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在她老公面前
兩天之後,熊先生終於告辭回去了。
張汝凌在這兩天里努力拖延時間,表妹也適時的任性不配合,讓熊先生僅止步於表妹體外——乳交射精兩次,素股射精一次。
總算是沒有進入表妹身體,這讓兩人略松了一口氣。
相對於侍奉一個陌生男人,張汝凌的調教對表妹來說變得容易接受了不少,平時的調教輕鬆了許多。
不過沒有輕鬆多久,就又有來了新的挑戰。
「張先生,人我給你抓來了。」秦老闆身後,兩名手下押著一個頭罩著黑布袋的男人,來到G8號倉庫。
「呃……這麼快呀。」
「嗨,這點小事還能不快?哈哈哈,張先生想怎麼用,你隨意吧。」蒙頭男子被推倒前面,他嘴裡發出嗚嗚的悶聲,想來是嘴巴也被堵上了。
張汝凌上下打量一番,沈思片刻說:「先把他捆好扔進那邊空的鐵籠里。哦,離小茹遠點。我要先準備點東西。」
張汝凌向秦老闆逐一陳述需要的器具和要求。
秦老闆目露淫光,連連點頭。
安排了一個助手跟著張汝凌去採辦各種工具。
蒙頭男在鐵籠里無食無水,也不能說話。
只能偶爾聽到表妹她們說話出聲時嗚嗚幾聲。
挨到下午,張汝凌才終於和秦老闆的助手一起回來了。
半天的時間,兩人似乎已經開始熟絡。
張汝凌稱那助手為「小蔣」。
「張哥,這些給你放這了。」
「行嘞,小蔣你幫我把這傢伙牽出來綁在這椅子上,然後你去叫秦總吧。剩下的我這邊準備一下就可以開始了。」
小蔣掏出鑰匙打開鐵籠門拉出蒙頭男,和張汝凌一起把他綁在椅子上。
隨後小蔣離開去叫秦老闆,張汝凌繞著蒙頭男轉悠著,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
不一會秦老闆回來,饒有興致的坐在一旁,欣賞即將開始的淫虐場面。
小蔣打開表妹那個籠門。
張汝凌牽出表妹,來到蒙面男前面。
小蔣則牽出儷娟,去伺候秦老闆。
張汝凌拉表妹跪在自己身前,輕撫著她的臉蛋:「知道你該做甚麼了嗎,小茹?」
「知道~小茹要做每天的功課,吃大人的雞吧。」蒙頭男在一旁掙扎,椅子和地面碰撞著。
「真乖,來吧~」表妹熟練的脫下他的褲子,掏出雞吧含進嘴裡。
張汝凌欣賞著表妹逐漸變得優雅的口交動作,摸著她的秀髮:「今天我們請來了一位客人,我猜,他應該是挺想見你的。來~」
張汝凌衝小蔣做個手勢。
小蔣過來摘掉了蒙頭男的頭罩。
表妹斜眼看過去,嘴巴頓時忘記了吮吸,呆呆的張著。
「老公?……」愣了片刻,表妹忽然意識到自己當前的樣子,猛然躲到張汝凌腿後。「不要!不要看我!為甚麼?為甚麼他會在?」
張汝凌扯著頭髮把表妹拉回來:「你的功課還沒完,怎麼就走了?快繼續舔。你老公可是可是一直不相信你已經死了呢,到處尋找線索。人家這麼想見你,你不讓人家看,未免太絕情了吧,哈哈哈。」表
妹被按著頭,強行進行口交。
眼角瞥見被綁在椅子上的老公眼睛似要瞪出血來,身體以難以想象的力道扭動著,帶著椅子一起亂晃。
秦老闆在旁邊說:「客人不太高興啊。肯定是嫌你們站的太遠啦,看不清楚,哈哈哈哈。小蔣,去把客人推近點。」
小蔣領命,從後面推著椅子把表妹老公推到張汝凌他們近前,老公的腿都已經碰到了張汝凌的腿。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表妹扶在張汝凌屁股上的纖細手指、雞吧從她嘴裡帶出的粘液、甚至她眼角的淚水都清晰可見。
小蔣把表妹老公放好,「關心」的問:「怎麼樣,這回看得清楚了吧?哦對,還有這個。」
小蔣又拿來一台攝像機和三腳架,架好擺在張汝凌和表妹旁邊。
