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的調教難題
「那,那她們晚上就睡在著籠子里?」
「有甚麼不行?性奴嘛~」
「我……我必須有她倆陪著,要不睡不著!要是不能放她們出來,我就也住進籠子里。」
「哦?請便~」秦老闆做個請的手勢。
秦老闆和下人的都離開之後,張汝凌打開籠子門,把自己和小柔、肆雪一起關進了籠子。
肆雪一臉心疼的跪行到張汝凌腿邊,用臉蹭著張汝凌的腿:「主人……你不用和我們關在一起的。委屈主人了……」
張汝凌摸著肆雪的臉,笑笑:「傻話,我怎麼會委屈呢?沒有你們陪我睡覺才是委屈我了。」
小柔也爬過來問:「哥哥,他們讓你幹甚麼?調教誰?」
張汝凌把秦老闆的意思大概跟小柔說了一下。
「秦老闆真的會那麼做麼?其他人真的就認為我們死了??」
小柔說著有些傷心。
她想起了嬌嬌,想起了馨兒。
她們要是聽說自己車所死了,會是甚麼感受?
肆雪倒是並沒有太擔心身份問題,畢竟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甚麼牽掛的人了。
她只是想著出去的問題:「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他會不會一直關著我們?」
「他說調教完就讓我們走,希望他說話算數吧。另外,我們平時也盡可能的熟悉周圍情況,找機會出去。如果沒有機會……也就只能好好幫他調教性奴,希望他守信了。」
儘管是住在一個鐵籠子里,由於周圍周圍沒有其他人,反而讓人覺得放鬆自在了不少。張汝凌伸了懶腰,忽然感到一股便意。
「哎呀,早上沒趣廁所,起床趕緊收拾趕火車,然後就來這了。憋了一天沒上廁所。」
張汝凌邊說邊放好坐墊坐到籠子里的馬桶上,一陣噗噗啦啦的方便起來。
三人平時沒羞沒臊慣了,有兩女在場的情況下張汝凌上廁所也不覺得有甚麼尷尬。
反倒是坐在馬桶上和被鎖在旁邊的兩人閒聊了起來。
偶爾,張汝凌還用腳指去捏肆雪的乳頭,或者讓小柔來聞聞自己的腳臭不臭。
知道拉完了,張汝凌才發現一個大問題。
「我擦,這裡沒有手紙啊!」
「又不是酒店客房,沒有準備才感覺正常。」小柔沒好氣的說。
「我怎麼擦呀,難不成用手?」
肆雪過來跪在馬桶旁說:「主人,讓我來給你清理吧。奴兒姐姐教過我侍廁。」
「那……那也只有麻煩你了。」
「嘻嘻,哥哥跟自己的性奴還挺客氣。不過,這樣子才像哥哥。」
「主人你側過來,把屁股崛起來。」
張汝凌依照肆雪的指導,側坐在馬桶上,把屁股抬起。肆雪左扭扭,右看看的,感覺無從下口。
「不行,主人還是太低了,再高點。」
張汝凌使勁撅著屁股,肆雪把臉湊過去,伸舌頭想要舔,卻又縮了回去。
「不行啊,我手被拷著,沒法扒開主人的屁股啊。小柔姐,要不你幫幫我?」
「我?我手也拷著啊,怎麼幫你?」
「恩……你用嘴,這樣咬住……」
小柔依照肆雪的指導,也過來跪在張汝凌身後,用嘴咬住一大口張汝凌屁股上,靠近肛門部分的肉,然後輕輕像一邊撤。
這樣,半邊的屁股被小柔用嘴扯開,肆雪勉強可以看見肛門。
因為剛剛排泄完,張汝凌的肛門還有一點點外翻著,露出粉紅色的肉。
她再次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的舔那粉肉。
張汝凌屁眼本能的一縮。
肆雪像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玩具似的笑道:「嘿嘿,主人還挺敏感。主人,你再用力向外頂一下,還沒舔乾淨呢。」
張汝凌依言,像拉屎一樣用力,但是控制著力道,免得真拉出甚麼來。
肛門再次張大,外翻。
肆雪囑咐一聲:「主人你控制一下啊,不要又縮回去了。」
然後就開始用舌頭仔細的舔那粉肉上殘留的一些粘液。
張汝凌兩手捏著自己都腿,在屁眼裡酥酥麻麻的感覺侵襲下,強忍住收縮屁眼的本能。
