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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肛門的考驗 完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張汝凌對肆雪的調教順利進行,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情景下肆雪已經比較放的開。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肆雪——張汝凌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凌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歷相對簡單,總是對人說自己是被催眠,是張汝凌對她用了甚麼藥物。

而張汝凌正試圖改變她的這種想法。

鹿言——從美囡外賣過來的女孩,曾由張汝凌帶領熟悉西池的工作和環境。

自那次淫趴晚宴上體驗過張汝凌的「附魔肉棒」,鹿言就再也忘不掉那種感覺了。

每天住在宿舍、在餐廳、甚至在沒有客人的工作間歇,她都主動跟來的早的姑娘們打招呼拉話,找機會打聽張汝凌的情況。

一點點的從大家的口中拼湊著張汝凌的形象。

馨兒說,阿凌總有很多好點子,開發出很多有趣的玩法。

嬌嬌告訴她,凌哥不喜歡玩屁眼,更喜歡口交——當然,小穴誰都喜歡。

奴兒感嘆,阿凌對待性奴非常溫柔,要是能給他做性奴就好了。

傷兒告誡她,最好不要找凌哥做愛——會上癮……

問的人越多,鹿言對張汝凌越好奇。

她們這一批從美囡轉來西池的女孩都是簽合同的員工,並不是給客人調教的性奴。

因此在被帶著熟悉了這邊的生活和工作之後,就開始了每天接待客人的日常生活。

鹿言也就沒有甚麼機會再見到張汝凌了。

不過她倒不死心,這天終於想好一個合適的藉口來到了張汝凌的設計室。

咚咚咚,禮貌的三下敲門聲。

「誰呀?請進」屋裡傳出張汝凌的聲音。

鹿言深吸一口氣,理理衣服,輕輕推開了門。

「那個凌……凌哥,您好~」

「哦?是你呀。」張汝凌的表情顯然有些意外,「有甚麼事麼?」

「是這樣,我這兩天在口交區,感覺經常沒給客人服務到位。因為我以前確實不太擅長這個,尤其是有的客人想要深喉。所以今天想請您給我指點一下,免得伺候不好客人給公司帶來麻煩。」鹿言將心中反復斟酌多次的來訪原因流暢的說出,輕呼了一口氣。

「哦,指點是沒問題。不過我現在正在調教我的性奴……」

張汝凌眼睛向屋內一望。

鹿言順著他目光看去,這才發現屋子中間的一把木椅子上捆著一個全裸的女孩。

鹿言頓時臉一紅,隨後趕忙收回目光看向張汝張。

「呀,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忙。那我在這等您忙完了吧。」

「咳,這個……她可能會有些害羞。除非是很親密的人或者確實需要助手,否則一般我調教她的時候都沒有別人。」

「那您需要助手麼?我可以幫您乾點甚麼?」

張汝凌嘴角忍著笑,溫柔又帶點無奈的看著鹿言。

「哦,可能不需要哈。那……那我在門外等您?」

「門外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沒事,我站著也不累。」

「或者……你改天再來?」張汝凌忍不住提醒她這個選項。

「呃……這個……」鹿言努力想著必須今天解決的理由,畢竟能鼓起勇氣來到這裡費了好大勁,她可不想下次重新心裡建設一番。

「啊!」她終於想到個合適的說法,「我今天晚上夜班,聽昨天的客人說可能有個甚麼老闆要來,聽起來是很重要的客人。所以我想著白天趕緊學一下,千萬別影響晚上的生意。」

張汝凌感覺眼前這女孩似乎還挺難對付。

他又看了眼屋裡椅子上捆著的性奴,轉念一想:上次就感覺小肆在有別人在場的情況下羞恥感會更強,有些放不開。

何不乾脆利用這個女孩當觀眾呢?

