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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肛門的考驗 完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2 / 2 頁

而那手指也不負眾望,在洞口做足工作後,猛的一下插進肉洞。

鹿言嘴巴里發出嚶的一聲,隨後那手指在裡面繞著圈,撥弄每一處褶皺,試探著尋找敏感的觸點。

鹿言不住地呻吟起來,眼睛微合,光線漸漸暗下來,只有肆雪和張汝凌的剪影在眼前晃動。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迷亂中,她猛然想起自己是「門鈴」這個事,於是趕忙叫著:「啊!他,他按了~嗯~啊~按~凌哥~他按進來了~啊~」

「嗯?」張汝凌正在收拾地上的灌腸液,聽到鹿言叫,便提高聲音問門外,「誰呀?」

「我!這是你新收的妞麼?」門外傳來劍哥的聲音。

張汝凌對鹿言說:「哦,開門」

「嗯~嗯~啊?哦哦……」鹿言反應過來,趕忙伸手擰開門鎖,兩腳向前走,帶著門打開了。劍哥伸著濕漉漉的手指站在門外。

「嘿嘿,你這門的想法不錯。」劍哥用鹿言的臀縫擦了擦手指,「這妞是新來的?沒聽說有新人給你調教呀?」

「就是前一陣美囡那批里的,她自己要來找我,不是調教。」

「哦,我一開始還想這是儷娟還是小柔呢。摸了半天覺得都不像啊。」劍哥邊說邊走進屋裡。

「你怎麼不猜小肆?」

「切~你才捨不得把她的穴放門外給別人玩呢。哎,讓我看看這妞長得怎麼樣。」

「關門!」

隨著張汝凌的命令,鹿言倒行兩步把門帶著關上。

「嗯……穴還不錯,臉也還行,就是這身上瘦了點,也沒胸~」劍哥拖著下巴點評著。

「有甚麼事?」張汝凌收拾完了地面問劍哥。

「哦,你上次弄的生物電池我看了,稍微改進了一下。用微孔材料增加了接觸面積,現在泡在那東西里的話可以有足夠的電壓了。」劍哥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懶懶的坐進沙發里,並掏出兩塊灰色的方形的東西扔到沙發前的小茶几上。

「哦?不錯嘛,果然還得劍哥出手。」張汝凌走過來拿起那兩個東西端詳,「怎麼上面還有粉末狀的東西?這也沒法塞進去呀。」

「哎呀試驗品嘛~只是讓你做體外測試的。以後真的做出來肯定還要有外殼呀。」

「哦,也是,那我回頭試試,電子的部分我已經弄得差不多了,爭取這個月能做個樣品出來。」

「然後拿你的性奴試驗?」劍哥一臉壞笑的指著肆雪。

張汝凌顯得有些遲疑,輕輕搖頭:「還沒想好用誰。先做出來再說吧。」

「嘿嘿,難道你捨不得?我看你用鞭子抽她的時候也一點沒手軟啊?」

「有甚麼捨不得的?」張汝凌慢慢走到肆雪身邊,伸手輕撫她有些驚恐的面龐,「只是要考慮的情況很多,需要多斟酌一下,找個最合適的人選。啊,對了——」張汝凌忽然捏住了肆雪的臉,「你剛才漏出來了是吧,還沒有懲罰你呢。」

