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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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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頁

儷娟吞著張汝凌的肉棒時,秦老闆已經在雞吧上塗好了手下拿來的潤滑劑,扶著儷娟的屁股頂住她的菊花。

儷娟顧不上體味肛門的感覺,一門心思抓緊時間服務張汝凌。

秦老闆一邊羞辱著儷娟,說些甚麼見到雞吧就像狗見到骨頭之類的話,一邊用力一頂,毫不費力的衝破了儷娟菊花那羸弱的防線。

張汝凌粗大的肉棒堵著儷娟的嘴巴,卻堵不住她喉嚨深處傳出的哀嚎。

張汝凌肉棒上能夠感覺到借由儷娟的身體傳過來的秦老闆的衝擊。

那顯然是不帶有任何憐憫的暴力,儘管已被儷娟的身體承受大半,卻仍然讓儷娟的喉嚨猛然被龜頭刺穿。

馬眼中分泌出的一點前列腺液濺到了氣管里,嗆的儷娟要咳嗽,卻又被肉棒堵住氣流咳不出來。

她趕緊往回縮頭,想要吐出肉棒,卻在剛吐出一半時又被身後的秦老闆重重一頂,再次把肉棒捅進了喉嚨。

張汝凌見狀往後退了一步,把肉棒從儷娟嘴裡抽出。

儷娟終於大口的呼吸到空氣,也終於開始大聲的咳嗽。

秦老闆卻並不想放過她,繼續大力的邊操她的屁眼邊問:「操你屁眼爽不爽?」儷娟手扶在張汝凌腰上以支撐身體,不住的咳嗽。

張汝凌的雞吧像個麥克風一樣挺立在她嘴前,像是等待著她發表被艹感言。

「快說呀!」秦老闆又狠狠的捅了一下。

「爽~ 賤奴的屁眼~ 咳咳~ 被操的好爽~ 咳咳~ 」儷娟以一個母畜的口吻,帶著滿足語氣說。

張汝凌看著眼前的胴體,恍惚間竟有些分不清這個母畜般的儷娟和那個機智理性的儷娟,究竟哪個才是裝出來的。

不過剛剛儷娟吞他雞吧時,通過長短的嘬舔動作傳遞來的消息,讓他確信儷娟還是那個儷娟。

儷娟逐漸調勻了氣息。張汝凌看著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表妹,把雞吧重新伸進儷娟嘴裡。