想到這裡,張汝凌點點頭:「那好吧,你就等我調教完吧。」

鹿言頓時喜上眉梢,朝張汝凌微鞠一躬:「好的!那我在門外等您。」

「不,你不要在外面」

「啊?那我在裡面等您?」

「也不在裡面……嘿嘿。」張汝凌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你給我當一會門鈴。」

鹿言一臉懵逼地看著張汝凌拆下屋門內外的兩塊薄木板,露出齊腰位置的一個扁圓形的洞。

然後張汝凌衝鹿言壞笑一下,伸手用力一推,把鹿言推出門外,隨後哐的一聲關上門。

鹿言正在門外懵逼,就聽屋裡的張汝凌說話:「從這個洞鑽進來。」鹿言趕忙照做,她上身先鑽進來,挺身,然後是腰,胯,腿,最終整個人站在比她還懵逼的張汝凌面前。

「你怎麼就這麼進來了……」

「啊?您,您讓我進來的呀?」

「哎……」張汝凌嘆了口氣,「也是,這本來是給我家儷娟設計的,是她的話,屁股應該會卡在外面。你也太瘦了。」

「呃,呵,呵呵」鹿言尷尬的笑笑以緩解尷尬,這也算以毒攻毒了。

「那你下半身再出去吧,留上半身在屋裡。」

「哦,好的。」

鹿言後退,兩腳依次倒跨出去,隨後扭動腰肢,把精巧的小屁股也送出門洞。

「凌哥,您看是這樣……麼?」

鹿言下半身在門外,上半身在門內向前向上探著。

這樣的姿勢重心不穩,令鹿言非常難受,雙手一會想抓著門框,一會有扶著門洞,不知放哪裡合適。

這時,張汝凌從旁邊櫃子里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皮圈,一個是項圈一個是手環。

它們上面都有個D形環,各連著一根鐵鍊。

張汝凌把兩根鐵鍊都掛在門上的一個鈎子上,然後把項圈套在鹿言脖子上,手環套在她右手上,左手依舊保持自由。

這樣,她上半身的重量就都靠著兩根鐵鍊吊起,反而比剛才舒服一點。

「嗯,不錯」張汝凌點點頭,「這東西設計出來還沒有拿儷娟試驗,倒是先讓你用了。來,試試把門打開。」

「啊?哦!」鹿言先是一愣,隨後看張汝凌指著她的左側,門鎖的位置,立刻明白。

她用空閒的左手扭開門鎖,兩腿在外面向里走兩步,便將門推開了。

張汝凌順手拿了一根筆走出門外,對著鹿言牌自動門發話:「關上!」鹿言說了聲「是」,倒走幾步,又把門裝上了。

張汝凌在門外走到鹿言屁股前,伸手握住狠狠捏了一下,心想:還是小肆的手感好。

隨後他猛的拽下鹿言的褲子(這裡的姑娘們休息時穿的都比較寬松),漏出粉色的內褲。

裡面的鹿言啊的叫了一聲,張汝凌在外面抱怨:「脫個褲子而已,難道你在這還沒習慣?內褲我也給你脫了哦~」說罷他把鹿言內褲外褲都徹底脫下,扔到一旁。

鹿言的下半身就完全裸露在門外。

張汝凌隨後拿起筆,在鹿言屁股上寫了「有事請按」,然後畫了一個粗大的箭頭,指向小穴的位置。

畫好之後,他拿著筆和鹿言的褲子,讓鹿言開門回了屋。

屋裡,肆雪被張汝凌綁在一張椅子上。

她兩腿架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兩手手腕跟扶手綁住,卡得雙腿只能以最大的限度張開。

那充滿誘惑的粉色肉縫害羞的微張著。

陰環穿透兩片小陰唇交匯處的嫩肉,原本上面掛著的玫瑰金色葡萄形鈴鐺卻已不見,只有陰環獨自閃閃發光。

張汝凌回屋放下手裡的東西,重新回到肆雪身邊。

原本肆雪在屋子中間,現在既然有個「觀眾」掛在門上,張汝凌便把肆雪推到正對屋門的位置,讓她敞開的陰部正對著鹿言。

肆雪因私處大開的對著個陌生人而感到萬分害羞,偏過頭去,不和鹿言對視。

張汝凌拿來一根橡皮筋,來到肆雪面前,輕輕撫摸她嬌嫩乾爽的陰唇。

「不錯,洗的很乾淨。」說罷,他將那橡皮筋的一端套在肆雪的陰環上,然後又拿過那串葡萄形的鈴鐺,掛在橡皮筋的另一端。

「來,讓我們看看這個能拉多長。」張汝凌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那鈴鐺往後退。

橡皮筋被漸漸拉長,雖然看起來並不粗大,但肆雪陰蒂根部感受到陰環的拉力非常可觀。

小陰唇交匯處被扯得像魚鰭一樣竪起,隱隱的疼痛預示著隨時會到來的危險。

「主人——啊!」

肆雪「主」字剛出口,張汝凌便一鬆手。

橡皮筋扯著銀質的鈴鐺飛馳而來,重重的抽在肆雪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叮鈴鈴的聲音,像是為肆雪的慘叫伴奏。

