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張汝凌他們在地圖上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附近有甚麼可玩的地方。
只有一個電影院還算可以,可是看了一下,在放的都是一些老掉牙的無聊片子。
想來,畢竟是小城市,不發達也算正常。
無奈,他們只好把目光投到附近的一個小公園上。
雖然公園也是個了無新意的公園,但如果是一對情侶一起去逛,就不會無聊。
畢竟,重要的是身旁的美人,而非公園的景色。
那麼,如果有兩個美人相陪,或許,就會更有意思。
小柔輓著張汝凌的胳膊,漫步在公園的林蔭道上。
她的頭靠著張汝凌的肩膀,手握緊張汝凌的手臂。
讓迎面而來的路人一看,儼然一對愛侶,還是如膠似漆的那種。
但當看到張汝凌另一隻手拉著另一個女孩,就不免混亂了起來。
一個可靠的男友形象在路人眼裡轟然崩塌,變成了風流的海王,還是頂級的那種。
張汝凌另一隻手拉著的,自然就是肆雪。
肆雪走路邁著小碎步,似乎只有小腿在動,就像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走路姿勢一樣。
但她穿的並不是和服,而是一條長裙和長袖襯衫。
路人們肯定不會知道,在她的長裙下,張汝凌用一根皮帶把她的大腿緊緊的綁在了一起,使她不得不這樣走路。
除了走路彆扭,緊並的雙腿,也讓她陰道里塞著的跳蛋感覺格外明顯。
肉壁緊緊包裹著這個異物,每動一下,下身就傳來一陣酥麻。
然而這些畢竟遮蔽在裙子底下,雖然難受,但不用擔心被路人看到。
反而是她脖子上戴的項圈更令她焦慮。
儘管戴的是個一指寬的小項圈,而且她還穿了個有領子的長袖上衣,但是從前面還是可以看到粉頸上那一道突兀的棕色皮環。
項圈的鍊子並沒有明目張膽的掛在身前,而是被張汝凌轉到了側面,然後那細細的鐵鍊順著肆雪的袖子伸出來牽在張汝凌的手上。
再往上看,肆雪的臉上還戴著一個口罩,為了掩蓋她嘴裡的口塞球。
口塞球的帶子勒在腦後,並被她的長髮蓋住,一般人不會注意到。
只有從側面仔細看,才會發現口罩的帶子比正常的多了兩根。
除此之外,她肛門裡也沒空著。
除了每天都塞著的剛塞依然封住了屁眼之外,今天她的直腸里還被塞進了另一個東西——跳蛋的遙控器。
不過,它遙控的並不是肆雪身體里那個跳蛋。
那遙控器是觸摸式的,只需要輕輕的按一下就可以讓跳蛋從微震變成強震模式,一松開就恢復成微震。
肆雪邁著小碎步,跳蛋在她身體里震動著,雖然輕微,但偶爾也被震得身體一緊,肛門就不自主的收縮一下。
那麼,裡面的遙控器就不免被腸壁夾一下,或被肛塞的尖角碰一下。
這時候,小柔就會忍不住哼出聲來——沒錯,肆雪肛門裡夾著的遙控器,是遙控小柔陰道里跳蛋的。
小柔穿著短裙,雙腿並沒有被捆。
因為只有肆雪帶了一條長裙,小柔這裡只有短裙和短褲。
要是把腿綁上被別人看到,搞不好就報警了。
此外,她身上也沒有項圈和口塞,只是在她的陰道里,塞著和肆雪一樣的跳蛋。
肛門裡,也塞著一樣的遙控器——用來遙控肆雪的跳蛋。
哦,還有一點特殊的,就是為了防止跳蛋掉出來,她破天荒的在短裙下穿了內褲。
儘管腿沒被捆,但小柔走起路來並不比肆雪好多少。
畢竟如果步子邁大了,跳蛋就會在小穴里摩擦,帶來更強的刺激。
張汝凌享受著公園裡清晰的空氣,和耳邊兩位美女細微的嬌喘,隱約的體香。忽然覺得小柔的手一緊,便打趣的問:「怎麼?要高潮了?」