「看來對小茹,還需要用些手段。」張汝凌操著儷娟的嘴巴,跟操著儷娟屁眼的秦老闆說。

「昨天我還覺得挺順利……張先生你看需要怎麼辦?」

「能不能把她也關在這裡?」張汝凌試探著問。

「這個……客戶交代要好好對待她。他是要真當個乾女兒一樣把她接走。」

「哼,然後每天操自己女兒?」張汝凌露出不屑的表情,「也是,可能他覺得這樣很刺激。那我總得有調教的手段呀。要不每天把她打的皮開肉綻行不行?」

「不行不行,客戶可不想要身上有傷疤的。」

「就是嘛……我們就為了糾正她的認知,讓她在這關幾天行不行?和我那兩個性奴關在一起,讓她們好好開導開導他。」

「這個……嘿,可不是我信不過張先生。只是,把她關在你能隨便打開的籠子里,萬一出點甚麼問題,我沒法向客戶交代。」

「那……就跟這個賤奴關一起。」張汝凌拍拍儷娟,「也許也可以讓她有些改變。」

「這……那行吧。哎呀……你別說,這騷貨的屁眼真比她逼都舒服,哈哈哈。」

「另外,還有些調教用具需要準備。」張汝凌不想聽秦老闆描述操儷娟的感受。

「好,回頭你列個清單,我讓他們給你準備。」

兩人享用完了儷娟,把她又關回鐵籠。

同時把表妹也關了進去。

關進去前,張汝凌給表妹解了綁繩。

表妹全程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一點表情。

今天的調教失敗到無法進行,秦老闆也就鎖好籠門,帶著手下離開了。

張汝凌一看,總算是有機會和表妹說說話了,趕緊跑到鐵籠邊,叫著:「表妹,表妹!你過來,我有話說。」然而表妹坐在遠離張汝凌的籠子一角,背對著他,全當沒聽見。

張汝凌焦急的繞過去,可表妹也變換位置,保持遠離,用後背對著張汝凌。

張汝凌再三召喚,表妹就是不理。

最後終於被叫煩了,才忍不住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表哥死了。」

儷娟過來拉過表妹的手,溫柔的說:「這位……我該叫姐姐吧。其實主……嗯,張先生,他有些事你還不瞭解。他其實是個挺好的人。」表妹猛的甩開儷娟的手,像一顆被點燃的炮彈一樣:「好人?!好人就跟這幫土匪做事情?好人就這麼對自己妹妹嗎?」儷娟又過去扶著她肩頭:「這裡面有些事情可能你還不清楚緣由……」

「我還要怎麼清楚?這再清楚不過了!他就是個惡魔!幫著那個老滾蛋欺負搶來的姑娘。或許把我綁來不在他意料之內,可是她呢?」表妹指著隔壁籠的小柔,「他連身邊的女孩子都可以出賣!你以為我只見過一面認不出來?人家那麼信任你你以為我不知道?為甚麼她也被關在這裡,難道不是你害的?」後面幾句顯然是對張汝凌說的。

這幾句刺痛了張汝凌的心。

雖說事情並不想表妹想的那樣,但要說張汝凌害小柔她們牽扯進來,也不算錯。

他手扒著牢籠,頭漸漸低下去,念叨著:「是……是我害了她們……是我無能不能救她們出去……」

小柔往這邊湊了湊說:「姐姐,我能跟你說說麼?」表妹也往小柔那挪了挪,在她眼裡小柔應該是的跟她一樣同病相憐的女孩:「妹子……咱們都看錯人了……」

「呃不是,我是想跟你說說我怎麼認識哥哥的——哦,我習慣叫他哥哥了,就當我是個乾妹妹吧。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小柔就從張汝凌去西池工作,到怎麼認識秦老闆買了肆雪,後來又怎麼去李博士那出差,最後怎麼被秦老闆綁到這裡並要求他調教表妹的經過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

當然,小柔對一些細節做了「微調」。

在小柔的故事里,張汝凌是因為所學的專業被李強玄拉去做各種調教工具的設計——僅工業設計的部分。

去了之後才知道西池是一個表面浴池,暗地嫖娼的場所。

但因為給的錢多,又和李強玄是朋友,才一直乾下去。

而小柔自己,以前專門負責為客人口交,後來不想乾了,正好張汝凌需要助手,所以自告奮勇告別了伺候客人的工作。

肆雪是秦老闆要賣給西池做娼妓的,張汝凌看她可憐,自己花錢買了下來。

儷娟是張汝凌出差去廢土莊園談生意遇到的,知道了他們酒莊如何的殘害女孩,就把儷娟救了出來,哪怕到西池做性奴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最後,這次秦老闆想搞性奴調教,就要從西池挖人。

但陰差陽錯誤以為張汝凌也是那的調教師,就把他綁了來。

張汝凌本身當然不會甚麼調教。

但是秦老闆心狠手辣,張汝凌如果不能給秦老闆調教性奴,又知道他的這些秘密,恐怕會又殺身之禍,所以張汝凌只好表面迎合。

聽完了小柔的講述,表妹被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得有些混亂。

這與她自行腦補出來的劇情差異太大,接受起來需要一段時間。

「你們竟然是做那樣的生意……」表妹像是自言自語。

小柔忙解釋:「也沒有辦法,都是身不由主啊。再說這事,哪裡沒有,甚麼年代沒有啊?」表妹指指肆雪,又指指張汝凌,吃驚的表情還未從臉上褪去:「那她……她是表哥的性……性奴?」

