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張汝凌經過理智和感性的雙重抉擇,終於放棄了和妹妹的春宵一夜,回來找小柔和肆雪。
畢竟,原本精心安排好的肆雪菊花開苞之夜,不能隨意辜負。
(上面和下面的兩個「頭」都一致同意)
見張汝凌回來,兩女自然非常高興。
小柔抱著張汝凌親吻,肆雪舔他的肉棒,兩個小嘴巴一上一下,一起安靜的訴說著失落後的驚喜。
親吻了一陣,張汝凌推開小柔,讓她去準備東西。
本來,各種肛塞、按摩棒、拉珠、跳蛋、潤滑劑甚麼的都準備好了。
只是小柔以為張汝凌不回來了,一股腦又收了回去。
這會再重新一樣樣擺出來,並把剛買的香薰蠟燭點上,放在床墊周圍,關了大燈,創造出柔和溫馨的浪漫氣氛。
依照和小柔的約定,張汝凌先享用小柔的身體。
但肆雪也不能放在一邊,畢竟,她的菊花才是今天的主菜。
於是,張汝凌讓小柔仰面躺在墊子上,以最傳統的體位插了進去。
又讓肆雪爬到小柔身上,把屁股翹起,這樣,他就可以一邊乾著小柔,一邊玩弄肆雪的屁眼。
他先拿出鑰匙,解開了肆雪肛塞的鎖,然後輕輕拔出來。
肆雪那嬌嫩細膩的少女雛菊便呈現在張汝凌面前。
張汝凌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著那細嫩的褶皺,手指觸碰上去的那一刻,肆雪似乎感覺到一陣電流從肛門傳遍全身,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那是她身體中最後一塊從未有人染指的桃源。
且不說別的男人沒有碰過,就是她自己,由於天天灌腸以及鎖著肛塞的關係,都很久不去使用她菊花那原本的與生俱來的功能了。
徬彿自從成為張汝凌的性奴後,菊花就成為了一個只為侍奉主人的器官。
她每天都仔細的灌腸,精心保養著菊花,就為了今天能夠讓主人舒爽的體驗。
所以當這一刻即將到來的時候,她自然不免有些激動。
張汝凌揉了揉肆雪的菊花,側身從旁邊拿來潤滑劑,仔細的在菊花周圍塗抹。
由於注意力在肆雪身上,身下的動作就不免有些放緩。
小柔想著今晚畢竟是肆雪的第二初夜,倒也並不抱怨,只是在浪叫之余,自己手抓著床單,腳蹬著地面,主動的晃動著身體迎合張汝凌。
張汝凌也意識到小柔身體的不滿足,就拔出肉棒,把給肆雪屁眼準備的跳蛋塞進小柔的穴里,打開開關,然後再把肉棒插回,把跳蛋頂進最深處。
小柔咬著嘴唇在肆雪身下淫叫著,張汝凌保持著對她身體的進攻,同時繼續調戲肆雪的菊花。
他拿過一串拉珠,捏著最前頭的一個,沾著潤滑劑,慢慢推進了肆雪的肛門。
「主人,什、甚麼進來了?」「拉珠,才剛放一顆,後面還有好多呢。」張汝凌繼續將第二顆慢慢推進去,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
「主人,好多……我能感覺它們在我肚子里,頂著我腸子……」「感覺怎麼樣?」「很…很奇怪」
肆雪全部的感覺都集中在下半身,覺得菊花被拉珠一下下的頂開又閉合,像一張小嘴巴一口口的吞吃著塑料珠子。
珠子進入身體之後,相互推動、碰撞、擠壓,咕嚕咕嚕的滑過腸壁。
肆雪感受到直腸里久違的充實感,心裡想著:這是主人是讓我的腸子適應有異物的感覺,免得他那大肉棒直接插進來太疼。
哎呀,珠子越來越多了,感覺奇怪,又有點滿足,主人的肉棒插進來不知道會是甚麼感覺,有點期待……
看小柔姐的樣子,應該快要高潮了。
也不知道主人要乾她幾次才來插我。
