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池中鴛鴦(上)
「這我當然知道。你剛才還說我皮膚好呢。」
小柔湊近一點,神神秘秘的說:「那裡的皮膚也要保養」
「那……那裡也?」
小柔點點頭:「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越是長的好看,就越想脫你衣服。那裡越是粉嫩,就越想進去。所以,那裡也有好好養護皮膚。」
「怎麼養護?」
「這個確實比較麻煩。用的東西很講究,要保持水嫩,改不能影響裡面。平時皮膚上抹的東西不能亂往那裡抹」這時小柔又把聲音再壓底了一擋,「我們這裡其實也有女性那裡的保養服務,夫人要不要……」
「專門保養那裡的皮膚?」
「不單是皮膚,包括……包括裡面的緊致程度之類的。恩……這麼說吧,就是讓那裡保持讓男人乾著爽,自己也舒服的狀態。」
「哦,你們還有這服務?!」
「恩」
「怎麼剛才沒說」
「這種服務,一般都是非常熟的老客戶才說的。新來的客人不能直接就做這麼高級的服務。畢竟得信得過的人嘛,要不豈不是招惹麻煩。我跟您說,是我覺得您可信,反正我就一說您就一聽,也沒甚麼事。」
「那……我能做麼?」
「這個……我說了可不算。」
「要多少錢,說吧」
「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萬一,我是說比如哈。比如,萬一,您是官面的人,或者您掌握了我們做這方面服務的事去舉報我們。那我們不就完了。光是我說,您也沒甚麼證據。頂多公司就說我胡說八道把我開了。可要是您去做了,那就不一樣了。」
「哎呀,我們就是個賣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就說比如嘛。其實……要是您非得想要做的話……也行」
「多少錢?」
「都說了,不是錢的事……當然費用該怎麼算還得算哈。我是說費用之外,您得,跟我分享一個您的秘密。」
「秘密?」
「對,您的,或者你們莊園的,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這樣,我們互相擁有對方的秘密,就不擔心您告發我們了。」
「我……也沒有甚麼秘密呀」
「那您就每月多來幾次,半年後成了熟客就可以了。」
「半年啊!不行不行」
「那我也沒辦法」
夫人沈吟半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好吧,我告訴你一個事,不能告訴別人。」
「那不行啊,我得跟領導交代呢,必須得告訴別人,光我知道不行。」
「那就只有你們這裡的人知道」
「只有這棟樓里的人知道,絕不出門」
「嗯,那……那我就說了。其實,我……因為露希他總是說身體不好,總是沒精力。所以,我……我就有時,跟家裡的用人……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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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兒給露希按摩了全身,尤其肉棒,更是重點關照了一番。
但是她並沒有用嘴,更沒用小穴,只是用手沾著滑膩的精油在陰囊和肉棒上游走、纏綿,就讓露希感受到了比他家女僕的小穴或嘴巴更強烈的快感。
那手指就想水流一樣縈繞在肉體最敏感的部位,並且總能找到讓他舒爽暢快的關鍵位置。
露希很快就被馨兒擼了出來,並讓馨兒一滴不剩的都吞進肚子。
按摩之後,路希對馨兒手擼的技術贊不絕口。
張汝凌也享受完了肆雪的服務,帶著路希去另一間包房。
「去看看我們最近新調教好的女奴。」張汝凌如是說。
這間包房是SM主題,四周牆上各種鐵環刑具之類的。
中間一條長條木凳上坐這一個身體健壯,只穿著內褲的男人。
在他身前,有兩名女奴,趴在地上一人一隻舔他的腳,正是晴風晴爽姐妹倆。