調整了角度,讓張汝凌的雞吧和表妹的嘴巴充滿半個畫面,而憤怒的老公和淫笑的秦老闆成為這一幕最好的背景。
「按張先生吩咐,要好好錄下你老婆舔雞巴的樣子,回頭晚上還要讓她看回放,好好教她怎麼舔才舒服。哈哈,你看怎麼樣?你老婆舔的姿勢對麼?嗯?哦對,還堵著嘴呢。」
小蔣說著把布團從他嘴裡取出。
表妹老公立刻惡毒的咒罵:「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張汝凌,秦老闆和小蔣三人看著瘋狂卻又無力掙脫的老公,一起毫不掩飾的嘲笑。
她老公在三人的嘲笑中猛的向前一衝,連人帶椅子向前傾去。
他張開血盆大口,做勢要去咬(真的咬哈)張汝凌。
所幸小蔣手疾眼快,趕緊拉住椅背向後一拽,老公連人帶椅摔在地上。
隨即小蔣一腳踩住他的頭:「你小子能活到現在都得感謝張先生。要按我們秦老闆的想法,早就把你做了!你竟然還想咬他?不想活了吧?」
張汝凌攔住小蔣:「好了好了,畢竟也是客人,不要這麼粗暴,把他扶起來吧。客人看著我們玩的這麼歡樂下邊一定也漲的難受吧,嘿嘿。」
「看著自己老婆給別人口交也能硬麼?」小蔣說著把椅子重新扶起,並重新把老公嘴巴塞住。
「那咱們不如試試看咯~」張汝凌給小蔣使個眼色,小蔣把表妹老公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下體。
「竟然還沒反應喲。」小蔣看著那軟趴趴的器官,用誇張的語氣說。
「那可能是我們的表演還不夠精彩。」
張汝凌從表妹嘴裡抽出已經硬挺的肉棒,然後從小蔣帶來的東西里找出兩副手銬,給表妹兩手各銬上一個。
手銬的另一頭分別銬在她老公坐的那椅子的扶手上面。
張汝凌命令表妹身體前傾,手扶椅子,兩腿直立翹起屁股。
然後他提著肉棒從後面插進表妹小穴。
這樣,他正好居高臨下的與他的「妹夫」面對面交流。
「啊~好多水啊~」
「不要~不要~」表妹低著頭拼命搖著。她老公也只能以嗚嗚聲表達抗議。
「你老婆的小穴真的很舒服呢~」張汝凌開始慢慢的抽動。
「不要~不要說了~」
「小茹,你看看你老公的雞吧硬了沒有?」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說了……」兩行熱淚划過表妹面龐,淚水像血一樣滴在老公的心裡。
「你看,你老婆似乎被我操的有些傻了呢,哈哈。不過也難怪,這陣子天天都要操她七八回。她恐怕已經受不了沒有雞吧操的日子了,哈哈哈。」
張汝凌越說越帶勁,前兩天剛剛體驗過被買家NTR的他,現在反過來NTR別人,似乎格外興奮,像是在發洩,或像是一種報復。
表妹開始的時候拼命的搖頭,否定,嘴裡反復說著「不要說」「不要看」,但在張汝凌的攻勢下,嘴裡的祈求逐漸被呻吟聲取代,頭也不再無謂的搖擺,而是認命似的垂著,長髮隨著張汝凌的衝擊而飄動,輕輕掃著老公被扒掉褲子的大腿。
「你老婆快要高潮了哦~她最受不了這個角度操她……不要閉眼嘛,難道你不想欣賞老婆高潮時候的表情麼?哈哈哈,小茹,你老公硬了沒有?」
「不要……啊,啊,不……啊……」
「不說我可不動了哦~」張汝凌的抽插戛然而止。
「不~不要……」
「不要甚麼?」
「不要……不要停……」
「哈哈哈,那要回答我的問題!」
「是~他~他硬了……」表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這一句話,之後便泣不成聲。
「哈哈,做的很好,要給小茹獎勵!」張汝凌回復抽動,「告訴老公,小茹被操的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嗚嗚嗚……舒服……啊……」
