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設計師?我是設計師呀……」張汝凌手撫著胸口,似乎很慶幸,「那我,都設計甚麼東西?」
「設計怎麼玩女孩唄~」小柔輕巧的說著,「你設計過肛交區的新姿勢,女孩一邊用肛門伺候客人,一邊被震動棒插穴……」
「甚麼?肛,肛交……我?!」張汝凌忽然痛苦的雙手抱住了頭,身體扭動著,好像頭要裂開了一樣。
「呀,哥哥,你怎麼了?!」
「主人!」肆雪也擔心的跑過來。
「頭……頭好疼……啊~」
小柔和肆雪驚慌失措的圍著張汝凌,不知道因該做點甚麼。所幸過了一陣,張汝凌似乎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啊……好像沒事了。你……你剛才說我設計甚麼?」張汝凌好像把幾分鐘前的對話又忘了。
小柔愣了一下,看看肆雪。肆雪搖搖頭,那意思,不能再說西池的事了。
「哦,你……你設計玩具。」小柔改了口,「你先坐一會,我和雪兒看看中午吃甚麼。」說完,拉著肆雪進了廚房。
「醫生不是說多跟他做平時做的事麼?怎麼著一提到他都頭疼?」小柔一臉擔憂。
「可是醫生也說不能太違背他現有的認知。那些甚麼肛交啦,SM啦,女孩賣給客人甚麼的事情,他現在都不知道了。或許這些都太超出他現在的認知了,對他刺激太強。」
「那,可是……這些都是他平常做的事情啊?要多做平常做的事情,又不能違背他現在的認知。可他平常做的事情就是違背他現在的認知,那怎麼辦?!」
小柔似乎陷入了死循環。
肆雪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們先讓他適應這邊的生活,暫時不能回西池了。就當他是個普通人。在日常我們試著,一點點的跟他說些那方面的事,也許慢慢的他的接受程度就高了呢。」
「哎,也只能這樣了。」
張汝凌盯著窗外發呆,見小柔他們從廚房出來了,忙問:「呃……還有個關鍵的問題沒問。我……我是誰?我叫甚麼?」
肆雪過來坐在他身邊,拉過他的手,邊說邊在他手上寫著:「你姓張,叫張~汝~凌~」
「哦,那……」他又指著小柔,「你是我妹妹?」
「恩」小柔認真的點了一下頭。
「你叫張甚麼?」
「額……哥哥平時就叫我小柔就好了。」
「哦,那你叫張柔?」張汝凌執著與把問題確定。
「恩,是,是叫張柔。」
小柔本想說明跟張汝凌不是親兄妹,所以不姓張之類的。
但是轉念又一想,那樣的話還要繼續編造兩人的關係,「我媽是你姑姑」或者「你爸是我舅舅」之類的。
索性還是簡單化處理,說姓張就姓張吧,兩人是親兄妹也方便解釋為甚麼小柔一直照顧張汝凌。
「張汝凌……張柔……怎麼感覺不像一套……」張汝凌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小柔心說,本來就不是一個媽起的。
「那……你叫甚麼?」張汝凌又問肆雪。
「我叫肆雪~就是這兩個字。」肆雪又在張汝凌手心寫著。
「肆……雪……你姓肆?好奇怪的名字。」
肆雪跟小柔對了個眼神,兩人眼睛里分明都有三個字:「你起的!」
「那,你是我的甚麼人?」
肆雪略一楞,想了想,性奴這個概念肯定是遠超張汝凌現在的認知了。
她還沒說話,小柔趕緊替她回答:「哦,她是哥哥的女朋友啊~」說完偷偷衝肆雪擠了擠眼。
「哦?女,女朋友?」
張汝凌再次認真的從頭到腳打量著肆雪。
尤其肆雪那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屁股,都讓張汝凌多看了幾秒鐘。
(當然,肆雪今天穿的是普通的體恤+牛仔褲,不是奴隸裝束。)
雖然沒說甚麼,但小柔分明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絲興奮。徬彿是一個吊絲穿越到了一個公子身體里,發現自己有個性感溫柔的女朋友。
「恩……」肆雪臉紅著點點頭。
「我這麼幸運,竟然有這麼好的女朋友。那……我們認識多久了?」
「呃……一年多吧。」
「哦……還好。要是我們認識很久了,我這一失憶,豈不是少了很多美好的回憶。認識一年多,雖然損失點,但是就算我再也回憶不起以前的事了,我們也還有大把的時間創造新的回憶。」
