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招新

李強玄沈默了一會，並沒有回答張汝凌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們覺得呢？」

老敢先表態：「買斷可以搞，調教要慎重。」

「嗯……我也這麼想，」劍哥說，「從商業模式上，買斷的方式，只是一種增加人員的渠道。人來了之後該怎麼搞，和我們之前的做法沒有太大區別。對我們來說變化最小，最保險。委託調教，這個我們沒有經驗，而且被調教女孩的來源、去向都在那個秦老闆手裡控制著，我們會很被動。」

「不過，這種新的模式，倒是一種更好的盈利方式。」

張汝凌表達了不同的想法，「專屬性奴這個概念對很多客戶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其實像趙總那樣的常客，每次都約奴兒，基本跟專屬也差不多了。如果奴兒是個新人，來了之後就開始被趙總約，不接別的任務，她不就相當於專屬的麼？跟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但是加了這個名頭，費用就可以提高一大截。我覺得我們倒不必接秦老闆的調教任務，就像劍哥說的一樣，來源和去向都在人家手裡控制著。但是我們可以考慮添加專屬性奴調教的服務。我們自己有了可把控的客源，有自己的招女孩的渠道，乾嘛不自己乾呢？秦老闆那邊咱們只作為渠道的補充就好。」

「嗯……可是調教這事……咱們不專業啊。」劍哥表示擔心。

「慢慢來，聽那秦老闆的女孩來源，說是自願，其實你想想，那樣的情況下配合度不會太高。所以就算我們買來像其他女孩一樣用，也要費一番精神的。我們先找其中一兩個試試。」

「嗯，其實阿凌說的是我主要擔心的。」

李強玄說，「我就沒想著要給秦總做委託調教的生意。我主要糾結在要不要從他那買女孩。顧慮，就是阿凌說的，她們配合度不會高。這和我們招來的，純自願的不一樣。我們能不能，敢不敢用這些女孩，這是最大的問題。」

「老大有甚麼想法？」老敢問。

「我想，一方面先從秦老闆那少招幾個過來試試，委託調教的事就說我們沒經驗，先不接。另一方面，你們幾個除了設計玩法，是不是也試著研究一下調教新人？老敢，你這方面經驗還豐富些，回頭給你一個你先調教一下試試。」

「行」

「嘿嘿，老敢有艷福了。」

「怎麼？阿劍有想法的話我也給你安排一個？」

「別別，我那個膠還沒整明白呢，沒空。」

「劍哥又研究甚麼膠？」張汝凌問。

「哦，我最近在研究一種可以把小穴粘住的膠，嘿嘿。」

「啊？粘住？為甚麼要粘住？」

劍哥清清嗓子，換一張正經臉說：「這個膠呢，是可以粘住皮膚或者粘膜，總之，是肉就能粘，而且粘性很大。有沒有過被502 粘手的經歷？對，差不多就那個感覺。但是，它最大的特點是，能夠被女性興奮時陰道分泌的粘液溶解。設想一下，往陰道口塗上一點，把她們的小洞口粘住，這樣就算她們想要也沒有辦法馬上插入，就算用手指都不行，只能努力自慰，直到裡面有足夠多的淫水溶解掉所有的膠，才能插入。是不是很有趣？」

「哼，劍哥淨發明欺負女孩子的東西。」小柔抱怨到。

「他就是個變態。」如霜補充。

「聽起來挺有趣啊，」張汝凌表示出了興趣，「也可以試試粘尿道口，這樣要想尿出來就必須先自慰，用淫水溶掉尿道口的膠才行。哈哈，這樣肯定很有意思。」

「我操，阿凌你就是個天才，我怎麼沒想到這麼用！」

「哥哥～」小柔撅著嘴對張如凌說：「你……你……不許給我塗太多！」

「呵呵呵呵，」老敢的助理髮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小柔妹妹對阿凌真好。」

「黑，難得聽到鈴兒說話啊，平時去老敢那，鈴兒不是堵著口球就是堵著肉棒，要不就是正被打。叫聲經常聽，說話可不容易聽到，是不是阿凌？」

「是啊，沒想到鈴兒說話也這麼好聽。」

「阿凌你那也字是甚麼意思？哈哈哈……」劍哥笑的鈴兒也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叫聲是不是更好聽？哈哈，比小柔的叫聲如何？」

「恩……」張汝凌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小柔卻幫他解圍說：「好了，我沒有鈴兒姐姐叫的好聽就是了。」