肆雪一邊舔一邊評論著:「恩~主人……要注意飲食……這幾天吃得很健康……就沒甚麼殘留……恩~味道也……也不臭……以後……每天都要靠我給你舔了……主人要保持這種……這種狀況……」
小柔叼著張汝凌的臀肉,含糊不清的催促:「寫兒你開點,鵝要不顧了呃……(雪兒你快點,我咬不住了)」肆雪依舊賣力的舔著:「恩恩~快完了。主人你縮回去把,我給你舔外面。」
把張汝凌的肛門裡裡外外的舔乾淨後,肆雪又去水池子那裡漱了幾遍口,把嘴巴清洗乾淨。
張汝凌看看籠子內的陳設有些發愁的說:「以後你們倆要上廁所……是不是也只能互相舔了。」
「哥哥你又沒被鎖住,你給我們找點紙來不就行了?」
張汝凌剛說了聲「對呀」,就被肆雪打斷:「可是我們的手都被鎖著,自己也擦不到啊。」
「那互相擦呢?」小柔想著辦法。
「看不到,都只能亂摸著擦。那不更是擦的哪都是。」
「那好像……也只能我們互相舔了……」
「或者,或者……」肆雪欲言又止的樣子。
「或者甚麼呀,雪兒你快說!」
「或者,主人在的時候,給我們擦……」肆雪怯生生的偷眼看張汝凌,「性奴讓主人給擦屁股,是不是很不像話?」
「哦,也可以喲。沒有甚麼不像話,特殊情況嘛。我幫你們兩個擦沒問題的。」
「哎呀,當著哥哥的面拉屎,羞死了!」如果手沒被鎖住,小柔這時一定捂住了臉。
晚飯是秦老闆的手下分兩次送來的。
先送來張汝凌的飯,分了幾個保溫的小盒子,四菜一湯,還有餐具。
過了一會是小柔她們的——兩個狗食盆一樣的金屬盆,裡面飯菜胡亂混在一起。
顯然這裡認為性奴就應該像狗一樣吃飯。
張汝凌拿著勺子一邊自己吃,一邊時不時的餵這個一口,再餵那個一口。
不過畢竟他一個人一個勺子忙不過來,所以飯盆里的飯,多數還是兩女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吃掉的,吃的兩人嘴邊都是殘渣和油漬。
不過兩人倒是不以為意,能有張汝凌陪著她們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她倆沒有讓張汝凌為她們擦嘴,說是以後既然都要這麼吃飯,免不了有張汝凌不在的時候。
所以兩人嘗試著相互舔掉嘴邊的東西,從遠處看像是兩女在舌吻一般。
小柔還打趣說,肆雪可千萬不能剛上完廁所又吃飯,讓自己舔完她的屁眼又舔嘴。
到了晚上,冰冷堅硬的地面和粗糙的麻布讓三人都無法入睡。
張汝凌乾脆出去找秦老闆,問他給自己準備的房間在哪。
秦老闆以為他終於還是放棄跟性奴同籠,要回房間睡了。
哪知道他進屋之後扛起床上的棕櫚床墊,帶著被褥又去了性奴房。
小柔她們那籠子還算比較寬敞,足夠把床墊放到地面上。
三人躺在床墊上舒服了很多。
肆雪趴著,依舊讓張汝凌枕著她的腿入睡。
小柔在旁邊側躺著,蜷縮在張汝凌胸前,讓張汝凌摟著。
三人安穩的一覺睡到天明。
第二天,秦老闆的那兩個保鏢之一來到籠子前叫張汝凌,帶著他去到秦老闆的辦公室里。
這是一間非常寬大的屋子,老闆桌後面坐著的秦老闆,一臉和善了起身迎接張汝凌。
「張先生休息的怎麼樣啊?吃過早飯了沒有啊?來,快坐快坐。」
張汝凌坐下,表情並沒有像秦老闆那麼好看:「咱們說正事吧。我的工作甚麼時候開始?」
「張先生很熱愛工作嘛,哈哈哈。我正要來跟你說說調教的要求。我的客戶呢,是一位軍官。徵戰一生立功無數,手裡指揮著千軍萬馬,可是,卻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從那之後心灰意冷,也不想再成家,說會害了別人。現在50多歲了,本來打算就此終老,不過這男人嘛,有些生理需求還是需要解決的。就找我想要搞個性奴,對外名義上就說是他領養的乾女兒。」
張汝凌聽著,不時點頭,示意秦老闆繼續。
「所以需要個嬌小清純類型的,昨天也跟您說了。這既是方便對外聲稱女兒的可信度,也是客戶自己的……性癖吧。另外,這還是我們提供性奴調教的第一單業務,所以一定要高質量的完成。我聽說你們西池招了一個新的調教師,叫甚麼凱剛的?」
