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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生殖器危機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2 / 2 頁

肆雪的視線從張汝凌的褲襠往上移動,對上了主人那雙溫柔的眼睛。

主人的目光徬彿能看穿她的一切,明白她身體里每個地方都在渴望著被佔有,明白她的下體正傳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空虛。

終於,當又一次想到主人的肉棒頂入最深處時那種被佔有的美妙感覺,肆雪雌性的本能被徹底點燃,她的身體已不再聽從大腦的命令,而是在本能的驅使下慢慢跪下,裙擺自然地散落在小巷冰冷的地面上。

在膝蓋觸地的一剎那,她明白理智已經徹底敗給了身體的需求。

她不想考慮太多,只想成為那個只屬於主人的,卑微而快樂的性奴。

「我選擇……主人,在這……」肆雪的雙手隨她的聲音一同顫抖著為張汝凌解開了褲帶。

夜色淹沒了一切,只有遠處幾盞昏黃的路燈透進巷口。

她跪下,張開嘴,吞下主人滾燙的肉棒,熟悉的味道立刻在口中瀰漫開來。

肆雪順從地仰起頭,濕潤的雙唇輕輕裹住了男人的肉棒,眼神中滿是敬畏與依戀。

正當肆雪專注於口中的動作時,張汝凌的指尖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瞬間,肆雪的身體僵住了——跳蛋在她體內猛然震動起來,震頻由緩至急,從輕柔撫摸轉為凶猛撞擊。

「啊……嗯……」難以抑制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肆雪強忍著將頭埋得更深,試圖以更努力的侍奉來轉移注意力。

雙腿微微顫抖,膝蓋不自覺地往內收,可這卻讓跳蛋對身體的刺激變得更加猛烈。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襲來。

她一邊為主人口交,一邊聽著巷口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擔心剛才她的呻吟會引得陌生人人闖進來。

但這種危險反而激發出她更深層的順從慾望,她越舔越深,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滿足的嗚咽。

她的下身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黏膩的聲音在寂靜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跳蛋的震動不斷加強,肆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跟著跳動,每一次震動都帶著電流直衝大腦。

她分泌的蜜汁早已洇濕了裙擺,連帶著下身粘稠的聲響在寂靜的巷子里清晰可聞。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張汝凌的衣襟,身體開始不受控地扭動,徬彿在與那跳蛋的震動共舞。

「主人……我……我要……」肆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同時卻更加努力地吞咽著,徬彿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眼前的人。

口腔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卻比不上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灼熱。

跳蛋的震動達到頂峰,肆雪的雙腿劇烈顫抖,身體突然弓起,順著喉嚨里傳來的嗡鳴聲,她終於在劇烈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

大量的蜜汁從她體內湧出,濕透了裙子,流淌到地面。

而她的口交卻仍在繼續。

即便眼前開始發黑,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抽搐,卻仍固執地含著男人的肉棒,雙手抱住主人的大腿避免自己身體倒下,任由高潮的餘波不斷衝刷全身。

張汝凌低頭看著肆雪迷離的表情,感受到她口中吸吮的力道,心中不禁對這小性奴又多了幾分喜愛。

他抱住肆雪,輕輕撫摸著她顫抖的後頸,柔聲說道:「你真乖,今天表現得很好,我要好好的獎勵你。」

張汝凌將肆雪按在旁邊的牆上,掀起已經濕成一片的裙子,扒開陰部的麻繩,拔出跳蛋,露出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小穴,挺著粗壯的肉棒插了進去。

「啊——」寂靜的小巷里,肆雪的淫叫聲格外清晰。

她再顧不得思考會不會有人看到,只想盡情的享受主人的恩賜。

「嗚……主人……好粗……啊……」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淚水,就像失禁一般無法抑制。

身體在抽插中劇烈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又夾緊,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到小腿。

「你這麼叫,不怕有人來麼?」張汝凌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我……我怕……可是……好舒服……忍,忍不住……」肆雪的聲音支離破碎,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腹部的痙攣和全身的顫抖。