「那，你那個膠研究的怎麼樣了？」張汝凌岔開話題問。

「效果還不穩定啊，配方還得再調整。有次我們倆試了一下，一開始還挺好，粘住了，然後她就自慰，我也幫她摸，」劍哥說著就把手伸進了如霜兩腿中間。

如霜嬌嗔的拍了他手臂一下，但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

「摸到她快來了，正好也開了，我就插進去了，在裡面就來了一髮。等射完了發現拔不出來了。」

「啊，為甚麼？」

「粘住了，哈哈哈……」劍哥捂著臉笑，「那……那膠，可能我操她的時候，把洞口那點的淫水蹭沒了，可是膠沒蹭掉。淫水沒了之後那膠又粘了，把我那兒，跟她洞口粘一塊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那東西太粗把我的水都堵在裡面了，也不至於。哎呀你輕點……恩……」

「後來怎麼辦了？」張汝凌從前仰後合的笑聲中緩過來問。

「哎呀，可費勁了。射完等我小了，她騎在我身上繼續自慰，想再用水把膠溶掉。」

「你插他的時候應該就有很多水啊，你小了水不就能流出來了麼？為甚麼還要自慰？」

「一開始我們也這麼想的，可是不管用，我猜測可能是因為混和了精液，那些水就失去溶解膠的能力了。」

「我去，還有這缺陷？」

「我也沒想到啊，就只能讓她騎在我身上繼續揉自己，我也幫著，想要再流出些新的水。」

「流出來就好了？」

「哎呀～一點都不好～」如霜面頰緋紅的說：「本來下面被他扯的疼，就不敢動作太大，好不容易我才有點感覺，結果他在我裡面又硬了～又給堵住了。」

全桌人笑成一團。小柔不好意思笑的太放肆，抱著張汝凌胳膊，把臉埋在他臂彎里，但依然能從她抖動的頭髮看出笑的花枝亂顫。

「我也沒辦法啊，這我哪能控制的了？你有多誘惑你也不是不知道。」

「討厭～啊～」如霜似乎已被劍哥摸的有些進入狀態了。

「後來呢？」張汝凌很想知道故事的結局。

「後來找了那天休息的奴兒幫忙。」

「她怎麼幫？」

「我扣她唄～挖出水來從外邊塗。還別說，她雖然水不算多，但是很滑，就跟塗了潤滑油似的，溶膠的效果特別好。」

「嗯，那個趙總喜歡約她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滑。」李強玄指了下張汝凌說，「阿凌體驗過，是吧？」

「呃……有麼？」張汝凌努力回憶。

「哎呀老大，小柔在這呢，你別瞎問。」劍哥攔住李強玄說，「等小柔不在再聊，哈哈哈。」

「劍哥不用攔著，」小柔倒是很大方，「哥哥就是插過奴兒，那天我也在。」

「哦，想起來了。那天你們三個猜肉棒那次，我當時沒太注意，插的時間太短，哈哈。」小柔一說，張汝凌立刻就想到了。

「還太短？！」劍哥一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的表情看著張汝凌。

「就是短啊，我就靜靜的插在裡面十來秒而已，她很快就能猜出不是趙總的，我就退出來了。」張汝凌但是很淡定。

「劍哥不用驚訝，我可沒那麼小氣。」小柔摟著張汝凌說。

「喲，那天我給阿凌足交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呀～」如霜一臉潮紅的說。

「那不一樣啊～姐姐用腳揉哥哥的肉棒，我當然在意了。」小柔脖子一挺，認真的反駁。

「用腳怎麼不一樣了？」

「人家要往嘴裡吃的東西，你用腳摸，我還怎麼吃啊？」

「哈哈哈哈」再次哄堂大笑。

「小柔你這，哈哈」劍哥笑的快岔氣了，「我竟然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哈哈哈哈。」

