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奴性的開發
「喲,我還沒插呢,只是頂住屁眼就這麼敏感了?」
肆雪喉嚨里發出不知所謂的嗚嗚聲,張汝凌自然無法確切的讀懂,只有肆雪知道自己內心的獨白:主人快插進去,只是屁眼也好,插進去……
張汝凌沒有辜負肆雪的期盼,他將麻繩扒到一旁,堅實的龜頭輕鬆突破菊口那非常勉強的防禦。
肆雪的內心激動著,理智早被抽打的七零八落,純粹的自我在腦海中不停的念叨:再深點,再深一點。
屁眼本能的迎合著肉棒,在沒有潤滑劑的情況下將它整根吞下。
插到底後,張汝凌的下身貼上了肆雪的屁股。
肆雪感覺到屁股上,腸道里,都沐浴著主人的溫暖,感到無比踏實和安心。
肉棒在肛門裡靜靜的插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反倒是張汝凌的雙手從後面伸過來緊緊的抓住了那對飽滿的乳房。
肆雪呻吟一聲,身體頓時又軟了三分,耳邊響起主人的聲音。
「你的奶子真好。你知道麼,你的身體簡直就是標準的性奴胚子。怎麼玩都可以,怎麼玩都玩不膩。」
肆雪被說得面紅耳赤,呼吸又加重了許多。
「好了,說好給你的獎勵,接著。」
肆雪的大腦在迷亂中閃過一片疑惑。
在她看來,主人這樣插進她身體,這樣緊緊貼著她,抱著她,已經是對她的安慰和獎勵。
可主人說的,似乎還有其他獎勵?
這樣的念頭剛剛閃過,肆雪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屁眼裡一陣溫熱的液體從主人的馬眼中激蕩而出——主人要用她的屁眼當尿壺,這就是所謂的獎勵。
洶湧的尿液衝刷著她的腸道,被肉棒填滿一半的直腸正被尿液灌滿另一半。
肆雪感覺到那股溫熱正順著腸道一點點向上蔓延,整個身體都變得燥熱起來。
尿液的衝擊讓那些觸不到肉棒的褶皺也切實感受到主人那雄性的力量感。
這讓肆雪恍惚間聯想到主人在她陰道內射精的感覺。
主人的精流是那樣的有力,撞擊著小穴深處最柔軟的部位;又是那樣的炙熱,溫暖著肆雪孤獨的內心。
迷茫間,肆雪已經有些分不清主人是尿進了屁眼還是小穴里。
為甚麼小穴也變得這麼滾燙?
肆雪的呼吸越來越快,下體的繩子也摩擦的越來越緊。
忽然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喉嚨里嗚咽著,項圈扯著鐵鍊咔咔作響,屁眼強烈的收縮著,像是個貪婪的小嘴巴,想要把張汝凌膀胱中的液體全部吸乾。
「高潮了?嘿,只是尿進你屁眼裡也能高潮?看來你的身體還真要好好開發呢。」
高潮的余韻消退,肆雪直腸里溫熱的液體也漸漸趨於平靜。
她不知道為甚麼今天自己如此容易高潮,也不想知道。
只深深地記住了任主人擺布所收穫的快感。
此時她身後響起鐵鍊的聲音,隨後感覺肉棒在緩緩退出。
就在粗大的龜頭啵的一下拔出屁眼的幾乎同一時間,一根冰涼粗大的棍狀物體猛的又塞進肛門。
肆雪不知道那是甚麼,驚慌的嗚嗚叫著。
只感覺那東西粗魯的撐開肛門,蠻橫的向裡面入侵。
剛進來時和龜頭差不多粗細,越到後面越是粗大。
稚嫩的屁眼被一點點無情的撕開,肆雪疼的不停哀嚎,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潤濕了眼罩。
當尾骨感覺碰到一個冰涼的鐵塊時,才終於停下了。
那是一個粗大的鐵鈎,通過鐵鍊連接到屋頂的機器。
張汝凌把鐵鈎插進肆雪屁眼,就去拉動操縱桿。
隨即鐵鈎緩緩升起,勾住肆雪的下半身,隔著腸壁從內部頂著肆雪的尾椎,一點點將她吊離地面。
肆雪無助的哀嚎,身體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脖子和屁眼上。
身體本能的要掙扎,但稍微一動,鐵鈎在屁眼裡攪弄的更加疼痛,身體也無法保持平衡。
她只得用綁在身後的手抓住鐵鍊,稍微減輕一些身體壓在鐵鈎上的重量。
當鐵鈎升到和項圈差不多的高度終於停下了。
此時肆雪身體被面朝下橫吊著,雙腿自然下垂,雙手依然握著連接鐵鈎的鐵鍊。
一對乳房懸垂著,如同兩個碩大的水滴。