肆雪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對不起主人,我沒憋住。請……請主人懲罰。」

張汝凌二話不說,站在椅子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肆雪側頭伸過去含住。

「哎,哎!還有客人在這呢,你就只顧自己玩性奴了?」孤單的劍哥表示抗議。

張汝凌看看劍哥,又看看門上掛的鹿言:「這不是還有一個麼?正好她來說完請教下深喉,你把她解下來指導一下。」

「哦?原來是想吃雞巴了呀~」劍哥興致勃勃的走到鹿言面前,一邊給她解開項圈手環一邊說,「阿凌的雞巴忙著,勉強吃我的可不可以呀?」

畢竟理論上伺候客人的姑娘們和劍哥他們幾個設計師算是同事,都是西池的員工,所以要做些甚麼總還是得徵得對方同意的。

鹿言紅著臉,想著剛才就是這人玩自己的穴,羞答答的說:「呃,可,可以……還請您多,多指點。」

劍哥釋放了鹿言,拉著她回到沙發前,大咧咧的叉著腿坐回沙發中。

鹿言在劍哥面前,剛要跪下,劍哥注意到鹿言的下身還裸著,便伸手阻止,然後拿起一個沙發上的抱枕扔到地上。

「墊著點,要不時間長了膝蓋疼。行,開始吧」

鹿言心裡一暖,跪在抱枕上,輕輕解開劍哥的褲子,掏出了肉棒。

鹿言看到劍哥的肉棒微微一怔,沒想到還處於疲軟狀態就已經有如此可觀的尺寸。

她深吸口氣,混著劍哥男性荷爾蒙味道的空氣進入肺葉,令她心跳加速。

「開始了,好好想想姐妹們怎麼教的來著?第一步……」鹿言腦海中快速檢索著那些零碎的經驗和觀察到的畫面。

「嗯,首先要調整位置。」她這麼想著,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距離劍哥剛好一個頭顱加頸項的距離。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鬢角的碎發,免得一會頭髮跑到嘴裡。

她低下頭,用小巧的嘴唇輕輕含住劍哥的分身。這時她忽然又想起一點:「對了,眼神交流,要有眼神交流才能營造氛圍。」

鹿言小心地抬起眼,撞進劍哥低頭俯視的目光里。

那目光沒有催促,帶著點懶洋洋的玩味,像在欣賞一幅……比較生疏的小品畫。

她心頭一跳,趕緊垂下眼簾。

「不行,他的眼神……一想到他剛才在門外在我……算了,行動,行動勝於雄辯!首先……首先要充分濕潤口腔!唾液是潤滑劑,對!」

她偷偷快速地用舌尖掃過上顎和下齒齦內側,試圖收集更多「人造天然潤滑液」。

隨即將這些「潤滑液」塗在劍哥龜頭的頂端和包皮上。

「對了,關鍵是裡面,要翻開。」她想著,用手在外面輔助擼下包皮。

隨著龜頭完全暴露,嘴巴里劍哥的味道立刻變得更加濃郁。

鹿言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燒得厲害。

她強迫自己忽略那陽剛氣味帶來的衝擊力,再次回憶著動作要點:「用嘴唇包裹住冠狀溝附近!像吃一個很大的……呃……冰淇淋圓球?絕對不能用牙齒!牙齒是殺手!」

她用柔軟的嘴唇包裹在冠狀溝附近。

肉棒在她嘴裡不停地散髮著雄性的熱力,頂端的蘑菇傘異常飽滿。

她心裡給自己喊著節奏:一、二、三……嘴唇盡可能外翻,像小時候學小鴨嘴一樣,掠過冠狀溝的時候要輕,一定要輕……

在鹿言的動作下,劍哥似乎幾不可察地輕哼了一聲。

口腔內充盈著陌生的觸感:強烈的雄性氣息、驚人的飽滿彈性,以及皮膚本身驚人的細膩與熱度。她覺得自己的臉頰和口腔內部肌肉都有些僵。

「然後……該用舌頭了吧?舌頭能動起來就成功了一半!…舌尖可以…點點?或者…畫圈?不能幹包裹著!」

鹿言定了定神,嘗試著調動舌頭。

她記得馨兒說過,舌尖可以動。

於是她努力操控著那柔軟的肌肉,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舐了一下尖端下方那個最敏感的凹槽(系帶位置),動作幅度小得如同風吹過羽毛。

劍哥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氣息沈了一點。鹿言受到了莫大的鼓勵!

「有反應了?!舔對了?!太好了!再深入一點點……慢點!用嘴唇往下包裹,讓它滑進去……不能硬懟!喉嚨要放鬆!不然會引起乾嘔!」

她回憶著咽唾沫放鬆喉嚨的感覺,同時微張著下頜,嘗試著讓那硬熱的存在緩緩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口腔深處滑入更多一點。

很艱難,異物的貫穿感強烈,頂到了上顎深處。

她有點不適地哼了一聲。

「深度太淺…基本都在門外…要再往里點,至少三分之一?…但是喉嚨好緊…呼…放鬆,吹氣球那樣喉嚨張開……」

她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邊小心翼翼地調整喉嚨打開的幅度,嘴唇更加用力地吸附貼合柱體表面向下套弄,發出輕微的「噗唧」聲。

笨拙,但很努力。

她能感覺到一部分開始真正深入咽喉區域,那裡的肌肉不由得繃緊抵抗著,引來一陣輕微的惡心和嗆咳感。

「嘔…不行!不能咳!忍住!控制反射!鼻子深呼吸!對…鼻子吸氣…」

她強行壓住喉頭反射,眼角瞬間逼出一點生理性淚水,呼吸努力從堵塞的鼻腔里吸氣,發出一聲難受又努力的細細吸溜聲。

唾液因為張口和緊張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未被含住的柱體緩緩淌下,滴落在劍哥的陰毛上。