「哼,才,才沒有呢~」小柔一股不服輸的語氣。
「那就好,反正按咱們說好的。堅持到最後的人才能獲得今天份額的避孕膠哦。」
「哼,哥哥出的,變態主意。」小柔把嘴一撅,把頭一扭,不看張汝凌。
「沒辦法嘛,我們就這麼幾管避孕膠了,要省著用。所以每天之能給一個人。」
「乾嘛不讓他們,再,再寄點,啊呀——」小柔說到一半,忽然身體又一緊,「小穴,控制不住,又……又夾了一下。」
這同時,另一側的肆雪也唔的出了聲。然後就見肆雪衝著小柔這邊投來憤怒的目光,同時嘴巴里嗚嗚的,算是抗議。
因為帶著口罩,張汝凌看不到她那已經潮紅的臉,但是從她那委屈的眼神里也能猜到,強烈震動的跳蛋大概正好碰到她的敏感點。
張汝凌忍不住親了一口可愛的肆雪,然後轉回頭繼續跟小柔說:「那避孕膠,算是咱們的核心機密。附近的其他地方,哪有像咱們那樣隨便內射還不出事的?而且咱們乾的這生意,又不能去申請專利甚麼的。所以就要嚴格保密,禁止郵寄。」
向前走著,路上時不時的有同樣閒逛的遊人。
肆雪時刻小心的注意著每個人的目光,總覺得他們在看自己。
或許是看自己奇怪的走路姿勢,或許是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戴了項圈。
她甚至開始懷疑今天穿的裙子會不會太薄,以至於路人能夠透過裙子看到綁住她腿的皮帶,看出她沒有穿內褲。
越是這麼胡思亂想,身體就越敏感。
小穴里的跳蛋,也就越讓她覺得刺激。
偏偏腿還被綁住,讓小穴把跳蛋夾的很緊,更加強了身體對跳蛋的反應。
「要是周圍這些來來往往的人,知道我身體里塞著跳蛋,該是如何反應?會不會覺得我淫亂,是個騷貨?會不會也幻想這我給他們舔雞巴,被他們按在地上操的畫面?」
肆雪這麼想著,但馬上又否定了自己,「不不,我才不淫亂,不是騷貨。我只是主人的性奴,要服從主人的命令而已。我的身體可是只有主人進來過,肯定不算淫亂——哦,嘴巴姑且不算吧。而且給別人舔,也基本都是主人命令。那小柔姐算不算呢?應該也不算。她給別人玩,是……是……對了,以前那是她的工作。自從給主人當助手,基本都只給主人操。哎呀,偶爾也給劍哥……那算……算……嗯,算應酬吧。畢竟,主人也會玩劍哥的女朋友。」
想到小柔,肆雪就想到要反擊一下,也按一下小柔的遙控器。
可是由於她插著肛塞,遙控器被頂到直腸更裡面的位置。
她就算加緊屁眼,也只是把大部分力氣施加在肛塞上,很難按到遙控器。
不過遙控器倒是足夠靈敏,走了這一段路,也碰巧按到過幾次,能夠明顯感覺到那邊小柔的狀態忽然的變化一下,只是她還沒有找到竅門。
因此,肆雪偶爾趁別人不注意,就伸手捏一捏自己的屁股,捅一捅自己的肛塞,想找到能穩定的按下遙控器的角度和方法。
小柔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同樣在意著路人的目光,總覺得每個人(尤其男人)都不懷好意的看她。
她的臉色同樣潮紅,又沒戴著口罩,更容易讓人看出她的身體在向周圍散髮著發情雌性的荷爾蒙。
出於未知的恐懼,她本能的抱緊張汝凌的胳膊。
然而這使她鼻子里聞到的都是張汝凌的味道,對這味道毫無抵抗力的她,身體變得更加奇怪。
那淡淡的男人味讓她迷戀,貪婪的嗅著,感覺這味道如果更濃一點,大約就是張汝凌下體處的味道。
或者,這味道本就是從張汝凌下體飄上來的?
