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奴性的開發 2
空氣凝滯了幾秒,木鏟靜止了片刻。
肆雪沒等來第三鏟,抬頭時對上張汝凌興奮又有點擔心的眼神。
她的眼裡不知為何忽然濕潤,隨即噙滿淚水,一種獻祭般的獻媚與乞求衝垮了羞恥。
她忍著痛說:「主人,你打吧,我忍得住……」 飽滿的胸脯在呼痛的喘息中劇烈起伏,像等待被再次蹂躪的祭品。
張汝凌握緊木鏟,再次揮動,啪啪啪幾聲,乳房與木鏟撞擊,乳房與乳房撞擊,木鏟再與乳房撞擊……在不知多少次的撞擊中,乳汁被擠得在乳房裡左突右刺,終於從乳頭凌亂的噴濺出來。
鏟子上,乳房上,地面上,都粘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漿。
一幅幅乳房被打到變形,乳頭噴濺乳汁的精彩畫面激發了張汝凌心底的某種獸慾。
他驟然升級了抽打的動作。
木鏟不再刻意精准的尋找位置和方向,開始了狂風驟雨般左右交替的無情抽打!
啪!——啪!——啪!——啪!——
單調而暴虐的木板撞擊血肉的悶響接連不斷,毫無間隙地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啊啊啊——!!!主人……疼……疼…主人……啊啊!!!」
肆雪的哀嚎聲被抽打砸成了不成調的碎片。
每一次木鏟著肉,那兩片豐滿的弧度都被劇烈擠壓,變形,發出低沈又清晰的、充滿水分的「啪嘰」聲。
白色的乳汁在每一次乳房被擠壓到極限時從乳頭上的孔洞向著各個方向噴湧、飄散、下落。
與之相伴,乳房也暴烈的震蕩、回彈、顫慄。
賞膩了純潔的乳白,鮮紅的印痕開始反復、密集、毫無憐惜地爬上嬌嫩的乳房。
不同角度的鏟印迅速連成一片,變成了瀰漫整個乳房的深紅色雲團!
有些地方邊緣開始透出暗沈的紫韻。
啪!——啪!——啪!——啪!——
一次次重擊、一次次回彈,奶水從一開始只在挨打時噴濺,變為了不受控制的滲出。
奶水,汗水,血水交織在一起。
被木鏟洋灑,在空中飛散,落在地上、牆上、繩子上、張汝凌的身上。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濃烈的乳腥氣、血腥氣與絕望氣息的混合物。
肆雪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在乳房受到不知第多少次重擊時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張汝凌一見,扔下木鏟過去將肆雪上身摟入懷中。剛要詢問情況,確實肆雪先開口。
「對不起主人,我沒站穩……」
肆雪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吸急促,身體在張汝凌懷中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張汝凌聽她說話,知道她沒甚麼大事,也就放下心來。
伸手握住她的右乳,用力捏了一下。
「啊——」
表皮抽打後傷口的刺痛和內裡奶水向外的脹痛一起襲來,令肆雪又叫出來。
「裡面還有很多啊」張汝凌用沈穩得有些冷酷的聲音說,「你還能站起來麼?」
肆雪微微搖頭:「我怕,站不住。請……請主人,把我吊起來打吧,那樣就不會摔倒了。」
張汝凌盯著肆雪真誠的眼睛,贊許的點點頭。
他一邊托頭,一邊抱腿將肆雪從地上抱起。
肆雪順勢緊緊摟住張汝凌的脖子,感受著那雙堅實臂膀帶來的安全感,和雙乳火辣辣的疼痛,竟然一點也沒覺得違和。
張汝凌抱著肆雪來到次臥,將肆雪放下榻榻米上。儷娟在屋裡休息,見主人進來,馬上朝張汝凌跪下,俯身在地。
「主人~」
張汝凌嗯了一聲後對儷娟說:「把那條短鞭找出來。」
儷娟答應一聲,起身開始翻箱倒櫃。
張汝凌將屋頂的吊鈎放下,拉過肆雪尋找下鈎的著力點。
他試著用鐵鈎勾住背後雙手捆住的位置,可今天的綁法在脖子上繞了一下,這樣吊起來就會勒住肆雪的脖子。
他又不想重新綁一遍,撓了撓頭,看到肆雪腳踝處扎實的繩結,乾脆就將鐵鈎勾在她兩腳間,把她倒著吊了起來。
因為做了榻榻米,房間高度不高。
鐵鈎升到頂後,肆雪的發梢還能碰到地面,她的肩膀勉強到張汝凌腰的高度。
此時儷娟找到了張汝凌要的短鞭,跪在他身旁雙手將鞭子捧過頭頂。
張汝凌接過鞭子,盯著肆雪的乳房,估計著角度和距離。
倒吊的雙乳是把原本不易打到的一面漏了出來,張汝凌瞅准角度快速出手,鞭稍啪的一下打在乳房上一片尚未有傷的皮膚上。
肆雪嗚的一聲叫,身體也因為抽打而輕微的擺動了一下。
隨後鞭稍又至,這回精准的砸在乳頭上,肆雪又是啊的一聲慘叫。
經過前一陣子拿肆雪的身體練手,張汝凌用短鞭已經很有準頭了。
隨後的幾鞭張汝凌連續發力抽打,無論是襲擊乳頭,勾勒乳暈,還是在乳房上用鞭印畫個十字,無不精准到位。
不過連續的抽打下,鞭子的力道推動肆雪的身體搖蕩起來,這給張汝凌增加了一些難度。
因此接下來肆雪的小腹、腰肢、大臂等地方都被印上了或深或淺的鞭痕。
張汝凌有心讓儷娟扶住肆雪的身體再打,又想起老敢說的:疼痛只能流於表面,恐懼才能直擊靈魂。
每次都能打中乳房或許反而不如讓肆雪不知道下一鞭會落在哪裡。
於是他乾脆又踹了一下肆雪的乳房,讓她的身體在空中大幅搖晃。
而他只管不停的往前方掄鞭子。
肆雪蕩在空中,看著張汝凌、儷娟、鞭子不停的在眼前出現,又划過。
聽著陣陣破風之聲,感受著一下下鑽心的疼痛從一處處難以預料的部位傳來。
剎時間鞭子如暴風雨般砸向肆雪的身體,打得肆雪在這鞭子的風暴中無助的哀嚎。
然而這哀嚎不會讓風暴有任何停歇的跡象,反而令張汝凌的瞳孔中燃起施虐的快感。
他手臂穩定地揮舞著那沾滿乳汁、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血絲的皮鞭。
落點更加隨意,力道更加凶狠,速度更快頻率更高!
