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激情公廁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幾天之後的周會上,張汝凌給李強玄他們大概復述了李博士在電話里說的內容。
「所以我們就暫時不用就行了吧。」劍哥問。
「應該是的,目前我們倒是沒有發現有誰用了之後出現甚麼症狀。」
李強玄擔心的問張汝凌:「如果真的成癮,那會有甚麼症狀?」
「李博士說,會導致女性器官長期處於興奮狀態,影響日常生活。而且一般的性交或者自慰完全無法得到滿足,必須用凌柔劑才能緩解。但一段時間後,又會發作。簡單說,就是會變得每天只知道做愛。不過只針對女性,對男的倒是沒甚麼影響。」
李強玄沈思了一會:「如果只是這樣,好像也不影響女孩們伺候客人,甚至」他忽然抬頭,看到大家看他的異樣眼神,「哦,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用了。等李博士他們研究明白了再說。」
「話說……」劍哥忽然想起了甚麼,「阿凌你覺不覺得莊主夫人的樣子就有點……」
「我也想到了,確實沒少給她用。不知道回去以後接觸不到會有甚麼影響。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許露希只是覺得我們激發了夫人的本性呢。」
「你和小柔,有甚麼感覺?」老敢一如既往的簡練。
「對呀」劍哥經老敢這麼一提醒,也想到了,「這個凌柔劑不就是根據你們倆的體液研究出來的麼?那你每次操小柔不都是在用你們倆的天然凌柔劑?那,那你們這天然凌柔劑有沒有成癮性?」
張汝凌憂心忡忡的緩緩說道:「我也問過李博士了。她還在研究,暫時不能確定我們兩個的體液有沒有成癮性。所以,在有結果之前,建議我還是不要跟小柔……」
「可以戴套」老敢這可能算是安慰張汝凌。
劍哥也拍著張汝凌肩膀說:「是啊,乾後邊也行,方法多著呢。再說除了小柔還有雪兒,你擔心甚麼,哈哈哈。」
「對了,明天凱剛就來了。暫時先安排他在寄養的奴隸那邊辦公。我已經讓人清理出一間房了。阿凌你們回頭去打個招呼。」
「誰?」
「就是老敢新找來的調教師。」劍哥說。
「嗯,人家原來是奴島娛樂集團的,還是個小部門的領導。經驗比咱們都豐富,大家都跟他多學學。」
「太好了,終於加人手了,我們都快忙死了。」
「劍哥調教兩姐妹確實很忙,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其實樂在其中啊。」
「樂不樂的也已經交給客戶了,沒我甚麼事了。哎~她們走了我還覺得挺難受,一下子空虛了。」
「哈哈,劍哥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要不那個新來的儷娟交給你?」
「別了,讓我歇歇吧。」
「那個儷娟怎麼樣?」李強玄插話問。
「條件還行吧,可愛呆萌型的。而且好像會的挺多,估計調教起來會比較省事。身體狀況呢,皮膚比較好,其它跟紫玉差不多。」
「嗯,能用就行。那阿凌你就先負責儷娟吧。」
回到設計室,已經知道這個不幸消息的小柔獨自在屋裡發愁。
見張汝凌進來,她過去一把抱住張汝凌的腿:「哥哥……要是我以後永遠不能和你做愛可怎麼辦。」
張汝凌撫著她的頭安慰:「怎麼會,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最簡單的戴個套子不就可以了。」
「不要!那樣根本感覺不到哥哥」
「那操你後邊,讓你好好感覺。」
「嗯……這個倒是可以。給哥哥用嘴巴也沒問題。可是,不能操我小穴的話,總覺得……覺得……」
「覺得甚麼?」
「覺得哥哥慢慢的就不喜歡我了……操我還必須戴套子,哥哥肯定就找別的女孩去了。」
「比如小肆?」
「雪兒是你的性奴,你怎麼乾她都沒有錯啦。也……也不關我事。可是……哎呀我也說不明白,反正,反正跟哥哥親密的機會少了。」