她努力想把身體縮成一團,卻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四肢抽搐,眼前開始發黑。

「舒服,就叫出來!」張汝凌命令道。

「啊——我好爽——主人操我——好舒服——好喜歡主人——啊——下面要——要——啊——」肆雪的小穴劇烈的收縮,體內湧出大量溫熱的液體。

如此絕妙的觸感刺激得張汝凌再也忍受不住,低吼著對肆雪的小洞進行瘋狂的進攻。

原本昏暗的環境變得更加漆黑,張汝凌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身前這個美妙的性奴,他的每一根神經都沈醉於享受肆雪的身體。

而肆雪的小穴沒能承受住主人的肉棒,在無盡的羞恥中再次迎來高潮。

淫蕩的聲音在小巷中回蕩,她癱軟在地,渾身顫抖,連帶著下身粘稠的聲響都清晰可聞,整個人徹底迷失在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漩渦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巷子口有人走進來……

*** *** ***

早晨,如霜來到西池,走進劍哥的設計室,發現劍哥還沒有來。一個人待著也無聊,就到隔壁張汝凌那屋去看看。

敲門,進屋,如霜看見小柔,儷娟和張汝凌都在屋裡。

「喲,儷娟過來了呀」如霜打招呼說。

「嗯~今天主人帶我過來……」

「嘻嘻,如霜姐猜猜哥哥為甚麼帶儷娟來?」

「哦?有甚麼特殊的原因?不是簡單的因為阿凌想帶麼?」

「說想也想」張汝凌插話到,「也有必須帶的理由」「阿凌又要對儷娟的身體做甚麼改造?」

儷娟搖搖頭。

「哎呀,我覺得如霜姐不知道昨天的事,肯定猜不出來。」小柔說完轉向如霜,「因為昨天哥哥和雪兒玩得太盡興了~」

「呵呵,所以來彌補儷娟麼?」

「也不是這麼簡單啦~昨晚哥哥給雪兒插著跳蛋到外面玩露出。雪兒特別興奮,在外面就高潮了兩次。哥哥還怕雪兒身體太累,給我發了定位讓我幫著把她攙回來。可是這會哥哥還完全沒有發射,所以回來後又繼續跟雪兒搞了好幾次。」

「看來阿凌是真喜歡雪兒妹子啊。那跟儷娟有甚麼關係?」

「就因為哥哥昨天夜裡全都給雪兒了,今天早上雖然射了儷娟姐一髮,可是根本沒有多少。」

儷娟有些害羞的掀起自己的裙子,給如霜看她小腹處的紋身。那淫紋中間的桃心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只有最下面一點點白。

「早上主人剛射過的,也才這麼一點。」儷娟放下所以繼續說,「自從主人給我裝了他研究的子宮栓。肚子里有精液的時候感覺倒是暖暖的非常舒服,可精液用光之後也會特別難受,空虛。」

「所以阿凌帶你來隨時給你充精?」如霜捂著嘴,覺得充精這個詞很好笑。

「我也得有啊」張汝凌說話的氣息都虛了一些,「估計要等到下午才能恢復些。所以呢……我帶她來想讓她嘗嘗劍哥的傢伙——希望如霜你別捨不得喲,呵呵」

「哈哈哈,阿凌終於也有被榨乾的時候。這些都不算事,一會阿劍來了先讓他好好疼愛一下儷娟,呵呵。阿劍也對儷娟的子宮惦記了好久了呢。」如霜對著儷娟擺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儷娟是不是還沒嘗過阿劍的傢伙?他的尺寸,嘗過之後搞不好會上癮哦~」

儷娟臉一紅,低著頭,偷看了一眼張汝凌。

「其實,主人的尺寸……就很適合我……」

正在這時,屋門猛的被推開,李強玄臉色煞白,眼神有些慌張,顯然出了甚麼大事。

「阿凌快來,出事了!」

「啊?怎麼了?」張汝凌趕忙起身走過去。

「劍哥被人捅了!」

話音未落,李強玄已經走到老敢設計室門口,叫上了老敢。

通往地下的員工專用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醫務室的兩個醫生用擔架抬著劍哥從裡面走出來。

李強玄趕忙推開劍哥設計室的門,讓兩個醫生進屋。

張汝凌和老敢幫著把放在門口的一個床架搬進屋裡,放好床墊,鋪上床單。

兩位醫生把劍哥放在床上,張汝凌和老敢圍上來。

劍哥面無血色,閉著眼睛,似乎還在昏迷。

這時如霜、小柔和儷娟也跑了過來。

如霜看到燈光映照著的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腳步一滯,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劍哥赤裸著上身躺在簡易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下半身裹著厚厚的紗布。