因為她們是背對著屋門,所以路希一進來就被兩女奴渾圓的屁股吸引住了。
但更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女奴白皙的屁股中間那道粉色的肉縫。
兩個女奴的陰部都差不多,大陰唇都比較肥厚。
在大陰唇中間,也就是大約前庭兩側的陰唇上,一左一右穿了兩個陰環。
那陰環比肆雪的要大一些,金閃閃的。
然後每個性奴手上也都帶有手環,手環上連著細鐵鍊,左右手手環上的鐵鍊分別鏈接在左右陰唇的陰環上。
鐵鍊的長度使她們的手只能在自己屁股周圍活動,所以現在她們給主人舔腳就只用嘴,手幫不上忙,只能放在身後扶著自己屁股。
「這位是我們這的調教師,劍哥」張汝凌給兩人介紹,「這位就是露莊主」
露希和劍哥相互認識了一下,然後張汝凌和露希坐在劍哥對面的兩個單人沙發里,欣賞劍哥調教兩名女奴。
而肆雪和馨兒自然不能閒著,跪在各自主人腿間,給他們舔著肉棒。
馨兒把肉棒含進嘴裡。
露希就感覺她的方法和小柔完全不同。
小柔舔的每一下都深入靈魂的舒爽,用力的嘬;緊緊的纏;深深的吞,激發著雄性最原始的慾望,只想盡快在這她那小嘴巴里暴發,灌進濃稠的精液,以宣誓其為己有。
而馨兒的嘴巴,卻是不緊不慢的撩撥。
雞巴在她溫熱濕潤的嘴巴里感覺到放鬆,安逸。
豐富的口水不停沖洗著肉棒。
偶爾舌尖勾一下,味蕾蹭一下,或嘴唇輕嘬一下……
讓肉棒無比舒適卻又不易高潮。
兩姐妹舔的差不多了,劍哥讓她們停下。「晴風,去轉過去趴著,把屁股撅起來。」
「是,主人」晴風答應著,轉過身側對著劍哥,並向前爬了一步。
這樣劍哥在她的右後方,露希在她的左後方。
劍哥拿了個小碗,放在腳下:「清爽,去接一碗你姐姐的淫水。」
晴爽也答應一聲,叼起碗,轉身放在晴風的兩腿間,陰縫的正下方。
然後晴爽輕伸香舌,慢品美鮑。
先在青風的大陰唇上刷了一層自己的口水,再把舌尖探入唇縫,輕捻著裡面的糜肉。
「這是我們前一陣子買來的姐妹倆個性奴」劍哥向露希介紹到,「依照客人的要求都調教成M奴。」
「是同一個人買了她倆?」露希問。
「對,以後她們就一起侍奉一個主人。在調教過程中她們就拿我當她們的主人看待。」
劍哥頓了頓繼續說,「把她倆一起買走絕對超值。因為是親姐妹,對對方的身體就像對自己身體一樣熟悉。妹妹一個表情姐姐就知道她濕到甚麼程度了。」
「哎呀,真羨慕能擁有她倆的人」露希感嘆著,「別說乾了,就是像這樣欣賞她倆舔B都是種享受啊,哈哈哈」
「我們這裡還有表演區」張汝凌給露希介紹,「就是像這樣,有女孩表演一些有意思的場面,客人坐在下面欣賞。一般也都會帶著約好的性奴邊看邊享受。」
張汝凌指指露希兩腿間的馨兒說。
「姐姐,扒開一點」晴爽沒法上手,就讓晴風自己動手。
晴風嗯了一聲,兩根纖細的手指扒開了陰唇,裡麵粉嫩的美景得以展示在三位男士面前。
粉色的糜肉在那棕色肉瓣之間,像桃花一般嬌艷欲滴,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不知道那是晴爽的口水開始晴風的愛液。
清爽這次不止用舌頭撩撥,還加上了嘴唇的親吻。
她的下唇撥弄著已經被打濕的陰核,上唇則在小穴洞口摩擦,舌頭在張開的陰唇間遊蕩。
「姐姐流水了嗎?」劍哥問。
「報告主人,姐姐濕了,還沒流出來。」晴爽邊舔邊說。
「快點,半個小時內必須裝滿這個碗。否則要懲罰你。」
「是~ 主人」
晴爽加快了嘴上的速度,晴風趴在地上,微閉著眼睛,似乎是在想象一些淫蕩的場面,好讓自己趕快流水,避免妹妹被懲罰。
漸漸的,可以聽到晴風開始嗯嗯的發出享受的聲音,配合著晴風嘴巴吸溜吸溜的水聲,場面並不激烈,卻讓人血脈噴張。
露希剛剛才射過,加上馨兒的舔法,本以為不會很快硬起來。
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的肉棒此時已經又在馨兒口中一柱擎天了。
不知道是因為馨兒舔的技巧還是眼前姐妹倆香艷的場景。
