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和妹妹的再見
劍哥坐在自己設計室的沙發上,全身赤裸,叉開著兩腿,看著晴風晴爽姐妹倆的頭在他的胯下起伏,感受著兩條溫熱嬌柔的舌頭在他敏感的部位游走。
「斯~啊……哦……舔的真爽……」
兩姐妹只用嘴,在劍哥的下身前後左右的舔舐。
隨著動作,她們的下體處,傳來輕微的金屬聲。
如果你此時從後面看,會看到姐妹兩個光滑粉嫩的陰戶,以及上面閃著金屬光澤的陰環。
在買家的要求下,姐妹倆都被戴上了陰環。
老敢原本按著張汝凌的設想,建議買家在小穴口左右穿孔,戴兩個小陰環並掛上一個小鎖,外觀上看不出來(除非看裙底)還可以有貞操帶的效果。
但是買家更喜歡在她們肥美的大陰唇中間穿孔的效果,左右兩片陰唇各打一個孔,套上大一點的金屬環,走路時兩個陰環偶爾相碰,叮噹作響。
如此改造之後,劍哥又給她們戴上手環,並用一條細鐵鍊將左右手環,分別連接到左右陰環上。
鐵鍊的長度限制著她們的手只能在陰部附近很小的範圍內活動。
被操的時候兩手可以握住雞巴對準洞口,自慰的時候可以揉陰扣穴,僅此而已。
「斯~啊~」劍哥看著賣力的兩姐妹,兩手分別摸著她們的頭說,「你們都舔的這麼舒服~我一會該操誰呢?」
「主人~」晴風邊舔邊說,「請您~操妹妹吧~妹妹昨晚~沒被主人操~晚上睡覺都沒有平時~恩~睡的踏實~」
「嘿嘿」劍哥托起晴爽的臉,看著她問,「姐姐說的是真的麼?」
晴爽看著劍哥,臉微微泛紅,目光躲閃:「是……是主人。主人每天晚上用大雞吧操過爽奴後,爽奴都……都睡的很香。昨天……昨天……」
「昨天沒有操你就不爽了,是不是?嘿嘿~」
「恩……雖然,雖然有些想主人,不過,昨天姐姐為我接受了主人的鞭刑,主人賞賜給姐姐肉棒,看姐姐抱著主人高潮的樣子,爽奴也很高興。」
「果然還是親姐妹,能夠互相體諒呢。哈哈……斯~啊!」劍哥撫摸著晴風的後背,「哎呀,老敢的藥膏效果真好。昨天下午打完的,現在基本看不出來了。唉~老敢最近真忙,剛回來沒幾天又出去了,阿凌也不在……」剛說到這,只聽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請進……哎喲!阿凌回來啦~我正想你呢。」
張汝凌看看在他身下賣力的晴風和晴雪:「有這倆美女伺候,你想我幹甚麼?你……你取向還正常吧?」
「哈哈,正常,正常的不得了。只是老敢不在,這倆美穴我一個人享受不過來,又不忍心看她們寂寞呀。」
「喲,劍哥也這麼憐香惜玉了?」
「嘿嘿,越調教她們倆,她們倆越乖,就越捨不得她們,我開始理解你的感受了。」
「那正好,我可是又給你帶回一個美人哦~」
「啥?!美人!哎不對,如霜今晚還……哎~好事也不能都趕一塊啊。不過,美人有多美呀?在哪呀?」
「瞧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當心別一激動射晴爽臉上,人在我屋呢,你過來看看?」
「哎,不急不急,斯~~ 你看這倆這麼賣力,我好意思扔下她們麼?」
「哦,那你完了事過來吧。」
「哎~等等等等,斯~~你也別閒著,來幫幫忙。」
「我幫甚麼?」
「你沒看這倆人麼,都說了我享受不過來。來來,姐姐歸你。」
張汝凌出差歸來,先去向李強玄彙報了工作。
