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失去的美好

一大早，儷娟從廁所里出來，摸著自己乾淨的屁眼感嘆：「這自助灌腸的設備還真方便，自己灌腸比被別人灌舒服多了。」

「那是你們酒莊的人灌的方法太粗暴。主人給我灌的時候一點也不難受。一開始會有一點奇怪，不過習慣了之後，肚子里有種溫暖和滿足的感覺。主人總是能知道我的極限在哪，在剛剛開始有些漲的時候就停下，在剛剛開始有些憋不住的時候讓我排出來。」

肆雪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塞好肛塞。

「聽你這麼說，我都想讓主人給我灌腸一次了。誒，主人他幹甚麼去了？」

「嘿嘿……聽別人管他叫主人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嗯，說是新來了一個調教師，他們一起去開個歡迎會。」

「哦，這裡一共有幾個調教師？」

「原來就三個，這邊隔壁壞老頭，那邊隔壁裸奔哥，你都見過，還有主人。其實他們本來是設計玩法的設計師，不是專門搞調教的。這不現在忙不過來了，壞老頭就去找了個專業的。來，我幫你戴項圈。」

儷娟撩起脖頸後的頭髮，讓肆雪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

「在這裡面活動的時候都要帶著項圈，這樣別人就知道你是有主人的私奴，就不會碰你了——不緊吧？行，戴好了。」

「你那裡那個紋身……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個？」

「嗯嗯，我覺得這樣更保險，嘿嘿。所以平時穿衣服我都露出這裡」肆雪摸著陰阜上的紋身，略帶得意的說。

「主人每天都要枕著你的腿睡麼？」

「嗯，主人說這樣舒服。伺候主人睡覺也是我的職責。來，我再幫你戴電擊棒。」

儷娟趴下，把屁股朝著肆雪翹起來。

「麻煩你了。嗯～那，你每天晚上能睡好麼？」

「習慣了，現在沒有主人枕著我反倒睡不好了。」

「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要做這個？」

「那我不知道，可能要看想買你的客人需不需要侍寢吧。屁眼放鬆一點，要插進去了。」

「嗯～……我，倒是不想被買走。我想還在這裡，還能經常看到你們。」

「那你要每天被好幾個客人操，也挺辛苦的。我覺得還不如只伺候一個主人。」

「那得看遇到個甚麼樣的主人……」

「哎，說的也是。」

「真羨慕你能做張先生的性奴，可惜我只能在被他調教的時候臨時叫他幾天主人。」

「我當初也是臨時交給主人調教，準備賣給其他客人的。他說，會盡量幫我找個對我好的主人。所以，我覺得他也會盡量給你找個好主人的。」

肆雪把電擊棒和電池倉分別插了進儷娟的小穴和肛門裡。然後把遙控器遞給儷娟。

「你試試，我插的位置對麼？」

儷娟打開遙控器，下身一陣酥麻。

「嗯～是～沒錯～啊～」

「紫玉說這東西電起來挺難受的，你怎麼還這麼積極？」

「嗯……還～可以忍受吧。再說，快點恢復，就可以早點用小穴伺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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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新來的凱剛站在會議桌前。

他一身藍灰色的西裝，帶著紅色領帶。

一頭淡金色的短髮，鼻子上架著一副窄邊眼鏡，眼神中透出專業和認真的態度。

此時，他正在給三位調教師及其助手，還有李強玄講解著他的理論。

「剛才聽了幾位介紹咱們這邊的情況，我有個大概的認識了。咱們這裡人員不多，能撐起這麼大的生意管理好這麼多姑娘確實不容易。咱們這邊的這幾位，在對女孩的生理特性的研究上都是頂級的。那些玩法很多也是令我大開眼界，非常佩服。但是呢，對於性奴的調教，尤其是對她們心理的把控和管理，我覺得還是有些問題，而且是根本方向性的問題。」

其他人認真的聽著，不知道一直以來的調教工作有甚麼方向性問題。包括小柔她們三個女性助手也很好奇。

「我們是給客人調教性奴，不是給自己調教。咱們幾個調教師竟然對性奴有感情，這是不對的！甚至讓性奴對你產生感情，這是最嚴重的錯誤！」

此言一出，屋裡一陣沈默。小柔偷偷看了看正在懷疑人生的張汝凌，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像是一種鼓勵。那溫柔的手指分明在說：我支持哥哥。