「嗯?是的。」張汝凌不知道秦老闆為甚麼說起凱剛。
「我從你們那買了個性奴給自己,也算是體會一下用戶的感覺。聽說這個性奴就是那個凱剛調教的。哦,當然,不是以我的身份,是讓助手幫我去買的。昨天晚上才剛送到,我試用了一下……」說到試用,秦老闆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好像按了桌子上的一個甚麼按鈕,「助手跟我說你們那李強玄跟他吹噓了半天這個性奴調教的有多麼好,所以就買來作為樣板。但是我看了之後,有些別的想法。」
正說著,一推門進來一個人,身材高大,也穿著黑色西裝,大概就是秦老闆說的助手。
他手上牽著一根鐵鍊,順著鐵鍊看往後看,一個赤裸的女人跟在他後面,鐵鍊連在她的項圈上。
張汝凌定睛一看,那女人果然就是麗娟。
助手把麗娟拉到秦老闆桌邊,一扯鐵鍊,麗娟跪了下去。
秦老闆擺擺手,助手把麗娟的鍊子遞給秦老闆就出去了。
「主人~」麗娟跪著仰視著秦老闆,「主人讓我給你舔雞巴吧。」
「好」秦老闆坐著轉椅向後挪了挪,給麗娟讓出空間。
麗娟四肢並用爬過去。
因為被寬大的老闆桌擋住了,張汝凌看不見麗娟的具體動作。
但是聽著聲音,完全能夠想象到麗娟如何給秦老闆脫下褲子,用手揉著陰囊,嘴巴津津有味的舔著秦老闆雞巴的樣子。
「這樣的性奴,也不能說不好。只是……嗯~~」秦老闆長出一口氣,顯然感覺很舒服。
同時,在老闆桌後面,也傳來麗娟很享受的「嗯,嗯」聲。
「只是,我總覺得這樣的性奴完全就是個肉體飛機杯,就是個雞巴套子。」
「怎麼?她不好麼?」張汝凌聽著麗娟津津有味的舔嘬秦老闆雞巴的聲音,回憶起她給自己口交的場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說呢……就是覺得沒有感情。他們把她調教的,就像是個只認雞巴的母狗。我想要給客人提供的,可不是這樣的性奴。」
「只認……雞巴?」張汝凌想著凱剛調教性奴的理論,感覺可能他確實調教的出來這樣的性奴。
「對,就感覺她就是個一直在發情的母狗,看見雞巴就想吃,就想被操,僅此而已,雖然不可否認技術確實不錯,確實舒服,但是這種毫無感情的動物似的服務過不了幾天就會玩膩的。」
「她……真的是這樣?」張汝凌有些不敢或不願相信,那個靈巧聰慧的麗娟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凱剛變成這樣。
「當然,不信麼?來」秦老闆說著踹了下身下的麗娟,「去給張先生舔舔。」
麗娟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繞過老闆桌,拖著鐵鍊爬到張汝凌腳下。
伸手要脫張汝凌的褲子時,抬頭與他對視了一下。
一瞬間,張汝凌感覺麗娟的表情凝固了,但馬上又變作了一副痴女的樣子。
「雞巴~我給張先生舔雞巴~」麗娟解開張汝凌的褲子,掏出雞巴,啊嗚一口含住,賣力的舔弄起來。
張汝凌感覺麗娟的口交技巧確實比自己調教她時有所進步。
只是她眼神里的靈動和機巧,卻再也沒有了。
她的眼睛只死死的盯著張汝凌的下體,貪婪的吮吸著肉棒。
「嗚~嗚~啊~張先生的雞巴,好吃。」
「我希望我給客人提供的性奴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不能是這樣的母狗。」秦老闆認真的說著工作。
「母狗……嘿嘿,母狗喜歡吃雞巴……」麗娟邊舔邊扭動著屁股。
「張先生怎麼看?」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我倒是非常同意您的看法。」
張汝凌難得和秦老闆達成一致,「我個人是非常反對凱剛那樣的調教方式。」