「喲~果然技能不會丟失。哥哥撩妹的本事還和以前一樣。」小柔略帶嘲諷的說。
「對了,那咱們爸媽在哪?」張汝凌問小柔。
「呃……咱爸媽不在這邊。咱們兩個出來打工。我在那邊的愛興健康研究所,你……你是在D市工作。這兩天過來看我,正好遇到壞人欺負雪兒。」
小柔飛速的編造著真假參半的劇情。
「哦,那這裡是你租的房子?」
「呃,對。」
「哎呀,那我們打攪你了。」
「看你說的,你是我哥哥,有甚麼打攪不打攪的。我一個人住著反正也很無聊。咱們一起很熱鬧呀。」
「不要太影響你就好。那我們……」張汝凌對著肆雪,想要問甚麼,又停住了。
「恩?主……呃不,那個……你……你想問甚麼?」肆雪一時不知道作為女朋友的話應該管張汝凌叫甚麼。
張汝凌看看小柔,又看看肆雪,擺擺手:「沒甚麼……哦,我們……我們中午吃甚麼?」
「平時多數都是雪兒做飯,雪兒做飯可好吃了。要不中午還是雪兒做點?晚上我們再出去吃大餐慶祝一下哥哥出院。」
「好,那我去做飯。」
「呀,等等。我……我幫你一起吧。」張汝凌叫住肆雪,「我跟你一起,別光讓你一個人忙啊。」
「嘻嘻~倒是更像情侶了。」
「妹妹你說甚麼?」
「哦,我說,我說……那你去吧,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肆雪從冰箱里拿出些蒜苔、油菜,和張汝凌一起在廚房裡收拾。
兩人各拿著一小把蒜苔,一根一根掐頭去尾,衝衝泥土,再放進瀝水籃里。
張汝凌一邊乾著,一邊偷眼看肆雪。
看她柔順的秀髮、精巧的脖子、深邃的乳溝……
肆雪偶然一抬眼,正好和張汝凌四目相對。
「恩?你在看甚麼?親……親愛的?」肆雪覺得好像管男朋友叫親愛的會比較正常。
「額……沒,沒看甚麼。」張汝凌扭頭繼續乾手裡的活,但又忍不住的問,「恩,我能問個問題麼?」
「問吧,親愛的……」肆雪感覺有些肉麻,她覺得應該是因為自己還沒適應新的身份。
「我們……我們……到甚麼程度了?」
「甚麼……甚麼程度?」
「就是……我們有沒有,那個?」張汝凌把聲音略壓低了一點,顯然是不想讓小柔聽到。
「哪個?」肆雪被問的摸不著頭腦。
「就是……就是……」
「恩?」
「做愛」張汝凌用最大的力氣,最小的聲音說出了這兩個字。
「哦,有」肆雪雲淡風輕的把頭扭回去繼續摘菜,「這麼小聲乾嘛?」
「這……這讓我妹妹聽見不好吧?」
「也……也是」肆雪心說:哪有甚麼不好,你天天都把你「妹妹」乾到失禁呢。
「那,我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麼?」
肆雪紅著臉點點頭:「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你了。」
「所有?第一次就是第一次,還能有幾個?」
「呃……」肆雪不知道屁眼的第一次、嘴巴第一次吞精這樣的說法是不是又超出了他的認知,連忙改口:「就是,第一次接,接吻……也給你了。做愛,也是。」
張汝凌忍不住扭頭親了肆雪一下,「你這麼好,也不知我是怎麼把你騙到手的,嘿嘿。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對你。對了,咱們兩個怎麼認識的?」
「這個……」這下可把肆雪難住了,不能說自己是他買來的性奴,那就得從頭到尾編出一整套兩人相遇相知的故事出來。
「我們是……那天……去年……前年……」
「呵呵,到底甚麼時候。」
肆雪定了定神:「恩,就是前年吧。我去一個洗浴中心(被賣去),遇到你(來驗貨)。然後你讓我脫衣服(來看看身材)」
「甚麼?!」張汝凌感覺自己是個流氓。
「啊不不,是,是我衣服掉了(管它怎麼掉的呢),然後身體被你看見(還被你摸來摸去),後來就……就認識了。」
「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啊。不對,洗浴中心,你衣服掉了我怎麼會看到?難道男女不分著麼?」
「啊?呃……不分著。就是,呃……日式的,混浴。」
「哦~當時只有我看見了?」
「恩」(當時屋裡確實只有他)