肆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汝凌已經把拉珠的最後一顆塞進了她身體,只剩下把手留在外面,像是肆雪長了一節小尾巴。
然後張汝凌伸手在肆雪的肚子上使勁揉了兩下,揉的肆雪叫了出來。
「啊~主人……」
「怎麼?疼了?」
「沒……就是,它們在我肚子里,亂頂,感覺,感覺好刺激……」
張汝凌還沒來得及答話,身下的小柔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
她不停的哥哥,哥哥的叫著,本來就對張汝凌肉棒敏感的她,今天又多塞了個跳蛋,所以比平時更快的就失守了。
高潮後,小柔失神的躺著,不停的喘氣。
這倒是讓張汝凌能更加專注的玩肆雪。
「好了,全都塞進去了,現在嘛……」張汝凌從小柔的穴里拔出了跳蛋,然後再把肉棒塞回去,「再餵你的屁眼吃個跳蛋吧,哈哈。」
肆雪倒是出乎意外的配合:「好,主人讓我吃甚麼,我就吃甚麼。」
她努力放鬆身體,讓肛門微微張開。
可剛一松勁,最後塞進去的那個拉珠就被難堪重負的肛門吐出了一小半。
肆雪忙伸手要把它按回去,張汝凌的跳蛋卻比她先到,跳蛋頂著那拉珠一點點進入肛門。
「主人~進來了~」「嗯,你好棒,現在,來給你的腸子按摩」說著,張汝凌打開跳蛋開關,開到最大檔位。
肆雪頓時感覺肚子里像開了鍋一樣。
拉珠們在跳蛋的攪動下一起在腸子里顫動,一震麻酥酥,脹鼓鼓的感覺從腸子里傳來。
這奇怪的感覺激發著身體本能的反應,逐漸轉變成陣陣便意,侵襲著肆雪。
但這才僅僅是開始。
張汝凌一根手指插進肆雪的屁眼,摸到擠在最外面的跳蛋,用手指頂著它往肆雪腸子都深處捅。
同時,另一隻手拉住拉珠留在外面的把手,不讓拉珠隨著跳蛋頂進去。
張汝凌的手指在肆雪的腸子里一陣攪動,推著跳蛋從腸壁和拉珠的縫隙中,一顆又一顆的擠過去。
肆雪的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卻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張汝凌的手指在腸子里撒野。
等把跳蛋捅到手指完全夠不到的位置後,張汝凌才把手指抽出來。
跳蛋以最大功率在肆雪腸子的深處震動著。
她感覺這會整個肚子都在跟著跳蛋震動,便意越來越強,肛門必須盡最大努力才能勉強保持閉合。
「主人,我,我有點,受不了了……」
「你想要怎樣?」張汝凌明知故問。
「請主人~把跳蛋拿出來~肚子~肚子受不了~」
「我有點忙哦,小柔的身體還沒有享用完呢。」
說著,他扶著肆雪的屁股,又開始抽插起小柔來,「你要是覺得難受,就把它拉出來——哦,我說的拉出來,不許用手哦。哈哈,正好我也欣賞一下你的菊花拉屎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是~主人……」肆雪明白了主人的命令,撅著屁股,不再有意控制著肛門,而是任由腸子隨著本能蠕動,下身用力,像拉屎一樣——雖然她由於每天的灌腸,已經很久沒有自己拉過屎了,但這是一項再長時間不用也不會忘記的技能。
只是這奇怪的姿勢,讓她感覺有些異樣;想到自己的主人正在欣賞著自己排泄的樣子,心理又有些害羞;雖然仔細的清理過腸道,但拉珠捅的太深,萬一噴出些液體弄髒了主人的焦慮,又讓她有些擔心。
肆雪的菊口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慢慢張開,逐漸露出了小半顆拉珠。