(其實在凱剛給他們講述調教方式得時候,他還是有點疑惑。但現在看見麗娟的樣子就在心裡徹底的否定了凱剛的方式)
「嗯,我就知道找張先生是沒錯的。」
「性奴對主人的服從,是靈魂與肉體的結合,而不僅僅是出於肉體的本能。這樣……這樣的性奴,啊~無論有多少個也沒有多少樂趣可言。」
「對嘛……那麼張先生通常如何調教性奴呢?怎麼讓性奴有靈又有肉呢?」
「嗚~嗚~ 先生雞巴好硬~ 先生用雞巴操母狗好不好~母狗想要雞巴,要又粗又大的雞巴~」麗娟屁股扭動的更加妖嬈。
張汝凌心說,自己還真沒有完整的給客人調教過性奴。
肆雪那個,屬於誤打誤撞,而且等於是給自己調教的。
怎麼讓性奴對她未來的主人(而不是自己)產生感情和依賴,這他還真沒甚麼經驗。
不過既然問到這了,張汝凌也只好裝作一副胸有成竹的專業的樣子。
「這個嘛……嗯,這就需要點方法。具體來說的話,就有些繁瑣了。反正調教的時候我會把握細節,不過……對!一個關鍵的因素就是,調教的過程,必須要有未來主人的參與。」
張汝凌為自己突然之間的靈光一閃默默的點了個贊。
「哦?性奴的主人要參與?就是說調教的時候,客戶也得過來?」
「先生用你的大雞巴調教我吧~嗯~嗯~」麗娟吸溜吸溜的從陰囊舔到馬眼。
「沒錯,調教師應該是個引導員的角色。引導著性奴和主人建立起依賴和信任。這裡面必須要有主人參與,而不能讓調教師代替主人的身份。如果那樣,要麼性奴對調教師有情感而對未來的主人沒有,要麼就是這樣,沒有情感,只有肉體渴求的性奴。」
「嗯,這麼說,我得跟那客戶說說,看看有沒有時間。」
「也不必天天來,只要能定期來和性奴互動,參與性奴調教的過程就可以,比如一周來兩天或者三天。」
「我估計他沒甚麼事,一周來兩三天還是可以的。那麼,下午張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準備用來調教的女孩吧。看看符不符合標準,能不能調教出來。」
「嗯……啊……」張汝凌雙手緊握住椅子扶手,顯然是麗娟把她舔的爽到了。
「哦,對了。他們說這性奴的子宮已經被弄壞了,懷不了孩子,所以可以隨意內射。想必張先生也知道?」
張汝凌已經說不出話,只點點頭。
「哦,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他們忽悠我。這倒是方便了。那你要是想,可以在她裡面爽一髮。一會我就讓人把她也帶去奴隸房了,關在你們隔壁籠子里。以後賞給手下人玩,我是對她沒甚麼興趣。」
秦老闆提高音量對麗娟說,「嘿!母狗,以後每天都叫不同的去玩你,你喜不喜歡?」
麗娟握著張汝凌肉棒在臉上摩擦,似乎是身體也有了反應,聲音直發顫:「喜歡……母狗喜歡……」
張汝凌沈思一下,看看這胯下已經不認識的麗娟,抬頭對秦老闆說:「秦總,我……我想試試也調教她一下。」
「她?她還怎麼調教?」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她調教回您認為的那樣子的性奴。讓她不只是個母狗,那樣您玩起來不是更有意思。」
「哦?還能補救麼?」
「嗯……我試試,也沒甚麼把握。」
「行啊,反正都買來了。你看該怎麼調教就隨你,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就找我。」
張汝凌並沒有插麗娟,只是在她嘴裡射精之後,就跟著秦老闆的助手,把麗娟送到了奴隸屋,關在小柔他們旁邊的鐵籠。
儷娟籠子的鑰匙在助手手裡,並沒有給張汝凌。
儷娟也不像小柔她們那樣被鐵鍊鎖住。
儷娟在籠子裡手腳自由,她見助手帶著張汝凌轉身要走,連忙爬到籠子,隔著鐵籠抱住張汝凌的腿。
「先生,母狗……母狗還想吃先生的雞吧。求求先生,賜給母狗雞巴。」
張汝凌一臉錯愕,心想這凱剛是不是給儷娟用了甚麼藥?
會不會把那點淨柔劑都給儷娟用了?
否則她怎麼這麼「嗜雞如命」?