張汝凌拿來兩個鈴鐺,每個只比肆雪的乳房小一點,將它們分別掛在肆雪的兩個乳環上。
鈴鐺是銅質的,但很薄,因此實際的重量遠不如看起來那麼重。
可即使這樣,對於剛經過拷打的乳頭來說也是一種考驗,鈴鐺的重量墜得乳頭生疼。
「忍一下哦」張汝凌拍拍肆雪的臉說,「一會你就顧不得這點疼了,哈哈。」
隨後他又搬來一部接了很多線的設備,放到肆雪下方的地上。
然後他一根根的接線,往肆雪的兩個乳環和一個陰環上各接了一根很細的電線連到設備上。
一邊接,張汝凌一邊給肆雪解釋:「我拿來了一台電源,它可以產生上萬伏的電壓。哎呀,別動,我還沒開呢。雖然電壓很高,但是電流很小,絕對不會把你電死的,就像脫衣服時的靜電一樣。哦,只有你陰環上掛的這根是有電的。乳頭上那兩個相當於是開關。如果它們兩個碰到一起,陰環上這個就會放電。哦對了,你看不見所以我還得給你解釋一下。你乳頭剛剛掛上去的是兩個鈴鐺,金屬的喲~好了,我開機了。」
張汝的說完,打開了那個設備。
肆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身體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甚麼感覺。
張汝的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肆雪左乳上的鈴鐺,那鈴鐺蕩過去與右邊的一撞,兩個鈴鐺發出低沈的咚~的聲音。
同時,撞擊的瞬間電源接通,肆雪感覺陰核處有一股強烈的針刺的感覺。
確如張汝凌所說,就像脫衣服時的靜電,但強度要比那強上千百倍。
而且陰環就穿在她的陰核根部,是非常敏感的位置,這樣的地方遭到電擊,她的身體完全無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抽搐的顫動讓本就未停的鈴鐺又蕩起來,於是再次相撞、再次通電、再次抽搐……屋裡響起有低沈節奏的咚~咚~咚~的聲音,伴隨著肆雪陰環上掛的小鈴鐺的叮鈴叮鈴的清脆響聲,同時還有肆雪發出的嗚嗚的叫聲。
三種聲音混疊在一起,成為美妙的樂章。
然而這樂章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它最開始還很舒緩,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里急促。
肆雪身體的顫抖越大,乳鈴的撞擊就越頻繁;撞擊越頻繁,陰環的電擊就越緊密;電擊越緊密,肆雪感覺越疼,身體的顫抖幅度就越大。
到後來甚至她的身體直挺挺的反弓著,手緊緊的握著鐵鍊,腳也被電得向上翹起。
乳房因身體的扭曲而一高一低,導致上面掛的鈴鐺不再相撞,而是直接貼在了一起。
敏感的陰蒂根部不斷的承受著電流的刺激,刺激得陰蒂如同一根微型陰莖一樣挺立起來。
如此的狀態持續了半分鐘之後,肆雪再也承受不住,顧不得屁眼和乳頭的疼痛,瘋狂的搖晃身體,試圖要擺脫這可怕的電刑。
終於機器嘭的一聲進入了過載保護,肆雪的身體這才癱軟下來。
此時張汝的才發現肆雪的尿道已被電到失禁,肛門也由於身體的掙扎而不再能包緊鐵鈎。
兩人的尿液從肆雪的兩個洞口流出,繞著優美的大腿流淌下來。
在小腿交融,從那修長的腳趾尖滴落地面。
張汝凌很滿意肆雪的樣子,他起身過來為肆雪摘掉口塞,輕輕的問:「願不願意為我舔屁眼?」
……
第二天早晨,張汝凌在儷娟的體香中醒來。他貼著儷娟的大腿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才不捨的坐起身。
「主人醒了?」儷娟問。
「嗯,小肆呢?」
「我在這,主人」肆雪從旁邊的沙發上下來。
「過來,我看看。」
肆雪手腳並用的爬過來,張汝凌握著她的乳房捏了捏。
「還疼麼?」
「這樣甚麼感覺了,主人再用力點會有點疼。」
「嗯,老敢的藥膏還真管用,待會再給你塗點。」
說完張汝凌站起身往廁所走。儷娟遞給肆雪一粒薄荷糖,肆雪接過來放進嘴裡,趕忙爬過來跟著張汝凌。
進了廁所,張汝凌坐在馬桶上。
肆雪跟著爬了進來,用腳把門關上。
