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招新
這是張汝凌提出的想法。
秦總送過來的女孩,並非出於完全的自願,心理上防禦性會比較高,四個人一起面試可能會給她們過大的壓力,不如只由計劃負責調教的一個人來面試,削弱女孩心裡上的防禦性,可能會進行的更順利些。
但另外三人其實並非完全不參與面試,他們通過那間會議室里安裝的攝像頭,在另一間屋裡觀察著面試的過程,並能通過老敢左耳上戴的無線耳麥跟他交流。
老敢面試的是那位躲債的媽媽。
雖然已經生子,但其實也只有27歲年紀的她,面容端莊,身形優雅,讓人看著甚至比剛才兩個女孩更容易引起本能的慾望。
對於從秦老闆那買來的人,與其說是面試,倒不如說是「驗貨」更恰當。
不需要詢問被試者的意向,不需要溝通工作的情況,不需要詢問她們的任何自願。
她們唯一的選項就只有接受一切。
老敢對這身份的改變把握的足夠精准。
那少婦進來後,除了確認了「青萱」這個名字外,老敢沒有更多的問答,直接命令她脫下衣服。
青萱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情緒,但也正確的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脫下衣服的過程中,每一個動作都要比前兩個自願應招的女孩遲疑的多。
當脫到只剩內衣褲時,強烈的羞恥感使她即使下了很大的決心仍然沒有勇氣在這個面相猥瑣的陌生男人面前解開胸罩。
老敢見狀,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一巴掌打到青萱臉上,然後用力扯掉她的胸罩和內褲。
「老敢,下手輕點,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耳機里傳來劍哥的聲音,但老敢並沒有甚麼回應。
「要明白自己的處境。」
老敢冷冷的說著,開始了對青萱身體的細緻檢查。
青萱忍著臉上火辣的疼痛,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任由老敢揉捏她的乳房,撥弄陰毛,探索身體上每一個隱秘的角落。
「不過適當給些這樣的小懲罰可以提高服從度。」
在另一件屋裡看著屏幕的李強玄對張汝凌說和劍哥說,「下一個可能會更不配合,阿凌你到時候不要手軟。」
張汝凌看著手裡拿的下個女孩的資料念叨:「下一個……好像才18歲?」
「嗯,年齡小也不能手軟。」
「不是,我是覺得這姑娘年齡小,又還是個處,沒經歷過甚麼,要是太強硬了,她把自己傷著,或者跑了甚麼的……就比較麻煩。買她……挺貴的吧?」
李強玄狡黠一笑,指指屏幕說:「比這個便宜一半。」
「啊?!老大你怎麼跟人家談的?」劍哥也覺得不可思議。
「處女難道不應該更貴一些麼?」張汝凌問。
「嘿嘿,談判技巧。我們跟他說買來是當普通女孩用的嘛。我們服務方式,他也看見了,處女不處女有甚麼區別?前一個客人用過了,後一個客人再來不就不是了?而且,因為她沒經歷過性事,我們反而要費更多的精力調教,所以,對我們這來說,處女反而是減分項。嘿嘿,我這麼說完,加上又忽悠了兩句以後長期從他那招人之類的,他就答應了。」
「我怎麼以前沒發現老大這口才這麼厲害呀,哈哈哈。」劍哥奉承道。
「得了吧,別捧我了,看著。」
「但其實我們是要把她們作為客人的專屬性奴調教?」張汝凌確認著自己的任務。
「對呀!」劍哥顯然比他想的明白,「你這個如果調教出來,專屬,處女,性奴,出售價能是那個的兩倍!」
「劍哥,你眼睛里都快閃出金光了。」
「所以,」李強玄補充說,「阿凌你一會面試的時候,包括以後調教的時候,都要記住——不許弄破她。」
另一邊,青萱正上身匐在椅子上,翹起屁股被老敢檢查陰道。
「孩子多大了?」
「一歲」
「是不是有點松?」耳機里,劍哥問老敢。老敢微微點頭最為回應。
「剛生完一年能有這樣的身材已經恢復的很快了,」這回耳機里是李強玄的聲音:「估計再恢復一陣應該就差不多。」
「肛交過麼?」老敢抽回手指,繼續冷冷的問。
「沒有」
「口交?」
沈默……
啪!粉嫩的屁股上多出了五個指印。
「啊!」
「回答問題!」
「有,有……」
耳機里,劍哥又在評論:「對,屁股打重點沒事,不要打臉。」