這時,肆雪發現,即使不再刻意緊閉肛門,真想要把肚子里的東西排出來也並不容易。
雖然肚子里翻江倒海,腸子里不停蠕動,肛門也已經放鬆——可那拉珠還是卡在那裡,並不繼續往外滑動。
她咬緊牙,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到肛門上,像是便秘似的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那拉珠才終於又開始向外慢慢的運動。
肆雪的菊花被拉珠從裡面頂的越張越大,屁眼向外突出著,成為半球的形狀。
「你的屁眼越張越大了」張汝凌像肆雪描述著,「屁眼鮮紅鮮紅的,哈,看到裡面含著的拉珠了……」
肆雪聽著張汝凌描繪著自己的屁眼,心理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
然而她正在憋著氣努力排泄著拉珠,也就沒法對張汝凌繪聲繪色的描述有任何抗議。
終於,噗的一下,一顆拉珠擠出了肛門。
肆雪終於緩過一口氣說:「主人,不要,不要說了,好羞恥……」雖然這樣說,但被主人注視著拉出一顆塑料珠,卻讓肆雪有了些莫名的快感。
「繼續,跳蛋還在更深的地方呢。」
肆雪自然不需要張汝凌提醒,腸子里酥麻的位置告訴她至少還要拉出三四個拉珠才到跳蛋的位置。
她繼續用力,肛門再一次慢慢凸起、充血、張開,噗嗤一下,又一顆……
如此反復,肆雪在張汝凌的注視下,伴隨著小柔的叫床聲,一顆顆的把拉珠從肛門裡擠了出來,那震動的跳蛋終於被推到了菊口。
因為跳蛋是卡在兩顆拉珠中間,要把它連同前後的兩粒拉珠一起拉出來,肛門需要張的更大,這本身就是個挑戰。
而更麻煩的是,肛門處的神經遠比腸子里的豐富,跳蛋卡在肛門處瘋狂的震動,讓肆雪感覺肛門奇癢於此,本能的想要夾緊肛門,剛剛努力把跳蛋拉出一點點,精神稍一放鬆,肛門就調皮的擅自夾緊一下,把跳蛋又夾了回去。
肆雪與跳蛋鬥爭的好長一陣,直到小柔第二次高潮,也沒能把跳蛋拉出來。小柔推了推張汝凌:「哥哥你去疼愛雪兒吧,我不行了。」
張汝凌退出小柔的身體,看著肆雪拉的費力,就又去拿潤滑劑,卻發現已經被擠光了。
於是順手從小柔的穴里掏了點愛液出來,塗在肆雪的肛門上。
「來,我給你潤滑一下。」
努力拉著跳蛋的肆雪顧不得道謝,她只覺屁眼處一陣溫熱濕潤,然後跳蛋的阻力明顯變小。
在她全力擠壓下,跳蛋緩慢推進,最粗的地方終於過了肛門。
啪嗒一聲,跳蛋掉在床墊上。
肆雪如釋重負,趴著大口喘氣。
張汝凌卻並不會就此放過肆雪。
他又把手伸展小柔的陰部,說著:「來,再來點潤滑液。」
小柔無力的把他手一推:「哥哥討厭,人家都要讓你掏乾了。你再去拿一管潤滑劑去。」
「不光為了潤滑,我還想試試你的水塗到菊花裡有沒有效果。」
「那也不非得用我的,李博士不是寄來好幾桶合成的凌柔劑麼?」
這一下倒是提醒了張汝凌。
他讓肆雪等著,然後起身去旁邊拉過李博士寄來的大箱子,從裡面拿出一罐。
但是罐子太大,不方便用。
他就撿起剛才擠光的潤滑劑,往裡面裝了點人工凌柔劑,然後又回到床墊上。
張汝凌往肆雪的肛門塗了點凌柔劑,然後借著它的潤滑,把已經出來的四五個拉珠又一個個的塞了回去,然後用手指在裡面攪弄。
肆雪又感覺肚子里一陣翻騰,不同的是,這次隨著攪弄,肚子里漸漸感覺到陣陣溫熱,進而變成一種躁動的感覺。
腸子裡面似乎也變得比剛才敏感,能清楚的感覺到張汝凌手指的溫度和動作。
