乾活還沒回來，來福他媽昨晚睡的不是很好感覺有些困倦就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只是待她一覺醒來，走到院子里時卻發現兒子不見了蹤影，原以為是小孩子貪玩還道是跑哪個角落里去了，這四下一找均沒發現兒子，這下便慌了神。
過了一會兒老陳回來聽說兒子不見了也急了，找了整個村子都沒發現，最後跑到村委會，村長組織全村人搜尋了一遍還是遍尋不到，來福她媽哭得死去活來，次日老陳去報了警，警察趕到瞭解了情況後也在村子周圍搜尋了一番還是無果。
就這樣，陳敏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陳來福離奇的失蹤了。
聽到消息後她請了假，從學校匆匆趕回了家中，陳來福的母親一見陳敏的面就又打又罵，說陳敏是個十足的掃把星，不但克死了自己的母親，還害得自己的弟弟也不見了……
陳父在一旁聽的也是怒火中燒，他本就不喜歡這個女兒，現在一聽來福他媽這話更加惱火，不由分說給了女兒幾個耳光，喝斥道：「你給我滾！俺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災星賠錢貨！害了你娘還不夠，還來害你弟弟。滾！我陳滿倉沒有你這個閨女！以後不許你再踏進我陳家一步！」
「聽見沒有！還不快滾！」來福他媽說著便將陳敏推搡著攆出了家，「嘭」
地一聲將兩扇門重重地關上，陳敏一邊拍打著家門一邊苦求著父親不要趕自己走。
那陳父和來福他媽就是不開門。
陳敏跪在家門前，希望父親能夠回心轉意。
街坊鄰居們見狀不忍紛紛上門去勸說老陳，可老陳就是不理。
無奈之下，鄉親們去找來了村支書，老書記在村裡德高望重，陳敏又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來到陳家以後對陳滿倉（陳敏父親）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鄉鄰們指著陳來福他媽張氏一陣聲討：「我說陳家媳婦，你剛嫁進陳家就這麼對待陳家丫頭，你那良心咋長得？」
「就是啊，俺給老陳說媒時，你爹還說你是百裡挑一出了名的賢良淑德。沒想到會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