「嗚…流口水了,好尷尬!紙巾在哪?…不行,不能停!姐妹們說能濕就濕,是好事!好事!當潤滑用!」

她索性把心一橫,開始嘗試結合唇與手。

左手怯生生地扶住他大腿外側以穩定自己身體,右手生澀地握住溫暖堅硬的下半部分——仿照她記憶里別人手指靈巧收動的樣子,笨拙地用幾根指頭想模仿出按壓、摩挲的動作。

同步嘴上也開始機械化地加速「吮」的動作——與其說是「吮」,不如說是尚帶生硬力道的包裹擠壓再稍稍降下離開的重復推進。

她能聽到自己口中傳出濕漉又有點粘膩的聲響,口腔越來越酸,下頜關節隱隱發脹。

「注意氣氛!不能像個機器乾啃…節奏感…注意力道…劍哥怎麼沒聲音?我做太差了?還是快了?」

劍哥的肉棒一點點膨脹,鹿言的小嘴巴里變得越來越擁擠。

她因沒伺候過這麼大的陽具而有些心慌意亂,導致動作時而快一點帶著一點急促莽撞,時而不小心牙齒側面輕輕刮蹭到了一絲——輕微的刮擦聲立刻讓她全身一僵,心跳漏跳半拍。

啪嗒,牙齒碰到了肉棒。

糟糕!

疼?!

她驚恐地停住,全身都凝固了。

像個不小心打碎少東家古董花瓶的小侍女嚇呆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低著頭緊緊等待著可能降臨的雷霆怒火。

劍哥幾乎能從被強抬起的脖頸弧度中體味到鹿言慌張眼神間的溫度。

他伸出手指划過她前額的發絲。

鹿言下意識吞咽了一口,緊張的目光低垂在劍哥指節處。

「慢一點。」劍哥低沈的聲音混合著未盡的沙啞緩慢壓了下來。

深重的氣息深處沒有責備,似乎更像是一種沈悶在暗處的鼓點,緩慢透出皮囊表面,隱著不見底的深淵。

一聲簡短的陳述詞傳入:「也別跟吃凍柿子一樣嘬……」他似乎意有所指,頓了頓又在停頓里添補了一句命令:「用舌頭。」

鹿言還在努力伺候劍哥肉棒的同時,張汝凌的肉棒已經在肆雪口中進入滿血狀態。

他輕輕推開肆雪,提著肉棒來到肆雪正面。

肆雪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裡既期待又有些擔心。

期待的自然是主人的肉棒,而擔心的是自己一直努力閉緊的肛門,在主人操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漏掉,弄髒主人。

張汝凌握著肉棒,在肆雪的陰唇上摩擦。他看著肆雪的眼睛,裡面露出期待與哀求的光。然而他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滿足這可愛的性奴。

「嘿嘿,既然是屁眼犯的錯誤,那就……」

說著,他將龜頭頂在了肆雪的菊口。

一直因內部的壓力而輕微痙攣抽搐著的菊口在龜頭的輕壓下安定了下來。

渾圓粗壯的龜頭帶來的由外向內的壓力幫助瀕臨崩潰的菊口抵住了內部洶湧的浪潮。

但那龜頭顯然不會止步於洞口外,它慢慢的加大力道,粗暴地試圖嵌入洞口內的狹小空間。

肆雪平時使用潤滑液的情況下被後入也會略顯艱難,黏膜和括約肌滿是被摩擦力刮撓的撕裂感。

但此刻括約肌被自身的意志力和洪水般的內壓摧殘得疲憊不堪,早已到了崩潰邊緣。

那滾燙的巨根帶來的壓迫令弱小的排泄器官直接放棄了抵抗。

它頂上來時,已經處在極限狀態的環狀肌肉徬彿繃緊到極點的皮筋——突然間,「噌」地一下被強行頂開了一線!

野蠻的入侵帶來撕裂的痛苦,又混雜著令人崩潰的充脹感。

撕裂是尖銳的,如同燒紅鐵絲剮過黏膜;而充脹感則源於它頂進來的瞬間,就把腸道末端最後一點可憐的、能容納碎屑的空間徹底擠佔、碾平!

隨著龜頭的擠入,那些灌腸液被更暴力地擠向更深的腸道,腹腔內部的壓力猛增!

肆雪覺得自己像鼓脹到極限的氣球,外面卻有人還在狠狠往里打氣!