「別亂想了。反正先忍幾天看看情況吧。也可能沒事呢,」
「嗯……」
「對了,小肆呢?」
「她帶著儷娟檢查身體去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哦,好。正好她的電擊棒做好了,一會給她戴上。」張汝凌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甚麼?」
「就是用來鍛鍊陰道肌肉,恢復小穴緊致的,跟之前給紫玉做的那個差不多。」
沒過多會,肆雪就帶著儷娟檢查完回來了。
張汝凌領著儷娟去廁所給她灌腸,然後給她戴電擊棒。
因為儷娟皮膚沒甚麼問題,所以就不用像紫玉那樣塗身體乳然後穿膠衣了,只需要恢復小穴狀態。
這樣,電擊棒的電池就不能像紫玉那個一樣放在膠衣背部,而是像跳蛋一樣外接一個梭子形的電池倉。
電池倉和電擊棒之間用內含鐵絲的鏈接桿固定。
尺寸都是依照儷娟的身體設計好的。
電池倉和電擊棒分別插進她肛門和陰道里,電擊棒上的金屬觸點就正好對著陰道中需要電擊的位置,連接桿也剛好沒入小穴與肛門間的臀縫里。
戴好以後,張汝凌打開遙控器開關。儷娟頓時捂住下體,身子一軟。
「哎喲~」
「感覺怎麼樣?」
「還……還可以……」
為了安撫小柔,鼓舞一下沮喪的心情,也是為了歡迎儷娟的到來,張汝凌晚上決定帶著三人出去好好吃一頓。
儷娟只有一身來時穿的女僕裝,要是穿著出去太吸引眼球。
不過好在她跟小柔身材差不多,所以找了件小柔的連衣裙套上。
(因為金屬導尿管還沒摘下來,所以沒法穿褲子)內衣不好借穿,於是儷娟就只真空穿著一件連衣裙。
裙子的下擺只到膝蓋上方一點,走在路上儷娟總時不時的用手捂著屁股,生怕走光。
肆雪因為帶著貞操鏈,出門也只穿短裙不穿內褲。
反倒是小柔今天選擇了短褲加短袖體恤的打扮。
四個人來到訂好的餐館。
這是一家比較高檔的西餐自助式餐廳。
菜品多,面積也大。
張汝凌特意訂了角落里靠窗的一個四人桌,可以看到樓下的風景,也免得說點甚麼被周圍的人聽到。
只是位置比較偏僻,取餐就比較麻煩一點。
四人分別拿了些吃的,回桌落座。張汝凌坐靠窗的位置,肆雪在他身邊。張汝凌對面是儷娟,小柔坐在儷娟旁邊。張汝凌首先舉起酒杯。
「來,我們先歡迎一下儷娟」說到一半,他看到儷娟微蹙的眉頭,一拍腦袋,「哎呀,忘了。」
然後趕緊把手伸進褲兜里,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
儷娟輕舒一口氣,甜美的笑容重新爬上臉龐。
「謝謝張先生」
「歡迎」
「歡迎~」
四人各自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肆雪熟練的插過一塊牛排,邊切邊說:「你比我們倆都大,我們就叫你儷娟姐吧。」
「不過儷娟姐姐看起來比雪兒還年輕呢。」
儷娟捏捏自己的臉。「有麼?可能我個子矮看著顯小。」
「我就叫你娟兒吧,省事。」張汝凌吃著肆雪遞過來的牛肉說。
「哦,張先生想叫甚麼就叫甚麼。」
「話說你的皮膚挺好的呀。比之前從你們酒莊來的紫玉好多了。」
「是呀,很細膩呢。」小柔邊說邊用手摩擦著儷娟的臉。
「嗯……我們那裡的女孩,確實很多都皮膚不好。」儷娟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痛苦的往事。
「為甚麼?」肆雪問。
「因為他們每天給我們灌腸吧」說到灌腸,儷娟聲音小了一些。
「雪兒每天也要灌腸呀。」
張汝凌看看肆雪,像是擔心她的皮膚也會變壞。
「是呀。灌腸,會有很大影響麼?」
「這是我自己分析的,不知道對不對。酒莊里,他們為了清潔,灌的太頻繁了。每天三次,吃過飯沒多久就來拉我們灌腸。食物都還沒有吸收就被排出去了。所以,看似我們在那裡吃的還不錯,但其實大家都不同程度的營養不良。」
