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張汝凌沒有別的甚麼辦法,畢竟自己在這裡也不自由,只好聽從秦老闆的安排,看著表妹被帶走後,自己回到了G8號奴隸暴庫房。
畢竟,那裡還有個等著他訴說的性奴。
回到G8號庫房,張汝凌直奔關著儷娟的那個鐵籠。旁邊籠的小柔和肆雪見張汝凌過來,趕忙起身朝著這邊籠子跪行過來。
「主人!」
「哥哥,儷娟姐她其實……」
張汝凌衝小柔做個停止的手勢:「我知道。」
他過來蹲在儷娟的鐵籠外,和小柔她們鐵籠挨著的地方。這樣四個人可以湊到一起。儷娟也已經跪在鐵欄邊,伸手拉住張汝凌。
「先生,先生……我……」儷娟還沒說話眼淚就留下來,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張汝凌把手伸進籠子撫摸她的頭:「對不起,我自己在這裡也是半個囚犯,現在沒法打開你的籠子。不過我會想辦法的。你是怎麼過來的,跟我說說吧。」
張汝凌溫柔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針鎮定劑,讓儷娟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調整了氣息,先開口提了個要求:「先生,我可以叫你主人麼?雖然我已經……已經算是秦老闆的性奴,到我心裡還是希望……」
「可以」張汝凌不等她說要就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謝謝主人~」
「主人你怎麼知道麗娟姐她……」肆雪要發問,被張汝凌攔下了。「先聽儷娟說,一會我告訴你。」
「我被交給凱剛調教,他的方式和風格,完全跟主人不一樣。他特別嚴厲,我的答話都必須有固定的格式和用詞,一旦說錯就是一頓皮鞭。他把我鎖在廁所,每天不接受調教的時候就都在廁所。喝水只能喝馬桶里的水,或者喝他的尿——他每次小便都要尿在我身上,有時候還要求我張嘴接著。晚上就睡在廁所的地板上,如果他起夜還會把我澆醒。有時候晚上他要玩我,如果我把他伺候的非常舒服,滿意的直接睡去,我就能有機會在床角或沙發里睡一夜。所以,我後來開始有些盼望他玩我了。吃飯雖然都是食堂做的普通的飯,但是每次飯前他都要我給他打手槍,然後射在我的飯里。要是他的不夠還會叫來老敢或者別的甚麼人,反正要我每餐都拌著各種精液吃。一邊吃著這樣的飯,他還要玩我的小穴。用跳蛋,電擊,或者用手,用肉棒,總之只要吃飯小穴就不會閒著。我漸漸明白他要把我調教成甚麼樣子。他做的這些,都是在讓我的身體產生本能的條件反射。睡覺也是,吃飯也是。我的身體現在,現在……」
儷娟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像是鼓起很大勇氣似的繼續說:「我的身體已經被他搞的,對精液的味道不那麼排斥,而且有了條件反射,一聞到就會……就會流水。」
「麗娟姐不用傷心,我聞到哥哥的味道也會流水呢。」小柔在一旁像是安慰張,又像是在炫耀考試得了100分。
「不管怎樣,雖然身體已經有了變化。但是我心裡清楚,要是再這樣被他調教下去,我早晚會變成那種……那種……隨時發情的母畜。可是,我又不可能逃跑。那怎麼辦呢?我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配合他,讓他覺得我的調教進度非常快,特別順利。我想這樣,就能早點被賣出去,如果賣給像主人這樣的人,或許也不是壞事。就算不是,至少也能多一些逃走的機會。」
「然後,你就被賣到這了?」張汝凌基本明白了這個過程。
「嗯,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這個買家甚麼來歷。就還裝著在凱剛面前的樣子,像個母狗一樣……主人,剛才小柔她們把你們的事跟我說了。你……你有辦法出去麼?」
張汝凌嘆了口氣:「唉,我也還沒完全想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哥哥,你還沒說怎麼知道儷娟姐沒被……沒被調教壞呢。」
「我說吧……」儷娟轉頭對小柔她們,「我不知道主人為甚麼會跟秦老闆他們在一起,但是我相信主人一定有他的原因。有的事情我只能跟主人說,但是又一直沒機會和主人獨處。所以剛才主人要走的時候,我忽然想到個方法。就拉著主人要給他口交。在口交的時候,我用嘬肉棒用力長短的不同來組成電報碼,告訴主人,求他救我出去。」