一聲短促尖銳的叫聲衝破她的喉嚨,飽含著純粹的、物理層面的痛楚和更深層次的脹痛恐懼。

龜頭在撕開一個小口後,繼續堅定、緩慢地、像鑽孔般地向深處的濕熱秘境前進。

對於肉棒而言,這是一次奇妙、濕滑、又令人興奮的旅程。

四周腸壁的觸感已不明顯,更多的是被粘稠溫熱的液體浸泡的感覺。

而且以往肛交時的阻力來自於腸壁的摩擦和肛門的緊縮。

這次擠壓過來抵抗它的,不再是肌肉的彈性,而是被幾公斤液體撐得滿滿當當的腸道帶來的一股液壓牆!

那壓力無處不在,又隨處流動。

每推進一毫米,都像在頂著一個巨大水球的重量!

比最緊致的陰道還要令人窒息!

肆雪感覺自己身體深處直接變成了一條被鑿穿的隧道!

那不單純是被異物強行擴張的痛——因為此時腸道根本沒有伸展的餘地,極致高壓使得每一寸空間都已被液體佔滿——她感覺到的,是那根霸道入侵進來的硬物,在強行排開、置換掉原本存在的、同樣沈重如山的溫熱液體。

隨著肉棒的一點點侵入,肆雪體內無處宣洩的腹脹感成倍增加——肉棒成為了巨大的塞子。

灌腸液被它堵得沒有退路,被迫在腸道中逆行,一點點向著胃部進發。

肆雪甚至能聽到內部液體翻騰衝擊而上的沈悶聲響,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從中間爆炸開。

「主人……好漲……主人……太大了……啊——」難以忍受的脹痛令她顧不得有沒有別人在場,顧不得羞恥不羞恥,只剩下不住的哀嚎。

終於,隨著陰唇貼到了張汝凌的小腹,肆雪體內的脹痛達到了極限——主人全部沒入了!

「呃……呃嗯嗯嗯——!!!!」 肆雪下巴高高揚起,脖頸拉出瀕死的直線,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下來,喉嚨里發出不成聲的嗚咽長鳴,那是被徹底塞滿、撐裂到極限的吶喊!

在這一剎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狹小的菊口被那堅硬的肉體死死塞住、撐脹到了極限!

每一道括約肌環都失去了自主收縮的可能性,只能痛苦地被最大半徑地拉伸、展開,死死箍在那根滾燙的柱子上。

它不再需要顧及守住體內液體的責任,因為巨大的肉棍已經死死的將它塞滿。

在最深處的腸道,尤其是直腸拐彎和降結腸段,那些本就脹得快裂開的區域,因為根部的肉棒完全卡扣在出口上,等於被徹底封死了退路。

無處宣洩的猛烈壓力感瞬間被提升到恐怖的新高度!

她的肚子感覺像一個充滿了滾熱泥漿、被強行打氣超過極限又被焊死開口的橡膠暖水袋!

每一秒都在膨脹,馬上就要炸裂!

根本無法呼吸,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感覺腹部要裂開!

在這同時,一種詭異的感覺在肆雪身體中瀰漫開來——腸道里徬彿存在兩個粗壯的、鼓脹的、互相擠壓爭搶空間的異物:一個是沈重滾燙、沒有固定形狀的液體洪流;另一個則是堅硬熾熱、形狀分明的活體柱石!

它們冰冷和火熱交織,柔韌和剛硬碰撞,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內野蠻共存!

(然而這兩者本都不該出現在這空間中)液體被肉棒頂向更深、更高的地方,帶來更遙遠更沈悶的絞痛,而肉棒又無處不在地彰顯它的存在,每一個稜角、每一絲脈動都在刺激著肆雪的那可憐的神經!

這是一種空間被雙重暴力完全霸佔、器官位置被強行擠壓挪移的滅頂絕望感!