和冰冷的塑料球比起來,張汝凌的手指顯得格外親切。
肆雪忽然很想用肛門吮吸他的手指,那溫熱的手指,含在屁眼裡,用腸子仔細的包裹它,一定非常舒服。
正想到這,手指卻忽然退了出去。
肆雪還沒來得及感覺到寂寞,隨即肚子里一陣猛烈的滑動——張汝凌拽著拉珠的頭,把肆雪體內的拉珠一下子撲啦啦的全都拽了出來。
肆雪「呃啊」的一聲叫,感覺一絲靈魂都跟著拉珠被抽出了身體。
一股排便的快感,和腸子被掏空後的舒暢衝擊著大腦。
這比每天灌腸時,經過忍耐後排泄灌腸液的快感強烈百倍。
但同時,直腸里也有一絲絲失去後的空虛。
更要命的是,剛才那股躁動,已經逐漸蔓延到肆雪的小穴。
今晚一直未被入侵的小穴里,空虛感遠比肛門強烈。
肆雪的身體現在好想讓張汝凌操她的小穴,但她的理智又怕張汝凌乾過小柔再操過她的穴就沒有力氣為她的屁眼開苞了。
而今天,她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身上最後一個小洞獻給張汝凌,要讓主人徹底擁有自己的身體。
所以她努力克制著小穴里的衝動,心理反復對自己說:要用屁眼伺候主人,要用屁眼伺候主人……
可是,小穴好癢……
好空……
操過屁眼,再求主人操小穴……
嗯……
忍住……
在肆雪內心活動的時候,張汝凌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掰開已經被拉珠擴得恰到好處的肛門,挺著粗大的肉棒,頂進了肆雪的菊花。
肉棒比手指自然是粗的多,一插進來,直腸里立刻傳來強烈的便意。
同時,溫暖、滿足、舒適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直腸如願以償的緊緊包裹著這粗壯的肉棍,化解了肚子里莫名的躁動。
肉棒一直向里推進,衝來了一道道腸壁的褶皺,像是要直頂進肆雪的心裡。
肆雪的肛門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的,像是嘬著肉棒,想要把它吸進身體更深的地方。
張汝凌的肉棒也回應著肆雪的身體,在她腸子里一顫一顫的。
儘管只是輕微的顫動,對肆雪興奮的身體也是莫大的鼓勵。
她的腸道已經敏感的能夠感覺肉棒上血管的湧動,僅隔一層糜肉的小穴里,甚至也因為這顫動減少了些許的空虛。
「呀,雪兒竟然流水了」側躺在旁邊的小肆發現了肆雪兩片陰唇間晶瑩的液體。
張汝凌已經慾火焚身,顧不得欣賞肆雪腿間的美景,肉棒在肆雪腸子里抽動起來。
向里頂的時候,張汝凌稍微向下用力,讓龜頭可以隔著肉壁,給空虛的小穴一點點刺激。
卻不想,剛插了沒兩下,肆雪的身體就僵硬起來,然後是一陣顫抖和呻吟,最後癱軟了下去——她高潮了。
「嘿,操你屁眼都能高潮,而且還這麼快。」張汝凌說著,肉棒的動作卻沒停,繼續攻擊著已經高潮的肆雪。
「我的屁眼……已經被主人……改造成性器……所以……」肆雪被張汝凌插著,斷斷續續的說。
「你喜歡操屁眼?」
「喜歡……屁眼……沒有例假……每天都可以……給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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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滿足又疲憊的一夜,張汝凌睡到10點才醒來。