小柔和肆雪吃驚的看著張汝凌和儷娟。
張汝凌衝她們點點頭:「其實不難,她」嘬「出來的就是SOS,求救信號。短嘬三下就是S,長嘬三下就是O。她能想到這樣的求助方式,顯然沒被操傻。」
「嗯,然後主人也用插我喉嚨的深淺不同作為電碼,給了我肯定的答復。」
「你們腦子都怎麼想出來的?那哥哥用雞巴答復了個甚麼?」
「兩個字母——OK」
肆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真叫——O雞巴K」
三人都被肆雪逗笑了。
張汝凌邊笑邊把手伸進鐵籠里摸肆雪的頭;小柔笑的直用腳踹籠子;儷娟有些害羞的捂著臉笑。
只有肆雪一臉懵逼:「有這麼好笑麼……主人你還有事麼,沒事的話進我們籠來休息一下吧。」
張汝凌嗯了一聲,明白肆雪說的休息的意思。
他打開籠門進去,脫下褲子坐到靠近儷娟籠這邊的地上。
肆雪默契的拖著鐵鍊稀裡嘩啦的爬到張汝凌兩腿間就開始舔他的雞巴。
剛舔了兩下,疑惑的嗯了一聲,吐出雞巴問:「有別的女孩的味道,主人剛才和儷娟姐?」她回頭看儷娟,儷娟茫然的搖頭。
張汝凌解釋:「是我表妹……我正發愁這個事。」
「表妹?」三女齊聲問。
張汝凌把剛才去見秦老闆給客戶準備的女孩,卻發現是自己表妹的事情詳細的跟她們講述一遍。
聽完後,小柔不住的搖頭:「這回是地獄級難度……」
「就是上回主人遇到那個?」肆雪問完,繼續給張汝凌舔。
「嗯」張汝凌點頭,「我還不知道秦老闆把她關在哪裡。我對這裡的佈局還不熟悉,要是有機會四處轉轉就好了。」
「哥哥能不能就說要對你表妹進行室外露出調教甚麼的?」
「我有這個打算,不過得過一陣再說。等再熟悉一下這邊的情況,也讓秦老闆放下戒心。」
「嗯,在別人的地盤,還是謹慎點好。」儷娟隔著籠子說。
「這裡的佈局,我知道一點。」肆雪吐出肉棒說了一句後,又繼續舔。
「你知道?」儷娟吃驚的問。
「對呀!」小柔腳一拍地(因為手鎖著沒發拍腦袋)「雪兒就是從秦老闆這裡買走的嘛。」
張汝凌也想起來了:「是哦,我都差點忘了。你在秦老闆這裡的時候住在哪?對這片很熟悉?」
肆雪抬眼看向張汝凌,含著肉棒搖搖頭,繼續舔。
「不熟?」小柔追問。
肆雪停下說了句:「不住這邊,不過有點印象。」然後又含住肉棒。
「哎呀你到底知道甚麼,急死了。快別吃了,我替你給哥哥舔,你快點說。」小柔邊說邊用身體把肆雪從張汝凌腿間擠開。
然後代替她給張汝凌口交。
「我還沒有賣給主人的時候,不是在秦老闆這麼。」
「嗯」小柔含著肉棒不忘搭腔。
「那時候我們還認為他是做慈善,收養我們這些女孩子。他們這是很大一片地方。南邊有一棟六層小樓,我們那時候都住在那裡。相當於我們的宿舍。宿舍樓對面是平時教我們形體禮儀,體操舞蹈的教室樓。哦,食堂也在那樓里。然後東面是一個游泳館加澡堂,西面是活動休閒中心,我們可以在那看書看電視,一起玩遊戲甚麼的。這四部分一起圍成一個大院子,中間是一個小操場。這個大院子在整個地方靠南的位置。有一條路從大院中間一直向北,通到一片住宅區,那裡都是三層小樓,住著的都是教我們的老師和保安。其實現在想來就是管著我們,防止我們逃跑的工作人員。哦,當然,也不光管我們,秦老闆還有很多其他的業務,反正給他乾活的,基本都住那。」
「那麼,我見到的那些保鏢,助手甚麼的,應該就是住在哪裡咯。嗯~」張汝凌說。
「哥哥要射出來麼?」小柔用臉頰蹭著已經挺立的肉棒問。
「不,我想在你嘴裡多待一會,你輕點舔。」
小柔答應一聲,又把肉棒吞進嘴裡。
肆雪繼續說:「應該就是住在那一帶。從這個住宅區再往北,應該就是主人你去過的那個小樓。聽說那是秦老闆辦公會客的地方。不過我們從來沒去過,他要想挑女孩都是去休閒中心找我們。再往北,也就是這裡了。應該是他的庫房,從G1到G10至少有10個這麼大的庫房。我們來過這裡,有時候發東西需要我們自己來庫房領。也有時候需要裝車卸車,東西不沈的,也會讓我們幫忙。只是那時候不知道庫房裡還有這麼一間專門關女奴的。」
「這間恐怕是剛改成性奴庫房不久的」儷娟環顧四周說,「你們看馬桶後面的地上還有刨開後又封上的痕跡,明顯是後加的下水管道。以前作為庫房不需要下水。還有牆壁的保溫層也是後裝的,上面的通風扇很老舊,但空調出風口都沒甚麼灰。說明以前就是庫房,只需要通風,不需要空調。」
張汝凌點點頭:「儷娟分析的不錯。秦老闆是剛開始想搞性奴交易,所以應該是把這間庫房臨時改造出來的。哦,小肆你接著說。」