馨兒吐出肉棒誇贊說:「主人好厲害,這麼快就又這麼粗了。」
說完繼續含住舔起來。
在晴爽的努力下,晴風的小穴口終於開始滲出透明的粘液。
晴爽靈活的舌頭伸進晴風的小穴里把裡面的液體向外挖。
一滴滴晶瑩的液體混著晴爽的口水,順著那粉色的肉縫流淌下來,一點點滴入碗中。
可挖了一陣,也只有個碗底,照這個速度,半小時是絕對不會有一碗的。
「主人~ 」晴風趴在地上祈求,「風奴請求主人,讓風奴吃主人的肉棒~ 」
「為甚麼想吃主人的肉棒了?」劍哥笑呵呵的問。
「因為……因為風奴一吃主人的肉棒就會流很多水」
「嘿嘿,一看妹妹要被懲罰了,就主動要吃肉棒了。好吧,來吃吧」
「謝謝主人」晴風扭動身體,跪爬到劍哥身前。
晴爽在後面叼著碗跟著,生怕浪費一丁點姐姐的淫水。
晴風爬過來,用嘴巴叼著劍哥的內褲,把它扯下來,露出軟塌黝黑的肉棒。
她側過頭,張大嘴巴,將那疲軟狀態下也不容小視的肉棒一口含住,把軟彈的海綿體放到舌頭上細細品嘗。
「姐姐,掰開」專注於肉棒的晴風忘記了手上的工作。晴爽一提醒,她趕緊再扯開自己的兩片陰唇。
「這兩個,你們調教了多久?」露希問。
「也就兩三個月吧」劍哥說。
「剛來的時候甚麼樣?」
「哈哈,剛來的時候可害羞呢」張汝凌興致勃勃的說,「高潮的時候都要不好意思的捂住臉。」
「那,才三個月就這樣了?」露希徬彿不敢相信。
「兩三個月不算短了」劍哥自信的說,「我們都有豐富的經驗。對她們的生理,心裡了如指掌。別管甚麼少女靚妹,少婦人妻,就算是個處女,一兩個月都服服帖帖的。剩下的時間就是教她們伺候主人的技巧了。」
說道處女時,劍哥指了指肆雪。
「處女?」露希疑惑的問。
「是啊」張汝凌指著肆雪,「她剛來的時候是處女。我調教她,教會了她口交、乳交、舔肛、吞尿……總之能用嘴和身體做的都會了,直到正式成為我的私奴時,小穴和菊花都還保持著處女。」
「所以這種高難度的都能搞定,就更別說其他的了。」劍哥做著總結。
晴風在劍哥身下吃著肉棒,不斷發出嗯,嗯的聲音。像是很享受肉棒的美味,又像是在肯定劍哥的說辭。
「姐姐的淫水變多了麼?」劍哥問晴爽。
「是的,主人」
「為甚麼姐姐的淫水變多了?」劍哥明知故問。
「因為,嗯~ 因為姐姐在吃主人的肉棒」
「為甚麼吃肉棒就會流水呢?」
「因為,因為姐姐……姐姐是性奴,是聞到肉棒味道就會流水的性奴」
「不對,是聞到肉棒味道就流水的騷逼」
「是~ 主人,姐姐是,聞到肉棒,就流水的騷逼」
「那你是不是?」
「我,我也是,聞到肉棒,就流水的騷逼」
張汝凌注意到身下的肆雪開始慢慢的扭動屁股,摩擦雙腿。
想到她這麼半天一直為自己服務,也沒有得到甚麼回饋。
於是就輕踢一下她的屁股,衝她一仰頭,示意她上來。
作為張汝凌的私人性奴,對主人的意圖早就不必用語言解釋。
肆雪立刻起身,轉過來背對著張汝凌,用手扶著把已經挺立半天的肉棒坐進小穴里。
一旁的馨兒進了,也吐出肉棒,用手輕輕擼著問露希,無限嫵媚的問:「主人,你要不要也來操我的騷逼?」
露希略一遲疑:「呃……」
張汝凌在旁邊立刻解釋:「性奴都是做好了準備工作的。不用帶套,想插想射都隨意。」
露希這才放心的對馨兒點點頭,讓她上來。
和肆雪不同,馨兒是面對著露希抱著他把肉棒插了進去。
她還撩開了露希的浴袍,讓豐滿彈性的乳房緊緊貼在他胸前。
然後她雙手摟著露希寬闊的肩膀,頭和露希交錯著,親吻他的脖子,也是為了不打擾他欣賞兩姐妹的表演。
「哦~ 主人~ 你雞巴好厲害~ 啊~ 還這麼硬~ 哦~ 」張汝凌斜眼看著騷氣外露的馨兒,心想這傢伙做性奴好像不是太合適,簡直比主人還主動。
不過好在露希倒是沒甚麼意見。
露希此時享受著馨兒的美穴,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在晴風身上。
張汝凌這邊倒是依舊平靜,肆雪坐上去後,在沒有主人的允許前,不做任何動作,只是這麼靜靜的插著,靜靜的被張汝凌從後面抱著,最多也只是暗暗的,夾一下小穴,把主人的肉棒抱緊一點。
晴風那邊,淫水已經滴滴答答的順著陰縫滴進碗里。