身邊的小柔還在呼呼大睡,肆雪已經睜開眼,但由於張汝凌枕著她的腿,所以她依然安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主人醒了?」看到張汝凌睜眼,肆雪跟他打招呼。
「恩……昨天好累……」
「主人您昨晚辛苦了……我感覺我的肛塞都比以前松了……」
「我怎麼覺得你前半句不像好話呢。才插了一晚,哪有那麼誇張!」
「主人給我解開肛塞吧,我去灌腸。」
「恩,好」張汝凌翻身從沙發上摸到昨晚隨便扔的鑰匙,給肆雪解開肛塞。
肆雪剛要站起身,又想起甚麼,問張汝凌:「主人要去廁所麼?」
「哦,對,你代勞一下吧。」
張汝凌放鬆的躺下,岔開腿,伸手要去脫褲子才發現昨晚就沒穿。
肆雪爬到他兩腿間,含住雞巴。
張汝凌下身一放鬆,在肆雪嘴裡開始放尿。
肆雪喝下張汝凌的晨尿,舔乾淨雞巴,去廁所給自己灌腸去了。
小柔聽到兩人的聲響,迷迷糊糊的伸手摟住張汝凌:「哥哥~你昨天好棒……」
張汝凌正想和小柔溫存一下,門口卻傳來的劍哥的聲音。
「阿凌起了麼?」
「醒了,你進來吧。」
劍哥進屋看著躺著的張汝凌和旁邊的小柔:「你不會是剛來完一髮早安炮吧?」
小柔稍微清醒了一些,伸了個懶腰:「啊~~還沒來得及」
「我昨晚已經被她倆榨乾了。甚麼事這麼早就過來了?」
「還早?10點多了好吧。」劍哥坐到沙發上,「我來找你幫忙給紫玉做個工具。」
「甚麼工具?昨晚體驗的怎麼樣?」
「你小子,早就體驗過了還問我?得趕緊想辦法修理一下她的小穴啊,這樣怎麼賣給客人啊。」
「我就跟你說別以為那麼容易嘛。」
張汝凌坐起來,「讓她每天戴個陰道啞鈴,鍛鍊一下陰部肌肉吧。然後那個沖洗陰道的清晰液,是不是也有緊致的功效?能不能配的濃一點每天給她洗洗?」
「這個我問老敢了,他說應該有效,我已經讓她每天多沖洗了。不過即使有效也是個輔助性質的,全指望這樣恢復,還不得半年。」
「恩,反正她的小穴是個長期的事,著急不得。你先教她用嘴吧。」
「那也太長時間了吧。」
「反正免費的……把嘴調教好了放倒口交區一段時間不也挺好。」
「她嘴倒是還行」劍哥說著,表情似乎是回味昨晚的體驗。
「那只是她給別人舔的多了自己總結經驗出來的效果,好好給她專業的調教一下可以更好。」
「恩,這個沒問題。但是這樣頻繁出現在口交區的女孩,你覺得客人買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張汝凌一愣:「操,這我倒沒想到……確實啊,客人花錢買性奴,多數還是希望買個只為自己服務的。」
「所以啊,你想著把她放口交區慢慢養著是不行的。偶爾派過去救個急還行。」
「那,老敢有甚麼快速恢復她小穴的辦法?」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嘿嘿。」
劍哥帶著一臉壞笑說:「老敢提了個建議,用電極貼在她陰道對應的肌肉處,通過不斷的用電流電擊,讓她的陰部不停的收縮,舒張……這樣就可以比較快的恢復緊致。」
「老敢這方面的主意還真多」
「聽著好疼」小柔已經坐了起來。
「那就這麼辦唄,需要我幹甚麼?」
「需要你幫忙做個設備呀。要不怎麼往小穴里貼電極?」
劍哥雙手一邊比劃一邊說,「你幫我做個假肉棒,上面帶著幾個金屬觸點,觸點的位置正好對著內部的肌肉位置,然後從裡面拉出幾根線來控制電極放電。」
「嗯……行,這個不難。」張汝凌稍加思索後回答。
「行嘞,沒問題。哦,另外」劍哥轉向小柔,「還得麻煩下小柔。」
「我?」