「嗯,這邊再往北有一條鐵路,那鐵路是這裡私有的內部鐵路。往東面可以到一個礦山,我不知道是甚麼礦,反正是秦老闆的。」
「怪不得這麼有錢……」張汝凌說著,輕拍小柔的背,示意她舔的再輕點。
「從礦里拉來的貨,就存在庫房?」儷娟猜測。
「嗯,可能是。我們沒見過,只是偶爾能聽見火車聲。從鐵路往東除了到礦里,應該還可以到公路上。我聽保安們說過,誰誰過節要回家,正好搭進礦的火車,就能到公路附近。」
「那你們出來的時候也是搭那個火車麼?」儷娟問。
「不,我是秦老闆用汽車帶走的。汽車就從我們那個院子出來往南走,也繞到了公路上。」
「就是說背面有鐵路,南邊有公路,都能出去。」張汝凌總結著。
「可是南邊的路上應該會有路卡之類的吧?」儷娟問。
「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有吧。」肆雪努力回憶著,「秦老闆的車拉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中間停了一下。」
張汝凌低頭沈思:「聽起來南邊的路比較遠,還有人看守。從北邊的鐵路跑出去似乎更有可能。」
小柔忍不住吐出肉棒插進來說:「別說路了,現在怎麼從這個籠子里出去都是問題。」
「唉,是啊,問題太多了。」張汝凌垂頭喪氣的感覺,「我故意要跟你們住一起,還往裡面帶被子枕頭甚麼的,就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對於我出去你們都鐵籠,並且往里拿東西感到習慣。以後我就可以找機會弄到鉗子,鋼鋸甚麼的。藏在被褥或者別的甚麼東西里帶進來。」
「啊!對呀,那樣我和雪兒就可以趁人不注意慢慢弄斷鐵鍊了。」
「而且主人可以隨意開這個籠門,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那哥哥有沒有想好有甚麼機會能管秦老闆要鋼鋸之類的工具?」
張汝凌苦笑了一下:「想了,借著對性奴施虐的機會。」
「可沒想到是你表妹……」儷娟輕聲念叨。
「唉,再說,就算我們的鐵鍊能弄斷,可是儷娟姐的籠門主人打不開。」
「是啊,鐵籠的欄桿比你們倆手上的鐵鍊粗多了,想讓儷娟自己鋸開,還不被人發現太難了。」
「沒事,再想別的辦法。」儷娟安慰說,「我畢竟是有機會出去的。只要主人調教表妹的時候找藉口需要我幫忙,就可以把我放出籠子。」
「嗯,可是一般這時候都有秦老闆和手下盯著。不好跑啊……再說還有我表妹怎麼帶走的問題……」
「哎呀,小柔姐你怎麼停了?你看主人都要軟了。」
小柔一吐舌頭:「光顧著說話,忘了。」
肆雪又湊過來,要接替小柔給張汝凌口交。
「嗯……也差不多了,就麻煩小肆給口出來吧。」
「嗯,謝謝主人~」肆雪說罷就賣力的吃起來。
「秦老闆要求主人每天在哪裡進行調教?」儷娟問。
「也沒有甚麼要求。只是調教的時候他肯定會在場。而且……唉,我還說了調教要有未來的主人參與——那時我還不知道要調教的是表妹。所以每周至少得有三四天是有未來的買家在場互動的。再加上很可能還有秦老闆的手下,這麼多人盯著,想私下跟表妹說幾句話都沒機會。」
「反正人已經這麼多了,不如就再多點。」儷娟出主意,「主人就建議秦老闆在這裡調教你表妹。我們雖然被關著,也可以做些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事情。再找藉口讓我出來配合你調教就更好了。人多眼雜,做些事情反而不容易被發現。雖然是不可能跑,但是和你妹妹溝通一下的機會應該還是好找的。」
「對呀」小柔接過去說,「哥哥可以想辦法把你表妹關進我們籠子里一會,我們倆就能跟她說些事情。她把她知道的跟我們說說,互相交換信息,至少能知道她關在哪吧。哥哥你說是不是?」
小柔扭頭看張汝凌,卻見張汝凌皺著眉,嘴裡發出低吼。下邊的肆雪在喉嚨里咕嚕咕嚕一陣響過之後,終於吃乾淨了張汝凌賞賜。
轉天,張汝凌早早找到秦老闆,建議在奴隸庫房裡調教新性奴——也就是他表妹。
秦老闆並沒有多想,本來,在奴隸庫房調教性奴聽起來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就答應了。
秦老闆跟著張汝凌到奴隸庫房,不多時兩名手下就把扒的精光的表妹帶來了。
順便帶來一把椅子,給秦老闆坐。
張汝凌看著表妹暗自心疼,卻面裝鎮定,讓表妹跪在自己面前,向她訓話。
