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昏迷中的我哪裡知道最愛的媽媽此刻心灰意冷之下竟自甘墮落,淪為了一名暗娼。
每天都會在銀海火車站附近拉客,以她這樣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又做過客房公主拍過A 片的條件,客人哪還能少得了。
在談妥價格之後媽媽就把人帶到老馬(上一章中那個租房給媽媽,後來強姦了她的矮胖男人)的那間出租屋裡做愛。
與馬哥幾番商量後決定賣淫的價格定為,口交一次50元,性交三百元一次,特殊服務比如肛交、乳交、絲襪足交等另外加錢。
如客人有特殊癖好比如要求媽媽穿著制服OL裝、護士裝、空姐裝、女僕裝、情趣內衣等等價格則另算,包夜費用一千……起初老馬還有些擔心價定的太高,會嚇跑客人。
但媽媽卻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自信,畢竟以自己的長相和各方面的條件要賣也絕不能賤賣,所以堅持不肯往下壓價。
但即便如此,嫖客也是如盯上臭蛋的蒼蠅一般,蜂擁而至。
沒過多久,媽媽便成為了這一帶最有名的小姐。
她租住的那間二樓民房也就此成為了炮房。
白天媽媽拉客接客,到了晚上如果沒人包夜時老馬就會自己乾起媽媽來。
這幾天媽媽靠賣屄為他賺了不少的錢,把個老馬喜得嘴都合不攏。
直把媽媽當成了一棵搖錢樹,姓馬的對媽媽越來越言聽計從。
有時媽媽來例假不方便接客時,這個男人竟還親自下廚去給媽媽煲湯熬粥,照顧得無微不至,媽媽雖然心裡明白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留住自己繼續為他賺錢,但她並不是鐵石心腸的女人,看著眼前那個曾經強姦了自己,而現在又對自己百般呵護的男人,媽媽心中難言的複雜。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失去了最愛的兒子後孤苦無依的自己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個男人了。
這天晚上送走了客人後,媽媽起身去沖洗了起來,浴後穿上一件真絲浴袍,一邊用毛巾撥拉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走出了浴室。
抬眼便看到馬哥坐在床邊,笑淫淫地看著自己,那目光卻直往自己胸口瞟來。
媽媽也不理他徑自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打開吹風開始吹起了頭髮,老馬起身搶了過去,笑道:「羅小姐,這種事怎敢勞您親自動手,就讓我來吧」說著為媽媽吹起了頭髮。
看著他那笨手笨腳地樣子,媽媽覺得好笑,但卻繃著俏臉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頭髮乾後,老馬站在一旁,媽媽見他欲言又止地樣子,便道:「有甚麼話就說吧」,老馬猥瑣的乾笑了一聲,道:「你……今晚沒客吧?」媽媽對著鏡子梳著秀髮,頭也沒回的道:「又想肏我嗎?」馬哥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看你這是甚麼話,我是關心你的身子,前兩天你發著高燒,今天燒還沒退就又接了客人。馬哥我來是想囑咐你好好休息的,實在不行就歇兩天……喏,這是我給你開的退燒藥,一天三次,一次兩片你趕緊吃了吧……哦,對了……」說著忙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紅色的長條妝盒子,放在媽媽的妝台上,「今天我去買避孕套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店主說這個是私處保養護理液,消炎殺菌護理女人那裡的,我就給你買了來,你先用著,效果好的話我再買……那甚麼,你先歇著吧,想吃甚麼儘管對馬哥說,我給做」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媽媽對鏡梳妝的手忽然停了下來,道:「……謝……謝謝你……」老馬頓住身子,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媽媽。