他大概介紹了廢土酒莊的情況,說裡面有不少酒奴,酒奴們質量比較差,但經過他和露希的商討,價格可以優惠,等等。
最後說到帶回了紫玉作為「樣品」,還是賒賬來的,沒花錢。
李強玄自然對白嫖一個女奴非常高興,即使小穴差點,至少放到肛交區或者練習練習放口交區還是沒問題的。
兩人商量著把紫玉安排住在劍哥那裡調教一陣——因為晴風晴雪現在一起住老敢屋,張汝凌屋裡更是已經三個人了,只有劍哥屋子人少。
(劍哥和如霜只偶爾玩過頭了住在設計室)所以,張汝凌才來找劍個說這個「好消息」。
而與此同時,在張汝凌的屋裡,小柔和肆雪正精心的打扮著紫玉。
「雪兒你拿我那件粉色的連衣裙給她吧」小柔給紫玉梳理著久未打理的長髮,一邊指揮肆雪,一邊又對紫玉說,「紫玉姐你那根金屬導尿管支著,沒法穿褲子,就先穿我裙子湊合一下吧。你因該可以穿上,可能就是有點漏。」
「是這個麼?」肆雪手裡所謂的連衣裙,其實更象是個下擺長一點的吊帶上衣。目測紫玉穿上後,能不能蓋住屁股都不好說。
「對」
「恩,這個好,她胸比你的大,能撐起來」
「你閉嘴!」
肆雪衝著紫玉壞笑一下,灰溜溜的把衣服遞過來。紫玉籠著自己的頭髮對小柔說:「小柔妹妹,你們去忙吧,我自己來就行了,多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我平時也給雪兒梳頭來著。不過她不喜歡編辮子,我都沒機會練習呢,正好你是這個頭型,嘻嘻。」
小柔邊說邊仔細的把紫玉的頭髮分成三股。
「主要是她其實也沒別的事乾」肆雪幽幽地說,「主人不乾她,她就沒事乾。嘿嘿」
「就你有事乾?」小柔反唇相譏。
「我把門口那個大箱子推進來的」
「不就是拿個快遞麼,這也算事?你要沒事去把哥哥的衣服洗了去。」
「哦對,差點忘了。」肆雪說著,翻出張汝凌出差幾天穿的衣褲去了廁所。
「路上我聽你們說的,你們……平時就住在這裡?」紫玉坐著問身後的小柔。
「是啊」
紫玉頭髮被小柔握著,不能扭頭,只用眼睛左右掃視一番:「這裡……連個床都沒有,怎麼住啊?」
「哦,那個櫃子里有個大墊子。平時我們把墊子扯出來鋪地上睡。」
「你們三個人?」
「恩,墊子挺大的。」
小柔開始編辮子,左右倒換著三股頭髮,「不過……也是有點擠就是了。有時候早上我就發現哥哥一半身子在地上了,嘻嘻。」
「哦,那我……我要住在這,睡這個沙發?」
「姐姐你呀?嘻嘻,放心,我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床了。這屋可能沒地,不過有很多客房、包間甚麼的。哥哥會給安排好的。」
「哦」紫玉不知道想著甚麼,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的疑惑和迷茫。
「一會兒我帶姐姐去醫務室檢查身體,回來的時候順便到處逛逛,給你介紹一下這邊的情況。」
小柔手上編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姐姐你頭髮真好,這麼長,頭髮也多,我也想梳這樣的辮子,可是頭髮不夠長,梳起來不好看。」
「你現在這頭型很合適你呢。」紫玉說。
「恩,哥哥也這麼說。所以我也不改了……好啦~姐姐看看怎麼樣?」小柔給紫玉扎好了辮子,後退一步說。
紫玉回手摸摸:「恩~不錯哦,整齊緊實。」
「嘻嘻,還行吧~走,咱們去醫務室吧。」