啪嗒!啪嗒!啪嗒!
「呃啊——!哇……不行了…主人…我…我不行了……啊——!!!」
肆雪的慘叫已經帶上了哭腔嘶啞的破音。
那兩團曾經豐腴誘人的乳肉此刻再也維持不住形狀,在反復的抽打下顫抖成了痛苦的血紅色肉糜布滿了驚悚的紫色條狀和塊狀淤斑!
每一次皮鞭落在淤青斑駁的皮肉上,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清脆聲響。
乳暈和乳頭在無數次直接或間接的重擊下紅腫破爛得像熟透後被踩爛的果實,奶水已經不再是有力的噴濺,而是在每一次抽打的震動下,帶著粉紅血絲稀拉地、無力地一股一股湧出、流淌,混合著汗水沿著她傷痕累累、劇烈顫抖的胸腹皮膚蜿蜒滑落。
她的意識早被鞭子撕得支離破碎,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束縛固定的身體在本能的劇痛反應中抽搐、嚎叫。
此時的她不再思考如何迎合主人,不再對自己解釋為何要服從,更不再對自己有任何的偽裝。
身體被緊縛的同時心靈卻獲得了徹底的自由,她盡情的喊著,叫著,享受著徹底的釋放。
這一刻,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已遠去,只有她和她的主人無比真實和清晰。
她用身體感知著主人的力量,並為這股力量感到傾倒與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驟然間,響亮的抽擊聲停了。
吊著肆雪的鐵鈎驟然失去力量,肆雪猛地向下一墜。
她沈重的頭顱撞在榻榻米上,隨後是遍體鱗傷的身體。
她額頭布滿豆大的冷汗,無力再發出哪怕一絲嗚咽,只剩極度喘息時喉間拉風箱般的氣音。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像一具被完全抽離了筋骨和靈魂的偶人。
意識像漂在無邊無際疼痛的海洋里,只有兩個滾燙的、失去了形狀束縛的乳房還在火辣辣地、尖銳地提醒著她的存在。
空氣里只剩她劇烈的喘息、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還有……滴—嗒……滴—嗒…… 極其輕微的,殘餘的乳水混合著微粉色的液體,從她紅腫破損的乳頭緩慢地、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流淌的聲音。
身體在尖叫痛楚,尤其是當冰冷的空氣流過那被打爛了的皮肉,帶來針刺般的灼燒感時,她整個身體都在細細地發著抖。
可是,在這劇烈的、瀰漫整個上半身的酷辣傷痛之下,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通暢感」從雙乳深處、從每一個被暴力疏通開的、曾經堵得快要爆炸的乳腺毛孔深處流淌出來!
那沈重的、令人窒息欲絕的脹滿感徹底消失了!
