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奴性的開發
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奴兒對肆雪灌輸了性奴就要讓主人打過癮的細想。張汝凌從凱剛那學習了調教肆雪的一套理論。
兩人的碰撞就要開始……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肆雪——張汝凌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凌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歷相對簡單,總是對人說自己是被催眠,
是張汝凌對她用了甚麼藥物,所以自己才對他唯命是從。
這天,張汝凌帶肆雪來到性奴主題的包房。這裡像個掛滿刑具的拷問室,這樣的陌生環境讓肆雪感到有些不安。
「爬到這來」張汝凌指著屋子中央的位置下達著命令,聲音里比平時多了幾分威嚴。
肆雪和答應一聲便爬過去,等待張汝凌的處置。
張汝凌從房頂上降下來一根鐵鍊,把鐵鍊扣在肆雪的項圈上,隨後又一點點把鐵鍊拉上去。
肆雪被鐵鍊扯著項圈一點點升高。
從趴著變為跪姿,又從跪姿被迫站起。
最終,項圈扯到她只能腳尖佔地的高度才停下來。
隨後張汝凌手裡提著一捆繩子和一根戒尺過來,把東西扔到地上,圍著肆雪轉了幾圈,欣賞她美妙的身體。
只見項圈扯著肆雪的頭向上揚起,纖細的脖子如同絲帶般柔順,與高挑的身材完美契合。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令人愉悅的弧度,每一處曲線都在展示著她身體的美妙。
從鎖骨到乳房,從小腹到大腿。
最妙的是那對玉足,白淨纖細的腳趾勉力支撐著身體,足弓是兩道小巧的弧線,帶著前日未褪的鞭傷,顯得楚楚可憐。
肆雪不知道張汝凌要對她做甚麼,心中忐忑不安。
她雙手握著項圈,試圖緩解些脖子被勒緊的痛苦。
兩腳尖為尋找身體平衡的位置而細碎的挪動,像是在跳芭蕾。
「你這樣的姿勢真的太美了。」
說完,張汝凌蹲下身,開始捆肆雪的腳踝。
肆雪被項圈扯著半仰著頭,完全看不見張汝凌的動作。
她只感覺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腳踝附近的皮膚,像是一條恐怖的蛇正纏繞她的身體。
隨後兩腳一緊,繩子捆住了雙腳無法分開。
之後兩腳間感覺到張汝凌的手在掏著甚麼,隨後繩子便改變了方向,貼著小腿向上游移,在膝蓋後方收成死結。
繩身陷入腘窩褶皺時,肆雪的喉間溢出壓抑的輕哼,肌腱被壓迫的酸脹感讓她繃直腳背,手指不知所措的舞動著,不想接受繩索的束縛,卻又不敢去阻止主人的動作。
張汝凌突然拽動繩結,麻纖維霎時啃噬進腿彎軟肉,摩擦的痛楚混著癢意衝上脊椎,肆雪仰頭時頸圈鎖扣叩得咔嗒作響。
隨著兩腿被綁起來,肆雪的心裡竟然安定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此時對主人要做甚麼有了明確的預期,所以反而不慌了。
也可能是緊縛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被裹緊,被擁抱的安全感。
「……她其實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性奴……」張汝凌一邊綁著肆雪,一邊回想的凱剛的話。
「……她的催眠下藥論,就是她自身情感的保護殼……」所以,本質上就是說肆雪的心裡無法承認她的身體被我征服的事實?
張汝凌思考的同時,手裡的動作不停。
粗糙的繩端勾挑著膝窩的細汗繼續向上攀爬。
當繩索橫過腿根,緊繃的麻繩無意間擦過敏感的陰唇,張汝凌能明顯看到肆雪的小穴驟然一縮。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想到一會這麻繩被肆雪淫水潤透的樣子。
接下來,繩子順著肆雪的腰身繼續上行,在腰窩處勒緊,留下十幾道傾斜一致的繩紋。
肆雪顫抖的嗚咽里突然摻進破碎的水聲——在腰間繞了幾圈的麻繩突然在一個死結之後折向恥骨,勒著她的小腹,又嵌入了唇縫,最後從臀溝中間再次回到後腰。
張汝凌長出一口氣,看著肆雪優美的裸背想:那麼,從甚麼角度下手才能讓她承認身體對我的依賴呢?
用寸止,要她親口承認我沒有對她下過藥?
