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的調教難題
張汝凌恢復了記憶,小柔和肆雪都非常高興。
兩人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講給張汝凌聽。
除了三人之間的小曖昧,還有其他的「正事」也都跟張汝凌同步了一下。
「這幾天忙死我了,李博士那邊,李強玄那邊,都得我去聯繫。同時還得照顧哥哥,幸好有雪兒可以幫我。」
「小肆幫你幹甚麼?」
「在家幫著伺候你呀。出去也可以幫著聯繫一下李博士,送個東西甚麼的。你以為每次雪兒出門都真是去買菜呀。」
「對了,李博士那邊怎麼樣?」張汝凌比較關心正事。
「李博士那邊雪兒這兩天去了幾趟,哥哥你一開始給她的避孕膠在研究中用完了,所以雪兒又給她送去幾個。我們現在手裡一個也沒有了。」
「哎,怪不得小肆後來說甚麼也不跟我做了。那她研究出甚麼結果了?」
「恩,能夠確定原因了,基本符合你的猜想。凌柔劑除了會讓女性身敏感以外,如果順著子宮和輸卵管侵入到卵巢,還會影響激素的分泌,讓人性慾異常旺盛。因為必須要到卵巢,所以用避孕膠就沒事,在菊花用凌柔劑也沒問題。」
「那已經成癮了的人怎麼辦?」
「因為是影響了卵巢分泌激素,所以需要一段時間調理。成癮較輕的人可以在堅持停用一兩個月就能恢復。重度成癮的人就需要配合藥物,調理內分泌了,不過總算是有辦法治療的。」
「哦,那也還好。這樣的話,李博士是不是可以繼續給我們提供凌柔劑了?畢竟只要正確使用就不會有事。」
「她可不這麼認為~ 李博士覺得這東西還是很危險,還讓我們倆要小心。」
「那公司那邊以後還是沒有凌柔劑用了?哎~他交給我的任務還是沒有完成。」
「那倒不是,小柔姐可有想法呢。」
「哦?說來聽聽」
「嘻嘻,我想了個辦法,跟李強玄也說了。就說既然凌柔劑和避孕膠一起使用就不會出問題,那麼就委託李博士她們研究單份的避孕膠和凌柔劑套裝。」
「套裝?」
「恩,就是做成膠囊狀的避孕膠,一個膠囊就是一次的用量,用專門的設備打進裡面。膠囊里在避孕膠中間,裹著凌柔劑。這樣就能保證凌柔劑不會進入子宮了。」
「倒是不會進子宮,可是裹在避孕膠中間,也發揮不了作用啊?」
「嘻嘻,肉棒夠長,把外層避孕膠捅開了,凌柔劑就出來了。」
「那要是不夠長呢?還要那根棍捅一下?」
「哈哈哈……」
「笑甚麼?」
「我覺著這場面太好笑了~ 哈哈哈,我開玩笑呢,哈哈……當然,如果真的很長確實能捅開,不過我們不是這麼設計的。避孕膠裡面有能夠殺精的酸性物質,也起到輔助避孕的功能。」
「這我知道呀。」
「李博士她們研究調整這種物質的比例,讓包裹凌柔劑的那一層避孕膠能夠被一次射精的精液中和掉。這樣,剛打進去的時候沒有甚麼效果。但是內射一次後凌柔劑就被釋放出來,射的越多釋放的越多。」
「哦……」張汝凌腦海中推演了一下,「就是說,用這鐘避孕膠的女生,會覺得被內射格外舒服。」
「恩,理論上是這樣的。所以李強玄覺得這東西好像更有用了,答應李博士給她們資金支持,一定要做出來。李博士也覺得如果這樣的化,也就算對身體無害了,答應了李強玄。」
「那就是說,以後我們就有催情版避孕膠了?」
「對,不過對我和哥哥沒甚麼效果。」
「主人玩我的時候可以用,嘿嘿~」
「不錯,那我們可以準備回去了。」
「恩,是呀」
「我都有點想紫玉了,還有嬌嬌,如霜,嗯,還有點想喝傷兒的奶了……」
「主人還真是精力旺盛。」肆雪直撇嘴。
「對了,還有儷娟。不知道凱剛把她她調教的如何了。」
「嗯……麗娟姐……」小柔帶著遺憾的語氣,「聽說調教的特別順利,所以……所以,可能很快就要被賣了。聽說買家已經聯繫好了。」
「哦……」張汝凌悵然若失。
「哎,儷娟姐挺好的,還說要和她一起伺候主人……」
「我們也改變不了,就希望她能遇到一個像哥哥這樣的好主人吧。」
「嗯~」