此時,鹿言也已經將劍哥的肉棒插進了喉嚨。

「啊——進來了……進來了!」她在心裡歡呼著,太陽穴跳動著,心跳真切而洶湧的亂竄。

「嗚……」鹿言繼續低頭,將肉棒插入喉嚨的更深處。

劍哥的肉棒粗大,鹿言身形嬌小。

食管幾乎要被撐到極限,她不得不停下來稍微調整一下呼吸。

忽然,身後的肆雪開始有節奏的,不住的慘叫。

鹿言雖然看不見,也能想象著張汝凌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肆雪瘋狂輸出的樣子,想起奴兒說的:阿凌對待性奴非常溫柔……

劍哥見鹿言動作停止,似乎有些害怕,便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一種安慰和鼓勵。

鹿言受到劍哥的鼓舞,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埋頭將肉棒插得更深。

埋頭到極致的她鼻翼發熱,鼻尖幾乎貼到劍哥的小腹。

她腦海頓時空白,極端的填充感瞬間撕去所有的裝模作樣,逼出她羞恥的嗚咽聲,眼角淚光晶瑩。

喉嚨里滿滿當當全是肉柱的雄渾存在,「整根全吞」的成就揉碎了理智,讓她瞬間撲通進欲罷不能的生理火焰里!

劍哥呼了口氣,像是很久沒嘗到如此貼近又緊繃的包裹感,低聲地笑道:「不錯嘛……這麼小的身體竟然還能吞進去。」

時間倒回去一點,就在鹿言剛剛將劍哥的龜頭插進喉嚨時,張汝凌開始了抽動。

肉棒抽出,那滾燙恐怖的柱體向後退縮了一點點。

「啊——!!」肆雪倒抽一口冷氣!

但那不是因為輕鬆,而是因為隨著肉棒的退出,它原本佔據部分空間被猛地釋放出來一下!

等待著填補的……是那把腸道撐滿得快要脹破的液體大海的唯一機會!

洶湧的流體瘋狂衝擊著剛剛鬆動一點的出口!

壓力找到了宣洩口!!

她還沒來得及調動任何意志力,只感覺嗡地一下,括約肌處傳來劇烈瘋狂的抽搐疼痛!

在後退的肉棒和來不及收縮的肛門間,一股強大的液體洪流瞬間沿著肉棒的溝渠、環紋不可抑止地擠壓噴湧出來!

失禁過一次的肛門,控制力已經被折磨至最低點。

再加上肉棒抽離帶來的瞬間空間釋放,原本被硬物堵住的壓力直接找到了這條臨時通道爆發出來。

然而這股噴湧的水流並沒有持續,立刻又被下一波的插入堵死!之後便是周而復始的漏水、堵死、漏水、堵死……

肆雪已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表情面對她的主人,只因抽插給她帶來的感受複雜到了極點:肉棒退後的磨擦因為有了灌腸液做潤滑,不再銳痛,反而帶出一種黏滑,滑膩,如同在樹脂中拔出的滯重感。

但隨著它退出,釋放的空間立即被滾滾而至、被高壓驅使的灌腸液填補並衝擊而來!

每一次拔出,都是一次崩潰的決堤!

肆雪的尖叫始終卡在喉嚨,變成顫慄的漏氣聲,身體跟著抽插的節奏劇烈顛簸,不是快感,是整個人在貫穿和被錘擊!

括約肌像暴風雨中信號彈在瘋狂閃爍、抽搐!

而每一次再度頂入最深處,灌腸液都被重新頂回身體,在體內各處衝撞。

就像是肉棒正兇悍地強姦著身體中的每一個臟器。

甚至子宮的後壁,都感覺到不輸於被操小穴時的鈍痛和衝擊感!

腸子在液體和硬物的攪動下翻江倒海,瘋狂的想要排泄,卻又被封住了出口。

絞痛感讓她覺得肚子里的每一寸都在被瘋狂席捲和碾壓。

肆雪已經不知道這算不算性愛。

她感覺自己被張汝凌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能發出哀鳴的玩具。

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將其內部結構攪得翻天覆地、使痛楚成倍疊加的物理酷刑!

然而在想到自己是主人的玩具時,在她內心一隅,竟因被主人掌控而升起一種可恥的歸屬感。

張汝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興奮之余隨手解開了肆雪被綁的雙手。

儘管肆雪還在不停的痛苦呻吟,但她雙手重獲自由後的第一個動作便是摟住張汝凌的脖子,兩條美腿也緊緊勾住他的腰。

張汝凌受到如此鼓勵自然更加瘋狂的抽插,隨著肉棒一次次抽動,肆雪體內的灌腸液被一點點帶出,腸子里的壓力逐漸變小了。

肆雪緊緊抱著張汝凌,用小羊般的聲音斷續著說:「主人……我……不……不那麼疼了……主人你……狠狠的……懲罰我吧……」

臉上還掛著痛苦的淚水,嘴角卻在幸福的微笑;菊花撕裂的疼痛並未褪去,身體卻渴望與造成這一切的元兇纏綿擁抱——肆雪的最大享受,大概就是這樣矛盾的幸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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