凱剛繼續說：「咱們對事不對人哈，你們之前沒有經驗，這個可以理解。我聽說劍哥調教的兩個性奴在被客人領走前對劍哥依依不捨，這是調教師的大忌。還是要強調，我們是在給客人調教性奴。我們的目的是讓性奴對客人言聽計從，對客人百依百順，不是對我們。性奴對我們產生了感情，享受被我們調教的時光，然後送到客人那裡會怎麼樣？會直接把客人當成主人麼？會馬上像對我們那樣對陌生的客人麼？基本不可能吧。想想也不可能，是不是。最好的結果，就是性奴被調教習慣了做那些事情，不抗拒而已。雖然換了人，但是因為有心裡準備，勉強能夠接收，能做到個80分的狀態。過一段時間和客人漸漸熟悉，才慢慢恢復到和調教師那樣100分的狀態。可是這樣客人會怎麼想？會覺得是我們調教的好麼？不會的，客人會覺得是性奴在自己手裡被自己從80分調教到了100分。這還是我說的最好的情況。不好的情況，性奴在調教師這裡做甚麼都可以了，到了客人那，因為客人的樣貌、性格、生活習慣等等跟調教師差異太大，導致性奴做甚麼都非常不情願，根本連及格分都做不到。你們現在沒遇到只能說是幸運。」

老敢聽的不住點頭。

「當然，我也能理解你們的想法。為了讓性奴服從，選擇走情感路線，讓她認可你。表面上確實服從度高了。你像阿凌的肆雪，雖然我沒見過，但聽你們的描述，我覺得調教的應該不錯，甚至可以說非常好，因為那是他自己的性奴。自己的性奴自己這麼調教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給客人調教就不能這樣。當然，像老敢那樣依靠暴力體罰的方法調教性奴也不是個很好的方式。這樣的性奴下限高但上限低。基本能力，及格分都沒問題，但是不會有太高分的性奴，因為她們只是恐懼，沒有感情，沒有奴性。那應該怎麼樣呢？應該讓性奴習慣於服從男人，而不是服從於某一個男人。要讓她們對雞巴產生感情，而不是某一個男人的雞巴產生感情！這才是正確的方向。要把她們的奴性激發出來，調教成只知道做愛的動物！」

小柔心想：這聽起來就是莊主夫人啊，哥哥調教她調教的挺成功？

「性奴服從調教師的命令，就應該只是為了調教師能操她！讓她痴迷於調教師的雞吧而不是調教師。她最好對調教師還有一點點恨意，這樣她被交給客人的時候就會感覺：我他媽終於不用挨你罵了！我一定好好伺候這個新主人，讓他用雞巴滿足我。這樣，客人拿到性奴的滿意度才會高。」

李強玄沈思良久，看看張汝凌和劍哥：「我覺得是這麼個道理啊。咱們以後要改變一下調教方式。」

張汝凌不置可否，內心裡，他是不認同凱剛所說的。但似乎也說不出凱剛的邏輯有甚麼問題，事實，似乎就該是這麼殘酷？

「阿凌！」

張汝凌正出神，被李強玄的叫聲拉回現實。

「啊？」

「我覺得凱剛的理論很對，他也有豐富的成功經驗。要不這樣，最近也沒進甚麼新的性奴，就把儷娟交給凱剛調教吧。讓他做個樣子你們幾個好好學習。

「啊？我……我已經……」

「已經甚麼？已經開始調教也沒關係呀？」

凱剛補充：「嗯，像我說的，性奴不該對某個調教師有感覺。性奴經常換換調教師——只要都是合格的調教師，對性奴的調教其實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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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和小柔一回屋，儷娟就蹦跳著過來，按著肆雪教她的，雙手扶膝跪在張汝凌面前，仰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呆萌的望著張汝凌。