「那後來呢?我幹甚麼了?」張汝凌好奇自己面對這樣的艷遇會做何舉動。
「後來……你……你給我穿上衣服(穿上奴隸裝,也算衣服吧)」
「等等,也不對呀。進了浴池你還穿著衣服?」
「哦,不是衣服,就是……就是浴巾。浴巾掉了,你幫我撿起來,給我裹上。」
「哦,這樣啊……」張汝凌心想,我當時大概就是見色起意。這麼美的身體,誰看了不想要呢。
收拾好了蒜苔,肆雪趕緊打發張汝凌去歇著,說剩下的自己來就行了。生怕他再問點甚麼事情,自己編不圓滿。
張汝凌回到臥室,見小柔正坐在床上認真的擺弄手機。
她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直到張汝凌走到她身邊她才發現。
她全身一激靈,就像是做甚麼壞事被逮了個正著。
「哎呀!哥哥怎麼走路沒有聲音?」
「幹甚麼呢?」
「我,沒,沒幹甚麼……哦,對,這是你的手機。我終於試出了你的密碼,嘻嘻。你看看手機,也許能幫你回憶起過去。」
「哦,那好。密碼是甚麼?」
「1234」
「……這用試很久麼?」
「呃,最簡單的也許……往往……反而不容易想到。」
張汝凌解鎖手機,漫無目的的在裡面翻看著。小柔則借機跑到了廚房裡。
「小柔姐,你剛才幹嘛呢?」
小柔比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神神秘秘的說:「嘻,我給哥哥的手機上收藏了幾個黃色網站。」
「乾嘛?」
「讓他自己看看呀,興許能回憶起甚麼。」
「不會又超出他的認知吧?」
「不會不會」小柔充滿信心,「男生手機里有些這東西是很正常的事啦。而且我找的都是些口味輕的。」
「很正常?那為甚麼主人手機里原來沒有,還要你給他收藏?」
「廢話,他乾嘛要看那些?玩真人不好麼?」
小柔說著捏了下肆雪的乳頭,「就算偶爾玩咱倆膩了,或者誰來例假了,他還可以找嬌嬌、馨兒、奴兒、如霜、紫玉……她們換換口味呢。」
「說的也是哦」
「他剛才跟你說甚麼沒有?」
肆雪把剛才兩人的談話內容跟小柔大概說了說。
「嘻嘻,這樣正好。你既然是他女朋友,還已經做過了。那你倆再做愛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肯定附和他的認知。今晚你就可以跟他來一次,用平時他喜歡的方式伺候他。雖然腦袋里的記憶出了問題,到身體的記憶肯定還在,嘻嘻。」
肆雪聽了也充滿期待:「嗯!主人住院這幾天,憋的我好難受——哎呀,小柔姐……那你呢?」
「我……再找機會吧」小柔略有些傷感,「和親妹妹做愛,他現在肯定接受不了。」
「哎呀,不行。我寫個,寫個怎麼辦?」肆雪手指著自己的下體。
小柔也忽然想起來肆雪陰阜上紋的「張汝凌私奴」幾個字,還有她下體戴的陰環和貞操鏈。
「哎呀,那個不能讓他看見。陰環,鍊子,肛塞回頭都摘了。只是你那紋身……要不,你們就關著燈吧。」
「關燈?」
「嗯,你就說你害羞。每次和他做愛都必須關著燈。這樣他就看不見你的紋身了。」
「能行麼?」
「肯定行,他肯定會同意的。就這麼定了,看你晚上的表現了。」
轉眼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了。張汝凌自覺的抱起被子就要往客廳走。小柔趕緊把他攔住:「哎?哥哥你幹嗎去?」
「我準備睡覺了呀。你們兩個睡床,我睡客廳的沙發呀。」
「哎呀,你不能睡沙發。(你睡沙發,留我們兩個女的磨豆漿麼?)」
「為甚麼?這是你的家,再說我一個男的,還是你哥,更應該把床讓給你們呀。」
「哎呀,你,你病還沒好,你得睡床!」
「我有不是甚麼需要靜養的病。」
「哎呀,反正,反正你就得睡床。因為雪兒……雪兒得照顧你呀。沙發睡不下倆人。你平時都這麼睡的。」
張汝凌看看肆雪,臉微微一紅:「我們……平時都睡一起?即使在我妹妹家?」
「哎呀,哪是甚麼我家,反正都是租房。」
肆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我們……每天都睡在一……一起。」(肆雪說的「我們」其實包括小柔)
張汝凌吞了下口水,心說難道今天就有機會和這麼美的妹子做?