張汝凌回屋的時候,小柔和紫玉已經不在屋裡,肆雪也去洗衣房烘乾衣服去了,屋裡一個人沒有。
張汝凌低頭看到地上的箱子,估計是出差這幾天到的快遞,就拿出裁紙刀開始拆箱。
箱子裡面全是防磕碰的填充物。
扒開填充物,是四個大玻璃瓶子,裡面裝了一種半透明,有點像米湯一樣的粘稠液體。
掏出瓶子,下面又發現一個信封。
張汝凌把四個瓶子先放到桌上,然後拆開信封一看,原來這箱子是李博士寄來的。
李博士的實驗室對張汝凌和小柔交合時的體液進行研究,終於人工合成出了類似的藥劑,她們命名其為「凌柔劑」。
小柔的淫水必須和張汝凌的前列腺液混合反應才會讓她進入敏感易高潮的狀態,而凌柔劑是仿照兩人體液混合後的反應生成物,直接塗抹到女性的陰道內起效。
它會提高女性陰部的敏感度,增大快感,但對男性沒有作用。
李博士她們制備出了凌柔劑後,實驗室內的幾名女性自己試了一下,感覺有些效果。
但由於人數少,樣本不足,還不能完全確定這東西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所以給張汝凌寄來了四瓶,讓他幫忙找人試驗,同時要記錄每次使用的效果,以便她們繼續研究改進。
張汝凌正看著,劍哥推門進來:「阿凌啊,那個美人在那?」
「這麼快就安排好你那兩個小性奴了?」
「她們現在這麼聽話,根本不費事。我讓她們做蠟台,練習滴蠟呢。你新帶回來的美人呢?」
劍哥對美人念念不忘,一台眼看到了桌上的瓶子,「咦?這是甚麼?米酒麼?來,我嘗嘗。」
「放下!」張汝凌趕緊攔住,「喝死我不管啊。這是試驗品。」
「試驗品?甚麼試驗?」
張汝凌把信給劍哥看,同時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哦,她們終於搞出來了?這回可好,如霜中終於可以不用纏著你和小柔了,嘿嘿。」
「恩,當作給性奴的獎勵也可以。不過,這個還不是最終產品,她記過來也只是為了測試。」
「恩」劍哥看著信點頭,「不管怎麼樣,至少有盼頭。對了,那美女……」
「你腦子里就只有美女吧?我和老敢都不在,晴風晴爽加上如霜,三個人還不夠你玩?」
「瞧你說的,好像我就是個吃不飽的惡狼一樣。我對美女只是想要看看,欣賞。要懂得欣賞美好的事物,不一定非要幹甚麼,懂嗎?」
「我回來屋裡就沒人了,估計是小柔帶著去檢查身體了。」
「哦,那我在你這等會她們。」
「不管你那姐妹倆了?」
「那蠟燭至少要燒半個小時呢,放心,我看著表呢,不會把她們燒壞的。再說,她們倆也不是第一次了,應該能搞定。」
劍哥說,「那酒奴到底甚麼成色?要怎麼調教啊?」
「那倆姐妹你不是調教的挺好?」張汝凌收到了李博士的信說。
「那不都是你和老敢定好的調教方案嘛……這個,我沒從頭做過啊。」
「你先讓她適應適應環境就好,教會她怎麼能讓你爽就對了。」
「就這?」
「別以為簡單哦」張汝凌露出神秘的壞笑。
「怎麼了?難道有甚麼坑不成?」
「你今晚……體驗一下就知道了。」張汝凌笑的更壞了。
「主人想體驗誰了?」肆雪拿著烘乾好的衣服和一個空盆進來。
「我說讓劍哥體驗紫玉呢。」
「哦」肆雪一邊心不在焉的答應著,一邊把盆放回廁所,然後把張汝凌的衣物一件件疊好收拾進櫃子,然後又從櫃子里拿出一身居家服:「主人穿的這身衣服也換下來吧,開了半天車怪累的,換這個舒服一點。」