「彈性不錯」張汝凌誇贊著橡皮筋,又拿出一團棉線,系在皮筋一端的鈴鐺上。

然後他降下屋頂的一個鐵環,把棉線穿過鐵環拉下來。

那鐵環就在肆雪身體上方,張汝凌向下拉棉線的一頭,另一頭便扯著陰鈴將那條皮筋向上拉長。

當肆雪感覺陰環快要將撕裂的時候張汝凌才終於停下來,然後把剩下把棉線繞成小團系住。

「張嘴」肆雪乖乖的張開嘴巴,張汝凌把線團放進她的嘴裡。

「叼住了啊~」

張汝凌說完,又去找別的道具。

肆雪就這樣緊閉著嘴唇,陰唇被扯的疼痛擾亂著她的心神。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鹿言的目光。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被主人調教。

雖說對方也是女人,但這樣大敞著陰部顯示自己的醜態,還是讓她感受到萬分的羞恥。

而且此時她想扭過頭都難以做到,因為稍微一轉脖子,陰部就被扯得更疼,只有面相正前方才能稍稍輕鬆一點。

鹿言看著以這種姿勢被綁著肆雪也尷尬的要死。

但她脖子套在項圈里,承受著上半身除右臂外的大部分重量,想要轉向別處也很困難。

她就這麼看著可憐的肆雪,看著那被扯起的陰唇,回想著馨兒跟她說的:阿凌總有很多好點子……

張汝凌在櫃子里拿了甚麼東西,然後又去了廁所。

鹿言感覺和肆雪這樣的對視略顯尷尬,便要主動發個招呼活躍一下氣氛。

她抬起自由的左手朝肆雪揮一揮說:「Hi~那個,我,自我介紹下。我叫鹿言,很高興……呃,認,認識你。(人家這模樣的時候說很高興認識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適?哎呀算了不管了)」

肆雪心裡罵了句:該死的E人,打的甚麼招呼!

她也不知說甚麼,更何況嘴裡叼著線團,稍有不慎陰唇就要遭殃,於是便閉緊嘴唇一言不發,眼睛斜著向旁邊看去。

鹿言見狀趕忙補充:「啊,我知道你不方便,就不用介紹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叫甚麼,姑且叫你姐姐吧。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打個招呼哈,嘿嘿。」鹿言兩腳在門外尷尬的摳出了兩座四合院。

肆雪看看鹿言,覺著這傢伙倒是有啥說啥。

想想身上僅有的能動的地方,就勉強朝鹿言擺了擺翹起的右腳丫作為打招呼的回應。

張汝凌終於回來了,他拎了一桶灌腸液放在肆雪旁邊,拿一個大號針筒抽滿了灌腸液,繼而蹲在肆雪身前,借著灌腸液的潤滑將針筒插進了眼前那乾淨緊致的菊花心。

肆雪的肛門被突破,本能的要叫出來。

但嘴巴剛要松就馬上又閉緊了,只發出了「嗯」的一聲,後怕的在心裡念叨:好險好險,差點忘了還叼著線頭,否則要是打到主人可不好。

隨著針筒的推動,肆雪直腸中感到一股暖意。

她暗暗感激張汝凌用了加熱的灌腸液,這樣肚子里就不會太難受了。

一管推完,對肆雪來說自然沒甚麼難度。

張汝凌又吸了滿滿一針筒,再次向肆雪的屁眼裡注射。

「啊——」鹿言這時叫了出來。

「怎麼了?」張汝凌頭也不回的繼續專注於肆雪的菊花。

「有,有人摸了我的屁股~」鹿言有些怯生生的說。

「哈哈,那不是摸你的屁股,那是摸我的門鈴。」張汝凌依舊不回頭,「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可能就走了。」

「嗯,有人‘按’的時候再叫,做一個合格的門鈴,哈哈哈。」

說話間,又是滿滿一針筒的灌腸液進入了肆雪的身體。

肆雪的肚子開始發脹,這種飽脹感倒並不特別痛苦,更像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

可令肆雪更加在意的是與鹿言對視的視線。

鹿言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肆雪被迫敞開的私密部位。

一股滾燙的羞臊感直衝肆雪頭頂,比任何痛感都強烈百倍!

肆雪感覺臉頰火燒火燎,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湧到了臉上。

她拼命別開頭,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但冰冷的椅子扶手和手腕上的束縛帶無情地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真是的,主人為甚麼把她掛門上?」 這個念頭在肆雪腦海裡盤旋,蓋過了腸道里溫潤的流動。

溫暖舒適的液體和陌生人驚駭目光造成的強烈羞恥,讓肆雪咬緊了下唇,眼球四處亂轉,躲避著鹿言的目光。

她巴不得張汝凌現在立刻把她拖進廁所里調教,無論對她做甚麼都行,哪怕打她,讓她喝尿舔屁眼她都願意。

「嗚~」隨著一聲悶哼從肆雪的喉嚨里逸出,第三筒灌腸液開始進入肆雪的身體。

飽脹的壓力開始轉化為一種沈悶的脹痛。

菊口處的括約肌開始不自覺地輕微蠕動、顫抖——肆雪的身體在本能地對抗這持續的灌入,使得她不得不動用意志力,有意識地收縮、繃緊肛門周圍的每一束肌肉,就像在體內築起一道搖搖欲墜的堤壩。

鹿言看著肆雪痛苦的表情,後門尚未被開發的她難以想象三大管液體硬灌進去會是一種甚麼感覺。

這麼多水灌進去身體不會壞麼?