「天啊!」她下意識掩住嘴,粉唇不自覺地發白。

「怎麼回事?」小柔問了出來。

李強玄聲音低沈,透著些憂慮:「應該是昨天晚上他回家的路上被人拉進旁邊小箱子里打了一頓。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動了刀子,他……」李強玄指指劍哥纏滿繃帶的下身,「下邊那個……被那幫人用刀子割了。估計是那幫人走後,他趕緊給我打電話。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昏過去了,我趕緊給他送醫院……」

如霜聽到劍哥被割了,急忙腳步踉蹌地走過去。

當看到劍哥憔悴的面容時,她心頭一緊,眼眶瞬間有些濕潤。

回想起上次劍哥一邊調侃「手就是不老實」,一邊親暱地觸碰她的短裙,那時陽光正好灑在他溫和的臉上,而現在卻成了這般模樣。

「他……還會好麼?」如霜的聲音里帶著顫抖,眼中的淚水幾乎要溢出來。

她緩緩靠近床邊,手指輕輕撫過劍哥的手背,徬彿在確認這不是噩夢。

「別擔心,手術很成功。他現在只是麻藥勁還沒過。」李強玄拍拍她的肩膀,「經過夜裡的急救,已經接上了,保命是沒問題的。只是那東西還能不能用就……」

「我留在這陪他,」如霜驀然抬頭,雖帶著淚光卻異常堅定,「劍哥醒了生活也不方便,需要人照顧。」

小柔和張汝凌對了下眼神,過去拉拉如霜說:「我們也在隔壁陪著,有甚麼事情就叫我們。」

「嗯,」如霜點頭,目光始終沒離開劍哥,「強哥麻煩你幫我找床被褥。」

如霜輕輕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她將手覆在劍哥微涼的手上,低聲說:

「劍哥……」話語中既有同事般的關切,又有種說不出口的親密,只是此刻都化作了滿滿的擔心與不捨。

「劍哥傷成……甚麼樣了?」小柔稍稍問李強玄,像是怕刺激到如霜。

「陰莖割了三分之二,連著三分之一,現在接上了。睪丸倒是沒事。另外就是手上,身上有點小傷,應該是搏鬥時弄得。」

「是誰?」老敢問出關鍵問題。

「劍哥跟甚麼人結仇了?」張汝凌猜測。

「恐怕不是……」李強玄一臉凝重的掏出一張小卡片遞到張汝凌手上,「昨天在他被打的地方有一張這個。」

張汝凌一看,那是一張黃色的名片大小的卡片,上印著一個二維碼和四個黑體字:美囡外賣。

在卡片的背面,有鮮紅色手寫的四個字:多管閒事。

「子宮栓。」老敢一下子聯繫到原因。

「嗯,我想也是」李強玄點頭,「可是他們怎麼知道是我們幫那些女孩拆的子宮栓?又為甚麼襲擊的是劍哥?」

李強玄說著,下意識的看向張汝凌。

「他們可能不是針對阿劍」老敢沈思後說到,「是針對西池。」

「拆下來的那些子宮栓都統一銷毀了吧?」張汝凌問。他這時有一種自己做了錯事讓別人背鍋的愧疚感,雖然他似乎沒做錯甚麼。

李強玄肯定的說:「除了最初的幾個拆解了研究一下以外。其餘的每次摘下來的第一時間就砸碎了,而且個數也對的上,不可能有忘記的。」

「裡面也沒有能發射信號的部件。」老敢補充。

「先不管他們怎麼知道的了。」李強玄暫時中止了這個話題,「現在看來是美囡來報復了。我覺得老敢說的可能就是事實——他們不是報復劍哥,是報復整個西池。咱們現在都要提高警惕,不能獨自出門,出門至少兩個人一起,而且要隨身帶點防身的東西。尤其阿凌你。」