張汝凌輕恩了一聲,肆雪過來給他解開上衣,脫下,拿過居家服的上衣,給他穿上,然後又跪下解開他的皮帶,褪去內外褲。
軟啪啪的雞巴在肆雪眼前晃動,她用鼻子忽然抽動了一下:「主人剛才操了哪個女孩?」
張汝凌驚嘆:「喲,這你還能聞出來?」
「恩,有別人的味道。她沒給主人舔乾淨。」
說著,肆雪張嘴就把肉棒含住,用口水仔細清理著。
同時,手裡的動作也不停:把髒的外褲放到一邊,拿過居家褲,給張汝凌兩條腿套上,只是先不提上去。
(平時張汝凌在屋裡只穿著居家服,裡面不穿內褲,比較方便。)
「看來晴風的口技還要加強啊,舒服是舒服,清理不乾淨也不行啊。」劍哥看著盡職盡責的肆雪,不無羨慕的說。
「剛才在劍哥那,正趕上姐妹倆都想要」張汝凌給肆雪解釋著,「就一人一個玩了一會。」
肆雪嗚嗚兩聲,像是想說甚麼但是忘記了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來,然後吐出了肉棒:「下次主人插過別人回來要讓我檢查有沒有清理乾淨,她們不是你的性奴,不會那麼盡心。」
說完她又繼續含著肉棒舔了一會才吐出來。
「好了,這回乾淨了。」肆雪說著,給張汝凌穿好褲子,拿起換下的髒衣服又進了廁所。
「哥哥,你會回來啦~」隨著小鳥般的聲音響起,小柔帶著紫玉進了屋。紫玉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身體健碩,只穿著內褲的劍哥,臉頓時一紅。
「恩,檢查完了?」張汝凌拉過茶几和兩把椅子,讓小柔和紫玉坐在椅子上,自己和劍哥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是啊,紫玉姐有些缺乏營養。不過在咱們著吃幾天,肯定就恢復了,嘻嘻。哦,還有,紫玉姐的那個導尿管估計明天就能摘掉了。」
「導尿管?」劍哥心說這姑娘已經被折磨的小便都需要到尿管了麼?那可不好玩。
「哦?怎麼回事?怎麼摘?」張汝凌來不及給劍哥解釋。
「醫生說,她尿道長期插著這麼個異物,裡面有些發炎,腫了,所以拔不出來。剛才給她開了點消炎藥,明天就能好,然後就可以拔出來了。」
「哦,那太好了,我還擔心她以後都要插著那東西呢。」
張汝凌這才有空給劍哥解釋,在酒莊為了尿液不污染酒,紫玉她們這些酒奴都要插著金屬導尿管,站著尿尿的事情。
「對了」張汝凌給劍哥解釋完,對紫玉說,「我們剛才商量了,你先住劍哥那屋,就在隔壁。」
劍哥笑著衝紫玉點頭:「先在我那適應一下環境,也調養幾天身體。以後做甚麼,看情況再定。」
「看甚麼情況?」小柔問。
「看她身體恢復的情況」劍哥邊說邊仔細打量紫玉的身體——雙乳半露,腿直臀翹,皮膚雖然缺少光澤,但對「肉體」無法抗拒的劍個還是感覺到了紫玉的吸引力。
「哥哥買紫玉姐來,不是要……要給客人做性奴?」
「恩,本來這次出去是要招性奴的。」
張汝凌解釋,「但廢土莊園的姑娘們,身體條件都比較特殊,所以得調養一下看看情況。也可能安排在這裡做日工,服務客人。」
張汝凌心說,如果小穴恢復不到能讓人操著爽的狀態,那就只能留著,常駐口交和肛交區了。
張汝凌給小柔解釋的時候,劍哥也在跟紫玉介紹情況:「我那邊平時就是我和如霜——哦,她是我的助手。不過我們平時基本不住在這裡。你看你需不需要我陪著你,如果你一個人害怕的話,我可以陪你住。」