扒著陰唇的兩只手也不老實,開始慢慢的揉搓自己的陰唇。
晴爽的舌頭此時像一條泥鰍似的,使勁往晴風的小穴裡面鑽——她知道,姐姐此時最受不了這樣,因為她自己也最受不了這樣。
晴風嘴巴里已經全是劍哥的肉棒。
含著肉棒的晴風嗚嗚的叫著,從她微微顫抖的腰身可以看出,她此時正盡最大努力忍耐著祈求主人插進她小穴的衝動。
因為只有她這樣慾火焚身的狀態,才能讓妹妹免遭懲罰。
晴爽舔著姐姐的穴,偷眼向下看去,碗里竟然已經積攢了小半碗淫水。
她舔的舌頭都快抽筋了,卻一點也不能松懈,鼓足最後一點力氣,用舌頭向著姐姐蜜穴更深處進攻。
同時,嘴唇也在不斷的撥弄姐姐酸麻的陰核,成為舌頭的良好助力。
「哦~主人~主人~我的騷逼爽不爽~」馨兒又在發騷「斯~啊~爽~」露希顯然招架不住馨兒的攻勢,不過他也努力的轉移著注意力「張,張先生,你們,斯~啊,你們還,調教少婦?」
「恩,當然。只要客戶有要求。和我的性奴一起買來的就有一個少婦,調教了一個多月就出售了。少婦比少女更好調教,她們都已經食髓知味,性事對她們的誘惑比對少女大,羞恥感比少女弱。」
「斯~哦~那,那很好……斯~」
張汝凌看著露希,見他好像想說甚麼,可又沒開口。
正這時,那邊晴風猛然提高了音量,嗚嗚了幾聲。
接著,一股股液體從她小穴湧出,咕嚕咕嚕落入碗里。
「哈哈,吃肉棒吃高潮了?」聽劍哥問話,晴風含著肉棒恩了一聲。「夠一碗了麼?」劍哥又問晴爽。
「還……還差一點」晴爽擔心如果繼續舔,姐姐會不會失水過多。
「放上來我看看」
「是~」晴爽小心翼翼的叼著碗,慢慢抬起來,放到晴風屁股上給劍哥看。
「恩,還行,差不多夠了,放這吧。」劍個用手拍拍長蹬旁邊的空位。
晴爽又叼著碗,小心的放到旁邊。劍哥推推晴風:「來,沒舔完呢,不許休息。你用舌頭沾著自己的淫水繼續給我舔。」
「是~主人」晴風有氣無力的答應著。她起身,探頭,伸舌頭在旁邊碗里沾了一下,然後又回來,把舌頭上的粘液塗到肉棒上。
「嘿嘿,怎麼樣?自己的淫水,是甚麼味道?」
「是……是騷味的」
「為甚麼你的淫水是騷味的?」
「因為……因為是我的騷逼里流出來的」
「那為甚麼你的騷逼里能流出這麼多淫水呢?」
「因為妹妹舔我的騷逼,我的騷逼就流水了」
「還因為甚麼?」
「還因為我吃主人的雞巴,就會流水」
「那為甚麼你用嘴吃雞巴,騷逼卻流水?」
「因為……因為……因為我的騷逼,也想,也想要主人的雞巴,想要主人的雞巴操我,所以就流水。」
「哈哈哈,真是個誠實的好奴。一會舔完了,主人賞賜你用雞巴操你的騷逼」
「謝謝主人~」
「主人~」跪在一旁看著的晴爽說。「爽奴……爽奴也想要主人的雞巴……」
「好,那你和姐姐一起舔。一會操完你姐姐再來操你。」
「謝謝主人~」
說完,晴爽也湊過來,幫著晴風一起舔肉棒。
因為那碗放在晴爽這邊,於是晴爽就負責用舌頭舀一點淫水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的遞給晴風。
把剛剛從晴風小穴里舔出來的淫水再還給她——不過是還到她舌頭上。
「姐姐的淫水,是不是像姐姐的騷逼一樣的味道」劍哥問晴爽。
「恩……姐姐的騷逼,還要更騷一點。淫水,我給姐姐舔出來,混了我的口水,不那麼騷」晴爽認真的說。
「哦?你的口水不騷?」
「不騷,我的口水不騷,但我的淫水和姐姐的一樣騷。」
「哈哈,那我的肉棒是甚麼味道?」
「主人的肉棒是……是男人的味道。」
「哈哈,就你會說」
露希看著這淫蕩的場面,再加上馨兒的小穴,很快就又射了出來。
然而射精之後,馨兒並沒有從露希身上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肉棒在裡面插著,並且用小穴一下下的按摩著肉棒。
露希感覺著肉棒在馨兒身體里一點點軟下來,但肉棒上的快感卻絲毫不減。
如果肉棒允許,他甚至想立刻把馨兒按在地上繼續猛插一頓。
「真是神奇」露希扭頭對張汝凌說,「在她身上射完了,一點都不覺得累,甚至馬上還想要。這是因為甚麼技巧麼?」