「嗯」肆雪答應一聲,直起上身成為跪姿,讓表妹看她陰阜處那「張汝凌私奴」幾個字的紋身作為證明。

小柔在一旁解釋:「是呀,她被秦老闆賣過去的嘛。要不是哥哥把她買下,她就要被扔給不知道哪個老頭子,或者扔到公共區天天被客人們輪番使用。」

「可是,那也……也不用非得做,做性奴……買下放她走不好麼?」

「哎,在我們那個環境里。買了放走,人家會覺得你有問題。再說,要是又被人抓來了呢?不單錢沒了,人還沒救成。」肆雪也在一旁補充:「而且我……我願意給主人做性奴。主人也沒有強迫我。做性奴,就成了主人的私有物,那樣反倒不會有別人欺負我了。」表妹感覺世界觀受到一萬點衝擊,但是好像邏輯上又很合理。

「那,表哥有沒有真的……真的和你……」肆雪明白表妹要問甚麼,紅著臉點點頭:「這樣才能真的屬於主人呀……哦,主人對我很溫柔的。」肆雪這句倒是把表妹說臉紅了。

她放過肆雪,又問小柔:「那你和表哥就算是普通同事?」小柔調皮的一笑:「親密同事吧,嘻嘻~ 」

「他就是個做設計的,怎麼會被秦老闆誆來?」

「哎呀,哥哥不是買了雪兒嘛,秦老闆後來知道了,就覺得哥哥把雪兒調教的好,就以為哥哥是專門乾這個的。哎呀,反正,哥哥是被迫開工,還得想辦法裝的像。」表妹終於轉向張汝凌:「那,那他們就是讓你來……調教我?」張汝凌苦笑著:「是啊,萬沒有想到竟然對象是你。」

「如果不是我呢?」

「如果不是你,我也許真的會狠下心,完成秦老闆的要求。」

「犧牲掉一個無辜的女孩麼?」表妹有些生氣的問。

張汝凌指著小柔和肆意,提高了兩個調門:「那她們兩個不無辜麼?我只有這樣才能救她們出去!」

表妹無言以對,儷娟和肆雪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只有小柔在沈默了許久後終於開口:「我相信,即使不是姐姐你,哥哥也一定會想辦法給那個女孩一個盡可能好的結果的。就像對雪兒,對麗娟姐,還有曾經的那兩姐妹一樣。現在既然情況有變化,那我們就想新的對策。我們一起想主意,一定能有辦法一起出去的。」

張汝凌點頭:「只是可能需要些時間,先得充分瞭解這邊的情況。然後取得他們的信任。等他們不那麼盯著我們,至少不拿我當犯人似的防著的時候,我們就能有機會。」

「怎麼取得……取得信任?」表妹問,「我是要配合你做,做那些事情?」

「你也不用太配合,要是我調教的太順利,客人覺得滿意了,就會把你帶走。那樣我們倒是完成任務了……」

「我看即使主人調教的很成功,那個秦老闆也不一定放人。」肆雪說,「那傢伙可不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但是也不能太不順利。」小柔提醒道,「如果哥哥調教的很失敗,沒進度,秦老闆很可能找別人來調教姐姐。甚至……甚至因為哥哥知道了秦老闆的一些秘密,要是對他沒用了,搞不好……」