張汝凌聯繫了一下李強玄,交代了一下任務情況,然後三個人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隔天一早,張汝凌約了車,準備去火車站。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三個人拖著行李到樓下路邊等候。
不一會,就見過來一兩黑色商務車停在三人面前停下。
副駕上下來一個男的,一身西裝革履,禮貌的走過來問:「是張汝凌先生麼?」
「啊,對對,去火車站的是吧?」
「您上車吧。」
那人幫著張汝凌把行李扔到後備箱,然後三人擠到車的後排坐下。
前排副駕上有人讓張汝凌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多想。
不過開著開著,張汝凌就感覺這路線有些不對了。
「等等,怎麼往這邊拐?火車站應該往右邊啊!」
「我們會給您送到的。」
「送到哪啊,你這越開越遠。」
「希望您安靜的坐著」
「安靜甚麼安靜,你都走錯了我還安靜?你們要帶我們去哪?」
「倒了您就知道了。」
「甚麼意思?你們這,不是網約車?你們是甚麼人?」
副駕那人見張汝凌不依不饒,怕生事端。
他向司機示意了一下,兩人拿出個東西捂住口鼻。
然後副駕那人掏出一罐不知道甚麼東西,向著後邊呲呲的噴了一陣。
張汝凌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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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像是會客室的屋子里,躺在一個長條沙發上。
他揉揉還有些發沈的頭,站起身,仔細想了想,想起他是和小柔肆雪上了一輛車,以為是自己約的去火車站的,結果給他們仨噴了一股不知甚麼東西後就到這了。
小柔呢?
肆雪呢?
為甚麼沒有和我在一起?
想到這,張汝凌感覺不妙,不論是誰把他弄來的,這人絕非善類。
他朝房門走去,用手一推,沒推開。
握住門把手上下使勁晃動,完全無法打開。
他拍著門大叫:「有人嗎?你們想幹甚麼?」
哐哐的拍門聲似乎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不一會外面也哐哐敲了兩下,然後就聽一個男人在大聲喊:「安靜點!老闆一回就來找你!」
老闆?
這個稱謂似乎並不能給張汝凌帶來甚麼線索。
畢竟從早點鋪店主到公司總裁,似乎都能叫老闆。
當然,能把張汝凌弄到這裡的,必然是有些手段,也必然有些能為自己乾點不那麼乾淨的事情的手下。
說明這老闆的「買賣」肯定不小,而且多半是有黑道的買賣。
張汝凌的胡思亂想並沒有持續多久,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三個人站在門外,中間一個中年男人,有點禿頂,略顯油膩。
身穿很隨意的一身短袖襯衣和大褲衩。
另外兩個顯然是類似保鏢或打手的角色,穿著黑色西服,就跟車上那兩人差不多,但是身體看著明顯更壯一些。
兩個保鏢站在門外,中年男獨自踱步進屋,看著張汝凌一臉和善的伸出手:「張先生,又見面了。」
張汝凌看到那人的臉,愣住了,腦子飛快地思考,以至於沒有去握他伸出的手。
「秦……老闆?」
秦老闆沒有握到張汝凌的手,倒也不尷尬,把自己的手有收了回去:「一面之緣,張先生還記得?」
張汝凌則直奔主題:「小柔和肆雪在哪?把我們弄來幹甚麼?」
「呵呵,張先生不要激動。來,坐下說。」秦老闆比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自顧自的坐下。
張汝凌帶著疑惑坐到秦老闆對面。
「我賣給你們的那些妞兒,質量不錯吧?」
張汝凌頭腦里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肆雪,假如不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張汝凌定然要好好的誇獎一番秦老闆的「貨源」。