劍哥笑的也顧不上手裡的動作，對如霜的撫摸停了下來。如霜推開劍哥的手，起身理理短裙說：「劍哥的手就是不老實，我得去下廁所。」

李強玄向著如霜的背影挑逗的叫道：「要是有需要不用自己去廁所解決呀，這裡這麼多男的呢。」

鈴兒替如霜解說道：「估計是下邊衣服濕了難受。」

「忽然覺得我也想去一下。」劍哥跟著起身也向廁所走去。

「還是劍哥體貼，去看看如霜有沒有需求，哈哈。」張汝凌終於抓住一個打趣劍哥的機會。

「飲料喝多了，我也有點想去……」鈴兒捂著小腹說。

李強玄做了個坐下的手勢說：「你等他們倆出來吧，裡面就一個位置。」

「讓你們說的我也想了。」張汝凌像是湊熱鬧的說，「我排鈴兒後面。」

「哥哥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呀。」

小柔說著就鑽到桌子下，熟練的拉開張汝凌的拉鍊，含住陽具為他接尿。

張汝凌雖然嘴上說著：「哎呀，在飯桌上多不好意思。」

但還是很享受的尿進了小柔的嘴裡。

吞下全部尿液並為張汝凌舔乾淨身體，整理好衣物後，小柔才又從桌子下鑽出來。

李強玄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汝凌感嘆：「我操，你怎麼調教她的？！這都能接受？」

張汝凌略尷尬的笑笑：「我也沒怎麼調教，就……就這樣了。再說，不是也有女孩做廁奴麼？那些比這個口味重吧。」

「可是……她可是小柔啊，竟然能同意？！」

張汝凌斜眼看看小柔，發小柔也忍著笑看他：「她就……同意了唄，」

老敢衝著張汝凌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說：「牛！」

「我決定了，阿凌你也得責調教一個新人。」李強玄拍著桌子命令。

「我……我不……」

「你敢說你不會？！」李強玄指著小柔把張汝凌的話直接噎死。

劍哥這時也和如霜一同從廁所中出來，好奇的問：「阿凌會甚麼？」

「我操，阿劍你沒看到，剛才，小柔她，給阿凌……」李強玄連比劃帶說的介紹了剛才的一幕。

「我去，」劍哥也驚嘆：「阿凌你這連腳都沒開發過，倒是把喝尿都解鎖了？你這技能樹點的挺偏阿～回頭你教教我……」

「滾！」如霜一腳把劍哥踹到座位上，終止了他的妄想。

幾個星期後的一天，張汝凌坐在設計室中間的墊子上，仔細翻看著手裡的幾張紙。

小柔輕輕的走過來，依偎在張汝凌肩膀上問：「哥哥在看甚麼？」

「哦，剛送來的，明天來面試的女孩資料。」

「有甚麼可看的，也就是身高體重三圍。名字都是自己隨便起的。」

「嗯，這兩個是。」

張汝凌起說著拿出兩頁紙，那上面如小柔所說，只有女孩的花名，年齡，身高，體重，三圍這些基本信息，以及性愛史，自慰史，敏感帶作為可選項自願填寫。

除此之外就是一張女孩的大頭照和一張全身照。

這是對於來面試的女孩一直堅持的「不問來處」的原則，從不過問女孩的過往。

但另外兩份資料卻要詳細一些。

「後面這兩個是從那個秦總那買來的，」張汝凌給小柔解釋道，「除了我們要求填的這張表外，他們還附帶了兩個女孩的基本情況介紹。這個，老公破產自殺，自己也一身債。就把自己賣了，孩子給人領養，留筆錢給孩子，秦總幫她人間蒸發。」

「好慘～」

「這個更慘，生父在她小時候就跟小三跑了。跟著媽媽嫁到繼父家，被繼父打罵，甚至性侵。哎，那落後的地方本來就重男輕女，何況不是自己親生的，能想象？」

「那繼父真不是人……然後呢？」

「然後就是被秦總碰到收養了。我看這上還寫著她學過形體，舞蹈甚麼的，看來是在秦總那養了幾年……等等！還是處女？！」

「啊？不是被她繼父……？」

「不知道，寫的不太明白，可能沒成功，她跑出來了？畢竟處女這事是特殊說明的，應該不會錯，這關係到……你知道的，價錢。」

張汝凌扭頭凝視了小柔好一會，小柔被看的有些發毛：「哥，哥哥……你怎麼了？」

「我想……我不是想問你，你也不需要告訴我。我只是自己想著，你來到這裡，是不是也有著甚麼痛苦的經歷。」

張汝凌說著，伸手摟住了小柔肩膀。

小柔躲開張汝凌的目光，卻把頭靠的更緊了些：「哥哥只要知道兩件事。第一，我以前沒他她們這麼慘，哥哥不用為我傷心；第二，我現在和哥哥在一起，很幸福。」

第二天上午，在三樓的一間小會議室中，李強玄，劍哥，老敢，張汝凌四人圍坐成一個圓弧，圓心處坐著來面試的第一位女孩。

「桂楓，是吧？」李強玄先開始了詢問。

「嗯～」女孩低著頭，兩手不安的放在身體兩側。

「我們這裡是幹甚麼的，相信你已經有所瞭解了吧。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你確認要來麼？」