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在妹妹的住處,好像也不能太放肆。
可能真的就只是因為習慣了這麼誰,另外也真實為了照顧我?
畢竟我現在可能腦子確實不太正常。
不過,即使甚麼都不做,能和這樣的美人同床也是不小的福份。
張汝凌見兩女都如此堅持,也就樂得跟肆雪睡床上。
小柔則收拾自己的被褥,搬到沙發上睡。
小柔和張汝凌先後洗了澡。
肆雪排在最後,仔細的洗乾淨身體,把陰環肛塞甚麼的都摘了,藏好。
然後擦乾身體,穿好內褲,小心的檢查,確保紋身沒有露出來。
最後罩上件寬大的睡衣出了廁所。
回到臥室,張汝凌已經躺下。
肆雪關了門,關了等,爬上床,躺在張汝凌身邊。
黑暗中,肆雪靜靜的躺著,聽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等待著張汝凌來撫摸她、親吻她、佔有她。
然而等了半天,甚麼也沒發生。
兩個人就像兩具死屍一樣,並排仰面躺著。
「那個……你……睡著了?」肆雪輕柔的問。
「呃,沒,沒有。」張汝凌心說,這麼個出浴的美人躺在身邊,還能睡得著才是真的有病了。
「哦……」肆雪不知道該說甚麼。總不能問他要不要操自己吧?
「那個……我們每天……都這麼睡麼?」
「也……不是(每天不這麼睡呀,每天你都枕著我的腿睡),會……會用別的姿勢。」
「用甚麼姿勢?」
肆雪伸手抓住了張汝凌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每天你……你會摟著我……」
張汝凌的手觸碰到肆雪的大腿時,渾身想過電一樣,一陣蘇爽的電流從手掌傳遞過來。
肆雪那凝脂般的肌膚,緊致的手感,像有魔力一般,讓張汝凌的手無法離開。
張汝凌平時枕著肆雪大腿,自然是抱著或摟著她的腿睡。
然而現在的張汝凌肯定想不到是這麼個姿勢。
以為女孩子害羞,只敢把手放在她腿上,其實肯定應該是摟著上身睡。
沒准還要有意無意的摸著胸?
張汝凌想到這,手開始慢慢向上游走。
「你真漂亮,皮膚也這麼好。我以前肯定把你當女神供在頭頂吧。」
「也沒有……(你是把我當性奴壓在身下)」
「我們開開燈吧,我想好好看看你的樣子。」
「好——阿不不,不好!」
張汝凌噗哧樂了:「為甚麼不好?難道你還害羞?」
「恩,我……我很害羞。」
「好,那就不開了。」張汝凌對女神倒是言聽計從。
張汝凌的手在肆雪的睡衣下一點點的向上移動,漸漸的,感覺那平坦的肌膚開始向上隆起——已經觸到乳房了。
他試著用手指在乳房底部輕輕觸碰幾下,指尖傳來充滿彈性的肉感回饋。
張汝凌屏息靜聽,肆雪依然靜靜的躺著,沒有甚麼反應。
(這樣摸也不反對,我是不是可以再大膽點?)