張汝凌點點頭:「嗯,有道理。小肆每天一次,和正常排便差不多,那應該沒甚麼問題。咦,那你又為甚麼沒受影響呢?」
儷娟咽下嘴裡的東西,喝口飲料,清了清嗓子。
「一開始被抓去的時候,每天都睡不好覺,一直哭到天亮。」
「肚子……疼吧」小柔輕輕摸摸儷娟的肚子。
儷娟點點頭,小柔看到她眼睛里有閃爍的淚花。
「除了肚子,剛去的時候,稍有反抗,都會被他們懲罰。身上,也有不少懲罰留下的傷。我問了幾個先來的姐妹,知道想跑出去是不太可能的,就只能想辦法盡可能的保護自己。我發現他們工人管理酒奴的任務分配比較固定。給我送飯的總是那個高瘦的年輕人,給我灌腸的總是那個肥胖的禿頂。我就表現的非常溫順配合。那個胖禿頂總喜歡借著灌腸的機會讓我給他口交,或者,偶爾給我卸下金屬肛門,乾……乾我屁股。我就借機跟他搭話,說些他愛聽的。給他口交的時候,我也盡量給他舔的仔細,像個乖乖女一樣,還要問他舒不舒服,怎麼舔才更舒服……」
儷娟停頓了一下,顯然在努力與那屈辱的記憶鬥爭。
「後來,他就拿手機給我看些女人給男人口交的小視頻,讓我學著裡面的女人給他口。我都努力照做,把他伺候的很滿意。慢慢的,他每次都先去給別的女孩灌腸,都灌完了,最後才來到我這。給她們灌的時候盡量快些,這樣就能在我這裡多享受一會。我就跟他說,其實一天灌一次也不會污染裡面的酒,一天三次他們太累了。不如以後來我這只每天晚上灌一次,另外兩次他還照常來,但不用灌腸,省下的時間我就好好伺候他。從此後,他就每天只灌我一次,另外兩次,我就先給他口交,硬了之後,他就乾我屁股一次,乾完了我還要忍著惡心給他口,把,把他那東西舔乾淨。」
儷娟又停了一陣,徬彿那令人做嘔的味道從記憶里冒了出來,再次充滿了口腔。她喝了口飲料才繼續說。
「為了不讓他玩膩我,我忍著肚子疼,擺各種淫蕩的姿勢,讓他乾我。想盡辦法讓他乾我乾的更舒服,就為了避免每天的兩次灌腸。還有,那送飯的也是。他本來只需要把飯放下就行了。我主動拉著他,給他舔,每次都就著他的精液吃飯。他就總是把最好的飯菜留給我,還時不時的從外邊給我帶些想要的東西。還有灌酒的人,雖然平時見不到,不過那個胖禿頂好像和他認識,會跟他打招呼,照顧我一下。所謂照顧,也頂多是灌酒時閥門不開那麼大,稍微少灌點。這樣疼痛感還小一點。作為回報,胖禿頂就經常帶著灌酒的人一起來玩我,一前一後的……唉,可能就是因為這些,我才能比其他女孩的身體好些吧。」
小柔緊緊拉著儷娟的手,眼裡滿是悲憫:「姐姐,你們太不容易了。」
儷娟把頭扭向窗外,摘下眼鏡用紙巾擦了擦,裝作輕描淡寫的輕輕搖搖頭:「反正都過去了。」
張汝凌看著儷娟,同情的同時又暗暗心驚。心想:這丫頭心思好深,會不會在我面前的也都是裝出來的?
儷娟回過頭來,像是看穿了張汝凌的心思。
「哦,張先生不必擔心,我能跟你們說這個,就是沒想在你們面前有甚麼偽裝。這兩天看你和她們倆的狀態,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我擦,我是被發了好人卡了麼?」
「是的,主人你被發好人卡,不要惦記儷娟姐了。來吃肉。」
「雪兒你這麼餵,哥哥要早晚也被你餵成胖子。儷娟姐講的時候你就一直餵,一直餵……」
肆雪眨巴著眼睛看看張汝凌,又看看叉子上的牛排,把肉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插了一個魷魚圈:「這個不長胖,主人吃這個。」
張汝凌用嘴巴接過魷魚吃起來。
「快沒了,主人還想吃甚麼,我去拿。」
「拿點你喜歡吃的吧,我得消化一會,剛才肉有點多。」
「小柔姐有甚麼想要的?」
「我看剛才金槍魚上新的了,雪兒去拿點吧。順便帶點水果。」
「儷娟姐呢?」
「拿幾塊壽司吧。」
「好」
肆雪轉身去取餐,儷娟有些羨慕的看著肆雪的背影,輕柔的說:「我可以問個問題麼?」
「哎呀,在哥哥面前沒有那麼多規矩。娟兒姐想問甚麼就問吧。」
張汝凌也很認真的點頭,等著儷娟的問題。
「雪兒……是怎麼能成為先生的性奴的?」