她真想現在就解開張汝凌的褲子確認一下,把那肉棒含在嘴裡,仔細品嘗它的味道。
那溫熱軟彈的肉棒,此時比任何美食都誘人。
正幻想著,小柔只覺身體里的跳蛋忽然嗡的強力震動了一下,然後又變弱。
偷眼看去,發現肆雪正看著她。
發現了她身體的變化,肆雪下體又一用力,小柔立刻叫出聲來,幸好她趕緊捂住了嘴,才沒被周圍人注意。
張汝凌從肆雪的眼睛里看出得意的表情。
她終於找到了操作遙控器的方法——像拉屎一樣用力,把遙控器和肛塞往外頂。
因為肛塞有倒勾的關係,肯定是頂不出去的,這樣直腸里肛塞的尖就會捅到遙控器上。
她一下一下的按著遙控器,觀察著小柔的狀態,尋找著最能讓小柔受不了的節奏。
「雪兒你……太壞了……」小柔緊緊並著兩腿,抱著張汝凌站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動了。
她也用力一下下的收縮肛門,想要報復肆雪。
但傷敵一千也要自損一千,夾緊的動作也讓自己小穴里的跳蛋刺激更加劇烈。
肆雪那邊在小柔的報復下,身體也逐漸無法站直。
肛門裡顧不得甚麼節奏,就一股腦用力按著遙控器,讓小柔的跳蛋以最大功率的跳動。
迎面走來的人見兩女微微弓著身子,一左一右抱著張汝凌手臂,都疑惑的看著,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甚至已經走過去的人也不住的回頭。
一位上了點年歲的大媽關心的問張汝凌:「她們倆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張汝凌友善的笑笑:「啊,沒事沒事。就是她們……今天有點肚子疼。」
「哎呀,倆人一起疼,別是食物中毒了吧?晚上吃甚麼了?」
張汝凌忙拉著兩女往前走,同時敷衍著大媽:「沒事沒事,早上還沒吃呢,不是中毒。」
張汝凌拉著小柔和肆雪到公園湖邊的椅子處休息。
小柔非常小心的,緩緩的坐下。
一邊坐一邊吐槽:「誰說早上沒吃,明明就是因為早上吃了哥哥的精液,才中毒的。要不然,身體怎麼會這麼敏感。」
肆雪聽了,嗚嗚幾聲,指指張汝凌的下身,又指指自己嘴巴。
那意思,你不想吃給我吃呀,明明每天都是我處理主人晨勃的。
坐下去後,隨著姿勢的變化,身體里跳蛋和遙控器的角度也有了不同。
小柔不敢坐的太實,把體重主要壓在肛門附近,而前面微微懸著,減少對裡面跳蛋的壓力。
張汝凌看著小柔難受的坐姿,一臉壞笑的湊過來:「嘿嘿,裡面是不是已經濕了?讓我摸摸~」說著,就要向小柔的兩腿之間伸手。
小柔當即喝止:「不行!不許摸!不公平!」
張汝凌又伸出一隻手:「那我兩個人同時摸,就公平了吧?」
「那也不行!我,我對哥哥更敏感。哥哥一摸我,我肯定受不了!」
「那我不摸,你告訴我,裡面濕到哪了?」
「裡面,裡面……」小柔偷眼看看周圍沒人,才小聲說,「裡面內褲都濕了——啊!」
剛說完,小柔感覺身體里的跳蛋又猛的震了一下。
不用問,自然是肆雪搞的鬼,趁著張汝凌言語挑逗,再用跳蛋給小柔加把勁。
小柔也不甘示弱,努力加緊肛門的同時向張汝凌抗議:「哥哥不能只問我,也得去問雪兒!問她同樣的問題。」
「她戴著口塞沒法說話呀?」
肆雪嗚嗚的點了下頭。
「我不管!反正不能只挑逗我呀。」
說完, 她又向前探身,側頭衝著肆雪:「震你!震你!震你!」
每說一句,她屁眼就夾一下,肆雪的跳蛋就強震一下。
張汝凌點點頭,自言自語似的說:「也是,要公平。」
說著,他轉向肆雪這邊,拉著肆雪的手問:「你猜小柔濕到哪裡了?」
「怎麼還是問我呀!!」
「我問的是她呀。」
「問她濕了沒!!」
「不用問我也知道她還沒濕。小肆的身體就是輕易不流水,一旦高潮——還得是特別舒服的那種——就立刻變成噴泉,哈哈哈。」
「不行,哥哥偏心雪兒!就光挑逗我,不去挑逗她。」
「行啦行啦,小肆還捆著腿呢,比你夾的緊。我就是為了公平才挑逗你。」
「哼~」感覺張汝凌說的有理,小柔也就無從抱怨了。
三人面前是小湖,身後是碎石鋪的甬路。
這麼坐著,倒是不怕身後來往的遊人看她們了。
面前的湖水清澈而平靜,湖對面有個人在釣魚,還有兩個蹲在湖邊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甚麼。
他們的眼睛漫無目的的四處張望,像是無聊透頂的人,想要尋找一些值得關注的事情。
每次他們的眼神繞過這邊的方向,小柔都心裡一緊,生怕他們看到自己的異樣。