「自慰?」
「有……」
「以後我負責調教你。」老敢說這句的時候,用手在她屁股被打的位置輕柔了幾下。
「對,要這樣恩威並施。」李強玄又在給張汝凌講解。
老敢繼續對青萱說:「最終你可能會在我們這裡,每天以不同姿勢服務七八個客人。或者被賣給某個客人做他個人的性奴。具體會是哪個,看你調教的結果了。」
沈默。
「但在此之前,你要無條件服從我。明白了?」
「是……」
「好,起來吧,跟我走。不要穿衣服,就這樣走。」
老敢把青萱帶到醫務室去體檢,並囑咐工作人員在提交完成後把她領到自己的工作室。安排好後,老敢回到李強玄他們那屋。
老敢一進來,劍哥忙問:「怎麼樣?」
「可以,素質不錯。」
「老敢你看著挺專業啊。」
「學習了一下。」
「學甚麼?」
「有本書,關於調教的。」
張汝凌也湊過來:「這還有書?早知道我找你借來看看了。我現在看是不是有點來不及?」
「廢話,」李強玄催促張汝凌,「你快點過去準備好。想想老敢的過程,實在不行還有我們呢,別心虛。要能威懾住以後才好調教。」
張汝凌忐忑的走進面試的會議室坐下,心中思緒萬千。
幾個月前他還是這裡的客人,女孩們都會無條件滿足他。
他不需要考慮如何與她們相處。
現在他坐在這裡,即將面對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要把她調教成用身體取悅別人的性奴。
如何能讓一個普通女孩有這樣的心裡變化?
她一會哭了我該怎麼辦?
不服從我要怎麼辦?
適度懲罰?
應該用多大力氣打她?
還不讓弄破?
就是要教她男女之事,但是還不能真插她?
這TM也太難了。
李強玄那小子不會是找藉口想把我開了吧?
正胡思亂想間,兩位工作人員已經將第四位面試的女孩帶進了屋子並離開,反手關上了門。
張汝凌抬頭一看,見這女孩有個165cm 左右的身高,大約比小柔略高一點。
一頭凌亂的短髮,像是剛起床的樣子。
上身是一件原本應該是淡黃色的雞心領短袖,現在已經有些灰撲撲的,看樣子大概是穿了好久沒有洗了,尤其那目測能有C 杯的胸部附近似乎更灰暗一些。
下身穿著一條毛邊A 字牛仔短褲,同樣是歷經滄桑的模樣。
光腿,雙腿筆直修長,比例完美。
腳上一雙布面運動鞋,不太確定本色是灰還是白。
她站在那裡,給張汝凌一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眼睛和臉都是朝著他的方向,但張汝凌卻不能確定這女孩是不是在看他,不知道她的眼睛聚焦在哪裡,似乎是透過張汝凌的身體,看著他身後的空氣。
「你叫甚麼名字?」雖然資料里有寫,但張汝凌還是問了出來,像是在找話題。然而這女孩卻沒有任何回應,甚至沒有表情的變化。
完蛋,最簡單的對話都無法順利進行麼。張汝凌這麼想著,又凝視著女孩的眼睛做再一次的嘗試:「問你名字……」
「我是被賣給你了麼?」
我去,終於說話了,至少不是啞巴——張汝凌這麼安慰著自己。
「不是我個人,是賣給我們公司。」
「那你們想叫我甚麼就叫我甚麼吧……反正你那上面的名字也不是媽媽給我取的。」
少女略帶幽怨的說著。
她的眼睛在說話時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一直處於無聚焦的狀態。
要不是剛才進來後是她自己走到椅子旁的,張汝凌甚至要懷疑她是不是瞎子。
「有趣……你今天是第四個面試的,我就叫你小肆吧。怎麼樣?」
張汝凌強作鎮定的說著,順手把資料上她原來的名字塗掉,在旁邊寫上了「小肆」。
「哥你不是認真的吧?這名字太隨意了。」耳機里傳來劍哥的聲音。
張汝凌沒回應劍哥,女孩也沒回應張汝凌。
(我擦,這姑娘怎麼回事啊,又不說話了啊!我是不是真的要被開除了?開除了我還能來這麼?還能見到小柔麼?對了,適度的懲罰……打哪?我要走過去打麼?我讓她轉過身?她要是還不理我應該怎麼辦?算了,要不再試試。)
「小肆」張汝凌試著叫了一聲。
「嗯」沒有表情,沒有語調。
(答應了?!那就是認了?好,至少先不用打她了。)
「站過來一點。」(陪樣服從的習慣,先從一些簡單的命令開始。)
小肆向前邁兩步,站到張汝凌伸手可及的地方。張汝凌注視著那對沒有焦點的眼睛,伸手摸向她的大腿。小肆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