可現在他只關心兩女的安危,只想知道秦老闆想做甚麼。
因此也沒心情奉承,只輕輕的點點頭:「自然。」
「呵呵,秦某人的買賣,張先生可有瞭解?」
「秦老闆的買賣遍布全國,生意廣泛。具體幹甚麼,我倒欠請教了。」
「哈,要說幹甚麼,也簡單——甚麼掙錢幹甚麼。」
張汝凌心裡吐槽了句「廢話」。
秦老闆接著說:「跟你們合作,給那幾個妞兒們找個出路,不也是個掙錢的好事。」
「正是,所以我們給的價格,秦老闆也算滿意吧?」張汝凌試探著,想知道秦老闆到底為甚麼把他們弄到這來。
「要說這幾個人嘛……給的算是公道。可是……哼」秦老闆冷哼一聲,從兜里掏出一盒雪茄和打火機。
抽出一根,咬掉一頭叼在嘴裡,點燃,深吸了一口,非常享受的呼出一團煙霧。
隨著煙氣的呼出,他整個身體似乎向沙發中陷的更深了一些。
「可是甚麼?」張汝凌有些著急。
「可是,李強玄那小子不地道啊。」
秦老闆又抽了一口,「當初我說讓你們代我調教性奴,給的價格可是夠誠意了。姑娘白給你們玩,調教好了我高價回收,他就出個人力,空手套白狼啊。他呢,非說不做調教的活,只買姑娘當員工。不跟我合作。」
「買您的姑娘,不也是合作?」
「這是不假,怎麼合作都是合作。但是他不該騙我呀!前面跟我說不接代客調教的活,後面沒過幾天他就自己開了定制性奴的業務!這不是拿我當猴耍麼?」
秦老闆又深吸了一口,彈彈煙灰:「給人調教性奴這買賣,我早就看上了。有幾個背景很深的朋友,也是以往合作過的,手裡有權有勢,想要幾個性奴玩玩。我一邊答應著給人家物色,一邊想著找你們合作。結果你們不乾,那我就只能再找別人。這東西也不是商場買衣服,不是那麼好找的。這麼一耽誤,那有勢力的朋友從另外一個和我不太對付的傻比那裡得了一個性奴,還說用著不錯,就不用我找了。我暗地裡一打聽,那傻比就是從你們那裡買來送過去的!李強玄背著我調教性奴,賣給了我的對頭,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只是做生意,這些事也沒法知道啊。」
「哼,你還替他說話?他跟我不地道,跟你又怎麼樣呢?」
「甚麼意思?」
「嘿~你們那的事瞞不了我。你一個調教師,他給你開多少錢?你知道一個調教師在外面值多少錢麼?一個姑娘我賣給你們是多少錢你不會不知道吧?調教成性奴又能賣多少錢?這麼大的差價你以為是為甚麼?成本有一半都用來養調教師!」
張汝凌沈默不語,想起了買肆雪的錢到現在還沒還完。
「他這麼利用你,你還替他說話吶?」
「你到底想說甚麼?」
秦老闆整了整坐姿:「哎~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不合作,我就自己乾。我也要調教性奴。我這這麼多姑娘,來源不愁;又有各種黑白兩道的生意夥伴,銷路也不愁。我呢,就缺個調教師。」
張汝凌看著秦老闆,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打聽了,你調教出來的性奴都是高質量的。我最先賣給你門的那小丫頭,因為點意外,不是讓你留身邊了?又聽話活又好,還死心塌地,是不是?一塊賣過去的那少婦就調教的一般。後來那倆親姐妹,買主也很滿意。聽說也是調教的過程中由你接手了一陣。是不是?要是有你在我這,姑娘又有的是,看甚麼樣的適合買主就找真麼樣的調教。絕對調出來的質量不是李強玄那能比的,過不了幾年他就老老實實開他的澡堂子去,別碰姑娘了。」
「這麼說,我倒是要謝謝秦老闆的好意。」
「哈,我就是愛才。」
「可是,李強玄畢竟和我也算朋友。雖然我也對他有點意見,但是害朋友的事,我不能幹。」
「哎?怎麼叫害呀?正常的商業競爭,他技不如人的話,能賴誰。誰叫他當初沒給你開個好價錢。你換份工作,難道還有罪麼?」
「李強玄的賬,我都記著。給的是少了點,但其他事情也沒甚麼可挑的。畢竟是朋友,相互也知道底細。可是您這……就您這請人的方式,我就不敢恭維。」