紫玉低著頭,時而看著小柔,時而看著張汝凌,對於劍哥卻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掃視。
雖然在酒莊的時候被工人們扒光雞姦是常事,但看到劍哥這樣健美,又幾乎裸體的男性身體,還是不免害羞。
聽到劍哥問她,她連忙抬頭,可在和劍哥眼神短暫相對後,又立刻回避開去:「啊,我,我……恩……」
機靈的小柔看見紫玉的樣子,笑著跟劍哥說:「紫玉姐肯定害怕呀,今天第一天來,人生地不熟的。劍哥你今天就陪紫玉姐睡吧。」
「啊?」紫玉吃驚的看向小柔,似乎「陪你住」和「陪你睡」有著很大的程度區別。
「嘻嘻,姐姐不用擔心,劍哥也可以很溫柔的。再說,姐姐也要適應一下我們這裡的‘氣氛’」
紫玉也不知道小柔說的氣氛到底是個甚麼氣氛。
但是前天還在擔心生死問題,今天能安全的坐在這裡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人家怎麼安排,自己還是順從了吧。
畢竟,來之前就早已大概明白自己將要付出甚麼了。
「對了」小柔掏出一個小盒遞給劍哥,「這個給你,醫生給開的藥膏,剛才剛塗了,每次紫玉去過廁所就要給補一點。」
「這個,這個,我自己塗」紫玉羞的臉像個大蘋果。
「不,得讓劍哥照顧你,嘻嘻嘻」小柔擋住紫玉伸過來的手,把藥膏交到劍哥手裡。
「哦,塗哪?」
「哪發炎塗哪呀——尿道口。」
「好的」
幾個人閒聊了一陣,主要說說紫玉在酒莊的各種事情。
張汝凌也舔油加醋的把那天晚上偷看莊主夫人的事講了一遍。
劍哥對張汝凌說的內容半信半疑,但畢竟場面刺激,就算是當H文聽,也足夠讓他入迷。
劍哥正聚精會神的聽故事,小柔忽然打斷說:「隔壁是不是有人叫?」
大家忽然安靜,劍哥凝神一聽,一拍腦袋:「哎呀,還是忘了!」
劍哥和張汝凌起身就往隔壁跑,小柔要起來跟去,張汝凌給了她個眼神,讓她帶著紫玉在屋裡待著。
張汝凌跟著劍哥來到他的屋,看見晴風晴爽兩人正以同樣的姿勢,兩腿大開的倒立在屋中間。
她們頭、肩、肘著地,雙手在身後撐住自己的身體,形成穩定卻並不輕鬆的支撐。
鏈接手環和陰環的鐵鍊已經被摘掉,所以她們手才能支撐在身後。
取而代之的是鏈接著陰環和項圈的兩根細鐵鍊。
鐵鍊的長度讓她們必須保持身體竪直倒立在姿態,稍微向後傾斜就會扯到陰唇。
她們的小腿和大腿並在一起,用繩子綁了起來,無法伸展。
被綁住的兩腿,盡最大努力分開著,充分的暴露著陰部。
這並不是因為有甚麼繩索鐵棍之類的限制著她們的腿,而是因為在她們的陰部,在那直對著正上方的小穴中,插著一根點燃的蠟燭。
(見示意圖)
這是最近兩姐妹最近學習的新功課——人體燭台。
粗大的蠟燭發出耀眼的亮光,照在光潔的身體上映射出淫靡的色彩。
蠟燭不是一般SM用的低溫蠟,而是專門照明用的高亮度蠟。
燭芯粗大,火苗旺盛,溫度也高。
如果不想身體被燭火燒壞,自然就會主動把兩腿盡力分開。
隨著蠟燭的燃燒,滾燙的蠟油順著燭體流下來。
一開始由於蠟燭還比較長,基本上流到半路就凝固了。
等到蠟燭越燒越短,蠟油逐漸的就開始流到包裹著蠟燭的小穴邊沿。
這時,作為燭台的性奴必須忍住小穴被燙的痛苦,絕不能胡亂晃動身體。
無論她們小穴里被插著蠟燭多麼難受;或者被被蠟油燙的多麼痛苦,她們都要保持規律的,輕微的晃動,要讓蠟燭流下來的燭液向後面流到屁眼,即使滾燙的蠟油燙的菊花鑽心的疼痛,也絕不能讓蠟油流到前面。
為甚麼呢?