「所以這個程度還是很難拿捏。」張汝凌手伸進籠子拍拍表妹,「不過你不用操心,進度我會控制的。到時候我會跟你說。」

儷娟說:「主人最好提前設計好你們交流的方式,以後不一定一直有這樣隨便說話的機會。」

「說的是」張汝凌說,「今天你生氣一直不理我,我還挺尷尬的。經過儷娟的提醒我才想到正好可以有藉口把你留下。但這只能是暫時的,以後秦老闆肯定還會讓你回去住。」

表妹看看儷娟努力回想著:「她……?她今天……我不理你的時候,跟你說話了麼?」

小柔和肆雪在旁邊都忍不住笑出來。肆雪邊笑邊說:「姐姐你還不知道,他倆會聊『雞巴』天,哈哈哈。」

「甚麼,聊……甚麼天?」

小柔和肆雪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給解釋了一下。

「你不會讓我也學會這個吧?!」表妹問張汝凌。

「不用那麼麻煩,」儷娟解釋說,「只要主人能跟你表達出『配合點』和『過於配合了』這兩個意思就行了。」

「嘻嘻,這個簡單。以後哥哥要是覺得姐姐不配合,就在左邊屁股上打三下,反之就打右邊屁股。」

「呃……這個還行。」

「偶爾也發發小脾氣,讓我有機會再把你關這裡。」張汝凌補充說。

「那如果需要姐姐發脾氣就……捅菊花,嘻嘻」

「怎,怎麼捅?」

「用手或者用那個,都行呀~ 」

「啊?!那怎麼能……」

「怎麼不能,哥哥就喜歡給人家菊花開苞~ 嘻嘻」

「行了行了,說點重要的事吧。」張汝凌攔住小柔的話題,轉向表妹,「你昨天住在哪裡?他們有沒有人看著你?」

「就在你見我的那個樓里。在二層,有幾個房間。」

張汝凌點點頭:「他們本來也安排我住那裡的,可能在你那屋旁邊。」

「難道,你就住我隔壁?昨晚沒發現呀。」表妹略有點激動。

「本來,本來安排我住那。但是我沒住,還把床墊甚麼的都搬過來,每天跟她們住一起。」張汝凌指指小柔她們籠子。

表妹看著張汝凌,臉上一種戲謔的表情:「看來這裡邊比客房裡更舒服啊~ 」

這之後一整天都沒有再安排甚麼調教的內容。

只是下午秦老闆找張汝凌商量了一下下一步的方案。

晚上張汝凌回來,順便抱來一床被子,給儷娟和表妹當墊子鋪在地上,然後就進了小柔她們的鐵籠。

一整天都沒有肌膚之親的兩女,自然像每天一樣要給張汝凌口交。

張汝凌看著近在咫尺的表妹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看著小柔兩人渴求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

只好硬著頭皮,在表妹面前做愛。

三人非常默契,張汝凌一個眼神兩人就知道該擺甚麼姿勢。

肆雪先來給張汝凌舔肉棒,小柔則翹起屁股讓張汝凌用手指玩弄小穴。

如此玩了一陣,肉棒硬了,小柔也濕了,張汝凌就一邊操小柔一邊改玩肆雪的小穴。

由於沒有避孕膠了,張汝凌在把小柔乾到高潮後,就改插小柔的嘴巴,直到射進嘴裡。

休息一會,再由小柔給張汝凌舔硬,然後去插肆雪。

張汝凌身下奮力輸出著,心裡害怕和表妹眼神交流,可又總忍不住看表妹,兩人尷尬的對視了好幾眼。

最後表妹終於忍不住,面紅耳赤的扭過身去,不再看他們。

可是叫聲卻無法阻擋。

尤其聽小柔「哥哥~ 哥哥~ 」的叫著,總不自覺的想象自己和張汝凌做愛的場景。

肆雪和張汝凌使用後入的姿勢,肆雪臉朝著儷娟她們那個籠子。

高潮後,肆雪扒開屁股讓張汝凌插:「射後邊,主人好久沒操後邊了~ 」這幾天確實沒有玩過菊花,張汝凌也沒有多想,抽出肉棒就插進了肆雪的屁眼裡。

插了兩下想起這裡不像在西池,肆雪不能每天灌腸,「裡面」恐怕不太乾淨。

但轉念一想,畢竟是自己性奴,沒甚麼好嫌棄的,頂多乾完了清洗一下就好了。

張汝凌射進了肆雪菊花,抽出肉棒。肆雪一邊拿紙給張汝凌擦拭,一邊用眼角瞟著表妹和儷娟那邊。

「主人……你想不想再來一次?」

「嘿,你排卵期了麼,性慾旺盛啊。」

「不是,我是覺得,儷娟姐她們好可憐……好歹人家也叫你一聲主人,可是每天連主人的疼愛都得不到。」

儷娟欲說還羞的看看張汝凌,又把頭低下。表妹自然背對著他們躺著,不知道在幹甚麼。張汝凌則看著表妹的裸背吞了下口水。

「那……也沒辦法啊」張汝凌說,「她們在那邊,我也進不去。」

「主,主人其實,在外邊也,夠長的。」儷娟終於忍不住,蹲在那扣著地磚縫說。

「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張汝凌來了些興致。

已被幸福的疲勞感擊倒的小柔提議說:「姐姐今天都完全沒有做過呢~ 哥哥先給姐姐吧~ 」

表妹默不作聲,心裡卻吐槽:聽起來一天沒做愛是一件很可憐的事嗎?