「喲,張先生有點記仇啊。呵呵,方式可能有點粗暴,不過也沒傷著您吧?我這地方畢竟需要謹慎一點,所以不能讓你們知道具體在哪,就用了一點小手段,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如果我說不想合作,您是不是還要限制我的自由?」
「張先生說哪裡話!我們怎麼能做那種事情?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您要是不想合作,隨您離去。」
「真的?」
「我說話算數。不過,還是不能讓您知道我們具體在哪,所以送您出去的時候,您可能還得睡會。另外,我可得提醒您。既然您還跟李強玄乾,咱們以後了就是對手了。下次在有甚麼手段,肯定和這次不一樣。」
「不勞您提醒。那就請把小柔和肆雪帶來,送我們出去。」
「肆雪?哦……你們給那丫頭起的名字麼。我說了張先生可以隨意離去,可沒說她倆呀。」
「甚麼?!」
「我從李強玄那弄兩個調教好的性奴玩玩,研究研究競爭對手,這不過分吧?」
「你?!肆雪是我的私人性奴,不是李強玄的。」
「不完全是吧。那是你賒來的,錢還沒還完呢。所以基本上還算是你們公司的。而且,另外一個,就完全屬於公司了吧?」
「你……你要把她們怎麼樣?」
「看我心情咯,想怎麼用是我的事。」
張汝凌冷靜了一下,顯然秦老闆只是想以此逼迫自己。「她們現在在哪?」
「反正在我這裡,如果張先生想看,一會可以過去看看。」說完,秦老闆朝門外打了個響指。站在門口的一個保鏢進來,遞上一個對講機。
秦老闆拿起對講機,按著發射鍵,說了句:「讓張先生聽聽。」
隨後把對講機放到桌上。
不一會,對講機里傳來小柔和肆雪的慘叫,夾雜著鐵鍊嘩啦嘩啦的聲音。
張汝凌猛的站起來,指著秦老闆罵到:「你個卑鄙的東西。不許動她們!」
「動不動……就看張先生咯~要不合作的事,再考慮考慮?」
張汝凌調整了一下情緒,仔細思考一陣,雖然不情願,但似乎也只有暫時答應下來,再想辦法了。
「好,那如果我答應幫你調教性奴,是不是就可以放了小柔她們。」
「放?那可不行。你在我這,讓她們回去。李強玄雖然不知道我們在哪,可也是個麻煩事。我可以答應你,只要咱們合作,就不動她們倆。你每天可以和她們在一起,但是可不能就這麼放走。」
「你要把她們軟禁在這裡好控制我?」
「軟禁?哈哈哈,對性奴還有軟禁這個選項?哈哈哈。一會我帶張先生去看看,可以想你保證,她們的待遇一定會附和性奴的身份的。」
「就算不放她們回去,李強玄過幾天聯繫不到我們,也會想辦法找我們的。」
「這就不勞張先生操心了。我們會在你們回去的路上扔上一輛破車,再澆點油燒上一晚。讓我們在警局里的人去現場處理一下。他會發現一些」恰巧「沒有完全燒毀的證件或者物品,然後通過鑒定就能知道是你們三個回去的途中發生了車禍,從此,就不會有人找你們了。這樣的事,我們做的很熟練了,保證天衣無縫。」
張汝凌想起之前買青萱的時候,李強玄說的,青萱老公欠債,她賣身給秦老闆,秦老闆幫她人間消失的事。想來他還真不是瞎說。
「那你要甚麼時候放人?」
「當然是張先生給我調教好性奴之後。」
「那……那……先讓我看看小柔和肆雪。」
「那張先生算是答應了?」
張汝凌無奈的點頭。
「好!咱們以後就是合作夥伴了。掙了錢絕對絕對虧待不了你。我先帶你去看看你那倆個性奴,然後今天就先熟悉一下環境,休息一下。明天我在找你細說調教的要求。」
秦老闆和兩個保鏢帶著張汝凌出了這間會客室往外走。
張汝凌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棟二層小洋樓里。
會客室是一層的一間。
出了樓,往這間小洋樓的後面走,看見一個非常大的院子。
院子裡面是一排排整齊寬大的房子,像是工廠的庫房一樣。
庫房側面的山牆上粉刷著巨大的編號。
他們來到G8號庫房門前,保鏢拉開沈重的鐵門,張汝凌終於看到了裡面的樣子。
這房子非常寬大,屋頂到地面足有4米。
原本應該是用來存放物料的。