「哈哈哈,你看你老公雞吧翹的好高呀。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操很興奮啊,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
「啊~是~是~」
「看老婆被操還能硬,這樣的老公是不是很垃圾?哈哈,你現在想不想讓老公操一下?」張汝凌特意減慢了速度。
「不要……不要……我要大人操我……」
「為甚麼想讓我操?」
「嗚嗚……因為……因為……大人的雞吧……操的……舒服……嗚嗚……大人……快點……我要……」
「哈哈,好!」
張汝凌火力全開,瘋狂輸出,似乎開始享受這樣欺負別人的感覺。
他操得表妹也漸漸忘掉一切,毫無顧忌的在老公面前呻吟,淫叫,終於達到了高潮。
旁邊鐵籠里的肆雪轉過身去不再看張汝凌,暗暗吐槽:「主人這是入戲過頭了麼。」
張汝凌給表妹解開手銬,然後一腳蹬在她老公的腿上:「看老婆被乾很爽是嘛?」
此時她老公神情木訥,眼裡少了凶光,多了些痛苦,閉著眼睛搖搖頭。
「那怎麼解釋你雞吧為甚麼翹的那麼高呢?哦……一定是你的雞吧太不聽話了吧?哈哈,那可要好好懲罰一下。」說著,張汝凌拉過一個工具箱(這也是剛才小蔣搬來的),從裡面掏出一把手持的微型鋸,然後又找出一根鋼鋸條。
那鋼鋸條一兩釐米寬,三十釐米長。
鋒利堅硬的鋸齒閃著淡藍色的光。
張汝凌把鋸條裝上,找來接線板插上電鋸的電源,開動開關,一陣嗡嗡聲立刻傳來。
鋸條在電機的帶動下飛快的做著往復運動,冷森森的鋸齒模糊成一道白線。
張汝凌舉起電鋸用力向下一砍,嚇得妹夫差點就地失禁,以為自己至少也要斷條腿。
哪想幾道火花閃過去,鋸條咔嚓一聲剁到了金屬扶手上,不知道崩到哪裡去了。
張汝凌有些尷尬的又重新換上了一根,這回對著還掛在扶手上的手銬慢慢鋸了下去。
一陣電光石火後,手銬應聲而斷。
「這鋸條可是新的哦。」說完,他把那電鋸橫擔在表妹老公的腿上,鋸齒朝上,正在肉棒下方。
然後用膠帶把電鋸手握處纏到椅子扶手上固定住。
老公嚇得全程不敢動彈,不知道張汝凌想幹甚麼。
「要硬就硬到底~電鋸這麼開著,要是雞吧垂下來了就成太監了。哈哈哈。繼續看著我們玩你老婆啊,一定要仔細看,好好看,才能保住雞吧,哈哈哈。」
張汝凌不去管嚇得渾身顫抖的老公,轉身扯過來趴在地上的表妹,讓她給自己重新舔硬雞吧後,把她仰面推倒在地,抬起雙腿再次插了進去。
「你是性奴,要伺候主人,可不能光顧著自己舒服喲~」「叫的騷一點,讓你老公興奮,要不你老公雞吧就沒了,哈哈」「你老婆今天特別緊,特別濕,都要感謝有你參觀呢,以後我會經常請你來欣賞我們調教她的,哈哈。」
……
張汝凌時而說些淫詞浪語挑逗表妹,時而羞辱她老公。
乾了一陣又叫過小蔣,讓表妹給他口交。
兩人在她老公面前一前一後出入著她的身體。
開始是表妹躺著,後來又換成站著,側躺,狗趴等姿勢。
老公害怕電鋸切到命根子,不敢低頭看,怕稍一走神軟下來。
心裡當然不想看那兩個男人侵犯自己妻子,卻又不得不看。
就這麼身心雙重糾結著。
表妹的身體在張蔣二人的身下扭動著,抽搐著,晃動著,擺出各種令人垂涎的曲線。
然而這場面看時間長了,還是不能讓她的老公持續堅挺。
恐懼、絕望漸漸佔據他的心理。
他甚至想要放棄那令他難堪的器官,更甚至放棄那只能取笑於人的生命。
如果死在這裡變成鬼也許就有了報復他們的手段。
這麼想著,身下的器官逐漸的低下了頭,向著那運行著的電鋸慢慢靠近。
表妹的叫床聲逐漸成為了背景音,抽搐的身體也不能吸引他注意。