她靠著張汝凌,身體在跳蛋的進攻下,時不時的就會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
某次抽搐的瞬間,正撞上對岸一個抽煙的人看向這邊。
小柔感覺他的臉在自己這個方向上多停頓了一會。
「哥哥~」小柔說話聲都變得帶些顫音,「對面,對面那人是不是看我呢~」「嗯,可能喲。也可能看小肆,你們想不想在對岸的觀眾面前高潮呀。」
「討厭~人家,人家才不要~」旁邊的肆雪也是連連搖頭。
可越是這麼想,兩人就越覺得對岸在有意無意的注視自己。
越是有人注視,身體就越興奮。
小柔的小穴已經開始有節律的收縮,帶動肛門也有節律的按著遙控器。
「啊~啊~哥哥~我要~不行了~」
另一邊的肆雪,也跟著小柔的節律嗚嗚的叫著。
兩人都把頭扭向張汝凌,要用張汝凌的肩膀堵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被後面路過的人聽到。
肆雪轉過頭的瞬間,瞥見了對岸的人,忽然使勁晃動張汝凌的手,嘴裡著急的嗚嗚著。
張汝凌向對面一看,只見剛才那倆抽煙的人,這時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望遠鏡。
其中一個身體壯一點的正舉著往這邊看。
另一個在他旁邊手舞足蹈的,完全可以腦補出他在一旁「怎麼樣?看清楚沒?」
「快讓我看看!」
之類的喊著。
小柔也注意到了對面,見他們拿著望遠鏡,立刻羞愧的把臉埋進張汝凌胸前。
「不要~他們在看我~不行~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肆雪也緊張起來,朝著張汝凌嗚嗚的叫著,身體向上躥動兩下,示意張汝凌帶著他們趕快走。
可是小柔那邊已經死死的抱住他的身體,即使想走也走不動。
而肆雪躥那兩下,恰好讓肛塞又按了兩下遙控器。
這兩下強烈的震動,成為壓垮小柔的最後一點刺激。
張汝凌只覺小柔的身體一緊,他趕緊伸手把她屁股下壓著的短裙抽出來。
隨即,伴隨著小柔嚶嚶幾聲,一股淅淅瀝瀝的水聲在小柔身下響起。
尿液透過內褲順著長椅的縫隙撒到地上。
在戶外被陌生人看著的高潮失禁似乎格外的漫長。
小柔度過了人生中最尷尬,最羞恥,但似乎也是釋放的最徹底的潮吹時間。
終於,她像一灘軟泥似的趴在張汝凌身上。
肆雪卻一直緊張焦急的叫著,晃動著。
張汝凌摟著小柔,順著肆雪的目光看去。
對面那個強壯一點的人已經把望遠鏡給了瘦一點點人看。
他自己則朝著這邊指指點點,並且像是很著急的來回踱步,似乎特別想馬上走過來。
張汝凌安慰肆雪說:「嘿嘿,他是不是想過來看看清楚呀?放心,隔著水面他又過不來,頂多就是想想。要想繞過來至少要半個小時。」
低頭看看小柔,好像緩過來點了,「走,我扶你去沒人的地方把跳蛋拿出來,把內褲也脫了。」
由於廁所不在附近,張汝凌就攙著小柔往路邊的小樹林深處走,一直走到差不多看不到遊人才停下。
「就這吧,來,你扶著樹。」
小柔依言,扶著一棵大樹站好,把屁股對著張汝凌。
張汝凌掀起她的短裙,扒下她濕漉漉的內褲,從兜里掏出和塑料袋裝起來。
脫掉內褲後,就能看到小柔的肉縫間夾著一小節電線。
張汝凌捏住電線慢慢往外一拉,一個還在微弱震動的跳蛋就被扯了出來。
「啊~哥哥~嗯……雖然,雖然雪兒贏了今天的避孕膠,但,但我的屁眼還是可以給哥哥——啊!」
張汝凌把跳蛋也收進塑料袋後,又把手指伸進小柔的小穴。
「啊~哥哥~今天至少~至少也操我屁眼幾次,好不好~」聽著小柔撒嬌似的語氣,張汝凌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好~放心,不會讓你寂寞的。我要用力了哦~」說著,他手指在小柔小穴深處向她直腸方向按壓。
同時,另一隻手也伸了一根手指插進她的肛門。
一根手指隔著小穴和直腸間的肉壁往外頂,另一根手指在直腸里往外扣,不一會就把小柔肛門裡的遙控器掏了出來。
因為小柔和肆雪都提前做過灌腸,所以遙控器上面比較乾淨。
張汝凌拿著先關了肆雪的跳蛋,然後把遙控器也扔進塑料袋,準備回去一起清洗。
剛收拾好,只聽遠處傳來肆雪的叫聲。
聲音很大,很急促。
兩人立刻警覺起來,對視一眼,張汝凌馬上拉起小柔就往肆雪那邊跑。
繞過幾棵大樹,遠遠的見一個只穿著內褲的魁梧男人已經來到肆雪面前,渾身濕漉漉的,似乎竟然是從湖中間游過來的!