「姐姐是不是不好意思呀~ 」小柔俏皮的說,「反正這裡沒有別人,你看我和雪兒都這麼沒羞沒臊的當著你們(叫春)……嘻嘻。再說,你和哥哥反正早就做過了嘛。」

表妹感覺自己這時臉一定像猴子屁股一樣紅,她不敢扭身,只緊緊的縮在鐵籠邊。

儷娟跟著小柔說:「確實,主人你先給這位姐姐也好。我今天至少享受過主人的精液。」說著她推推表妹的身體,「可以試試的,反正我們三個跟主人都……都很熟了(都被操過了),也不是外人。」

表妹依舊無法克服巨大的羞恥,但在幾人的勸說下又不能繼續沈默,就避重就輕的找藉口:「不要,我才不要臭烘烘的東西插進來……」

「我剛才不是臉朝那邊麼,怎麼知道我插了小肆的屁眼?難道偷看來著?」張汝凌也故意挑逗。

「誰,誰偷看你們!我,我是……聽到她說讓你插後邊嘛。」

肆雪看看張汝凌的眼神,知道他很想重溫一下表妹的身體,就跪行過來聞聞張汝凌的肉棒:「這幾天沒法灌腸,可能是有點臭……沒事,我再幫主人舔乾淨。」說完,又把肉棒含進嘴裡。

舔了幾下,肆雪皺起眉頭,面露難色。

張汝凌關心的問:「怎麼了?」肆雪吐出:「不行,我……我有點受不了自己的臭味。」小柔和儷娟噗嗤笑了出來。

肆雪委屈的看看她倆,又轉回頭來,張開嘴想吞,又有些猶豫,想了想,抬頭向張汝凌請求:「主人你有尿麼?」

「甚麼?」

「你尿到我嘴裡點,衝一下。比起我的臭味,我還是更適應主人的尿味。」說完又想起甚麼,扭向表妹那邊補充說:「哦,姐姐放心。我會給主人都舔乾淨,不會帶著尿味給你的。」

張汝凌摸摸肆雪的頭:「你怎麼這麼可愛。好,那你含住了。」肆雪含住肉棒,等了一會,溫熱而洶湧,帶著熟悉味道的液體瞬間充滿口腔。

她借著尿液用舌頭刷洗肉棒上的保留,用嘴唇翻開包皮,用舌尖清理冠狀溝。

最後咽下所有尿液,又用口水仔細舔抹肉棒,確認沒有味道了,才吐出來。

另一邊,儷娟拼命給表妹找著各種理由。

「姐姐這樣主人肯定夠不到的,你往邊上靠靠。哎呀,就挪一下位置。算你幫我試試這個姿勢好不好。你看雪兒可是為你把主人的肉棒舔的非常乾淨呢。你要是不要的話,可就讓給我了喲。我也沒吃避孕藥,主人搞不好還要射我屁眼裡,那操完我就又髒了,你也不忍心雪兒再舔一遍是不是?她忍自己的臭味還好說,要讓她忍我屁眼的臭味,我也不忍心呀。再說主人估計也沒尿了……」