最終當蠟燭即將燃盡的時候,無法避免的,火焰會燒到她們嬌嫩的陰部。
由於蠟燭粗大,燃燒時燭心部位要比周圍低一些,最終燭芯將低於小穴洞口。
而邊沿的蠟逐漸融化褪去後,小穴口開始微微閉合,而那時火焰依舊旺盛的燃燒著,就必然會燒壞小穴——那樣的話,一個性奴最重要的器官就報廢了。
要避免這樣的情況,做燭台的性奴必須在這之前,蠟燭露在小穴外還有一兩釐米的時候,看準時機,用力擠出一股尿液,用自己的尿澆滅蠟燭。
所以,倘若蠟油往前淌,堆在陰唇間擋住了噴尿的路徑,甚至直接滴在尿道口,堵住了尿道,就會失去這唯一的避免小穴被燒的機會。
由於每個性奴的尿道多少會有些差別,所以每個人澆滅蠟燭的時機也有些不同,需要各自摸索練習。
尿的太早,尿液噴到蠟身上自然沒用;尿晚了,尿液越過火苗噴到後邊,也起不到作用。
女性的尿道構造,放尿時通常是略向前的。
所以要澆滅蠟燭,還需要努力挺著身子,讓蠟燭向後傾斜,尿液向上方偏後射出,用合適的力道才能澆到蠟燭芯上。
性奴膀胱里存了多少尿液,決定了她能有幾次澆滅蠟燭的機會,尿越多當然容錯性越高。
所以有的主人會故意不讓性奴喝水,讓她們只有一次澆滅蠟燭的機會,欣賞她們心驚膽戰的樣子。
有的女奴陰唇肥厚,尿液很不容易準確的噴射出去。
她們一般就用另一種方法——等蠟燭即將燃盡,蠟燭芯低於小洞口的時候,用最小的力道排尿,讓尿液順著唇縫流進蠟燭燃燒形成的窩里,把它澆滅。
這種方法其實更保險,不存在澆不准的問題。
但是時機必須把握的特別好,稍微晚一點就被燒了。
張汝凌他們進來的時候,姐姐的蠟燭已經熄滅,妹妹的還在燃燒,已經只剩最後的一點。
兩姐妹焦急的「主人,主人」的叫著。
晴爽不敢動彈,只顧大聲喊著。
晴風在一旁替妹妹著急,卻因為身體被捆著,並不能幫忙做甚麼,只在那裡叫喊著,晃動著身體,想要引起別人的主意。
劍哥進來趕緊從桌上抄起一杯水,往晴爽的陰部潑去。
張汝凌則幫著解開吊著晴爽的繩子,把她放下來。
劍哥抱起晴爽,拍拍她的臉安慰到:「差點把我的小性奴給燒壞了,哈哈哈,好了好了沒事了。」
一旁,張汝凌把晴風也放了下來。
這時,肆雪聽到動靜,也跟過來找張汝凌,(只要主人不在身邊就不踏實)幫著他給晴風解繩子。
「主人~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嗚嗚~」驚嚇過後晴爽在劍哥懷裡哭訴,身體依然微微顫抖著。
「沒關係,偶爾有失誤也是正常的。」劍哥撫摸著晴爽,「不過,懲罰還是免不了的。」
「是~爽奴願意接受主人懲罰……」
「那麼……就罰你被肉棒爆菊吧,哈哈。晴風,去給你妹妹灌腸,不許塗潤滑液。」
「是~」晴風答應一聲去了廁所。
肆雪從旁邊端過一杯水給張汝凌:「主人,喝點水」
張汝凌正奇怪為甚麼想起讓他喝水,肆雪端著水笨拙的撞到張汝凌身上,把水灑了他一身:「哎呀,對不起,主人我做錯事了,請主人懲罰我吧。」
張汝凌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肆雪拙劣的表演:「你灑的真是毫無刻意表演痕跡呢……」
「謝謝主人誇獎」