「主人您回來啦～開會累不累？我來給您放鬆一下吧～」

張汝凌看著儷娟，愣了足有一分鐘，看得儷娟心裡發毛。

「主……主人？」

小柔拉拉張汝凌的手：「哥哥？」

「哦」張汝凌像是剛從睡夢中醒來，「好，來吧。」

張汝凌甩掉鞋，有進屋。

儷娟跪行跟上，給他脫掉褲子。

張汝凌一下子癱坐進沙發里，仰望著天花板，不知道該不該現在就告訴儷娟，該不該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儷娟一邊舔著肉棒和陰囊，一邊向張汝凌彙報。

「主人（吸溜吸溜……）我學會用那個灌腸器了（吸溜吸溜……）還挺方便的（吸溜吸溜……）屁眼已經清理乾淨，主人隨時可以用（吸溜吸溜……）哦，小穴剛才電擊了兩個小時。我打算早中晚三次，每次兩小時（吸溜吸溜……）雪兒妹妹說我這樣可能半個月就能恢復了。到時候就可以用小穴伺候主人啦（吸溜吸溜……）嗯，中午主人想吃甚麼？我以前做飯也很拿手喲，就是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了，還做不做的好。主人想不想嘗嘗？……呃……主，主人？」

張汝凌一言不發，不敢看儷娟的眼睛，也不敢回應她的問題。

他怕自己一開口，情緒就難以控制。

一旁的小柔揪心的看著張汝凌，終於下定決心代他捅破這層痛苦的膜：「儷娟姐，哥哥以後……就不是你的主人了。」

儘管小柔的聲音盡可能的輕柔，但那殘酷的內容還是刺痛了儷娟，她猛然僵在原地，不解的問：「為……為甚麼？主人，我，我做錯甚麼了麼？要是我做錯了，就請主人懲罰我。為甚麼，為甚麼您這麼快就不要我了？」

張汝凌閉起了眼睛，像是小柔的話同樣刺痛了他：「沒有那麼多為甚麼」

儷娟依然愣著，見張汝凌再沒有甚麼解釋，又轉頭看小柔。小柔過來跪在她身旁，抱住她肩膀說：「給哥哥舔完吧，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看著儷娟眼圈一紅，然後重新含住肉棒，小柔也湊過來幫儷娟一起舔張汝凌，也是為了幫張汝凌排解鬱悶。

儷娟含著龜頭，小柔則輕舔陰囊。

一邊舔著，一邊跟儷娟轉述剛才開會的內容，解釋為甚麼要把她給凱剛調教，以及安慰她，說幾個調教師風格不同但都挺好，總比在酒莊好得多之類的話。

儷娟一邊舔著肉棒，一邊聽著小柔解釋，一邊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只覺委屈，惱火命運的捉弄卻無處抱怨。

回想昨天在公廁中，只是侵入菊花便已經讓她神魂顛倒，原本還對肉穴侍奉無比期待，現在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

那個完全陌生的新主人，又不知道會是甚麼樣子，會如何對她。

在悲傷與不捨中，儷娟喝下了張汝凌射出的全部精液，並用心幫他舔乾淨，連馬眼裡殘留的一點點液體也不放過，全都吸入口中。

儷娟吐出肉棒，擦乾眼淚，很快就冷靜下來，變得淡定。

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隨著精液一起吞進肚子里。

張汝凌讓她收拾一下，自己先去凱剛那裡等她。

儷娟不喜不悲的起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就跟著小柔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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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剛住在性奴寄養區的一個房間里，就在奴兒房間的隔壁。

這本來是給客人寄養在這裡的性奴準備的，所以房間比較小，不過必要的設施也都齊全。

儷娟跟著小柔進來，看見張汝凌正跟凱剛交代她的狀況。

「……屁眼比較正常，已經適應每天灌腸，鬆緊也合適。小穴需要慢慢調養，我給她做了電擊棒，每天用兩個小時，可以幫助她恢復。我覺得她更適合……」

「沒有適合不適合」凱剛打斷了張汝凌，「只有客人要求不要求，性奴該會的都要會——哦，來了。」

凱剛看見小柔和儷娟，讓她們進來。

張汝凌還仔細的交代了儷娟的一些習慣，但凱剛顯然聽得心不在焉，敷衍的答應著。

交代之後，張汝凌便有些不捨的帶著小柔回去了。

凱剛牽過儷娟，自己坐在床上，讓她蜷著身體趴在他腳下，然後用腳踩著她的頭說：「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調教師。為了把你調教成合格的性奴，你就把我當做你的主人，必須完全服從我的命令，明白麼？」