表妹完全無法應付儷娟的勸說,每一句都超出她對常理的認知,卻又都邏輯自洽。

更何況自己的內心,本就是因羞恥而拒絕和因慾望而期待並存的。

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被儷娟推推拉拉的挪到鐵籠邊。

表妹蜷著腿側躺著,屁股貼著欄桿,小穴正在兩根欄桿中間。

張汝凌提著讓肆雪舔乾淨的肉棒出了這邊鐵籠,來到表妹的鐵籠外。

坐在地上,把兩腿張開從鐵欄縫里伸進來,肉棒對著表妹的蜜穴。

他先輕輕的撫摸表妹的屁股,溫柔的說:「表妹,可以麼?」表妹緊閉雙唇,滿臉通紅,不知該不該回答。

小柔在一旁叫道:「哎呀,哥哥你是不是溫柔過頭了。還讓人家女孩子請你麼?拿出你操我時候的氣勢!」張汝凌只覺好氣又好笑,不過也感覺小柔說的有道理。

既然表妹沒有做聲,他就當是默許了。

兩手抓著欄桿,一挺雞巴,咕滋一下,毫不費力的插了進去。

表妹緊縮眉頭嚶的一聲,似有一分不願,更有九分銷魂。

張汝凌在鐵籠外,雙手夠不到表妹身體的其他部位,除了撫摸屁股,就只有一味的進攻小穴。

儷娟跪坐下來,讓表妹頭枕著她的大腿,也用膝蓋頂著表妹肩膀,這樣固定住表妹身體,方便張汝凌發力。

表妹雙手無處安放,便捂緊自己嘴巴,生怕無限受用的呻吟從嘴巴里跑出去,招人恥笑。

就這麼默默的,用身體承受張汝凌的全部愛意。

張汝凌也不像乾小柔或者肆雪時那樣,時不時的言語挑逗或發號施令。

兩人就像第一次破處般,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六隻眼睛注視著鐵籠內外的兩個人,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有節奏地回響。

從啪嗒啪嗒,逐漸變成噗滋噗滋,然後又混入了表妹終於捂不住的叫聲,最後終於在表妹銷魂的尖叫和抽搐中結束。

張汝凌累的直喘氣,拔出肉棒癱瘓坐在地上。

儷娟爬到籠邊,把著欄桿有些擔心的問:「主人還有力氣麼?」張汝凌伸手抓住儷娟挺出籠子的乳房,揉捏著說:「再累,也得把你餵飽,誰叫我是你主人呢。」儷娟心裡一陣歡喜,低頭盯著張汝凌不老實的手說:「今天早上,吃主人的精液,我就濕了。秦老闆,又非要操我後邊,搞得我好難受。哎,辛苦主人了。唔……」張汝凌沒讓儷娟再說,隔著鐵籠吻上她的嘴唇。

四唇分開後,儷娟望著張汝凌,深情又帶點害羞的問:「主人,想用甚麼姿勢?」

「趴下試試吧。」儷娟聽命,轉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倒著後退,把屁股貼在欄桿上,小腿伸到了欄桿外。

張汝凌還是手扶欄桿,肉棒頂進儷娟小穴。

與表妹不同,肉棒一插進來,儷娟就忍不住叫出來:「啊~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熱,啊~ 」表妹這時已經坐起,看著表哥乾儷娟,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甚麼。

像剛才儷娟一樣擋在身體前,讓表哥好發力?

還是應該說些鼓勵儷娟的話?

正這時,儷娟主動叫她:「啊,姐姐,你,你把我身下的,被子挪走,啊,對,就是,啊」表妹雖然不明白儷娟的用意,但還是聽她的把被子移開。

這樣儷娟就直接跪趴在地面上。

張汝凌明白儷娟的想法,邊插邊問:「你的尿道,興奮時,還是會漏水?」

「是,恐怕,恢復不了了」

「好啊,我就喜歡把你乾到尿出來的感覺。」

「真,真的麼?主人,喜歡,娟奴失禁?」

「嗯,是的」

「可是會,弄髒,主人,啊,不行,主人……」張汝凌重重的乾了幾下,儷娟一邊叫著一邊已經開始漏尿。

「主人,操尿了,啊,娟奴,尿了……」表妹有些驚訝的坐到儷娟前方,扶著她的胳膊,帶點責備的語氣問張汝凌:「你怎麼把她弄成這樣的?」儷娟忙解釋:「姐姐,不關主人的事,是,是以前,在酒莊,啊~ 啊~ 」

「你以前……比,比這更悲慘?」儷娟被張汝凌乾著,難以詳細回答表妹的問題。

她抱住表妹,頭支在表妹肩上,以表妹的身體作為支撐,在表妹耳邊嬌喘著說:「主人,是個好主人,做他的性奴,比我以前的生活幸福一百倍。啊,啊……」

張汝凌逐漸加快攻速,儷娟緊緊抱住表妹,在她耳邊充滿幸福的呻吟,像是想讓表妹一起感受自己的快感。

柔情肆水 · 第5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