小柔向張汝凌建議:「哥哥,咱們這兩天就住這吧,順便幫著照看劍哥。免得回家路上出意外。」

「嗯,一會我去把雪兒接過來。」

「我陪主人去。」

「我也去」小柔和儷娟都自告奮勇。

於是張汝凌帶著小柔,儷娟回了家。

在家裡稍微收拾了一下後,帶上肆雪,四人回到了設計室。

同時,如霜一直守在劍哥身旁。

在李強玄和張汝凌一眾人走後,只剩下她和劍哥兩人。

她先是給劍哥整理了一下枕頭,讓他躺得更舒服些。

然後又去醫務室找了一些碘酒,掀開被子,給他擦一擦身上的那些搏鬥留下的小傷。

劍哥被抬來的時候蓋著被子,身上沒有穿衣服,只有下體纏著繃帶。

如霜看著劍哥強壯的身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輕輕將棉簽蘸上碘酒,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身上的傷痕。

她一邊上藥,一邊回想起之前和劍哥那些親密場景,頓時感到鼻子發酸。

她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他大臂上的傷痕時,劍哥的手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如霜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劍哥半睜著眼睛,眼神里有些恐懼,但轉眼就變得溫柔了。

「哦……如霜,是你啊……」劍哥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卻帶著如霜熟悉的感覺。

「你醒了!」如霜驚喜萬分,連忙放下手中的碘酒。

劍哥笑了笑,做勢想要坐起時,下體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眉:「操……下面好痛!」

如霜扶住劍哥的身子說:「別急,你還在恢復中,好好躺著。」

「我……那個……還在麼」劍哥的聲音帶著焦慮。

如霜紅著臉輕輕拍打他一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還在還在,就是划傷了。」

劍哥看著如霜的眼神,感覺不像是為了安慰自己而說的瞎話,也就放下心來。

看著眼前這個平時總是和他開著黃色玩笑進行身體交流的女孩,此刻她的眼神里滿是真摯的關心,讓他不禁感慨如霜也有溫情的一面。

「我一動下面就疼,可怎麼去廁所啊。」

「傻瓜,」如霜用手指戳戳劍哥的頭,然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不是有我在這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包含著堅定的情感。

「怎麼,你幫我喝了?」

「滾!」如霜重重的拍了劍哥腦袋一下。

「哎喲~哎……溫柔了沒有兩秒鐘。這要求很過分麼?人家阿凌晚上起夜都有人負責喝掉。」

「哼,我又不是你的性奴~」如霜擺出個傲嬌的表情,「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端著小便器。」

「我更喜歡肉便器,哈哈哈~」

「去!色心不死的傢伙。你最近別老想那些啊,先好好養傷。」

劍哥反握住如霜的手笑道:「嗯,等我養好了,再和你好好玩一夜。」

如霜點頭應允:「嗯,好的。」

劍哥滿意的微笑著,略調整下姿勢,舒服的慢慢閉上眼睛。剛閉上,又猛的睜開。

「對了,跟李強玄說,打我的人是美囡的,就是因為我們幫那些女孩摘了子宮栓。讓阿凌他們也都注意著點。」

如霜點點頭:「李哥知道是美囡乾的,他們在你倒下的地方扔了一張美囡的小卡片。老敢也推測是和子宮栓的事有關。只是不知道他們為甚麼對你下手?按說……子宮栓的事不是阿凌做的麼?」

「呵……」劍哥苦笑,搖了搖頭,「這也是怪我多嘴。」

「啊?這話怎麼說?」

「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來例假,我就點了個美囡來解決?」

「嗯,你點的是之前調教過,已經賣出去的姑娘,叫甚麼來著?」

「晴風」劍哥望著天花板,像是在回憶,「哎,那天晚上說到她的子宮栓。她問我怎麼知道這東西,我就有點顯擺的跟她說,我不但知道,還能把它取出來。還說他們那個專用工具我隨時就能做一個出來,嘿……」

劍哥又是一陣苦笑,「現在想來,他們那個子宮栓雖然不能隨時上傳信息,但是每次取出換新的時候,舊的裡面可能會有近期的錄音。雖然隔著肚子錄不清楚,平時估計也沒人聽客人說的話,但是丟了這麼多姑娘可能就會專門注意一下,尋找一些蛛絲馬跡。這一查,在跟晴風那天預約的時間地點,以及我的賬號一對,他們自然就覺得是我乾的了。」

「哎,你這個嘴……吹個牛,差點把自己牛牛吹沒了。」

劍哥說了這麼多,感到有些疲憊,此時慢慢又閉上了眼睛。

但這一次,他緊緊握著如霜的手,不再孤獨地面對黑暗。

她的手掌溫暖而堅定,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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