越是看著眼前的儷娟發騷,張汝凌越是不忍。
旁邊的主助手看了嘲笑著:「哈,果然是個騷貨,我的雞吧給你吃好不好?」
儷娟依然抱著張汝凌的腿:「好~母狗都愛吃。先吃這位先生的。」
張汝凌無奈的搖搖頭,解開褲子現在籠子邊。
儷娟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他的雞巴。
旁邊籠子里的小柔和肆雪早就看的兩臉懵逼。只是有助手在,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就沒有發問。只顧著瞪大眼睛,看著性情大變的儷娟。
這回儷娟含住張汝凌的雞吧沒有用舌頭舔,而是一個勁的嘬它,像是想把裡面的精液都嘬出來似的。
張汝凌感覺儷娟嘬的很特別,不知道是不是凱剛教她的新方法。
不過這方法好像也沒有特別舒服。
只覺儷娟的嘴巴緊緊裹著肉棒,短促的嘬三下,又長時間,深深的嘬三下,再短促的嘬三下。
這樣循環往復。
張汝凌與小柔對視,兩人交換了幾個眼神,張汝凌傳遞給小柔「我也很懵逼」的信息。
小柔回以「有空慢慢說」的答復。
忽然,張汝凌腦子里靈光一閃,低頭看向儷娟。
伸手扯住她的丸子頭,讓她抬頭看自己。
此時儷娟眼裡,似乎不再是只有慾望的樣子,多了些疑惑和期待。
嘴上的吮吸動作,自然隨之停止了。
張汝凌這時肉棒已經被儷娟嘬的又硬了起來。
他按著儷娟的頭,把肉棒往儷娟喉嚨里深深的插了三次,插的儷娟雙手亂揮,喉嚨里一陣乾嘔。
張汝凌讓儷娟稍微喘了口氣,又用肉棒狠狠的插了一下,然後淺淺的捅一下,再狠狠的插一下。
儷娟抬眼望著張汝凌,眼睛里,似乎已經有了淚水。
助手和張汝凌都在儷娟的嘴巴里射了一髮,這才離開去找秦老闆。
秦老闆跟張汝凌一起共進午餐,邊吃邊聊。
秦老闆說要調教的女孩已經關在會客室里等著,飯後就一起去看看,並且還介紹了一下女孩的大概情況。
女孩是秦老闆一個朋友公司里的職員,二十八九歲的年紀,才剛結婚,是個年輕少婦。
但是身形嬌小,看樣子像是二十出頭的少女。
那朋友是個小老闆,女孩算是他的助理之類的,經常一起出差跑業務。
雖然那朋友經常有意無意的試圖「越線」,但女孩都裝傻充愣的躲開了。
那朋友倒也沒強來,畢竟這事花點錢也能解決,何必冒險搞個不情願的良家呢。
有次和秦老闆談生意的時候那朋友帶著這個女孩,所以秦老闆對她有印象。
這回有客人想要個嬌小清純的性奴,秦老闆就一下子想起她了。
秦老闆跟那個朋友費了幾番口舌,保證一定會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絕對像是意外,不會牽連到他。
然後又給了點錢,算是彌補他失去一個得力助手的補償,那朋友這才答應,把這女孩的聯繫方式,住址甚麼的給了秦老闆。
「那,你們是把她綁架來了?」張汝凌問。
「哎呀,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不過呢……倒是綁著呢。所以,我也是想問問,是不是一會見面,你扮演好人的角色。比如怒斥我們為甚麼要綁著她,然後去給她鬆綁……」
「不」張汝凌攔住了秦老闆,「既然是要給客人調教性奴。那應該讓她未來的主人做這個好人。我應該是你們的幫凶的角色。要讓她討厭我才行。」
「哦……對對,那麼待會見到她你就嚴厲些。需不需要甚麼道具?」
「既然她只是個良家,應該也沒見過甚麼特殊的玩法,給我找點皮鞭手銬電擊棒甚麼的就差不多了。」
「好,我讓他們去準備。」
「然後準備點緊急避孕藥,一會我給她灌下去。」
「怎麼?張先生想先爽一下?」
「是打算操一回,但是不為爽。既然要做個壞人,還要調教她,那必須先樹立威信,給她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她的身體我想要就能要。」
「好,一定準備好。」
飯後,張汝凌跟著秦老闆來到會客室的門口。
張汝凌裸著上身,腰里掛著手銬和電擊棒,手裡拎著皮鞭,一副凶狠的樣子。
秦老闆看看張汝凌,伸了個大拇指:「不錯,有那個味道。」
然後推開了門。
只見會客室的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白色上衣,肉色絲襪。
手腳被麻繩捆住,嘴裡勒著布條。
聽到門響,女人抬頭看過來。
張汝凌和那女人對視之後便後愣在原地,腦子頓時死機:「這不是我表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