「從今天起,正式開始對你的調教。今後你要拋棄你過去的一切,只專心做你主人的玩物。首先,從你的名字開始。從今天起,你就叫小茹——這是跟你的主人商量後的名字,算是你主人給你起的吧。」張汝凌說著看向一旁坐著的秦老闆,秦老闆衝他點點頭。
然後,張汝凌向表妹告知了一些作為性奴的基本要求。
比如要完全服從主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徵得主人同意之類的。
表妹面無表情的聽著,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
張汝凌一邊說一邊看著表妹的樣子,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分開的這段時間里表妹都經歷了甚麼。
訓話結束,張汝凌動手把表妹的手綁在身後——就像是剛開始調教肆雪時一樣。
張汝凌命令她就這樣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然後他掏出雞吧走到表妹面前,用軟塌塌的雞吧在表妹臉上輕輕抽打。
並向秦老闆解釋說這是讓她適應身份,習慣男性的羞辱。
肆雪在籠子里看著,輕聲向小柔說吐槽:「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輕口味的項目。」
張汝凌表抽打邊問表妹:「我問你,你叫甚麼?」
張汝凌期待聽到「小茹」這個新名字而不是表妹的真名。但他等了一會,雞巴在表妹左右臉各抽了三下,也沒等來答復。
「問你話呢!」張汝凌加重了語氣,用雞巴使勁抽了兩下。
但是表妹依然沒有回應。
張汝凌感到有些尷尬。
好像自己調教經驗還是不夠,沒有遇到過這樣不配合的。
如果是老敢或者劍哥會怎麼做?
好像也簡單,大概一鞭子就抽上去了。
可是真的要這樣嗎?
這可是自己的表妹,那個把處女獻給自己的表妹,那個從小跟著自己玩大,崇拜依賴自己的妹妹。
然而旁邊,秦老闆和兩名手下正像監工一樣看著他。
這樣下去自己作為調教師的面子不保是小事,萬一被他們發現了跟表妹的特殊關係,恐怕還會生出更多的麻煩。
張汝凌裝作生氣的樣子轉身去拿了皮鞭回來,掄起皮鞭重重的往地上啪的抽了一下。
「想明白你的立場!最後問你一次,你叫甚麼?」
可怕的寂靜。
小柔注意到張汝凌拎著鞭子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然內心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把頭扭過去搭在肆雪的肩上,不敢去看,只等著那聲清脆的皮鞭和淒厲的叫聲。
然而皮鞭聲如期傳來,卻並沒有伴隨著慘叫。
小柔轉回頭看去,見表妹肩頭多了一道紅印,而表妹卻緊閉著嘴唇一聲不吭。
「還不說?」張汝凌怒吼,然後又是重重的一鞭。
表妹依然緊閉雙唇。
張汝凌噼噼啪啪的連續幾鞭,都沒能撬開表妹的嘴。
內心的焦急和掙扎讓他開始變得暴躁,他扔下鞭子,一手卡住了表妹的脖子:「你想試試抵抗到底會怎麼樣麼?你一定會後悔的!」表妹除了發出些因窒息導致的憋氣的聲音外,依舊沈默……
「主人……雞巴……我想吃……」
儷娟充滿騷味的叫聲打破了沈寂。
秦老闆哈哈笑著說:「這婊子果然被調教成個徹底的母畜了。是不是簡單男人就像要啊?」張汝凌借機扔下表妹,朝著儷娟的鐵籠走過去。
「正好給我洩洩火。」剛走兩步,忽然他意識到名義上儷娟是秦老闆的性奴,用人家東西總得跟主人打個招呼,於是衝著秦老闆詢問:「秦老闆,可以把她放出來用一下麼?」
「哈哈哈,沒問題。你隨便用。我也想試試她的屁眼呢,昨天只操了她的騷逼。」
手下幫張汝凌打開儷娟的籠門。
儷娟忙不迭的爬出來,抱住張汝凌的腿就吞他的雞吧。
一邊舔一邊發出非常享受的聲音,像是在吃甚麼美食一樣。
秦老闆吩咐手下去拿點潤滑劑來,然後起身走到儷娟身側,拉過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上。
儷娟用手解開秦老闆褲子,掏出雞吧握著套弄,同時嘴巴繼續給張汝凌舔。
只見張汝凌對著儷娟的嘴巴或深或淺的抽插,可似乎並沒有甚麼穩定的節奏。
儷娟嘴巴里發出嘬舔的聲音也有些凌亂。
小柔和肆雪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倆又「雞吧」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