那裡會很疼吧?

所以要把她緊緊捆住是怕她因為太疼而失控?

看凌哥的樣子似乎對做這事樂此不疲啊。

鹿言想著想著,又記起嬌嬌對她說的:凌哥不喜歡玩屁眼……

忽然,她感覺屁股上又是一陣溫暖。

一隻有力的大手正揉捏她的屁股。

她下意識的要叫出來,又想起張汝凌令她不要亂叫,要「按那裡」的時候再叫,於是便忍住沒有發生聲。

那只手捏完了左邊捏右邊,隨後又順著股溝滑下來,卻並不觸碰那最誘人的花心,而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陰唇。

鹿言雖然身體瘦小,但陰唇卻很肥美。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將小陰唇完全包裹在裡面,令她的下體真的就是一道肉縫。

那手指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手感,反復在兩片陰唇上摸索。

鹿言的下身傳來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過了一會,手指分開厚實的陰唇向里探索,摸到了細嫩窄小的小陰唇。

鹿言兩腿不自覺的夾緊,這樣的動作卻讓手指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

鹿言強忍著,任由那只手隨意的侵犯自己卻不敢叫出聲。

她不知道如果外面沒有「按」她就叫了會不會受到張汝凌的懲罰?

會受到甚麼懲罰?

會不會也把她捆起來往屁眼裡強灌三筒奇怪的液體——啊不,是四筒了。

那手玩她屁股的功夫,張汝凌又給肆雪灌進去一筒。

一股強大的壓力在肆雪的整個腹腔、甚至橫膈膜下方橫衝直撞。

溫暖的安慰感徹底消失,剩下的只有難忍的脹痛。

肆雪的腸道徬彿被充成了一個巨大、沈重、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皮囊。

溫熱的液體變成了千斤重錘,死死地壓迫著所有內臟。

甚至剛剛還感覺有些空虛的小穴此時也感覺到了直腸傳來的壓力。

每一寸腸壁上的褶皺都被撐開,一種深入骨髓、無法言喻的膨脹絞痛取代了所有感覺。

不是尖銳的疼,而是那種能把人意志碾碎的、持續不斷的鈍痛。

肆雪咬緊牙關,鼻腔中哼著痛苦的腔調。

她偷眼去看張汝凌,卻無意中和鹿言的目光撞個正著。

鹿言表情有些扭曲,肆雪自然沒法知道是因為甚麼,以為她看著自己羞恥的部位感到……惡心?

害怕?

刺激?

不論怎樣,在陌生人面前被灌腸都讓肆雪感到萬分難堪,尤其此刻她的肛門已經瀕臨決堤,菊口不住的抽動著,肚子里的液體隨時可能噴湧出來。

肆雪不敢去看鹿言,怕那雙見證自己失禁醜態的眼睛,她只能咬緊牙關,努力縮緊肛門。

然而由於她牙齒咬得太用力反而把嘴裡的棉線咬斷了。

一直拉著的橡皮筋忽然放鬆,啪的一聲抽在了陰唇和陰核上。

肆雪下體一疼,啊的慘叫一聲,精神一走神的功夫肛門立刻堅持不住,噗的一下,一股灌腸液從菊口噴射出來。

幸好肆雪每日早晨都要灌腸一次,此時直腸裡面還很乾淨,噴出的灌腸液還是原本的乳白色。

肆雪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立刻重新閉緊肛門,總算沒讓肚子里的灌腸液漏光。

可這樣的醜態已經讓她無地自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敢想象鹿言此時會用甚麼樣的眼神看著她失守的屁眼。

然而鹿言此刻根本無心觀察肆雪,門外那手指已經玩膩了她的陰唇,來到她的洞口。

指肚在洞口邊徘徊,貪婪的沾滿裡面裡面滲出的汁液,又借著汁液的潤滑一點點推開緊縮的糜肉。

肉洞裡面的汁水在手指的撩撥下越聚越多,濕潤的肉壁不住地相互摩擦著,像是迫不及待地盼望著手指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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