肆雪坐在那長椅上瑟瑟發抖,奮力站起來想要逃跑,卻因為大腿被綁著,沒跑兩步就摔倒在地上。
那男人眼睛里充滿怒火,摸了一把臉上的水,走過來一腳就踩到肆雪身上。
「媽的臭婊子,終於讓我遇著你了!臭婊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男人隨手折下旁邊一棵矮小的松樹樹枝,掄起來抽打肆雪的身體,「還認識我嗎,臭婊子?恩?你那天咬壞了我的雞巴,搞得我下半輩子都得跟個太監一樣!你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要讓你嘗嘗做不了女人的滋味!看我不把這樹杈子捅進你那騷逼里,把你裡面都戳爛!」
松樹的樹枝滿是枝杈和針刺,打在肆雪身上,松針扎的到處都是。
他一邊抽打,一邊扯住肆雪的一個腳腕,想要把她兩腿分開,用松枝捅她的陰部。
幸好肆雪的腿被綁著,沒讓他得逞。
正這時候,張汝凌已經趕到。
雖然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但看見一個包括的男人在打肆雪,就本能的過去一腳把那男人踢倒。
那男人和張汝凌對視一眼,張汝凌認出他就是上次那三個想要強姦肆雪的人中的一個。
想來這男人在河對岸用望遠鏡看出了是他們三個。
異常憤怒的男人脫下衣服就游了過來,想要報仇。
那男人也認出了張汝凌,掄起樹枝又朝著張汝凌打來。
「我操,果然是你小子。當時就是你讓她咬我!!我跟你拼命!」
他掄起樹枝瘋狂的揮舞,完全是一股性命相搏的架勢。
張汝凌左躲右閃,無奈手裡沒有傢伙,根本近不了他身。
小柔隨後趕到,趁張汝凌吸引了男人注意力,趕緊給肆雪解開腿上的皮帶,讓她能自由行動。
然後見張汝凌被動,衝著他喊一聲:「哥哥,走!」
然後拉起肆雪就跑。
那男人見肆雪要跑,不管張汝凌,轉身跨步去追肆雪。
肆雪兩腿剛剛恢復行動,加上身體里的肛塞、跳蛋、遙控器(忽然發現怎麼塞了這麼多),跑起來還是彆扭,自然就慢了一些。
男人兩三步追上來,把樹枝朝肆雪腳下扔過去。
肆雪被樹枝一絆,又摔倒在地。
這時那男人已經趕上來,惡狠狠的說:「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抬腳朝著肆雪小腹就踹下去。
小柔回頭看肆雪危險,回身一撲,用整個身體把那男人撞的一歪,卻沒把他撞倒。
男人卻反手揪住小柔頭髮用腳一踢,把她踢倒,然後又轉回來抬腳還要踢肆雪。
就在他腳快要提到肆雪小肚子的剎那,張汝凌追上來,一個滑鏟,沒有鏟到那男人,倒是用身體擋住了男人出腳的路線。
男人的腳重重的踢在張汝凌的小腿上,疼的他嗷的一聲叫出來。
那男人又要去踏肆雪的頭,張汝凌想起身推開男人,卻因為腿疼吃不上力,一下子又倒下。
但他有意識的倒向了肆雪,把肆雪的頭護在胸前。
男人的腳就踢在了張汝凌背後。
「你滾開!讓我提死這個婊子!你不過來我就先踢死你!!」男人繼續瘋狂的踢著,張汝凌把肆雪護的死死的,讓男人沒有進攻肆雪的角度。男人情急中又撿起剛才扔出的樹枝,舉起來照著張汝凌的背後猛掄。張汝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男人卻越大越瘋狂,越打力氣越大,終於,在被木棒重重的擊中頭部之後,張汝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總算是小柔機靈,找來路人幫忙,說是有個裸奔的神經病,在打一對情侶。
還誤傷了她這個勸架的小姑娘。
路人(男的)見小柔楚楚可憐的樣子,自然都熱血沸騰,自告奮勇的來做幫手。
這才大家合力,制服了那裸奔男。
危機雖然暫時緩解,但小柔和肆雪卻沒能松口氣。