「嗯,你幫我教教紫玉口交的事。這幾個助手裡邊,就數你的嘴巴最爽了。」
小柔看向張汝凌,張汝凌點頭道:「去吧,也是為了紫玉能留下。」然後他又問劍哥:「那紫玉的手感有甚麼辦法麼?」
「啊,這個我熟,她就是皮膚有點粗糙,小問題。跟這吃的營養均衡一點,然後每天身上塗潤乳液,內外夾攻,有幾天就好了。我不是給如霜做了經期穿的膠衣麼?正好可以給她用上。每天給她身上塗滿乳液,然後套上膠衣,這樣全身皮膚捂一天,吸收得更快。」
「嗯,這個你是內行。」
張汝凌對劍哥在化學藥劑方面的造詣表示認可,「她的後邊你試了麼?需要不要調理一下?我覺得菊口還是有點松。但是這樣插著倒是更省勁,所以我不確定是不是應該動它。」
「我試了,我甚至覺得她後邊甚至比有的穴都舒服。」
劍哥眉飛色舞的說,「比她自己的當然舒服更多了。里緊外松,插的時候好插,進去之後裹的緊,再多灌點潤滑液,簡直極品菊花。你說她不是被往子宮里灌酒麼?跟後邊也沒關係呀,還是說天生的?」
「我分析,她們應該是由於每天都頻繁灌腸。腸道里幾乎不存東西,所以慢慢的腸道縮小了。」
張汝凌說的時候,肆雪收拾完從廁所出來了。
張汝凌看看肆雪,回味著昨天的體驗,略帶得意的繼續說:「小肆每天早晨都灌腸,她的後邊和紫玉的已經有些類似了。」
「哦?你終於給她的菊花開苞了?」
「嗯」張汝凌點頭,看著肆雪。肆雪過來拿過張汝凌的衣褲,一遍給他穿上一遍吐槽:「是啊,主人終於想起我也有屁眼可以用。」
「哈哈哈,看來小肆想了好久了?阿凌你怎麼現在才給人家?」
「我個人對後門沒甚麼興趣。」
「沒興趣哥哥為甚麼昨晚射在雪兒後面三次?嘻嘻」
「我是說以前……」
「以前?那就是說對我的菊花沒興趣咯?哼~」小柔擺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我——不是——」張汝凌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阿凌享受過你的小穴,當然對你菊花沒興趣了。」劍哥替張汝凌解了圍,「還說紫玉吧。我覺得她菊花就不用動了,就這樣挺好。」
「嗯,不過為了維持現狀,每天灌腸還是需要的。」
「對。那麼,就是小穴的電擊棒設計需要阿凌辛苦一下,我這就先回去了,還得給紫玉塗乳液呢。小柔跟我過去吧。」
「我也一起過去」張汝凌說,「我得測量一下她的尺寸才好精確定位電極的位置。」
「我也跟主人去……」
紫玉穿著如霜的睡衣,半倚半靠的,在沙發上發愣。
屋裡只有她一個人,昨晚如霜和健哥一番激情過後就回去了,畢竟也沒地方睡。
劍哥在如霜走後,又享用了一番她的身體。
動作略有些粗暴的劍哥讓她想起了在酒莊的一些不美好的回憶,尤其是操她屁眼的時候,徬彿回到了被工人們輪番雞姦的日子。
至少不必挺著肚子被四五個人操吧——她這樣安慰自己。
不過,雖然被操屁眼的感覺不好,但被劍哥插小穴的感覺,卻不算太差。
劍哥的肉棒格外粗大,是她目前為止見過最粗的了。
這樣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開始是有些疼,但到最後逐漸有了些感覺,心裡竟然還有些小期待。
不過這想法很快被自己壓制住:昨天才剛見到的這個男人,我怎麼會……
不不,他也只是想用我的身體發洩自己的慾望而已,跟那些工人沒有區別。
不過,即使要每天被這裡的男人們玩,也好過在酒莊擔驚受怕。
痛苦不說,不知道哪天連命都沒有了。
這裡的女人們,似乎……
過的也挺開心?