不行,即使她承認了,之後也會說這也是我對她催眠的一部分。
張汝凌緊了緊麻繩,在後腰又打了個結。
這讓肆雪的骨盆不受控地前挺,這時從側面看,她的腿臀腰身形成了優雅的曲線,纏繞其上的繩索成了最恰當的裝飾。
繩結之後,張汝凌分出兩股麻繩,一股從左,一股向右,貼著腰線繞到前面爬上肋骨。
在肋骨間驟然收緊的麻纖維將胸腔壓縮出輕微爆響。
肆雪仰頭吞咽唾沫的動作使得鎖鏈與頸圈碰撞出細碎銀鈴。
繩索從肋骨繞回後背打個交叉便又轉向前面。
兩根繩索緊貼著橫貫雙乳下緣,在中心匯聚後又打個交叉,從乳房上緣繞回後背。
在繩索的擠壓下,肆雪的乳頭微微滲出乳汁,一點點匯集在乳環上。
背後兩股交叉繩索自腋下穿出,在肩頭繞一圈後便纏繞住大臂,兩股繩索在左右兩臂間跳轉,把肆雪的手臂緊緊的綁在身後。
綁到手腕後剩下的一節繩子被張汝凌用力向下扯住,系到埋進肆雪股溝那截繩子上。
這樣,呼吸時胸部的微動,便會牽動那根繩子在陰部做輕微的摩擦。
每次呼吸,都是一次束縛與情慾的循環震蕩。
「所以要鞭笞她,強迫她承認我沒有對她下藥?」張汝凌繼續思考著,「她大概會承認,但之後會說這本來就是我對她催眠的一部分。催眠+洗腦,說我給她洗去了被催眠的記憶——媽的,這丫頭的理論還真是天衣無縫。」
張汝凌綁好之後站在肆雪身側,靜靜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那雙美腿因踮著腳尖而更顯修長,那對豐乳在繩子的勾勒下越發圓潤,那美臀被大腿肌肉的緊繃襯托出格外的柔軟,最誘人的是肆雪的臉頰,在整個人被完全束縛的狀態下顯得楚楚可憐,讓張汝凌巴不得衝過去狠狠地親上一口。
當然,為了保住主人的威嚴,他還是忍住了衝動,彎腰拿起戒尺。
那是一根一尺來長,兩寸來寬的竹板,一頭有梅花型的雕刻,另一頭末端收窄,方便握持。
張汝凌用戒尺輕輕在肆雪的屁股上划過。
「昨天奴兒是不是很羨慕你不用每天給我侍廁?」
「奴兒是……鄙視我……不是……羨慕」肆雪被項圈吊著,說話都不順暢。
「嗯,是甚麼無所謂。那如果我以後要求你隨時侍廁,你願不願意?」張汝凌輕拍肆雪白裡透紅的臀肉。
「好的……主人」
「我沒問你好不好,我問你願不願意。」
「我……我答應了呀……」肆雪還沒有想明白這兩者的區別。
張汝凌舉起戒尺,啪的打在肆雪屁股上,肆雪身體一顫。
「我把問題再說清楚點。以後我每次拉完屎,你都要為我舔乾淨屁眼。我是你的主人,我不需要你答應,因為你必須答應。但我要問的是,你是不是,從心裡,主觀上,願意舔我的屁眼?」
「我……」願意兩個字剛要說出口,肆雪忽然想起奴兒對她說的:主人就是想打你,隨便找個理由而已。
於是,她為了主人能夠有充分的理由,便改口說,「我答應主人」
啪——戒尺再次抽到肆雪屁股上。
「都說了,沒問你答應不答應!」
「我……我會舔……」
啪!「問你願不願意!?」
「呃……我不會吐出來……」
啪!「你只要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不要說亂七八糟的。」
「我……我吃完飯了!」
張汝凌氣的拎著戒尺繞到肆雪正面,難以置信的想要看看肆雪的眼神,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奴被人換成了個AI機器人。
「再問一次,舔屁眼,願不願意?」張汝凌用戒尺頂著肆雪的乳頭。
「我喜歡……主人的雞巴——啊!」戒尺打在神經豐富的乳頭上,顯然要比屁股疼的多。
張汝凌打完心裡有些發虛:這丫頭別是被打傻了吧?怎麼開始胡說了?我也沒打她腦袋呀?她跟我裝傻?
他又用戒尺頂著另一顆乳頭:「我問屁眼!」
「操我屁眼……也願意——啊!」另一顆乳頭也被戒尺抽得像風中搖晃的風鈴。乳白色的奶水在搖曳中滴落。
張汝凌面對胡說八道的肆雪正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他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肆雪需要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她自己給出的理由就是被我下藥或者催眠。
那如果我用暴力強迫,對她施虐,豈不是就給了她足夠的理由?