張汝凌扭向露希的方向,像是要跟露希說話,實際卻先和馨兒對了個充滿內涵的眼神,然後才回答:「我們調教的性奴都對男性的生理非常熟悉,可以激發深層次的興奮,不容易疲勞。」
張汝凌說完又偷眼看馨兒。
見馨兒忍著笑,那表情像是再說:「你自己信麼?」
露希再次想說甚麼,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來。張汝凌見狀忙問:「莊主似乎一直有話想說?」
「呃……嗯……也沒,沒事」
「沒關係,有甚麼想法都可以直說」
「嗯……」露希沈吟半晌,終於下定決心,「張先生能調教處女性奴,也就是說調教過程中,可以不必……不必和她……」
張汝凌聽明白他要問甚麼,直接回答:「嗯,方法很多,不是非得插入。可以保持處女而完成調教。」
「還調教過少婦?」
「我沒有,不過那也沒甚麼區別。我同事調教過,方法都一樣,甚至更簡單。」
「好,那麼……」路希湊到張汝凌耳邊,「能不能調教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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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給夫人做完了手部護膚,帶著夫人從員工通道來到了地下一層,張汝凌的設計室。
(沒從客人那邊有,覺得讓夫人看到那些客人和性奴不合適)看著房頂上的各種掛鈎和牆上分門別類掛著的跳蛋肛塞之類的東西,夫人有些疑惑又帶點膽怯的問:「這是……這些都是……幹甚麼的?」
「哎呀,這些嘛,嗯……有時候,有的客人……嗯……會有點特殊的要求。哎呀,您坐著吧,我去找我們的陰部護理師。」
小柔隨便搪塞幾句就出了門。
夫人看見幾個造型奇怪的假肉棒,不禁琢磨著這東西該怎麼用,在腦海中想象該以甚麼角度插進去,插進去又會是甚麼感覺。
正出神,聽身後房門一響,夫人立刻像做了甚麼壞事被家長逮到的孩子一樣,猛然轉過身,支支吾吾的說:「我,我隨便看看」
進來了兩人噗嗤一聲,相視而笑。
站在前面的小柔進來拉著夫人介紹著:「這位是我們這裡的陰部護理師如霜,由她為您做護理。我還有其它事,就先失陪了。」
說完,就轉身往外走,在經過如霜身邊時,她悄悄在如霜耳邊說了句:「下手重點。」
如霜走到夫人身邊:「您要做甚麼護理?」
「嗯?那小女孩沒跟你說嗎?你們這個服務怎麼做的,都不把客戶需求交代清楚嗎?怪不得你們這……」
「陰部護理也有很多項目的」如霜沒好氣的直接打斷她,「我問你具體要做甚麼。嫩膚、緊致、祛腺、美白」
「去線?是甚麼線?」
「祛除一些那個地方的汗腺,可以讓騷味淡一點。」
「緊致甚麼?那塊的皮膚還能緊致?」
「緊裡邊,夾的緊」
「哦,那要怎麼做?」
「插進去一個東西,用人體仿生學節律電流刺激促進血液循環……」如霜一字不差的背這奇怪的名字。
「不要不要,你們這都有效果麼,一聽就像是騙錢的。就先做個嫩膚試試吧。」
「好,脫了衣服坐那椅子上。」
「還要脫衣服」
「廢話,不脫怎麼抹。」
夫人想想也是,尤其自己穿著整身的旗袍,要往下體塗點藥甚麼的,也只能全都脫下來。
脫掉了旗袍,夫人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褲。
如霜冷冷的命令:「內褲脫掉」
「廢話,不用你提醒」夫人很不情願的脫下內褲,露出濃密的陰毛,坐到椅子上。
如霜從旁邊桌子下邊拖出一個大箱子,從裡面拿出個罐子,打開罐子,把裡面略帶透明的白色液體倒一點出來,倒進一個橡膠容器里。
「把腿架在扶手上」如霜一手端著那液體,一手那這個刷子命令。
夫人把兩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面,這姿勢讓她感覺非常羞恥:「你快點啊,這姿勢待不住太長時間。」
如霜也不理她,用刷子沾著白色液體就往夫人的外陰塗抹。柔軟的刷毛碰到夫人的陰唇,夫人叫起來:「啊~ 你們這是甚麼東西?」