「哎呀,這個可是說來話長了。嘻嘻,回去給你詳細講吧。哥哥為了雪兒傾家蕩產,當時可是聞名全公司了呢。」
「哦?」
「別聽她的,沒有那麼誇張。要說也簡單,就是我自己把小肆買了。」
「你買?」
「嗯,調教出來就是要賣給人的。我自己也可以買呀。」
「買完了哥哥就只能靠我養活了。」
「哦……」儷娟有些失落的停頓了一下,「看來,雪兒一定有特別吸引張先生的地方。」儷娟看看小柔的胸,又看看自己的。
「肯定不是胸——肯定不全是。」小柔修正了一下讓描述更準確。
「根本就不是!我有那麼只注重外在麼?!」
「哦……」小柔和儷娟相互對了個有內涵的眼神,「裡面更舒服~」
「我不是那意思!」
「那,張先生說是因為甚麼?」
張汝凌被這麼一問,安靜下來想了想,自嘲似的搖了搖頭:「仔細想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就是機緣巧合吧。她是我調教的第一個性奴,所以有特殊的感情吧。」
張汝凌似乎明白了儷娟的心思,補充說:「我可不是甚麼大富大貴的人,沒福氣享受那麼多。能夠有小肆這麼一個性奴就已經是我財力的極限了。雖然她不算完美,但也湊合……」
「哥哥你竟然說雪兒湊合?!你就不怕她忽然出現在你背後?」
張汝凌頭都沒回的說:「不會,都沒聽到她的鈴鐺聲,肯定還沒回來。」
「哎呀,真的是她的鈴鐺聲啊。我還想問呢,雪兒身上也沒帶甚麼首飾,為甚麼走路有叮鈴叮鈴的聲音?」
「你一直不知道麼?你這幾天都沒看見?」
「是呀,前兩天正趕上雪兒來例假,每天穿著短褲。儷娟姐又睡我宿舍,所以沒見過雪兒的下身……嗯?儷娟姐?」
小柔不知自己說錯了甚麼,儷娟忽然一副暗然神傷的樣子。發現小柔注意她,她連忙抬起頭,擺擺手:「哦,沒甚麼,你繼續說。」
「嗯……反正,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嘻嘻」
「你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做不了酒奴才被送來的?」張汝凌敏銳的捕捉到了剛才儷娟的眼神。
儷娟盯著張汝凌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我大概,已經不會來月經了。」
沈默了一陣,儷娟繼續說,「莊主專門挑的我們三個,都是已經不能再用的酒奴。另外兩個,有一個也不來了,另一個週期紊亂。不知道回去後,會把她們兩個怎麼樣。呵,我這樣的,是不是特別適合做性奴?可以天天給人用。」
儷娟調侃似的語氣,反倒透出更多的心酸。聽得張汝凌和小柔不是滋味。
「你們在說甚麼?」三人正沈默時,肆雪回來了。
「說你哪來的鈴鐺聲。」小柔回答。
肆雪放下食物,扭動一下屁股,裙底傳出清脆的鈴聲。「這個?」
「嗯,回去給儷娟姐看看。」
張汝凌回頭看了看遠處的其他食客,冒出個主意。
「不用回去,現在就把裙子掀起來。」
「啊?主人……」
「你背對著那邊,沒人能看見,快點。」
「哦,好」
肆雪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她,然後對著儷娟掀起短裙,也就2,3秒鐘的時間,就趕快放下。
不過這時間也足夠儷娟看清肆雪的陰環,和上面掛著的小鈴鐺。
「這個本來是主人給我買的手環上的鈴鐺」肆雪坐下後解釋,「後來掉了,主人就給我掛在這裡。主人說這樣走路的時候有聲音,很好聽。來,這個是給主人的,小柔姐的金槍魚,這個壽司,還有芥末和料汁儷娟姐的,我還拿了點蟹腿……」
「我不是說我不要了麼。」
「這個山楂不佔地方,主人吃點開胃。還有魷魚貝肉甚麼的,都不長胖,你一會想吃了再吃。」
「我要不想吃你都吃了啊」
「主人命令我吃我就吃」
張汝凌看看盤子里的魷魚圈,又扭頭看看周圍,再次確認安全。然後,他輕輕的解開皮帶,拉開褲子拉鍊,拿一個魷魚圈套在自己的雞巴上。
「來,我命令你吃了它。」