「小肆有經常做運動吧?」
「是」小肆稍微低頭,讓臉朝向張汝凌。但張汝凌依然覺得她沒有在看自己。
「我是你在這裡的調教師,負責把你調教成一名性奴。從現在開始,你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抵抗,明白了嗎?」
「明白」
「很好,那麼……」張汝凌頓了頓,收回小肆腿間的手,調整一下自己的氣息,以一種更威嚴的聲音發出下面的命令:「把衣服脫了。」
張汝凌似乎看到小肆嘴角閃過一絲嘲弄似的微笑,但很快她的臉就被掀起的衣服擋住了。
出乎張汝凌的意料,她無比平靜的脫下上衣和短褲,連鞋子也甩到一旁。
「內……」張汝凌剛要強調,卻發現小肆已經解開了內衣的扣子,一對肉球跳脫而出。
張汝凌感覺剛才對這雙奶子的大小估計不足,現在看該有D 了。
(難道內衣穿小了?剛才感覺沒這麼大。)
把胸罩扔到地上,小肆又彎腰褪去內褲,也同樣放到一邊。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不自然的停頓,她就像是在自己家中準備洗澡一樣順暢的脫到赤身裸體。
張汝凌站起身,圍著小肆轉了一圈,欣賞著這天賜的尤物。
18歲的身體,豐碩的雙乳,粉嫩的乳頭,細緻的腰身,性感的肚臍,圓潤的臀部,稀疏的一小叢陰毛,都讓張汝凌浮想聯翩。
(可惜竟然不讓弄破她……等等,這是甚麼服從度?為甚麼她這麼乾脆就脫光了?未經人事的處女?有這麼服從的麼?)
張汝凌轉回小肆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左乳,試探著她容忍的底線。
(好像一手抓不下……)小肆扭過頭面相張汝凌,依然失焦的眼神。
(好像也沒生氣?)張汝凌手上加大力度,握了兩下。小肆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手感怎麼樣?」耳機里的劍哥問。張汝凌另一隻手在下面偷偷朝攝像頭比了個大拇指。
「小肆的胸,會讓很多女孩子羨慕的。」張汝凌不捨的放開她的酥胸。
「有甚麼用」能把四個字說著這麼沒有語氣沒有起伏,甚至都聽不出是疑問句還是陳述句,張汝凌覺得把她給老敢更合適一些。
「沒有用,」張汝凌給出了自己都感覺意外的答案:「但作為性奴,可以多一個侍奉主人身體的工具。」
「果然」
「把腿分開點」
小肆側跨半步,張汝凌伸手摸向她的下體,手掌按在陰唇上。
小肆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任張汝凌隨意操作。
張汝凌手掌在她外陰揉搓,陰唇部分沒有一根陰毛,光潔柔嫩,手感很好。
但張汝凌卻總感覺自己是在摸一個有體溫的硅膠娃娃——沒有抵抗,沒有迎合,沒有嬌羞,沒有任何別的女孩有過的反應。
「這丫頭不會有甚麼精神問題吧?這麼摸都沒事?」李強玄小聲議論著,然後是老敢的聲音:「再看看。」
「有沒有自慰過?」張汝凌邊柔邊問。
「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哦,不知道自慰麼?就是自己這樣摸自己這裡。」
「沒有……男人才喜歡摸」
(天哪,妹子你都經歷了甚麼?)
「那也很好,我會教你的。」
「可以不學麼?」(疑問句!終於能說個帶語氣的話了!)
「不可以」
「好的」
張汝凌又繞到後面,撫摸她光潔的背脊,充滿彈性的美臀。
雖然看不到小肆的表情,但張汝凌異常的確信她依舊沒有表情。
啪!
張汝凌狠了狠心在屁股上抽了一下。
除了遵循物理規矩的晃動外,就只有耳機里劍哥的聲音:「我去,剛才她好像眉毛都沒動一下。她有知覺嗎?」
「疼麼?」
「疼」
「疼為甚麼也不叫?」
「叫就會不疼麼」
「呃,不會」
「那為甚麼叫」
(你說的好像挺對,我竟然無法反駁。)
張汝凌尷尬著又繞回正面,耳機里隱隱聽到三個人的笑聲。
「好了,跟我過來吧,我帶你去做體檢。」
小肆跟著張汝凌走出屋門時,張汝凌猛然回頭問:「你沒想著要穿上衣服再出來麼?」
「你沒說,要麼」
「……不要,這樣更方便。不過你還是把鞋穿上,這一段地板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