這些天媽媽一直對他不咸不淡的,從來沒有好臉色。
他自覺有愧所以也全不在意,沒想這時媽媽居然對他道謝,他怔在了那裡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媽媽從鏡子里看到他那鼓脹的襠部,低下螓首呢喃道:「……你要實在憋得難受,就留下吧……」說完面頰發燙,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老馬不敢置信地看著媽媽,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剛邁出兩步,忽又停了下來。
搖了搖頭道:
「不…不好吧,你還發著燒呢,應該好好休息的,我,我忍得住……」媽媽側過頭去,輕聲道:「我…沒事的,只是低燒……」老馬大喜,衝上來攔腰抱起了媽媽就來到了床邊,將媽媽輕輕放下,老馬興衝衝地跑到衣櫃旁打開櫃門,只見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趣制服,有護士的、空姐的、OL職業女裝、女僕裝、情趣內衣,還有一套旗袍。
可謂琳琅滿目,這些都是為了迎合各種客人的口味和喜好所準備的衣服,當然了,這個點子可不是老馬這樣的人能想的出來的。
完全是媽媽當客房公主時從那酒店裡學來的。
起初媽媽要老馬準備這些服裝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捨得花這錢。
只是在媽媽一再的勸說下,只得肉疼無比地去買了回來。
這一招效果卻好得大出他所預料,客人們非常喜歡,來的次數更多了,有的還介紹了朋友來……握著手中大把的鈔票,老馬欣喜若狂,興奮地好幾宿都沒睡著覺,自此對媽媽更加信服了。
他在衣櫃里翻出了一雙黑色的蕾絲花邊性感絲襪,和一雙同色的亮皮尖頭高跟鞋以及一件粉紅色的真絲吊帶透明睡裙,給媽媽穿戴起來。
穿好後,老馬以最快的速度脫了個精光,然後坐在床邊,拉過媽媽按跪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媽媽見狀會意,玉手套弄了幾下那怒挺著的肉棒,剛要含入口中舔弄,卻被老馬制止,他笑著說:「這回就別用嘴了,用你的大奶子夾吧……」
媽媽紅暈上臉,瞪了馬哥一眼,然後托起自己的一對豐乳隔著睡裙夾住了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馬哥看著自己的老二在媽媽誘人的溝壑間時隱時現,感受著那羊脂美玉一般的銷魂觸感,說道:「我看啊,這乳交的價還是定的低了,雞巴被你這一對奶子夾住簡直爽翻了天。不行……咱得提價啊不能便宜了那幫混蛋……」
媽媽羞得滿臉緋紅,換做以往他若說出這般話來,媽媽一定是要慍怒不已的。
可這時卻只是被他粗俗的言語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看著那一臉橫肉的馬臉舒爽無比的表情。
媽媽低下頭,朝著雙峰之間的肉菇頭上輕吐了口香津,然後小手將唾液均勻地塗遍整根肉棍,又用雙乳夾了起來。
媽媽抬起頭望著老馬道:「馬哥,以後……別再叫人家羅小姐了叫我玉娟吧……」老馬喜滋滋地點頭答應,忙改口叫道:「好,好,我聽你的……玉娟妹子,你這對奶子咋長得,和你本人一樣簡直美到了極點……」媽媽羞啐了他一口,默不作聲地繼續為老馬乳交起來。
過了會兒,老馬呼吸聲漸漸加重,終於在媽媽的套弄下射了,那濃濁的液體大部分射在了媽媽的胸前的睡裙上,還有少量則射在了媽媽的小巴上。
媽媽起身在走到茶几上抽出紙巾清理起來,只是雖然擦去了表面的穢物,可那精斑卻怎麼也弄不掉,原來這件睡裙是我親手買來送給他的,媽媽寶貝的不得了,離開時也沒忘帶上它。