從大門也能看出來,進去個小叉車不是問題。
裡面此時已經經過了改造。
沒有堆放任何貨物。
牆壁被甚麼東西加厚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保溫。
進門對面靠牆是一排大鐵籠,像是監獄一樣。
鐵籠用拇指粗的鋼筋製成。
每個大約有兩米高,四米寬。
每個鐵籠里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有一個馬桶,一個水池,還有一塊麻布似的東西鋪在地上,應該是給性奴睡覺用的。
進了門往里走,張汝凌一眼就看到在最裡面的鐵籠里,有兩個裸女,正是小柔和肆雪。
張汝凌快步跑過去,同時喊著「小柔」「小肆」。
小柔她們見張汝凌來了,也都哥哥主人的回應。
張汝凌來到籠子前,小柔和肆雪也湊了過來。
她們雙手戴著手銬,銬在背後。
另外又有兩根長鐵鍊,一頭連著兩人的手銬,另一頭都固定在地面上的一個洞里。
鐵鍊很長,倒是不會限制兩人在鐵籠內的活動。
張汝凌把兩手伸進鐵籠,心疼的撫摸小柔和肆雪,問她們:「你們還好麼?他們有沒有把你們怎麼樣?」
小柔擺出一副輕鬆的表情:「我們沒事,他們除了扒了我們的衣服,把我們鎖住之外,倒是也沒幹甚麼。」
「張先生放心」秦老闆站在張汝凌身後說,「她們在裡面很安全。我們的人每天會按時送飯的。這屋裡溫度也合適,不會讓她們凍著。來,把這籠子的鑰匙交給張先生。」
秦老闆示意旁邊的保鏢,保鏢掏出鑰匙遞給張汝凌。
「鑰匙只有一把,我可以像您保證。信不信隨您。您想用您的性奴就可以打開門進去。出來記得鎖上,別人也進不去。這樣您是不是就更放心了?」
「不能把她們放出來麼?」
「那可不能……外面我們這麼多員工,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出來後,他們看見這樣的美人,誰知道會乾些甚麼呢。」
秦老闆奸笑著,像是已經在想象那樣的場面。
張汝凌點點頭,心想:這設計的倒也巧妙。
籠子只有我能開,保證了別人沒法動她倆;可她倆又被鐵鍊鎖住,保證了我打開門也不能把她倆放出去。
他回頭問秦老闆:「那麼……我甚麼時候開始調教?」
「喲,張先生別著急,先得等人到了再說嘛。你看這裡這麼多空」房「,不是只有你的兩只性奴住進來了?客人想要一個嬌小清純的,我們正給客人物色合適的姑娘。嘿嘿,不瞞你說,如果你剛才不答應,我就考慮把她送過去了。我看挺合適的。」
秦老闆用眼睛瞟了下小柔,「不過您不用擔心,已經有眉目了,估計過兩天就到了。那時候張先生就可以開始您的工作了。」
「那,調教完你說的這個女孩,你就讓我們走?」
「可以呀。可以是可以,只是……」
「只是甚麼?」
「只是到時候你們仨的死亡證明都開好了,你們還想回李強玄那麼?」
「你?!難道你想一直關著我們?」
「咱可別瞎說啊,她們是關著,你我可沒關著。」
「你關著她們,還不是等於拴住我!我給你調教完那個女孩,你必須把她們放出來。然後我們要走要留隨我們。當然,我們可以不回西池,李強玄那就當我們死了。我們去別的地方隱姓埋名的換一種生活,不影響你的生意,這總行了吧?」
「如果你執意要出去,隨你,你帶上她倆願意去哪就去哪。不過我提醒一下,我這待遇可是非常豐厚的,你出去乾別的可掙不到。而且,不論你回不回李強玄那,你都不許再乾調教的活。否則,我也有辦法再把你們找來。」
「好,出去掙多少,不勞您操心。」
「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 您平時就住剛才咱們在的那棟樓里,調教性奴的時候就來這裡。」
「等等!我平時起居需要這兩個性奴服侍。」
張汝凌指指籠子里的小柔和肆雪,「沒有她們我休息不好。所以,還是需要晚上把她們放出來,陪我睡覺。」
「那不行!」秦老闆連連搖頭,「她們倆絕不能放的。您的生活習慣……也只能將就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