凱剛的語氣堅定而霸道，充滿威嚴。儷娟小聲答應：「明白」

啪！不知何時凱剛手裡拿起一根皮鞭，抽在了儷娟翹起的屁股上。

「要說：娟奴明白」

「娟，娟奴明白」

「恩，這還不錯。來，跟我過來。」凱剛抬起踩著儷娟的腳站了起來。

「是，娟奴——啊！」儷娟剛剛直起身子就又被打一皮鞭。

「爬過來，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許擅自站起來。」

「是，娟奴明白」

儷娟手腳並用跟著凱剛爬到了廁所，看到廁所里就是坐便器、洗手池，還有個大浴缸，都是一個廁所該有的東西。

凱剛把儷娟項圈上的鎖鏈所在廁所水箱後的水管上。

「平時你就在這，睡覺也睡在這裡。」

「額……就，就在這？」

啪！皮鞭的抽打成為對儷娟最直接的回應。

「啊！是，娟奴明白了，娟奴就住在這裡。」

「恩……不錯。現在幫我把褲子解開，我要小便。」

「娟，娟奴幫主人解褲子，需要起身，請……請主人允許」

「哈哈，學得挺快嘛。好，允許你身體直起來。」

儷娟變為跪姿，用手解開凱剛的皮帶，脫下褲子，剛拿著雞巴要對準馬桶，卻被凱剛喝止。

「放下」凱剛指著馬桶說，「這個不是我的馬桶。你趴下，像剛才那樣……恩，很好。從今天起，你才是我的馬桶，哈哈哈。先讓你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

說完凱剛雞巴對著趴在地上的儷娟開始防尿。

尿液像雨水一樣淋在儷娟的身上，尤其頭髮，扎成一個球的丸子頭吸收了很多尿液。

尿完，凱剛指著旁邊乾淨的馬桶說：「這個不是馬桶，是你喝水的地方。你要是想尿，就在這地上。哦，不許大便，大便就用灌腸機解決。回頭我給你在廁所里放一個。好，來給我把褲子提好。手上有尿沒有？有的話自己舔乾淨再給我提……嗯，不錯……現在我有事要出去，你就在這裡把地上的尿也都舔乾淨，但是不許清理你身上的。一會回來我要檢查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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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儷娟，張汝凌這一天都魂不守捨的樣子。

不知道凱剛會如何調教儷娟；不知道儷娟會不會恨自己；也不知道被凱剛調教過後，儷娟會變成甚麼樣子。

肆雪知道事情原委之後，努力用身體安慰張汝凌。

小柔自然也不甘落後，只是不能用小穴的要求還沒有解除，方式上就受到些限制。

到晚上的時候，張汝凌才逐漸恢復了精神，從破滅的四人生活的憧憬中，重新回到愉快的三個人生活的日常。

然而這剛剛恢復的平靜，卻又讓一通電話打破了。

「你不能再和小柔做愛了！」

掛了電話後，李博士斬釘截鐵的結論一直縈繞在張汝凌耳畔。

經過幾天的研究，李博士她們終於確認，張汝凌和小柔體液混合而成的天然凌柔劑，也和人工合成的一樣具有成癮性。

更嚴重的是，李博士她們通過化驗小柔的血樣還分析出，小柔愛液中的那種物質理論上不只存在於愛液中，而是普遍存在於她的體液——包括唾液、腸液。

她們雖然沒有化驗過小柔的唾液或腸液，但小柔給張汝凌口交身體也會變興奮的特點與這分析結果相符，因此張汝凌確信李博士她們的推論應該沒錯。

這就意味著，非但不能插小穴，連和小柔口交或肛交都不可以了！

這嚴重的打擊讓張汝凌和小柔都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

屋子里頓時變得冷冰冰的。

肆雪感覺到事態的嚴重，看著小柔和張汝凌各自對著不同的方向發愁，卻不知道該做些甚麼，或如何安慰他倆。

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候，小柔突然站起身說：「我住宿舍去！我不要再看見哥哥了！」