此時見心愛的睡裙被老馬弄髒了,埋怨道:「……你乾嘛弄在人家的衣服上,討厭…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老馬並不知情,還道她是捨不得自己的衣服,便笑道:「不就是一件睡裙麼?真要洗不掉馬哥賠你一件還不行嗎……呵呵,再說了又不是頭一次了。你大姨媽來的時候,我憋得難受不是還用你的內褲打過飛機嗎……」
媽媽聽罷羞得無地自容,有些著惱道:「你……你還說,拿著人家的胸罩和內褲弄還不算,還……射在上面,上次還硬逼著我穿到外面去買菜……下面黏糊糊的又冰又涼,難受死了……」
「你不是挺喜歡男人的精液嗎?這樣吧,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在你的飯里也弄點,這個可是美容養顏的,吃多了就習慣了哈哈哈……」老馬齷齪的道。
媽媽聽了以為他在開玩笑也沒多想,清理了片刻又去衝了個涼,換了件衣服便要下樓準備晚飯,老馬攔住了她道:「你燒還沒退,好好歇著吧,晚上還有你累的時候……」
說完挨了媽媽幾下粉拳轉身便走了出去,剛走到門邊,老馬想起了甚麼,轉身又道:「哦,對了,我給你買的那個甚麼護理液你抹上試一下,這麼美的騷屄要好好保養不然以後沒得玩了…」說完笑著下了樓去,媽媽被他的下流言語說的面紅耳赤。
見他下了樓,便轉身來到梳妝台前,拿起那個紅色的盒子,看了看,赫然發現包裝盒上的價格標籤上寫著三百五十八,媽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他倒真捨得花錢……」芳心不由得湧起一絲暖意。
媽媽打開包裝盒取出說明看了看,拿著護理液來到床邊,張開性感修長的雙腿,媽媽打開護理液的蓋子,對準自己的私處噴了幾下,老馬倒還知道憐花惜玉,每天限定了接客的數量。
但這幾天連續的性交也使得私處略微有些紅腫。
那護理液噴下,媽媽頓時便感到下體有股微微的涼意,甚是舒服。她用玉指撐開大陰唇,露出那對美麗迷人的心形陰戶。
然後又往陰道里噴了幾下,然後塗抹了起來。那原本有些瘙癢和腫痛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地則是說不出的舒爽感覺。
看著那對漂亮的心形小陰唇,媽媽留下了兩行清淚,她忽然想起了我。
曾經最愛的寶貝兒子,那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現在怎麼樣了?
有沒有醒過來,有沒有……在想自己……過了很久她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對我的無盡思念,看著自己那粉嫩的鮑魚。
心中淒苦,哎!
我還有甚麼臉去想兒子呢,這個曾經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身體,現在每天都會被不同的男人糟蹋,他最喜愛的心形陰戶,時時刻刻都會被其他男人的肉棒插入,留下骯髒的液體。
如今渾身上下還有哪個地方乾淨呢,明明,對不起。
媽媽現在是個地地道道的賤女人……我把你害成這樣,這輩子都無顏再去見你了。
媽媽會在遠方默默的祝福你,兒子,忘了我吧,我不配再做你媽……
正在此時,老馬推門走了進來喚道:「玉娟,下樓吧吃飯了……」還沒說完便看到媽媽坐在床邊,香肩輕顫。
早已哭得梨花帶雨,不由嚇了一跳,忙跑過去坐在床邊,摟著媽媽問道:「玉娟妹子,你這是怎麼了?……別,你別哭啊……你馬哥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有啥話你就跟我說……」自一片抽出幾張紙巾來為她拭去了淚珠。
見媽媽這幅楚楚動人地摸樣如含露迎風的海棠一般,頓時升起憐惜之意。
見媽媽抽抽搭搭地半晌不語,眼珠一轉便道:「大妹子,快別哭了…看到你這樣子,馬哥心裡也不好受啊,跟我說說你是不是想家了?……嗨!你早說嘛,我雖然不捨得你走但去留完全是你的自由,我絕不會強留你的……這樣吧,明天我就去買張票送你回去吧……」媽媽聽了搖了搖頭,抽泣道:「不……馬哥,我不會再回去了,現在這樣子我哪還回得去,我只是……只是有些想念家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