堅硬鋒利的鋸齒嚎叫著,等待那軟弱無能的肉棍「自投羅網」。
然而就在肉皮碰到鋸齒的一瞬間,表妹的兩腿間冒出一陣青煙,電鋸立刻停止了工作。
原來不知何時,張汝凌乾著表妹挪到了電源插板的位置。表妹被乾的高潮噴水,燒壞了電源。
雖然因為表妹的潮吹而撿回了一條雞吧,但表妹老公的噩夢並沒有就此結束,頂多是進入了中場休息。
秦老闆把他帶回去關在一間客房裡。
因為張汝凌說表妹在有老公看著的時候感覺很好,所以要留著她老公作為長期調教的輔助工具。
秦老闆被張汝凌那突破天際的想象力震撼,鼓勵他多搞些奇思妙想。
為了張汝凌用起來方便,一些不重要的工具就先扔在了G8號倉庫,並期待著他能想出更多有趣的玩法。
(不過,鋼鋸這種能鋸斷鐵鍊的東西還是被收了回去。)然而這之後的幾天,秦老闆都出差在外,似乎是有甚麼重要的客戶,就只留小蔣隨時配合張汝凌的調教工作,所以就錯過了幾場好戲。
當然,說是配合,實際叫監工或許更合適一些。
這一天,張汝凌又讓小蔣把「妹夫」帶來。
只見「妹夫」形容消瘦,兩眼無神,已不是第一次見的模樣。
「按著張先生交代的,這兩天沒給他正經吃喝,這會應該是又渴又餓,您看,一點精神都沒了。」「嗯,很好。來,幫我一下。」兩人把「妹夫」身體直挺挺的捆在一根木板上,手腳都不能動。
捆好了妹夫,小蔣架設好攝像機,張汝凌來到早已捆好的表妹身邊。
表妹此時手腳都被捆在身後,雙腿分開跪在地上。
他把手伸到表妹下身,五指撩撥起表妹的嫩肉。
小蔣這時拿出帶來的糖霜——就是非常細的糖粉,用手指捻了一撮,輕輕撒在妹夫嘴唇上。
飢渴兩天的他立刻像見到生存的唯一希望一般,拼命的舔舐嘴唇。
「嘿,好吃吧?一會還會讓你嘗到更多的‘甜頭’」
「小蔣,去把秦總那性奴也放出來玩玩。」
「哦,張先生也要調教她麼?」
「其實沒甚麼可調教的。不過你在旁邊閒著也是閒著,讓她陪你玩會呀。平時都由秦總佔著,你也沒甚麼機會。」
「哎喲~這,這能行麼。他可是秦總的性奴……」
小蔣眉梢眼角頓時堆滿笑容,顯然是張汝凌說的他心裡去了。「沒事,秦總問起來,我就說是調教需要。」
「得嘞,那可謝謝您了。」小蔣去開籠門,張汝凌也繼續玩弄著表妹的下體。
在五根手指靈活精准的進攻下,表妹下身很快就成為一片沼澤,像是有一汪泉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張汝凌用表妹的淫水把整個陰部裡裡外外,溝溝坎坎的全都抹了一遍。
然後把表妹推倒,拿過那袋糖粉往她陰部撒。
小蔣牽著儷娟出來,正要脫褲子。
張汝凌叫住他,指著表妹說:「等等再玩,先幫我把她抬過來。」兩人一人一邊架起表妹,把她放到平躺的妹夫頭部,相當於表妹跪姿騎在妹夫臉上。
「啊~幹甚麼?不行!」
表妹驚叫。
張汝凌和小蔣兩人不顧表妹的反抗,只管揶揄著妹夫。
「哈哈,嘗嘗甜不甜?」「聽說你是學化學的,應該知道糖能帶給人多少熱量吧。錯過了可要繼續挨餓喲。」
「而且不光糖,還有水呢,解渴。」「使勁舔哦,唇縫里我也撒了好多。」飢渴難耐的妹夫,顧不得張汝凌他們的羞辱,畢竟活命更加重要。
餓了兩天,難得的能吃到能量豐富的糖,本能趨勢著他大口大口的吞舔著表妹的下體。
本就被張汝凌搞的飄飄欲仙的表妹,在她老公的「飢渴」攻勢下,下體陣陣的酥麻,快感如漲潮的海浪,拍激著理智的海岸,一浪比一浪高。
小蔣也終於脫下褲子享受過秦老闆才有的性奴待遇。
張汝凌卻轉身走開,去搗鼓其他道具,準備接下來的淫樂。
不多時,張汝凌拿著一個灌腸用的大針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