然後爬到張汝凌身前,扶著他的膝蓋跪起身,嘴巴湊向前輕輕吻在張汝凌的嘴唇上。
張汝凌放鬆下身,排便的順暢和濕吻的滑膩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奇怪的觸感組合。
一股暖流也同時順著尿道衝擊出他的身體。
忽然,龜頭上一暖,原來是肆雪正用手輕輕壓低龜頭,避免濺到馬桶圈上。
排便的過程中,肆雪一直吻著張汝凌。
她通過鼻子吸氣,再將氣息通過口腔傳遞給張汝凌。
於是,在張汝凌的口鼻中充滿了混有薄荷味道和肆雪體香的氣體,即便幾坨大便撲通撲通的掉進馬桶里,張汝凌也沒有聞到甚麼臭味。
並且張汝凌的大便剛剛拉進馬桶,肆雪就順手按下馬桶的衝水鍵,最大程度的減少不愉快的味道。
張汝凌其實很快就拉的差不多了,但有了肆雪的侍奉,竟然有些想在廁所里多待一會。
他享受著肆雪的氣息,又玩了一陣肆雪那垂墜的乳房,這才輕輕推開肆雪。
「這招數都跟哪學的?」
「我那天請教奴兒姐姐……」
「哼,昨天還嘴硬。不願意做還主動學這麼多?」
肆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主人……我,我昨天從沒有說過不願意……」
張汝凌笑笑,坐車摸摸肆雪的頭。
「主人拉完了?」
「嗯」
肆雪再次探身按下馬桶的衝水鍵,然後回來把張汝凌的雞巴叼進嘴裡,嘬掉馬眼中殘留的尿液,順便翻開包皮把整個龜頭都舔乾淨。
「這樣就行了,這也沒有那種可以升降的坐墊,沒法像在廁奴區那樣用嘴清理。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不行,做事情怎麼能只做一半。」肆雪倒是非常堅定,「主人你轉過來,側著坐馬桶上。這樣……嗯,對,彎腰,把屁股撅起來,對對,這樣我就能為主人清理了。」
她跪行兩步來到洗臉池邊,用自己的刷牙杯接了一杯水,含進嘴裡一口,回到張汝凌身後。
她把牙杯放在旁邊,用手掰開張汝凌的臀肉,水在嘴巴里咕嚕了幾下,感覺著溫度不是很涼了,就撅起小嘴,將水攏成一股水流直衝張汝凌的屁眼。
那上面的污物被水衝擊下來,跟著水流進了馬桶。
之後她又如此含了第二口,第三口水,一共沖洗三次。
看看差不多上面已經很乾淨了,肆雪伸出舌頭準備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舌尖還沒碰到肛門,她又忽然停下了。
想了想,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見她托起自己的乳房,將乳頭對著張汝凌屁眼,雙手用力擠出一股奶水濺到屁眼上。
然後重新探過頭去,伸出舌頭舔舐張汝凌的屁眼,把上面的奶水都舔乾淨。
少女的舌尖在褶皺間逡巡出酥麻的癢,齒關卻始終謹慎地保持著分寸。
她突然抵住收縮的括約肌輕旋,黏膩的咕啾聲里,張汝凌後腰竄起電光般的快感。
臀大肌不受控地戰慄著,任由那寸丁香順著綻開的菊瓣游向更深處的褶皺。
肆雪時而用舌側輕掃敏感的褶痕,時而吮著脹紅的肛緣含出醉人的吸力。
當舌尖淺淺頂入內壁時,張汝凌揪住馬桶邊沿的手背青筋暴起。
溫熱的腔道被奶水浸潤得異常滑膩,肆雪的鼻尖蹭著會陰,發絲掃過囊袋的瞬間,他聽見體內某根弦啪地繃斷。
她的舌苔裹挾著乳脂在直腸口打著旋,像給每個神經元擦上了曼陀羅花蜜。
「嗯……」張汝凌喉嚨中發出非常舒服的聲音,臀肉誠實地向後拱起。
少女反而加重了纏繞菊蕊的力度,唇畔溢出的混著奶香的津液正順著股溝蜿蜒成銀絲。
「我應該早想到的,直接用奶水給主人衝乾淨,嘿嘿。」肆雪舔完,摸了摸嘴。
「那水流沒有嘴裡噴出來的大,可能衝不掉吧。」
「哦,可能……哎呀,那我也可以嘬一大口自己的奶,然後衝呀。」
「嗯,好像還真是。」張汝凌邊往外走邊說。
「那我以後每天都伺候主人上廁所,這樣我還可以根據大便的味道瞭解主人每天的身體狀況。」肆雪得意的說。
「這也是那天奴兒教你的?」
「這是昨天主人乾儷娟姐的時候我去找奴兒姐請教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