再配合讓小柔和儷娟努力戳穿她說的催眠下藥理論,她就會順勢改口說之所以會對我順從,完全是被我逼迫。
這樣堅持施虐一段時間,主動權就在我手上了。
過去有沒有催眠她是沒法證明的,但每天有沒有性虐她是顯而易見的。
當她的理論完全改成了受我逼迫之後,如果我停止施虐她還一如既往的順從,豈不是就能讓她完全失去理智的保護殼,直面自己的奴性,進而完全激發它?
張汝凌想到這裡,心裡有了大概的調教方案。
他拿來一個眼罩和一個口塞球,一邊給肆雪戴上一邊說:「好,既然你不想好好說話,那就不要說了。眼睛也不要看了,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恐懼,之後也許你就會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
肆雪眼睛看不到東西,身體的其他感覺就變得更加敏感。
她嘴裡叼著口球輕輕嗚咽著,聽到張汝凌赤腳在她身邊走動的聲音,也聽到自己身體中的血液在繩索的束縛下湧動的聲音。
忽然,一陣風聲響起,隨後是竹板抽打肉體的響聲,再之後,才是乳房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肆雪喉嚨里衝出屈辱的哀嚎,那是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她也完全沒有要控制,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叫聲會讓主人興奮,讓主人滿足。
哀嚎聲音未落,另一個乳房也遭到同樣的打擊。
堅實的竹板裹挾著風聲呼嘯而來,撞擊在白嫩圓潤的乳房上。
巨大的衝擊力下,乳房被擠壓,變形。
豐沛的乳汁在乳房內相互衝撞著,幾股乳汁從乳頭的小孔噴湧出來,射到竹板上。
「嗯?奶都打出來了麼?」
張汝凌覺得有趣,輪起竹板又在兩乳上各抽了一下。
肆雪動聽的慘叫、乳房軟嫩的手感、奶水噴湧畫面,在一瞬間同時刺激著張汝凌的感官。
他似乎漸漸體會到了凌虐性奴的樂趣。
看著肆雪的乳房上下顫抖,左右搖晃。
聽著肆雪的叫聲,夾雜著偶爾幾聲竹板撞到乳環的脆響。
張汝凌不知不覺間已經打了二十幾下。
肆雪那玫瑰色的乳暈之外又多了一圈不規則的絳紫色,邊緣有著和戒尺頭部一樣的梅花形狀。
抽打暫歇,肆雪高聲的哀嚎變為低沈的呻吟。
她感覺兩個奶子火辣辣地疼。
急促的呼吸也讓麻繩對下體的摩擦變得頻繁了一些。
可她的內心,此時卻比往日都更加安寧。
平日被主人玩弄時,她總是在「遵循身體本能的服從主人」和「依照理性質疑自己的下賤行為」間內耗。
而今天身體完全被束縛住,被主人控制著。
理性沒有了任何質疑的空間,一切的反應都是身體的本能。
沒有了內耗,她的精神反而放鬆了。
於是她可以放空一切,純粹的接受主人帶給自己的一切。
感受著主人通過戒尺傳遞給她的震顫;聽著主人的呼吸聲腳步聲圍繞在身邊;嗅著主人散髮出來的熟悉氣息,充滿心田。
忽然,肆雪感到乳頭一熱,那是主人的手指在輕輕的摩擦。隨後側臉感受到主人的溫度,耳邊傳來主人低沈悅耳的聲音。
「噴了這麼多,以後你再漲奶,我又不想吃的話,就這樣給你打出來好不好?」
肆雪的乳頭燥熱起來,不知是因為主人的撫摸,還是因為想到剛剛被抽打的情景。
精神已經放空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主人,可喉嚨卻自作主張的嗯了一聲。
「呵呵,這樣才乖。既然如此,那我就稍微的獎勵你一下。」
手指離開了乳頭,肆雪感到些許的失落。
主人的聲音漸漸從面前換到了身後。
肆雪的心臟突突的跳著,不知道所謂的獎勵是否是她所期待的那樣。
在黑暗中等待了漫長的幾秒,忽然她嗅到主人的氣味濃郁起來。
那是她最熟悉的主人下體的味道,她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想讓著味道在身體里多停留一會,以彌補乳頭失去與主人的觸摸所帶來的空虛。
隨後她屁股上傳來一陣溫熱,主人的大手分開了她軟彈的臀肉。
在她明白主人要幹甚麼了,屁眼處果然感覺到了主人強壯滾燙的陰莖,這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