張汝凌不知道傷到了哪裡,無論她倆怎麼呼喚、搖晃,始終閉著眼睛,全無反應。
要不是小柔摸到他心臟跳動,差點以為張汝凌死了。
兩人趕忙一起叫來救護車,把張汝凌送到醫院。
經過醫生的全面檢查,張汝凌身上幾處外傷倒是沒甚麼要緊。
只是頭部似乎由於受到劇烈的衝擊,大腦受到了影響,所以暫時昏迷不醒。
張汝凌被醫生留下住院觀察,小柔和肆雪都要留下來陪床。
醫生反復說明,醫院這邊的規矩,最多只能有一人陪著,堅決不可能兩人一起陪住。
兩人經過激烈的討論,肆雪終於說不過小柔,讓小柔陪著張汝凌。
但肆雪也不閒著,雖然不住,但每天都來看望,順便給小柔送些吃得。
張汝凌一直昏迷,小柔其實也沒甚麼可做的,頂多就是每天給張汝凌擦擦臉,盯著提醒護士換藥甚麼的。
但兩女的整日守候,倒是把同屋的病人羨慕的不得了。
終於,在第三天的早晨,張汝凌睜開了眼睛。
小柔見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張汝凌開口問:「姑娘……你是誰?」
「大腦是個很複雜的器官,到現在為止,人類並不能完全搞懂它的工作方式。頭部受創後,根據大腦收到創傷的程度和位置不同,可能有各種症狀。有關記憶的部分受到創傷,就可能造成失憶。他這個情況呀,你們也不必太著急,至少沒成植物人,就算不錯。雖然記憶損傷,但是只影響對人和事物的記憶,不影響知識、技能以及生活常識的認知。所以,他除了不認識人,不記得事以外,其他能力都沒問題,生活可以自理。
那麼這種記憶喪失呢,有時候只是暫時的,也許會在某些相似的熟悉的場景或物質等外界的刺激下,突然間就恢復記憶了。
你們回去後,可以帶他去平時常去的地方,去做些平時常做的事情。
沒准哪一幕觸動了他心裡最深刻的記憶,然後他就一下子全都想起來了。
但是也別給他太強的刺激,比如不要帶他去他挨打受傷的地方,太強的刺激會讓大腦開啓自我保護,就更不容易恢復了。
以及,太過違背他現有認知的事情,也不要讓他知道,這也是一種太強的刺激。
比如,我說比如啊,比如他母親已經去世了。
現在他失憶,雖然不知道自己母親是誰,但也沒有母親去世的記憶,認為自己父母應該都在,那麼就不要告訴他這個消息。
總之,生活盡量普通、平靜,心態放鬆,就更容易恢復。
當然了,也有一少部分,可能會造成永久的失憶。
即使這樣,你們也要做好思想準備。不過這樣的情況多是因為頭部受過一次傷之後,在後續的保護過程中,沒有保護好,造成再次受傷,這樣的話,很容易造成永久性失憶的。當我們的頭部受傷後,周圍的神經元都非常脆弱,保護工作切不可以大意。千萬別以為像電影里那樣,照頭再打一次就恢復記憶了,這樣有可能導致創傷後遺忘症的。」
小柔和肆雪聽了醫生的囑咐,認真的記錄下來,然後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張汝凌,回到了他們臨時的家。
張汝凌現在像個充滿好奇的大男孩,一路上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滿了興趣。
進了家門,他看著整潔的屋子(肆雪這兩天收拾的),溫馨的氛圍,像個客人似的有些拘謹。
好像生怕自己會把屋子弄亂了。
小柔見張汝凌的樣子,感覺好笑。
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到床上。
「來吧,隨便一點。」
「這……是我的家?」張汝凌問小柔。
「恩,對呀。嘻嘻,不過是暫時的。」
「暫時的?」
「恩,過兩天咱們就回西池,你是那裡的設計師,平時都住在那裡。醫生說要多帶你去平時去的地方,就容易恢復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