這感覺如此矛盾,卻又如此舒服。
張汝凌又捏了捏躺在地上的肆雪的乳房。此時的乳房沒了剛才的緊繃,彈性弱了一點,卻更加綿軟,握起來有一種別樣的舒服。
「怎麼樣,還漲麼?」
肆雪望著張汝凌,略帶欣慰的說:「主人,我舒服多了……謝謝主人……」
張汝凌摸摸她的頭:「今天表現不錯哦。」
「主人~」跪在一旁的儷娟插話,「主人是不是該獎勵一下雪兒?雪兒幾天沒見主人了……」
張汝凌看著肆雪兩腿間,心裡有了主意,點點頭:「嗯,我本來是要獎勵的,要不是剛才她求我抽她。」
他扯著肆雪身上的繩子,將她身體側向立起,又拉過她的雙腿。
讓肆雪成為側身蜷縮著的姿勢。
然後他捏了捏肆雪的乳頭,又繞到她身後坐下,兩根手指借著奶水的潤滑插進了肆雪的小穴。
手指長驅直入,直捅到底。
令張汝凌意外的是,小穴中並非完全乾澀的狀態,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兩根手指在小穴中恣意搜刮,徬彿帶著電流的鑽頭,要探尋那濕潤的源頭。
手指每一次深入頂弄都精准地碾過她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開關。
乳房上的痛楚似乎已不那麼劇烈,肆雪的大腦漸漸被小穴內的觸覺佔領。
每一道褶皺被揉搓,每一寸內膜被摩擦,每一次戳刺到敏感的部位,都清晰的傳遞到肆雪的腦海中。
身體表面尚未從主人鞭笞的餘燼中冷卻,靈魂的深處卻又燃起對主人的渴望。
「嗯……啊……」肆雪的嘴巴不聽使喚的開始呻吟。
溫潤的肉洞與粗糙的手指發生著奇妙的反應。
溫熱的黏膩蜜露汩汩湧出,潤滑著熟悉的入侵者。
每一次摳挖都帶出淫靡的粘稠水聲,在寂靜的屋中如同低沈的哭泣。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痙攣送迎,每一次挺起都主動將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撞向手指。
可手指每次都能準確的避開最能讓她舒爽的觸點,可又總在附近撩撥。
肆雪很快就被搞得不上不下,求歡不得,求靜也不能。
「主人……嗯……主人……」
「叫我幹甚麼?」
「主人……啊……」
肆雪一邊叫著主人,一邊扭動腰身,試圖以此訴說她身體的渴望。
而張汝凌卻故作糊塗,冷冷的說:「你要我幹甚麼,你要直接的說出來哦,要不我怎麼知道。」
「主人……下面……難受……」
「甚麼?我下面一點也不難受,哈哈。」
儷娟跪行兩步湊到肆雪跟前,像個大姐姐似的撫著她的臉,語重心長又帶些害羞的說:「主人是不是比以前厲害了?呵呵,這兩天主人有空就拿我練手指,嗯……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不要害羞,大聲說出來,主人一定會慷慨的給你,比你想要的……還多。」說罷,她臉紅了一下,顯然回想起了甚麼類似的經歷。
「儷娟姐……我……主人……啊……」
內壁的嫩肉劇烈地包裹、絞緊、吸吮著異物,像瀕死的魚渴望空氣般渴望著更充盈的填塞!
酥麻感從穴心炸開,海嘯般蕩滌肺腑四肢,將先前的冰冷絕望都化為滾燙的濕泥。
那對曾被繩縛托舉、因緩解漲奶而舒暢的豐乳,此刻在情慾催動下重新堅挺發脹,乳頭刺癢難耐。
然而羞恥和矜持像兩根繩索,緊緊的束縛著她的慾望。
比脖子上那根繩索勒得更緊。
張汝凌一邊玩弄著肆雪的肉穴一邊納悶:肆雪剛才明明已經能夠求他抽乳房,求他吊起來抽打。
此時只是想要肉棒而已。
求虐難道不比求歡更加羞恥麼?
為何肆雪還咬牙堅持?
「喊出來吧~」儷娟繼續勸說肆雪,「現在主人的手指你一定抵抗不住的。主人知道我們身體中每一處敏感點,知道我們每個人喜歡的節奏,知道我們身體深處最想要甚麼。你只要求主人,說出來~」
張汝凌看著儷娟,勸說肆雪的同時雙腿緊並,甚至隱約看到在相互摩擦。
他猛然冒出一個念頭,命令到:「小肆被調教這麼久體力損失不少,儷娟你去準備下午飯吧,做點她愛吃的。記得把門關上。」
「是~主人」
儷娟起身出去,關好了屋門。
張汝凌的手指繼續毫不留情的挑逗著肆雪的身體。
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在肆雪的心裡瘋狂滋生——她想要他!
想要張汝凌滾燙粗礪的手指被更堅硬、更龐大、更具備征服性的器物代替!
想要那象徵著絕對統治與佔有的根源,徹底貫穿她此刻正在痙攣哭泣的脆弱通道,將她從這無邊空虛的欲壑中填滿、鑿穿、救贖!
那種融合了撕裂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幻滅感,幾乎令她靈魂震顫。
終於,在那兩只無情手指又一次深深攮進她絞緊的深處,掀起滅頂般的刺激狂潮時,肆雪繃緊的神經之弦徹底斷裂!
羞恥和矜持的繩索猛然松開!
她用盡胸腔里最後一絲力氣,帶著決絕的哭腔、破碎的喘息、和一個女人徹底對慾望臣服的戰慄,嘶喊出那早已在她沸騰的血肉中奔湧翻滾的祈求:
「主人!求你,插進來……求主人用肉棒插我的小穴!」
那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卻又帶著奇異的力量,清晰地刺破了凝滯的空氣。
她整個人如同獻上祭壇的羔羊,終於向那主宰她悲歡苦痛的神袛,獻出了最核心、最私密、也最屈辱的渴望——那是她身體的深淵,更是她靈魂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