尤其那個張汝凌和小柔、肆雪,她們為甚麼和他關係那麼好?
真的是像肆雪說的被洗腦了麼?
紫玉正胡思亂想著,幾個人跟著劍哥一起推門進來,冷清的屋子一下熱鬧起來。
張汝凌他們幾個七嘴八舌的問候著紫玉:休息的如何?
晚飯吃的習慣不?
劍哥的肉棒舒服不?
紫玉正努力的適應這種「問做愛的感受和問飯菜好不好吃一樣正常」的世界觀時,如霜又進來了(早晨來上班),屋裡便更加熱鬧。
幾個人寒暄完了開始忙活起來,忙活的內容,都跟紫玉有關。
劍哥給紫玉脫光了衣服,找來一個防水的充氣墊放在屋子中央,讓她躺在上面,然後就去準備乳液。
小柔遞給紫玉一個假肉棒,自己也拿一個,給紫玉演示口交的一些小技巧。
「舌頭這樣,用舌尖轉圈……」紫玉躺著,懵懵懂懂的嘗試著跟著她做。
張汝凌端著他的筆記本電腦坐在紫玉腿的方向,指揮著肆雪操作:「先用這個量一下深度」肆雪接過張汝凌遞過來的一根有刻度的金屬棍,一邊巴拉著紫玉的腿一邊說:「紫玉姐,腿打開一點,主人要量一下你裡面。」
正含著假肉棒的紫玉順從肆雪的擺弄,把兩腿分開,緊跟著下體一涼,嘴巴不由自主的嗚的一聲。
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肆雪給自己塞進了甚麼,劍哥拎著一小桶乳液走了過來。
「躺好別動」只見他右手拿著個刷子在桶里沾了一下,然後拿出來把刷頭上乳白色的粘液隨意的甩在紫玉身上,如此反復幾次,很快紫玉身上就沾滿一坨坨的白色。
「你故意的吧,你這甩的跟……跟八個人一起射了她一身似的」張汝凌吐槽完劍哥,又肆雪「讀數多少?」「嗯……七……七釐米吧」
「早上塗藥了麼?」進門換好衣服的如霜關心的問劍哥,「沒有?你也不想著點。來紫玉,我給你塗吧。」
紫玉感覺尿道一酸,如霜的手指沾著藥膏揉了上來。
同時,身體里的金屬棒剛剛被自己的小穴捂熱就被肆雪抽了出去。
然後又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插了進來。
「擰前面那個螺絲,對就是那個」張汝凌指導著肆雪。
紫玉感覺小穴正在被兩片冰涼的金屬物體慢慢撐開;尿道那裡被如霜扯著那根導尿管往尿道口塗藥;身上,劍哥柔軟的刷子正在她的胸口,乳房附近游走,滑溜溜,黏黏的,又癢癢的;小柔也認真負責的糾正著她的動作:「紫玉姐你張開嘴,我看看舌頭的動作……」紫玉只覺得身體各個敏感的位置都被人有意無意的刺激著,一隻只小惡魔在那些地方搔弄,讓一陣陣難以名狀的悸動從各處疏散開來,直傳到她腦中,衝擊著那理智的大門。
小柔偏在這時在她耳邊介紹著男人的性器哪裡神經密集,哪裡敏感,哪裡要輕舔,哪裡要深吻……
記憶中和想象里各種為男人口交的畫面你來我往,揮之不去,成為了從內部瓦解理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