然後拿了些隨身物品就走了。

張汝凌像沒聽見一樣，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床墊發呆，像是在回憶每天小柔在那上面呻吟、嬌喘、高潮的樣子。

肆雪過來抱住了張汝凌，她的體溫成了這空蕩屋子中唯一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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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嬌嬌被敲門聲吵醒，不情願的揉著睡眼去開門。

原本準備好的咒罵對方吵醒自己美夢的話，在開門看到小柔哭紅的眼睛的一瞬間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小柔一見嬌嬌，不由分說的撲過來，抱著她就哭起來。

「小柔……你這是怎麼了？」

嬌嬌雖然莫名其妙，但至少猜測小柔應該是遇到甚麼特別傷心的事了。

她關好門，帶著小柔坐到她的床上，抱著小柔不住的安慰。

過了好一陣，小柔才漸漸止住哭聲，把事情向嬌嬌說了一遍。

「不就是不能和張汝凌做愛了麼？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嬌嬌似乎不以為意。

畢竟作為這裡的員工，每天要伺候七八個客人。

世界上少了一個能和她做愛的男人對嬌嬌來說似乎更象是種福利。

「可是我喜歡和哥哥做愛！」

「以前沒有他又怎麼樣，生活只是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嘛。那你是不是沒法給他當助手了？」

小柔點點頭：「我覺得是吧……」

「那你以後還回口交區？」

「我……我不知道……」小柔一想到生活變成認識張汝凌之前的狀態，就又哭了起來。

「哎呀，別哭別哭……也許哪天又遇到個喜歡你的客人呢，也許比他更好。」

小柔抹著眼淚搖頭：「不～不會的～被哥哥操了這麼久……別的……別的男人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哪有這麼誇張！你裡面還真被操成他的形狀了不成？」

「真的……我昨天還，還找劍哥……雖然，他比哥哥的粗，也比哥哥的大，可是，就是沒感覺。就算，最後高潮，腦子里想的都是哥哥操我的畫面。唔……」

「哎呀，你是沒有張汝凌的雞巴就活不了了是吧！」

嬌嬌說的是反話，小柔卻認真的點頭，氣得嬌嬌無話可說。

「哥哥操的那種，魂都要沒了的感覺，和其他人誰也沒有過。嗚嗚……原來我覺得，能遇到哥哥，遇到和自己身體異常合拍的男人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沒想到，卻是個陷阱。嗚嗚……」

「哎呀，好了好了，你光哭也沒有甚麼用。想想有甚麼解決辦法。」

「沒有……嗚嗚……」

「你們倆身體里的那個甚麼劑，到底有甚麼危害呀？你再和他做會怎麼樣？會中毒？死亡？」

「會上癮……會越來越依賴它，每天只想著被操，變成只知道做愛的母狗……」

「……我看你現在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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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找到李強玄，把李博士的研究結論跟他說了，進而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沒事，既然小柔不能和你做了，那我安排她做其他工作吧，再給你找別人做助手。你看誰合適？傷兒那對兒大奶子不錯，你要不要試試？她最近做了幾次廁奴，正有點不想乾了，換換工作也好。還有錦菲，年輕，也是嬌小型的，可能更適合你。或者，過兩天還會從秦總那再來兩個女孩，到時候你看看要是有合適的留下也行。」

「可是，小柔的問題怎麼辦？」

「她？幹甚麼都行，看她喜歡了。還回公共區也可以，或者正好凱剛如果需要助手的話給他做助手也行。不過我覺得調教師又不是設計師，應該不需要。」

「不是這個，我是說，她不能和我做愛的問題……」

「不能，就別做了唄。咱們這還缺姑娘麼？而且你還有肆雪，還不夠你玩的？」

「可是她……呃……」張汝凌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好像李強玄說的也對。

自己不缺姑娘，小柔也有的是和男人做愛的機會。

那麼他心裡一直解不開的問題是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