「反話聽不出來啊!」
「對不起,請主人懲罰,嘿嘿」說到懲罰,肆雪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是特別想試試後邊?」
肆雪誠懇的點點頭。
張汝凌抱住她,悄悄跟她咬耳朵:「那今天晚上好好準備一下。」
晴風不一會就從廁所出來,手裡拿著一根膠皮管子。
自從張汝凌想出相互灌腸的主意後,兩姐妹每天都用肛門對接的方式互相灌腸。
晴爽熟練的趴下,晴風把膠皮管的一頭插進妹妹屁眼,然後趴在妹妹身邊,把另一頭插進自己屁眼。
「姐姐,來吧」
「嗯~」
晴風稍一用力,肚子咕嚕咕嚕的一陣響動,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晴風菊花流出,湧入晴爽的體內——為了給晴爽清理乾淨,晴風先在廁所給自己衝了兩次,然後才重新在肚子里裝滿乾淨的灌腸液出來,所以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還是乳白色的。
姐妹倆噗噗啦啦的交換了幾次後,晴爽的菊花吐出已變成淡黃色的液體,把它們灌回晴風體內。
晴風一邊忍受著便意,一邊不忘提醒妹妹:「接受懲罰不能用潤滑劑,你稍微留一點,好讓主人插的舒服些。」
「嗯,我知道~」
晴風拔了膠管,捂著屁股,跑去廁所排光了肚子里的東西。
晴爽則倒退著爬過來,屁股對著劍哥:「爽奴的屁眼已經清洗乾淨,請主人懲罰。」
劍哥坐在椅子上欣賞著晴爽的美臀:「把屁股扒開一點,讓我看看裡面乾淨了沒有。」
「是~」晴爽答應一聲,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把屁眼撐開一點點,對著劍哥。
這時,晴風從廁所里出來。
劍哥招呼她過來:「來,給我舔舔,舔硬了好去懲罰你妹妹。」
「是~主人」晴風手扒著椅子扶手,從側面伸過頭來含住劍哥的肉棒舔起來。
肆雪拉拉張汝凌的衣服:「主人,你要不要?」
「哈哈,你看的也難受是吧。正好,我也欣賞一下這兩天劍哥的調教成果。」
張汝凌說完也找椅子坐下,讓肆雪給他舔,同時欣賞著姐妹倆的表現。
晴風含著肉棒,吸溜吸溜的舔著。
劍哥擺著一副看破她小心思的表情:「今天怎麼口水這麼多呀?平時你都是邊舔邊吞口水,今天怎麼不吞了,把口水都塗到肉棒上了?果然還是心疼妹妹,嘿嘿」
晴風邊舔邊回答:「主人~雖然是懲罰妹妹~可是太乾的話~主人也疼呀~我不單心疼妹妹~也心疼主人~」
「嗯~還是你會說話。好了,差不多了。」
劍哥推開晴風,下了椅子來到晴爽身後。
晴風跟過來,幫忙扶著劍哥粗壯的肉棒,對準了妹妹的菊花。
劍哥手握住晴爽的屁股,用力一挺肉棒,微張的菊花一下子被粗暴的撐開。
「呃啊~~~」晴爽頓時慘叫起來。
晴風在一旁鼓勵著:「放鬆,放鬆,用力張,慢慢的就不那麼疼了……」
「主人~主人進來多少了?」晴爽聲音顫抖著。
「龜頭才剛進去哦」劍哥說著,「更粗的還在後面,來咯~」
說這話,肉棒繼續向里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