肆雪覺得有趣,也本能的環視一下,然後一手撩起頭髮,俯身下去含著肉棒,把上面的魷魚圈擼了下來,吃進嘴裡。
小柔她們被桌子擋著,一開始不知道張汝凌搞甚麼鬼。但看見肆雪的動作,也就猜個差不多了。小柔調皮的問:「雪兒,味道怎麼樣?」
「恩……沒有醬不好吃。」
「你就這麼簡單吃一下怎麼可能有醬。你倒是把醬舔出來呀再吃呀~」
「哎呀,不是,我是說真的醬。」
張汝凌一聽,又有了新想法:「要醬是吧,簡單。」
他拿了一根蟹腿當刷子,沾了一些芥末往自己雞巴上塗。塗好之後,又套上一個魷魚圈。
「這回有醬了,來吃吧。要把醬也都舔乾淨哦。」
肆雪答應一聲,再次俯身下去,含著雞巴使勁一舔,芥末的味道直衝鼻腔。
肆雪堵著雞巴的嘴裡唔~的一聲,舌頭僵在原地,等慢慢適應這股味道,才開始繼續舔。
然而每舔到芥末多的位置,都會不自覺的停頓,讓刺激的味道在口腔中消散一下。
這樣,肆雪堅持著一點點舔乾淨肉棒上的所有芥末,正要摘下魷魚圈的時候,卻發現了大問題——雞巴被她舔大了,魷魚圈卡在了冠狀溝上……
肆雪不知如何才好,向張汝凌投以求救的眼神。
「把它咬斷摘下來。注意不許咬著我啊!」
其實,不用張汝凌叮囑,肆雪也會加著萬分的小心。
畢竟,這是她最心愛的肉棒,她寧可咬到自己的舌頭也不願意咬到肉棒的。
她仔細的用牙齒輕輕咬住魷魚,然後確認了一下確實沒有碰到肉棒,然後像老鼠嗑木頭一樣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咬斷。
小柔看不到肆雪的動作,一邊吃東西一邊打趣說:「這麼好吃麼?雪兒吃上癮了?」
儷娟拿著一個壽司沾沾醬油:「你們平常都這麼玩麼?」
「沒有啦,哥哥剛想出來的。他總能想出欺負我們的鬼點子。」
「那是我的工作嘛」
肆雪終於拆下了魷魚圈,重新起身坐好。
可是張汝凌的肉棒已經被舔的一柱擎天,想塞也塞不回去了。
張汝凌乾脆又拿起那根蟹腿,沾了點剛才吃牛盤的醬汁。
「要不是再試試不用口味的肉棒?」
「好」肆雪爽快的答應。
小柔也覺得有趣,把叉子上剩下的魚肉塞進嘴裡,擦擦手,站起身。
「這個好玩,我再去拿點別的醬。」
小柔在眾食客的異樣目光中拿了一堆各種醬料回來。
回來時肆雪已經舔乾淨了牛肉醬,小柔把醬料一放,讓肆雪坐到她的位置,她坐在張汝凌身旁。
「哥哥,我要吃番茄味的~」
張汝凌給雞巴塗上番茄醬,讓小柔趴下給他口。
肆雪趁這會終於能吃點正常東西,跟儷娟閒聊著平時的趣事。
小柔舔完了番茄口味的肉棒,又自己給上面塗了千島醬,繼續舔。
然後是鵝肝醬、魚子醬、奶油蘑菇湯、意式紅湯……
逐一嘗試。
張汝凌也不管她,自顧自吃著肆雪拿來的東西,只要她玩的開心就好——直到感覺雞巴上傳來一陣火辣。
「我去!你放了甚麼?」
「恩?這個……」小柔仔細看看,用舌頭舔了點嘗嘗:「哈哈哈哈,辣椒醬……」
「我說怎麼這麼辣,斯~啊~你怎麼甚麼都塗啊!哪有用辣椒的。」
「我也沒仔細看,就挨個試嘛……」
「斯~快趕緊給我舔了!」
不用張汝凌說,小柔已經忍者笑,開始舔麻辣味的肉棒。可是剛添了幾下就又吐了出來。
「哎呀,不行,辣死了」
「別停啊,斯~我還辣死了呢!」
「人家吃口東西嘛」小柔隨便塞了幾塊水果到嘴裡,然後繼續舔。
「快點,啊~~不舔乾淨了我就直接操你。讓你也體驗一下裡面塞辣椒的感覺。」
小柔吐出肉棒大口呼吸著:「哈~哈~好辣呀,哥哥不是不能操人家了麼。舔不乾淨倒霉的是雪兒。」
肆雪連忙搖頭:「我也不要!」
「不能操你穴,也可以操你屁眼。反正你自己弄的辣椒,由你負責。」
對面的肆雪和儷娟已經要憋出內傷。
儷娟收了笑,示意肆雪讓一下,然後起身去那東西。不一會,她拿了兩盒酸奶過來,坐回她的位置,把酸奶推給小柔。
「小柔,用這個試試。」
小柔直起身:「哎呀,我嘴都沒知覺了。還是儷娟姐好,雪兒就知道興災樂禍!」
接著,她喝了口酸奶說:「嗯~這個管用,嘴裡不那麼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