女孩點了點頭：「我想好了。」

「來這裡，每天的工作內容需要服從安排。我們不會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但是不許私自離開，否則就直接解除合同。即使有甚麼特殊情況，也要報告給公司，獲得批准再走。沒意外的話每月會有三天休息可以回家，一般安排在你的生理期。可以接受吧？」

「可以，我不用回家。」

「好，站起來。」

女孩起身。

「衣服脫了，全脫。」李強玄顯然很有經驗的將指令發的很明確。

女孩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並沒有太多遲疑。

只深吸一口氣，便將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一條內褲。

她兩手捏著內褲褲邊，低頭停頓著，偷眼看向正在欣賞她美妙軀體的四個男人。

「脫」老敢這一個字幫她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內褲滑落腳下，女孩終於赤裸著站在在四人面前。

李強玄審視了一會女孩，側身與老敢小聲交流：「腰不錯，胸有點小，做寵物是不是好點？」

「我看，用繩子強調一下胸部曲線的話還可以，試試捆綁，往SM發展一下。」

「轉過身去。」李強玄再次命令，女孩順從的轉身。

「嗯……屁股不錯，適合SM. 」李強玄拿筆在那女孩的資料上寫著甚麼，邊寫邊問：「20？」

「嗯」

「自慰過麼？」

「有過。」女孩盡力保持著鎮定。

「有過性經驗？」

「有……有過。」

「和男朋友？」

「算是吧！」

「很好，坐下吧。」李強玄停下手中的筆，抬頭命令女孩：「把腳放到椅子上，兩腿打開。」

女孩分開兩腿，露出身體最私密的部分。同時頭扭到一邊，躲避著所有人的目光。

「毛有點多，是不是褪光比較好。阿劍你看呢？」

「嗯……她這個陰型還是前面留一點好看，下面的褪乾淨就行了。」

「嗯，好……不用害怕，不會疼的。」李強玄不要忘安慰一下女孩，「手臂抬起來……對……腋毛刮了？」

「是……脫毛膏……」

「好，這樣更方便，放下吧。麻煩你再站起來一下，過來，離我近一點。嗯，很好。轉過去，彎腰，用手抓著腳踝。」

女孩服從李強玄的命令，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向四個陌生的男人展示自己的下體。

張汝凌能感到女孩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清晰，這是她身體里血液加速流動的結果。

雖然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身體的觸碰，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四個男人的目光足以讓這個女孩的身體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李強玄和老敢伸手揉捏幾下女孩的屁股和大腿。

「緊致，不錯。」李強玄點頭表示對老敢結論的認可，繼而雙手分開兩瓣臀肉，凝視著女孩的肛門。

「能接受肛交麼？」

「呃……能不能不……」

「沒事，以後隨時可以加。」

李強玄果決的打斷女孩。

他放開了女孩的臀肉，伸食指對著那粉色的蜜洞插了進去。

女孩被突然侵入，不自覺的發出嚶的一聲。

李強玄手指在裡面忽深忽淺，旋轉扭動，以各個角度摩擦，按壓肉壁，沒幾下，裡面就開始微微濕潤起來。

但手指的動作僅止於此，李強玄抽回手指，邊記邊念叨著：「褶皺度3 ，曲率2 ，濕度4 ，綜合感受2 星。好了，你可以起來了。穿上衣服，下周就可以來上班了。具體的工作我們還要再商量一下，到時候告訴你。一會外面有人帶你去下面轉一圈，瞭解下情況，然後去做個體檢，有甚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她。另外我們這有宿舍，如果你願意的話今天就可以住在這，先熟悉下環境。好了，下一個。」

相對於張汝凌腦子里想象的淫靡猥瑣的場面，真實的面試過程竟然如此簡潔明快，甚至還透著專業的氣息，這讓張汝凌略感意外。

但想到一會那個身世悲慘的女孩，這樣的面試也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

第二個位面試者身材惹火，也頗有幾分姿色，完全沒有任何害羞的表現，甚至還給張汝凌拋了幾個媚眼。

很快，第二位也結束了面試。

李強玄收拾下資料起身說：「好，下一個就是秦總送來的了。老敢，這個你先來，咱們先撤吧。」

李強玄，張汝凌和劍哥帶著各自的椅子離開了這間會議室，只留下老敢一人，面對著一張空椅子坐在別無他物的會議室中。