「潤膚霜」如霜在她一邊陰唇上塗了厚厚一層,又用刷子重新沾點「潤膚霜」去塗另一邊。
「你們這東西都是哪買的呀?是不是純天然的?有沒有質量問題?是進口的麼?」
如霜無視了夫人的一連串問題,刷完了兩邊陰唇,又用刷子沾著液體伸向兩片陰唇中間的肉縫。
柔軟的刷毛划過淫靡的肉縫,每一根刷毛都刺激著敏感的神經。
夫人竟然控制不住的「嗯」了一聲,隨即又開始抱怨:「你們,你們這甚麼破刷子。弄的人太癢癢了。你會不會弄呀,啊?是這麼弄麼?你是不是臨時工啊?」
如霜繼續無視,用刷子在夫人的前庭徘徊。
夫人漸漸開始安靜,下體的感覺從癢,逐漸變成溫熱。
那刷毛撫過的感覺,漸漸變得舒適,夫人甚至有些想扭動屁股去迎合那把刷子,讓它刷的更加舒服些。
而正在此時,如霜卻停了下來。
「好了,待著別動半小時。」
「我?!我就這個樣子半小時?不能穿上衣服嗎?你們就這服務嗎?」
「穿上都蹭衣服上了,沒有效果。」
「那那那,那也不能這樣子……」
「或者你穿這個」如霜找出一套膠衣扔給夫人,「橡膠的,不會蹭掉,捂著吸收的還更好些。」
「這怎麼穿呀?!怎麼是整身的?你給我穿上呀!誰知道怎麼穿你們這破玩意……」
如霜忍住掐死夫人的強烈願望,三下五除二,幫夫人穿好了膠衣。
看著穿上膠衣的夫人,如霜不得不承認夫人這身材還是挺誘人的。
如果她是個男的一定會有撲上去的衝動。
「好了,您在這休息會吧,一會我來給您清理。」
「啊?怎麼就我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你們這甚麼服務啊,之前給個電視甚麼的看呀。我想喝水怎麼辦?沒有甚麼飲料……」哐!
門已經關上了。
夫人獨自坐著,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衣服。
純黑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整個身體從脖子到腳全都包裹住,鞋子也不必穿了。
只有後背上有拉鎖可以打開,一個人要脫下它還真有點費勁。
另外,陰部好像也有扣子一樣的東西,不過她沒有亂動,怕萬一打開了合不上,一會進來人看她一副穿著開襠褲的樣子實在丟人。
稍微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沒有甚麼緊繃的地方,只是陰部有些燥熱,不知道是不是塗的那藥的效果。
剛才注意到的牆上的各種玩具,這會正好有時間繼續研究。
看著各種振動棒、跳蛋、肛塞,夫人努力想像這會是甚麼樣的業務需要用到的。
八成是供男客人玩弄這裡的女孩的吧——夫人這麼想著:洗浴中心?
哼,其實八成是個妓院。
至少,肯定是有這方面的東西……
等等,露希非要來這,難道是因為……
我操,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
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家裡的都玩膩了,還出來玩來了,還,還敢帶著我?!
夫人覺得下體的燥熱越來越明顯,不停的在屋裡走動。當行走時膠衣摩擦著陰部,好像還稍微舒服點。
哎呀,他是不是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夫人繼續想著:借他兩膽也不敢帶著我來嫖吧。
可能他不知道這裡邊的情況……
保健……
恩,看看他有沒有效果就知道了。
今天回去後,要是他猴急的想要跟我……
嘿嘿,那說明就確實只是保健,而且還挺有效果。
要是還那麼冷淡……
哼,那就盤問個清楚。
想到晚上和莊主可能的一番雲雨,夫人竟然有些覺得身體裡面空虛起來。
她下意識的把手伸向兩腿之間,可是隔著膠衣,完全不能刺激到裡面。
再說,要是這會有人進來……
不行。
她趕緊又把手縮了回來。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