(磨蹭甚麼呢,還不快點……)
「我可以吻你麼?」張汝凌問。
「恩~(想吻就吻,還請示甚麼!)」
張汝凌把手從肆雪衣服里抽出來,改為側身躺著。在黑暗中把肆雪的臉扭過來,雙手捧著,對著嘴巴的位置親了過去。
(啊~她的嘴好軟,好香~她竟然是我的女朋友,我太幸福了~)
(手出來乾嘛!接著揉胸啊!怎麼能挑逗人家兩下就不揉了?!)
肆雪也跟著側身,摟住張汝凌。
兩人深吻著,舌頭交織在一起,漸漸的,張汝凌的雙手終於放開肆雪的臉,向她身後摸去。
右臂環住她的腰,摟住她,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題。
張汝凌立刻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軟綿綿,卻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肆雪的下身也感覺到了那久違的硬梆梆的肉棍。
四唇分開,張汝凌溫柔的問:「我想摸摸你的屁股,你不會介意吧?」
「恩~不會……(這麼多廢話,真麻煩!)」
張汝凌的手,向下探索,摸到了肆雪的內褲,然後隔著內褲,輕輕的捏她圓潤的屁股。
(屁股也這麼彈,還翹,我真是撿到寶了。)
(乾嘛在外邊,怎麼不把手伸進去,真是的!)
「你的身體這麼美,我以前一定沒少跟你做吧?」
「恩……你天天都要。(天天都要來好幾次)」
「我們每晚都要先做愛再睡覺麼?」張汝凌的手終於大膽的伸進了肆雪內褲。
「差不多吧(你都硬了還這麼多廢話)。你每天都要……都要把我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嘿嘿,那還真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願意和你做。」
「是麼?」
「恩……你把我調教,哦不,開發……呃也不是……就是說……你,你把我的身體,變得很特別……」
「怎麼特別?」
「你……你……(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甚麼?」
「你頂到我了(聽的懂不!)」
「啊,對不起!」
「不用道歉(白痴!),我知道你這樣很難受。」
「你還這麼體貼。啊~」
肆雪終於忍不了,伸手隔著內褲握住了張汝凌的肉棒。
「雪兒~你……你弄得好舒服~」
「你以前總讓我給你這麼弄,還……還讓我用嘴巴……」
「啊~你太會弄了~好舒服~」
肆雪把張汝凌內褲拔下來,直接手握著肉棒,一手輕輕揉陰囊。
「別~別弄了~你這樣,我要射了,別把床單弄髒了。」
「沒事,我……」肆雪想說我會把精液吃掉,但又一想,這大概也很容易超出張汝凌的認知,還是保險點好,「我會洗乾淨的。」
「哎呀,讓小柔…… 小柔知道了多尷尬。」
「那……那你就……進來吧……」肆雪握著肉棒,用龜頭碰了碰自己的陰部。
「可……可以麼?」
「恩(別甚麼事都問一句!)」
「可是小柔……」
「她聽不見。(聽見也沒事)」
「那……那……」
「(怎麼這麼麻煩!)那甚麼?」
「避孕套在哪裡……」
「哦那個呀,不用。我用了避孕膠,你可以放心的進來。」
「避孕膠?還有這好東西?」
「恩~(不想跟你廢話)」
「那我要進去了啊。你……喜歡我用甚麼姿勢?」
「我……喜歡你在上邊,把我壓在身下,你那東西,能插的特別深,那樣的感覺……很踏實。」
或許是好幾天沒有肌膚之親,肆雪感覺僅僅是描述著往日的感受,下邊就開始有些濕潤了。
「好,那就這樣。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
張汝凌不客氣的甩掉內褲,又脫下肆雪的。把她的腿分開,黑暗中摸索著,把肉幫對準肆雪的小穴慢慢的插了進去。
「啊~」久違的主人的肉棒,終於再一次進入了肆雪的身體。肆雪忍不住叫出聲來。
「弄疼你了?」張汝凌趕緊挺住。
肆雪連忙搖頭:「沒事,沒事。」
張汝凌繼續一點點的向里挺進,終於把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啊~你裡面,好熱,好緊,好舒服~ 這感覺,好熟悉,好像,好像回家了一樣。」
肆雪摟住壓在她身上的張汝凌:「因為,這就是只屬於你的地方,歡迎回來~」
與此同時,在臥室門外。
小柔從悄悄推開的門縫中向里看。
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張汝凌在肆雪身上肆意的輸出,她的手終於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